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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没写东西了,强逼着自己写下了这篇文章,发现写作能力大不如前了。不过,这个东西是我很早之前就想写的,想给自己一个交代。当小说看就行了。 2011年11月11日,是闪儿大婚的日子。 这个消息我一年前就知道了,但一直刻意忘记着。直到最近,送什么礼物的纠结再次泛起,挥之不去。我曾在QQ上问她,想要什么礼物,把准确地址发给我,我好给你寄去。她笑笑不答,过了一会儿说,不知道想要什么礼物。看着闪烁的QQ,我怔怔地坐在办公桌前,眼前再次浮现她当年羞涩又略带拘谨的表情。记忆中的这种表情十分模糊,我甚至已想不起当年的她到底是什么模样。 在N多次自我陶醉的回忆里,闪儿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课间里经常用右手托着脸颊,一抹青丝从雪白的脖颈中垂下,黛眉紧蹙望着窗外。在她的听力范围内,肯定有个正在谈笑风生的我,绞尽脑汁对身边的人讲各种各样的俏皮话,偶尔有句话传进她的耳朵里,哪怕是博得她丁点笑意,我就心中窃喜,下一节课堂上绝对是才思敏捷。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幸福,居然是如此地简单。记得当时我刚刚会背“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样的诗句,心中时常想,这是专门为闪儿写的。 一个电话响起,将思绪打断。接完电话,我一脸坏笑地在QQ上留言:前些年我一直准备把自己作为结婚礼物送给你的,无奈你不要啊。闪儿没有回话,过了一阵子,传过来一张黑白照片。然后说:我都已经老了。照片上她侧身端坐着,表情仍旧一脸凝重,黛眉紧蹙,脸庞清瘦如昔,有点像《让爱做主》里的徐静蕾。我特别注意看她那双手,纤细修长,但是我从来没有牵过。从1999年高一同班时相识,到如今的天各一方,时间如一把无情的刻刀,雕琢着彼此的容颜,也削去了当年的青涩。唯有心底那种难以割舍的情愫,至今还在相互保留着。 准确地讲,我们在一起好了9天,彼此真的连手都没拉过。2002年高考结束后,在相识的那座小城里,我骑着单车带她漫无目的地转悠。貌似在一个路边摊上,吃了一杯刨冰还是凉皮之类的东西。那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但是,我却在远处守望了闪儿12年。只缘感君一回顾,至今思君朝与暮,别无他意。这12年中,守望对我来说,既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负担。我对闪儿说,这些年我一直在关注着你,关注你的苦乐,关注你的悲喜。她沉默不语。尽管我们彼此已经过上了毫无交集的生活,每天面对不同的烦恼和欢乐,但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场景,拨动心底的那根弦,让我回想起当年那段面带菜色的青葱岁月。 我记不清跟多少人讲过我和闪儿之间的点点滴滴,但好像没有人能全部听完过。最惨的一次是2004年在大学宿舍里,故事刚讲了个开头,刚刚喝酒时还口口声声同甘苦共患难的三位兄弟,已经鼾声渐起,剩下我自己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后来他们说,老大,我们实在不相信你这种黄段子张口就来的人,身上会发生这么纯情的故事。“你总说连手都没拉过,没拉过你能惦记这么些年。”我只有苦笑而已。 是啊,感情这东西太主观,哪怕是故事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哪怕当事人肝肠寸断交集百感,但在他人眼中,仍不过是小孩子玩的过家家游戏罢了。 我也曾不止一次想过,一定要把这个故事写下来,尽管情节未必跌宕起伏未必引人入胜,但这就是我们的故事,真实、纯粹、白骆驼式的,但始终没有下笔。我怕我笨拙的叙述,会伤及这些年我精心呵护的这场情感游戏。 的确只是游戏,只不过我入戏太深罢了。 1999年9月,我和闪儿从相隔大约100公里的两个村庄,考入县城里的重点高中。入学的语文成绩都是94分,单科成绩并列第一,当时满分为100分。高一时,我俩坐前后桌。 2000年9月,12个班级按照年级名次重新分配班级,我俩又是同班。老师随机排座位,我俩还是前后桌。 2000年10月,那年的第一场碎雪下得过早。在只剩下我俩在教室的时候,我得知闪儿喜欢我,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当即告诉她: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喜欢着你。从那一刻起,关系确立,青春的闸门汹涌着向我们开启。 9天后,她告诉我,她要做一个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家长眼中的好孩子。意思是要慧剑斩情丝,彼此忘却,然后好好学习。为了成全她,我从此再也没有给她写过只字片语,再也没有打扰过她的生活。但从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开始天崩地裂,整天生活在煎熬中。 2001年春,我实在忍受不了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明明每天都被在强烈的情愫灼烧着,却要彼此割舍的残酷。百般挣扎之后,我选择了转学,离开了那所当时让我伤心欲绝的学校,就读邻县一所高中。我走的时候,春光灿烂繁花似锦,海岩的《玉观音》正在热卖。从来不听流行歌曲的我,从这本书里知道,有个叫陈晓东的人唱过一首《比我幸福》,歌词中说:请记得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再痛也不说苦,爱不用抱歉来弥补,请放心去追逐你的幸福,别管我愿不愿孤不孤独,都别在乎! 2001年冬,我在邻县一所高中遇上了一个正在复读的女孩,一如闪儿的婉约,却少了几分她的那种清丽。那是我第一次牵起一个异性的手,因为我深深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忘记所有的过去。 2002年6月,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我返回此前的学校,在大门口等到了熟悉的身影,我们相互询问未来的打算。闪儿说她已经决定复读,称如果我上大学,就抽时间回来看她,如果复读就忘了她。当时我就下决心复读。后来的结果是,她去武汉上了大学,我留在老家复读了。命运就是如此地残酷,老是喜欢捉弄人。 2003年一年,我没有任何闪儿的消息,复读的压力和一份得而复失的感情纠葛,让我无暇去打听她的情况。随后由于种种原因,我中断学业去广州打工。同年底,我又重新回到校园。 2004年我考上青岛的一所大学,实现了农村孩子的龙门一跃,成了村里迄今为止已经考取的最好的学校。当年底,我农村的老家装上了电话。除夕晚上约10点左右,一个找我的电话响起,那头是一个陌生女孩的声音,让我猜她是谁。我居然猜错了!她告诉我:这两年有个女孩一直在默默祝福着你。在电话卡打爆的前一分钟,我告诉她:如果你是闪儿,我把我所有的祝福全送给你;如果你不是,对不起只能打八折。“如果你知道我们之间的故事,你应该明白,在闪儿身上,我已经耗干了我所有的情感。”电话终于还是断了,那一头似乎传来了抽泣。 2005年,我在青岛苦捱大学生活,家里太穷了,每天我要为生活费发愁。偶尔从牙缝中挤出点钱给手机充值,或者买长途电话卡,除了打给家里,偶尔会给她打过去寒暄几句,但是再也找不回往昔的那种情谊。后来,我给她写了一封长信,她寄过来两张照片,没有回复任何话语。两人的生活从此走上了不同的轨迹。 2006年,闪儿开始忙活毕业的事情,我也在课余时间做家教、打工、做些小生意养活自己。还是会彼此想起,但已经没有了任何交集。 2007年,闪儿去了广州一家知名企业。我的经济条件也开始好转,但是几乎中断了联系。大概是当年年底,闪儿的感情生活出现了危机,一段恋情突然分崩离析。那段时间联系又开始增多,我经常会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哭泣。“中华儿女千千万,不行咱就换,谁在乎他个王八蛋。”一天晚上,我用戏谑的语气开导她。这时闪儿大哭,说已经跟对方发生了关系。最后,她哭着说:“我这辈子本来是要给你的啊。”挂断电话,我唏嘘不已。 2008年,我毕业然后留在青岛工作。闪儿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工作上风声水起,整天到处飞来飞去。彼此的联系从此变得有一搭没一搭,直到今天。唯一的沟通方式就是QQ,我们甚至没有对方的手机。我想忘掉过去,毕竟这些年背负得很累。而有意无意的打扰,对她来说,未必就不是一种负担。我记得曾经问过她,咱们还见不见,她说最好不见了,相见不如怀念。对,无论是相忘于江湖,还是相望于江湖,可能都是最好的结局。 2009年,我更换了工作单位,节奏变得更加忙碌,甚至经常会忽略闪儿的存在。但在为数不多的空闲里,我还是会去看她的QQ签名,看她空间里的信息。偶尔的留言,也仅仅只是客气的问候。同年12月份,我飞往广州出差,行程中有闪儿的所在地,但是我手机中没有她的号码。后来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她恰好从国外飞回来。这是10年后,我与闪儿的第一次擦肩而过。 2010年,彼此之间几乎没有联系。尽管我多次去广州出差,但始终没有为相逢再做过任何努力。曾因醉酒鞭名马,生怕多情累美人。该忘却的终究要忘却。 2011年3月,我再次到广州出差,入住在一家酒店,上午窗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我安坐在房间里写东西。这时QQ上跳动着闪儿的头像,她说:我昨晚居然又梦见你了。梦见咱们一起上小学,其他的孩子都欺负我,只有你一个劲儿地保护我。我怔在当场,不相信这世上有心电感应之说,但却无从解释。我告诉她:此刻我正在广州。她说,当天下午她因公也会赶到广州市区。但是最终还是约定,各忙各的,彼此不相见。当时,我与闪儿的距离只有40分钟的车程。这是11年后,我与闪儿的第二次擦肩而过。 2011年11月11日,闪儿大婚的日子。按照计划,我将于11月8日至9日在广州出差,10日返青。我想我是没有勇气去参加闪儿婚礼的,这算是12年后,我与闪儿的第三次擦肩而过吧。 其实我想过无数次,在她婚礼的前一天,我一定要送上大把大把五颜六色的鲜花,看着花瓣洒落她全身。我还想看看,在婚姻鞋子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有没有找到最合脚的两只。我更想知道,我守望了12年的女孩,最终到底找了什么样的男人来跟她般配。但是,这些早就已经跟我毫无关系。我能做的只是将所有的祝福送给她,不打折扣。 我曾对闪儿说:你的婚礼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这么多年了,我并不嫉妒你过得好,只是担心你会过得不好。最后,再温习一边陈晓东的《比我幸福》吧。 望着广场的时钟 你还在我的怀里躲风 不习惯言不由衷 沉默如何能让你都懂 此刻与你相拥 也算有始有终 祝福有许多种 心痛却尽在不言中 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再痛也不说苦 爱不用抱歉来弭补 至少我能成全你的追逐 请记得你要比我幸福 才值得我对自己残酷 我默默的倒数 最后再把你看清楚 看你眼里的我好馍糊 慢慢被放逐 放心去追逐你的幸福 别管我愿不愿 孤不孤独 都别在乎!
