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肖瑶 最新文章</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link> 
<description>从过去，到现在</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generator>blog.bandao.cn</generator> 



<item> 
<title>1996年冬，兰州</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62880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br />
</font><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font style=font-size: 14px>1996年的冬天，我在兰州。</font><br />
<br />
</span>我与同行姑娘闵在上海上了那趟通往兰州的火车。原本是要回乌鲁木齐的，但两个笨笨的女大学生，根本没办法在春运期间的上海火车站签到两张前往任何一个城市的车票。后来我们买了两张站台票进站，一找到通往兰州的火车便想也不想就上去了。往右转，是满满当当脑袋连着脑袋的车厢，往左转，却是空空荡荡一大截车皮。于是就坐进去了，又是想都没顾得上想，就相互依靠着睡着了。<br />
<br />
那其实是一截退伍军人的专用车厢，我们醒来时周围已经坐满了穿绿色军装却没有帽徽领章的兵。将近三十多个小时里，整截车厢除了我们这两个青涩的小女生，一水儿的全是同样青涩年轻的男人。他们争相取了背包里的面包和火腿肠来给我们吃，也一路快乐地聊着天儿。后来我跟别人谈起过这段往事时，说的都是开心和温暖。事实上下了火车好几天后，闵才淡淡的跟我说起，坐在我身旁她对面的那个兵并不老实，始终用脚挠着她的腿。而我其实整个晚上也都在躲避着那人有意无意往我身上的紧靠。有多少女人年少时都经历过这样那样的事故呢，能明白说出来的却很少，仿佛一旦说出来了，肮脏的反倒是自己。于是干脆连那记忆都一并主动的，随时光抹去。<br />
<br />
闵的姐姐其时正在西北民院读书，她租了学校附近的一间小屋子居住，低矮的平房里，即便是白天，也还需要开着灯才不会太黑。屋子中央有火炉，每次生火的时候都要用报纸把各种家具物件都蒙起来，否则就会落满了炉灰。最大的家具是一张双人床，晚上我们三个人就挤在那张床上睡觉。窗户很小也很低，仿佛四处漏着风，于是沿着窗框钉了一层塑料布，闵姐姐还用一块云南风的蓝色蜡染花布做了窗帘。但即便如此，夜里我总还是会被风吹塑料布的噗噗声惊醒。<br />
<br />
那是我第一次到兰州，也是我在兰州驻留时间最长的一次。然而时至今日，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过程，只寥寥记得一些细节。比如兰州有一种叫做&ldquo;红油宽粉&rdquo;的小吃，盛在一个扁扁的不锈钢碟子里。那是在一条不甚宽敞和明亮的小巷里，一间甚至有些黑黢黢的小吃店，一张几乎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桌子。我和闵头对着头，一人叼着一截宽粉使劲吸溜，吸到最后俩人都满嘴红光的时候，才发现那一盘其实就是一整根宽粉，那股子香辣、红亮、劲道和惊喜的滋味，成了兰州小吃给我留下的所有印象。<br />
<br />
还有就是西北民院的校区里，始终昏黄色的专属于西北的苦冷和萧落。事实上其后很多年，我对兰州的印象，都是这样的昏黄色，虽然后来再去时，也跟朋友和同学逛过酒吧闹市以及传说中的&ldquo;万人坑&rdquo;，但1996年冬天的兰州，一如所有西部片的主色调，昏黄苍凉，永不褪色却也永远不会温暖，就好像一个印章，永远拓在我心里那块属于兰州的方位上。<br />
<br />
我们仨长时间的在大学校园里闲逛，看破旧的礼堂门口贴出的过期演出海报，或去闵姐姐的好朋友，一个在学校里教美术的老师住处。他具有那个年代所谓&ldquo;搞艺术&rdquo;的人的所有特质：清瘦微驼，神经质的眼神和微笑，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把，总给人很久没有清洗过的油腻感。他给我们看他在大学里搞行为艺术的照片，我也在他那里第一次看到张洹那幅著名的行为艺术图片，一个浑身涂满鱼油和蜂蜜的男人坐在公共厕所里，身上布满了苍蝇&hellip;&hellip;但这些都不足以让我记住这位老师，最让我震撼的是他的画室里挂满了各种各样以&ldquo;绳形&rdquo;为基础图案的画作。那些或扭曲或缠绕或纠结的蛆虫一样的图案，被他以各种各样极度艳丽的色彩涂抹在画室的墙壁上，这使得他那间原本挺高阔的画室在我眼里相当诡异。尤其在看到他作为&ldquo;采风&rdquo;所拍摄到的一张扭成一团的蛆虫照片后，我竟连续几天都没能好好吃下去饭。<br />
<br />
即便过去很多年，我甚至早已经忘记了闵姐姐的长相，与闵也几乎断了联系，那个热衷于画蛆虫的美术老师却总会出现在我关于兰州的所有记忆里，我迄今为止也不能理解他对于那种形状和图案的热衷。不过他应该早就不在那个学校了吧，事实上不止他，几乎就是从1996年的那个冬天开始，整个儿兰州给我的感觉，始终都是漂浮的，漂浮的美术老师，漂浮的画，漂浮的西北民院，漂浮的闵姐姐，漂浮的闵，以及一直魂魄漂浮着的我。<br />
<br />
半小时前，我兰州的同学在QQ上说，你已经好多年没来兰州了，一点儿也不想唦？<br />
<br />
我愣了半天，不知道该说想还是该说不想。我与那座城市的渊源开始于1996年，实际上也终止于1996年。其后我也曾好几次去到那个城市，甚至有一次，我自己揣着个相机从兰州市区随便上了一辆双层巴士，一路游荡到西固再一路边走边拍游荡回来，吓得同学拼命电话以为我迷路失踪。但1996年那个冬天的兰州，却覆盖了我脑海中关于兰州的所有记忆。那一年是我和闵毕业前的实习年，我们在十一月份军人复员的时节被学校发往全国各地的电视台实习，我和她却选择了在回乡的路上，刻意停留在兰州，刻意等待她的姐姐放假，也刻意等待属于我们最后的学生时代，慢慢离开。<br />
<br />
隔年的1997年，我工作了；十四年后2010年的今天，我在兰州同学的问候下，倏忽被翻起了关于兰州的所有记忆。那个冬天的颜色，一如现在我身后落地窗外的天色，铅灰里带着寒冷，一些人和时光，合着这个冬天莫名其妙的细雨，潺潺飘落。</p>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10 Feb 2010 10:07:2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茫唠阔</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62765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话说我出生后不到半岁，就被送到了四川老家奶奶身边。三岁半再回到新疆父母身边时的情景，除了保姆身上紫红金丝绒的背心，和轰隆轰隆晃动不停的火车地板，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而在爸妈眼里，当时的我完全就是个耳聋口哑的呆小孩儿。至少在前三天时间里，我始终一声不吭，吃饭时给多少吃多少，不给了不喊饿，再给也还能再吃。俺爹试了两次以后失神惊呼：完喽完喽，这娃儿成了个茫唠阔喽~~</p>
<p>&ldquo;茫唠阔&rdquo;，之所以选择了这三个字来说明这件事情，是想让你一定要注意发音。其实，&ldquo;唠阔&rdquo;是四川话里&ldquo;脑壳&rdquo;的发音。而茫，大概是&ldquo;蒙&rdquo;、&ldquo;盲&rdquo;之类的意思。所谓&ldquo;茫唠阔&rdquo;，就是四川人形容一个人脑袋有问题，不灵性不聪明的意思。于是，从三岁半开始，我就有了除&ldquo;瑶瑶&rdquo;之外的另一个小名儿：茫唠阔。</p>
<p>这个名叫&ldquo;茫唠阔&rdquo;的小姑娘，想起来真是挺让大人发愁的。就说走路摔跤这件事吧。据说人从生下来开始唯一不会继续生长的部位就是脑袋，喏，这样说起来，你看看我现在脑袋的体积，就能想象还是个三岁半小孩儿时的肖瑶有个多么硕大无朋的脑袋了。一个那么小的身体，顶着这么一个大脑袋，走路不摔跤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五岁之前父母带我出门最操心的事情，就是要时不时的回头看我是不是又摔倒了。而我与其他孩子最大的区别是摔了跤从来不哭，闷头闷脑的摔了，自己个儿闷头闷脑的爬起来，闷头闷脑的继续走路，然后闷头闷脑的再摔倒&hellip;&hellip;</p>
<p>稍微长大一点儿后，&ldquo;茫唠阔&rdquo;的事迹愈发多起来。比如从来找不到东西，有时候你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目光从那样东西上漂过来漂过去，却就是无法聚焦；比如有三样基本技能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看闹钟、使筷子、系鞋带。我到现在还能记得爸爸用自行车带着我去上学时，一边登车一边还在跟我讲&ldquo;表面是圆的，左边是九，右边是三，上面是十二，下面是六&rdquo;；再比如我永远搞不清楚鞋子的左右，妈妈经常要在我早上准备出门上学时才慌手慌脚的帮我把鞋子给换过来。</p>
<p>有一件事俺爸去年春节时还说起来让大家一通笑，说有一次妈给我五块钱和几两粮票到家属院门口的小商店买东西。左等右等不见我回去，只好出门来找，发现我正在离家不远的小路上抬着头愣神呢。再一问，好嘛，手里的钱和粮票全不见了。回头找，从家到我站的那个地方，竟是一块钱一块钱的一路掉过来。有的在草丛里，有的在马路牙子上，反正都不在一处。妈怎么想也没想出来，我要怎么掉，才能把这些钱和粮票掉的这么匀乎。更重要的是，直到她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一点儿也没意识到自己手里捏着东西早都一分不剩了。至于我一路上都在看什么，想什么，还记得不记得自己去干什么&hellip;&hellip;无论爸妈怎么问，我都是白着一双眼睛，一言不发。</p>
<p>如果现在我跟人说自己小时候是个内向到几乎成哑巴的孩子，一定有人要把牙都笑掉，但这却是事实。而不懂撒娇，不会诉苦，这与其说是我与生俱来的品质，不如说是自小与父母分离再相见之后，从此便再也无法弥补的距离感。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像妹妹那样黏在母亲身上的撒娇叽歪的时刻。可是正在成长中的小孩子，她的小脑袋瓜里究竟能盛放着多少事，又有多少成年人是真的知晓呢&mdash;&mdash;更何况还是我这么一颗显见比别的孩子都大的脑袋。看得多、想得多然而却无人可说，这大概就造成了我幼儿时期思维总是容易恍惚或者空白的最主要原因吧。</p>
<p>于是很多年后我是如此来解释自己儿时的&ldquo;茫唠阔&rdquo;的：人从下生开始，就不只需要不断汲取，也需要不断释放。当那个自然而然以沉默面世的孩子一天天被这个世界里她所热爱、所喜欢的事物吸引和打动，她却没有办法把它们说出来，更不知道该对谁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情绪，那么，她势必会忘记和忽略一些在她看来并不重要的事情，而留下更多的脑子，去记住那些她认为更有意思更值得研究的东西。筷子怎么用很重要么，我本来就超级讨厌吃面条；闹钟怎么看很重要么，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有电子表了呀；认识方向和记得某条路很重要么，我活了三十多年，到现在也没有把自己给丢掉嘛&hellip;&hellip;</p>
<p>事实上直到今天，我那总是茫茫然的性情的和在生活中某个方面的无比弱智，并没有多少改变。丢三落四、出门就掉向之类的问题就不说了，前段日子咬牙切齿的让大熊师傅教我用QQ的截屏工具，结果到现在为止我对QQ的使用仍然只限于对话和传送文件。于是我很骄傲的得到了一个新的昵称：&ldquo;火星人&rdquo;，想来这与爸爸给我的名字是一个概念吧。但实话实说，我挺想念&ldquo;茫唠阔&rdquo;这个名字的。人的长大势如流水，当我的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充斥着从前那些大人们认为很重要很不容忽视的事情时，当年那个在去小卖部路上走神丢钱的小&ldquo;茫唠阔&rdquo;，她脑袋里所想的，一定比现在她每天没完没了所担忧所烦躁所操心的，要可爱的多，快乐的多，美丽的多吧？</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08 Feb 2010 11:09:4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窗外</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62339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2/2010020213402415599.jpg /><br />
<br />
此时，原本应该是黎明前最黑暗最寂静的时刻。<br />
可惜，这城市早已经把那种时刻丢掉多年了。</p>
<p>图片来自朋友李东升。在青岛媒体里，说起他的名字，很多人都会&ldquo;哦&rdquo;一下。我也知他已久，见面却是最近的事儿。四十多岁的男人，竟真如他们所说，比80后还年轻清亮的样子。蓝色印大花的牛仔裤，看得我都心痒。爱猫的男人，心底都是单纯干净的吧。他人很温和，全无文字里的凌厉和尖刻。话不多，断断续续讲到一些，都是地震一周年时他在灾区拍照的见闻。那天晚上是为一位即将回乡的友人送行，&ldquo;不是书店&rdquo;里有些微冷，人们分头窝在沙发里，身体无法彻底慵懒，精神却是无比闲散。有些人是旧相识，我与他是初见面，大家话都不多，却也一点不觉难堪。后来他在博客里写到我们的小聚，一直将我的名字写成&ldquo;肖遥&rdquo;。我也才知道，原来在我不知道他的很多年前，他就已经对我&ldquo;耳熟能详&rdquo;。</p>
<p>关于这幅照片，东升说：</p>
<p>&nbsp;<wbr></wbr></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珊珊兴高采烈的来电话跟我说看到这期《长城月报》了。</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ldquo;哥，看到那张猫抓老鼠的片子真震撼！&rdquo;</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br />
<br />
<br />
<wbr></wbr></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这期长城月报的图片版用的是我的流浪猫专题。好像有6个版面。</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其实拍了那么久的流浪猫，也发表过好多次关于流浪猫的专题。</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只是这次的《长城月报》也算是等级比较高的报刊了，</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能在高级别的刊物发流浪猫的专题我很开心，希望更多人能关注流浪猫的生活。</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br />
<br />
<br />
<wbr></wbr></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长城月刊》最近刚刚在大陆创刊发行，</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这是既《凤凰周刊》之后第二份被允许在大陆出版发行的港台刊物。</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目前，香港地区好像只有这两份刊物有这样的待遇。</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nbsp;<wbr></wbr></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在北京的朋友应该很容易买到这份杂志，请爱猫和关注流浪动物的朋友捧场看看吧。</font></p>
<p align=left>东升说自己现在处在&ldquo;什么都不做&rdquo;的状态。也有人说他是个老愤青，光是博客就已经被关停好几次。后来他几经波折申请一个个人网站，人家把他提交的好几个名字审了又审，都不行。最终大发善心赐给他一个，名曰&ldquo;吉祥之星&rdquo;，为此他动不动就被大家拎出来笑几下。</p>
<p align=left>&nbsp;<wbr></wbr>这里是<a href=http://www.sircn.com/blog/ target=_blank><font color=#6d5887>东升的博客</font></a>。只要没有被关，我就经常会去他那里看看猫，或者看看他骂人。一直想着给他留言说把我的名字写错了，终还是罢了。名字而已。</p>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02 Feb 2010 13:41:0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孔子》，忍了吧</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622137.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韩寒说，《孔子》基本上是可以被抹去的一部电影，基本同意。因为你甚至说不出他有什么不好。擅长拍电视剧的胡玫，拍起电影来竟也如电视剧一样优哉游哉，剧情毫无跌宕起伏之说，人物性格也苍白的几近模糊。这也就难怪何以影片公映以后，更多话题是来源于其与《阿凡达》的院线之争，以及周润发&ldquo;看《孔子》不哭，你还是人吗&rdquo;言论的讨论。一部片子，你连骂他的理由都没有，这真不知道该算是最大的成功，还是绝妙的讽刺了。</p>
<p>由于发哥那句反问，朋友中有人大加感慨：真是英雄迟暮啊，也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了。我倒是觉得，此一时的老周同学，很多言语与很多做派，不过是随性而戏谑的玩笑吧。就好像每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要表现出对老婆<font style=font-size: 14px>陈荟莲的惧怕和无奈一样，现在的发哥还在乎什么呢，随便说个话儿发点感慨，就好像酒吧里随便开的一句玩笑讲的一个荤段子，当真的是看戏的人，埋怨表演者演得真，倒是自己个儿可笑了。</font></p>
<p>看南子那段时，忍不住感慨，一向号称仁义道德、女子难养的孔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几千年后生生被弄了段莫须有的绯闻在身上。而更让人不得不惊异的是，电影史上已经出了许多如《闻香识女人》、《肖申克的救赎》这样纯男人的经典，中国电影到现在居然还需要用&ldquo;添加一个女性角色&rdquo;这样低级的手段来充实电影的可看性。好在单就周迅的表演上来说，还真无可指摘。回想这妞儿近几年的角色，从出租车司机李米，到妖精小唯，再到女共党顾小梦，虽然都是同一张脸，你却很难将任何两个角色重叠到一起。一个长得并不绝美的南方小女人，能如此游刃有余于各种角色之间，还真是不枉她&ldquo;几乎获得过所有金字头的电影奖项&rdquo;。</p>
<p>说起表演，倒真是通过这部《孔子》明白了任泉为啥这么多年来还如此的半红不紫。这伙计从一亮相起就呈一副与孔子有一腿的水灵忧郁状，每次看到他在孔子面前期期艾艾表达敬意和忠诚，我后脊梁就层层向上翻涌着鸡皮疙瘩。看着他的眼神，我很怀疑任泉同学是绝对的本色演出，他在周润发面前实在太过紧张，也太过亢奋了，生生把孔子这个最得意的学生，演成了个浅薄凄楚的小书童。而且剧组的化妆大哥估计是成天就惦记着发哥的衣服足不足够有嬉皮士的破落范儿了，生生把任泉给忘掉了。十几年的游学过去，孔子、季孙斯等人均飞速从精壮的中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从冰水里浮上岸来的颜回竟还是一张清秀光洁的脸。</p>
<p>当然，遗忘了颜回的显然不只是岁月。历史上的颜回，被人尊称为&ldquo;一代儒学宗师&rdquo;，他不止跟随孔子做了十四年的游学，回到鲁国后，更潜心对孔子学说进行编写，并对《易》进行整理，终至&ldquo;呕心沥血，劳累而死&rdquo;。孔子正是在颜回对《易》所作整理的基础上，经过&ldquo;韦编三绝&rdquo;的辛劳，才给后世留下一部完整的《易经》。个人认为，这样的功劳和情节，远比为了捞几本书简而傻乎乎被冰水冻死更具震撼和内涵。可惜，想让报着&ldquo;想要电影好，必得美女凑&rdquo;这样弱智思维的编导者们区分这些情节的孰轻孰重，实在是有点儿太难为他们了。</p>
<p>其实回头想想，这部戏编剧的功劳原本就乏善可陈。情节无甚精彩也就罢了，对白上从头到尾其实都是在背诵《论语》，无论是何场景，孔大圣人都能一脸平静的吟出一句中国人耳熟能详的句子来，那种与情节严重的剥离感莫名其妙到让人哭笑不得。我原本是讨厌于丹的，但与这场130分钟的《论语》大集结相比起来，懂得装模作样古为今用的于丹，倒还显出那么点儿生动感和文化味儿来。</p>
<p>韩寒说，《孔子》之所以拍成这样，与导演是个女人不无关系，他认为通常女导演都没有把握这种大题材的能力。其实我倒觉得，无论换个什么导演，拍这种题材的电影，都该如火中取栗般自讨苦吃吧。这么多年来，孔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孔子的精神和学说，流传至今的意义究竟在什么地方&hellip;&hellip;对于如今津津乐道于花多少银子请多少明星挣多少钱的广大电影人，又有几个在研究，又有几个真懂得呢？因此，我非常赞成韩寒的另一个观点：这种题材根本就没什么拍成电影的必要。当然，你若是想用它来重拾周润发的荧幕偶像梦想、用它来多赚点儿中国老百姓的银子、用它来制造类似于&ldquo;阿凡达与孔子之争&rdquo;这样的网络口水战，满足一下那些伪爱国者与伪愤世青年的意淫癖，这部电影倒是挺合格的一个产品。</p>
<p>所以，昏昏欲睡的看完《孔子》之后，我昏昏欲睡的认为大可不必对其有太多苛责和不满。这部的电影的不好看，主要原因还是源于能力实在不足，没有那么大的头，就不该戴那么大的帽子。但你想想看，在我们未来的电影里，势必是没有最难看、只有更难看。中国人既然能够容忍张艺谋近十年里对电影的胡作非为，看在《孔子》好歹还算严肃的创作态度上，咱就咬咬牙，忍了吧。&nbsp;</p>
]]>
</description> 
<pubDate>Sun, 31 Jan 2010 22:47:1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化宫那院儿</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615815.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alContent>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br />
我是在&ldquo;院儿&rdquo;里长大的孩子。当时的大院儿，多以单位名称命名，而那时候的孩子，就多以院儿的名字为代号。比如我家周围有好几个院儿，孩子们的代号分别是&ldquo;市政公司的&rdquo;、&ldquo;印刷厂的&rdquo;、&ldquo;园林局的&rdquo;，而我和妹妹这群孩子，就被称作&ldquo;文化宫的&rdquo;。</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文化宫的院儿，一直是周围几个大院儿孩子们的聚集地。这不但因为那里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广场，更有当时乌鲁木齐最早的电影院、第一家录像厅、第一个旱冰场（还是波浪的）、第一个游戏厅、第一个碰碰车场&hellip;&hellip;我上大学前的所有记忆，几乎都是跟那座大院有关系的。很多年以后当我再回到家乡，昔日的文化宫已然看不清模样，大大小小的楼宇把那片曾经空旷而葱翠的场地占得满满登登，只有从前老办公楼的楼顶上，&ldquo;工人文化宫&rdquo;几个字还树立在那里，只是昔日的红色，早已经黑到完全看不出原样。但即便如此，我仍然能闭着眼睛，从曾经的电影院，走到曾经的旱冰场，再稍微右转，睁开眼睛，就是我曾经的小树林儿，曾经的大花坛。</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文化宫的孩子，几乎从小就是在电影院里长大的。我们从来不知道那座电影院是什么时候建的，它好像天生就在那里，就等着我们的出生、懂事、长大。我比同龄孩子看过更多的电影也记得更多那个时代的明星，都是拜那座电影院所赐，我还曾长时间地跟着一个姓任的瘦脸叔叔盘踞在他的电影放映间里，从那个放片儿的小方洞口里看外面的大屏幕，也看楼下密密麻麻的脑袋，和突然断片儿时，人们窸窸窣窣的闲聊，听他们离开座位去上厕所时，咣咣响的木椅碰撞声。</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录像厅比电影院来得稍晚点儿，但上大学前我进录像厅的次数，不多不少，就一回。因为那次回到家后，父亲因为得知我和妹妹去看录像，让我俩结结实实的在水泥地板上跪了半个小时。因为他很早就教育过我们：文化宫这个大院儿里，要啥玩的有啥玩的，你们要是都把精力都花在这上头，将来能有什么出息？！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相信人的成器不成器果然与&ldquo;娱乐环境&rdquo;有多大的关系，但事实上我的确成了院儿里第一个高中生和第一个大学生，我的父母迄今为止还是工人文化宫诸多家长里很会教育孩子的典范。</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跪，即便上大学后我也曾跟同学一起进过录像厅，但这一生中的第一场录像却给了我最深的印象。那是琼瑶的经典老片儿《聚散两依依》，到现在为止我还能想起男女主角初次见面时，吕秀菱那张凄楚而清淡的小脸，幽幽然望着钟镇涛的样子。</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大院里最命运多舛的地方是露天电影院。拥有室内室外两座电影院原本是文化宫最骄傲的事情，但露天电影院也不可避免的成了文化宫第一个被改头换面的角色。先是改造成了乌鲁木齐最大的旱冰场，后来又变成了最火爆的露天舞厅，再后来又变成了乌鲁木齐最早的碰碰车场。那块空旷的场地，就好像一个被不停转嫁的姑娘，虽然每一次的易主，都能红火一阵子，但时代与市场的更迭却更迫不及待。当我大学毕业再回到家乡时，那块地方早已经站上了两栋高楼，曾经燃烧过光怪陆离色彩的高大石屏，曾经稀里哗啦滚动的冰鞋声，以及曾经搅扰的居民们无法入睡的舞曲，都好像前世的传说，怎么寻也寻不见。</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事实上除了那些娱乐场所，文化宫的孩子们的有更多约会地点。比如&ldquo;去锅炉房吧&rdquo;。那是文化宫全院儿的供暖中心。我们对锅炉没兴趣，种在锅炉房小院里大堆小垛煤炭里的沙枣树却是我们的最爱。每当沙枣成熟的秋天，几乎所有的沙枣树上都坐着一个人，直接从树上叼进嘴里的果实，沙沙的，涩涩的，甜甜的。那秋风吹过时奶白发绿的树叶沙沙的响声，和那嘴巴里的香甜与甘醇，怕是这辈子，都再也难求了。</font></p>
<p>如果有人招呼说，上场子去吧，指就是文化宫面积硕大的广场了。所有的娱乐场所和家属院儿，就是远远近近围绕着那块场地修建的。在那块场地上，我第一次摸篮球，第一次玩双杠，我学会了骑自行车，也在雪后初晴，一望无垠（那时候是多小的人儿啊）的雪地上，把后脚跟并起来一起往前蹦，然后比赛看谁的脚印更像是车轮留下的轮印。</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还有个地方，按西北话说，叫树林子。就是大片儿的林木，加中央一块面积不小的花园儿。因着那块地方，我没少挨家里的打骂，因为我总能在那里一呆一个下午，有好几次甚至就直接睡在长的比我还高的花丛里。也干过很多坏事，比如抓不计其数的蜻蜓，把它们的脑袋和尾巴都揪下来，一根火柴棍插着一个小身体，烤着吃。多年以后当我突然意识到周围早已经很难见到蜻蜓的飞翔时，还能想起来那些扑棱着翅膀，鼓鼓着眼睛，在我身边飞来飞去，我总以为永远也抓不完的蜻蜓。</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文化宫的院儿，其实就是我母亲的工作单位乌鲁木齐市工人文化宫的家属院儿。时至今日，我已经不知道&ldquo;工人文化宫&rdquo;在一个城市里还有着怎样的位置，但当年的文化宫，却不啻是乌鲁木齐的休闲娱乐中心。以文化宫为组织单位的&ldquo;青年歌手大赛&rdquo;举办了很多年，因为母亲是工作人员的缘故，我很小就经常见到诸多平凡无奇的脸，在瞬间就变得花红柳绿，姹紫嫣红。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一位两颊长着深坑一样酒窝的民歌手火的不行，我总觉得眼熟，跟母亲落实了才知道，他的确是当年那个经常在文化宫各种比赛和娱乐活动中跑场的歌手王宏伟。</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那天与人闲聊，说很多同龄人其实都算得上是&ldquo;院儿&rdquo;里长大的。这些&ldquo;院儿&rdquo;可能都比不上&ldquo;部队大院儿&rdquo;那么声名显赫，但却真真实实的记录着一代甚至好几代人生长的环境。朋友说，在院儿里长大的孩子，与不在院儿里长大的孩子，气质上都是不一样的。这个我倒没细想过，我只是经常会很替现在的孩子们遗憾。他们过着比我们富裕很多的日子，却从来没有体验过那样的黄昏&mdash;&mdash;</font></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歪歪斜斜坐在电影院门口的台阶上。夏日的太阳从树林子的头顶一点点沉下去，夕阳黄灿灿的铺满在台阶和我们每个人的身上。有的孩子好动，扑扑楞楞从台阶这头打到台阶那头，女孩子会安静些，嘁嘁楚楚瞎聊天儿，晃着小腿儿看广场上越来越多穿着拖鞋和休闲装的大人们走来走去，也有大一些的孩子在骑自行车，或在远处的游戏厅门口打台球。刚刚开张的露天舞厅里传来咚咚哐哐架子鼓的声音，空气里闷闷的不加带一丝风。渐渐暗去的天色里，抬起头来，有很多细小细小的蚊虫在眼前飞来飞去，伸手去赶，却又什么都碰不着。身边儿刚刚背完课文的妹妹突然大惊小怪的指着天边叫着：火烧云火烧云！</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台阶上的孩子，都那么小那么小，小到以为全世界就是这个院子那么大，小到总会商量着等我们老了要怎样怎样在一起，小到常常会集体抱怨，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长大&hellip;&hellip;</font></p>
</div>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26 Jan 2010 12:09:4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都是灾难</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614532.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25163305628052.jpg /><br />
<br />
我已经长大并且见识过人情冷暖与世态炎凉，我不会再轻易被那种立意极度简单，感情极度苍白的技术电影勾住魂魄，即使它用了五个亿，十三年，并口口声声，以爱的名义。</font><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mdash;&mdash;题记</font></p>
<p>话说我所认识的一位姓陈的男同学，平日里极少对啥东西感兴趣到非得到不可。本周的某日却兴冲冲的告诉我，提前一天去电影院定了两张《阿凡达》的票，并在第二天兴冲冲的与我相约去看了那部传说中&ldquo;《2012》的导演要下跪&rdquo;的电影（陆川说的）。</p>
<p>去看电影的那天，恰好是中国二十四节气中的大寒。寒冬腊月的，青岛竟下起了毛毛细雨，令我想起小学毕业那年，乌鲁木齐一场百年不遇的冻雨天气&mdash;&mdash;所谓冻雨，就是在冬天里下的雨。这种气候在新疆被认为&ldquo;是有很不祥的征兆&rdquo;。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雨在还没有落地时就已经结成了冰，薄薄的一层，却坚固无比，乌鲁木齐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座冰雕玉砌城市。人们完全无法直立行走，统统猫在家里。街上也有不得不出来的人，用草绳把鞋子和脚绑在一起，小心翼翼如提线木偶般走在锃光发亮的冰面上。从小到大，我就遇到过一次那样的天气，记得那一边我所参加的小学升初中考试，作文题目就是《一场冻雨》。</p>
<p>在去往电影院的路上，我就想，即便再不喜欢这种题材的电影，冲着传说中电影对所谓环保以及人文关怀的倡导，冲着这大寒的冰天冻地里，青岛市完全堵塞无助的交通状况，以及冲着所谓高科技的3D、还有那55块钱的票价，我也得去捧捧陈同学百年一遇难得蠢蠢欲动的小心脏吧。</p>
<p>可是，两个半小时过去，当我们重新走在一呼吸就吐出阵阵白气的清冷街道，当陈同学批评我总是跟人隔一路，人家说好我就要说不好，人家说不好，我就要说还行，的时候，我很认真的抬起头，在夜晚的空气里打了个激灵，然后很轻声的告诉自己：《阿凡达》，我还是，不喜欢。</p>
<p>男主角刚刚进入的潘多拉星球，多像是《爱丽丝漫游仙境》；男主角振臂一呼、从者云集，那场景不若是《勇敢的心》；地球人类最终倒戈于潘多拉星球的情节，很多年前《与狼共舞》就用过；男主角驯服潘多拉烈马的情节，与《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哈利驯服树蜂龙的情节几乎相同。而女主角那张酷似张韶涵的小尖脸儿，则无时不刻不让我走神，甚至哑然失笑。</p>
<p>有人将这部片子的想象力推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然而杰克&middot;萨利靠DNA和高科技变身为纳威人的桥段，与蝙蝠侠和蜘蛛侠戴上面罩，超人穿上小裤衩，钢铁侠的钢铁盔甲，有什么差别呢？老外关于变身的传说，也就如此了，他们甚至永远不可能像吴承恩老人家那样想象出有七十二种变化的孙悟空。武士们骑的马，再厉害也不过是比地球马多了两条腿、两只眼，潘多拉的男人们也是长喉结的；长胳膊长腿、细瘦而颀长的腰身是完全符合地球人以瘦为美的标准的；即便根本没有胸，纳威女人也要穿上两片下一片的衣服。</p>
<p>我无法平心静气的让自己相信那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星球，那不过是一些比动画片看上去相对略微真实的场景。而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那一场场号称震撼，却不过是将地球上的天崩地裂转化到了外星球的大战。当然我得承认，我从来都不喜欢灾难片，不喜欢轰隆轰隆的崩塌、爆炸与惊叫，也不喜欢孤胆英雄挽狂澜于险境的故事情节。而这场以假人代替真人、假兽代替真装甲车、以潘多拉代替地球的拯救大戏，实在没有让我感到更多的感动和惊讶。那只莫名其妙就选择了杰克&middot;萨利为魅影骑士的鸟，多像是一只超级巨大又超级艳丽的风筝啊？！</p>
<p>好在电影用的是原声而非配音，周遭如临其境的音响效果也的确让人赞叹。但字幕翻译并不尽如人意。&ldquo;I See You &rdquo;一直被翻译作莫名其妙的&ldquo;我看见你&rdquo;。3D的观影效果，并不见得多新奇，眼镜片不但昏黄，而且布满了各种灰尘和指纹，我每过几分钟都要把它摘下来看看满是重影的大荧幕，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会考虑，是不是该再去看看色彩艳丽，观感舒适的2D效果。</p>
