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 - 半岛博客

日志

刘善章与青岛的文物保护 | 2009-10-8 22:53:49
             每当我沉静下来，细细的梳理着刘善章先生在青岛文物保护工作中那一页页平凡而又值得缅怀的历史，回忆着他为抢救保护青岛的文物所做出的勤奋而又挚着的努力，心中总是充满着敬仰与感动。2007年4月的一天，我忽然接到86岁的老先生去世的噩耗，一向泪不轻弹
的我，还是被热泪打湿了往事的回忆。
            刘善章先生1921年出生于山东济南的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家庭。在家人精心的呵护中，他在济南读完了从小学到高中的课程，1938年春，他来到了湖北武昌，开始了踏入人生的奔波。1947年他考入苏州国立教育学院进修，1949年毕业时，正值全国解放，便被分配到青岛市政府文教局社会教育科分管文物工作。满怀为新中国效力的刘善章，从此便与青岛的文物保护结下了不解之缘，在半个多世纪的历史岁月中，刘善章为青岛的文物工作和历史文化名城的申报与保护，写下了令人敬佩的动人篇章。
             刘善章是青岛解放后第一代专职文物保护干部。解放初期的青岛，百废待兴，文物保护更是一张白纸。根据党中央的指示，青岛市成立了由郑爰居、华岗、王统照等34人组成的文化古物管理委员会，刘善章作为文管会成员和青岛第一代专职文物保护干部，立即投入到文化遗址调查、馆藏文物、民间文物接收、社会文物管理等项工作之中。
        青岛的不少史料都提到，1952年4月，崂山夏庄李家宅头村西的苗圃工人，在打井时于地下4米深处，发现了两件泥质黑陶罐、一件夹砂灰褐陶鬶及部分陶片等，后经著名学者王献唐鉴定，确定该遗址为龙山文化遗址。其实当年刘善章为此遗址的保护发掘和研究作了大量的鲜为人知的工作。1952年4月，当时在文教局工作的刘善章，接到崂山文物组关于在李家宅头发现出土文物的报告后无比兴奋，他不顾路途遥远，与同事们一路颠簸赶到现场展开调查。经过现场考证，刘善章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青岛首次发现的胶东地区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于是一面形成上报材料报告省市文管会，一面以市文管会的名义对遗址进行保护。此后刘善章多次陪同我国著名考古、金石学家、时任山东省古代文物保管委员会副主任的王献唐以及省考古鉴定专家台立业等，到崂山夏庄李家宅头进行调查，参与并确定了考古发掘的方案。1956年王献唐亲率山东省文物考古队，对该遗址进行了考古发掘，出土了一批黑陶器皿。经过鉴定，确定崂山夏庄李家宅头为龙山文化遗址，这是青岛首次进行的文物保护考古发掘活动。在此期间刘善章多次跟随王献唐参加野外考古发掘，先后参加了崂山西窑顶东周遗址、配合蓝烟铁路工程，清理即墨姜家沟和古城村新石器时代文化遗址等考古发掘。在跟随王献唐等专家对青岛早期的古文化遗址考古调查发掘中，刘善章有幸学习了王献唐严谨的治学态度和渊博的考古知识。1957年已经调到文化局工作的刘善章，根据文管会的指示，同文化馆、博物馆的同志组成的普查组，会同各县文物保护人员，对青岛的文物现状进行了第一次文物普查，发现古遗址、古墓葬、古建筑等150余处，其中的47处以被分别公布为省、市文物保护单位，青岛的文物保护工作因此受到了山东省和市政府的表彰。
           1982年青岛成立了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后改为青岛市文物局，此时刘善章作为文物保护专家调到文管会办公室工作。当时到城乡进行考古调查，条件是非常艰苦的：没有交通工具，没有像样的道路，风餐露宿已成家常便饭。但不管怎样艰苦，已过花甲之年的刘善章，仍然精力充沛，脸上总是洋溢着谦和的微笑，风尘仆仆的老先生从不言累，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文物保护工作中。到目前为止，青岛城乡不但已经形成了国家级、省级、市级到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网络体系，而且已经形成了从7000多年前的北辛文化到大汶口文化、龙山文化、岳石文化，到夏、商、周历朝历代一直延续到近现代明晰的文化发展谱系。面对着青岛这洋洋大观的历史文化遗产，我们怎能忘记刘善章、以及为此做出贡献的我的同志们！