前言:这是日前我为青岛建置120周年写的一篇有关沈鸿烈的文章,也是我进半岛以后有限几篇用心写就的文章之一。这篇文章拖了很长时间不敢下笔,一方面我不认为自己有写史之才,写沈鸿烈有种小马拉大车式的为难;另一方面我对沈鸿烈知之甚少,尽管他的事迹我没来青岛上大学以前就略知一二。结果,这篇文章也因此没有了见报的可能。从史料的角度来说,并没有比已有文章多占有史料,甚至多处还引用了别人的文字,文中引用部分几乎都注明了出处。但是,您别忘了,这是命题作文,对史料也是有所取舍的。 他从戎多年挂衔军职无数,但文治上获得的声望要远远大于武功;他贵为一方大员坐拥上将之尊,却对底层劳苦民众关怀备至;他学成于旧式私塾曾考中前清秀才,但力主开启民智推行现代教育;他主政青岛虽然只有六年,但却被市井百姓感念数十载;他不顾敌我悬殊坚持抗击日寇,却容不下同样抗日的八路军,不断制造摩擦并身负血案,也由此沾染政治污点…… 他就是沈鸿烈。 站在青岛建置120周年的历史节点上,回望这座城市两个甲子的发展历程,虽然很多记忆已经泛黄,但总有一些人和事在故纸堆里熠熠闪光,纵使春秋笔法也无法绕开。沈鸿烈就是其中一位。上世纪三十年代在他的主导下,青岛形成了第一代城市框架,他筹建的很多市政设施至今遗迹尚存,留有碑额牌匾为证。数十年过去,沈鸿烈早已在台湾作古,青岛这座他曾经驻足过的城市也日新月异,但系于他一身的是非荣辱,至今尚无人能盖棺定论。 ●沈鸿烈片段: 壮年荣光晚景凄凉 1957年的一天,台北陆军总医院,张慕飞来此检查身体。 在X光拍片室门口,他见到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正坐在轮椅上,身边一个护理人员也没有。医生从门里探出头来,似乎是把张慕飞当成了老人的亲属,招招手让其把老人抱进去。见老人没有解释,张慕飞就顺从地把他抱到拍片台上,但不经意间从老人衣领上看到了“沈鸿烈”三个字。张慕飞想确认老人的身份,但老人笑而不答。“我走出拍片室时,全身冷冷的,感受到了人生晚年的凄凉。”张慕飞日后回忆说。 时年,沈鸿烈75岁,已是风烛残年。张慕飞可能不知道,与此时的凄凉相比,在青岛主政期间的沈鸿烈,曾身披无限荣光。 时光倒回到24年前。1933年7月23日下午,青岛市各界代表、各国驻当地领事及外侨共数万人,聚集在青岛火车站。当气度儒雅的沈鸿烈步出火车站时,登时万众欢呼,掌声雷动。“市民不经官方授意,口喊着‘老市长回来了’,自动前往欢迎者,途为之塞,爆竹声经久不绝。酒店饭馆,敞开门宴客,不受所值”。《大公报》当日报道称,“其热烈盛况,实空前未有”。 时年,沈鸿烈51岁,已经正式被任命为青岛市市长一年半左右。有人在文章中称,从青岛开埠到解放,全市沸腾的类似场景仅仅出现过两次,皆因沈鸿烈而起。 履职: 一任市长两次兵变 担任青岛市市长之前,沈鸿烈一直在军中履职,苦心经营东北海军10余年,“是东北军中一位有文化教养的将领”。等到东北海军驻守青岛港,被编为中华民国海军第三舰队后,沈鸿烈又被任命为该舰队司令,幷兼任青岛市代理市长。如果不是发生了“崂山事变”,沈与青岛这座城市的关联,也许不会像后来这么深。 1932年初春,由于第三舰队的军费开支遇到极大困难,军中一些高级将领对沈鸿烈实施“兵谏”,试图让沈交出军权,专任青岛市长一职,但遭到沈拒绝。随后,获知主帅遭扣押的军中部分中下级官兵,又组成敢死队救出沈氏。沈鸿烈脱困后没有赶尽杀绝,仅仅解除主谋者的职务并遣回原籍。 此次风波之后,沈氏牢牢掌控东北海军的军权不说,市长一职也被“扶正”。 青岛的城市发展从此进入沈氏时间,他近乎天才般的文治表现将一一在这里上演,直至1937年年末。 而在此之前,沈鸿烈在当时民间已经声望日隆。1930年立在崂山华严寺的功德碑中记载,沈鸿烈带头捐出巨款,将崂山北部百余里崎岖山路修成坦途,创立小学十余处,并肃清崂山周边的海匪和盗贼,维持地方治安。“其鸿猷伟烈,卓卓在人耳目。”碑文中如此提到。 就在沈鸿烈开始大刀阔斧在青岛施政的时候,1933年6月,第三舰队又一次酝酿“兵谏”,主谋者正是此前营救沈的部分中下级军官。事情败露后,主谋者连夜率三艘主力军舰南下广州,史称“薛家岛事件”。 一年半的时间里,军中两次兵变,主谋者均是手下亲信,沈鸿烈感到“不仅丢脸,而且寒心,遂引咎辞职,退隐威海”。但此时沈鸿烈的一些政令举措已经深得民心,青岛绅商遂联合社会各界,持续20多天向国民党南京政府请愿,挽留沈鸿烈继续留任青岛。最终,南京方面予以批准,但据说特下通令,尔后不准地方民众挽留地方官。 1933年青岛火车站的一幕,正发生在沈鸿烈从威海返青继续署职之时。 风格: 事必躬亲多行少言 时至今日,尽管与沈鸿烈有关的著述颇多,但尚无人对其作出过中允客观的评价。因抗战后期极力奉行反共政策,部下又手染八路军干部的鲜血,沈鸿烈至今地位尴尬,是非荣辱系于一身。但其行事风格和施政理念,却能在时人及后来的纪念文章中窥见一斑。 沈鸿烈幼年就读旧式私塾,受传统儒家思想教育,手写一笔好字。从流传下来的书信资料和题词上看,沈氏擅长楷书,但行草和隶书也皆有涉猎,下笔遒劲刚正,又不失飘逸灵动,见到的人多叹“带有魏碑遗风”。18岁时沈曾考中前清秀才,并执教府学,家属回忆其酷爱读曾国藩著述。 事实上,二人确有相似之处,同是文人出身,而后又从戎治军,虽有军功但并不以此留名后世。与曾氏一样,沈鸿烈晚年也有著作存世,奉行“在位立功,退位立言”的人生信条。 不过,沈鸿烈曾赴日本留学,受近代西方思潮熏陶,其为人处事似乎也更不拘小节。 史料记载,沈在青刚一就职视事,就宣布十大施政纲领:整顿吏治,修明内政;厉行自治,充实民力;禁绝恶习,改良风俗;建设乡村,施惠贫民;普及教育,以求实用;提倡国货,优遇劳工;发展区务,繁荣市场;整顿军警,巩固治安;慎重邦交,保护外侨;力图建设,输入文明。抗战胜利青岛光复后第一任市长李先良曾回忆:“沈氏治青并不以十大施政纲要为宣传,主要致力于实施之途径。” 沈“多做少说”的行事风格也被民众看在眼里。崂山华严寺的碑文还称,沈在崂山施行的多项安民举措,“尤属不动声色而措置咸宜”。岛城民间至今还流传称,沈氏主政时经常到市内各处私访,“从不事先通知,毫无当官的架子”。有文章称,沈当年享正部级,月薪1200、特支费5000,但座驾据说是一辆旧敞棚车改造而成。 “沈鸿烈施政讲究‘脚到’、‘眼到’、‘口到’。”岛城著名作家高瘦人介绍,当时青岛的《平民月报》称,“凡办一事,沈氏必躬亲前往,脚踏实地,加以考察”,然后告知处理办法,使事情得以圆满解决。据称,目前信号山和迎宾馆附近的龙华路,就是沈鸿烈实地考察后命名的。 在后人的回忆文章中,沈氏行事风格,大抵如此。 ●沈鸿烈主政功绩: 民生方面: 建造廉租房月租1元 如今青岛的西镇一带,高楼林立商业繁荣,各种市政设施也都日益完善。但在上世纪30年代初,山东日照曾遭遇大灾,大批民众逃荒涌进青岛。再加上当时青岛的工业日盛,远近劳工也纷纷涌入青岛。因租不起房子,很多人只能在如今四川路一带的海岸边搭建临时窝棚,老人、妇女、儿童的生活条件极为艰苦。对此,作家王统照在《青岛素描》中曾有生动描写:“……矮矮的木屋,有的盖上几十片薄瓦,有的简直是用草坯。鸡栅便在屋旁,疲卧的小狗瞪不起警视的眼睛……” 沈鸿烈主政青岛时,最为人称道的政绩就是建设贫民住宅。史料称,沈鸿烈当时筹集资金20多万元,按统一样式,先后在团岛、西镇、单县路、兹阳路以及东镇等地段建了十处平民大院。这些平民院多者700户,少者300户,“兴建有公共清洁卫生设备、闾邻办公室、居民会议室、马路、水电管道、小学、市场等设施”。据称,房与房之间留有十几米宽的空地,设有花坛、晒衣架和公共厕所。建成后,约有七千余户贫苦民众居住其中,戏称新住宅为“十大公馆”。 “直到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这些大院才陆陆续续拆迁殆尽。”青岛作家高瘦人说,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他曾去过西镇其中一处大院,房子均为平房,用砖和水泥垒筑起来,不过当时住户已经十分密集,有的是老少三代挤住在一起。 但在沈氏建设之初,“平民大院内的每户面积约16—18平方米,居住不能超过4人,月租1元,其功能与今天的廉租房相类似。”《中国经营报》的一篇文章中提到,当时一般工薪阶层的平均月收入在22元左右。 抗战胜利后第一任青岛市市长青岛李先良,在回忆中称,当时平民住所的建设有三种办法:“一为公家拨款建筑,一为人民自行建筑,一为慈善团体代为建筑”。其中,政府拨款的建筑主要供给无房户,“以充当佣工苦力、摊贩小商与贫苦妇女为限”。平民自建住所则由政府按户拨发官有土地,不收地租,如果资金困难,还能得到适量的政府贷款分期偿还。而慈善团体代建的平民住所,则由财政局无偿拨给官有土地,以廉价租给贫民居住。 沈鸿烈还严格规定,凡公务员、教师、警察等公职人员以及资产在500元以上的工商业者,一律不得租住。沈的这一举措,让李先良赞为“先进之创举”,因为英美各国直到二战后,才开始给低收入阶层建设标准的房屋。 