<p>大概是所谓大片充斥电影市场开始，我和很多人一样都养成了在进影院前先看看影评的习惯。不能不说，此番对于《阿凡达》的集体推崇和火爆观影传说，是这么多年来极为少见的。有朋友甚至说，单凭着国内几个著名的&ldquo;毒舌&rdquo;都异口同声的说好，这片子也是值得一看的。而观影结束之后，我的唯一感受是，如果作为一部电影技术的教学片，《阿凡达》无疑是很合格的，正如有人评价说它&ldquo;不仅引领了电影工业的技术巅峰和潮流方向，而且对3D虚拟游戏发展将是极大的启示和触动&hellip;&hellip;&rdquo;可是，实话实说，我想要看的是电影，而不是技术，不是3D的画面里有没有一艘火箭向自己冲过来，也不是两只耳朵旁边充满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声音。我想看《一江春水向东流》里白杨的眼泪，想看《肖申克的救赎》里安迪的小石人儿，甚至想看《情人》里梁家辉流光水滑的大背头，《东邪西毒》里林青霞雌雄难辨却同样魅惑人心的红唇与微笑&hellip;&hellip;我已经长大并且见识过人情冷暖与世态炎凉，我不会再轻易被那种立意极度简单，感情极度苍白的电影勾住魂魄，即使它用了五个亿，十四年，和口口声声，爱的名义。而如果真如有些人所说这部《阿凡达》将成为未来电影的潮流，那么，以我愚昧的见识来说，这才真是一个天大的灾难。</p>
<p>号称&ldquo;视觉大师&rdquo;的卡梅隆的两部大片《泰坦尼克》和《阿凡达》，一个讲了俗到不能再俗的穷小子爱上富家女，一个宣扬了以保家卫国为主题的所谓大爱。也许人类社会真已经成熟到快要烂掉，已经没有任何故事是新鲜好玩和值得一讲的，于是从中国到外国，&ldquo;讲什么故事&rdquo;都早已经被&ldquo;用什么方法讲故事&rdquo;所取代。只不过卡梅隆用巨轮的沉没讲述爱情，用另一个星球上的强制拆迁讲述环保。因为对讲述方式无所不用其极的认真和敬业，所以备受推崇；张艺谋近几年的故事都很傻，但选出任何一个来，都都不见得比卡梅隆那两部更简单更浮浅，可惜，他不但总是用错了讲故事的方法&mdash;&mdash;用二人转讲谋杀、用露胸装讲雷雨、《三枪》几千万买的剧本更是白费。更重要的是张导早已经把&ldquo;电影导演&rdquo;这个身份和拍电影这件事情统统都当成了玩笑和游戏，再多的骂，挨了也是白挨，人图的是一乐呵，是投资人与朋友的皆大欢喜，是所有游戏者的盆满钵满。也许仅从这个角度来讲，卡梅隆就还是值得人敬仰的。</p>
<p>那些号称看了《阿凡达》，就看到了人性的复明、看到了电影的未来，看到了中国电影如何如何没有希望，并吆喝着要以《阿凡达》的名义抵制观看电影《孔子》（或其他什么电影）的人，其实很有点儿像《阿凡达》里那个以&ldquo;建工厂、学校、超市&rdquo;为诱饵，逼迫纳威人离开居住区的地球人，总以为自己所拥有和喜欢的，就该是所有人都应该拥有和必须喜欢的。其实纵观《阿凡达》所告诉我们的故事，只有一个启示是最真实也最直接的，那就是这世界的弱肉强食、持强凌弱，其实从来都没有改变，也从来不会改变。对于弱势生物的猎杀，任何星球都存在，即便纳威人在打猎时要装模作样、无比虔诚的向被射杀的猎物表示歉意和祈祷，该杀还是得杀；强制拆迁，不止中国的现在有，其实老外也一直都在这么做，甚至在他们的资本积累时代，可能比我们还残酷还无耻。以此类推，无论地球、还是潘多拉，只要有生命存在的地方，那些丑恶的东西，是任何说教、反抗、革命以及电影宣教，都完全不可改变的。灾难从来都存在，它只是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时空里，心怀叵测的俯视着众生，并随时伺机出手，致你于死地。</p>
<p>这么想下去，在这样的星球里，以任何一种状态过活着，其实都TM是一件让人倍感悲观的事。</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25 Jan 2010 16:03:4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断章</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60281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1、&nbsp;<wbr></wbr> 电影<br />
《十月围城》，没有口碑里那么好；《三枪》，没有传说中那么糟；《2012》实在喜欢不起来；而身边关于《阿凡达》的讨论空气愈发浓的化不开。北京的炎兄说他哥们儿甚至&ldquo;在黎明前的黑暗排了5个小时，将近1500人的长队，他处于第153号的有利地形，结果包括他只有前300号人买到了票，有人打算出600元/张收购，却被英雄嬉皮笑脸地拒绝&hellip;&hellip;&rdquo;不知道其他国家是否也对此片如此的趋之若鹜，可为啥我就那么提不起兴趣，并且总觉得那些排队疯抢电影票的举动，很有些好笑呢？</p>
<p>2、&nbsp;<wbr></wbr> 方言<br />
我爸祖籍四川，却说一口纯正的陕西话。自小他对我的家庭教育都伴随着黄土高坡的味道，而他所留给我的很多&ldquo;文化遗产&rdquo;都是以方言俚语表达的。比如评价人好坏，说&ldquo;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rdquo;；点评人穿着，说&ldquo;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rdquo;；小时候练毛笔字，我总喜欢把写好的字再来回的修改到自以为好，他就会撇着浓重的陕西腔教导我：&ldquo;字是黑狗，越描越丑！&rdquo;这会儿张艺谋在《三枪》片尾唱的那段《大实话》其实就是陕西人闲谝的一个段子，俺爹早在十几年前就唱过，内容更丰富也更戏谑，我还曾经兴致勃勃的记过词儿跟着念过。只是很可惜，除了在我婚礼上他老人家狠狠的吼了两嗓子，成为迄今为止仍被我的朋友们津津乐道的娱乐事件外，很多好玩意儿，我早就干干净净的还给我爸了。</p>
<p>3、&nbsp;<wbr></wbr> 和谐<br />
上网搜资料，打开一个网站，白花花一片，只在左上角有两行小字：&ldquo;本站功能暂时关闭，和谐社会很和谐！回到首页。&rdquo;笑得我。最近国内网络世界真有些凄风苦雨、惊悚不定的味道。好些人的博客打不开了，也有朋友为了写&ldquo;静坐沉思&rdquo;几个字而被网站屡屡告知有敏感词汇，好歹改成&ldquo;静＿坐沉思&rdquo;才算完；谷歌的退出与百度的被黑，多多少少都有些嬉闹的成分在里面，和谐却是真没看出来。倒是有好消息从家乡传来，先是终于可以上网啦，虽然只能看新华网和人民网；紧接着昨儿半夜一点多突然收到一条手机短信，原来竟是俺妹子肖娴同学问：&ldquo;能收到吗？&rdquo;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发一条：&ldquo;新疆人民均奔走相告哇！&rdquo;啧啧，那叫一个和谐！</p>
<p align=left>4、 读书<br />
前日与青岛书法家宋文京先生吃饭，说起一件趣事。一次他与夫人在一家酒店的大堂咖啡厅等人，不期听到旁里正有一对男女在聊天。男的说：&ldquo;我最喜欢看书了&rdquo;女的说：&ldquo;嗯，我就喜欢喜欢看书的人&rdquo;女的复又问：&ldquo;那你喜欢看什么书呀？&rdquo;男的沉吟片刻：&ldquo;读报参考&rdquo;。宋先生话说，当时他和夫人差点儿没笑岔气儿。更重要的是，那一对，虽然眼瞅着都中年以上了，却完全一副对未来和爱情无限热烈和憧憬的模样。由此可见，喜欢读书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p>
<p align=left>&nbsp;<wbr></wbr>5、 台标<br />
&ldquo;旅游卫视的新台标就象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这个频道也越来越矫情媚俗了。中国还有可看的频道吗？&rdquo;<br />
&ldquo;总算有人跟我一样的意见了。见过难看的台标，没见过那么难看的，更要命的，它还是出自旅游卫视的！&rdquo;<br />
&ldquo;哈哈，看的都郁闷。这个台越来越不靠谱了。全是伪时尚和性别特征不明显的主儿了。 &rdquo;<br />
&hellip;&hellip;<br />
以上，我与一位微博博友的讨论。其实回头想想，中国电视台这些台标，有个好看的没？所以估计旅游卫视会一如既往的坚持自己，并且向湖南卫视学习，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自己所有活动都冠上&ldquo;芒果&rdquo;的名头儿，与其被人诟病是芒果，不如我自己称芒果，你还能把我怎么着？！不过，想要一个中国电视台自称是绿帽子台，看样子难度系数有点儿大。</p>
<p>6、 跳舞<br />
还有件事儿。真就所有人都认为孙红雷跳舞很好看吗？要不他怎么能那么乐此不疲的满那儿都跳啊？可为啥每次我看到他那具庞大敦实的身体在舞台上腾挪旋转，后脊梁的汗毛孔就全部出溜着冷风呢？帮孙舞星分析一下，也许是年龄问题，有些动作和姿态就只有年轻的身体做出来才好看？可是，貌似杰克逊去世前准备演唱会时，也有五十了吧，他跳起舞来，怎么就不那么别扭人儿呢？又或者这与人种有关系？&hellip;&hellip;天哪，想的脑仁子疼，无解。</p>
<p>7、 听歌<br />
<br />
李健，《小鸟睡在我身旁》</p>
<p>小鸟睡在我身旁<br />
就像花儿吐芬芳<br />
但愿这温柔的夜晚<br />
赐予她甜蜜的梦乡<br />
看着她小小的翅膀<br />
还要为自己挡风霜<br />
谁也不能伤害她<br />
我要保护她飞翔<br />
哦&hellip;&hellip; 甜蜜梦想<br />
哦&hellip;&hellip;我要她飞翔<br />
&nbsp;</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8 Jan 2010 11:13:0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定要好好明媚</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92940.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2009年过去十一天了。还真不慢。<br />
2010年，要让自己尽量活的明媚，这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对自己新年的唯一期许。</p>
<p><strong>1、死也要死的好看点儿呗</strong></p>
<p>可惜，前儿个的梦可真不怎么明媚。俩全是噩梦，俩全以惊醒告终。而且俩梦是连着的，第一个醒来了，惊魂未定的睡去，竟又接着上面的情节继续下去。其他情节都模糊了，就记得第二个梦的最后，和梦的唯一女主角花花同学在一起，我们边说话边走进了一台巨型水泥搅拌机的底部&mdash;&mdash;一个陷入地下的大坑里。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水泥搅拌机是什么样的，但是在梦中，它就好像一座乐山大佛那么大，而我俩就好似站在大佛的脚趾头里说话。</p>
<p>就在话说的差不多，我俩想要离开这个大坑时，才发现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巨大而尖利的齿轮正快速的隆隆转动着，灰色的泥浆飞溅而出，能透过机器的支架空当处，看到外面灰蓝色的天空。心里倒也是不急的，就想着等搅拌结束了齿轮不转了就可以出去了，却就在此时，还是从那些支架空挡处，看到有铺天盖地的泥浆水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所在的大坑涌过来，即便是梦中我还在想：呀，这场景多像是《2012》呢，可人家那是海水，俺们这会儿遇到的可是泥浆水，死相可太难看了！</p>
<p>梦的最后，是两个女人搂抱在一起眼看着那汹涌而至的泥浆水，等待自己被埋葬。我以为我的怕意是不深的，因为甚至在梦里我都颇为清醒的对自己说：这是个梦吧，我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但如果不是在极度的恐惧中，我又怎么会那样浑身紧绷的突然惊醒呢？由此可见我其实是相当怕死的一个人，如果有人刑讯逼供我，根本不用老虎凳辣椒水儿，直接让一虚幻的灾难场景在我眼前演习一下，准保立马全撂。</p>
<p>不过也有个开心的事，那就是在醒来的瞬间，我突然总结出了经常被噩梦惊醒的好处：每当在梦中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时，突然的醒来会让我感觉好似死里逃生，那种庆幸感，怎一个爽字了得&mdash;&mdash;怎样，比起那将要被泥水塞住口鼻窒息而亡的难看死法，我这劫后余生的解梦大法，有够明媚吧？！<wbr></wbr></p>
<p><strong>2、根据真人真事改编</strong></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其实前儿个晚上是挺快乐的。与亚林同学戒酒大计息息相关的《根据真人真事改编&mdash;&mdash;刘2新专辑首发全国巡演》青岛站演出，总算是胜利闭幕了。前一天十二点才开了戒的张亚林忙的眼袋深沉、双目无光，倒让我们这些始终在起哄架秧子的家伙舒舒坦坦地听了一晚上的歌。也许是舞台太小，或者台下都是宠爱着他的人吧，戴着毡帽的刘2竟口吐莲花的并不比蔡琴阿姨逊色。</font></font></p>
<p>只一把吉他一把贝斯的刘2与小木安安静静的唱了一晚，却比起喧闹的&ldquo;声音碎片&rdquo;更合我意。两个小时的演出里，看门人兼剪票员张亚林始终站在门口的棉门帘后面，鬼头鬼脑露着半张脸，看他台上的朋友和台下的朋友。戒酒十二天之后重回酒桌的他好像被打了鸡血样的兴奋，但是每天一篇的戒酒日记从此无处可寻，却是相当让人遗憾的事情。就不能学学人家李白酒后诗百篇，啥的？</p>
<p>&nbsp;<wbr></wbr>因为莫名其妙戴了顶帽子去看演出，好些人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没认出我来。大眼珠子的大熊干脆把我当成了&ldquo;小男孩儿&rdquo;。真不是要装嫩，实在是头发不长不短的已经无法示人，但这假装的青春洋溢还是让我兀自的明媚了一晚。于是演出后很开心地跟他们去小咸那儿小聚。刘2即席唱了首《酒醉以后你会想什么》，这歌儿陌生的不止让大家迷茫，连刘2都很吃惊竟还有个大熊兄弟会唱。不过人们还是狠狠的跟着一遍遍吼&ldquo;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hellip;&hellip;&rdquo;。做电视那么多年我也从没想过要找明星签名合影，这次却很有追求的去与刘2、小木拍照；有好多年了我都是在网上下载音乐听，昨儿却买了一张刘2的新专辑《根据真人真事改编》。这个晚上就算很快乐，很完满、很明媚的过去啦。</p>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11121539281625.jpg /><br />
<strong>刘东明专辑《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封面。亚林把门票也设计成了这样如扑克般大小的样子，很是喜人。</strong>
<p><strong>贝司手小木同学据说是有工作的，这次是专门从单位请了假来演出，也算神人一枚。<br />
</strong></p>
<p>&nbsp;<wbr></wbr></p>
<p>上网百度音乐一下，那首张镐哲的《酒醉以后你会想什么》竟干脆没有收录。但终究是找到了可以下载的地方，好听；昨儿刘2唱的歌里，除了《西北偏北》，有一首曲调最令我动心，当场就急吼吼问人家是啥歌。<wbr></wbr></p>
<p>就是这首，《别》。<br />
顾城的词。</p>
<p>&nbsp;<wbr></wbr></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2>《别</font>》</font> <span style=line-height: 24px; 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2><br />
</font></span></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style=line-height: 24px; font-family: Arial><span style=font-size: small><font style=font-size: 14px size=2>在春天<br />
你把手帕轻挥<br />
是让我远去<br />
还是马上返回？<br />
　　<br />
不，什么也不是<br />
什么也不因为<br />
就像水中的落花<br />
就像花上的露水&hellip;&hellip;<br />
　　<br />
只有影子懂得<br />
只有风能体会<br />
只有叹息惊起的彩蝶<br />
还在心花中纷飞&hellip;&hellip;</font></span></span><br />
</font></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1 Jan 2010 12:16:3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翁美玲不爱的今天</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9005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img height=423 width=614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8101529064559.jpg />
<p><br />
最近青岛台一个栏目在疯狂盘点。四大天王的前世今生、TVB四十年风云变幻、春晚几十年那些人那些事&hellip;&hellip;之类。对于我等已然上了年纪的人，捞起些回忆来看看，总好过看至上励合之类阴阳不分的小孩子们搔首弄姿。看着屏幕上那些早已风华不再甚至香消玉殒的丽人们，我突然想：如果让翁美玲生在当世，她还会成为人们心中永远不死的俏黄蓉吗？</p>
<p>恐怕是难的，无论她演得有多好，单凭她的样貌，估计才在公布主演名单的时候，就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口水给淹没了。理由有很多啊，头一条就是那两颗标志性的门牙。你看今天的荧屏上，别说兔子牙了，四环素牙、黄牙、龅牙&hellip;&hellip;中国人层出不穷的各种牙齿问题，演员们似乎统统对其免疫，任谁都是一口美白亮丽、天天晒太阳的靓牙。还有那鼻子，简直就是个超级大蒜头嘛，还有还有，她的身高据说只有158公分。从当年参加香港小姐时穿泳装的视频上可以看出，翁美玲即便不是五短身材，也绝对称不上亭亭玉立，放在今天，估计连去参军当个女兵，都会被第一轮面试给淘汰下来吧？</p>
<p>是的，以今天的眼光来看，翁美玲怎么样都不算是美女。不止翁美玲，曾经在我们生命中留下过那么多美好记忆的女星们，谁又是真的美女呢？梅艳芳够美艳，却瘦得可怜；米雪够明媚，其实也有两颗略突的门牙；戚美珍从入行起就有尽人皆知的黑眼圈，周海媚则生着一双一看就高度近视的眼睛；今天的张曼玉够美吧？可是看看选美的当年，她也不过是一个呲着虎牙，未退去婴儿肥的傻大妞儿；还有邓丽君呢，那个看上去如许温婉可人的女人，以今天的眼光看上去，她的脸多圆啊，比起周立波口中的李谷一，邓丽君岂不是更有着一张以鼻尖为圆心画出来的，团团圆圆的脸？</p>
<p>把翁美玲们放在今时，不但不能称之为美女，恐怕才刚走到镁光灯下，就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分剥拆洗的淋漓尽致了。要说做个星儿也怪不容易的，每一次亮相都好像游街的展品，三天两头的还要被各种各样关于样貌的盘点拎出来戏耍一番。观者可以随心所欲的点评，毫无遮拦的损毁。有人就曾经在网上晒过诸位明星的&ldquo;真实身高&rdquo;，对于不足160的女星和刚过170的男星，很多人相当义愤填膺地的指摘道：天哪，实在太矬了！杨紫琼参加奥斯卡颁奖礼时半掩在飘飘长裙下穿凉鞋的脚也难逃一贬：&ldquo;你看那脚长的，骨头那么大，丑死了！&rdquo;</p>
<p>那是一双双多么苛责的眼睛呢。在对他人所谓缺陷的苛责中，人们总是不遗余力，口不留情，可是当有艺人想要把自己打造的更完美时，&ldquo;整容&rdquo;却又撂给了人们更大的口实，要揭发之、对比之、嘲笑之。反正不美是不对的，想要美作假了也是不对的。这个世上人人都不完美，人人却又都愿意苛求别人的完美，似乎无情的指责了他人的不完美，自己人生的不完美就变得完美了。虽说选择了抛头露面就得承受被指指点点。然而在事不关己的评价中无所不用其极的恶语、嘲笑甚至幸灾乐祸之词，总难免让&ldquo;善良&rdquo;这种最起码的品质，含耻蒙羞。</p>
<p>所以看看今天的美女们吧，那一张张锥子般的脸庞、高挑的眉骨、红嘟嘟的嘴唇、全部迷离含情其实戴了黑片儿美瞳的眼睛，你还能区分出她们谁是谁吗？不止女人，上网搜搜八零后的男演员们，所有照片上的脸，不全都一幅好男儿或快乐男声的模样？上帝在制造人类的时候花了那么多心思捏成不同的形状，中国人在很古老的年代里就知道环有肥燕有瘦，而今天的人类，轰轰烈烈改天换地不过瘾，绞尽脑汁培育狮虎兽也不够，到了了，是看着自己不顺眼啦，大刀阔斧的整将上来，于是，这个时代的统一型号诞生了，且正在以突飞猛进的态势，一个个、一批批的，复制着。当人类陷入抬头认不出自己，低头全都是自己的诡异世界中时，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曾经的所谓完美追求而痛心疾首。</p>
<p>如今的年轻人们，在很多年后的记忆中，不会再有兔子牙，不会再有小圆脸儿，而全是刀一样的锥子脸和又圆又大却完全无光的黑眼仁儿&hellip;&hellip;每每想到这个，我那同样不善良的小心眼里，就会偷偷的、幸灾乐祸的，笑一笑。</p>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08 Jan 2010 10:02:0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些人是用来回忆的</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87637.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52147388906677.jpg /><br />
<br />
<br />
<span>蔡琴说：场内所有二十岁到三十岁的请举手。有人举手有人笑。<br />
蔡琴说：场内所有三十岁到四十岁的请举手。还是有人举手有人笑。好像举手的人的确多了一些。<br />
蔡琴说：场内所有四十到五十岁的人请举手。举手的人更多了，笑声也更大了。<br />
蔡琴说：场内所有五十岁到一百岁的人请举手。全场几乎所有的手都高举着，笑声一片。<br />
<br />
喏，就是这样的，其实就只是个游戏。无论走到哪个城市办哪一场演唱会，蔡琴估计都要说这些话，与观众做这样的互动。很少有人以为她嘴巴上说&ldquo;青岛的观众是我所见到的最好的观众&rdquo;，那么青岛的观众就真的是最好的了。想都不用想，同样的赞扬，她也只不过是把城市名称换换，照样能说的顺风顺水，自然而然。<br />
<br />
事实上所有很认真对蔡琴马不停蹄开演唱会唱老歌提出质疑的人，也许恰恰是真的爱过、懂过、不舍过她的人。所有曾经安静的听过&ldquo;是谁在敲打我窗&rdquo;的耳朵，大概最不能容忍的，恰是蔡琴溜光水滑地站在台上表演的脱口秀、吆喝着人们一起做健身操。可是，有一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那些歌儿是老了旧了过时了，可是就是在它们的旋律起时，会有全场的掌声，会有所有人的合唱；蔡琴一再强调自己老了并且自己并不服老，终究难掩她心底最深处的对美人迟暮的不甘与难舍，但现场却很少有人能控制住自己不跟着她笑跟着她唱跟着她闹。<br />
<br />
记得有一次在韩松落博客里争辩说不能对蔡琴太严苛，有人针对我的争辩回答说：对人的宽容并不能代表对艺术也宽容（大致是这个意思吧）。仔细想想，其实他说的是对的，我大概也是犯了对越爱的人所以越容易偏袒的错。但是后来看电视上那个叫什么飞轮海的组合气喘吁吁连调都找不到的演唱，台下却仍然是姑娘们飞舞的荧光棒和嗷嗷的尖叫声，我突然想，这不就是艺人么？他们在恰好对的时候给了恰好对的一群人恰好对的感觉&mdash;&mdash;无论这感觉是来源于好听的歌、好看的脸、甚至取向不那么正确的审美，你却不能不承认，他们其实已经完成了一个艺人的本分。蔡琴也是如此。作为艺人，她的本分就是唱好听的歌，做好看的秀。当作为唱片里那天籁般声音的制造者，她做到了本分，当作为台上那个妙语连珠的兼职主持人时，她也做到了本分。幻想和强求着永恒经典和艺术生命不息的，其实是根本不曾经历从艺甘苦和繁华落尽的我们&mdash;&mdash;而且是当我们在那样的歌声里被感动、在那样的欢乐里被感染，之后。<br />
<br />
所以无论人家怎么说，我还是要感谢蔡琴的。感谢她的歌，和她的脱口秀。那些歌，可以用来记录很长很长的岁月与感动；而那场脱口秀，至少可以承载2010年寒风刺骨的元旦之夜，那整整三个小时的欢乐与激情。只为这些，我在很多年以后就仍然会记得这个叫蔡琴的女人&mdash;&mdash;这也是毫无商榷余地的选择。咱的年纪的确是越来越大了，纷繁复杂的娱乐界也越来越让咱看不懂了，像她这样能活在咱回忆里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寻之难寻呢。</span></p>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05 Jan 2010 21:48:2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月三日晴转雪</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8556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阳光明媚呢，走到王哥庄的大集上，天儿就阴下来了。<br />
<br />
极少逛这海边儿上的集市，感觉眼前始终色彩浓烈，处处姹紫嫣红的，还真有过年的气氛。于是恍惚中觉着这些人就好像跟自己完全两个世界的人&mdash;&mdash;虽然，我们其实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今天同样经历着晴空万里到雪花飘洒的天气变化。</p>
<p>集市里有个乞丐，身体残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那种。苦冷的空气里，我只能看到他全部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胳膊，脸与脑袋则深深埋在与地面不过十公分的位置。在他几乎完全匍匐在地的身体上，还附着一个不知道是孩子还是女人的体积更小些的人。就这样两个加起来还不到常人膝盖那么高的人儿，一路从集市这头缓缓的爬往集市那头，竟也有音响和麦克风绑在身上，戚戚而大声的唱着苦命的歌。眼前肮脏的破铁罐里，零碎的有一些钞票。</p>
<p>鼓了好几次勇气，我仍然没法举起相机把他们拍下来。却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匆匆加快了脚步，好像在逃跑。<br />
<br />
我总是这样怯懦的，无论是写字，还是拍照。永远无法狠下心来面对真的丑与悲惨，永远都活在自己的假想和逃避中，自欺欺人着世界的美好，和完整。<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26408033.jpg /><br />
朋友说，你看，这么冷，她们都不戴手套。。。<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29062461.jpg /><br />
可得把包包管好<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32653192.jpg /><br />
生意<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37036190.jpg /><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39532254.jpg /><br />
原来海蜇皮儿是这样卖滴~<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42181905.jpg /><br />
女老板和老板鱼<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45009920.jpg /><br />
瓜子儿<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53751142.jpg /><br />
都是女人<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1993139.jpg /><br />
都是男人<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226876105.jpg /><br />
好多虾米呀~~<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241406944.jpg /><br />
介个好~~<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251876737.jpg /><br />
挑花眼了<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25515293.jpg /><br />
她的糖炒栗子很好吃<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257968307.jpg /><br />
卖豆制品的姑娘，皮肤真好。同行朋友说，那是因为人家用豆腐做面膜哇~~<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261563815.jpg /><br />
看到他背后墙上的诗了吗？<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356564220.jpg /><br />
很丰收的样子<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37624744.jpg /><br />
卖海蛎子肉的女人<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377038265.jpg /><br />
背负的女人<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38203393.jpg /><br />
青岛周边的几乎所有镇子上，女人们都热衷于戴这种颜色的头巾，很多年来，从来不变。<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393431266.jpg /><br />
这条大<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396259280.jpg /><br />
选选<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10-01/201001041010398596980.jpg /><br />
老人<br />
&nbsp;</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04 Jan 2010 10:18:3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生就是跟自己死磕</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82385.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超级酒馆大佬、学苑书店掌门人张亚林同学，宣布戒酒了。时限12天，至歌手刘东明&ldquo;《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刘2新专辑全国巡演&rdquo;青岛站演出那一天。关于戒酒这码事，不止因为屡戒屡喝者大有人在，更因为亚林同学的&ldquo;酒事&rdquo;在青岛早已比那个&ldquo;全北京城的宠物&rdquo;狗子还要知名，因此这一事件成了小咸酒馆年终最让大家兴奋high点。大家打赌的打赌，下注的下注，还有时刻打电话诱惑之的，更有当着他的面吧嗒着嘴高呼酒实在是好喝的。人们几乎是群情激昂的倒数着时间，等待结局的来临。</p>
<p>作为起哄架秧子者和唯恐天下不乱者之一，我其实一直都心不在焉的看着热闹。但当看到这场跨年&ldquo;赌局&rdquo;的主角之一张亚林一本正经地在群论坛里写起了戒酒日记《暂别酒局》，还是让我差点笑喷了水。这位平日里看上去粗粗拉拉、憨憨厚厚的书店老板，此刻还真是让人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声：哥们儿，喝两盅去？！</p>
<p>在戒酒日记里，亚林说，&ldquo;我承认，对啤酒的喜爱超出了对身体的热爱。因为它很真实，从来不会欺骗我，在这虚伪的世界里，我能从它那得到些许的温暖。&rdquo;亚林还说，暂时戒酒是因为平日里活着挺平淡的，想找件事儿跟自己磕一下，也好看清自己是个什么玩意。</p>
<p>&ldquo;有时就得和自己死磕&rdquo;，这大概是2009年的最后两天里，最打动我心的一句话了。<br />
当然，明晚的&ldquo;郭德纲跨年相声大会&rdquo;和元旦的&ldquo;蔡琴不了情&rdquo;演唱会，也是岁末年初时足以让我期待的事情。<br />
人生有期待、有动心、有酒喝、有歌和相声听、还有无时不刻的死磕，是多完美的事情。</p>
<p>&nbsp;<wbr></wbr>2009年就要过去了，我很怀念它。<br />
这句台词虽然俗的不能再俗，我却希望今后的每一年终了时，我都能，活着，健康着，平静着，这么说。<br />
直至死去。<br />
&nbsp;</p>
<p>（整理电脑，发现几张早已忘记了的照片。虽然样貌没有太大变化，但光看看日期，就知道，这一年一年的，真是时光匆匆催人老哇~~~）<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2/200912311021382184051.jpg /><br />
2003年春节，与青岛的新疆老乡聚会。我还穿着做&ldquo;满汉全席&rdquo;时栏目发给观众的围裙呢o(&cap;_&cap;)o...<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2/200912311021432507268.jpg /><br />
2004年情人节。那是多寒冷的冬天啊，但也只有在那样的清冷里，海水才能那么蓝。<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2/200912311021478759438.jpg /><br />
2004年10月3日，第一次正规意义上的爬山，从此后，爬山成了我生活中必不可少，也是唯一的运动。<br />
那会儿还小黄卷毛儿呢，(*^__^*) 。</p>
<br />
]]>
</description> 
<pubDate>Thu, 31 Dec 2009 10:22:5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平安的甘蔗</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77769.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br />
苦寒的前兆是微温么？否则大幅降温的圣诞节前，怎会有那样暖和的一个平安夜。</p>