       1982年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规定“保存文物特别丰富，具有重大历史文化价值和革命意义的城市可以公布为历史文化名城的。”为此国务院下发了《关于申报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的通知》，并着手建立我国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体系。
        青岛市文物局从1986年就开始了青岛申报历史文化名城的艰巨历程。当时有不少同志认为，青岛历史短浅，申报历史文化名城理由不够充分。但文物局的刘善章以及当时规划局的金秋霜、单兰玉、赵传康等一批专家学者，一开始就是坚定的申报派。他们满怀对青岛这座城市的挚爱，从青岛厚重的历史文脉和城市建筑文化特色等方面展开论证，特别是不知疲倦的刘善章，满怀一腔热情，一面与文物局的同志整理上报材料，一面骑着自行车一遍遍到市政府找分管文物工作的李乃胜副市长汇报情况，受到了市政府的高度重视。1988年我市向山东省文化厅、城乡建委呈报了《关于申报青岛市为省级近代历史文化名城的报告》。1991年又以青岛市人民政府的名义直接向国家建设部、国家文物局呈报了《青岛市关于申报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的请示》。为积极配合好申报工作，刘善章多次到国家文物局、省文化厅汇报，并邀请我国著名专家郑孝燮、罗哲文等专家到青岛考察。青岛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和近现代建筑特色风貌，使得国家文物局、国家规划委到青岛考察的专家组深受感染，当时就给青岛打了满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1994年1月4日，国务院正式颁布青岛市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青岛市获国家历史文化名城荣誉称号后，进入古稀之年的刘善章仍然孜孜不倦，继续为保护历史文化名城出谋划策挚着的工作。
       刘善章又是我市早期进行中德问题研究的专家之一。他积极从事与中德关系史的研究，策划推动成立了中德关系研究会，积极推进与德国的文化交流。他多次赴北京、上海、南京、杭州、济南等博物馆、图书馆、档案馆查阅资料，查阅中德关系史料1500多件，查阅各类刊物书籍300多种，先后撰写出版了《德国侵占胶州湾史料选编》、《十九世纪末德国侵占胶澳及其在山东势力范围的形成》、《巨野教案与德军夺取胶州湾》、《中德关系论丛》等著作丛书，并协助德国博士、中国问题专家华纳完成了《德国建筑在中国》专著。他对工作的认真挚着以及严谨的治学态度，得到了国家、省、市文博界的高度评价和敬佩。
       笔者1982年在宣传部工作时，就得到过老先生的指导。1986年筹办青岛市文化发展战略研讨会时，老先生提交了《对青岛文化发展几个问题的初探》论文，以翔实的历史资料和严谨的逻辑论述受到了与会者的好评。1996年市委宣传部召开的青岛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研讨会，刘善章又提交了《关于青岛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建议与思考》的论文并在会上宣读，给与会人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1998年笔者调到市文物局工作，更是得到了刘善章老先生的指导与教诲。当闻听青岛的不少有价值的老建筑被拆除时，80多岁、一向和蔼可亲的老先生，用拐杖敲打着地板，神情严肃地对我说：“你为什么不阻止啊？文物保护任务艰巨、任重道远……”面对老先生的质询和嘱托，我无限感慨连连念头。写到这里，笔者已是鼻子发酸热泪融眶，刘善章老先生在用一颗不为名不为利、朴实善良平凡的心，书写着对青岛文物保护的灿烂人生，也成为我们这些从事文物保护工作者们永远学习的好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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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往事劈柴院 | 2009-9-13 21:04:14
         位于青岛市中山路的劈柴院，在老青岛人们的心目中，那是逛街的乐园、美食的天堂，是老青岛最为繁华的“街里”。劈柴院是百年青岛的历史见证，它承载着城市风雨沧桑的梦想，也是历史城区成功保护的写照。今天，在这片熙熙攘攘的美城中，你依旧可以体味到历史的传承与美食的力量。