除了兴建平民住所之外,沈鸿烈对下层劳工的关怀也屡屡让后人称道。当时青岛的运输主要依靠人力车,而市区内多个地段坡多路陡,劳工拉车爬坡相当困难。沈得知后在斜坡上铺了石板,方便车夫拉车。他还在普集路、威海路、四流路、杭州路等路段设置了凉亭坐凳,供车夫喝水休息乘凉。 如今的西镇一带,已经看不到当年那些为沈博得官声的平民大院,路旁的凉亭坐凳也早已毁弃。随着海底隧道通车时间的临近,西镇一带多个楼院今年粉刷一新,十余条道路也得到翻修整治,火车站西侧的回迁住宅楼高高挺立,市民生活水平与当年也有天壤之别。沈若是泉下有知,是会以当今气象感到欣慰,还是会感慨自己生不逢时,恐怕无从知晓了。 教育方面: 兴办小学开启民智 上世纪三十年代初的一天,一名8岁左右的青岛小女孩正在街头玩耍,这时走过来一位50多岁的官员,微笑着问道:你多大了,怎么不去上学?听她回答家里穷以后,官员便扭头对随行人员说:记下她的名字和住址,尽快安排。不久,小女孩就进了学堂,学费全免。这是一篇文章中提到的故事,真实性无从考据,但讲述的是沈鸿烈在青岛兴办小学的事迹。 也许是青年时期曾执教府学,后又出国留学受到触动的缘故,沈鸿烈十分重视教育,在其主政期间,“教育经费由过去的39万元增加到70万元”。沈鸿烈曾说:小学教育为国民必受之教育。他在市内设立了太平路小学、黄台路小学、宝山路小学、定陶路小学等多处学校。岛城文史专家鲁海,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在青岛读完小学和初中。“那时候修建的小学校舍,窗明几净,空间宽敞,按当年建设标准已是一流,至今仍有保留下来供人参观的。”鲁海回忆说。 史料记载,当时青岛地区的农村学校很少,适龄儿童和青年就学困难。沈鸿烈责成当时的青岛教育局,制定了乡村教育计划,要求各乡区办事处普遍建设小学,使每个大村都拥有一所建制齐全的完全小学,每一个小村都建有分校,儿童可以就近入学,免去远道奔波之苦。学校建设采取官民合作的方式,即政府出钱、群众出工。学校建好后,政府还派人到各村调查学龄儿童,实行强迫教育,对不让孩子上学的家长处以1—10元的罚款。 “倘受罚后即遵令入学,则退还罚金,使当时群众畏威怀德,争遣子弟上学。”李先良后来回忆说,此后青岛地区的小学教育得到普及不说,乡村民众的贫穷和愚昧面貌也得到了改善,蓄发、缠足、赌博、酗酒、吸毒等陋习得到整肃。 沈鸿烈还以青岛发展100万人口的趋势,规划建400所小学,40所中等学校,以及大学并在燕儿岛设一渔业专门学府,在李村设一农业专门学校,培养专门人材,以适应社会需要。为了加强学生的国防观念,沈还要求对中等以上学校的学生实行军训制度。 “当今之世,像沈鸿烈这样为国为民的市长,能有几人?”时任南开大学校长的张伯苓曾对沈如此赞许道。 除了重视小学教育之外,沈还对当时国内知名的文化学者推崇备至。据称,他曾对来访的作家及学术界人士承诺:如果名家来青岛开会,将派军舰送到崂山游览,食宿在青岛最豪华的迎宾馆,条件是对方要给青岛人做一次讲座。结果真的吸引那时国内众多学问大家前来青岛讲演。 在沈的支持下,经蔡元培提议,1932年国立青岛大学改组为国立山东大学,除原来的闻一多、梁实秋、沈从文等人外,还增聘老舍、洪深、王淦昌、童第周等各路名家,不少当时在北平、上海无法立足的左翼人士也纷纷前来,青岛一时成为国内文化重镇。 有一个例子能说明沈的尊师重道之风。当时沈鸿烈曾以上将司令的官衔,驻守长岛五年。《长岛县志》记载,沈当时不惜压缩军费,高薪招聘人才,先后兴办长岛最早的三所小学。女教师王岱青病故,他又亲写挽联致祭。在挽联中,沈引用唐朝贤女宋若昭的典故,表达自己培养人才的心愿。“以上将之尊,俯首悼念一位普通的知识分子,在当时堪称绝版。”有人如此评价说。 经济建设: 不与民争食,不与商争利 2011年6月5日,记者在莘县路附近看到,快速路三期莘县路立交即将建成通车,马上将发挥重要的交通枢纽作用。但很多市民已经忘记,在距此不远处的莘县路105号,原来曾有一栋菜市楼在此存在了70多年。2008年菜市楼即将拆除前夕,有市民发现了莘县路市场落成时的纪念碑。碑文中称:“(沈鸿烈)查得小港一带,向来鱼菜肉等类各小商贩,类皆就地设摊,散漫无所归宿……由商人缴纳保证金,由公家拨给建筑地X,在莘县路西首剙建三层楼房之菜市商场一处,厥功伟矣!” 这只是沈鸿烈主政青岛时,支持工商业发展的其中一个例子。 “不与民争食,不与商争利。”岛城一位经济研究学者评价说,这是沈鸿烈时期青岛经济发展的主要保障,在花生积压、价格猛跌之时,沈组织商会大量收购,并减免各种税收,使农民与商人共同渡过了难关。 还有,早在筹建平民大院时,沈鸿烈就与本地银行家刘子山合作搞“房地产开发”,刘出地出钱盖大院,沈出台优惠政策将其租给低收入者,规定房租全部存入刘的东莱银行,刘再通过商业存放款获利。刘个人的地用完以后,沈以政府名义继续划地支持,如此形成良性循环,青岛的穷人有房住,市政府不用掏开发资金,而刘也因此赚到了钱。 “(沈)成立经济研究委员会,集青市经济团体及财政金融界主要人员与专家,注重于调查统计研究工作,以便为发展青市经济提出建议。”李先良回忆说。史料记载,自1897年起的20多年间年间,青岛在德日两国侵占时期,中国人开办的民族企业从5家只增加到43家。而1929年以后,青岛的民族工业得到迅速发展,1932年达到120家,1934年则达到150家。 也有人说,沈鸿烈是幸运的,赶上了相对稳定的黄金十年,以至于他在青岛的6年中作出了更大的成绩。 也许这种评价是对的。1922年中国收回青岛主权后,北洋政府在青岛设立胶澳商埠督办公署,曾派北洋军阀及政客任督办。至1929年北伐之后,国民党南京政府改青岛为特别市(与北平、天津、上海三地并列),等到1931年12月沈鸿烈上任时,青岛已九易市长,地方政府官员走马灯一般更换,城市建设根本就无从谈起。 面对这样的局面,沈鸿烈即从大处着眼,又从小处入手,在德占日据时代留下的现代化城市硬件基础上,启动了同样重要的软件基础建设。“(他)在青岛实施的是一套长远的、整体的发展思路。”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城市规划学者李东泉这样评价说,不仅功在当时,而且影响深远。很多市民至今还认为,“青岛在沈洪烈的主导下,形成了第一代城市框架”。 1935年1月,沈鸿烈主持修订了《青岛市施行都市计划方案》。当时青岛人口大约20万左右,沈按照增加5倍的规模,即100万人设计了这个方案,将青岛市区划分为行政、港埠、住宅、商业、工业等五大区域,大力发展交通,改建青岛火车站,修筑通向市外的四条交通干线,大面积绿化等等。“为了争取经费,沈多次向南京政府行政院请求拨款,最终经行政院批准,将青岛的国民政府直属税收机关所收税款每月拨出5万元,用于青岛市政建设。”一篇文章中说,但是由于日本在华北侵略的加剧,该计划没有得以全面实行。 生前身后事留待后人评 沈鸿烈在青岛还做过什么?究竟哪些无关紧要哪些居功甚伟?站在不同角度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 他极力提倡发展体育事业,培养国家桢干之材,为青岛争到了第十七届华北运动会的主办权,并拨款修建了当时国内一流的“青岛体育场”;他在崂山、华楼山等处修建四通八达的石阶,以登山运动鼓励市民强身健体,同时培养民众养成独立自尊、团结互助的风尚;他增建码头,修筑船坞,疏浚港湾,使青岛港航运由原来的全国第七位一跃升至第三位;他面对日军的挑衅宽猛互用不亢不卑,使日寇不敢轻举妄动,即使在淞沪会站失利、南京即将陷落之际,青岛始终还能扼守不动,市面上看不到一面日本国旗;他在最后关头从容部署,命人炸掉四方、沧口一带绵延20多里的日本九大纱厂…… 但沈鸿烈与青岛的一切缘份,似乎都在1937年12月31日的夜里戛然而止,他带着几名随从撤出青岛奔向徐州。 假如沈的一生随着这次撤退终止,或许他的身份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尴尬。但历史来不得半点假设,后来,沈接替韩复渠成为山东省主席兼省保安司令。尽管他也组织了抗日斗争,终究败多胜少。再后来,奉行反共政策的沈鸿烈与八路军摩擦不断,其部下又制造了惨杀200余名八路军干部的“太河惨案”。沈鸿烈由此,成为了新中国的罪人。 再往后,沈鸿烈去了台湾,晚年关注文史潜心著述。1969年3月,沈鸿烈在台湾台中病逝,享年87岁。据称,蒋介石亲题匾额“轸念勋酋”致祭。 今天如果在岛城的大街小巷细细考究,仍能发现一些带有沈氏色彩的印记。但毕竟时过境迁,转眼间70多年过去,当年的孩子大多进入耄耋之年。而这座城市的发展和地位也早就跨上了新的台阶,一个更宏大更开阔的青岛正在黄海之滨崛起。 在青岛市政协主编的《沈鸿烈生平轶事》一书(新华出版社1999年12月出版,内部发行)前言中,有如下文字:“他出任青岛市市长,在长达6年的任期内,重视文化教育和体育事业,加快市政建设,发展民族经济。在抗日战争期间,继韩复榘之后任山东省政府主席,面对日本帝国主义的大举入侵,他坚持鲁南敌后抗战,也与共产党搞摩擦,在山东掀起第一次反共高潮。” 有人认为,这是迄今为止,青岛市官方对沈鸿烈的正式评价。