<p>与众友好相约去看话剧。原本只是给朋友捧场&mdash;&mdash;说是担心人们都去过平安夜啦会冷场，却无意中从这场迷你而略显拙朴的小剧场话剧里收获了很多快乐。演出结束时，全场观众每人向空中掷出一只彩色纸飞机，兴致勃勃嘻嘻哈哈地闹成一片。我那只飞机是很漂亮的橘色，从观众席第四排向舞台放出去，穿过星星点点的舞台灯光，它只上行了一小截便开始下坠。我一直看着它，心脏也好像跟它一起坠下去，有些悬悬的、揪揪的，却又莫名奇妙的，小快感。</p>
<p>出得剧院门已近十点，被我临时纠合起来的一众&ldquo;托儿&rdquo;全都饥肠辘辘，于是结伴轰轰隆隆找饭吃去。夜色已沉的台东闹市区，早收了摊儿的鱼当和菜铺遗留下一径儿肮脏的街巷，反常的暖空气呵呼着闭门关锁的大小外贸服装店。有那么一家还亮着盏门灯营业的，店主小姑娘不怕冷的透明着紫色长筒袜，云淡风轻地扫一眼街和街上的我们，复又袅袅亭亭缩回店里，只把廊上一串风铃轻触着，在微风里细碎的唱着晚安歌。</p>
<p>倒有不少水果摊还灯火通明地守在街口，红红黄黄的果啊桔的，把整个街区都染上了温润的颜色。几乎每个摊前都多加出一方小台来，堆得花红柳绿煞是美艳。仔细看了，才发现是一只只单独包装了的苹果，透明的玻璃纸包装被塑料花绳束住，装模作样的精贵。大概全世界也就中国的平安夜能想出这等特制的礼品来，只是六块钱一个的价格把大家都雷到了。村哥儿大为憾然道：看什么话剧啊，还不如批发点儿苹果来卖！</p>
<p>路过传说中的&ldquo;风波庄&rdquo;，便选它去祭五脏庙。被店家分派了&ldquo;华山派&rdquo;的地盘，小二们虽也大声吆喝着&ldquo;华山路险，各位大侠脚下小心&rdquo;，眼神面色里还是掩不住的倦怠与困乏。好在人家&ldquo;庄上&rdquo;规矩是店家给安排武功秘笈（菜品），任你是大侠还是镖客，赶紧麻遛儿的挥舞着双节棍（筷子），练完&ldquo;功夫&rdquo;上马走人则个！</p>
<p>很遗憾，堂堂逍遥派，只给了个三张凳的小地盘，明显门派歧视。等大爷我有钱了，在你风波庄对面也开个饭馆子，大号就叫&ldquo;逍遥门&rdquo;，哼。</p>
<p>出门又路过一堆水果摊（原来他们才是最勤勉的小商贩），我大惊小怪的叫唤：我要吃甘蔗！lulu与兰则跑到旁的摊子上吆喝：你们谁吃糖葫芦？削甘蔗皮的小伙子瘦小精干，即便在夜色里，仍能看清他苹果红的脸颊。动作实在是麻利的很，相机不离手的姜小妞儿总算又找到了对象，冲着甘蔗小伙哗哗的按着快门。人家倒是一点儿都不怵镜头，却在最后收尾时，多给我加了半截甘蔗。一边削着皮儿一边低着眼睛看也不看我一下地说：这玩意儿，别吃太多了。</p>
<p>晚风暖暖吹，一群人松腔垮调地走在马路上，三两条街过去，我竟在深冬里走出一身细毛小汗来。扯扯锁着脖根儿的羊毛围巾，长长呼气，一条白雾从嘴唇悠悠散散的荡开去，倒回鼻腔的空气在瞬间显示出它清冷的本质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入夜的街道，虽有车来车往，人影憧憧，我却在倏忽间感到四周的声音全部后退，眼前友人们熟悉的笑脸在静谧的夜风里灼灼绽放。所有霓虹与路灯的光影，照在他们的身上，闪闪烁烁，恬恬静静。实在忍不住，啃了口甘蔗，汁水很浓，凉甜凉甜的。</p>
<p>有台词倏忽闪现在脑中：高音甜，中音准，低音劲，一句话：通透。</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28 Dec 2009 11:09:4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1）</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7467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接到韩的那个电话时，我正在看《2012》，影院里充斥着末日来临时山呼海啸的喧嚣和人们绝望的惊叫。可我还是一下子认出了他的声音，他略有点儿翘舌的潍坊普通话，他那只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正咧着嘴，亮着一口大白牙，笑着叹气的样子。</p>
<p>在震耳欲聋的电影音效里，我们匆匆说了两句话，并约了见面的时间。重新把眼睛回到荧幕上时，我还有那么半分钟是愣怔的&mdash;&mdash;我和他，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见面了，而这五年里，我们实际上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的。</p>
<p>韩小我四岁，属羊。命相书上说，那是跟我最相合的一个属相。而事实上，在我们共同经历的那段生活里，他的确从来没有对我发过火，无论我曾经多么蛮不讲理，又是怎样一次次的让他失望使他灰心。但也就是这样一个人，倏忽之间就完全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就好像这场正在如火如荼践踏着地球的电影，轰轰烈烈两个半小时过去，剧院里灯光大亮时，你会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戏。</p>
<p>那是七年以前的青岛，包括我和韩在内的一群外乡孩子好像互相紧靠着取暖的小羊羔，以完全不管不顾的热情过着半群居生活。我们一起在阳光里爬崂山，根本还不懂户外运动的一帮人，穿着平底球鞋把脚磨出七八个血泡；我们一起夜里下海，黑黢黢的海浪声中，有人胡乱的嚎叫着从沙滩冲入水里，却被突然打上来的浪头呛得七荤八素。很多次临近下班时，会有其中的一位打电话给我：嗨，买了你喜欢吃的琵琶虾，晚上韩家见！于是不用嘱咐，唯一拥有个小电饭锅的我都会先回自己的住处焖一锅米饭，然后连带内胆一起装进一只漂亮的绿色竹篮里，风风火火拎着去他和另一男孩儿合租的家，跟大伙会和。而我相当能吃琵琶虾的美名，从那个时候流传至今。</p>
<p>当然不全是快乐。就好像撞了鬼，那两年的我特别容易生病，习惯性的低烧不断，几乎每两周就要往医院去打一次吊瓶。于是一群人下班后各自赶往医院会面，就成了很经常的事情。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爱上了喝可乐煮姜，甚至在不感冒的时候也会煮来喝。那一锅滚烫的、散发着可乐与生姜混合的奇异味道的汁水，那一群想尽一切办法，要为友爱分担病痛的小人儿&hellip;&hellip;</p>
<p>从相识的第一天起韩就在追求我，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甚至在第二年冬天，他以要见识新疆的冬天为名，极其执拗的跟着我回老家去过春节，他也成了这么多年里，除了陈以外，唯一跟我回过新疆的男人。但也就仅次而已了。这个城市的灯火看上去那般温情，作为外乡人的我们却各自为了生存，张皇在无边无际的寒冷里。面对生活的未知和境遇的严苛，不止对爱情，其实对一切事物我都处在极度的迷惘和恍惚中，面对只有23岁的他完全没有信心的示好，我的拒绝几乎不假思索、毫无余地。他所能做的，就只是小小心心的对我好，好在有那个&ldquo;半群居&rdquo;的圈子，我们恰可以像最普通的好朋友那样，各自安全的，平静交往。</p>
<p>那年夏天，他打羽毛球扯断了脚后跟腱，手术费用加上失业，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每天的午餐都是从隔壁小饭店买几两饺子吃。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腿上正打着厚厚的白色石膏，上面用蓝色圆珠笔画满了各种各样的眼睛鼻子和花花草草。他一边笑一边叹气地跟我讲这个是谁画的，那个是谁描的，而我却看着他换药时脑袋上渗出的汗水，默默咬牙。有那么一阵子，我是如此的憎恨这个世界，我们都这么年轻这么好，却又都这么狼狈这么穷。</p>
<p>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会分开，无论是做恋人还是做朋友。我们都是预备老死青岛的人，我们曾一起走过那么多的夜晚和寒霜。可是，终究是分开了，先是一个两个的分崩，然后是三个四个的离析。朋友岂止是生命中一站一站会等着你也会离开你的风景，他们简直是附着在你身上的血肉。存在时无私地滋养和丰润着你的肢体和生命，却总难免被岁月的利刃一片片削下来，扔在你走过的路上，慢慢风干。年纪大了，被削去的片数多了，身体反倒愈发坚韧强壮了。只是那已经不再是丰足淋漓的血肉，而是坚硬冰冷、刀枪不入的甲胄。</p>
<p>而相比圈子里其他的人，韩的离去尤其彻底，就好像裁纸刀一样哗啦一下，就把过去完全割断，从此再无踪迹。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了他温和羞涩的表面下，有着怎样的敏感、易伤和固执。我也意识到在与我的交往里，他其实忍受着怎样的委屈和不甘。大概正是因为这些，之后五年里，我虽然从不同的渠道得知着他的消息：他不出所料的在自己的小事业里风生水起，他在离开我们后不到半年便火速相亲、结婚、生子&hellip;&hellip;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他。人人都要为年轻时的误会与幼稚买单，就当那也是一片离去的血肉吧。谁不都是在慢慢地变老里，用失血失肉的代价，加固和冰冷着自己的外壳，避免再受伤害呢？</p>
<p>只是偶尔的，我会想起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两年，想起他和我一同回新疆的冬天，那车厢外向前飞奔着的夜色里，他映在车窗玻璃上白白的牙齿和永远满含羞涩的笑脸。我后来甚至对一些在爱情中懵懂的小姑娘说过，你若真想知道这个人对你好不好，去做一次超过五十小时的火车旅行吧。虽然从头至尾，他连喜欢之类的话，都没能明白的跟我说出过。</p>
<p>五年后重新相约见面的那天，是今年青岛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当年的寒冷与绝望却再难寻见。燕儿岛路被灯红酒绿的堵塞着，我和另一个共同的朋友只能步行着前去找他的车。走出不远，朋友伸手一指：在那儿呢。我抬起头，立刻穿过浓重的黑夜和刺骨的寒风，在一辆黑色轿车的方向盘后找到了他的脸。像五年前一样，他冲我咧着嘴，白花花的牙齿亮亮的闪着，一边羞涩，一边叹气，一边笑。</p>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25 Dec 2009 12:10:2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牢骚是发不得的</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60370.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无数人批评我，言辞啰嗦，离题千里。<br />
那，今天就简单点儿吧。</p>
<p>&nbsp;<wbr></wbr>1、《Lie to me》</p>
<p>第二季，真好看啊。原以为续貂之作会差强人意，人家却居然青出于蓝了。小噱头比第一季更自然更搞笑，剧情尤其编的缜密。本来决定下载的五集分两天看完的，结果一晚上就给解决了，到了最后，竟有些舍不得看完的感觉，爽&mdash;&mdash;第一次知道，人的多重人格会严重到那种程度。结果人家学心理学的小梦梦告诉我，三四重人格已经不奇怪了，还有多达27重人格的呢。晕啊，那这个人得混乱成啥样呢，光记得这27个人叫啥，都够费脑子的。</p>
<p>2、品味</p>
<p>很久以前，就听人说过，一个男人找什么样的老婆，直接体现他的品味。此番，乒乓高手马琳同学显然被一位貌美如花给拉低了品味线。公里公道的说，这小两口的事，旁的人总是不好多做评价的，但想必小马哥未来再找老婆，不会再干先领证再启奏父母双亲的事情了吧。恋爱时我们都很冲动，收拾残局的时候才知道，老妈才是最懂得婚姻是什么、女人是什么的人。</p>
<p>3、南京</p>
<p>我一直对南京这个地方感触良多。因为大学时坐火车总要经过那座城市，而由于那是中国铁路线上最大的中转站之一，几乎每经过一次，就要遇到突发事件。我曾经被手拿狼牙大棒的乘务员堵在车上浑身发抖，也曾经和一车厢的乘客面对南京一个军校的专业军人公然挑衅而噤若寒蝉。但由于骨子里的古镇古城情结，我对那个城市始终是向往的，总希望能有个稍长些的假期，好去细细领略一下古都的风情。</p>
<p>可是09年以来，南京却真让我莫名惊诧了。先是抽天价烟的周久耕，又醉驾以后致5死4伤的张明宝，接着南京儿童医院徐宝宝死于非命，那个妈妈跪求无良医生的画面让我堵心了好长时间。就在今儿早上，《第一时间》上又出新闻了：<span style=padding-top: 6px><strong>南京新建大桥开裂施工单位用胶水糊上</strong>。哎，真是年年都有怪事出，南京今年特别多。这座我一直心向往之的古城，到底是该爱他呢还是爱他呢还是爱他呢？</span></p>
<p><span style=padding-top: 6px>4、《2012》</span></p>
<p><span style=padding-top: 6px>看的时候，一直很紧张。好莱坞式节奏，让你不能不紧跟着它的步伐。但看完之后知道，实在是个超级烂片。看不到一半，我就能猜出剧中人谁会死谁能活到最后；老婆永远要变成前妻了才最好；天灾都泛滥成那样了，电话该通的时候还通，各个角度的电视报道还都清晰，只有在剧情需要的时候，它们才会很识时务的突然断掉。这意思是汶川地震那会儿几天几夜与震中失去联系的事儿都是虚构的？</span></p>
<p><span style=padding-top: 6px>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喜欢的<font style=font-size: 14px>约翰&middot;库萨克始终半红不紫了，选片儿眼光实在太差。生生把个出生于演艺世家的俊朗小伙儿熬成了期期艾艾的中年男，到头来不过是个背负着作家盛名的跑腿儿司机。</font></span></p>
<p><span style=padding-top: 6px>5、苏州来电</span></p>
<p><span style=padding-top: 6px>某日突然接到个电话，直呼我的名字，叨咕半天才弄明白，这位自称在苏州的伙计手机丢了，跑二手手机店随便买了一部，结果就在这部手机里发现了我的名字。照他的话说：我觉得你的名字实在太好听了，所以就想给你打个电话&hellip;&hellip;</span></p>
<p><span style=padding-top: 6px>喏，实话实说，遇见过怪事，还真没遇见过这么怪的。正好那天没啥事，我就与他一南一北的在电话里分析这手机的原主人可能是谁，他还很认真的告诉我，我得找找这个主人，至少把电话本还给他（她），要不多不方便呀&mdash;&mdash;当然，更实际的情况是，他说，我的工作生活都很平静，甚至平淡，我就想找个不认识的人，说说话。</span></p>
<p><span style=padding-top: 6px>6、无耻</span></p>
<p align=left><span style=padding-top: 6px>近来，关于《蜗居》的新闻已经太多了，今儿又看到一条，曰：广电总局电视剧司管理司司长李京盛批评电视剧《蜗居》有很大的负面社会影响，&ldquo;靠性，靠荤段子，靠官场腐败，靠炒作来吸引眼球。&rdquo;随后，现场宣布了2009年&ldquo;中国最具影响力电视剧奖&rdquo;评选结果，《潜伏》、《我的兄弟叫顺溜》、《北风那个吹》、《人间正道是沧桑》、《走西口》和《我的青春谁做主》等六部电视剧获奖。</span></p>
<p align=left>如果说坊间只看到《蜗居》的性与小三，是人心不古、世相媚俗的话，堂堂管理机构竟然也能如此解读这部电视剧，实在是让我这世俗的老百姓都替其汗颜。还有，那个《北风那个吹》算干嘛地？实在是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聒噪着不要脸的。</p>
<p align=left><span style=padding-top: 6px>7、牢骚是发不得的</span></p>
<p><span style=padding-top: 6px>此句来自韩松落推荐的村上春树的文章《眠》。</span><br />
<span style=padding-top: 6px>难死我吧，我就不发牢骚，哼哼。</span></p>
<p>&nbsp;<wbr></wbr></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4 Dec 2009 17:45:3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圈子</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5882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p><br />
&nbsp;<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2/20091212235097038840.jpg /><br />
<strong>圈子所在地与圈主小咸</strong></p>
<p><wbr></wbr></p>
<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作为一个外乡人，在无亲无故的陌生城市里厮混的近十年时间里，我如果还不算太过孤僻的话，难免会混过一些圈子。这些圈子要么是因文字链接，要么是由登山而来&hellip;&hellip;无论为何，但凡是个圈子，便聚要聚得，散也要散得。多数圈子在莫名其妙的状态下生成，也多在天长日久里解散，每一个圈子里能留下一两个长期交往的挚友，就很难得。我当然早已经没有了初初混世界时，那种总希望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的幼稚企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在这种圈子情结的更迭里，我一天天从一个圈子中的小妹妹，混成了另一个圈子里多数人的大姐姐。当有一天某圈子出现了比我小整整一旬甚至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时，我终于很诚实的意识到，我这个外乡人的生活，就是在对无数个圈子的遇见、进入、走出、远离、忘却中，被充实着苍白，记录着成长。</span></p>
<p>&nbsp;<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4px>最近在混的一个圈子，不好定义，所以干脆就不定义了。只简单总结一下迄今为止的收获，有三：</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4px>第一，与好些失散很久的老朋友、老同事又重新相见并有机会把酒言欢。青岛是如此的小，我们却能在近乎相同的行业里，分别几年而几乎毫无关联。此次重投一个圈子，竟又有新的感触与收获在心上，甚好；</font></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span><font style=font-size: 14px>第二，无法定义的时候，只能说，这是一群爱生活的人。酒也好歌也好吉他也好箫也好笛子也好，在这个圈子里的很多情绪和爱好，其实是早已被大多数人淡漠和遗忘的。每次看到大家弹着吉他唱着歌，听大家随口编的词儿，随手敲的鼓，我都会想起&ldquo;革命人永远是年轻&rdquo;这句歌词。我们都是不想老去的人吧，当所有少年时的歌与梦想在繁冗的惯常生活里已经再难寻见，能到这个小圈子里觅到一点踪迹，再重新走出去面对那些与梦想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时，心里也许会更勇敢一点？</font></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第三，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很幸运的是，这些年混的圈子，多多少少都是能带给我收获的。在每一个曾经混过或者依然还在混的圈子里，都不一定全是同道。有些人因从陌生到熟悉而互生好感，也有些人在从远走近的过程中，反倒成为疏离。但不管怎么说，很多年后，这些曾经一起唱过醉过笑过念过的人们，回想起这一段、这一圈，总还是会有微笑浮上脸颊的吧&mdash;&mdash;我们总有一天是要分离的，那么在每一个尚能挤在一起的日子里，就让我们把更多的力气，都用在互相取暖、驱走严寒上，有多好。</span><br />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2/200912122352194535686.jpg /><span id=1260633148866S style=display: none>&nbsp;<br />
<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读书会前传</span><br />
</b><br />
<br />
<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4px>此番，在声音姐姐的提倡和推动之下，&ldquo;面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2>&amp;</font></span>酒馆&rdquo;圈子又延伸出一周一次的&ldquo;读书会&rdquo;。每节课一小时，每次一小时后的讨论课上，都佐有音姐倾情奉献的泡椒系列美食，和数不清的酒，唱不完的歌，说不完的话，闹不完的幺蛾子。<br />
<br />
<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4px>第一节课的主讲是岛城非著名蜗居男小村，讲述他的第二本书《企业家赵本山》给他带来的荣誉与噩梦。</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4px>听后感：老师真不好当；小村真瘦的像个鬼。</font></span><br />
<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4px>第二节课，是小咸面馆（酒馆）兼圈主小咸同学对歌手苏阳的剖析。</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style=font-size: 14px>听后感：难怪小咸的面做得那么好；苏阳的《贤良》，真是好听啊<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font size=2>~~<br />
<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其后，课程还安排有安东讲古龙，学义讲胡兰成等等，小有期待。大期待，当然是音姐做的泡椒凤爪啦。<br />
<br />
<br />
</span><br />
</font></span></font></span></font></span></span><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2/200912122354586096919.jpg /><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trong>《企业家赵本山》和它的作者之一&mdash;&mdash;&nbsp;</strong></span><strong><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鬼一样的作家：小村（宋守山）</span><br />
<br />
<br />
</strong><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pan><span>此外，为酒馆老大，学苑书店永久店员张亚林同学，推荐他刚上架的新书《狗子的饭局面》<br />
具体书评，请参照安东的豆瓣书评 </span></span></span><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douban.com/review/2853694/><span style=font-size: large><span><span><font color=#074387>安东：《赴一场狗子的饭局》</font></span></span></span></a><br />
<br />
<br />
&nbsp;<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2/200912122358593283911.jpg /><br />
<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trong>狗子和《狗子的饭局》。这张虽然是剧照，但我们大家都认为，这伙计实在是长的太有创意了。</strong><span id=1260633629931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span id=1260633632290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span id=1260633635282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span id=1260633636653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span id=1260633639558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br />
</span><br />
<span id=1260633665528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span id=1260633666468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span id=1260633668901S style=display: none>&nbsp;</span><br />
<br />
&nbsp;</p>
</span></span><br />
]]>
</description> 
<pubDate>Sat, 12 Dec 2009 23:56:2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些我们梦中所求的美好</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55369.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因为自小就有学习鲁迅的文章，乌篷船、茴香豆、咸亨酒店、罗汉豆&hellip;&hellip;这些道具对我来说，始终都是梦寐以求想要亲眼所见、亲自体会的，而这所有的一切归结起来，让十九岁之前我唯一憧憬的外乡，就是那座名叫&ldquo;绍兴&rdquo;的小城。</p>
<p>后来到了杭州上学，离绍兴太近了。于是不顾做学生时几乎要穷死的窘困，也不顾很多人都劝我：绍兴啊，就那么回事，看景不如听景&hellip;&hellip;我终于还是在大学二年级的一个周末去了那里。绍兴两日游，我一天三次的从同一条街上经过，坐在咸亨酒店的小桌上喝黄酒，跟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孔乙己像合影，还买了传说中的乌毡帽顶着回杭州。许多年后再忆绍兴，我的心里仍有着淡淡的欣喜，就像那个春日的下午，穿着短衣短裙的蓝衣女子静静坐在沈园里那座灰色草棚亭子里发呆，有静静的风像绵软的溪水，轻轻流过裸露在空气里的年轻的膝盖。</p>
<p>高中毕业的前一年，第一次从电视上知道了&ldquo;威海&rdquo;这个地名。其实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一座怎样的城市，甚至不知道它是属于山东的，单单就是为着&ldquo;威海&rdquo;这两个字所带来的莫名美感，从此充满了对那座城市的无端好感与想往。在大学毕业发送实习函的时候，我还专门向威海电视台发了一份，目的其实只是为了到那个在心中惦记了好几年的城市去看一看。</p>
<p>后来自然没去成。直到有一天离开家乡到了山东，我才意识到自己离着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是如此之近。于是就在到青岛的第二年，去了威海&mdash;&mdash;当然，也是在许多人的力阻之下。劝我别去的人用的是与绍兴相同的理由：看景不如听景啊，你都到了青岛了，威海就实在没啥意思了&hellip;&hellip;</p>
<p>威海两日，简简单单。我早已经记不得成山头、天尽头，也不记得韩国小商品城究竟是怎样的人声鼎沸，却清楚的记得在威海度过的唯一一个黄昏。夕阳懒悠悠的把最后一抹昏黄涂抹上整条街道，无论人还是建筑，各个儿的身上都黏着着一层金橙色。在青岛城区根本看不到的小摩托车三三两两的突突着从路中间穿行而过，几条宠物狗颠颠儿的从小巷道里窜出来，呜呜着互相嬉闹着，却全都没有忘了要回头等等它们那些穿着便装甚至睡衣的女主人，边叽叽咕咕着闲话，边晃到马路上来。</p>
<p>在那座陌生却并不令人惊惶的城市，我和一个在旅行团队中初初相识的青年男子从街的这头，一路走到街的那头。我们并不熟悉，也没有多少话说，那一路的闲逛却反倒更显闲适随意。偶尔的我们会停下来看小广场上放风筝的孩子，或者有鹤发的长者三五成群的舞蹈。走过广场边儿上的马路时，看到一处卖棉花糖的，我俩便一人举了一坨白花花的棉花球儿，兴高采烈走回住处去。</p>
<p>很多年过去，那个一面之缘的男子再无音讯，我甚至早已经忘了他的名字和样貌。但每当我再回忆起威海时，那个黄昏里的所有场景，却全都历历在目。只是它们都是无声的，就好像一部娓娓道来的彩色默片，所有在青岛其实也能看到的场景，放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莫名地具有着相当的蛊惑。那种静谧而沉郁的气质，是喧闹又熟悉的青岛所不能给我的，它让我迷恋，让我沉醉，更让威海这座城市好像一根棉花糖，每当想起，都是洁白圆润的，都是淡淡甜着的。</p>
<p>那么，我再说我花钱买了蔡琴演唱会的门票，就不会有人再吃惊了吧？我就这德行啊，纯属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出儿的。有太多人说蔡琴江郎才尽了，蔡琴顶着老歌大江南北淘金了，蔡琴已经只适合做发烧友的试音碟了&hellip;&hellip;可是对我来说，我还是要听她现场的，我还是想要亲眼看看她的。她就像那绍兴的茴香豆，威海的成山头，我必得亲口尝过了，亲眼看过了，才能踏踏实实的，把他们落藏在心里头。如果失望怎么办？没所谓了，我真正想要记得的，不过是我爱他们和盼望他们的那些年月，那种感受。这就像爱情一样，人年纪越大，就越发不会爱不敢爱不能爱，于是，我们就会怀念那些还会爱还能爱还敢爱的岁月。爱的感觉，即便是苦痛的伤筋动骨的，即便后果是惨烈的无疾而终的，不照样还是会让人念念不忘、孜孜以求么？</p>
<p>&nbsp;<wbr></wbr>所以何必这么实用主义，何必这么苛刻呢。那些我们梦中所求的美好，难道不足以抵消他们原形毕露时带给我们的失望么？难道不足以让我们在面对日渐沧桑老去的他们的容颜时，给他们一个宽容的拥抱和了解的微笑么？</p>
]]>
</description> 
<pubDate>Thu, 10 Dec 2009 10:28:5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09年12月8日，十五年后再想起克拉玛依那场大火</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51436.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 align=left><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幼圆>文章转自博友蓝凤凰。因为她也是转的，文章年份有点混乱，稍作调整。</font><br />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幼圆>但我想我记得那一年。当时家庭电话还不是很普及，家乡乌鲁木齐的人们，但凡在克拉玛依有亲戚或者朋友的，都急着找单位或者公用电话，询问家里的孩子是否有事。的确是有谁家亲戚的孩子，没了。</font><br />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幼圆>还有个说法，是那一场火，把克拉玛依全市最漂亮、最优秀的孩子，都带走了。</font><br />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幼圆>当然，在那场火灾里，最刺激人们神经的，是那一句&ldquo;学生们不要动，让领导先走！&rdquo;</font><br />
<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幼圆>这一转眼，就是15年过去了。<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2/2009120823715469661.jpg /><br />
大家看见这些举着相片的人海了吗？大家看见这些照片上的天真的笑脸了吗？大家看见这些家长的表情了吗？288个家庭举着自己最亲儿女天真烂漫的照片,300座不同的坟墓，却刻着相同的时间1994年12月8日。</font></p>
<p align=left>那场大火至今回响着一句话：&ldquo;学生们不要动，让领导先走！&rdquo;国内官员的丑陋，在火难中曝光！无耻，永远写在官员的脸上！克拉玛依的大火，映照出国内官僚最鄙陋残忍的一面。　　</p>
<p align=left><strong>一、新疆克拉玛依市1994年12月8日大火　　</strong><br />
1994年12月8日，新疆克拉玛依市教育局官僚为欢迎上级派来走走样子的&ldquo;义务教育与扫盲评估验收团&rdquo;的25位官员，组织全市最漂亮的能歌善舞的中小学生796人在友谊馆剧场举办&ldquo;专场文艺演出&rdquo;。<br />
<br />
因舞台纱幕太靠近光柱灯被烤燃而引起火灾。当燃烧的火团不断地从舞台上空掉下时，克拉玛依市教育局的官员出来叫学生们：&ldquo;大家都坐下，不要动！让领导先走！&rdquo;<br />
　　　　<br />
学生们很听话，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动；等上级政府与教育局所有在场的26个官员都从第&mdash;排撤退到最后一排的出口处&ldquo;先走&rdquo;了之后，教师才开始组织学生撤离，但此时电灯已全灭，大火已蔓延到剧场四周，唯一的逃生之路已被熊熊火焰堵住！（当时剧场只开放一个安全门，其余安全门均锁着）于是，学生们撤离火灾现场的最佳时机最关键时刻已被错过了！<br />
　　　　<br />
796名来自全市15所中小学的师生（每所学校组织最漂亮的40多名学生歌舞队）全部陷入火海之中，323人死亡，132人烧伤致残（注，另有一说：死325人，伤136人；此处采用法院判决书的数字）；死者中有288人是天真美丽可爱的中小学生。</p>
<p align=left>在场的有40多名教师，有36位遇难，绝大部分为掩护学生而殉职。</p>
<p align=left>在场的克拉玛依市副处级以上官员有20几个，当时他们的位置离火源最近，离逃生门最远，竟&ldquo;奇迹般&rdquo;地无&mdash;人伤亡，而且走出剧场门口时还个个衣冠楚楚！<br />
<br />
<strong>二、至今没有追究&ldquo;让领导先走&rdquo;的法律责任</strong><br />
　　　　<br />
当时的报道均承认：有克拉玛依市教委的官员在火灾现场命令&ldquo;学生不要动！让领导先走！&rdquo;也有报道文章指出：本来可以避免这么多的学生伤亡，只因&ldquo;让领导先走&rdquo;而耽误了！所以&ldquo;让领导先走&rdquo;大大扩大了学生的伤亡人数！<br />
　　　　<br />
事实很清楚，是克拉玛依市教委的主持官员葬送了学生逃生的时间与机会！造成了本来可以避免或减少的学生大批死亡的惨剧！作为大人，明知火灾的危险，却把孩子留置于死地而不顾，无异于故意杀害孩子！<br />