一、从劈柴市到劈柴院
              青岛劈柴院位于中山路、北京路、河北路、天津路围合的街坊，占地面积1.35万平方米，建筑面积2.5万平方米，有不同方向的三个入口，旧时劈柴院中间道路是大青石条铺就的十字巷，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江宁路。“江宁”，是“南京”的古称。所以，这里也是青岛最早的“南京路”。
        1897年德国占领胶州湾以前，位于大鲍岛一带的劈柴院还是一片以经营劈柴、竹竿、杂项为主的集市。那时的劈柴经营已经初步形成了社会分工：崂山地区的山民将砍拾的杂树枝木，捆扎成大木筏从海上运往青岛前海一代，然后卖给劈柴收购专营商。这些劈柴专营商再将收购的杂木分类加工，长的用作建筑檩梁，短的则加工成大约两尺左右长短、一抱粗细一捆的劈柴运往市场，即现在的江宁路一代销售。市场上也有大量的用麻袋装好的松球、柴草等出售。每逢农历初一、初六为大集，大集之时这里的交易十分活跃。每年的冬季到来之前，往往是柴草经营的旺季。此时四乡八疃的民众都要来这里选购劈柴竹木，或用于架房盖屋，或烧柴煮饭取暖过冬，有些海西(胶州湾西)的人都乘船过来赶集买卖柴草。当时来这里拉木料劈柴的大马车、小推车人拉肩挑车水马龙十分热闹，久而久之，人们就将这里这里称之为“劈柴市”了。
         1897年德国占领胶州湾之后，对青岛进行了首次城市建设规划。规划将菲特烈大街(今中山路) 至侯汉娄阿街(今德县路)以南的区域为经贸商业区和德人居住区；大鲍岛一带被规划为华人、劳工居住与商业区。新的城市规划大大限制和影响了劈柴市场的规模，劈柴交易被逐步发展起来的特色餐饮所替代，而柴草、竹竿、渔具等杂项交易则被推到了后海一带销售。因为劈柴市也销售竹竿，人们年底在此分红，该处又位于十字街一带，因此劈柴院还曾经有过“竹竿巷”“辟财院”（即分红）“十号院”“批采院”（批发采购）等称谓，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劈柴院”最终为青岛市民所接受并成为正式的称谓载入史册。
         二、青岛最早的美食城
              从德占初期至40年代末，劈柴院的特色小吃已经形成规模。在江宁路十字路周边，大小饭庄酒馆遍布，熟食冷食摊位经营琳琅满目，锅饼、炉包、馄饨、豆腐脑、猪头肉等最为有名，劈柴院已经成为青岛最早的美食城了。
             其实早在劈柴市场发展的同时，这里的小吃也随着发展起来。早期劈柴院的小吃是随着初一、初六赶大集流动经营的，一般是白天出摊晚上收摊。大集之日一大早，那些特色餐饮就开门招揽顾客，还有的餐饮业户择地围起摊位，摆上板凳支起锅灶，于是锅饼、火烧、炉包、锅贴、豆腐脑、馄饨等现做现卖，类似于今天的大排档。而那些小本经营的小户，则在家提前做好火烧、饼子、小豆腐之类的食品流动销售。天晌之际，那些到此采购柴草的民众人饥马乏，趁机来此大饱口福，也有的民众就是专门来此赶集品尝小吃的。
         在劈柴院众多的餐饮业户之中，一家姓周的青岛人创办的周记“锅贴铺”后来居上，成为劈柴院甚至是青岛餐饮界耀眼的明星，这就是位于中山路与天津路交汇处的春和楼。周记“锅贴铺”1819年（清光绪十七年）开业，随着经营的不断扩展，周家看到了劈柴院发展的商机，于是果断的抢占劈柴院有利位置兴建饭庄，将周记“锅贴铺”更名为“春和楼”。随着春合楼的兴建，劈柴院特色的餐饮酒店纷纷开业，沿街道路两侧的元惠堂、张家坛子肉、李家饺子楼、增盛楼、天兴楼、协聚福、异美斋等商家先后开张，经营花样特色小吃美食。有的小酒馆主要卖散酒，店中一大缸，大缸上用红纸写着斗大“酒家”字样。这里多是老回头客，店家一边招呼顾客，一边用1两2两或四两竹筒做的“酒提子”，将烧酒提出来一热，递给顾客，顾客们就地小凳一坐自斟自饮，酒肴有豆腐干，花生米等小菜。也有的顾客从门外的熟肉摊上买来猪头肉、酱猪肝等酒肴下酒。许多地方名吃也参与经营，如万香斋酱肉、德州扒鸡、福山烧鸡、南肚、酱肝等。那时的劈柴院，招揽顾客的吆喝声、剧院娱乐演出声，加之满街绝色佳肴美味飘香，真是令人拔不动腿。不少外国客人也慕名前来大饱口福，劈柴院成为国内外游人“到此一尝”的青岛最早、资格最老的美食城登上了历史舞台。
              三、青岛最早的游乐场
               形成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劈柴院，不但有名吃小吃、各类民俗百货，而且还是老青岛们最为青睐的“大众游乐场”。国内艺术圈中不少的大腕都曾经在该处练过摊。电影放映以及各类艺术表演令人眼花缭乱，进入劈柴院宛如到了上海的大世界、北京的天桥、南京的夫子庙和济南的大观园，那真叫一个字：“热闹”！