有网友发帖求助说,朋友的女儿老是被“混混女”殴打,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把我高中时一件真实的事讲给各位看官,但愿对这位网友有所帮助。 那时我在县城最牛逼的高中读高一,有个哥们学习不咋地,但由于跟我同是农村孩子,平时为人比较老实,属于闷骚型的人,当时只知道他是开后门进的这所高中,至于走的什么后门,他一直没说过,那时候都还很单纯,也没问过各自的背景。 这哥们平时喜欢打球,篮球打得不错。当时同年级的同学组织了一次篮球比赛,实际上是一帮“混混哥”(注意是男孩)为了在女朋友面前,或者是在打算泡的女孩面前露一手,特意组织了这场篮球赛,当然这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这帮所谓平时在学校里有头有脸的哥们,大多是县城里的富家子弟,有些直接就是各乡镇称霸一方的富家子弟,平时俺这些农村学生对其避之唯恐不及。 不料那天由于组织的不好,(我至今都还认为这帮人即使凑在一起,充其量也是乌合之众),这帮哥们严重缺人手,再加上可能平时被酒色淘空了身子,很快就有几个上不了场了,坐在篮球架子上牛喘。这怎么办?“精心”组织的比赛还得继续啊,于是就拉拢其他的人入伙,共同完成这个表演,我那位农村哥们就被拉上场了,于是悲剧也就上演了。 这哥们身体的柔韧性那叫一个好啊,运球也很稳健,带球过人、三步上篮、线外跳投等,一个又一个漂亮的进球在场上出现,连专门被请来当裁判的体育老师都连连叫好。到了第三节接近尾声的时候,场上基本上就成了这哥们一个人的时间了,那帮“混混哥”用上三个人盯防,还是频频被这哥们得手。你可以想象,在当时精神生活匮乏的小县城高中里,这样的场景是多么的让人解气。说实在话,我们这帮以农村学生为主的学生看客,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平时被看不惯这帮混混哥,难得他们平时锦衣玉食、光鲜体面的背后有这么一次灰头土脸的时候。(其他的时间也有,但就只能是每学期两次考试成绩公布的时候了)。就连围观的女同学也是尖叫声连连,后来甚至齐声叫着农村哥们的名字为其加油助威。这批女生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县城的学生,至今想来姿色尚可,再加上衣着时髦得体,在以面带菜色的农村生源为主的女生中,说是鹤立鸡群也不算过分。 在最后一节的一次暂停中,一个面容娇好、平日不矜不骄的城里女孩走上前去,递给了满头大汗的这个农村哥们一方手帕(亦或是一包纸巾)。值得说明的是,按照我当年的观察,这个女孩当时应该是很多人觊觎的对象,我承认这其中也包括我,不过我仅仅是远而观之,并无亵玩之心(有贼心有贼胆但是没有贼本钱)。不知道当时递手帕时女孩还有什么暧昧的动作,我离得远没看清,但周围很多看客发出了起哄的声音,并且场上出现了些许躁动。不过在当时那个年代,再加上那个女孩平素看上去心如止水的表现,即使有什么暧昧的动作也应该属于无心之失。 不过,这个插曲显然让我那位平日籍籍无名的农村哥们感到受宠若惊,脸涨红到了脖子根不说,还慌忙站起身语无伦次地道谢。但这个时候他不可能注意到,在那帮与他拼抢篮球的混混哥中,一个掺杂着嫉妒、愤怒甚至是恨意的眼神像箭一样射向了他。比赛还是要继续,这位农村哥们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又是一连串精彩的表演,混混哥们尽管已经溃不成军,但扔拼了老命上前拼抢。此时场上的形势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了,谁要是能成功把这个农村哥们抢断一次,就会博得叫好声,输球的面子似乎也就被找补回来一些。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后来的冲撞和抢断就属于是恶意的人身攻击了,我那个农村哥们自然也看出来了,稍稍退让了一些,进攻得不是很密集了,开始主动把球传给队友。如果他再坚持两三分钟时间,球赛就会在相安无事中结束,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了。但可惜,事情的发展由不得人。 临近结束的时候,双方在篮筐下发生了激烈的拼抢,篮球在双方手中展开了拉锯战,唯独进不了篮筐。最终,混混哥中一个个头不高的带头大哥居然弄了个漂亮的盖帽,并且成功将篮球抢在了手中,开始运球快速往回走,并接连过了两名防守球员,已经到了中场线的附近。场上的看客都在为这个球叫好,带头大哥也备受鼓舞啊,一副这个球势在必得的架势。妈的,那年头我们跟他一样的傻X,只要有人为自己叫声好就拼了命地表现。而这时,我那位农村哥们鉴于对方的恶意冲撞,已经对比赛心生倦意,只是在中场线附近逡巡,刚才发生的激烈拼抢他都懒得上去参与。但是,带头大哥运球跑到了自己的附近,也可能是下意识地,也可能是仅仅想做个样子虚张声势,但是此举却弄得带头大哥阵脚大乱、步履蹒跚。事实上,此时农村哥儿们身后的罚球线内,还有对方的一名队员,只要带头大哥将球传回,这个无人拦防的球也是必进无疑。但如果把这个绝好的表现机会拱手让人,显然也不是我们这位带头大哥的风格。只见他做了个假动作,试图从农村哥们的身边过去。但这个假动作实在是蹩脚,不仅没弄骗过这个农村哥们,连球也出手了。这个农村哥们略微迟疑了一下,就顺手捡起了球,连位置都没移动转身一个跳投,结果你们可以想到,这个球进了,居然真他妈的进了。要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可是在中场线附近啊,这个天煞的篮球连篮筐都没碰着就进了!!!篮球场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真的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这情形你平时只能在NBA篮球赛上的绝杀翻盘时才能看到。 说实在话,农村哥们可能自己也没想到能进球,他站在场上似乎有点发蒙。但带头大哥的脸上却挂不住了,辛辛苦苦等来的表现机会,居然被别人摘了桃子不说,还摘得这样完美。自己刚才的表现全部白费,还成功地为别人的表现做了铺垫和衬托,真是“爷爷栽树孙子纳凉”了。新仇旧恨交织在一处,(后来我等才知道,给农村哥们送手帕的女孩正是本场篮球赛的目标人物,带头大哥就是球赛的策划者)带头大哥风度和体面全都不要了,一怒之下上前猛推了一把这位农村哥们,农村哥们一个趔趄但没有摔倒,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了,道了声歉之后说了句我不是故意的。这时身边已经围上了很多劝说的人,农村哥儿们的这句话再次激怒了带头大哥,因为不管谁听了,就会觉得带头大哥心胸狭窄。带头大哥估计是心想,这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于是指着农村哥们的鼻子说,你等着,哼!然后带着一帮马仔走了。 我知道,我长篇累牍地叙述这个过程,至今还没说到重要部分,会让看帖的哥们很不爽,因为这的确是一句话就能交待清楚的背景。但是,我故意这么写出来,是想让你知道,在当年的环境下,这个屁事是何等的鸡毛蒜皮,我等屁民在校园混混哥之流的淫威下,又是怎样的战战兢兢和如履薄冰。可他妈的问题的关键是,时至今日,在你我周边还有这样有形或者无形的淫威,在干扰着我们的生活,而我等却无可奈何。什么男儿血性啊,什么鱼死网破啊,都比浮云还要浮云。 吃完一包泡面之后,来,让我把这个故事讲完。 球赛结束以后,农村哥们接连两三天都心神不宁,担心被带头大哥一帮人报复,因我俩关系最为要好,他反复找我商量对策。今天想起来,我当年的心理阴暗到了无耻的地步,看着他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我居然有点幸灾乐祸,让你妈喜欢出风头,让你妈招引漂亮姑娘,让你妈篮球打得好,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完了,上帝是你们家亲戚啊,啊?妈的,再优质的甘蔗也不能根梢两头都甜吧。不过说归说,哥们的忙还是要帮的啊,凭借着我当年考试时老是提前半小时交卷,然后把选择题答案全部变换成“1234”的形式,发传呼给这些富二代朋友,还是认识几个混混哥的。通过别人介绍,我找到了当天的带头大哥。妈的,当年我抽1.7元一包的群英会香烟已经跟过年一样了,但那天我买了一包红塔山啊。