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洙河风云--第九章--堪逢知己共死生1
2008-03-10 05: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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洙河风云--第九章堪逢知己共死生逍然过客 著 第九章1 周若云与左春晖跟着吴青芬从屋顶撤到了树上后，天也微微放亮。屋内只剩下李志林与王培成两人。他们两手相握，彼此对望一会儿，面对恐惧竟然感到心内极是快慰。
屋外是施忠仁和他的二十几名兵，还有无极宫的众弟子。昨日无极宫前一场生死搏斗，本来胜券在握的王培成，因为吴家国的出现，乾坤斗转。孙成亮在吴家国手中只走了七招，大败被擒，许小虎等长拳门的弟子也大多被抓。王培成的队伍更是死的死，伤的伤，四零八落。
王培成再三总结失败的原因，吴家国鬼魅般功夫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意气用事，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真是不容忽视啊！为什么大关节上自己能把持的住，而一听到周若云被擒，方寸大乱，以致于指挥不得法，轻易冒进，使得许多战友死伤。他心内自怨：“我之过也。我应以大局为重，仔细斟酌必定会有更好的办法。”
王培成从腰间拔出驳克枪，装上最后一颗子弹。双目炯炯放光地看着屋外，他忽然哈哈大笑：“施旅长，你来得好快啊！”施忠仁一听王培成的声音，大喜，看来王培成已到了穷途末路。他忍不住有些得意：“王老弟，你已被包围了，现在的形式对你可不妙啊！我如果一声令下，乱枪齐发，你插翅难飞啊！不过我施某人爱惜你是个人才，不如随了我共同为党国倾尽绵薄之力，岂不快哉！”王培成看到施忠仁藏在屋外不远处的一棵树后，摇头晃脑地游说自己，禁不住大怒，道：“什么快哉慢哉！施旅长，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屋内藏有奇兵，你是不是害怕了？”
李志林听到这儿，运气于胸，纵声长啸，啸声响彻云宵，震得施忠仁耳脉嗡嗡大响，他大惊失色，他只道屋内只有王培成一人。听这啸声简直可与吴家国的啸声相比，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奇兵？施忠仁一向以小心谨慎著称，他暗思量：“这人可不能不防啊！”微一转念：“就算屋内埋伏着吴家国那样的高手，我施某人有枪有兵，岂能怕他，真是太多虑了。”
施忠仁想到此从腰间掏出一支小巧的手枪，（他很少使枪，但自诩枪法高明），冲手下人挥了挥，众士兵慢慢向小屋围上来。施忠仁大声吼道：“王老弟，我听说你枪法出神，不知是真是假，施某人今天很高兴，我们比试比试如何？”屋内的王培成从窗格内见到趾高气扬的施忠仁。鼻子一哼，答道：“我愿意奉陪到底。”施忠仁清了清嗓子，喊道：“那么，你先开枪吧！”说着向树后缩了缩，他故意摆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王培成本想说，“我让你先开枪，。”转念一想：“不对，我这种好逞英雄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于是举枪冲外，大喊：“打你右手食指。”话音未落，“叭”的一声枪响，随之，施忠仁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众士兵大多看到施忠仁藏在一棵粗壮的树后，难道王培成的子弹会拐弯不成？纷纷跑过来察看，见施忠仁扣动扳机的右手食指被打掉。其中一个士兵大喊： “不好了，王培成指那打那，子弹会拐弯儿。快撤啊！”众士兵争先恐后地躲路而逃，只感到王培成的子弹象长了眼一般盯着自己。
施忠仁右手食指断处，钻心般疼，也忘了自己旅长的身份。撒腿如飞追赶自己士兵：“他娘的，老子的腿怎么跑得这么慢。”等他一口气跑出七、八里后，他才依稀感到裆部一片潮湿，暗叫：“老子原来没脱裤子就撒了尿，这事可不能让手下人知道。”自此后，王培成指那打那的神枪手美称传遍整个胶东。国民党官兵闻风丧胆，就怕被派去捉王培成。
无极宫的众弟子看到施忠仁与手下着了魔地逃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跑起来。“站住！”吴家国的一声喊象半空中打了一个霹雳。无极宫的众弟子如同中了定身法一样，纷纷站定。那些士兵可不管是霹雳与闪电，顽强地逃命要紧。