             劈柴院十字街有一家叫大光明的电影院，只能容100多个座位，是青岛最早放映电影的影院，主要放映《荒江女侠》、《火烧红莲寺》和《关东大侠》等无声电影。有意思的是，影片均以广东音乐伴奏，看似无声却有声。后该处成为演出地方戏的戏院，在这里演出的茂腔、柳腔大受欢迎，成为岛上唯一专唱地方戏的场所。该处作为大型的演出舞台，曾经有过不少的名角在此演出过拿手好戏。如著名相声演员马三立，1932年，年方18岁来青岛闯江湖，与刘宝瑞搭档，演出了《对对字》、《大上寿》等段子很受欢迎。以后他成了相声大师，还曾专程到劈柴院旧地重游。
当代著名评剧演员新凤霞，当年来青岛时还没成名，进不了剧场演出，生活极度困难。在大光明演出的戏法大王“王傻子”曾多次为她家送去粮食接济，新凤霞为此十分感激，有一段时间，新凤霞还在“王傻子”的魔术班里当助手。新凤霞还记得周麟昆，此人后来成了台湾著名京剧演员。
            戏法大王“王傻子”真名王鼎臣，变得一手中国戏法绝活。他的手上功力十分了得，如一个叫做“平地起碗”的戏法，竟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只碗扣在地上，再蒙上一方手帕，吹口气碗就没了，再吹口气碗又来了。他变的中国大戏法，只见他用一块黑布一挡身体，一会拿出一盆大花，一会拿出一盆活灵活现的金鱼，一会又拿出一盆熊熊燃烧的大火，连不少外国魔术师都啧啧惊叹。刘泰清是劈柴院里著名的曲艺世家。1932年他在10号院内开了泰清茶社，演出的剧目有《残唐五代》、《封神演义》、《草船借箭》等，解放后曾获山东省一等奖，受到周恩来总理接见。笔者曾与刘泰盛的儿子刘吉祥、大女儿刘立琴、二女儿刘书琴相识，曾多次听过刘书琴演唱的河南坠子，那甜美的音色和富于表现力的演唱确实令人难忘。
              说唱艺术是特受百姓欢迎的艺术形式，相声演员侯宝林、评书演员葛兆洪、山东快书演员高元钧等均在这方舞台上留下倩影。那些没有固定演出场所、在院子里即席打摊演出的艺人谓之“撂地摊”，即露天演出。届时摆上几条或十几条长凳，周围用布一围，演完一段就收钱，站着看的可以不交钱，坐着的则一定要交钱。
         还有那些坐在十字街头的测字、算卦算命先生。这些神机妙算的半仙们，生意十分兴隆。他们也真有一手，竟然能信誓旦旦的破译出那些善男信女们的前生后世和美好的未来，听着这些半仙们的占卜，前来算挂的无不点头称道满意而去。然而这些可怜的算命先生，水平再高也难以掌控自己贫困的命运，他们仍然在饥寒交迫中，倚在十字街头等待着前来算命的每一位顾客。
       劈柴院的热闹是出了名的，就连康有为、梁实秋、老舍、王统照、王亚平和臧克家等一些文人墨客也常常光顾这里，为的就是享受一下这里的“劈柴院文化”。1929年，青岛诗人刘筠在其诗集《青岛百吟》中，有这样一段注释：“劈柴院近中山路，最繁闹之区。院内皆劈柴架屋，故名。有说书场、百货摊、茶寮饭铺，肉肆酒馆，辐凑栉比，人声噪杂，湫隘嚣尘。贵人不屑一顾，然房租轻而价廉，穷措大得往来其中焉。”这段精彩的文章，为老青岛热闹的劈柴院，做了一个最为精彩的注解。
          四、前程锦绣劈柴院
                历经百年沧桑的劈柴院，是青岛发展的历史见证，是青岛中山路商业经贸市井文化的缩影。复兴振兴中山路、启动劈柴院往日的辉煌，成为全市百姓翘首期盼的梦想。于是青岛市南区政府、中山路指挥部的同仁们临危受命，把修复开放劈柴院作为复兴振兴中山路的重点工程列入日程。从2007年确定目标，到2008年底，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完成了劈柴院整修招商启动工作，向全市人民交上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也为青岛老里院的保护更新取得了宝贵的经验。
                 2009年春节，修旧如旧的劈柴院正式开业了。从中山路大门洞进入劈柴院，首先闻到的是特别诱人的充满着亲切亲情久违的烤肉香味，听到的是江宁会馆内舞台悠扬的音乐和市民们惬意的欢声笑语。在江宁会馆院内的舞台上，戏剧曲艺各路精英精彩的表演连日不断，来自各界的戏迷票友们，尽情的表演着精彩的文娱节目。那些青岛的老市民们，围坐在一起，细细的品味着舞台上那一幕幕历史活剧。江宁路十字大街上，那些久违的酒店饭馆外立面依然保留着原有的历史风貌，坛子肉、豆腐脑、鸡丝馄饨、火烧拉面以及糖球摊、捏面人、吹糖人等无不洋溢着怀旧的亲情与甜美。百年劈柴院，如同青岛百年民俗画卷，前程锦绣、展示着时代的风采与未来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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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山所那颗银杏树 | 2009-9-8 23:30:15