在学校厕所的一个角落里,带头大哥当时正在给手下马仔交待事情,连抽烟的姿势都是那么意气风发,我点头哈腰把事情说完,大意就是农村哥们太不懂事脑子不好眼色不好甚至祖坟埋得位置都不好整个家族都一脸倒霉相等等等等。而大哥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龙骧虎步福星高照整个家族鸿运当头来年必定大富大贵,大人不记小人过,犯不着跟我等屁民一般见识云云。带头大哥面带笑容听我说着,始终没有表态。我你妈的十足一个大傻X似的面带谄媚地笑着说着,一边揣测带头大哥的心思,就像做错事的太监在等着皇上的大赦。尽管这件事不是我自己的事情,但至今我都还清晰地记得,甚至如今有时或者为自己,或者为他人,不得不再次重新扮演类似的角色时,眼前就会浮现出当年这卑贱的一幕。 带头大哥的态度像长时间便秘后的扑哧一声,终于出来了。他把半截香烟仍在地上,抬脚狠狠地碾了几个来回,跟我说:你回去吧,这事我给你个面子,我自己绝对不会动他一指头的。我一听如释重负啊,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回去找我那急切等着回话的农村哥们邀功去了。记得当时还正在上物理课,我等不及把这一好消息到下课才跟他说,只好跟物理老师说我肚子痛,想找个同学陪我去医院。那个慈祥的老头当时关切的眼神,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还暖意融融啊,暖意融融。跟农村哥们出教室以后,我添油加醋跟他说了我是如何跟带头大哥据理力争,带头大哥是如何如何给我面子,拍着胸脯说既然都是一家人,事情就过去了等等等等。农村哥们跟我一样的如释重负,自然对我也是千恩万谢,还不忘夸我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能通吃啊(主要指学习挺好,还能跟混混哥之流搭上话)。当时还约好了,周末的时候请我出去吃顿饺子犒劳一下。我当时也有些飘飘然了啊,真的以为自己在学校这个小圈子内已经文武双全了,心想,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里,这不正是理想的生活状态吗,不求有能力去欺负别人,但求不被人欺还不是绰绰有余啊。 事情后来的发展证实,我的面子在带头大哥的眼中,连他妈的擦屁股纸都不如。我和农村哥们都忘了,带头大哥当时说的是,他自己不会动手的。我问候他祖宗八代吧,哪个带头大哥手下没马仔啊?又有哪个带头大哥亲自动手?不过后来的发展有两个版本的说法:一是说当天我去找带头大哥“讲数”的时候,带头大哥刚把任务分解给手下的兄弟们,虽然经我这么一掺和,但带头大哥仍然扔给了手下“开工没有回头箭”这句话;另一个版本是带头大哥后来再次去找那个女孩了,俩人正在校园内一处春意盎然的景点内闲坐,女孩没有任何悬念地拒绝了带头大哥的表白,但带头大哥死缠着不让女孩离开。为了缓和尴尬气氛,女孩主动找别的话题想打破僵局,或者是趁机脱身,这时我这位苦命的农村哥们鬼使神差般地出现在了附近,女孩一见眼前一亮,跟这位农村哥们打招呼。农村哥们一见带头大哥,为了感激对方大人不计小人过的高风亮节,上前拍了几句马屁,问题是拍在了马头上不说,带头大哥的爱情鸟也趁机飞走了。 动手的时间选择在刚吃过早饭后,就在教学楼前、餐厅楼后。妈的,一到六楼各个教室都在打扫卫生啊,一千多名学生或者在走廊里,或者在楼前漫步,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两个马仔出现在了农村哥们的面前。当时我正和农村哥们一起在打扫楼前卫生,刚开始的情形我还没看到,等我听到喊声已经动手了,其中一个马仔没动手,另一个马仔上前就是一拳,打在了农村哥们的脸上,右脸颊当场就乌青了一块。农村哥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接着立马开始反击,他和我当时都不知道这两个马仔是带头大哥的人。你们想想看,农村干农活出身的人,又喜欢体育锻炼,单打独斗能吃得了亏吗?事实也证明,一切不抱团的反动派都他妈不如纸老虎,那个平素养尊处优、遇到打人机会率先动手的马仔很快就成了熊猫眼,并被农村哥们卡住脖子摁在地上。另一个马仔大约是没经历过这种反击的场面,没敢动手。他大概没想到,当年在这所学校里向来是他们想打谁就打谁,还不曾遇到被人打的时候,难道这农村哥们是新转来的,没拜过码头不知道水深水浅?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我上前拉开了他们,并且没过多长时间就有老师从此处经过,围观学生一哄而散,战斗双方也暂时休战,各自回营休息。 但是,这次带头大哥一方更是灰头土脸了,马上就策划了反扑。上午第一节课刚下课,又有一位比较壮实的马仔来到我们教室,拽着农村哥们就到了楼梯过道里。经过一节课的反思和权衡,农村哥们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采取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策略。这个马仔连踢带踹,两只拳头又是黑虎掏心又是神龙摆尾,结结实实招呼了农村哥们一顿。各位看官,讲到这里我有点想掉泪,这个过程发生时我就在一旁站着,连劝阻都没有。至今我都还以为农村哥们是我当时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们来自同一个阶层,平素无话不谈几乎朝夕相处。但是,我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被别人一顿暴揍。当时我想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自己太懦弱,生怕这个节骨眼上再上去拉架,对方恼羞成怒连我一起收拾;另一个原因是毕竟第一个回合对方吃亏了,对于这帮睚眦必报的混混哥来说,如果不让他们占到便宜,这事情就不算完。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始终不知道当时我没有上前阻拦,究竟是哪种成分占得多一些。 五六分钟之后,这个马仔可能是打累了,也可能是快上课了,担心有老师看见,就气喘吁吁地走了,但走之前撂下了话,这事情不算完。当然,农村哥们也是气喘吁吁,我知道他是愤怒和生气。不过在我接下来一节课的劝解当中,他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就说这事不提了算了。如果说带头大哥一方就此罢手,事情可能也就过去了,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后一个马仔留下的狠话确实不是吓唬人的。接着,当天中午午饭时,又有一帮马仔五六人一起,到教室、宿舍、篮球场、甚至是厕所,见人就打听农村哥们的下落;当天晚上,又是如此。看情况不对,我让农村哥们提前请假回家了。接着我又找人从中说和,但中间人回来后说,被农村哥们打的那位马仔伤情较重,需要一笔医药费养伤。真你妈不够揍啊,我们哥们挨了那么长时间还没要医药费呢,你直接说要抽烟钱喝酒钱嫖娼钱买安全套钱甚至给你老婆买卫生巾的钱,我还敬你们是条汉子,耍无赖耍得光明磊落,医药费的理由都能想得出,真是他妈的人才。跟农村哥们商量了之后,我们达成共识,妈的,要烧纸钱有,要纸马钱有,甚至要棺材本也有,就是没你妈的医药费,你能咋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关键的人物出场了,就是农村哥们的姑家表哥,他们一家就住在我们上学的那座县城里。有必要交待一下他们的背景,农村哥们的姑姑和姑父分别在该县城的计生委和财政局还是工商局记不清了,担任要害岗位的副职,这也就是农村哥们学习很差但能够跻身该县重点高中的原因。农村哥们有唯一的表哥,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只是学业无成,在我们地区的体校散打队里镀金,幼年曾经在农村哥们家里寄养过,跟农村哥们一家的情谊不是一般地好。农村哥们一直深藏不露,一方面是家里经济条件确实不太好,平素靠姑姑一家接济生活费,另一方面自认为学习平平,担心给姑姑姑父脸上抹黑。如果不是摊上这件事,他也不会把这些背景告诉我。就在他请假离开的那天下午,他表哥带着一个散打队的同学回家来了,农村哥们脸上的淤青能骗过姑姑姑父,骗不过久经沙场的表哥,于是竹筒倒豆子全部交待了。他表哥和同学都是1.9米以上的个头,正是血气方刚啊,一听过程自然觉得这实在欺人太甚,只差当天晚上掘地三尺也要把学校这帮混混找出来,一个个送城郊的河里洗澡去。好在当天晚上是周五啊,这事就按下了。 第二天上午,三人一起来到学校门口,四处打探之后发现这帮逼养的混混哥都不在,真是此恨无计可消除啊,怎么办怎么办?