瘦真人满脸堆笑地说：“师父，你老人家来得真快啊！我正要去迎迎你老人家呢！”吴家国站在高坡之上，看着不远处的小屋，微微皱了皱眉。却听瘦真人续道： “师父，我和师兄弟们已围住了李志林那个臭小子……”吴家国脸色铁青“嗯”了一声，身子微动，鬼魅般飘向小屋。众弟子只好重新跟了上去。
这时，王培成与李志林已走到了屋外。一愣神间，吴家国欺身到了近前。李志林不加思索，连连凌空指出。吴家国“咦”了一声，道袍连挥，将李志林的凌空指力消于无形。李志林心下大奇：“他为什么举手投足间透着随意无限，几乎分不清什么招式。”忽然想到师父说过“法高无法”的话，回忆师父出手时的自然无痕，不觉心内微微略有所得。显然高手出招总是那么随意，并不是那么一板一眼地交待招式的完美。象姜飞龙大哥螳螂拳固然精美绝伦，但未必练到了至高境界，什么错落有致？什么四平八稳？看来都不及任意为之的是，只是这个任意为之的“意”分寸确实难以拿捏。
吴家国身形一晃，不见他如何出手，王培成立刻瘫倒在地。无极宫众弟子冲上去将王培成捆绑到了一边。有几个弟子还念念有词地歌颂道：“师父神功无敌手，神仙鬼怪见了愁！师父神功盖九州，十州十一十二州……” 李志林禁不住骂道：“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应该是十七十八十九州。”那些歌颂的弟子跟着念道：“他妈的什么玩意儿，应该是十七十八十九州……”有的感到不妥，又嚷道：“十州十一十二州……”一时间乱吼乱嚷。吴家国摆了摆手，众弟子赶紧闭上嘴。
吴家国面无表情，冲李志林说：“小子，看掌！”举双掌若刀，搂头便剁，这是无极九掌的第一掌“巨灵分山”。
当初无极老祖读到《搜神记》中一段，曰：“二华之山，本一山也。当河，河水过之而曲行。河神巨灵，以手擘开其上，以足蹈离其下，中分为两，以利河流。今观手迹于华岳上，指掌之形具在。脚迹在首阳山下，至今犹存—……”心内有感，创了此招，别看它状若刀法中的那招“力劈华山”其实际是大不相同的，主要是在手劲上用了一个“掰”字诀，其妙无穷啊！吴家国对这招掌法情有独钟，所以一上手不自觉地用了这招。
李志林不退反进，举双拳相迎。掌拳相交的一瞬间，吴家国的双掌忽而向侧一斜，直奔李志林的双肩，然后滑拉到肘部及手腕，李志林一个立足不稳，身子往前一窜，摔倒在地。
吴家国大喜，提脚正要踩下，却听头顶之上传来一个女子声音：“爹，快闪开……”同时，是“叭”的一声枪响。吴家国何其灵活，身子向旁一荡，飘出丈余。子弹没伤到他的丝毫。李志林就地一滚爬了起来，但是两臂已脱臼，疼痛难当。
小屋之上飞跃下三人，当先一个是适才开枪的左春晖，紧随其后的是周若云，吴家国的女儿吴青芬走在最后。今晨三人本已躲到了树上，随时可以逃走，但是谁也没有动，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下面的情况。左春晖把手枪藏于怀中，跑到李志林身旁，轻声道：“大哥，你挺住。”双手用力依次接好李志林脱臼的两只胳膊，手法奇快。吴家国看得大为惊讶。他纵身向前，双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却是一招“天地开辟”，无极掌中极是阳刚霸道的一招。李志林与左春晖同时被罩在掌风之下。左春晖从怀中再次取出手枪，正欲举起，只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袭来，吴家国的左掌已击到，左春晖躲无可躲，只得顺着掌风向左一跃，右背中掌，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身子向前倒了下去。周若云向前抢步一把抱住了她。
就在同时，吴家国的右掌击向了李志林。李志林的双臂还没缓过劲头，自知无幸，只好双目一闭，运气于胸，想要生受这一掌。吴青芬恰好走到此，心内一疼，伏身挡住了李志林。吴家国大惊：“芬儿，你干什么？”他本可以收住掌力，但恼恨女儿的所作所为，索性假意儿收不住掌力，拍到了吴青芬的肩头。他其实只用了三分力，但他并不知女儿已伤重。吴青芬也喷出了一口鲜血，昏倒在李志林身上。李志林睁开双眼刚巧看到吴青芬面带微笑的脸，她嘴角挂着一缕血丝和安详无限。李志林大叫：“大小姐，你何苦啊！吴家国，你为了得到‘裴将军’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吴家国看到女儿伤的这么重，也大感意外，但他是谁，他是大名鼎鼎的吴家国，怎会做错事，他紧咬下唇，道：“我的女儿怎么了，只要是背叛无极宫，一样是格杀勿论。”说着一摆手，众无极宫弟子一拥向前。