浮山所那颗银杏树

近日有人反映，位于徐州路南端的百年老银杏树病了，叶子枯黄掉落，结的果实不到成熟期就黄了。那可是青岛的英雄树，怎么说病就病了呢？为此我感到十分焦急，经电话询问，得知园林局、林业局都十分重视并派员探视诊治，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

许是职业的习惯，许是保护文化遗产的良知，每每看到老城古建筑、古树名木被毁，心里总是升腾起无限的惋惜。位于徐州路南端的这棵编号为“古树名木·001”的老银杏，就是英雄的浮山所骄傲的历史见证。浮山所已经成为昨天的历史，唯有这棵苍老的银杏，还在默默的守护着这方热土。

浮山所是明代卫所军事制度的产物。据《明史》记载，元末明初，东南沿海倭寇（日本海盗浪人）十分猖獗，自洪武二年(1369)至洪武七年(1374)，倭寇曾7次大规模地侵扰山东沿海。明洪武元年(1368年)，朝廷诏令沿海防倭屯田，并在全国沿海兴建了海上防御要塞“九卫十八所”。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朝廷在浮山所正式设置了“浮山备御千户所”，设正五品掌印千户一人、正六品百户十人等官职，与即墨雄崖所统属鳌山卫节制，负责青岛防御，这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浮山所1388文化街的由来。

按照朝廷的调遣，浮山所从1388年以来，先后有13名不同姓氏的军士从各方集中，在浮山湾畔一边建城垒墙，筑房围屋，一边垦荒屯田，守卫边疆。明建文四年(1402年) 浮山所中央城池筑成。城池略呈长方形，周长约3华里。城墙为夯土筑成，外包以青砖、石块，高约8米，宽约5米，城上用青砖砌成雉堞。城池设有东、南、西、北四座城门，雄伟的浮山所城池，不但成为明代青岛口规模最大、级别最高的首府和坚固的军事防线，也是市区最早的行政中心。在南门处的海滩上建有南阁庙，该庙不远处，既是今天我们看到的这棵老银杏。

浮山所作为正五品掌印千户，集军事防御、农桑牧渔于一体，防区包括今青岛市市南、市北、四方、李沧的全部境域，还包括城阳、崂山、即墨和胶南的局部境域。作为防倭要塞，浮山所的将士们战功赫赫、名垂青史。史料记载：明洪武六年，“倭夷入侵崂山沿海，近海诸卫分兵讨之”。其中最大的一次抗倭战役，我方将士将入侵骚扰的倭寇打的落花流水、闻风丧胆，我军卫所战船，将倭寇“直追至琉球大洋”，我军大获全胜凯旋而归。就在这棵高高的银杏树下，浮山所的军民敲锣打鼓庆祝胜利。清雍正12年（1734）年，鉴于倭寇大势已去，清廷撤消了卫所军事设置，但浮山所军民丝毫没有松懈防务，在长达600余年的沧桑岁月中，这棵银杏树，见证了浮山所作为防倭军事要塞，在军屯戍边、防倭抗倭中，为保卫国家疆土海防创立的丰功伟业。沧桑巨变，这棵银杏树历经磨难保存至今。

我们青岛这座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应当保护的文化遗迹实在是太珍贵了，我们在建设现代文化名城的同时，用当珍惜那些宝贵的历史积淀，也祈祷浮山所这棵历经风雨的英雄古树根深叶茂警示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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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礼 | 2009-9-8 23:17:24
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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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欢迎光临我的半岛博客！ | 2009-9-5 21: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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