正在众人空无所获悻悻而归时,上面提到的第三个马仔居然从校门口出来了,头发蓬乱睡眼惺忪啊,看来前一个晚上又出去鬼混了。看到农村哥们之后,这伙计两眼一亮,心想踏破皮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在这儿遇上了,那就再活动活动筋骨,全当是晨练了。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大对头,两个彪形大汉还在一旁站着呢。于是这伙计就想溜啊,但当时农村哥们同村一个伙计跟他们一起,负责辨认责任人啊,当场就指认出了这个马仔。于是两个散打队队员走上前去,彬彬有礼地请马仔借一步说话。马仔的眼色这会儿好使多了,推说有事就不打算去。那哪行啊,哥们,动手打人那会儿没见你忙啊,这会自然也忙不了。 一行人一路来到学校附近一个小饭馆门前,门前摆着多张小桌子,马扎大小的木凳子排成了一长溜儿。刚到跟前,农村哥们的表哥顺手抄起一张凳子,砸在了马仔的头上,凳子摔个粉碎。他的同学腾空一脚,揣在了马仔的背上,马仔应声趴在地上摔了个嘴啃泥,表哥一脚踏在他背上,不是什么时候又抄手里了一张凳子,扬起狠狠摔在了马仔的背上。他同学俯身,抓着马仔的头发一拎,马仔的鼻子在往外窜血。一看这样,这位同学扬起的拳头又放了下来,战斗结束,前后动作十分连贯,两人配合相当默契,看来是在长期的对敌斗争中总结出来的实战经验。 马仔起来后顾不上擦脸上的血,一个劲儿说大哥有话好好说。表哥气儿都不打一处来,说你跟我弟弟好好说话了没有?然后呵斥着马仔跪下。我靠,这可是大街上啊,虽说人不多,但周围过路的、做生意的、至少也有个近百人吧,马仔迟疑着不想跪,表哥顺手又抄起了一张凳子,马仔急忙上前拉住表哥的手,之前还不忘把手上的血污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双腿一软眼看就要跪下,我那位善良的农村哥们上前劝阻了,说只要他知道怕了就算了。于是本部影片当中没有下跪一幕的镜头。 等马仔到餐馆里面洗完脸,双方坐下,表哥掏出手机递给马仔,让他给他们自己家打个电话。要知道那年头,学校的混混哥们还只是装备有BP机啊,马仔连拨号都不会。于是表哥按照他提供的号码打了过去,马仔按要求只对电话说了一句:妈,家里今天忙不忙,没什么事,挂了啊。就这样,表哥告诉马仔,你家里的电话我知道,凭这个可以找到你家,如果我弟弟再什么事,哪怕是感冒发烧,我都会回来找你算账的。当然,你要是惹我恼了,我连窝把你们家抄了。马仔连连点头,表示同意,当天的镜头结束。 如果各位认为这样事情就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那么我讲这个故事就失去了意义,遇到类似的事情我们完全就可以用以暴制暴的方式解决,那样的话,这个社会应该会比现在还乱上十倍。事实上事情还远没有结束,后来的解决方案才是类似事件最大的悲哀。随后的时间里,这位农村哥们背景深厚的消息不胫而走,校园这帮混混哥再也没有蠢蠢欲动,只是到处方言要请社会上头面更大的大哥,专程去会会农村哥们的表哥,但最终也没有任何动作。不过,混混哥们正在酝酿更严厉报复的风声却不时传进农村哥们、我以及我们同学的耳中,隔三差五就有人善意地提醒农村哥们当心点,最好不要一个人去校外等等。说实在话,农村哥们的压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大,有时候甚至在半夜里惊醒。终于有一天晚上晚自习的时间,他说必须得彻底解决这一事情了,要不整天根本没心思学习,问我有没有办法。于是我又去找人,这次不提医药费了,只说让请个客当面道歉行了。当时我们身上都没有钱,只好跑到他姑姑家里去要钱。 把整个过程讲述一遍之后,这两位历经宦海沉浮手握大权的我党干部,居然也束手无策。他们先是提出通过正面渠道,要求学校开除这些混混哥,但开除了之后这些人难道就不报复了吗?找公安方面的关系把这些混混哥弄进去上两天课吧,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源,即使这帮混混哥不再明着报复,但暗箭难防啊;找社会上的人摆平这些事,显然还是有顾虑,终究学校的这些混混哥是农村哥们天天要面对的。最后,其姑父拿出了200元还是300元我记不清楚了,觉得请客讲和的方案还是最靠谱的。于是就请这些哥们在校外一家特色餐馆,吃了饭喝了酒,觥筹交错中此事算是化解了,之后再没听说有什么小动作。事后想想,实际上其表哥弄得那一出已经起到了震慑作用,请的这顿饭又给了对方台阶下,算是“恩威并济”吧。 虽然在这这个事情上,我仅仅是个见证者,但在其他一些我自己的事情上,我却是亲历者。说实在话,在学生时代遇到校园暴力或者混混哥之流,大部分孩子的反应是不愿让家长知道,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解决此事,或者一忍再忍。但孩子心里承受的东西远远超出大人的想象,有时甚至能改变一个孩子的人生观价值观,导致性格和行为方式都发生偏移。希望各位家长在遇到类似事件时,谨慎对待,力争不激化矛盾又不让孩子心里有负担和阴影。 我讲的这件事,如果没记错的话,发生在2001年的春季。后来我自己因其他原因转到邻县的高中,自此以后就与农村哥们失去了联系,直到今天。后来,我听说的是,文中提到的那个女孩最终还是成了带头大哥盘中的菜,而女孩与农村哥们直到最终高中毕业,关系也仅仅停留在介于认识和熟识之间。很多人期待的“城里妞爱上山里娃”的一幕没有出现,如今的社会,已经很少有董永和七仙女的现实版故事了。
昨天晚上,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住处附近的一个书摊上,看到了一本名为《女知青回忆录》的盗版伪书。说是盗版,是因为书的印刷质量奇差,经常把“的”印成了“约”不说,400页的书才只卖6块钱;说是伪书,是因为上面写着作者是张宝瑞,我一看张宝瑞写的,心想这个写过《一只绣花鞋》的老家伙又重出江湖了,说什么也得看看,结果发现叙事风格和语言习惯不像张宝 瑞,于是百度一下,发现与这本书相关的资料很少。如果真的是张宝瑞出山,不可能没有相关的宣传。
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一口气把这本书读完。整本书的故事架构还算可以,通过几个典型人物的命运更迭变迁,描写了经历过知青下乡那个年代的人事变迁和生活切片。叙事逻辑还算严谨,语言也颇为老练,甚至有的情节还能产生让人不忍卒读的感觉。不过也有硬伤,比如书中提到女主人公去见恋人之前,给其弟弟和男主人公买了口香糖。后来我一查资料,妈的,那个年代国内根本没有这玩意儿,即使是首善之区北京也没有。更让搓火的是,这本书到了第十五章的时候就成了太监,下面没了。尽管结尾处用了不足一百字笼统地画了个句号,但很明显前文中的很多扣子(也就是伏笔)没有解开,就像我中学时在考场上写的叙事作文,一看时间不够用了,就直接来一句“这就是我想要说的事”,让改卷老师自己郁闷去吧。
不过,咱国家的盗版书商就是厚道啊,一看字数不够,直接在后面续上了一本宣扬青春期荷尔蒙的校园文学,愣是把一个好作品给弄瞎了。这种事,咱一个姓高的老祖宗也干过,不过他更狠,他强奸的那本书叫《红楼梦》。
有关女知青的文学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对有关知青的文学作品有种特别的好感,尤其是写得好的文学作品。早期的梁晓声的《年轮》,后来都梁的《血色浪漫》,影视作品如陈冲导演、李小璐主演的《天浴》,电视剧《梦开始的地方》,都是个中精品。但是我个人认为,电视剧版的《血色浪漫》拍的很差,尤其是选择刘烨当主演是更大的败笔,一方面刘烨不具备京痞子的那种气质,口里也讲不出京片子,或许换了丁志诚以及张子健之类的,都更适合这个角色。就如同《鬼吹灯》里的胡八一,适合张涵予来演一样。扯得有点远了,书归正传。对知青生活的入迷主要是对那个年代的好奇,每当看到史料中记载四川到云南插队的女知青被蹂躏的情节,就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值得大书特书的群体。(此处可参见一篇名为《上山下乡女知青惨遭蹂躏实录》的文章,别懒,自己百度去)
这本名为《女知青回忆录》的伪书,其中也有对知青上山下乡的描写。尤其是女主人公想回城上大学时,需要献身给村里的支部书记,其中这样写道:队长对她讲“你也知道,这年头让谁上大学,不让谁上大学,还不是咱们贫下中农说了算。她问,你要是不想让谁上大学,谁来也白搭(走不到后门)。队长讲,我这个还是从来都不计较出身,你说出身那玩意儿算个啥?那不是扯淡吗?我这个就看重表现,就看重个人表现怎么样?总不能你接受了几年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一点儿表现都沒有,就想走啊?更甭提是上大学这样的美事了!”