　　　　<br />
这么大的罪恶，竟被新疆的高级检察院、法院视而不见，至今没有追究其法律责任！更令人愤慨的是，至今十年了，没有听到当事人对此说过&mdash;句哪怕是后悔内疚的忤悔话！所以我们决不能饶恕或忘掉他们的罪行！<br />
　　　　<br />
全国人民多年来&mdash;直在追问：究竟是谁在大火之前宣布：&ldquo;学生不要动！让领导先走！&rdquo;？人民有权力查清这个罪魁祸首！并把无耻两字永远刻在它的脸上！我查了多年的资料，法院始终没有审理此项内容，连媒体的报道也故意将名字隐匿不报，不过众多报道众口&mdash;词地说是&ldquo;市教委的&mdash;个领导&rdquo;！<br />
　　　　<br />
查法院判决书和当时媒体报道，在火灾现场的市教委领导有如下2人：<br />
唐舰，原克拉玛依市教委副主任。<br />
况丽，原新疆石油管理局教育培训中心党委副书记。<br />
其余的均是科长或以下的小官，称不上&ldquo;市教委领导&rdquo;，也无权主持大会？<br />
所以，宣布&ldquo;学生不要动，让领导先走&rdquo;罪恶命令的人，不是唐舰，就是况丽？或两者均是！<br />
&nbsp;</p>
<p align=left>考虑到唐舰更符合&ldquo;市教委领导&rdquo;的身份，所以唐舰应是下达&ldquo;学生不要动，让领导先走&rdquo;罪恶命令的最大嫌疑人！令人悲愤的是，对此罪大恶极之人，法院轻轻地判了它，媒体轻松地放过了它！<br />
　　　　<br />
方天录，新疆石油管理局副局长（克拉玛依当时是个仅有20万人口的油城，新疆石油管理局的副局长相当于市长。），在场的最高长官，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门和组织学生疏散，只顾自己逃命。尽管他只被火星烧焦了几绺白发，仍然一头钻进小轿车直奔医院找医生&ldquo;检查身体&rdquo;；尽管途中顺路经过消防队大门口，它也不下车报案。以玩忽职守罪仅判处有期徒刑5年<br />
　　　　<br />
赵兰秀，克拉玛依市副市长，在火灾发生时仅是叫&mdash;个人走出去报警，也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门和组织学生疏散，只顾自己逃命。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p>
<p align=left>（以上二人是此次演出活动的主要领导人）<br />
　　　　<br />
唐舰，原克拉玛依市教委副主任。同样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门和组织学生疏散，&ldquo;只顾自己逃&rdquo;（法院判决书语），以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br />
　　　　<br />
况丽，原新疆石油管理局教育培训中心党委副书记。同样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门和组织学生疏，&ldquo;只顾自己逃生&rdquo;。她凭借著对友谊馆地形的熟悉钻进了厕所，又凭著成年人的力气，把原本可塞三十人以上的厕所反锁顶上，任凭孩子们哭喊也绝不开门；事后在厕所门外地上发现一百多具学生尸体。她还骄傲地告诉记者，&ldquo;自己的逃生知识有多丰富&rdquo;。以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br />
　　　　<br />
朱明龙，市教委普教科科长。同样不指挥打开所有安全门和组织学生疏散，&ldquo;只顾自己逃生&rdquo;。判处有期徒刑4年。<br />
　　　　<br />
赵征，市教委普教科副科长。仅组织舞台北侧的部分学生演员撤离，&ldquo;忽略了&rdquo;舞台南侧的学生演员，也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分。</p>
<p align=left>（以上四人是此次演出活动的具体组织者和实施者）<br />
<br />
另外，还有十多名市局领导，没人出面指挥学生逃生，没人向被大火包围的孩子们伸出援手。<br />
阿不来提&middot;卡德尔，友谊馆副主任。犯有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br />
　　　　<br />
原友谊馆主任兼指导员蔡兆锋，虽发生火灾时出差在外，但平时对友谊馆存在的不安全隐患不加整改（舞台纱幕离光柱灯仅23厘米，早被消防部门通知整改，却明知不改），对火灾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判处5年徒刑。<br />
<br />
友谊馆的服务人员陈惠君、努斯拉提&middot;玉素甫江两人，未在场内巡回检查，火灾发生后不履行应尽的职责，未打开安全门，反而逃出馆外；陈惠君判处6年徒刑。努斯拉提&middot;玉素甫江刑罚不详。<br />
　　　　<br />
1995年10月再报道&mdash;次法院的轻微判决以后，全国的媒体再也不敢吭声，国内人民对此责问道：<br />
那么多孩子为了让领导先走, 牺牲了自己, 他们死得无声无息.？<br />
那么多普通教师为了救学生, 牺牲了自己, 他们的姓名有几个被人所知?<br />
　　　　<br />
更卑鄙的是克拉玛依市当局，当时在全国媒体上宣布：将在火灾现场友谊馆建立火灾纪念馆，以纪念那些死去的孩子，并警示后人。可是，至今过去了十年时间，什么纪念馆一个影子也不见！仅把己烧毁的友谊馆全拆了，空地成了空荡荡的&mdash;片&ldquo;人民广场&rdquo;，只剩下那些孩子的冤魂日夜在广场上徘徊。全国人民又被克拉玛依市的臭官僚大大愚弄了一回！<br />
<br />
有网友指出：&ldquo;即便在封建王朝，如果城池破了，县官是要死节的。现在的**连封建道德都没有了！&rdquo;<br />
<br />
&ldquo;这样一个人间惨剧，如果发生在任何一个地方，那么责任的追究，将直指最高领导部门，都得引咎辞职。&rdquo;领导害死了人民仍在当领导，而小学生听了领导的话却永远学不到生！<br />
<br />
<strong>三、十年后，现在仍是&ldquo;让领导先走&rdquo;</strong><br />
　　　　<br />
十年前，&ldquo;让领导先走&rdquo;酿成了一场国内人民的大灾难。伤亡之惨烈、后果之惨重，并没有给当局与官僚任何触动！十年来，全国各地官员仍然热衷于组织中小学生的&ldquo;热烈欢迎&rdquo;、&ldquo;热烈庆祝&rdquo;的队伍，以孩子的天真笑脸，为官员的虚荣捧场。<br />
　　　　<br />
有时看到那些可爱的乖孩子们，被强令丢下学业，排队站在街头路边，忍饥挨饿地累了大半天，就是仅为了迎接那些臭大人，为了让它们的豪华车队&ldquo;先走&rdquo;，我就满腔愤慨！<br />
　　　　<br />
有网友指出，是孩子们的牺牲，才换来官员们的&ldquo;先走&rdquo;！是广大工人的下岗失业，才实现了一部分人先富起来&rdquo;！是广大人民的高学费高房价高医疗费的沉重负担，才撑起了城市的高楼大厦和官员的现代化豪华办公场所！　　<br />
　　　　<br />
十年后，央视在今年曝出了&ldquo;请大家猜一猜，别斯兰的学校人质事件中死亡的孩子的数量是多少？猜中有奖！&rdquo;的丑闻，就充分说明了这些马屁精的丑恶残忍本性丝毫未改！<br />
　　　　<br />
十年前，让孩子留于死地而不顾！十年后，猜一猜孩子死了多少？<br />
&mdash;&mdash;国内官僚与马屁精的残忍与麻木，可谓与时俱进？<br />
　　　　<br />
所以有网友建议：应该在克拉玛依大火灾难现场建立纪念碑，刻上浮雕，画面是一群脑满肥肠的官员践踏着稚气未脱的儿童在&ldquo;先走&rdquo;。碑上篆刻上血红色的一句话：&ldquo;让领导先走！&rdquo;　　<br />
<br />
<br />
<strong>四、怀念那些掩护孩子的教师</strong><br />
　　　　<br />
在此次火灾中，唯一让人怀念与尊敬的是那些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掩护孩子的教师。据报道：克市第八小学三年二班的老师孟翠芬是一位己经办了退休又返聘的白发苍苍的老人，&ldquo;人们在扑灭大火后发现她时，孟老师的头和背已被烧焦。但是，她的两只臂肘下一边护着一名学生，其中一名学生的心脏还在微弱跳动，他还活着！&rdquo;<br />
　　　　<br />
&ldquo;第八小学校长张莉和市一中副校长倪振性，都是几次把学生推出火海，自己最后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然而他们的遗体都是张开双臂，还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在墙边围护着几位死去的学生。&rdquo;<br />
　　　　<br />
&ldquo;市第七中学的周健老师，在大火袭来时，正用力撑着往下落的卷帘门。&rdquo;他只要向前跨一步，就可以脱离火海，可是他&mdash;直坚持着站在原地用肩膀撑起铁门，&ldquo;活着的学生看见他最后三次用一只手往外推出三位学生，最后倒了下去&rdquo;<br />
　　　　<br />
第一小学的大队辅导员李平老师，&ldquo;戴着眼镜，瘦弱的身影好几次冲进火场救出十几名学生，直到再也无法靠近猛烈的火焰时，这位老师才一下子身体一软靠到墙上，她大喊了一声：&lsquo;我的孩子还没出来!&rsquo;接着就昏倒在地。&rdquo;<br />
&nbsp;</p>
<p align=left>人们后来发现许多老师的遗体，不是张开双手拉学生，就是扑在学生的身上-----老师们在危难时刻，分明是在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在最后掩护孩子！<br />
&nbsp;</p>
<p align=left>这次火灾中有40多位老师在场，就有36位遇难殉职！这些教师不愧是在烈火中永生的英雄！可惜国内媒体令人惊诧地不作详细报道，也没有广泛宣传，使我们至今不知晓他们更多的英雄事迹！还有更多未被报道过的老师英雄，谨在此献上衷心的敬意！<br />
　　　　<br />
过了十年，很多人感叹，现在的老师大不如以前了！假如再次发生火灾，还会有那么多老师在火线上殉职吗？所以人们更加怀念旧时的过去的老师！全国人民永远怀念在克拉玛依大火中永生的师恩！<br />
　　　　<br />
对此，国内网友在克拉玛依大火十周年之际，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br />
&ldquo;民选的官员为百姓，官选的官员为自己&rdquo;<br />
&ldquo;让领导先走，是全世界几百年来最无耻的语言！&rdquo;<br />
&ldquo;先走的领导不配做领导,不配做人,不配做动物,他们是地球的病毒&rdquo;<br />
&ldquo;和古代唯一的区别.老爷改成了领导.更无耻.虚伪.更丧尽天良&rdquo;<br />
&ldquo;这就是中国血淋淋的现实。究竟谁是最残忍的人？正是这些既得利益者们。这场大火，把什么都说清了吧！&rdquo;</p>
<p align=left>&ldquo;别斯兰的孩子死了，有全世界的人献花。新疆的孩子死了，死了就死了。为什么?&rdquo;<br />
&ldquo;那些领导和那些马屁精是最卑鄙的！&rdquo;<br />
&ldquo;恶的**让人性泯灭！&rdquo;<br />
&ldquo;迟早要还的,要把它写进中国的历史.&rdquo;<br />
　　　　<br />
有网友回忆了90年前的「泰坦尼克号」沉船之难：由于船上人多而救生艇不足，许多资产阶级富翁和贵族人士不是利用各种优势&ldquo;先走&rdquo;，而是纷纷主动让出逃生机会，坚持让妇女儿童先上救生艇，一位富翁为此留下遗言：&ldquo;我决不会让一个妇女儿童先我而死，我要死得象一个男子汉！&rdquo;<br />
　　　　<br />
在国内所有媒体对克拉玛依1994.12.8大火再一次失忆失声之际，我遥望戈壁滩上的蓝天白云，想起那些在大火中挣扎呼救的美丽可爱的孩子，想起那些以血肉之躯最后掩护孩子的可敬老师，我要大声诅咒那些&ldquo;先走的&rdquo;无耻残忍之徒！<br />
　　　　<br />
我想，为了这个从不敢直面现实又经常失忆失声的民族，为了我的孩子孙子今后永远不会置身于火海之中，我总结了一句话:是的，该让领导先走，让它们先走进地狱吧！<br />
<br />
&nbsp;</p>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08 Dec 2009 02:39:2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词解一二三</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31620.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strong>1、朝三暮四</strong></p>
<p>说，宋国有个人养了一大群猕猴，宁可减少全家的口粮，也要满足猕猴的欲望。然而过了不久，家里缺乏食物了，他想要限制猕猴们吃橡实的数量，但又怕猕猴不顺从自己，就先欺骗猕猴说：&ldquo;给你们的橡实，早上三个，晚上四个，足够吗？&rdquo;猴子们一听，都站了起来，十分恼怒。过了一会儿，他又说：&ldquo;给你们橡实，早上四个，晚上三个，足够吗？&rdquo;猴子们听了都顺从了，感到很高兴。</p>
<p>以上，本人听到2009新医改方案中，关于&ldquo;提高诊疗费，降低药价&rdquo;的说法时，脑海里随即浮现的故事。<br />
搞什么搞，把老百姓当猕猴，玩&ldquo;朝三暮四&rdquo;的把戏？</p>
<p>&nbsp;<wbr></wbr><strong><br />
2、既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strong></p>
<p>说，《坚瓠集》续集里有故事：&ldquo;管子治齐，置女闾（就是婊子）七百，征其夜合之资，以充国用。&rdquo;<br />
以充国用，啥意思？就是婊子晚上挣的钱，全部拿给国家用的。也就是说，如果国家还要以扫黄打非为借口打击&ldquo;女闾&rdquo;的话，就正合了那句中国俗语：&ldquo;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rdquo;。</p>
<p>韩国那个张娜拉，这会儿正梨花带雨的给中国人们道歉呢。我就奇了怪了：是谁让韩剧充斥中国电视黄金档的？是谁对在韩国国内只属二流明星的张娜拉们趋之若鹜的？明明是你们上赶着往我怀里塞钱，我也就是把这事儿拿回家里人那里说说、显摆显摆（没准还是带着一些感激之情呢），你们倒马上摆出一副心理受了伤，清高被玷污的模样来。这婊子做的，不止自己得争个牌坊立，还得把客人的嘴巴都堵住。不光要堵，还必得是以爱国的名义，举国上下的堵，群情激奋的堵。</p>
<p>这张正义的脸，基本上不用再要了。</p>
<p><strong><br />
3、幸灾乐祸</strong></p>
<p>说，《左传》记载，某年晋国发生饥荒，秦国给了他们大批的粮食。可是当秦国也发生了饥荒时，晋人不肯给秦国粮食。晋大夫庆郑生气地说：&ldquo;背施无亲，幸灾不仁&rdquo;。此为&ldquo;幸灾&rdquo;的来历。</p>
<p>《左传》还说，鲁庄公十九年，五位大夫发动叛乱，立王子颓为天子。王子颓盛宴招待五位大夫，乐舞不绝。郑伯曰：&ldquo;今王子颓歌舞不倦，乐祸也。&rdquo;此为&ldquo;乐祸&rdquo;的来历。</p>
<p>甘肃人潘石屹，一堂堂地产大鳄，在自己盖的高价房里被黑着冷着伤害着了，还得兴师动众搞&ldquo;暴动&rdquo;，多少有点黑色幽默的意思。但无论第一第二第三任何一介媒体，在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统统都有着掩饰不住的窃喜和偷笑。同情？怎么会。幸灾乐祸？当然要。</p>
<p>如今这世道，潘石屹当然是不值得同情的，光看到他盘剥别人的血汗钱了，就不兴他倒霉一次？可问题在于，&ldquo;百度成语词典&rdquo;里，&ldquo;幸灾乐祸&rdquo;的意思，是&ldquo;人缺乏善意，在别人遇到灾祸时感到高兴&rdquo;。一个在高房价压迫下苟延残喘的国家，&ldquo;善意&rdquo;，恐怕终将是人性里越来越缺乏，最终丧失殆尽的品质了吧。</p>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25 Nov 2009 21:24:0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青岛，无雪</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2196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br />
全国大雪据说下得如火如<font color=#6600ff><strong>茶</strong><font color=#000000>的时候，青岛没有雪。</font></font><br />
不止没有雪，还每天都晴空万里。<br />
个人认为，这很没有天理。<br />
<br />
但无论如何，冬天总是让我感觉绝望的。<br />
阳光普照的办公桌上，一张张干燥而麻木的脸，<br />
晚来回家的大街上，一具具紧紧收缩、匆匆奔忙的身体。<br />
没有雪的青岛，风，倒是一如既往的肆无忌惮。<br />
<br />
不过这个世界的冬天，却照样过得红红火火：<br />
炎兄去了上海音乐会，一场听下来，涕泪横流；<br />
老何去修牙，选来选去，选了狗日的日本货；<br />
老刘张罗着去美国，每天见了政府官员见商人，晚上还得去见口语老师，<br />
我暗自嗤笑：这么老奸巨猾的家伙，不卖别人就不错了，还怕洋鬼子把你卖了不成？！<br />
牛牛还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怀念着卡卡，入冬给她买棉衣，鬼节给她包饺子，<br />
每每看时，心里都好像揪着一堆小钢针，刺刺的疼，钝钝的暖。</p>
<p>蓉姑娘买了房子，提起那个狗屁《住房绿皮书》就咬牙切齿，<br />
但有什么办法呢，竟然还有人奢望着房价会降、以为当官的会为大多数人着想。<br />
花花忙着陪妈妈，想起来也有日子没见了；JANE丫头在韩国谈恋爱，胜民兄则忙着结婚。<br />
我们这圈七个人，永远各忙各的，好好歹歹，总算是解决了半数以上。<br />
给胜民张罗婚前事宜的那天，我丢了那个双卡双待，超级山寨的山寨机，<br />
重新用回诺基亚，果然朋友还是老的亲，东西还是旧的好。<br />
<br />
老同学凌晨五点突然留言，说生活艰辛，说那个小城闭塞难耐，说他经常觉得前途无望。<br />
对此我只能无奈讪笑：没人生活不艰辛，世界再大，心又有多少空间可以盛得下。<br />
哥们儿，我知道你行，我知道你只是累了，我知道，不管怎么过，这日子，总能一天一天，熬下去。<br />
<br />
看了麦家的《风声》，再看六六的《蜗居》，睡前，来本沈从文，《山鬼》。<br />
冬天，实在是吃辣、喝酒、品普洱、看闲书、听万晓利版《女儿情》的好时机。<br />
电影院就暂时算了吧，虽然据说《2012》还不错，兴趣却真的不大。<br />
记不得从啥时候开始，美国人几乎每隔一两年就要把世界毁上一回，<br />
今年的救世主貌似变成了中国，但窃以为这样的剧情安排，实在没理由让中国人有啥骄傲的。<br />
人家脸一板就群情激奋，人家给顶帽子就感恩戴德，人家上中国来转一圈，就连宴会菜单都成了香饽饽，<br />
&ldquo;人家&rdquo;的一举一动都重要成这样了，自个儿还跟家得意个啥劲儿呢。<br />
<br />
渐渐爱上了微博，好像一个小的笔记本，随时随地，记下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br />
家里还有几个摘抄本呢，很年轻很年轻时的留存，<br />
大而狂放、毫无章法、下笔重得透过纸张、甚至时常被误认为男人的，字迹。<br />
如今这年月，没有网络没有电脑，连提笔写下点儿什么，都成了奢侈，<br />
无怪乎有人说，我们所存活的时代，是典型&ldquo;言而无信&rdquo;的时代&mdash;&mdash;<br />
只有通电话时的&ldquo;言&rdquo;，很少再去写文字的&ldquo;信&rdquo;。<br />
<br />
那天记下的，是调子姑娘的一句话：<span>三十多岁的女人做二十岁年轻人最热衷的事儿，会被人轻视的。</span><br />
<span>这妞，如今估计正水深火热的挣扎呢，竟还能喷出这样的感慨来。</span><br />
<span>希望她好吧。无论怎样，我们各自孜孜不倦的挣扎腾挪于生活里，</span><br />
<span>最低的祈求，不过是做个不让人轻视的，女人。</span><br />
<br />
华仁大厦23楼的窗外，冬天的海平面经常波光粼粼，一带金光。<br />
有朋友赞叹，你们青岛，都这个季节了，还郁郁葱葱，这么多绿色哇~~<br />
我却很想告诉她，其实，我最想念的，还是我真正的家乡，<br />
那能把皮肤和空气都冻裂的干冷，<br />
和那一天一地，无边的雪野。</p>
</div>
<!--   -->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20 Nov 2009 11:40:4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生如戏</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1905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br />
前段儿，不是腰坏了嘛，听了小咸的推荐，去他面馆附近的按摩地儿做按摩。据说那&ldquo;盲人按摩&rdquo;的招牌是有些来历的：之前只是&ldquo;按摩&rdquo;俩字，便总有獐头鼠脑或冠冕堂皇的男人找上门来，问其&ldquo;有特殊服务否&rdquo;？烦不胜烦，遂更名为&ldquo;盲人按摩&rdquo;，果真骚扰者少了很多。明眼人做个明目张胆的生意，却要出此无可奈何的计策，多少让人有些唏嘘。</p>
<p>老板当然不盲，非但不盲，在我看来，还真算是个极为精明强干的女人。身量不高却极其敦实，四肢茁壮喉音粗犷，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有一天如果我生了孩子当了谁他妈，八成也得是这种上头窄下面宽，极能劳作、硬实敦厚的梨形身材。</p>
<p>人们管她叫王大夫，去按摩前通常是要预约的：王大夫，我几点去合适？啊？六点之前都没时间啊？！那七点之后呢？好哇好哇，七点到八点一小时，我一定按时到&hellip;&hellip;她的生意，就是这么好。</p>
<p>和美容、健身一样，我的按摩治疗同样进行的懒懒洋洋，有一搭没一搭。但就前后去的这三四次，我就发现，这个由王大夫坐诊的小按摩室，真像是个浓缩的小社会。在那里，我总能不期而遇形形色色的人，总能无意听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头次去，就有一中年男人直冲冲的走到我身边的按摩床上躺下来，一边跟王大夫聊天，一边就呼呼的鼾声如雷起来。原来他是什么工程队的包工头，实在累了困了，直接到按摩室找张床就睡了。而第二次去，我脑袋在按摩床那小圆坑里埋着呢，就有一男人唧唧歪歪的坐在按摩室的沙发上跟王大夫聊天，从他跟老婆怎么吵嘴，到他单位有个小伙子做了啥让他不高兴的事，全说了个遍。我以为他是等我赶紧起身好给他按摩呢，不想坐了一阵子，他就站起身来拍拍屁股，说，我回家了啊，改天再来聊。</p>
<p>今儿我的按摩做到一半，进来的是个中年女人，说自己昨天一个人在家过生日呢，王大夫立刻粗声大气的说：哎呀哎呀，你看看，你怎么不早说呢，我们一群人昨天吃火锅呢，早知道一起给你过生日啊&hellip;&hellip;那女人也半有些期期艾艾，半有些不以为意的说：&ldquo;咳，那哪儿能呢，我还能满天下跟人嚷嚷去，我老公走啦？&rdquo;这女人戴着眼镜，虽不年轻了却总还是有些知识分子气质的，在粗粗拉拉的王大夫面前她却显得极为谦逊，絮絮叨叨说了一阵子话，也走了，好像她来这个诊所，就是为了跟王大夫叨咕两句她生日是一个人过的，她老公不在，她其实并不在意。</p>
<p>从仅有这几次按摩所遇到的人身上，我就已经能感受到这位王大夫身上所蕴含的气场：无论何种职业、何种身份、何种来历，大凡进了这个店儿的人，似乎都愿意跟她絮叨些除了身体有恙之外的其他东西。而这位王大夫，似乎又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定力：我就曾亲耳听到一个公务员样的男人号称着要告诉王大夫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秘密，而身为女人的王大夫则义正词严的回答他：这样的话，你还是别跟我说了。倒弄得趴在那里的我忍不住想要笑：感情这世上男人和女人的角色，都颠倒了不成？</p>
<p>矮矮壮壮的王大夫永远都开着电视，看有数百集之长的《意难忘》。而她的小诊所就好像一部长篇电视系列剧的演播现场，每天来往着不同的角色，每天历数着不同的故事。人生有多无奈，过往故事就有多精彩，真实生活中的故事，其实往往比影视剧中更精彩也更匪夷所思。我想也许王大夫自己都不曾意识到，有时候她不止是一个按摩师，倒更像是一位吞吐着所有人心事的心理咨询师。毕竟，生活中的许多事，犹如人身上的暗疾，越是熟悉的人，越是不能碰，越是不能说。而找一个不假装、不八卦、既能让你身体舒服，又能为你保守秘密，时不时还能给你的故事添加些注解的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呢。</p>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18 Nov 2009 09:54:0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从此，阿童木只是个名义</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1607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1/200911161334253432500.jpg /><br />
<br />
剧院的灯光大亮时，陈还愣着：完了？<br />
然后：这么烂的剧情？？<br />
再然后：还不如回家看《东邪西毒》终极版</p>
<p>吁~~~~~终于说出了我整场都想说，而一直不忍说出的，感慨。</p>
<p>真不怎么样，《阿童木》。除了潘粤明的配音，让我有小的惊艳外，其他一切，不如《小火车托马斯和朋友们》、不如《邮递员派克叔叔》（这俩动画片，没怎么宣传，我每次都能傻乎乎的看半天）。</p>
<p>因为太烂，所以没什么好说的了。偶然看到的某位同学某句点评，深以为然，偷来做我这次观影感受的结论：<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strong>&ldquo;&hellip;&hellip;情怀也只是片商用以招徕和催眠观众的手段而已，是烂片为自己开脱的借口，童年的记忆并不能让我将自己的感情代入到一个全然不靠谱的故事框架内。当然还是会有一些人接受这个心理暗示的，以证明自己有过童年并童心未死。&rdquo;</strong></font></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font style=font-size: 14px; font-family: 宋体>不知道，未来还会不会有《花仙子复活》、《尼尔斯骑鹅二次旅行记》之类的东西了。反正就现在看来，无论变形金刚，还是阿童木，他们的回归，不过是一群已经到了最旺盛消费力阶段的中年人们，聊以回到电影院，消费一点儿童年回忆和爆米花的名义和噱头，而已。</font></span></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6 Nov 2009 13:34:2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悲久人生</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15841.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兰的一位朋友，我们都管他叫大叔的，极会自酿葡萄酒。就是用鲜葡萄洗净，塞进一个桶装水的大桶里，不知道运用什么原理，隔些日子（几个月，或者更长？）圆溜溜的葡萄，就变成颜色或深或浅，还颇有点儿度数的，红葡萄酒了。</p>
<p>兰和那大叔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很矫情的笑话她：其实那些葡萄酒，除了大叔自己，估计就数我喝得多。倒不是大叔对我有多么宽待，实在是我对那酒的味道愈发有点儿欲罢不能。而更重要的是，今年6月，我正是靠着那些深红浅红紫红的自酿葡萄酒，才终于结束了成宿失眠，一小时醒一次的恐怖人生。</p>
<p>结果，成了习惯。<br />
虽然六月以后的这将近半年，我的睡眠似乎渐进入佳境，但失眠还是偶尔会有的。每当夜不能寐时，我都会在大半夜里翻身起来，汲着拖鞋穿过黢黑的客厅，打开餐厅的小顶灯，取出用罐头瓶盛装的葡萄酒，咚咚咚灌上几大口。然后，关灯上床。<br />
立马睡着。</p>
<p>这样做的好处是，我终于找到了不靠药物就治好失眠的方法。<br />
这样做的坏处是，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本来就不是很差的酒量，一天天的强大起来。刚开始时，只要&ldquo;咚咚咚&rdquo;几口，就OK了，后来，就得&ldquo;咚咚咚，咚咚咚&rdquo;才管事，现在，我想要多加几个&ldquo;咚咚&rdquo;都没可能了，因为，家里的几大瓶葡萄酒（都是容量最大的那种可乐瓶啊）葡萄酒，有大叔给的，也有兰大发善心转送给我的，目前不多不少只剩下了小半罐，最多够我再&ldquo;咚咚&rdquo;两回的。<br />
<br />
有一小点儿郁闷。我是始终学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的，虽然，我知道那样可以让我这个已婚女人看上去贤淑德良一些，也可以让我这个已经被盛传牙尖嘴利、刁蛮苛刻的家伙，至少从表面上看不那么张扬跋扈、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酒量就像吃辣的能量一样，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隐藏和假装的，这怎么办？为治失眠而成就的酒量新高，这又怎么办？<br />
<br />
有许久未见的哥们儿在Q上与我说：你现在挺好的吧，怎么感觉活得越来越轻松了？<br />
其实，他是真高看了我。若到了那境界，我也不能总失眠，昨儿喝酒的时候我也不能那么个絮叨法，人家也不会反问我：怎么还为那点儿事儿叨叨呢？<br />
<br />
这才惊觉：口口声声号称凡事不解释、不后悔、不纠葛的肖瑶同学，终究是个拿又拿不起来，放也放不下的，小鸡肚肠子。<br />
于是，就很难得的，小多了点儿。<br />
<br />
醉了之后才知道多难受，醒了以后才知道多懊恼&mdash;&mdash;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的酒场感言。而多年以后难得的这次&ldquo;小多&rdquo;让我有了另一层感悟：这世上，没有喝不醉的人，也没有酒醉不醒的人；这世上，没有放不下的事儿，也没有过去了就可以完全不承担的后果；这世上，只有自寻的烦恼，没有躲不过去的纠葛。</p>
<p>绝大多数的&ldquo;悲久&rdquo;，跟杯酒，没关系。</p>
</div>
<!--   -->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6 Nov 2009 09:46:4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11409.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翘下巴的马斌突然不见了，换了光头的王凯每天早上在读报。上网查了查，除了几张莫名其妙的照片和几条语焉不详的新闻，不知道这位教授主持人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p>
<p>方静的事情，我是从阿忆的博客上知道的。貌似也煽惑了一阵子，但终究是不了了之。无论男方还是女方，后来也都曾经出来辩白过，但所有信息均模棱两可，云山雾罩。我等仍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p>
<p>综合两场事件来看，不能不发现他们的共同点：主人公都属于国家最高级别的那位大佬。<br />
于是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也就可以理解：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大佬，不可说，不能说。</p>
<p>不相信？那你回忆一下，关于马斌方静们家大佬的&ldquo;大裤衩&rdquo;那档子事，够惊天地泣鬼神的吧？眼下，还有消息没？试试在百度输入&ldquo;大火、调查&rdquo;的字样，你看到最多的是什么？所有当初曾经关注过这件事的人，目前大概也都懒得去继续关注了吧，因为只要是个聪明人，大都心知肚明：关于这位大佬的这件事，不可说，不能说。</p>
<p>当然这位大佬也有特别能说的时候。一个明星代言假药的事儿，从一套到十八套，瞅瞅哪个新闻时段不给反反复复嚼上八百遍的？究其原因，不过是当初的郭德纲，今天的侯耀华，均为&ldquo;大佬&rdquo;的外姓人。以他们的名气，当然是足以用来扯扯虎皮，拉拉大旗的。而与这二位曲艺界人士比起来，马斌和方静至少还算是自家人。自家人总得保护，总得有可说与不可说&mdash;&mdash;至于这种&ldquo;保护&rdquo;和&ldquo;不可说&rdquo;，最终是让这些自家人的名誉得以澄清还是更加难测，家长完全可以不必操心。因为既是大佬的人，就得为大佬着想，只要保住了大佬的利益和名誉，个人的利益与名誉当然得舍小家而顾大家了。</p>
<p>由此可见，这世上什么事可以说，什么事不能说，其实讲究大着呢，而那些能决定你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大佬们，身份也复杂着呢。这不，昨儿我博客上刚刚收到一条&ldquo;系统通知&rdquo;，曰：&ldquo;您的文章《<a title=转一个转贴><font color=#286446><u>转一个转贴</u></font></a>》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rdquo;我脑袋都要破了才想起来，那篇转贴是早在四个月之前就发了的，也不知道咱这位大佬是刚刚睡醒呢，还是突然间想起来该整肃门风了，大刀一挥就给咔嚓了。其实呢，您大可不必&ldquo;深表歉意&rdquo;，我等依存于其中的小蚂蚁，除了乖乖接受，原本连找回原稿的希望都不曾抱&mdash;&mdash;那可不是&ldquo;消息&rdquo;，也不是&ldquo;留言&rdquo;，那是<strong>&ldquo;通知&rdquo;，</strong>有跟领导研究通知合理性的么？</p>
<div>如果你硬要说现在网络多发达啊，我们可以不凭借电视就知道很多消息嘛，那我也只能说，那些惨遭人肉搜索的同学们，恰恰是不属于任何具有超级权利的大佬们的&ldquo;自家人&rdquo;。没有背靠大树，他们的私事、私情当然就是可以说的，而且还可以大说特说，直至闹出人命、闹上法庭，再弄出个什么社会事件来，那才是最能显示大佬&ldquo;挽狂澜于乱世&rdquo;的大好时机。否则我们的社会如何看出进步、舆论的如何展示自由？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无论方静或者马斌，郭德纲或者侯耀华，你再有名、再有钱，你的事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怎样说对，怎样说不对&hellip;&hellip;这些对每一个个人来说都具有天大意义的选择，您自己还真不能说了算。那也得大佬们拍板，不合了他的意，就是万万不可说、不能说、一说就是错、挥刀给你删无赦。</div>