李志林放下吴青芬，飞身跃起，大喊：“吴家国！住手！我知道‘裴将军’的下落，你把其他人放了。”吴家国“嘿嘿”一笑，手一举，无极宫的众弟子立刻站定。吴家国伏身抱起吴青芬，催动掌力注入吴青芬的背心要穴。一会儿，吴青芬“嘤咛”一声醒转。吴家国沉声道：“芬儿，你这个傻姑娘，为什么帮着这个臭小子？他想要协我，哼哼！你告诉他我吴家国不会受制于人，人，我不放，‘裴将军’我也要，谁敢说个 ‘不’字。”他始终面对吴青芬说话，丝毫不看李志林，甚至渐渐侧身以背对着李志林，蓦然间，吴家国手臂一长轻而易举地拿住了李志林。李志林大惊失色。
吴青芬惊呼：“爹，你别杀他，他是好人……”吴家国冷冷一笑，说：“我杀人从来不问好坏，想杀便杀，他若不听话，我只有杀了他，大不了谁也别想得到‘裴将军’。”
左春晖突然跳起身，一脚踢向吴家国，她的手枪适才已被震落，眼见大哥危急，只得拚力一搏。周若云也抽剑在手，斜挑向吴家国。吴家国哈哈大笑，右腿一旋，周若云的长剑与左春晖同时被踢飞。周若云就地一滚，使出地躺门绝技，双手死命抱住吴家国的左腿。吴家国挥左掌一招“九阴烛龙”劈向周若云。眼见这一掌下去，周若云必死无疑。
李志林膝盖一跪 ，伏倒在周若云身上，这一招大出吴家国的意料之外。李志林硬生生挨了一掌，双眼看到不远处从地上爬起的左春晖，就喊：“二妹，听大哥的，快走！”
左春晖看到李志林嘴角挂着血丝。珠泪夺眶而出，高声叫道：“大哥，我们跟他拚了。”揉身扑向吴家国。吴家国肘收臂长，掌含指出，一招“天门明珠”击中左春晖的右肩，同时右脚飞起，再次把左春晖踢飞。纸鸢般飞起，巨石般坠落。左春晖忍着巨痛翻身跃起，奋然向前，又一次被吴家国用同样的招式踢飞。
周若云呼喊着，李志林口吐鲜血咳嗽着，吴青芬哭叫着。吴家国疯狂着。左春晖最后一次飞向天空的时候，她感不到一丝的痛苦，反而觉得有一点点欣慰：“大哥，我们这就要飞走了，是你在托着我飞翔吗？天真蓝啊！有云飘过，有风吹过，还有一只小鸟儿飞过，那就是我……”左春晖重重地跌到了小屋之侧的小溪内，水虽然很浅，最终还是载着她流向了远方。李志林大叫着“二妹”昏厥在地。
吴青芬呆立溪畔，看着潺潺不止的流水。背后是无极宫的众弟子忙碌着将李志林、周若云、王培成三人分别抬起，陆陆续续离开。吴家国站在女儿身边也看着流水，不觉“唉”的一声叹了口气：“一个女人如此撒泼拚命，真是不容易招架啊！”吴青芬幽幽地说：“爹，你又杀了一个人，我永远不能原谅你。”
烟消云散。曲终人去。苍茫大地，谁人能见魂归何处？孤独。无助。
笛声悠然。春晖如玉。朗朗乾坤，恁般相思这般凄苦。有路。无绪。
无极宫的大殿内，吴家国捧着从李志林身上搜到的“裴将军诗”，仰天长笑。施忠仁施旅长忍着断指之痛，干笑着做陪：“恭喜吴兄，贺喜吴兄，多年的梦想，终成现实。”左右两边的无极宫弟子更是媚态百出，谄词滚滚。吴家国得意非凡。大手一挥，道：“‘裴将军’已到手，我看这一干人等统统推出去，早早送他们上路吧！”
众弟子高声应喝，纷纷推着李志林、周若云、王培成、孙成亮和许小虎及其他弟子向外走。施忠仁忽然摆了摆手，说：“慢来慢来，吴兄，你杀了这些人，我当然没意见，但是小弟肯求兄台，有一个人，你送给我好吗？”
吴家国一愣，问：“施旅长对哪个人感兴趣？”施忠仁用手指着王培成，说：“吴兄，你可知此人是谁？”回头见吴家国摇了摇头。续道：“此人是这一带的赤匪头子王培成，五千元的国库帑币，吴兄不感兴趣吗？”吴家国惊道：“原来这人就是王培成，我还道他长着三个脑袋，八只臂膀呢？既然施旅长有话，那就送给你吧！”
几个当兵的押着王培成退到了一边。王培成冲李志林说：“李兄弟，放心吧！施旅长还没有杀我的胆量呢！”李志林重伤之余，有些气喘，道： “大哥，都怪我连累了你。”王培成一摇头，说：“兄弟，说哪里的话，你我二人肝胆相照，何必多言！”侧身冲周若云说：“周姑娘的恩情，我不知何日能报。” 周若云轻声说：“王大哥，今日之事，你若不是为我，岂能遭此恶运，感恩的应该是我啊！”
施忠仁辞别了吴家国，带着手下人押着王培成离开了无极宫，匆匆往莱阳城赶去。不提。
吴家国等的不耐烦了，说：“来啊！把其他人等推出去就地正法，免得夜长梦多。”突然有一人出列，跪倒在地，祈求：“师父，弟子有一言禀报你老人家，请师父可怜我一片苦心。”吴家国今日的心情特好，见下跪之人是自己的五弟子，心下明白，此人素来好色，想是有了一些想法，忍不住打趣道：“老五，我看你是不是看上了周若云的花容月貌啊！有话你且说来我听，只要说的在理，我就把周若云赏给你也行啊！”
无极众弟子哄堂大笑过后，老五感激涕零地嗫嚅着： “师父，我……说了……你老人家……千万不要生气……”无极宫的大弟子，四真人之首的高真人笑着催促道：“老五，你快说啊！你不说师父可就真的生气了。” 矮真人却说：“五师弟，听我的，你既然知道师父他老人家会生气，我看还是不要说了。”.