……“他能决定别人的命运,他权力真大。魔鬼尽是有权的。现在,能够看到的上学之路有两条,不幸的是,这两条路上都有魔鬼把守。她抱怨自已的命运不济,因为你赶上了这样-个魔鬼辈出的时代。两条道路,一条在城市,-条在农村他们向你索的是同样的通行证一一你的身体。屋外,月白风凊,是个想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夜晚。一切都明码标价,双方都付出又都获取,公平交易,值。队长教会她该怎样利用本能去获取,他沒有理论,沒有循循善诱的说教,而是以身作则的邀请她,共同参加了-堂生动,难忘的实践课。”
还有,在男主人公抹黑回到家中以后,发现与自己感情疏远的妻子,为了能吸食海洛因,不惜出卖肉体与两个男人淫乱时,男主人公克制住了杀人的冲动。最终他告诉妻子“我只把我的书带走,其他的东西全留给你”。我日,这招比较狠,是个爷们啊,有点我的风格,老婆可以不要,书不能扔了。
关于书中的情爱描写
这本书另外一个能吸引人读下去的地方是,书中多处提到了赤裸裸的情爱描写。说到情爱描写,一些纽扣扣到脖子处的道学家或者一些五毛们,又该说我诲淫诲盗、低俗下流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你可以不用往下看了,下面就给你罗列一些你认为诲淫诲盗的内容。不过你离开之前,我要对你说一句,滚远点。
其实书中大部分的情爱描写都采用了文学的手法,比如提到媾和时没有直接用生殖器官之类的词,而是使用了“它左突右冲,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马蹄哒哒,水声唧唧,由血泪伴奏着”这样的隐晦方法。如果这也算作是诲淫诲盗,我无话可说。那么,没有什么不能算作是色情了,诸如“坚硬的铁犁插进黝黑的土块里,一股泥土的芳香从穿插中散发出来”之类描述田间劳动的语句,均能看作是诲淫诲盗的内容。中国文学史上的很多内容也因此需要改写,比如陶渊明可以看作是色情小说的鼻祖了,他在《桃花源记》中还写过:“夹岸数百步,忽逢桃花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复前行,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这不是典型对女性生殖系统的描述嘛。仁者见仁,淫者见淫。
事实上,现实文学走到了今天这步,如果不掺杂情爱描写,感觉就过不去了。到书城随便翻开一本描写现实生活的小说,几乎没有一本不掺杂情爱描写,也很难见到一部影视作品居然没有一点裸露的镜头。魔术人人会变,各家手法不同,关键要看此类描写是否能烘托氛围。如果纯粹是为了满足民工层次的阅读需要,人为添加进去一些“嗯嗯啊啊”外加省略号之类的内容,说实话没什么意思,也不会吸引更多的人去看,现在普及性知识的渠道这么多,你以为这还是30年前啊。但是,如果是一对心智健全、两情相悦、生理又极为正常的恋人,终于冲破现实和世俗的藩篱,得以同居一室,还不允许他们搂搂抱抱,反而像向红宝书致敬那样,说:我们要努力学习,实现四化。去你大爷的,这样的作者未免也太灭绝人性了。
我所看过的情爱描写片段
好了,说到正题了。其实一谈到情爱描写,大多数人都会想起《红楼梦》、《金瓶梅》、《玉蒲团》、《灯草和尚传》等,国外的如《查泰来夫人的情人》等。事实上,中华泱泱五千年文明史,类似的书籍浩如烟海,我自己也记不清看了多少本。不过声明一点,本人不是冲着这些内容采取看这些书的,而是看完了这类书以后记住了这些内容。还有,我下面提到的这些书籍片段都是经过正规出版社出版的,或者有确凿史料可查的,不是本人原创或者杜撰,如果有五毛或者道学家认为我传播不健康的内容,请直接与原作者联系,本人不负文责。
冯唐说,他曾经在别人的鼓动下想写一本黄书,但由于“黄书在哪里都不能在街面上流淌,我想我可以把它放生到互联网,仿佛顺着河流放生一条金黄的鲤鱼,不署任何名字。过五百年,文学史上会说21世纪初的冯唐只有九部长篇传世,而不是十篇。”本人不幸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只是由于水平太次,再加上生活实践还欠缺,只能暂时作为一个念想。
由于互联网的存在,很多网络小说存在很过类似的情爱描写,但大多写的很差,属于民工文学级别的,不值得一提。也有可能是因为不大喜欢在网上看东西,因此很多好的网文被我忽略了。不过其中也有异数,比如一篇名为《一个女人的十年》的网文中,作者使用了如下的描述:“他搂着我,一寸一寸的亲吻我,他就像个孩子一样边哭边要我。眼泪啪嗒啪嗒掉我的胸口,事隔多年,我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泪珠的滚烫。我们熟悉彼此的身体,像是天生配合默契。我看见有妖娆的花开在房顶,绽放得铿锵有声,我的指甲将小均的后背抓得血痕斑斑。 我们绝望的要对方,在光秃秃的床垫上,留下我这辈子最后的激情。”
当然,还有一篇名为《天黑黑——一个33岁男人的心路历程中》的网文,讲述他跟他的同性恋男友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接吻时,“可是当他用舌头撬开我嘴唇时,我人软了,手上的东西也滑落了下来。他手开始抱住我的腰,同时越吻越深。我被他挑逗的性起,自然就双手捧住他的脸,对着他开始用力吻了起来。”说实在话,一篇好的文章在合适的节点出现了一些精彩的露骨描写,我个人觉得这对读者来说真的是一种恩赐。
明清文学作品中的情爱描写
对中国古代文学稍微了解一点的人都知道,明末清初是我国性教育文学比较繁荣的时代。除了众所周知的《红楼梦》中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之外,还有《金瓶梅》中西门庆的潘驴邓小闲理论,其实冯梦龙的《东周列国志》中也不缺乏这样的描写,提到嫪毐阳具壮伟,“不韦以桐木为车轮,使嫪毐以其阳具穿于桐轮之中,轮转而具不伤,市人皆掩口大笑。”
除此以外,明清期间还有很多更加露骨的书籍。清道光与同治年间,曾有六本章回体小说因含有露骨性描写被禁,其中《品花宝鉴》主要写的是俩男同性恋之间。《闹花丛》更绝,其中有这样的另类3P,……此处省略230字。 写到这里,忽然想起现在正扫黄打非,这篇文章传到互联网上不会被政府叫去喝茶吧。本人再次声明,本文引用的所有内容均是确凿史料记载或者是正规出版社出版过的文字,非本人原创或者杜撰,如果政府认为我传播不健康的内容,请直接与原作者联系,本人不负文责。
或许有道学先生会说,明清的小说属于我国古代文学作品中的糟粕。那好,下面咱们就说说现当代文学中的情爱描写。
现当代文学中的情爱描写
印象中,从王朔开始,男女之间的恋情即生活细节开始大篇幅地出现在小说中,以往的像民国时期的郁达夫、张恨水了,到解放前茅盾、郭沫若等人,作品中出现的情爱描写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即使在王朔的小说中,男女之间也写得很纯情。所以有人说,“在描写性行为时,王朔着力表现了一种虚无的态度。这是从《浮出海面》开始的。在他的处女作《空中小姐》中,还处处留下古典情调的痕迹,男女恋情被描写得冰清玉洁。”包括后来的王海鸰、严歌苓、迟子建、王安忆等女作家,甚至是池莉、毕淑敏都写得不出彩,基本上属于蜻蜓点水式的,浅尝辄止。至于男作家中的苏童、贾平凹、莫言等人,在这方面都还稍显稚嫩。 在这里要说说毕飞宇,这伙计的语言风格还是很幽默的,在描写房事时也不例外。比如在《玉米》中他这样写到:“这些年郭家兴对待房事可是相当地懈怠了,老夫老妻了,熟门熟路的,每一次都像开会,先是布置会场,然后开幕,然后做一做报告,然后闭幕。好像意义重大,其实寡味得很。”
其实在所有的现代作家里,最牛逼的要属海岩,海岩是写情爱的高手,他知道什么时候写是水到渠成,他还知道控制水量的大小。比如在《玉观音》里,杨瑞刚把安心弄上手时,两人之间的情爱也平淡如水,第一次只有这么寥寥几笔:“就在那个晚上我们终于溶为一体,这是我很久以来始终未能实现的渴望,那等待已久的饥渴让我变得信加疯狂。我的力气和喘息大概像只第一次厮杀的幼兽,我真想将怀里那个柔弱的身体用力挤碎。安心的表现则很克制,克制得几乎过于被动,而且似乎没有明显的高潮。……此处再省略100余字。”