<p>一个没有秘密的人是可怜的，一个浑身都是秘密的人更是可怕的。当有一天，我们发现自己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在哪里说，要怎样说，说多少是对，说多少是错，能对谁说，不能对谁说&hellip;&hellip;统统都要被限制的丝丝入扣时，人类离进化成一个不长嘴、不长脑的怪物的日子，也就不远了。</p>
<p>&nbsp;<wbr></wbr>哦，你问我被删除的那个帖子是什么内容？<br />
嘘，这个，真的不能说。</p>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7:23:3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像春风一样快乐</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08276.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梦里，很多人，走在路上。</p>
<p>是大学里那条并不长的操场甬道。顶头处是宿舍楼，走过甬道，就是穿过了整个儿操场，直抵教学楼。</p>
<p>十几年以前，我的大学，很小。小到男女生可以住同一栋宿舍楼，小到全校几乎所有的系都超不过三个专业，所有专业都超不过两个班。早上从甬道上穿过时，总有播音班的同学在经过的草坪或湖水边晨练。大二的时候，开始有我的名字出现在清晨冰凉的朝露里，因为据说我那两个字的发音很适合练开口音。</p>
<p>当然，十年后我再回那所学校的时候，不但宿舍楼没了，连甬道都拆了，只剩下那栋旧教学楼像汪洋里的一艘小船，可怜巴巴的孤立在硕大的建筑工地里。它在等待着被推倒拆卸的那一天，却不期然等来了我们这些寻找青春年华的中年男女。有同学在那建筑前面拍照，巨大的吊车手臂时不时的穿帮抢镜。而让我感触最深的是，为什么当初觉得那么硕大的教室，现在坐进去竟如此狭小逼仄。但后来去参观像一座独立小城般的新校区时，面对宽敞的演播室和鲜红的塑胶跑道，我们却连拍照的兴致都没有了。</p>
<p>回到那个梦里。是初春吧，又好像是大家集中着往哪儿去参加什么活动的秋末。所有的影像似乎都是仰拍得来的，看不清任何人的脸，只有晃动的手臂、半个肩膀、以及移动的双腿。梦里的所有人，身体都如海里的大鱼，银色滑腻中泛着白光&mdash;&mdash;又或者有些电影里将回忆的段落做特殊处理，在画面上加一层雾蒙蒙的白颜色，让所有物体都好像在边缘处於出一些光晕来。于是我的梦非常少见的没有出现各种炫丽的颜色，尤其没有出现永远都应该有的大红色。那种半闪光半做旧的朦胧感，是这个梦从始至终的颜色。</p>
<p>一直没有任何心情的指向，就是在走路。像被裹挟在其中走，又好像是在看人家走。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是《辛德勒的名单》里那一群群走在集中营大道上的犹太人中的一个，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前往毒气室或者洗衣房。却还是没有情绪，哪怕一丁点儿的害怕或者悲哀都没有。就那么走。</p>
<p>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mdash;&mdash;如果按照每个人每晚能做好几个梦的说法，这段时间应该是很短吧。似乎就在突然之间，有个人&ldquo;移&rdquo;过来与我走在一起。没有长相，没有身材，没有气味&hellip;&hellip;我完全没有看清楚那个人，他就好像一个影子，&ldquo;理所当然&rdquo;的就走到了我身边，然而，就是这个影子，却让我的这个没有颜色的梦，完全变了模样。</p>
<p>首先，我以旁观者的眼光，看到一直佝偻着腰的我，突然就挺直了身体，好像春天里被微风拂过的小树，倏忽间舒展了所有的枝丫。同时，我又以梦中人的主观体会，感受到自己情绪上的巨大变化。那一瞬间，我是如此的快乐，快乐的要飞、要马上要开口唱起来。当然我没有真的打着呼噜唱起歌，但如果当时有人看到我的睡相，我想我一定是笑了一下的。因为在梦中，我似乎被一阵清风穿过身体，那种由内而外的喜悦感伴随着&ldquo;这个世界从此我再也什么都不怕了&rdquo;的勇敢之情，让我止不住的要笑出声来。身边拥挤着的其他那些银白色身体，也在瞬间变得不那么滑腻、不那么虚幻、不那么萎靡不振了。</p>
<p>那一个片刻，很短，很温暖。</p>
<p>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知道，这一生至此，只要他站在身边，我就会完全卸下所有抵触、坚壳、紧张与悲哀，安静小憩；只要他与我走在一起，我的身边、眼里、心中的所有事物，都会变得像春风一样快乐&mdash;&mdash;这种感觉，我是永远都不会再体会了。或者说，从头到尾，这种感觉，我根本就不曾真正的，得到过。</p>
<p>于是，这个银色、滑腻、诡异、蹊跷的梦，我竟那么的赖皮的，不想让它醒来。</p>
]]>
</description> 
<pubDate>Sun, 08 Nov 2009 00:56:4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爱情迟早会离我们而去</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03376.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对怕冷的人来说，气温以这样迅捷的速度降至如此，实在是很没有天理的事情。我正在办公桌前气喘吁吁的梳理被风吹散的头发，心里寻思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样难过。你突然就在Q上向我打了个大大的笑脸：姐姐，好天气啊，吃火锅吧咱？！</p>
<p>怎么能让我不笑起来呢。莫名的就想起了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你穿着黑色小短裙，黑色透明的丝袜，披着一头卷发，从马路中间的绿化带穿过来。那是今年初春的某个下午，但天气却也是突如其来的阴晦，你的黑衣黑裙虽然显得有点儿怪异，我却并没有对初初相见的你有所怀疑。直到坐在那里，同样是第一次见面的炎炎突然悠悠的说：你这孩子，心太重了。你才特别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是啊，就是觉得第一次见你们，好歹得郑重点儿，中午从单位专门回家换的衣服。平常除了休闲装，还真不知道该穿什么。</p>
<p>虽然从未说过，但心里话，这细节的确让我惊异。已经有多少年了，我早就不知道自己会为了谁而特意换上一身正装，更不用说这人其实不过远远交往、甚至很可能就此擦肩而过。再后来就是我们一起参加那个半业务半私人的聚会，你一杯杯的喝着啤酒，一次次的敬每一个你认识不认识的男人女人。那个晚上我第一次知道你的酒量竟那么大，可后来你说，那天你喝多了，是到洗手间吐了两次，才又回来接着喝的。而我心里却很明白，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因为我顺手推荐的这份工作，因为那人群里，也许有能对你对我都拥有生杀予夺权利的人物。</p>
<p>瞧，我们就这样在春天相遇，在秋日成了半个同事。我不是个尽职的好姐姐，尽管你口口声声这么叫着。我已经老了，早没有前些年间那样的热情与肝胆，可以记得很多人的心事，可以担当很多人的知心人。我自顾不暇并且也早已经明白了其实对这个世界来说，我什么都不是。在我自己的生活里，我尚且趔趔趄趄神情恍惚，实在无法分出更多的心思去关心另一个孤独的人儿。只是偶尔的，我会在你的空间里看你絮叨。你说，很多人都看不懂你在说什么，其实我也看不懂，但我却好像能感受得到，那是一个正在挣扎的魂灵，孤独无助的心绪，刻意压抑的热情，以及自相矛盾的不安。</p>
<p>当然，是感情，还是感情。有什么能逃得过呢，一个女人，一个如你般早熟自省、心事很重的年轻女子，还有什么能让你这样的张皇失措、方寸大乱？你一遍遍的说着那个人的好，一次次的自责着自己的不对，你三番五次的说，好了不说他了，吃了两口虾，我们的话题却还是他、他、他。你的叙述和偶尔的愣怔让我体会到，你是如何艰难的一个人度过了那个难关，所以虽然你偶尔会懊恼，怎么会跟我说了那么多，都怕我会烦了。可是你不知道，也许在心底里，我其实还有那么些小小的艳羡：不管是投入还是痛苦，是后悔还是不甘，好歹，你对感情还拥有着那样的气力，去追求，去遗憾，去不舍，去怀念。</p>
<p>可是，就这样吧。我对你说，既然你说已经过去了，那我就不吭声了，不说你的不对，也不分析他的不好。事实上，在整件事情的处理上，你比大多数女人都幸运&mdash;&mdash;是的，我只能用幸运这个词，正如你所说，你遇到的两个男人，都很好。但是，真的姑娘，好男人满街都是，属于你的，却只要一个就足够了。有些女人，终其一生也找不到一个好男人，甚至根本搞不清楚什么才是真的好。你还这么年轻，却已经明白并且牢牢的抓住了，虽然偶有错觉，但是就像你自己说的，就算个小插曲吧，影响不了大局的。这样多好。</p>
<p>没有男人会为女人而改变，除非他自己真的想要变。这是你跟我说他最终离开你的那件事时我唯一想要告诉你的。这个世界的主动权，始终握在男人手里，无论到了多大岁数，他们都有可能激情四射，给你带来浪漫、感动、柔情和依赖。他们有机会有天分也有能力谈一辈子的恋爱，如果不小心再优秀一些，他们就可以是杨振宁，就可以以82岁娶28岁，人们管那叫&ldquo;佳话&rdquo;。若是个把那角色掉个个儿会怎么着？那个女人可能会被想象成武则天，男人没准就被称为&ldquo;面首&rdquo;。</p>
<p>所以，年轻的女人，在该谈恋爱的时候就认认真真谈吧，哪怕会受点伤，哪怕遇人不淑，哪怕屡战屡败。然后，收收心，牢牢抓住你手里的那段小确幸，踏实过日子。是谁说的女人一辈子都是需要爱的？这几乎就是屁话。在婚姻里，男人注定没法给女人一辈子的爱，靠自己呢，再貌美如花的女人都没有条件一辈子只谈爱情。有那时间，多美美容，看看书，生个孩子孝敬一下父母，都是可以的，却不要再耽耽的追求什么爱情。那东西，注定是我们人生中最薄情寡义、最容易就弃你而去的玩意儿。它属于某个年龄段的男女，和一些永远在激情里的男人。他们会找准一切机会，对着路过时的若干风景里最中他意的那一个，脉脉含情的说：我终于，找到了一辈子的至爱。前提是，那风景拥有足够的青春，那风景不会阻挡他继续前行的路。因为他们最终爱的，不过是那个依然有劲头谈恋爱的自己，那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还很年轻。</p>
<p>有点儿悲观是吧妞儿，可世情就是这样的。我们吃着火锅，话题不由自主就说到了陈琳。你说干嘛要这么选择呢，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总还是得好好活下去。我则告诉你，我最好的朋友在得到这个消息时的第一反应是：呀，被男人害死了？！事实上我倒挺羡慕陈琳的。从前有人爱指责自杀的人：连死的勇气都有，怎么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呢？其实活下去，该是比死掉需要更多勇气的吧。自杀者在一瞬间用尽了他毕生的勇气，从此之后，他就不再需要勇气了，就彻底轻松了。而剩下的我们，都是舍不得将所有勇气一下子用尽的人。</p>
<p>没有大舍弃，就没有彻底解脱的大获得，就像爱情，没有一次次锥心彻骨的大失去，就永远不会给你细水长流的小安定。世界就是这么无赖，我们都还得在这个无赖的世界上过活着，都需要不断的存续比自杀者更多的勇气。没有能力自己选择好死，那就无可奈何的赖活。姑娘，路还长着呢，慢慢走吧。</p>
</div>
<!--   -->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03 Nov 2009 10:10:0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往事�网事</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50011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中午与LULU姑娘吃饭聊天，突然记起一件往事。<br />
<br />
大概是七八年前吧，我单身，住租来的房子，用廉价的台式机，拨号上网总要来回好几次。但没人管，自由自在，晚睡早起（也想晚起来着，可惜没有不工作还能吃饱饭的命）。那是近十年来，我看书的数量和胡乱写东西的数量，都最多的两年，几乎每一个深夜，我都是在电脑前度过的，要么看，要么写。</p>
<p>也聊天，但几乎全是与相识的人聊。在我漫漫十来年的网络生活里，基本没经历过与陌生人网聊的阶段。面对面的交往尚且让我耽耽于心，更不用说跟一个根本不知道是男是女是人是兽的虚拟者了。我QQ与MSN里的人，绝大多数是见过面的，对于所有试图加我好友的陌生人全部采用不予理睬的方式。有朋友曾经笑话我：你这个人，心软的连&ldquo;拒绝&rdquo;键都不好意思点。她不知道的是，直到现在，对于QQ里的各种设置，我还是用的生生涩涩，能不改动就不改动。</p>
<p>当然也偶有例外，尤其一个眼瞅着已经大龄却依然未婚的女人，周边替你操心的人往往比你自己还积极。某次由北京一朋友介绍，QQ里添加了一位据她所说与我年纪、职业、脾性都非常相当的青岛男人。朋友咬牙切齿的说：你可千万别把自己当美女，况且人家正牌美女现在都很愁嫁，你非得让我家孩子长到可以给你托婚纱的时候才肯嫁啊？！</p>
<p>耐不住她的絮叨，我加了那个起了个英文名儿的男人的Q，但不知道是因为都忙，还是他也不擅网聊，或者跟我一样他对这种隔空的牵线搭桥也觉得很不羁，反正我们正经八百的聊天并没有几回。这倒让我乐得自在，还能断了我那北京朋友的谆谆教诲。</p>
<p>话说有那么一个晚上，我正低头玩拼图&mdash;&mdash;对，就是那种由一千块或者一千五百块零件拼成一整幅图的玩具。那段时间，我疯狂的迷恋这个玩具，经常把自己一拼就拼到凌晨四点，即便低头低的颈椎生疼，依然乐此不疲。那天晚上，就在我眼睛酸的要命，抬起头来缓解脖子的剧烈疼痛时，突然发现电脑右下角有个小头像忽拉拉正闪得欢。点开一看，发现是那个陌生的被介绍者在说话，可能彼时他正好闲着，又可能是有人催促他（比如我那老妈子一样的北京友人），反正他那天表现的相当不折不挠，自己说了不少话，还问了我不少话，大有一出手就将所有问题都拿下的势头。</p>
<p>现在很难回想起我当时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态了。厌倦、烦躁、无可奈何，抑或是心里还在想着那片没有拼好的狐狸尾巴？总之在回答了他大概两三个问题之后，我终于烦不胜烦，很干脆的跟他说：对不起，我在看小说，有空再说吧。没想到，他仍然没有放弃，马上追问：什么小说，给我也欣赏一下呗？</p>
<p>喏，你是知道的，我显然是在跟人撒谎嘛，但如果说顺手给他部小说，就能让他马上闭嘴，就能让我安静的干自己的事情，那岂不是两全齐美的事情？于是，迅速在电脑里一扒拉，翻出两小时前一好友才推荐给我的小说压缩包，PIU~~~~的一下，就给他发过去啦。</p>
<p>搞定。接着拼我的图。</p>
<p>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了吧。当我头发昏眼发花地再次抬起头时，发现那哥们儿的头像已经灰了，但留下了一连串问题：</p>
<p>啊！这个小说看上去有点儿&hellip;&hellip;<br />
你看这种小说？<br />
你喜欢这种小说？<br />
你平常除了这种小说，还看什么书？<br />
还真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种东西&hellip;&hellip;</p>
<p>看留言时间，大概是边看边发的感慨，言之凿凿且又痛心疾首，还真挺让人不落忍的。<br />
我赶紧打开自己发给他的那个压缩包，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把那陌生的人儿给郁闷成那样了。<br />
在其后几个看完这部小说的晚上，我总是一边看一边笑，一边回想他提的问题，一边打心眼里感激这部小说。因为，从此之后，他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p>
<p>那部我还没有看过就发给&ldquo;疑似&rdquo;相亲对象的小说，名字叫《北京故事》。<br />
在看完小说之后不久，我看到了以它为蓝本改编的电影，《蓝宇》。</p>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30 Oct 2009 10:18:4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花草</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97282.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271417197659640.jpg />今天早上站在办公桌前的瞬间，嘴巴里就一连串冒出三个&ldquo;坏了&rdquo;。昨儿下班前，同事姐姐拿棵小花草来我桌前&mdash;&mdash;的确是花and草，就那么一株单薄的绿叶里，竟能包着好几个白色的花骨朵，其中最顶头的那朵，直直愣愣眼瞅着就要开了。大姐说，这花儿很好养，把根泡在水里就OK了。正是准备下班儿的当口，约的朋友又已经在楼下等了，于是应诺着，脑子里想着给它找个瓶儿灌好水再走呢，糊里糊涂的却还是给忘了。
<p>&nbsp;<wbr></wbr>早上再见时，那根小花草已经理所当然的蔫头耷脑在我昨天随意插放的、没有一滴水的口杯里，不但叶子全部呈委顿状，那几个白色的小花咕嘟也都委屈的缩小了身姿，几乎要看不见了。我不能想象这一个缺水的夜晚，它是怎样挣扎在这个冰冷冷的办公桌上，也不知道一棵小花小草，是否也会在眼看着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结时，哀叹命运多舛下辈子、说啥也不能当这无力而卑微的小植物了&hellip;&hellip;<wbr></wbr></p>
<p>一边自责着，一边赶紧找了个更适合它身体的杯子，加了水放在手边。<br />
工作，并不时转眼看看它，想：即便真的要死，也看着杀你的凶手吧。<br />
下辈子，我做一棵小花草，你做那个无良无德的人类，咱一报还一报。</p>
<p>可是，它活了。在一杯自来水的滋养下，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部的将自己的枝叶和花苞，根根挺立在投射到我办公桌上的阳光里。叶片完全没有一点儿萎靡地完全舒展开来，并在阳光下闪动着绿油油的小光芒。昨天下午还只有拇指那么大的那朵花苞，此时已经有我中指那么长了，鹤立鸡群的昂首在一群绿色、白色的兄弟姐妹里，犹如骄傲的天鹅，曲项向天歌。</p>
<p>只是一棵小花草，却也是有个性的。大概是下辈子不想再见我了吧，她救活了自己。</p>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271418412037143.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271418532815673.jpg /><br />
<br />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27 Oct 2009 14:18:5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骗人也得有专业精神</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9040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br />
在我曾经负责制作的一档电视节目里，领导要求在节目播出的过程中，不断在屏幕下方滚动字幕条，内容不外对一些观众短信、来电、来函的答复，顺带传播一些生活常识之类。</p>
<p>喏，你是知道的，这是眼下很多电视节目、电视剧都会采取的节目制作方式，目的无非是加大节目的信息量，并广而告之：我们的节目（或电视剧）是多么受观众喜爱，观众们是多么踊跃的在积极参与到我们的节目中来。而究竟有多少观众会在看电视之中或者之后兴致勃勃的给电视台留下的短信平台发送短信，我还真不大清楚，因为事实上，我们节目的短信，几乎条条不落的，都是小编导们编出来的。若是哪天真收到那么一条半条的观众短信，那还真是能让大家兴奋半天的事情。</p>
<p>当然，都是编，品质却是不同的。就有小盆友很可爱的为短信编出些语气和情节来，还有人不但编出观众对主持人的喜爱之情，按不时的还要编两条骂主持人或者骂节目的。这很像是一些电视剧播出的时候，屏幕下方滚动字幕上有人不断的在为故事情节争论不休，为某个人物的好坏慷慨陈词。虽然那里面究竟有多少真是观众自己编的，看电视的观众又有多少是仔细看过的，我真没法猜测，但若是不小心看到一条好玩的，我就会打心眼里佩服短信作者的巧思，就像在从前，我会对那些编出&ldquo;好&rdquo;短信的小盆友心怀赞叹一样。</p>
<p>话说就在今儿下班回到家，打开电视忙活其他事的当口，央视经济频道三位主持人的嘚啵突然吸引了我。那是我的前同事朱轶同学正在读一条短信，很长，言辞之间也显得相当有理有利有节，被朱同学带着感情的一读，还真像那么回子事儿。那电话号码也编的好，158开头的，相当与时俱进。屏幕上还老老实实的展现着手机的显示频，长长的短信内容下方，是日期9月24日，时间几点几点&hellip;&hellip;</p>
<p>可是可是&hellip;&hellip;唉，可是我当时就立马站在屋子中央，对着电视机不可抑止的傻笑起来。我亲爱的编导同学啊，您就算再想表现咱节目的收视范围广、观众基础深，也该稍微的关心一下时事政治吧？您那条字数众多声情并茂的短信，果真是从那个名叫新疆的地方发出的么？您放手去&ldquo;编&rdquo;之前，难道就没有听说，自从七月份的事件之后，新疆全境的网络和短信一直处于关闭状态？9月24日，别说往外地发短信了，就是本地的用户，基本上也与短信隔绝了很长时间了。</p>
<p>&nbsp;<wbr></wbr>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作为一个始终在为家乡亲人担惊受怕的新疆人，我对于央视财经频道的同学们开这样大的一个玩笑，害我赶紧给家里打电话质问为何一直骗我短信不通而最终灰溜溜败下阵来，而感到非常愤慨。盗还有道呢，即便大家都在骗，即便大家也都明白你在骗，但您堂堂国家级电视台，骗人之前，就不好动动脑子，讲点职业道德、专业精神，啥的？</p>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20 Oct 2009 09:39:4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秋意浓</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87046.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r />
</span>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我脑子里经常会记得一些相当莫名其妙的日子，比如10月13日。<br />
<br />
10月13日，应该是我一位中学同学的生日。我跟她关系说不上近，也说不上不好，总之是很平常的那种相识。我俩唯一的交点在于高考那年，我凭着对历史课本的滚瓜烂熟和对中国戏剧天生的喜爱，她靠着对播音事业发自本性的热衷，在那一年的五月双双拿到了一所南方艺术院校的专业录取通知书。后来的结果是我终于在那座永远阴郁潮热的城市里度过了我的大学生涯，而她则因为文化课的缘故没能如愿前往。但由于自身良好的专业条件，她还是被我们家乡城市的广播电视大学录取，毕业后成了当地人民广播电台的一名节目主持人。</p>
<p>其实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从得知我被录取而她落榜之后的整整十五年时间里。但是关于她的消息，却总是隔几年一次的传到我耳朵里。包括她曾经在其中两年前往北京广播学院（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进修过，并也动过离开新疆到北京发展的念头，甚至包括她哪一年结的婚，老公是个相当帅气的高个儿男人。</p>
<p>哦，对了对了，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在我们共同的青春岁月里，还有一件与她有关的事情让我记忆深刻。那时候学校里有个比我们高五届的高二男生，个子高高的，眼睛黑黑的，做过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也在校文艺汇演上走过秀。我这位平淡之交的女同学对那男生的爱恋之情，因为他的过于木秀于林和她的完全不加掩饰而成为学校里几乎人人皆知的桃色故事。之后很多年过去，每当我在影视剧里看到那个名叫王学兵的前师兄扮大学生扮警察扮大侠，都会想起当年也就是十七八岁的他像根冰棍一样挺直的走过学校的操场，想起同学中一次次传出的关于那位女同学因为痴恋他而做出的种种他可能从来都不曾知晓的傻事，也想起她曾经咬牙切齿的发誓，将来一定要找一个跟暗恋者对象一样个子高高的男人做男朋友。</p>
<p>时至今日，我其实已经完全记不得那姑娘的长相了。可是就在这个中午，我支着自己因腰肌劳损而剧痛无比的身体躺在床上看书，除了远处有嘟嘟的车喇叭声时不时溜过外，空气里老有一种淅淅哗哗的声音，让我错觉外面是在下雨，抬头看看窗外的天，却一如既往是那种有些小阴色的晴空。看完天，低下头，我看到床头的台历，清清楚楚的&ldquo;10月13日&rdquo;几个字，让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那个姑娘，我相当笃定的记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p>
<p>而事实上，在我生命的前三十多年里，曾经认识过的、交往过的，爱过的、恨过的，那些比那姑娘跟我更加熟悉的过往，那曾经带过我许多绚烂快乐甚至绝望伤痛的，大多数人，我其实都早已经忘记或几乎忘记了。<br />
相识的越多，记得的越少。人生经历的日渐丰富与留驻记忆的越来越少，永远都是无奈却不争的事实。</p>
<p>只有窗外的树叶们在日渐深刻的秋意里，兀自欢快的歌唱。一阵秋风吹过，哗啦啦的，就是一段人生。</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p>
</div>
<!--   -->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16 Oct 2009 10:51:0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黑白世界</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84472.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十一期间到老城区扫街，拿来试试黑白效果。<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05933375667.jpg /><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浪人</b></span><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11152035915.jpg /><br />
<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背影</span></b><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1101091039.jpg /><br />
<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寐</span></b><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059457966339.jpg /><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长江旅社</b></span><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059542962491.jpg /><br />
<b>荣成路上</b><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1091871620.jpg /><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大众理发</b></span><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101708709.jpg /><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莱阳支路</b></span><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10262037511.jpg /><br />
<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自行车</span></b><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10362505582.jpg /><br />
<b>家</b><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410591715913.jpg /><br />
<b>新旧</b><br />
<br />
<br />
&nbsp;</p>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14 Oct 2009 01:07:1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斗牛》：一根筋心中的幸福生活</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8112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101230537348618.jpg /><br />
<br />
大凡能成为故事里主角的人，基本上都是&ldquo;一根筋&rdquo;。远有中国打官司的秋菊，美国跑步的阿甘，近有打仗的谷子地，练兵的许三多。而大多数人之所以只能是平凡人等，大概就是骨子里少了那么一些执拗、执着和偏执，于是生活难免平淡，生命难免平庸。而那些过去、现在以及未来能够留驻史册的艺术形象，多多少少都得带有那么些&ldquo;一根筋&rdquo;的特质。如此说来，&ldquo;一根筋&rdquo;未尝不是一种难得而宝贵的精神境界。<br />
<br />
《斗牛》里的牛二，显然就是又一个能让人铭记，并且深怀感念的一根筋。</p>
<p>说起来，《斗牛》的故事讲的不过是一个最为简单而质朴的精神概念：诚信。无论从赵冬苓的原著还是拍成电影以后的故事来看，这都不能算是一个新鲜的话题，甚至故事情节也都能被人们想到其他相关的影视剧上去。《鬼子来了》，《南京！南京！》，甚至《活着》，《地道战》。这也难怪，关于日本人侵略中国的那段历史，经过几代艺术工作者的反复研磨，想要弄出些新意来，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单看看央视一个频道花了怎样的功夫去宣传《建国大业》，就能知道《斗牛》的前期宣传聊胜于无。于是管虎的这部作品之所以能在国庆60年风起云涌的各种抗战片、献礼片中崭露头角，获得与前期宣传相当不同的口碑，也许靠的不外三点：故弄玄虚的叙事手段、主角黄渤的精彩演出，以及对最底层百姓生存状态的关注和悲悯之情。</p>
<p>有先期看过这个片子的朋友告知：这片子剪辑很牛，有可能年纪大一些或审美方式传统些的观众，会看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事实上，即便是接受了这样的忠告，我也瞪大了眼睛仔细观看，却仍然会有片刻的恍惚和错觉。再加上故事中时不时出现的魔幻现实主义情节：牛二被戳了一刀几乎要冻死山上时，那头已经失踪的牛是如何在山上找到他的？遭遇河南人围攻，逃避了要被宰杀的命运后，那头牛又是如何跑到三层高的塔楼顶上去的？土匪们火拼的过程里，那头牛更是在硝烟与榴弹纷飞的战场里胜似闲庭信步，不但自己个儿毫发未伤，还结结实实的保护了战火中的牛二&hellip;&hellip;大概正是靠了错乱复杂的叙事结构和略显魔幻的表达方式，一个简单的故事才会被讲的如此跌宕起伏。事实上，《鬼子来了》、《疯狂的石头》等一票电影，都是得益于&ldquo;比较会讲故事&rdquo;而非&ldquo;故事特别好&rdquo;&mdash;&mdash;原本，人类的故事都讲了这么多年，真新鲜的，又能有多少呢？</p>
<p>至于黄渤，从他出现在荧幕上的第一个镜头起，就已经具有了能以一己之力挑起整个儿影片的魔力。事实上，这还真就成了一部黄渤的独角戏。除了那头自始至终&ldquo;牵了不走，打了倒退&rdquo;的牛之外，所有出现在他生活里的人物，不仅统统离开了，甚至大部分的死去了。相比《荒岛余生》的境遇，他所面临的孤独与饥饿还只是小事，对待生命的尊严与威胁、对待人与动物的感情和态度、对待不断来袭的突发事件&hellip;&hellip;更加复杂的环境和情绪，需要黄渤的表演比汉克斯更厚重，更有层次。你可以说他是本色演出，但那一口貌似地道的青岛话却让很多青岛本地的朋友找不出究竟出自这个城市的什么地方，似乎过于用力又过分夸张了；而他幅度偏大的表情与形体动作，多多少少又有那么些戏剧舞台上的虚张声势之感。但你若说他矫饰，却又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贴近，在他闹腾、撇山东腔、骂人、甚至准备杀人时，都能对他抱有善意的同情、微笑乃至大笑。</p>
<p>这似乎也成了黄渤的个人特色。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北漂生活中若干真实与虚拟逆境的打磨，让那种压抑却又张扬、拘谨却又不羁的的小人物性格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更让他对生活与故事的理解力高人一等。在最后一场戏里，牛二向他所以为的八路军（实际上的人民解放军）告白，自己和牛要永远住在山上，&ldquo;高低不下来了&rdquo;，那样自然而然的口齿不清，伴随着一些小无奈，一些小豁达，一些小伤感，又有些小得意的神情，一股脑地从他几乎被长而糟烂的头发里露出来的半张脸上展现出来，竟产生了如此让人震撼的伤痛感。黄渤作为中国实力男演员代表者的功力也毫不掩饰的表露无疑。</p>
<p>牛二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村里舅舅不疼姥姥不爱，却能让观众无比疼爱的牛二。他爱说怪话，爱占小便宜，嘴巴上不饶人，心底却温和的要死。面对不断伤害他和牛的河南人一个个被炸死，他难受的好像是自己被炸死；面对踩了他的脚，还不断给他找麻烦的牛，只要一听到它长而凄厉的&ldquo;哞哞&rdquo;声，他就能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要豁了命的去救它&mdash;&mdash;而这恰是最典型中国老百姓的个性。他们大都没有什么大追求，一头牛的归属就是足以让全村人大动干戈的事；他们总有些小狡猾，为了让牛二甘心养那头麻烦的牛，以寡妇九儿出嫁做筹码；他们曾经很不讲卫生，弄得日本人杀牛二时因为摸到了他肮脏的脖颈时恶心了半天；但他们却有着最单纯的价值观和诚信观，牛二只是偷偷摸了摸牛奶子，就被戴着高帽子游街，理由是&ldquo;八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咱&hellip;&hellip;&rdquo;<br />
<br />