胖真人摆了摆手，说：“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说的都不对，师父让说你不说不对，说了让师父生气就更加不对，所以我说老五啊！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瘦真人道：“三师兄就会说废话，什么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让你绕口令啊！五师弟，别听他们的，我看你现在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是也不是，不是还是不是，反正已经不是了，干脆说了不就是了。”众弟子又大笑不止。
老五点了点头，说：“四师兄，还是你说的对，那我就说了。师父，我看这李志林和周若云暂时杀不得。”吴家国一笑，问：“你看上了周若云，这有情可原，那李志林……”老五继续说：“师父，近几年来，江湖传言，于十六已经身死，究竟是真是假却不得而知。如今，他的两个徒弟在此，我们正好求得明白，无论是女的杀了师父，还是男的杀了师父，或者男女二人合谋杀了师父，他们之中必定有人知道‘裴将军’背后的秘密。师父三思啊！”
吴家国问：“噢？你是说徒弟害死了师父？”老五点了点头：“当然了，最近江湖上又有传言，手持‘裴将军’者必定是杀死于十六的凶手。”老五此言一出，大殿内的众人不约而同地点着头，近来，江湖上果有此等传言，难道是真的。众人止不住交头接耳悄悄议论起来。
李志林看了看周若云，周若云看了看李志林，两人都想：“师父真的死了吗？是师姐（师弟）害死的吗？”李志林看到周若云面色苍白，微微气喘，想到：“师姐的伤不轻啊！绝对不会是她。”李志林摇了摇头，周若云也摇了摇头。
无极宫的老五续道：“师父，你老人家发现没有，这李志林内力深厚，硬生生挨了你老人家一掌竟然不死，倘若是于十六挨了你老人家一掌，我看也必死无疑，这就是问题了。”众人又点了点头。吴家国站起身，说：“老五，你说下去。”
老五清了清嗓子，说：“‘裴将军’又是在李志林身上发现的，这李志林本是穷小子一个，机缘巧合拜于十六为师，最后终于杀了师父，得到‘裴将军’，从而习得高深的功法，但他似乎又不会什么功夫，这说明裴将军之秘密，他还未全部掌握，这也说明这个秘密不是很容易获得的，即使得到了‘裴将军’也未必能够参透个中秘密。”
老五见吴家国点了点头，接着说：“所以李志林暂时杀不得。等我们从他那儿得到裴将军的秘密之后，再杀掉他也不迟啊！至于周若云，我对她仰慕已久，前几年，我假扮于十六，就曾捉到过她，六师弟也见过，只是当时好事不成，原来是上天考验我的忠诚之心，今日苍天有眼，要她再次来到我身边，弟子肯请恩师玉成美事，徒儿我结草衔环必报师父的大恩大德。”说着，老五叩头不止。
大殿之上，人们议论纷纷，大多数人认为老五说的很是有理。至于老五的好色本性，那是路人皆知的，其情也合。就有不少人私下里赞同暂不杀掉李、周二人。吴家国突然长啸一声。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吴家国沉沉地说： “我看李志林与周若云必有私情，李志林乃傻小子一个，留在世上无用，那么周若云与王培成留下吧！其他人等立时推出去斩首。”
众人怀疑听错了，一动不动。吴家国听五徒弟说的也很在理，但他心下却有自己的打算：“李志林能练的，难道我堂堂的无极宫掌门就练不的。即使练不成，除掉了李志林，以后还有什么可怕的。”他隐隐觉得李志林这样一个小孩，几年间内力修为，已到了此种境界，而且此人头部中过子弹居然不死，留着后患无穷啊！他还从没有这样不自信过，急急地催促：“徒弟们，快点行动吧！老五，这周若云就赏给你了。”老五叩地有声，唏嘘不止地絮叨着：“师父，谢谢你老人家，谢谢你老人家……”起身向前将周若云拽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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