等到两人经过磨难后,与小熊组成三口之家时,之间性行为的方式也得到了升华。尤其是在他们被毛杰袭击的那个晚上,那段情爱描写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知道安心做爱,非常性感但从不委琐,那些低贱和淫荡的动作总是由我来做。……此处又省略500字……没用多久,我们重新燃烧起来。这一次我们都留意地、反复地品味着快感登顶的每一个细小的冲动和奔泄的过程,我们控制着那欢偷直到失控。
我曾经反复地问过自己,我到底有没有理想?答案是有!也许是上初中时经常看武侠小说的缘故,我那时候经常会做梦,要么梦见自己生在魑魅魍魉横行的江湖,因偶得奇缘身怀绝技,仗剑四方行侠仗义;要么就生在烽火连天的魏晋乱世或旌旗入云的唐宋更迭,自己手握百万兵,荡尽天下寇,杀伐决断快意恩仇。忽而遇到一名神情婉约的女子,黑衣袭身长发飘飘,唇红齿白却满眼幽怨,抱怨我戾气太重,然后飘然而去。我立马醍醐灌顶佛法顿悟,从此息隐南山或解甲归田。
再大一些之后,明白了江湖恩仇不过是成人童话而已,我开始不看武侠小说,转而欣赏旁征博引巧舌如簧的辩才,羡慕文思泉涌妙笔生花的文采,理想开始有点向“立志读尽人间书”靠拢,想着写得一手好文章不会比手握百万兵差到哪去。可惜我看书基本上是野路子,再加上过于看重作者的文采,选书的面越来越窄,对说理思辨的文章看得越来越少,如今连一篇小评论都难以完成。
上大学时,我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法律专业,一是选择新闻专业。我实际上是想选法律专业的,站在法庭上机锋巧对唇枪舌剑,逞口舌之利救万民于水火,也是个不错的理想。但由于家境贫寒,律师的学业周期又太长(最起码得硕士学历吧),就选择了新闻专业。所幸尽管父母识字不多,但在学业上给了我足够的自由,支持了我这一选择,一直走到了今天。
尽管学新闻专业是我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没能去学法律是个很大的遗憾,但走在新闻从业的道路上,我并不后悔。到现在为止,看到有好的辩护词,我还是习惯于复制黏贴,保存在一个我会珍藏一辈子的文件夹里。不过,自从看完《原谅我红尘颠倒》以后,我对律师这个行业真他妈有点颠倒了。一本书居然可以影响我的价值观,这价值观也太不可靠了,真是有点书生意气。不过看完李庄案的辩护词,这种颠倒又多少有点纠正,尽管我个人认为,陈有西的这篇辩护词没有想象和传闻中的那么好。
现在开始干新闻了,又要面临一个问题,我到底有没有新闻理想?我肯定有的,但新闻理想是什么,我真的还说不清楚。来半岛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我你问什么要来半岛工作,我想说我有新闻理想,并且在青岛,半岛能最大限度地给我提供实现理想的平台。但是我怕面试官问我,你的新闻理想是什么?
很多个夜里走出报社,我就在想,我的新闻理想是什么,是养家糊口码字挣钱还是在纸上驰骋江湖放马南山?到今天都还没有想明白。很多古代书生的理想是“红袖添香夜读书”,我在想,读书是一介书生的本分,在干好本分的时候能“红袖添香”,也许就是理想了。这样说来,作为一个奔三的男人,我点灯熬油写稿子挣钱养家是男人的本分吧,但干好本分的同时,我还想要什么呢?聪明的你告诉我。
几天前的一个早上,在台东十九中坐车时,由于要坐125路车,身上没有零钱,最小面值的是10元。想着反正125有人售票,就没当回事。 等车的当口,过来一个拄着拐杖讨钱的大爷,手里攥着1块多钱(一张一元加几张毛票),走到很多人面前时,那些穿得体面光鲜的俊男靓女们都躲开了,好像是怕大爷身上的灰沾到他们身上。眼看着大爷朝我走来,我心里有点发毛,因为真的是没零钱,给他10块钱吧,舍不得。我自己也是个上班族,每一分钱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再说,10块钱够我那在农村老家的父母吃一周的青菜。我只好跟大爷解释说,我身上实在是没零钱。并把衣兜翻出来让他看。兜里只有一个打火机,和昨晚在台东一家饭店吃饭时送的优惠券,我把这两样递给大爷,大爷说他用不上。最后我说:“师傅,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还在为坐车没零钱发愁呢。” 令人感动的一幕出现了,大爷将他手中的一元钱抽出来递给我说,你拿去坐车吧。我他妈登时就楞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啊,比白求恩还白求恩。我赶紧跟大爷说,不行不行,哪能呢,我到车上可以串零钱。然后大爷就向别人讨钱去了。 他走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大爷心里肯定在骂我:“这小子穿得人模狗样,就不肯施舍我一点零钱。”自尊心和感动交织着在胸中翻腾,于是赶紧跑到路对面的便利店买包烟,(我一向抽7元的红塔山,尽早特意买了包6元的红双喜,这样能多给大爷1块钱),拿出1块钱车费,准备把剩下的3元全给大爷。结果等回到站牌,大爷已经不知去哪了,我心里那个悔啊,妈的,早知道这样,把10块钱全给他得了。 虽然大爷你看不到,但我承诺,下次再遇见你,身上有多少算多少,全部给你(发工资那天除外,几千块呢)。 不过既然说到这站牌讨钱的事情,我心里还是有阴影的。那是在05年的冬天,当时我还在海大麦岛校区上大学,在远洋广场附近找了个晚上教韩国人学汉语的活儿,每晚坐最后一班316路车公交车到大麦岛,再走两站路回学校。那天晚上可能是几个佳世客上班的人吧,也在远洋广场那站等公交车。当时由于是跟韩国人打交道,我穿得还算体面,一身西装,手里提个公文袋,再加上人比较老相,看上去不像学生样。但说实话,兜里真是很空,当晚不知道什么原因,只剩下1元钱了,攥在手里等着上车投币。 就在最后一班316路车已经在福州路路口等信号灯的时候,一位特别敬业的讨钱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飘然而至。那几个等公交车的人给没给她钱我不知道,反正阿姨走到我跟前时,这帮哥们姐们一致朝我这边看过来。似乎是想看看我这衣冠楚楚的人,到底有没有爱心。阿姨的眼镜也挺尖,已经看到我手里攥着1块钱,反复说她还没吃饭,“给1块钱买个馒头吃吧”,我脑子一热就把这1块钱给她了,阿姨千恩万谢地走了,不知道上哪买馒头去了。 那几位跟我一样等车的哥们在我给了阿姨钱之后,就又开始谈笑风生,这时已经差不多夜里11点左右了。接着,316路最后一班车嘎吱停下,几位哥们上车后,司机一脚油门,316路双层还是单层巴士(记不清了)绝尘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在站牌处孤独地站着。因为没钱了,老子没敢上车。 等车走远,我开始从远洋广场出发,一步一步迈向麦岛校区。当天白天不知道还干了别的什么事,那晚上特别地困,5站路我走了足足一个小时。当时麦岛校区晚上是不允许车租车进出的,我也不好意思给室友打电话让人家大冷天地到校门口接我,一路上不同有出租车在我身边按喇叭或者是停车,哥都是很潇洒地挥挥手不坐,心说这么好的夜色,哥要好好欣赏欣赏。走到高雄路路口时,腿好像就麻了,脸和耳朵也冻得木了。不知道怎么样挪回到学校门口的。 走了半天,肚子也开始饿了,发现校门口附近的烧烤摊一个都没有了。到宿舍后,抱怨说吃烧烤都没个地儿了。一个室友说,冬天人家基本上10点多都收摊了。 这时我才猛然间想起一件事,破口骂了一个人祖宗三代。室友问所骂何人,我说佳世客附近一讨钱的阿姨。他问为何要骂,我说:“既然10点多的时候连烧烤摊都收了,她11点的时候上哪去买馒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