在《斗牛》中，包括之前的八路军和最后的解放军，实际上都不过是这个村子所有遭遇中的一桩两桩，影片没有把更正面和更直接的评价赋予这两支军队。相比其后杀人如麻的日本人、&ldquo;吃饱饭杀厨子&rdquo;的河南逃荒人、妄想用外国牛给自家黄牛配种的土匪&hellip;&hellip;这两支军队能做的事情也不过是给了老百姓两个手印：一个由陶泽如扮演的八路军干部的手印让整个儿村子担下了一头荷兰牛生命安全的责任，另一个过路解放军的手印，让牛二颠沛的命运和心灵，终于有了暂时的宁静和安顿。除此之外，牛二的遭遇几乎囊括了所有中国老百姓那个年代里可能面对的所有遭遇，它们被浓缩在牛二护牛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显得过于频繁过于紧张。一方面让主人公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另一方面也让身为观众的我们忍不住叹息：这人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这倒霉的事情怎么就是没完没了啊？！</p>
<p>而这，恰是所有中国底层老百姓所面临的境遇，他们永远遭受着最卑微、最生如蝼蚁的命运。然而他们却永远又都按照自己的规矩过着日子：大事都得请示村里最老的长者，有选择的事情只能由男人抓阄决定；女人嫁人死了丈夫就是克星，嫁给谁都得听旁人的决定；穷是穷的叮当响，该娶媳妇还是要娶媳妇，该惩戒不守规矩的人照样惩戒。包括饲养和保护那头怪物一样的奶牛，人们也并不像从前革命影视剧里所表现的纷纷争抢着要当劳模、要为革命奉献。家家都要算自己的帐，人人都要让自己避险，红豆没有被自己抓着最好。但即便真抓着了，牢骚是有的，埋怨也是有的，但最终大概也都会像牛二一样始终对那牛不离不弃，甚至&ldquo;全村人都死了，牛倒藏的挺好&rdquo;。因为他们遵循着中国最古老也最质朴的品质：说话要算数，既然答应了人家&ldquo;人在牛在&rdquo;，那么这个&ldquo;人家&rdquo;无论是谁，无论还在不在，还记不记得自己，这责任就一定要负到底。</p>
<p>当牛二躲过了土匪火拼时的流弹，却发现身边的奶牛一动不动时，一直疼爱的称牛为&ldquo;九儿&rdquo;和&ldquo;娘&rdquo;的牛二举着鞭子一遍遍的抽打牛身，一遍遍的咒骂着让牛起来。而当奶牛终于趔趄着站起身来时，牛二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趴在两条牛前腿之间失声痛哭&mdash;&mdash;这是整部影片中最触动我的一幕。如果说，那是角色牛二的崩溃，不如说及至演员黄渤，那个时候也该要崩溃了吧，当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当一个人和一只牛的命运，一次次被无理无情地推上断头台&hellip;&hellip;这一刻，孤独的牛二惧怕失去这头唯一可以跟他同仇敌忾、共度难关的牛，更加在心底担忧着不知什么时候又要强加上来的灾难。此时此刻，人类的渺小无力显得如此现实、清晰、无奈。</p>
<p>不能不提的是，闫妮的出场虽然只有小半程，但由于被&ldquo;支离破碎&rdquo;的分散在几乎全剧里，倒也不枉了她女主角的身份。而更重要的是，这个满脸麻子的泼辣女人一扭一扭的跑、半抱着树杆的憨、跟牛二索要银镯子的泼，还真就让她热辣辣的给演活了。有人说，闫妮的表演看上去有些过，但不能不承认的是，每当她在一群灰突突的人物中以一身桃红或浅紫出场时，都能让我眼前一亮；每当她活泼泼地喊两嗓子唱几句，引得全村人风起云涌时，我都能由衷的感受到，在这个贫穷、肮脏并且被战争蹂躏的小山村里，总是有着美好的感情，总在向往着甜蜜的生活。</p>
<p>正如牛二对那个不敢杀人的日本军人的诘问：你以为只有你一家有老小？都好好的过着日子，谁让你们到我们这儿来的？没有爱国主义的高调，也没有民族大义的宣称，以牛二为代表的所有&ldquo;一根筋&rdquo;们所向往的生活，恰恰是所有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们最简单也最平凡的向往：无论艰难困苦，天灾人祸，生活的意义不过是说话要算话，不伤害别人也不被人伤害，踏踏实实自得其乐的，过好每一个平凡的日子。</p>
<p>&nbsp;<wbr></wbr><br />
<br />
（很有意思的插曲是，头一天，我被人邀约去看《建国大业》，严词拒绝之。后一天，一干人等结伴去看《斗牛》，买票时工作人员就自作主张的说，《建国大业》是三点四十的，你们来早了。我们趾高气昂的进了三点十分开场的《斗牛》剧场，结果从头至尾，除了我们四个之外，全场就只有两个人。）</p>
<!--   -->
]]>
</description> 
<pubDate>Sat, 10 Oct 2009 12:31:5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可以《生死线》</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79719.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10/20091008193134587693.jpg /><br />
<br />
</span><span style=>不知道各大卫视是不是被《我的团长我的团》给伤着了，《生死线》虽然也有张译也有李晨，却完全没有几家电视台争抢首播权的事故发生。而当享有绝对全国独家首播权的山东电视台非常无良的每十分钟一次广告、随心所欲胡乱截断剧集，终于以59集的&ldquo;高龄&rdquo;结束播出时，我立马决定这套电视剧是需要弄套DVD来重新温故的，不但如此，还得找来原著瞅瞅。因为在我看来，这回真&ldquo;成的&rdquo;，不是哪一个演员哪一个角色，而仍然是那个被称为妖孽的编剧，兰小龙。<br />
<br />
当有人说&ldquo;我们会用生命来保护你&rdquo;，科学家何莫修很崩溃的说：&ldquo;用什么都行，就是不要用生命！&rdquo;这就是兰小龙式的句式，永远有着最谐谑的庄重，最正经的顽劣，最阴郁的光明，和，最刺骨的真实。从《士兵突击》到《团长》再到《生死线》，把2010年前的这三年称为&ldquo;兰小龙年&rdquo;，应该是没问题的吧？</span></p>
<p>孔笙的导演手法，与他本人看上去同样质朴。事实上当遇到兰小龙这样的编剧时，质朴，或许就该是对他语式与思想的最佳表达方式。而《团长》时期的康洪雷，看上去就有点儿太精明太自信了，《士兵突击》之后突如其来的光华，让继续工作的目的不再只是为了一部戏的&ldquo;好看&rdquo;，那么不好看就成了必然&mdash;&mdash;可见心无杂念，是多么难得的境界呢？！</p>
<p>廖凡很好。事实上早在《集结号》时我就曾为他鸣过不平&mdash;&mdash;除了主角张涵予，所有的宣传噱头都在那个其实没有几场戏的王宝强身上，甚至只有一场戏的李晨也被大书特书过，而一个全剧最出彩的配角&ldquo;焦大鹏&rdquo;，却在所有的影片宣传中都被视作空气。大概也是由于这个原因，使得我对廖凡无法评价，在我看来，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是中国同龄男演员里极棒的一位了。所以当第一次得知他是《生死线》的男一号时，我唯一的感慨是：廖凡啊，终于熬出头了。</p>
<p>杨烁，也很好，是很让人惊艳的好。尤其当之前在山东台那个狗屁首播典礼上看到现实生活中的杨烁时，你实在不能想象那就是粗粝阳刚的四道风，你却又不能不承认那的确是最贴合最真实的四道风。这是个只有26岁的小男生，如今他的博客还只有每篇几百人的访问量，估计不久之后，就会一举成为年轻小姑娘们的热捧吧。这个世界总还是要回归凡常的，长发飘逸、目光迷离时的杨烁始终没有火起来，是因为人们真正喜欢的，终究是有那么些痞气，天真，却永远天马行空，阳刚气十足的男人，四道风。</p>
<p>李晨，实在不能说他不好，但的确也说不出好。鸟兄说他的问题在于天赋，基本认可。李晨版的龙文章，太过中规中矩，即便是耍横，看上去也是个好孩子。能很显著的看出李晨的用心和用功，却总是觉得他始终游离在角色之外，说不上究竟哪里缺，却又总是感觉少点儿什么。尤其在一群精的跟猴一样的演员中间，他就愈发显得木讷和简单。这个《十七岁不哭》里的清纯男生，似乎永远没法抛却那张娃娃脸带给他的青涩与简单，估计还是偶像剧比较适合他。</p>
<p>最后，是张译。不可否认我对他的偏爱，这种偏爱曾经被老妖精何东归结成为几乎所有张译迷的共同特点，即&ldquo;不愿承认自己是张译的粉丝&rdquo;。对我本人来说，喜欢上这个演员，还真不是因为《士兵突击》里的史今，因为更早之前我就曾在《民工》里惊鸿一瞥的看过他两眼，但那时候我把对这个人物的关注归结为自己对小眼睛男人的偏好，而《士兵突击》里，无论高城还是伍六一，都是我所认为比史今更出彩的人物。所以后来我当然对张译总能在很多演员同时出现的场合里收获最多的尖叫和拥趸感到惊讶，在真正面对面看到一位大姐级粉丝对他的痴情想往时，哭笑不得甚至百思不得其解。</p>
<p>而事实上，因文字而关注并喜欢上这个演员的我，之后对张译是曾经担心过的，以一个并不那么合格的粉丝身份。或许是因为《军刀》里他使不上劲的费力表演，抑或是《三七撞上二十一》中他说不出本色还是卖乖的出场，很多时候，我甚至不敢再看他的戏，因为他在那些剧作里的表演让我不由自主的总是替他尴尬，似乎看到一汪清澈的泉水无奈而奋力的想要融入浑浊的江流。而原本因文字见长的他日复一日的荒废了自己的博客，也不能不让人担心，他终究是难以逃开做一个追求浅薄风光和昙花一现辉煌的中国男演员的命运。</p>
<p>于是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喜欢张译的人都不愿承认对他的喜欢。大概正是由于在他身上少了很多耀眼而虚华的&ldquo;娱乐气&rdquo;，多了一些扎实而伤感的&ldquo;人文气&rdquo;。多情而善感的人，往往耽于直白的真情流露而愿意默默关注，而当这些动人心魄的伤感与人文气质全都被忙忙碌碌的赶场拍戏和不分青红皂白挣个脸儿熟所取代时，张译，还能是那个让很多青年女子尖叫和流泪的张译么？</p>
<p>但好在，《生死线》来了，&ldquo;何莫修&rdquo;到了，张译真的让人刮目相看了。从特写镜头中的个人激情演出到大全景里一群人中突然冒出的小动作，张译的表演甚至渗透到了后期配音的语调里。在英雄廖凡和四道风们的合力围攻下，有些迂腐，有些滑稽，有些胆小，甚至有些懦弱的何莫修，却是整部戏里最闪亮的星星之一。在他身上，你看不到史今，看不到片儿警，也看不到一本正经的革命志士，却彻彻底底是一个既可笑又可爱，既有情又有意的中国男人星形象。如果说《士兵突击》是张译的光彩亮相，那么《生死线》就当是他的华丽转身，张译不再绷着了，他已经不是什么人想象中的好男人，也不是谁谁们的偶像，他只是一个演员，一个用脑子去表演，演什么像什么，扮什么人物都能赋予其&ldquo;张译风格&rdquo;的，演员。</p>
<p>当然，相较《士兵突击》紧凑的节奏和步步为营的悬念，《生死线》全剧看上去，不乏有拖沓冗长，甚至强加水分之嫌，但看在中国电视剧行业目下的纷杂&ldquo;战场&rdquo;和无序竞争，就瑕不掩瑜，姑且包涵吧。只从编剧到演出的整体水准来讲，《生死线》倒是可以看一看。</p>
<p>&nbsp;<wbr></wbr></p>
]]>
</description> 
<pubDate>Thu, 08 Oct 2009 19:31:2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鼻子</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75331.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节前听到最让我惊悚的消息是，一小妞告诉我她要去医院整容。实话实说，这丫头长的还真算是漂亮啊，那皮肤叫一个粉嫩，那眼睛叫一个水灵。更难得的是，她长了一张标准的瓜子型小脸儿，在若干对不起镜头的大脸盘子里突然冒出这么张小俏丽脸儿来，还真是让人惊艳的很。可人姑娘就是不满足，我很吃惊的问她究竟还有啥需要整的，她说：鼻子啊，我鼻子长得太难看了：&ldquo;几乎没有鼻梁，还大肉鼻头，像非洲人&hellip;&hellip;&rdquo;<br />
<br />
立马彻底晕罐了，很有些咬牙切齿的问她：&ldquo;我就不知道，是个女人，还有谁的鼻子能比肖瑶同学的更难看？！&rdquo;我几乎要崩溃的向她撒泼：你鼻子啥样啊，我都没有看清楚，这说明它长的刚刚好啊。你对着一个只要一照面儿，就能发现鼻子长的特别不招人待见，除了缺点就什么也看不出的女人，说自己的鼻子不好看，要去整形，这不是&hellip;&hellip;OMG，我脆弱的小心灵儿啊，怎么受得了这种刺激？？！！<br />
<br />
那几乎要比我小十岁的姑娘怯怯的说：可是姐姐，我就是想整整啊，要不，咱俩组团去整吧？！<br />
<br />
再次晕了：不去不去，我坚决坚决，不在自己的身上，尤其脸上，动刀子！</p>
<p>并且，我颇有些心怀叵测的告诉她，我人生中见过的第一个隆鼻的人，就是我大学一同学，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从她做了手术之后到我大学毕业，都很少正面去看她，因为老是觉得诡异，然后我一本正经的说：&ldquo;老天在造人的时候都是想好的吧，和谐最重要，你打破了和谐，无论单个儿看如何的好，总是不和谐的吧？！&rdquo;<br />
<br />
人姑娘停了片刻，很认真的说：可是韩国人的鼻子看起来都挺和谐的&hellip;&hellip;<br />
<br />
呃。<br />
<br />
这倒是。无论如何，我那大学同学隆鼻子，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如今这整容的水平，看看满屏幕的帅哥美女，就知道强的已经不是一般二般了吧。而且，现在再看同学的鼻子，貌似也没有那么奇怪了，大概新的鼻子经过岁月的洗礼，终于慢慢找到了自己合适的位置，从当初人造的不和谐，渐渐适应了那方新的&ldquo;水土&rdquo;，长成和谐了？</p>
<p>说起来，大概长得越漂亮的人，越对自己的容貌有着无以伦比的苛刻和尽善尽美的要求吧。比如我大学另一好友，也算是佳人一个了，我就曾亲眼目睹一男生在看到她艳丽的小脸时，整整半分钟目不转睛的模样。但就在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她成天都在跟我叨叨着要去整容，项目更加奇怪的让我咋舌，一是要把已经是双眼皮儿的眼睛，再拉个&ldquo;欧式眼&rdquo;，二是要在她圆圆的小脸上挖俩小坑，曰&ldquo;人造酒窝&rdquo;。</p>
<p>酒窝咱就不说了，啥叫欧式眼知道不，类似白种人的眼型，专业上说，就是&ldquo;眼裂宽广、内眦角圆钝、外眦角比较锐利&rdquo;，与东方人最大的不同就是&ldquo;上睑皮肤薄、眼窝深陷、眉弓高而且极少出现内眦赘皮&hellip;&hellip;&rdquo;啧啧，光看到这些个专业名词，我都惊得一身冷汗。不过据说青岛籍演员盖丽丽就做了这种手术。当时连稍紧身一点儿的衣服都不穿的我当然对好友的整容计划持非常反对的态度，并且特别想不明白，一个人，究竟得有怎样的勇气和决心，才能决定在自己脸上动刀子啊！</p>
<p>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十年过去，先说我的美丽女友果然已经变成了深窝大眼的美丽妈妈，再就是即便再土的掉渣的肖瑶同学，也开始接受演员们接二连三的从小方脸变成三角脸，从矮鼻梁变成高鼻梁，从薄嘴唇变成厚嘴唇了。连人刘德华都默认自己四十多岁青春不老的秘诀，是不断的注射肉毒素。那渴望隆鼻的爱美大姑娘就一直在惊叹：感觉韩国人全国都是统一鼻子啦，这也没啥不能接受的吧？！</p>
<p>&nbsp;<wbr></wbr>可不是嘛。原来这世上还真没什么原创是不能改变的，到底是不敢在自己脸上动刀子的人更爱自己，还是为了美而对自己痛下狠手的整容达人们更爱自己，这真是很难衡量的一件事情。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鼻子长的超级不好看的肖瑶同学，面对对自己的鼻子超级不满意的小美女，会报以虽然心存忐忑、但绝对真心实意的祝福。至于自己这杆卖相实在不敢恭维的鼻子，她决定，还是继续用下去吧。</p>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3:33:5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仙乐飘飘</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6992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span>如前文所述，我认识了一位道家兄弟。<br />
<br />
昨天，拜他所赐，前往著名的八大关小礼堂观看一场道乐表演。之所以说&ldquo;著名&rdquo;，是因为那是一座建成于1959年的礼堂，据说<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青岛政治性大型宴会，比如国庆招待会啊之类的，</font><font style=font-size: 14px>都在这里举行。那些中国政坛上耳熟能详的名字也几乎都在这里出现过&mdash;&mdash;那，我之所以要说明这个，是想证实，如果没有这位李师兄的大方送票，我估计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和理由，进到这个地方去。</font></font></font></font></font></font></span><span><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br />
<img style=width: 477px; height: 579px height=667 alt= width=403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8103826653.jpg /></font></font></font></font></font></font></span></p>
<img style=width: 479px; height: 578px height=589 alt= width=257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723914834.jpg /><br />
<br />
<p>此次观看的，是一出名为&ldquo;道乐颂太平&rdquo;的音乐会，副标题是&ldquo;青岛市道教界庆祝建国60周年音乐会&rdquo;。后来我与兰的一位深爱道家文化的小朋友就道教的政治意味等问题进行了浅层次的双边会谈，在这里就不赘述了，但无论怎么说，这好歹也是一场音乐会，一晚上的仙乐飘飘下来，心里清灵了不少。</p>
<p><wbr></wbr>而李师兄，我究竟还是没有面对面的拜见到他。由于忙着排练，票是通过其他人捎给我们的，我也只在舞台下偷偷的看到了他的侧影。结束时原本想带着哥儿几个一起去会会面的，不想人主持人说了：请领导们上台来与道乐团各位合影&hellip;&hellip;咱也不是领导，老老实实给李师兄发个感谢的短信，打道回府去也。</p>
<p><wbr></wbr>我的同学江，就是那位介绍李师兄给我认识的成都人，在我关于李师兄的博文后留了言，贴在这里，权当纪念。哦，对了，李师兄弹的古琴，真的相当动人。<span><br />
</span></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href=#><strong><font color=#9d5227>讷言</font></strong>：</span></font></font></font><br />
<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8px><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font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14px><span href=#><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小平道人是我挚友，呵呵，行踪不定。喜远足，擅古琴，长于养生之道，亦爱评论时事。我和他交往，没什么俗人和出家人之念。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完就丢。<br />
以前他还想给我介绍女朋友，后来他自己就忘记这个事情了。<br />
小平师兄说：和尚要守，道士要走。所以他千山万水走遍。<br />
小平师兄曾说起过他出家前，十来岁时懵懂之恋，若有若无。后来再见时，恍若隔世矣。<br />
小平师兄之弟亦是出家人，现在好像在北京，工于箫，笛。小平师兄说，他至刚，其弟性情至柔。<br />
小平师兄出家时因幼时大病。曾被认为活不过二十岁。他就自学调息之法。出家后，顽疾渐愈。<br />
有时路过青羊宫道观，想想和小平师兄分别一年有余，不禁怅然若失。<br />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0187114610.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0283823587.jpg /><br />
<strong>（我从来都没有想到，道家的袍子，是如此华丽丽滴~~~）<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1249145841.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1415701002.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1509458374.jpg /><br />
（这个表演太极剑的道士，实在是很俊秀，兰姑娘直接把人家看成是女道士了~~~）<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2438676299.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2567116607.jpg /><br />
（这才是个女道士，《二泉映月》，如泣如诉~~）</strong>&nbsp;<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3391953777.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563206832.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5245075548.jpg /><br />
<strong>（这位女道人，很年轻，而且很多才多艺~~）<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6263207083.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634239505.jpg /><br />
（这是东郭先生吹的那种东西么？）<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7124292172.jpg /><br />
（这位表演的是太极拳）<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7447735415.jpg /><br />
（是个女道士吧，很清秀，也很害羞，始终不抬眼~~）<br />
</strong><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8256011223.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8328041518.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4171855541151.jpg /><br />
<strong>（那，这就是我们可爱的李师兄了，他负责给太极剑表演伴奏，那古琴声，真的余音绕梁哦~~~）</strong><br />
<br />
<br />
<wbr></wbr></font></span></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font></p>
]]>
</description> 
<pubDate>Thu, 24 Sep 2009 17:19:2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两个</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68486.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strong><br />
</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strong>两个讨厌的广告</strong></span></p>
<p>讨人厌的广告天天有，近期看到的两个尤其让我厌恶。<br />
<br />
其一，一快餐品牌，产品几乎全是copy人小麦家和小肯家的，从鸡翅到鸡膀，无一例外。这就不说了，广告里是一脖子上套着支架，浑身上下几乎被绑成木乃伊的傻男人，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什么物件一副痛不欲生的渴求状。镜头拉开，竟是一对男女正坐在病床前的一长条桌上大吃特吃，那桌上摆满的就是那些金灿灿的油炸食品。<br />
<br />
咱且不论在病房里大快朵颐的桥段有多可笑，卫生标准有多可怕，光看看那个可怜巴巴、一脸委屈、连话都说不囫囵的&ldquo;木乃伊&rdquo;的饥渴样儿，我就不明白这俩饕餮客怎么就能吃的这么心安理得、欢欣鼓舞？更可气的是，人边吃，边还回头看那病人一眼，一副志得意满，气死人不偿命的嘴脸！<br />
<br />
刚开始，我还真哀叹过怎么肯德基的广告越做越倒退，弱智到如此程度了，仔细一看才知道，人那是别的快餐品牌，叫&ldquo;绝味&rdquo;的。真TNNGX，能拍出如此淡漠人情，无视常理的广告来，还真是够绝户，够无味的。</p>
<p>另一个，联邦快递。俩穿着婚礼礼服的男女，各自奔忙在送快递的大道上，面对一大群等待的宾客，人各自撩起袖管，胳膊上露出一个大大的联邦快递标示&mdash;&mdash;哎，对于这条每天在公司大楼电梯间里出现的&ldquo;岗位标兵宣传片&rdquo;，我甚至都懒得说什么了。如果中国的广告都要宣扬这样一种极度冷酷残忍、情意凉薄的情绪，那么我宁可去看那对傻老头傻老太太边唱边跳&ldquo;今年过年不受礼呀，收礼还收脑白金&rdquo;，好歹人还知道个人情世故不是？<br />
&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strong>两个食之无味的电影</strong></span></p>
<p>说的是《机器侠》和《气喘吁吁》。<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31439314063581.jpg /><img style=width: 253px; height: 349px height=584 alt= width=183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3143947578203.jpg /><br />
<br />
实话实说原本就没有对《机器侠》报太大希望，而事实也证明，除了那句&ldquo;上帝造人，人制造机器人；人能怀疑上帝，机器人为什么不能怀疑人？&rdquo;稍显动人外，电影只给我带来一连串的莫名其妙：胡军莫名其妙就从一个身手矫健、忠贞正直的派出所所长，变成了一个无能无力、死缠烂打、偷配人单身姑娘家钥匙，还贪生怕死的&ldquo;周星驰&rdquo;（小人物一定要这样表现么？必得凡事小而恶，才能反衬其危急时刻的大而善？）</p>
<p>之后是机器人莫名其妙的跟胡军到了小镇，莫名其妙的对戴着一副莫名其妙大眼镜框子的孙俪一见钟情（拜托，再老土的现代女性，也买不到这样的眼镜框了吧？）曾志伟莫名其妙的成天哭丧着脸，又莫名其妙的从铲除世界大恶的幕后推手，变成了摧毁世界大美的罪魁祸首；莫名其妙地无极限仿造&ldquo;变形金刚&rdquo;（那没完没了的变形过程啊，我几乎每次都会在那样的情节里走神），莫名其妙变成机器人的胡军（除了把自己的脑袋变成豆豉鲮鱼罐头和一个大大的屁股，这个机器人有任何作用么？）机器人方力申那段莫名其妙的爱情表白，多像当年至尊宝对紫霞仙子说的&ldquo;曾经有一段爱情在我面前&hellip;&hellip;&rdquo;，只是不知道它会不会也如《大话西游》一样，要到好几年以后，才能被爱情中的人们回想起来，感动的唏哩哗啦，反正当时的我，没有。爱情来得太莫名其妙，结尾即便是痴情人的灰飞湮灭和悲情痛哭，也无法让人掬一捧同情的泪。</p>
<p>片中处处可见刘镇伟的叙事手段，只是，就算炒冷饭，或者照抄模仿，其实也都是需要诚意的。讲故事的人没有起码的想让人们爱上这个故事的诚意，而只把精力放在每一个机器零件要怎样扣合在一起才看着逼真，才对得起那一亿的投资，故事好听不好听好看不好看，自然不言而喻。</p>
<p>至于《气喘吁吁》，出于对葛优的相信，原本是抱了兴趣的，看完的感受却只有俩，第一，这个叫郑重的导演，故弄玄虚的有点儿过，结果就像放了很大的炮仗，等来的贵宾却是不值几个钱的小土狗。由此看出，冯小刚虽然在《非诚勿扰》时已经有些黔驴技穷、咯吱人痒痒的嫌疑了，但那种把大情绪以小玩笑来说的劲头，还真有些举重若轻的效果。大凡真的沉重与悲哀，恰恰不是靠咧着嘴痛哭流涕所能表现的，无声才大爱呢，把悲伤的石头举得越高，落点却是在泥沼里，至多溅人一脸泥浆，多少有些可笑。整部片子看下来没有让人有气喘吁吁的感觉，一直挺压抑却是真的，推荐三个片名儿：《忧心忡忡》、《疑神疑鬼》或者《神经兮兮》。</p>
<p>此外，葛优演鬼片应该相当合适，他那始终铁青的面色和阴郁的表情，着实像极了魂魄早已散尽，却还在四处游荡作恶的吸血鬼。他在片中的表现也并不气喘吁吁，另有仨词儿奉送：心事重重、茶饭不思、愁肠百结。</p>
<p>除此，食之无味，弃之不惜。</p>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23 Sep 2009 14:49:5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你一分钟内能撒多少个谎？</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67050.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十米开外的地方，一对男女正在交谈，你只能看到他们的表情，而听不见声音。<br />
<br />
但是，跟你站在同一位置的某人，却看出作为同事的这对男女其实有着不正当关系，男人想要继续这种关系，而女人并不愿意&mdash;&mdash;而这一切&ldquo;看出&rdquo;，只是通过双方在交谈时所展示出的面部表情，比如撇一下嘴，揉一下鼻子，或者，挑挑眉毛。<br />
<br />
这就是美剧《Lie to me》，好看。<br />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2105224938885.jpg /><br />
<br />
当然如果从故事结构和人员配备上来看，极像是《重案六组》之类的刑侦类电视系列剧，一集俩故事，分头由同组的四个人两人一组完成破案，因此如果这只是个单纯的妙探故事，想必也没什么出彩之处。但是看看&ldquo;百度全知道&rdquo;上的介绍，你大概就能明白它的魅力在哪里了：</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该剧根据真人真事改编，讲述了一名办理诈骗案件的高手Cal Leightman博士，他能在调查当中通过辨别人脸、声音及体貌特征来发现真相。当你无意中抓挠下巴、扳动手掌、触摸鼻子或者拼命吞咽口水，马上就知道你在撒谎&mdash;&mdash;无论是家人、朋友还是陌生人，什么事情都无法对他隐瞒。他比一台测谎仪更为精确，事实上，他就是个完美的&rdquo;活测谎仪&rdquo;。</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美国人是绝对能将任何专业项目都表达到极致的，比如这个专门研究&ldquo;人类脸部、身体和声音&rdquo;的博士。不过对于这个看上去略显学术和专业的问题，编导者采用了比较讨巧的做法：将每一个涉及到的表情或动作，都找出若干相对应的人物图像作为佐证，向观众证实在同一种情绪之下，人类绝对会出于本能的作出几乎相同的表情，当然这些人物无一例额外的是公众人物，萨达姆、戴安娜王妃、麦当娜、甚至去年刚刚上台的奥巴马。特别好笑的是，在分析关于撒谎的表情和小动作时，出现最多的实例图片，是克林顿。<span><br />
</span><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221054495784129.jpg />（表现羞愧时，都这样？）<br />
<br />
有人说自己看完这部剧的后遗症：&ldquo;看了这个剧，我现在有那么一点走火入魔，某某对我说什么话，我老是禁不住观察他的表情，对照剧中教的那些面部表情识别方案。看他有没对我撒谎&hellip;&hellip;&rdquo;而我的决定是，以后再也不说：&ldquo;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啦！&rdquo;这句话。依照&ldquo;人每十分钟就要说谎三次&rdquo;的概率来说，咱实在是讨厌不过来呀！</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有人归纳了前四集里所汇集的相关知识，叹为观止啊~~</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第一集<br />
人在每10分钟的谈话中要说3次谎<br />
微表情：持续不到五分之一秒的表情<br />
单肩耸动：表示他多所说的话极不自信<br />
撒谎时人们更倾向于盯着你，想看你相不相信他们的谎言<br />
生硬的重复是典型的谎言<br />
眉毛倾斜：悲伤<br />
男人鼻子里有海绵体，当他们想要掩饰时鼻子就会痒<br />
经典的摸棱两可：摇头之前先轻轻地点一下头<br />
祝贺你，拆穿了一个谎言，还有无数个等着你<br />
左手插在裤袋里顶着大腿：紧张<br />
真相和快乐不可兼得<br />
撒谎时，很难把事情倒叙说出来，因为都是编的，撒谎者按顺序编故事，从没想过倒过来顺一遍<br />
害怕、愤怒、性欲，都能使人的瞳孔放大<br />
害怕时，人就会尽力保持现状<br />
虚情假意不会有眨眼<br />
五指向上紧贴在身体一侧：很紧张，有意识的手势，表示停下，住口<br />
典型的生理逃跑反应：血液从四肢回流至腿部，做好逃跑准备，人的手部首先冰凉<br />
眼眉向上抬：表示发问的人知道问题的答案<br />
<br />
第二集<br />
撤退的手势：倒退一步，表示他对自己的话毫无信心<br />
语速快，将篮球放在胸前，在彼此之间竖起了一道屏障，这些都是焦虑的表现<br />
那次强奸没有预谋，而且只有一次，没有其他暴力行为，这样的强奸犯一般都是为了证明自己力量的男性主义崇尚者</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纵火和强奸有非常高的相关性，他们都是为了自我证明而出现的犯罪行为<br />
惊讶：眉毛上扬，下颚张开<br />
撇嘴：经典的泄漏内心的表情，这表示他对自己说的话没有信心<br />
人们说谎的时候就会摸脖子<br />
当女性听强奸受害者描述时，会有某些固有的情绪：会脸红，移开眼睛，或者耸肩<br />
向前伸出下巴：生气的表现<br />
眉毛挑起，向中间靠近： 害怕的表现<br />
<br />
第三集<br />
词语重复，声调升高：说谎的表现<br />
肉毒杆菌会麻痹面部肌肉，致使前额和眼部无法正常活动<br />
通常杀害女儿的母亲都会表现出内疚，除非她有反社会倾向<br />
据调查，在学校的越受欢迎的孩子越会撒谎<br />
当一个人的两侧面部表情不对称时，很可能他在伪装情感<br />
激眩晕：有时在自杀者身上会出现该反应<br />
据统计学的数据，15岁的女生正开始酗酒，尝试毒品，传染上疾病<br />
说话缓慢而柔和，说明他处于极度悲伤和焦虑之中<br />
MPH：用来治疗注意力不集中的药物，它能帮助你集中精神<br />
下意识地摸自己的手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手势，在自己并不完全相信自己说的话时尽量打消自己的疑虑<br />
人真正发怒的时候，表现生气的言语和行为应该是同步的<br />
基本上只有清白的人才会承认与被害人争吵过，有罪的人不会承认任何让自己有嫌疑的事情<br />
文拉法辛（译名）：是治疗抑郁和焦虑的，这种药的副作用是失去时间和方向感，并致人头晕眼花<br />
研究表明受欢迎的孩子大多能说会道，他们善于隐藏自己真实情感 因此他们很受欢迎<br />
真正的凶手，如果面对他的受害者，会表现出厌恶，轻视，甚至害怕，但绝不会惊讶<br />
<br />
第四集<br />
眉毛朝下紧皱，上眼睑扬起，眼周绷紧，表示行为人将要实施血腥的罪行的表情，如果你看到这种表情，这个人很可能准备袭击别人<br />
韩国人不喜欢表露情感，那是有损尊严的<br />
在西方文化中，谈话的时候要直视对方的眼睛，而在韩国，这被视作不礼貌<br />
眉毛上扬，并挤在一起，是害怕、担忧和恐惧的表现<br />
说话时两边嘴角下拉，眼睛向下看，表示尴尬<br />
欺骗的快感：说谎者发现他的谎言被人相信所产生的满足感<br />
过去40年里 亚洲大概发生了1000起自杀袭击事件 在越南 印度和韩国最为常见<br />
90%的枪击案犯是男性，多数是在17到49岁之间<br />
眨眼睛说明当事人隐瞒了什么<br />
人说谎时会犹豫，说话也会重复，会没法组织好自己该说的话<br />
说谎的典型症状：他的手指指向一边，而他的眼睛却看向另一边，这是因为他要绞尽脑汁捏造事实，而他的肢体则完全跟不上<br />
说话时语速加快意味着他的感情加重了<br />
说谎时人会下意识地耸肩膀</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r />
</span><br />
<br />
<br />
&nbsp;</p>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22 Sep 2009 10:56:2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心无杂念</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6297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811033936349.gif />三个女人吃馋嘴蛙，我说了个最近遇到的好笑事。
<p>说，是我远在成都电视台的大学同学江，大概一年前在MSN上告之，有一&ldquo;师兄&rdquo;要到青岛闲游，让我有机会的话，与他联系联系。但凡是来青游玩需要帮助的，我当然都义不容辞，可是既然人家有吃有住的已然开始&ldquo;游玩&rdquo;了，这责任之心便少了很多。所以话也就这么一说，之后却真的没有主动与他联系过。</p>
<p>直到上个月，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正是那&ldquo;师兄&rdquo;打来的。事实上我一直以为那同学所谓的&ldquo;师兄&rdquo;就是同行业的前辈。尤其电视业，如果刚入行时跟了相同的老师，便容易有类似同门师兄弟之类的称谓。但这位&ldquo;师兄&rdquo;却让我大跌眼镜：原来人家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道士，我那位做了十几年电视摄像师原来还真是个所谓的俗家弟子，而我活了三十多年，莫名其妙的，就有个了道士朋友。</p>
<p>之后便通过几次电话，知道了&ldquo;师兄&rdquo;原来是在崂山上的太清宫里&ldquo;修行&rdquo;。并且因为精通音律，目前正在排练一出什么戏（估计是道教音乐之类的吧）。因为实在是不熟，相互之间行业的了解又少，所以每次通话都是匆匆以我答应前往太清宫拜见他而收尾。从声音听，他的性情似乎很宽和，说话慢慢的，即便看不到他的脸，你都能感觉到他是笑眯眯的在与你说话。甚至有一次，他早上六点给我打电话，我正睡得五迷三道，很有些不礼貌的告诉他我正在睡觉，就把电话挂了，其后他也并没有不悦，只悠悠的说：哦，我们每天四点钟就起床了，六点半的时候，都已经做完早课了。</p>
<p>就是这样极为简单的几次通话，这其中只有一次，他突然问：你的声音很好听啊，不知道人是不是也很漂亮？我虽然心里小有吃惊，但想想，毕竟男人，大概也就是场面上的恭维与寒暄之词，于是也开玩笑说：你难道不知道嘛，声音是最会骗人的，声音越好听的人，长的就越对不起观众，老天都是公平的嘛&hellip;&hellip;</p>
<p>如此这般的到了上周，突然有一天夜里十一点半了，我收到他的短信：&ldquo;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要是你长的也漂亮，那就更好了。&rdquo;我捏着手机愣了半天，关机了。</p>
<p>讲完了这段，我对两个埋头吃馋嘴蛙的女人说：这都什么事儿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原来现在的道家弟子都这样了？你们佛家也这样不成&mdash;&mdash;兰姑娘近半年来疯狂迷恋佛教，连吃田鸡的时候也要自责半天，说有人劝她为了尊重佛教，不要吃田鸡，她说我思想斗争了半天，还是决定，为了田鸡，暂时背弃佛教吧。</p>
<p>兰大笑着：你说来说去，就是被一个道士给骚扰了呗？！<br />
对面的矫姑娘更狠，她眼都不抬一下的啃着一个肥硕的田鸡腿，说：这有什么啊，我觉得挺好。人家多心无杂念啊，心无杂念的，泡你。</p>
<p>笑至倒绝。这一晚上的最佳短语当之无愧的授予了矫姑娘这句&ldquo;心无杂念的泡你&rdquo;。</p>
<p>后来想想，其实是这么回事啊。这个道家师兄的小情调，事实上多直接多简单呢。他并不在乎对面那个人究竟是神仙还是妖怪，也并不真的关心对方身家如何性情怎样。我甚至认为，他其实是没有任何目的和企图的，就为了表达一种情趣或者一种情绪。他也许只是寂寞了，也许不过闲来无事，情之所至了。对于此事的后果或者影响，他根本不曾想到或者完全不介意。相对于我等这些凡尘里忙忙叨叨，一肚子鸡鸣狗盗的男女来说，他看上去是多么真实、单纯、磊磊落落而又心无杂念。</p>
<p>这多么像很多年前年少轻狂而青涩懵懂的我们呢，因为心无杂念，所以天高地阔，认为自己哪里都能去哪里也都去得了；因为心无杂念，所以总容易把人人都看成善良，每每遭遇世事的丑恶与排揎，还会讶异不解。直到有一天，我们的心都添得满满当当，明白了虽说是正直光明人磊落，顶天立地心怀宽，但自保总还是得有的，我虽不伤人，人总得伤我，于是便给自己的心裹上了厚厚的护卫甲胄。没人能戳的破它，当然也没人能伤害得了它。</p>
<p>只是，那些心无杂念、娇憨痴傻、空空净净、动辄心疼的日子呢，为什么会让我如此怀念？</p>
<br />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18 Sep 2009 11:01:2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走不完的丝路（4）——阳光灿烂柴窝堡</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5931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951552653242.jpg /><br />
&nbsp; （柴窝堡湖）<br />
<br />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u>百里风区</u></b></span></p>
<p>柴窝堡，第三个字，念四声Pu。虽然自小听这个名字，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意思。它有可能来源于它的所在地&mdash;&mdash;距离乌鲁木齐市区东南约45公里的博格达峰脚下的柴窝堡盆地，也可能来源于它所在的达坂城谷地中、乌鲁木齐最大的淡水湖&mdash;&mdash;柴窝堡湖。但无论它的出处是什么，十年前我离开新疆的时候，&ldquo;柴窝堡&rdquo;除了是个地名儿外，似乎也就只有大盘鸡出名，那时我在乌鲁木齐电视台新闻部做记者，对口采访单位中有一项是农区和牧区，经常坐一辆北京213吉普往乡下跑。回程中只要经过柴窝堡，就会找个饭店吃大盘鸡。就像很难追究大盘鸡究竟是什么时候成为新疆的著名小吃一样，即便是当地人，也很难追究柴窝堡什么时候成了大盘鸡的代言，只看到那里十几年来所有的路边小饭店都挂着&ldquo;正宗柴窝堡大盘鸡&rdquo;的牌子。</p>
<p>在新疆旅游中，柴窝堡与达坂城通常是被连在一起的两个地方，因为从乌鲁木齐出发往南到柴窝堡，途中必要经过达坂城的百里风区。作为一个以姑娘、西瓜和民歌著称的地方，达坂城时至今日除了演变成为一个以旅游为主要支柱产业的古镇外，广袤大地上布满巨大风车的景象也成了它的标志。新疆是中国风力资源最丰富的地区之一，占全国风力发电总蕴藏量的1／10。而达坂城由于位处中天山和东天山之间的谷地，是沟通南北疆气流的主要通道。这里每年平均有151天刮大风，最高风力可以达12级。那些巨大的风车就是属于达板城风电厂的，这也是中国第一个大型风电厂，有多达200台的风车，年发电量达到1800万瓦。</p>
<p><wbr></wbr></p>
<p>当地民谣说：&ldquo;达坂城、老风口、大风小风天天有，小风刮歪树，大风飞石头&rdquo;。有一年冬天我到驻守风区的某部队采访，要拍一个在营房门口的开场镜头。由于风实在是太大，不是我说着说着就被风吹得歪出镜头去，就是摄像师的手被冻僵了无法按钮，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回头看到的镜头仍然是我的长头发被吹到半空中，像梅超风一样做怒发冲冠状。</p>
<p><wbr></wbr></p>
<p>而2008年9月我们所到达的百里风区，虽然也有着不低于5级的风，但却实实在在是阳光明媚、白云漫天的。当我们的车队穿过长达80公里的风区高速路时，往左看，是顺光下一架架高大的风车立在不远处，蓝得几乎要滴水的天幕下，那些挺拔的风车显得格外洁白，似乎它们从来就不是站在这尘沙漫天的戈壁上；往右看，是逆光下风车们的剪影。多数风车的叶片都完全静默不动，少数正在转动的，转速也很缓慢，那么大的风对它们来说似乎根本不算什么。</p>
<p><wbr></wbr></p>
<p>我们在柴窝堡的第一站，就选择在了这个蓝天白云和白色风车组合的、油画般背景的地方。<br />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9533156392.jpg />（风车）<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953505623957.jpg />（新疆大盘鸡）<br />
&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u>于师傅追锅</u></b></span></p>
<p><wbr></wbr>前往风区出发之前，我们在一家挂着&ldquo;正宗柴窝堡大盘鸡&rdquo;的饭店里饱吃了一顿，而三位主持人则专门到饭店后堂学习了新疆大盘鸡的做法。对新疆大盘鸡的起源有几种说法：一是起源于清朝宫廷。据说，大盘鸡是清朝后宫的一道美食，主勺的老厨师被遣出宫后，悄悄将大盘鸡的做法带到了民间。二是130多年前清朝名将左宗棠收复新疆时在伊犁所创。三是来往天山南北的长途汽车司机发现了美食大盘鸡，在他们的带动下，吃大盘鸡的人越来越多，于是风糜起来。由于大盘鸡在新疆早已经成为普通人家的日常美食，各家各户几乎都会制作，所以这些年饭店里大盘鸡的做法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从前以鸡肉、土豆为主料，新鲜辣椒为辅料，以红烧为主要烹饪方法，现在多为以鸡肉为主料，晒干的红辣椒为唯一辅料，以油炸和干煸为主要烹制方法，成品的大盘鸡往往是鸡肉与干辣椒全部混合在一起，看上去干干爽爽又红红火火的，没吃，这口水就已经汪在口腔里了。</p>
<p>忙忙活活的学了大半天的大盘鸡做法，加上风大太阳烈，等到大家都忙完坐下吃饭时，一路上始终没完没了说笑搞怪的马来西亚人Chefwan终于疲惫的趴在桌上，睡着了。到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无论衬衫有多花，言谈举止有多不羁，他怎么说都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而一路上始终蔫头耷脑的Yvan此时却活跃了很多，张牙舞爪的评价着这个路边小店的桌椅板凳乃至餐碟碗筷。这才第三天，我已经看出来，Yvan的活跃与不活跃，心情的爽与不爽，绝大部分来源于Chefwan的状态。对方强，他就弱，对方低迷，他就兴奋。这个老外一点儿也不像中国人，心里即便嫉妒死了，脸上还要表现的无所谓。Yvan则像一个跟家长争宠的小孩子，随时随地都把自己的情绪明明白白地释放出来。但说实话，他的坦白和直接并不能让我对他产生钦佩和好感，因为这意味着摄制组的所有人员在赶路、拍片等正经工作之外，还不能忽视他的小心灵是否被伤害，他与Chefwan的关系是否能处好。人事人事，最不是人干的事，这话果然不假。</p>
<p>好在，迄今为止，马来西亚人Chefwan仍然兀自的高兴着嬉笑着，对Yvan显而易见的挑衅和不忿，不做任何反应。</p>
<p>在一群风车下进行的拍摄，险象环生且艰苦卓绝。太阳直直白白的照射在光秃秃的戈壁上，三张活动灶台就在太阳底下的一块空地里，完全无遮无拦。而当地的风力此时少说也有七级。灶台必需要用石头固定，炉头虽然是防风的，但火势还是时不时会被吹向一边儿去，导致某位操作者锅里的油忽然之间着起大火来。那天拍摄结束时，摄像周全身上下所有裸露的地方，就都已经是通红一片，呈严重晒伤状。</p>
<p>拍摄进行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一口脸盆大小的炒锅突然从某个灶台上翻滚下来，顺着风势叮叮当当的就滚到一边儿去了。始终守在一旁的张大师的助手于师傅身手矫健的冲上去追那锅，谁想到风速显然比脚力要快的多，眼瞅着就要追上了，咕噜噜的，锅又往前滚过去了，于是再追，再滚&hellip;&hellip;这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幕被摄像机镜头全程记录下来，后来的路途中，我们还会把这出&ldquo;于师傅英勇救锅&rdquo;拿出来当成笑料，说一说，乐一乐。</p>
<p><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95451281159.jpg />（拍摄现场）<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957136563200.jpg />（镜头前，马来西亚人永远兴奋）<br />
&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u>阿依仙姑娘</u></b></span></p>
<p>我和阿依仙姑娘第一次坐下来聊天，就是在柴窝堡的大盘鸡店里。正是正午时光，室外将近三十度的气温和之前的长途奔袭已经让大家疲惫不堪。午饭之后，大家都蔫塌塌的或坐或趴在饭厅里休息，开依维柯的张师傅干脆把三把椅子拼在一起呼呼开睡了。</p>
<p>相对于人们印象中的维族女孩来说，阿依仙有点儿太不漂亮了，包括我在内，在第一天见到这个旅行社派给我们的导游时，都有过很强烈的失望。为了拍摄效果，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既能说汉语和英语，又对本民族语言和风俗非常精通的女孩儿，更重要的是，她一定得漂亮，得能代表新疆少数民族女孩儿的形象。而阿依仙就太黑太瘦了，个子不高却还有些驼背，从表面上看，她甚至不像维族，却像是阿拉伯地区的异国人。</p>
<p>后来才知道，这姑娘还果真不是纯粹的新疆人，父母虽然都是中国的维吾尔族，全家却是在她七八岁的时候才从中东那边移民到新疆喀什的。她说就因为自己身上带有中东血统，所以无论长相气质还是性格爱好，都与喀什本地的维吾尔族非常不同，这也是后来他们全家又都搬到乌鲁木齐的原因，反正无论到哪儿，都像是异乡。</p>
<p>头一次聊天，我除了知道了阿依仙的出处外，还知道她竟是生长在维族人中很少见的要求女孩子好好学习，争取高学历的家庭。她家三个女孩儿，如今姐姐已经研究生毕业，妹妹也在打算读博，她说只有她不是很争气，上了个旅游专科学校，在校期间比别的孩子更努力些，才算靠着英文特长做了导游。</p>
<p>我见过不少十七八岁就出来当导游的女孩子，其轻浮还在其次，光那年纪轻轻就不学无术的架势就够让人头疼的。而新疆因为地域原因，从来在英语教学方面比内地差了一大截，这个从喀什来到乌鲁木齐的维族女孩儿要如何在那样一个并非英语专业的学校里，踏踏实实的学出个能给老外当导游的水平来，光想象一下，都是让我心存敬佩的。</p>
<p>阿依仙其实是个有些大咧咧的女孩子，一点儿也不像刚开始接触时那么&ldquo;各色&rdquo;。或者也可以说，本性真诚的人大都这样吧，面对陌生人总会先保持警戒姿态，甚至有些别别扭扭。但只要戒备解除，那就很可能是全情投入的真诚。这与那些很能自来熟的人不同，对他们来说，相识很容易相知很难，永远可以与你称兄道弟，也随时跟你反目成仇。</p>
<p>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就是这个黑黑瘦瘦不算漂亮的维族女孩儿，最后成了我这一路上最为忠心的伙伴，最为温暖的安慰。</p>
<p><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957589843371.jpg />（阿依仙）<br />
&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u>惊艳柴窝堡湖</u></b></span></p>
<p>十年前，柴窝堡还只是个地名儿，柴窝堡湖更是少人知晓，但当2008年我再回到那里时，那里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旅游胜地，据说乌鲁木齐的城里人们经常会在周末招呼上三朋四友，或者举家出行，开车到那里过上一个有山有水有鱼有蟹的周末&mdash;&mdash;是的没错，在新疆这样以前连鱼都很少见的地方，眼下也自产螃蟹了，这实在是让我这个号称土生土长的新疆人大为吃惊，人类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特别是在改变天罡和与五常方面？</p>
<p>一个很有意思的插曲是，在我们结束了风区的拍摄，前往柴窝堡湖的路上，我与下一场拍摄的联系人通了个电话，这才知道，原来这人我十多年前就认识。那时候他是乌鲁木齐市体委的一个什么部门的主任，而我作为跑口记者经常与他见面。如今他已经荣升为乌鲁木齐市体育局的局长，对于我这个当年的小丫头，他竟仍然记忆深刻，并且很热心的帮我联系了柴窝堡湖当地的采访事宜。事实上从回到乌鲁木齐的第一天起，这里所有或陌生或熟悉的人们都让我感受得到这个城市对我的接纳和深爱。或许，故乡真的就像妈妈，她永远不会拒绝自己的孩子，哪怕他已经走的很远。</p>
<p>下午两点多，当我们到达目的地时，这里的一切大大出乎我的意料&mdash;&mdash;不知道是由于天气实在太过晴好，还是我的记忆发生了太大的偏差，柴窝堡湖的美几乎让我窒息。不是周末，这里除了我们以外看不到什么人迹，天与湖远远的交界在目光所能达到的尽头，几朵极白极大的云彩趴在半空中，有些几乎已经落在湖面上，好像正低头看自己的影子，于是一模一样的两朵云就那样在天空与湖面中默默相对着。</p>
<p>湖边围绕着大片大片的芦苇丛，金色的芦苇正在成熟期，包包满满的层层林立着，风吹过时，耳畔是沙沙的苇叶响，像海浪冲刷岸石的声音，又像是许多小脚丫飞快的跑过落满树叶的草地，那声音是细细碎碎的，又是蜂拥悸动的，直挠得人心底发痒，也反衬得整个湖岸极其安静。湖水是静的，云彩是静的，湖上漂浮的小船是静的，苇丛深处那白色的小塔也是静的&hellip;&hellip;这显然就是一幅静立了多年的油画，从色彩到画面都极致完美，而我们就好像一群入侵者，冒冒失失地就闯进了油画中，打扰了它的静谧与美好。</p>
<p>这个午后的柴窝堡湖，让我突然想起了儿时长大的小区里那片小花园。每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都会和同院儿的玩伴去那里捉蜻蜓。我们是那么小，花园里的花枝是如此的高，晃动的阳光从黄色红色白色紫色的花瓣缝隙里投射过来，照的我们睁不开眼。那记忆似乎是一部默片，没有声音，只有彩色的画面，而阳光是画面里最重要的角色。我们在花丛里嬉耍，累了就在花丛中沉沉睡去，只有蜻蜓扑闪的翅膀将阳光煽动出星星点点的光华，毫不吝惜的洒在我们脸上。</p>
<p>以后很多年，我都再没有见到过那样的阳光。那座小花园日复一日的被周遭林立的楼房所吞噬，早在我离开家乡的那一年，整个小区里除了楼座、门头房和宾馆外，很难再见到一块面积开阔的空地了。&nbsp;<wbr></wbr>&nbsp;<br />
<span style=font-size: small><br />
</span><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958531566387.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959286409010.jpg />（柴窝堡）<br />
&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u>天山雪蟹</u></b></span></p>
<p>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新疆就没有养活过一直螃蟹。少数民族农牧民甚至从来没见过螃蟹，还以为那是什么妖怪。后来有几个上海知青将一些中华绒鳌蟹的蟹苗扔进柴窝堡湖里，经过几年的反复试验，竟然真给养成了。因为柴窝堡是由天山上的积雪融化后后流入湖泊形成的，属冷水性湖泊，冬季水温较低，螃蟹需要2&mdash;3年才可以长成3两重的，所以被命名为&ldquo;天山雪蟹&rdquo;柴窝堡螃蟹个头都不大，但据说低温高盐环境下养出的螃蟹身体十分结实，肉质也十分细嫩。不管怎样，对于我这种小时候连新鲜鱼都很少吃到的新疆人来说，家乡能自产螃蟹了，并且还号称远销海外，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p>
<p>负责接待我们的是负责柴窝堡风景区的一位乔姓南方人，大概因为长期在这湖边风吹日晒着，皮肤黝黑到面目都有些模糊的地步。虽然一口吴侬软语，面相上却丝毫看不出精明来。他一看就是在新疆生活了很多年，乡音难改，性情却被打上了深深的西北人烙印：眼神坦白直接却又有些莫名的羞赧，尤其在说到费用问题时，他竟比我还不好意思，只说你看着给点儿就行了，反正是张局长安排的嘛&hellip;&hellip;</p>
<p>结果，600元买来的20多只螃蟹换来的是我们一干人等的无比心疼：法国人Yvan把七八只螃蟹全部放进一个塑料袋里，收紧袋口，然后用一个类似松肉锤的工具，乒乒乓乓就是一通乱砸，那些刚刚还张牙舞爪的螃蟹立时就成了一滩蟹壳蟹肉完全分不清乾坤的浆糊！</p>
<p>这举动让车队的陈师傅大为差异。他是那种典型的上了年纪却仍然匪气难消的西北男人，长相凶狠性格硬朗，很少说话，但凡说起话来，就难免喜笑怒骂，不是黄段子就是揶揄人（按新疆话说，叫&ldquo;糟蹋人&rdquo;）。他站在Yvan的灶台前，目瞪口呆的看着法国人暴殄天物，然后一脸戏谑的转过身来，边拖着脚往阴凉地儿走边摇头：还有这样糟践东西的，那可是两公斤螃蟹！</p>
<p>其实这几天拍摄下来，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终究还是个地道的中国人，对于传说中的法餐和头次听说的马来西亚餐，接受起来，还真是有些困难。马拉西亚人时时处处离不开咖喱、辣椒；法国人则天上地下，无论什么东西都敢给你往一个锅里搅和，这时常让我们这些还算见过不少美食的电视人大跌眼镜。也就咱中国的厨师吴志红，每天每天的，都能给鼓捣出些耳目一新的玩意儿来，他的作品每每也是拍摄完毕后最常被大伙争抢着分而食之的。</p>
<p>更可贵的是这位吴同志从头至尾都很&ldquo;乖&rdquo;，每次出发前俩老外总要在原料或者盛器上给我们出很多难题，他却极少提要求，有时候要求提了，若看出我们的为难和犹豫，他也会很大度的一笑：没事没事，那就这样吧，离了这个，我照样能做好。</p>
<p>直到今天，我还在心里感激着那位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看上去有些憨憨的吴师傅。不能想象，在已经有了那样两个以给摄制组找事为乐的老外之后，我们的中国厨师再有事没事地闹个啥小幺蛾子，这一路还不定弄出多少状况来。</p>
<p><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10021783172.jpg />（天山雪蟹）<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510131257344.jpg /><br />
（只有中国厨师的菜，螃蟹还是囫囵个儿的，其他俩，都看不出来形状了）<br />
<br />
&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u>争吵</u></b></span></p>
<p>照理说，整整这一天的长途跋涉，加上两场总计五小时的拍摄，大家伙的体力和精力已经被折磨的够呛了，应该早早回驻地洗洗睡了才对。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晚餐的餐桌上，法国人Yvan再一次的发难了，而且，头一炮，又是冲着我来的。</p>
<p>正是在这次旅途中，我对于自己没有认真学习英语而无法与外国人直接交流感到了莫大的懊恼。因为这个时候，&ldquo;不懂&rdquo;所导致的工作上的不便还在其次，那种被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所俯视的耻辱感，才是无时不刻存在的壁垒。中国人自将英语奉为素质评价体系中最重要的一环以来，无论那英语水平是头拱地刻苦学来的，还是在哪个外国呆了几年混来的，他似乎就已经拥有了可以把眼白掉到眼角上说话的资格。而单单能说两句英文的中国人尚且如此，那长着异族模样，一口鸟语的外国人又何必要对你的奉若神明抱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客气。</p>
<p>但是，无论我有着怎样不上台面的英语水平，终究还是弄明白了法国人果然只是为自己的泄愤拉我做垫背。他的不满，仍然来源于对马来西亚人所谓的&ldquo;抢戏&rdquo;，当然，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因为嫉妒难耐而发难，他顺带又拉了中国厨师吴志红，说他做菜的方式非常不实在，换言之，一看就是中国烹饪式的花俏。</p>
<p>吴志红有些纳闷的看着法国人，回过头来又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的只伸手取桌子中央的葡萄吃。马来西亚人在法国人絮絮叨叨的倾诉中，始终对坐在他对面的我们做着鬼脸，并始终用在手机上记着什么，一脸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模样。然而就在法国人终于言之凿凿喷完坐下、我还暗自庆幸好在这马来西亚人还算沉得住气的当口，Chefwan不紧不慢的开了口，而即便是不大能听懂他说什么，我也意识到，这个亚洲著名的节目主持人不止专业能力上有得一讲，吵起架来，那也是一个如滔滔江水，当仁不让啊，我甚至在看到小法同学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越来越委顿的气焰时，有了那么一点点非常不职业的幸灾乐祸&hellip;&hellip;</p>
<p>我们的第三天，就是这样结束的。当然，闹剧最后是以法国人与马来西亚人搂抱在一起你亲我热的拍合影为收场的。说不上是谁先服了软，也说不上是不是马来西亚人给他们远在法国的大老板打了一通电话，让那位幕后大佬在俩人之间做了什么协调工作，反正那个疲惫的晚上，我就好似眼睁睁的看了一场戏，那场戏里，我就像个牵线木偶，一开始就被撂在了台口，轰隆隆的引来了评论与番茄，可是当我在被砸的七荤八素的时候，突然有人冲到台前来说：你你你，热场时间过了，下去吧，好戏开始了！</p>
<p>2008年的9月，号称做了三年企业高层，手下貌似也有三四十号人的肖瑶同学，终于在丝绸之路的出发点上知道了，自己在所谓企业管理和人情世故方面，是多么的低能和弱智。</p>
<p>（完稿于 2009年8月30日 待续）</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p>
<p><br />
<br />
<br />
<br />
<br />
<br />
<br />
&nbsp;</p>
<br />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15 Sep 2009 10:05:2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午睡里的梦</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58326.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从早起就开始头疼，坚持着洗了一通衣服，终还是不能再挺，倒下昏昏睡去。</p>
<p>&mdash;&mdash;事实上是极少午睡的。我的睡眠就像有限额的信用卡，一天一结。白天若都透支了，晚上就绝对不能再有。于是这鲜见的午觉便也恍惚不定，分不清究竟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呢，纠纠结结的，竟仍有梦来找。</p>
<p>是个完全没有情节的梦，只有一个场景，一幅画面。场景是竖版的，画面上有左右两排树，应该是白杨，因为除了它，我很少见有什么树可以高耸到那样的地步。但树叶又不像白杨，因为实在太绿，绿到浓郁的几乎成为墨色&mdash;&mdash;而自小看到的白杨树，从树干到树叶都是发白的，白花花的树干上是一只只瞪圆了的眼睛，从树下排到树上，远看像长了一树的疤瘌；而树叶虽然确是绿的，但树叶的背面却是奶白色的，并且长得也并不稠密，一片一片的，像列队的卫兵，互不干扰极有规矩&mdash;&mdash;所以那些就该是松树吧，家乡的松树，倒都是极高极大的，墨绿墨绿的树冠，直挺挺地立在路两旁，密密匝匝，遮天蔽日。</p>
<p>两排树之间夹着的马路。很普通的柏油路上因为阳光的照射而落满了树的影子，应该是正午头顶的阳光，因为，左边的树和右边的树，都有影子，两边的树影，就在平而硬的柏油路上合在了一起，只有斑驳的阳光星星点点落在没有黑影的空地里。</p>
<p>就是这样了吧，一个简单而静止的画面，除了色彩极为浓郁以外，似无异常。但还是有不同的，这个梦不止有画面，竟然还有味道，一种说不出是任何味道的味道。我的很多记忆是由&ldquo;味道&rdquo;维系的，比如大学时宿舍盥洗室是公用的，过道里经年散布着一种奇奇怪怪的味道，此后很多年，每每回忆起大学生活，我感觉里就只有那种潮湿闷热、什么东西被捂坏霉烂的味道；而每回忆家乡苦寒的冬天，我鼻腔里充斥的，都是一种生冷而坚硬的味道，就好像路边的车或者马路铁栏杆被冻伤了一般。</p>
<p>而这个梦里我拼命感受着的，是一种盛夏中午阳光透过树影的味道。盛夏每年都有，阳光哪里也都有，梦中的味道，却只属于十岁之前我家职工大院的人行道。那味道干燥而直接，炎热却又有莫名的阴凉感。它不属于杭州潮热闷郁的夏日，也不属于青岛秋老虎威慑下的城市街道，它只存在于二十年前的西北烈阳下静谧无声的午后，阳光不吝的直射，树影安静的铺陈，风悄悄的，穿过少年的裙裾，无影无踪。</p>
<p>那味道不是靠嗅觉闻到的，却通过视觉直接传输到了大脑中的感应系统，感应系统再清清楚楚的反应给我一个信息：这味道，我曾经无数次的看到、闻到、感受到过，但除了做梦，我这一生，都再难遇见它了。所以在梦里我是如此不希望自己醒来，因为一旦醒来，这画面就会消逝，这味道就要无处可寻。于是赶紧放松下来，让那快要醒来的感觉速速退下，于是那画面就又出现了，那味道也相伴出现，但还是会紧张，担心醒来，害怕失去，于是赶紧再放松，再抓紧&hellip;&hellip;</p>
<p>在这个半梦半醒的午觉里，我急急火火的想要抓住一个梦，抓住一种稍纵即逝的味道，我是那么急着梦着，醒着睡着，终于无可避免的，站在那幅阳光斑斓的画面和那样稍纵即逝的味道里，哭了。<br />
<span><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9/20090914108458439219.jpg />差不多，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吧。<br />
</span></p>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r />
</span>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4 Sep 2009 10:09:0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夜色凉如水，秋蝉已数声</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54059.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r />
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凉，可是，雨没有下一场，凉却真的是凉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这种天气状况其实挺少见的，在青岛。总跟人说，青岛与我家乡最大的差别是四季还算比较分明。在我的家乡，似乎从来都只有夏冬两季，往往前一天还穿羊毛衫呢，第二天大太阳就能晒得你即便穿着短袖身上还冒汗了，而长达150天之久的冬季经常是从九月底就开始初见端倪了，别说十月天儿下大雪是小时候经常遇见的事，如果正好赶上西伯利亚来的寒流，六月天儿下大雪的事情，我都踏踏实实在大学毕业的第二年遇到过。</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青岛的春天和秋天相对就比较长了，于是夏天就总是来得扭扭捏捏不利不索，往往是热气儿刚刚露出个头来，就被一场大雨给浇没了，真的热，也不过立秋之后那几天，那么闷而潮热的半个多月，时常让人忘记这里其实是北方，倒很像江南梅雨刚过的日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可是今年的这个秋天，似乎来的特别突然，甚至没有一场雨，更没有什么寒流来袭的预报。前一天还阳光明媚的，第二天一早儿出门时，吹在身上的小风儿就凉飕飕了，不服气的爱美姑娘依然颠颠儿的光腿穿着短裙，这一路走下来，免不了手脚冰凉，忙不跌的去路边小店儿买了长筒丝袜甚至长裤穿上。风是秋天最好的先行者，呼呼的冲过来，啥也不说，你就得知冷知热，就得安然接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愈发觉得自己住的小区实在野趣盎然了。立秋刚过，每个晚上我几乎都要与楼下此起彼伏的猫叫声斗争很久。总算是见识了什么叫&ldquo;闹猫&rdquo;，真正撒了泼狂嚎的猫，其凄厉程度真的让你恨不得能诅咒自己干脆聋了算了。另外就是从夏初到如今的蝉鸣声，如今那声音已经像我的呼吸一样自然而然了，很难想象，有一天这声音突然没有了，我会不会不习惯。</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不过到目前为止，秋蝉之声还是不绝于耳的，尤其秋风渐凉，夜色愈静的时候，这声音似乎愈发清晰响亮，好像在不断的向我提示，秋天来了，俺们蹦跶不了几天啦，你就多担待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就像修老师说的，这个世界已是秋了。<br />
果然。</span></p>
</div>
<!--   -->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09 Sep 2009 09:33:0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曾经的轻狂与一本正经</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9507.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r />
莫名奇妙的翻出从前的一个帖子，在我曾长时间厮混的论坛上。其实这个帖子之前，我已经极少在那里发言了。泡论坛、发帖子、跟人网上打口水战&hellip;&hellip;这似乎都是很年轻的时候才做的事情，今天，网络对我们来说更多用于MSN、看新闻、读小说、下载音乐和电影，至多，还有个博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可是，偶尔翻到的这个帖子，却让我忍不住从头看到了尾，并打心底里为自己曾经做过那样的事而惊讶。这是我与青岛一位山友大哥关于一些文学及历史方面观点的网上论战。我呢，纯粹不知死活的跟人生抗，现在看看，的确有很多地方不乏强词夺理、贻笑大方的。但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它就那样消逝在那个随时可能被政府勒令关闭的网站上，贴过来权作纪念。因为，有些轻狂和一本正经，真是让我自己都怀念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smalle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br />
</font></span><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论战开始于一次共同爬山后这位大哥写的诗，我闹着玩，给人家和了一首（俺诗实在太臭，放在最后吧，省的让人笑话~！~）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再加上一些山友加网友的跟帖起哄，一发不可收拾的变成了一场文学讨论，话题呢，是从喝酒以及他最喜欢的梁山好汉开始的&hellip;&hellip;</font></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0000ff>我说：<br />
</font></strong><br />
关于饮酒，我的观念一向是有情则饮千杯少，无意从来滴不沾。所谓豪饮，总该是从心理到口感，都令人极度顺爽，才能有的感受&hellip;&hellip;<br />
<br />
关于《水浒》，西老师所言不差，但恕小女直言，四大名著中，《水浒》却是我最不喜欢的，虽然金圣叹盛赞其为&ldquo;绝世奇文&rdquo;，但其中的所谓江湖道义与异姓真情，在我看来总归牵强了点。而且嫩看这些所谓的好汉都做了些什么呀：为使秦明上山，假扮秦明把沿途老百姓都杀了，弄得人家家破人亡，不得不入伙；为逼卢俊义上山，吴用留藏头诗诬陷他造反；最过分的是为迫朱仝入伙，李逵把人家才几岁的小衙内杀了；更不用说武松怒杀张督监一家老小十六口&hellip;&hellip;啧啧，俺和平主义者一个，知道申张正义是对的，却始终不明白滥杀无辜的人，怎么就成了千古英雄滴，咳咳～～<br />
<br />
关于《红楼梦》嘛，其实，红楼中提及行令吃酒的场面也有不少，而且红楼梦中人，个个皆为酒中女豪杰呢。不但王夫人、贾母总是鼓励甚至撺掇众姑娘吃酒，连林妹妹也为自己吃了一点子螃蟹,觉得心口微微的疼,&ldquo;须得热热的喝口烧酒 &rdquo;。更不用说凤姐的大酒量和史湘云芦雪庵烤鹿肉时，非得&ldquo;吃了酒才有诗&rdquo;。相较水浒英雄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爽性，我倒觉得，红楼梦中很多场景虽然莺莺燕燕的让人腻歪，女孩子们恣意行令饮酒作诗的场面，却是更令人感动的。<br />
<br />
&ldquo;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rdquo;，俺叨咕了半天这些个，不过是想说明，在我看来，喝酒不是啥丢人的事情，被人称为善饮也不是啥不光彩的事情&hellip;&hellip;</p>
<p>&nbsp;<wbr></wbr><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0000ff>他说：</font></strong><br />
<br />
梁山好汉们是杀人杀过了头，枉杀了很多无辜。而且作者把&ldquo;女人是祸水&rdquo;这种带有极强封建主义色彩的偏见，加以扩大、发挥和强化，把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都写成了大大小小的藩金莲，除此之外几乎又都写成了母夜叉孙二娘式的女好汉，喝酒和杀人亦绝不逊色于其他哥们儿。凡是英豪，则无论男女，都一色列地无性爱与情爱，如无性人或两性人一般，在这一点上，作者太极端和绝对化了，把大多女性人物写成了非此即彼的两极&hellip;&hellip;总之糟粕多多。<br />
<br />
关于后一点的不足，三国和西游记也一样存在，若让一个不了解中国的老外看了，或许会奇怪：中国古代的男女们是怎么结合的？又是怎么将孩子生出来的？<br />
<br />
四大名著中我最喜欢的是水浒，最不喜欢的也是水浒。喜欢的是它的上部，不喜欢的是它的下部。一路看下来，就像倒着吃老萝卜一样，内容越来越糠，味道越来越次！甚至以为其下部真还不如有狗尾续貂之嫌的高鹗所补写的红楼四十回。<br />
<br />
但瑕不掩瑜啊！水浒的主流还是好的，其追求革性解放与张扬，追求人性自由与全面发展，追求人类社会平等、民主的精神和主旨是好的，进步的，是值得肯定的。这当然也是主流文学永恒歌颂与弘扬的主题。对此，作者的价值取向和心理倾向是显而易见的，在作者如椽的笔下，造反前和造反时的好汉们是何等的神武！背景的色彩是何等的明丽！一个个精彩曲折的故事是多么地引人入胜！冲天的酒气和豪气英雄之气是多么地让人热血沸腾！（多杀几个人并非就不是英雄了，试看那些几乎霸占了视屏的成吉思汗、努尔哈赤们又作何讲？）读之又是多么地爽快！而被招安后，一个个却都没得善报和善终，色彩是悲悲切切戚戚惨惨的&hellip;&hellip;这其中自是融进了施老先生许多的悲叹与无可奈何。<br />
<br />
已是很了不起，很伟大了，七百年前的施耐庵老先生！历史上，特别是当下，有几位大作家能站到历史的高度，能超越意识形态的界限，不受统治阶级观念、立场的影响和干预，不带有明显政治倾向，真正能经得起岁月长河的淘洗，千古不朽的伟大作品呢？<br />
<br />
红楼梦当然是了，所以她很伟大。即是三国也带有作者明显的政治偏爱，以至于老百姓们数百年来对三国时代英雄们的爱恨都有些失准。<br />
<br />
至于当下，值得一提的好作品就更不多了。特别是一些所谓的主旋律作品，尤其是那些所谓反腐题材的，没从根上来写，却从骨子里透着假！！像什么《省委SHUJI》啊之流（恕我看得不多）。<wbr></wbr><wbr></wbr></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0000ff>我说：</font></strong></p>
<p>关于水浒，既然您都说了&ldquo;多杀几个人并非就不是英雄了，&rdquo;俺还有啥叨叨滴？想来中国人真是很有意思的民族，一方面承认着胜者为王败者寇，一方面在对待项羽和刘邦两人时，基本上都是褒项贬刘的多。虽然项羽杀义帝杀放羊小孩，逼走范增，坑杀二十万秦军&hellip;&hellip;这些都离道义的标准差太远，人们却还是愿意赞颂他&ldquo;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rdquo;。<br />
<br />
也许如您般的男人，更加注重的是驰骋疆场的恢宏和挥斥方遒的潇洒，而历史通常都是男人书写的，所以如我般短视女子所不齿所不喜的，偏偏就是能够流传青史的。不过我始终认为，项羽的美名，在很大程度上还来源于他身边的虞姬。这又是这个民族很有意思的一点：既有《水浒》这样&ldquo;把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都写成了大大小小的潘金莲&rdquo;的可笑思维，又绝对推崇那种能得到烂漫爱情的男人（当然，虞姬对项羽的感情，忠贞与顺服的色彩也占不少分量吧）。因此，你就很难说究竟是项羽让虞姬成了被历史所记取的奇女子，还是虞姬最终成就了项羽的美名。<br />
<br />
绕了这么一大圈，我想说的是，由此可见，一个无论多么英武的男人，能拥有一个温婉纯美的女人的爱恋，其实是多么一举多得的事情呢，比如燕青，没有选择李师师，他的未来会是怎样呢？如果男人们的心思不都花在争强好胜，社稷疆土上，也许这世界会更清净些也不一定呢，嘿嘿~~<br />
<br />
关于近当代中国文学，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得看，《围城》就该算一个吧？而对我幼小时触动最大的作家莫过于从维熙，而最令我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的，是张贤亮。前者的《大墙下的红玉兰》和后者的《无法苏醒》在现在看起来，都是我那个年纪不该看的，我甚至觉得，那种沉重和绝望感，会始终陪伴我的一生（晕，这话好像有点过，不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了。）<br />
<br />
再近些的作家，曾经喜欢过余华，他的《许三观卖血记》和《活着》都很经典（个人认为，前者比后者更出色），但这两年出的《兄弟》就很臭了，一个写字的直奔卖字而去，结果可想而知。<br />
<br />
我手边目前存续最久的一本书，是加西亚&middot;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从我18岁生日得到这份礼物起，无论是到杭州上大学还是后来辗转到青岛，它都是我唯一一本始终带在身上，千山万水走遍的书。今日此时的中国，想是写不出那样的东西了。</p>
<p>此外，纵观《水浒》里的人物，除了林冲、卢俊义等少数几个，哪些不是市井泼皮，身无片瓦，惹是生非，打家劫舍的主？他们中的确大有被土豪劣绅、贪官污吏压迫而落草为寇的（解珍解宝俩兄弟的遭遇最为典型），但是若问他们中有几个是为了贫民老百姓服务，为了救苍生于水火中的，还真很难说。而所谓&ldquo;追求个性解放与张扬，追求人性自由与全面发展，追求人类社会平等、民主的精神和主旨&rdquo;，不过是后世的行政当权者为了政治需求而给戴上的美好的帽子而已，这种所谓的&ldquo;主流文学&rdquo;，歌颂与弘扬的，又何尝不是目下所说的&ldquo;主旋律&rdquo;呢？<br />
<br />
古人说：少不读《水浒》老不读《三国》，怕的，不也是担心年轻人学坏，总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吗？文人的悲哀其实就在这里，当权需要时，你就是&ldquo;追求个性解放、人类社会平等、民主&rdquo;的典范，当权杜绝时，你就是洪水猛兽，大毒草，一定是禁立决的。<wbr></wbr></p>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0000ff><strong>他说：</strong></font></p>
<p>一、关于&ldquo;主流&rdquo;和主旋律<br />
<br />
&ldquo;追求个性解放与张扬，追求人性自由与全面发展，追求人类社会平等、民主的精神和主旨&rdquo;。&mdash;&mdash;这话特别是这样说水浒，地地道道是俺老西自己寻思出来的（先不说这话合不合适，对不对），并没听别人特别是&ldquo;后世的行政当权者们&rdquo;说过类似的话。若&ldquo;行政当权者为了政治需求&rdquo;，大约是不会提出用这样的标准来衡量文学作品的。道理很简单，因为眼下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国家能满足或保证达到人们的这种追求，没有一个国家能保证让国民的人性得到彻底、自由与全面地发展，更不能完全做到社会的平等与民主。<br />
<br />
愚以为，这不但对文学作品，即便是对于人类社会的发展也是一很高远的目标。试想，那些真正堪称伟大的作品，有哪一部不是很好地描写、揭示、表现了人性呢？又有几部没反映或颂扬人们对美好的、进步的、崇高的人生或人类社会发展目标（包括自由、平等、民主）和美好事物的追求的呢？你所提到的《许三多》、《活着》、《百年孤独》不都是吗？<br />
<br />
当然，也有文学作品人物的追求不美好的，如《金瓶梅》中的西门庆等，但这样的人物，这样的作品并不是文学的主流或主流文学。所以说&ldquo;&hellip;&hellip;这当然也是主流文学永恒歌颂与弘扬的主题。&rdquo;<br />
<br />
在这着重强调的是&ldquo;人性&rdquo;、&ldquo;平等&rdquo;、&ldquo;民主&rdquo;，对当权者来说，这些字眼和含义似乎很微妙和敏感。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若统治者们这样提，对其统治会产生积极、有利的作用吗？我先设身处地了一把。咱没当过大官，但好歹也是一家长，以家长的身份，我是决不会对子女们过分地强调人性啊、平等啊民主啊什么的。那样岂不会增加我&ldquo;统治&rdquo;的难度？影响我的&ldquo;统治&rdquo;权威？甚而动摇我的&ldquo;统治&rdquo;地位？哈哈，在这一点上，至少中国的大多数家长是和我一样的。以大国比小家，其理依然。<br />
<br />
至于 &ldquo;主旋律&rdquo;，上网搜了一下，总书记在去年11月召开的全国八次文代会上，这样讲：关注人民命运，赞颂人民奋斗，激励人民前进，是我国进步文艺的优良传统，必须始终坚持和大力发扬。<br />
<br />
前边愚兄寻思着说的那几句拙话离比总书记说的显然有很大距离。<wbr></wbr></p>
<p>二、关于刘项的话题。<br />
<br />
关于这个话题，想说的实在是太多。就只说你提及的说点吧。你的观点，愚兄很赞同。对刘项这两个人物，后世的人们之所以更推崇、同情甚或歌颂项羽，我想无非有以下几方面原因：<br />
<br />
1、项羽是一个悲剧人物，带有浓重的悲情色彩。其中虞姬起了很重要作用，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项羽和虞美人的缠绵绯恻，百转千回&mdash;&mdash;特别是在那样一个四面楚歌，生离死别的时刻！他在自刎前的殊死一搏，所向披靡，他的誓死不过江东，他的英勇自刎，是何等的英雄气魄与气概！悲剧人物及其悲情更易感动人、打动人，更易赚取人们的眼泪。这样的人物更有文章和戏可作，这也与后世的各种文艺作品的宣染、演义也有关。<br />
<br />
而刘帮是一个喜剧人物，不会像前者那样感动人、打动人，更赚不了人们的眼泪。<br />
<br />
2、项羽更像一个英雄。更符合老百姓心目中英雄的审美标准，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其实主要是在&ldquo;武&rdquo;的层面上，实质应上是&ldquo;壮士&rdquo;、&ldquo;武士&rdquo;、&ldquo;勇士&rdquo;之类。项羽&ldquo;力拔山兮气盖世&rdquo;，且身先士卒，英勇善战，恰是老百姓心目中所想望的英雄。而对于这样的英雄人物，老百姓是人人喜爱，争相传颂的，如项羽、关羽、武松等这些历史上或真或虚的人物，都属这一类。<br />
<br />
而刘邦、曹操、刘备、还有宋江等这些不会或不完全会武功，不能纵马疆场，英勇拚杀，而更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见长的统帅们，远不如前者的故事精彩、刺激、引人，所以他们也就不如前者在民间流传的更深入广泛，更鲜活生动，更形象丰满，因而也就得不到人们那么多的喜爱。<br />
<br />
3、项羽出身贵族，受过良好的教育，应该更高雅更绅士一些，也更爽直、简单一些，且应是（用你楚GG等现在人们的话说）一性情中人。这就会让老百姓觉得他更亲近更可爱一些。&nbsp;<wbr></wbr><br />
&nbsp;</p>
<p>而刘邦则相反，出身穷苦平民，几乎是一文盲加流氓，连他爹都说他是无赖。当了皇帝，如同从地上到天上，这反差太大，人们在心理上不易接受。而让世代公卿的项氏后代作皇帝似乎更天经地义、顺理成章一些。<br />
<br />
4、项羽曾经做到实际最高统治者的位置，且数次把刘邦打的落花流水。老百姓不会也不可能去认真分析刘项成败的深层原因及其必然性，只是根据个人对他们的好恶，主观地认为，项羽若得天下，是光明磊落，是真正靠自己纵马疆场打拚下来的，而老谋深算的刘邦则是靠耍权术，玩阴谋诡计得来的，是不正当的，是不应该的，有一点窃国嫌疑。特别是在他做皇帝后株杀开国功臣汉信、彭越等（前者实际上是被其逼出反心，后者完全是被冤杀。如无此二人的帮助，他八成是做不了皇帝的）尤其遭人后诟病！而且主要是在道德层面上。<br />
<br />
对这样的人，老百姓怎么会喜欢呢？这就更反衬出了楚霸王。中国老百姓喜欢和习惯于这种一正一反，非正即反的两极思维。就像三国人物曹操之反衬刘关张诸葛们一般。<br />
<br />
刘胜项败，在我看来是必然的，也是应该的。刘邦的宽容、大度、知人善任、从谏如流、顺时应变&hellip;&hellip;恰是一位帝王所应具备的品质和才能。这也正是项羽所缺少的。与刘邦相反，项羽不会用人，不能容人，刚愎自用，严重个人英雄主义，关键时刻犹柔寡断，儿女情长&hellip;&hellip;全是成大事业者的致命伤！更有米M所提及的坑杀二十万秦军降卒这种灭绝人性的残暴行径。<br />
<br />
所以历史的选择是正确的，历史没有将中华民族交予这个不成熟的甚至是幼稚的毛头小子（死时才三十岁），实是国家之大幸！民族之大幸！历史不会感情用事，历史永远都是公正的！<wbr></wbr></p>
<p>三、关于一些好书。<br />
<br />
你提到的都是好书。我是这样划分时期和看待的：建国前有一些好书，我本人还是最喜欢鲁迅，简言之：深刻。建国后至改革开放前几乎没好书。改革开放后有一些好书，本人比较喜欢的有陈忠实的《白鹿原》、王跃文的《国画》等系列官场小说。阎真的《沧浪之水》等。还有一些中短篇，喜欢的作家也有很多。前天说的&ldquo;至于当下，值得一提的好作品就更不多了。&rdquo;是以历史名著标准来衡量的。<br />
<br />
至于本人喜爱的且对自己影响大的世界名著就更多了，在此不一一列举。<br />
<wbr></wbr></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0000ff>我说：</font></strong></p>
<p><font color=#0000ff><font color=#000000>其实，您所提到的主流和主旋律问题，我想了很久，觉得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成是&ldquo;文学作品的阶级性&rdquo;，这一点，我们其实曾经讨论过，如下赘述，纯为一家之言。<br />
<br />
其实，抛却很多主题先行的文字来说，大多数能流传千古的文字，恰恰不是那种作者在行文之前就已经很清晰为自己规定了立意&mdash;&mdash;当然，三国我倒是觉得作者的原本的意图和他留给后人的感念，是比较统一的，三国之战中关于军事谋略方面的内容，比较少被后人强加些关于阶级性、民族性之类的名头，即便是文章中有描写镇压黄巾军起义的情节，但极少有人说这是一部&ldquo;维护封建地主阶级得益的反动小说&rdquo;之类。<br />
<br />
却是水浒与红楼，这么多年来，始终处在被各种各样的阶级套上各种各样意识形态主流思想的境地里。姑且不说无数个所谓红学者对红楼梦所加上的各种阶级压迫与反压迫的&ldquo;意义&rdquo;几百年来，说《水浒》好的，把宋江等人捧成英雄，连书名都改成《忠义水浒传》、《京本忠义传》；说它坏的，认为它颠倒黑白，把为非作歹的恶霸匪徒吹捧为行侠仗义的豪杰；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被朝廷列为禁书，不许出版发行阅读。<br />
<br />
我想，这与一千个人心里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是同样的道理吧。正如您认为水浒是&ldquo;追求个性解放与张扬，追求人性自由与全面发展，追求人类社会平等、民主的精神和主旨&rdquo;，在我看来，的确是比较严重接受建国以后中国传统体制教育下的思想产物（哈哈，由此，关于您&ldquo;是否传统的问题&rdquo;，我就算回答了。）翻一下在册可查的很多版本《中国文学史》，基本上跟您的论调是一样一样的。而事实上，一部《水浒》，当然当不起您所说的那许多重任，它很可能是您作为&ldquo;一千个人&rdquo;眼里的第一千个&ldquo;水浒&rdquo;，而已。<br />
<br />
窃以为，《水浒》多年来被人们（特别是普通老百姓）所喜爱、被统治者所痛恶，&ldquo;官逼民反&rdquo;这个主题，大概是相对比较重要的因素：杀贪官，老百姓高兴，拥护；造反，朝廷震惊，镇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水浒传》的作者非常明白：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真正冲锋陷阵、过关斩将的，还要靠武将，靠英雄。因此，贯穿于整部《水浒》的，都是这种&ldquo;杀人者即英雄&rdquo;中心思想，而不论其杀人的动机与效果，我前面所提到的几件&ldquo;水浒中不能那个容忍的事情&rdquo;，即是指此。<br />
<br />
所以，我坚持认为，《水浒》中所提倡的思想，可能能套上您所说的&ldquo;追求个性解放与张扬，追求人性自由&rdquo;等，却根本谈不上&ldquo;追求人类社会平等、民主的精神和主旨&rdquo;，甚至不如武侠小说里的英雄豪杰。因为&ldquo;侠客&rdquo;的行动是&ldquo;除暴安良&rdquo;；而《水浒》人物的主旨是&ldquo;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dquo;，能打架能杀人，显然不是&ldquo;追求人类社会平等、民主&rdquo;的英雄。<br />
<br />
此外，&ldquo;在这着重强调的是人性、平等、民主，对当权者来说，这些字眼和含义似乎很微妙和敏感。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若统治者们这样提，对其统治会产生积极、有利的作用吗？&rdquo;这我就得怀疑您是不是世外桃源的高人了，无论现在我们的社会究竟有没有完全做到&ldquo;人性、平等、民主&rdquo;，但口口声声提倡的，却肯定是人性化管理、人人平等、民主与和平啊，而且无论哪一朝的统治者，即便是最后做的再糟糕，他在冠冕堂皇的宣言里，一定也是提倡这三点的呢。<br />
<br />
&ldquo;以家长的身份，我是决不会对子女们过分地强调人性啊、平等啊民主啊什么的。那样岂不会增加我统治的难度？影响我的统治权威？甚而动摇我的统治地位？&rdquo;那，这样的话，我一来比较同情您家孩子，连装腔作势的民主和平等都不肯给，二来我也得说，但凡操政者，当不会如您般单纯，哪怕心里再不肯，那口头上的民、平等、法制与人性，确实一定一定要大家宣扬的啊~~~~</font></font><wbr></wbr></p>
<p>关于刘项，不再赘述，说说您的&ldquo;历史不会感情用事，历史永远都是公正的&rdquo;<br />
<br />
伍子胥忠于吴王，吴王却赐剑让他自刎，他要保护吴国，却眼睁睁看着吴国走向灭亡；<br />
岳飞以莫须有的罪名殒命风波亭；<br />
崇祯凌迟处死袁崇焕，甚至发动不明就里的老百姓一起撕扯袁之血肉；<br />
《勇敢的心》中华莱士被活剥时，台下也满是义愤填膺向这位英雄起哄、谩骂和扔烂西红柿的百姓&hellip;&hellip;<br />
<br />
而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聚集了那样多英雄豪杰的水泊梁山，被人推崇的偏偏是那个&ldquo;黑矮肥胖&rdquo;、总是被吓得浑身打颤、动不动&ldquo;大哭&rdquo;不止的宋江？就因为他仗义疏财、善结天下名士，从吴用、林冲、到李逵、武松，就都对他服服帖帖？而那个刘备刘皇叔，同样是个文无韬略，武不挡敌，只会假意流泪的主，也弄得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生出个阿斗来，好歹把蜀国给亡了算完。<br />
<br />
施耐庵和罗贯中都想告诉我们，真的英雄豪杰，或者说，品质的高尚者，其实往往是成不了社稷的掌控者的么？那么历史的公正究竟是推崇着厚德载物，还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呢？<br />
<br />
每一个身处于历史洪流之中的人，谁都无法在当世看清楚事物的真假对错&mdash;&mdash;甚或即便是千百万人都看清了真假对错，历史却往往不会对真假有更公正的选择，唐玄宗爱上了美貌儿媳杨贵妃，说抢就抢，历史记得的却是他们缠绵悱恻的爱情《长恨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美国攻打伊拉克的理由也属&ldquo;莫须有&rdquo;，到现在，伊拉克还驻扎着美军英军乱七八糟的人&hellip;&hellip;<br />
<br />
史铁生说：一局牌开始，首先要洗牌。连续的输家抱怨手气不好，尤其要洗牌，别人洗过了他还不放心，一定要自己再洗，一面把牌打乱一面心中祈祷好运的来临。当然这会改变他的牌运，但是，到底是改变的更好了还是更坏了却永远不能知道。被你洗掉了的种种排列，未及存在就已消逝，上帝只取其中一种与你遭遇。<br />
<br />
上帝只取其中一种与你遭遇，绝大多数的历史，都须得到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之后才有定论，可是这样的定论对于已然盖棺的人事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类不止在大自然的面前无比脆弱、无比低能，对于所谓由他们自己创造的历史来说，究竟对不对，公不公，其实也是完全无能为力的。<br />
<wbr></wbr></p>
<p><strong><font style=font-size: 18px color=#0000ff>他说：</font></strong></p>
<p><span>一部《水浒》，如果只盯着它一些枉杀、误杀的场面和其它糟粕之处，很难看清其主题，把握其要旨。甚至会错误地给其强加上&ldquo;因此，贯穿于整部《水浒》的，都是这种&lsquo;杀人者即英雄&rsquo;中心思想的枉断。就此，请允许我为已沉睡九泉之下六百多年的施耐庵老先生鸣冤！<br />
<br />
固然，&ldquo;一千个人&rdquo;眼里有&ldquo;一千个水浒&rdquo;，但我认为这仅是指读者对其一般意义上的感受与评价。论及对其总体的根本性的价值评判，即对其从根本上予以肯定还是否定，只能有是与否两种回答。在此，不想再谈及别的文学评价标准，只想提及历史上人民群众对它的态度。数百年来，水浒故事，水浒中诸多英雄人物在我国家喻户晓，深得人民群众的喜爱。人们口口相传并大加颂扬的是武松打虎、杀奸夫、除恶霸，鲁智深、林冲等好汉及义军杀贪官污吏、反腐朽朝廷等故事，而对于其冤杀之处，对义军被招安后的所作所为却很少提及，更无赞颂。受人民群众如此喜爱的人物不是英雄吗？被人民群众如此津乐道的书不值得肯定吗？<br />
<br />
若水浒都不值得肯定，那同类题材的书，你认为哪部还值得一读呢？你提及的武侠小说之类，我想在我们所探讨的问题上，其与水浒这类书没有可比性。完全是两个历史时期的两类书，且窃以为，两者似分属于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两个流派，且在反映社会与历史的深度、广度与艺术水准上，都有很大的差异。<br />
<br />
登高望远，流水千条，自有主流，水流百转，必有所向。若仅临水而视，伫岸而望，除片水只流又能见到什么呢？<br />
<br />
至于&ldquo;历史不会感情用事，历史永远都是公正的&rdquo;之话题亦同此理。水流千条，融汇一处，流水百转，终归大海。这是高山流水之必然，也是人类历史之大道啊。无论历史上出现过多少阴沉、黑暗之时、之事、之处，人类正义、进步之力量一如灿烂阳光，必将普照时空与沧桑。不管历史的长河经过多少迂回曲折，暗礁险滩，社会文明、发展之波涛终将滚滚向前，势不可挡。<br />
<br />
诚如你所言，伍子胥、岳飞、袁崇焕等这些良臣忠将、民族英雄、国家栋梁被害之时，也即长城被毁之日，也即国家、民族遭难之际。此等恶果，也正是历史作出的最公正之回答。这不恰恰证明了&ldquo;历史不会感情用事，历史永远都是公正的&rdquo;的话吗？<br />
<br />
至于宋江，其&ldquo;仗义疏财、善结天下名士&rdquo;等便是他的过人之处啊，便表现和反映了他之具有儒家所倡导的&ldquo;仁义礼智信&rdquo;之君子风范啊，便说明了他有不凡的组织和领导才能和德高望重，众望所归的亲和力啊。这样的人不坐第一把交椅谁坐？你能从其余107名好汉中找出其更合适、更优秀的取代者吗？<br />
<br />
窃以为书中所描写的其&ldquo;黑矮肥胖&rdquo;、总是被吓得浑身打颤、动不动&ldquo;大哭&rdquo;不止等恰使这一文学形象更加丰满和鲜活，甚至更显得可亲可爱，恰是值得称道之笔啊。<br />
<br />
至于刘备，《三国》中的这一文学形象与史实中的其人其事有一定出入，诸葛亮、阿斗等人及相关故事亦如此，在此估且不论。<br />
<br />
你所言&ldquo;&hellip;&hellip;甚或即便是千百万人都看清了真假对错，历史却往往不会对真假有更公正的选择，唐玄宗爱上了美貌儿媳杨贵妃，说抢就抢，历史记得的却是他们缠绵悱恻的爱情《长恨歌》；&rdquo;<br />
<br />
此言恕愚兄不敢苟同，白居易之《长恨歌》，长恨长恨，这标题即已深寓主题了，爱愈深、思愈切，恨亦愈重。所恨何为？爱情之悲剧也，悲剧何来？重色误国也！所以历史更多更深刻地记录了其爱之果，记住了其所恨，记录了祸国殃国、倒行逆施的安史之乱，记录了历史的灾难与教训。&nbsp;</span><wbr></wbr><span><br />
<br />
我们在此所言的历史即是人类社会的发展过程，是过去的事实，是曾经的过往。如你所言，&ldquo;都须得到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之后才有定论，&rdquo;而这定论必是公正的，客观的。我想你所要表达的也是这个意思。</span><wbr></wbr></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论战到此，嘎然而止。忘记当时我是为什么没有再继续回这个帖子了，大概是因为有些词穷了，或者生活里有了其他什么事？反正，这大概是我在那个论坛，最后一次与人大谈文学之类的问题，幼稚是的确有一些，却总还是让我怀念的。眼下，我怕是连这点儿心劲儿都没有啦~~</font></p>
<p>&nbsp;<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而且，真的感谢这位大哥的认真劲儿，时至今日回头再看，他的睿智、多思与博学，还是让我受益匪浅。</font><wbr></wbr></p>
<p>==========================================================================================<wbr></wbr></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以下是我俩之所以&ldquo;开战&rdquo;的前因：也是我无聊，和人家诗的时候，动了个歪脑筋，以他诗尾的一个字作我的头一个字，以我诗尾的最后一个字和他诗头的第一个字，那真叫一个累啊，现在看上去，着实矫情！~</font><wbr></wbr></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strong><font color=#0000ff>他的：</font>&nbsp;</strong></span><strong><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font color=#0000ff>我的：</font></span></strong></p>
<p><span>何须长篇费语词，我来山中惟有诗。&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诗情渐浓泉澄澈，嗟呀赞叹奈若何。）<br />
一路苍翠白云上，便是敞怀放歌时。&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时时回顾来路歧，新感旧情总归一。）<br />
<br />
敞怀放歌碧峰巅，青山寂寂水涟涟。&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涟漪飞过燕声长，寂寞山林心胸敞。）<br />
古今圣贤皆不见，千秋万里一泫然。&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然而娇娘水边伫，十八儿郎愿返古。）<br />
<br />
千秋万里不相识，怅恨与君不同时。&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时不我待惧桑田，却看林树缥缈千。）<br />
放纵山水独伴酒，浪迹江湖笔一枝。&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枝子绿了杏儿黄，青春做伴好歌放。）<br />
<br />
浪迹江湖无近远，驱山赶海到天边。&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边陲驰骋马鞭扬，自古男儿形放浪。）<br />
风生云起乘鹤去，凭空凌虚上九天。&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天涯本来有缘分，无奈流水落花风。）<br />
<br />
九天澄澈无纤尘，游哉悠哉皆仙人。&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人生总道情难求，莫若喝上五两九。）<br />
不知今夕是何日？不关魏晋与汉秦！&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秦时明月汉时土，敢对嫦娥说声不。）<br />
<br />
不关汉秦不知年，此处即是桃花源。&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源水逶迤难成瀑，试问仙家吃杏不？）<br />
桃源世外好归宿，日出日落可耕田。&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nbsp;</span><wbr></wbr><span> （田原旖旎正窈窕，人间美眷胜春桃。）<br />
</span><wbr></wbr></p>
<p align=left><font size=3><font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0000ff><strong>作为回应，他的诗：</strong></font></font><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font style=font-size: 14px color=#0000ff><span><span><font color=#000000>（</font><font color=#000000>并说：&hellip;&hellip;</font><font color=#000000>欲以此为报，有以砖比玉，以沙对金之嫌。有为妹与众友嗔笑之虞。冒昧在此贴出，万望涵待，莫怪、莫笑，并不吝指教。文情亦如人情，文理即同世理。文友相交，贵在相互敬重，贵在&ldquo;礼&rdquo;尚往来。此乃文人之大德，亦文友交好之原则也。）</font></span></span></font></span><wbr></wbr></p>
<p align=left><font size=3><font style=font-size: 14px>一<br />
<br />
那雪山高大而苍茫<br />
在回望时<br />
那雪山安祥<br />
寒风吹着雪霰<br />
舔噬着跋涉者的脚印<br />
擦抹去生命远行的迹象<br />
<br />
像轻歌曼舞的日子再现<br />
那抹闪烁的嫣红<br />
那缕飘飞的黑发<br />
那井边汲水的歌唱<br />
<br />
仿佛旧梦疾掠过雪野<br />
这耐寒的恋旧的鸟儿<br />
瑟缩在风雪的喘息中<br />
背负肃杀的寒气<br />
从清冷的晨星到<br />
冷凝的月光<br />
守望着这冬季<br />
这漫长<br />
<br />
在梦生长和消亡的地方<br />
还会生发新的梦吗<br />
<br />
二<br />
<br />
守望<br />
终将生命守望成雪山的模样<br />
阳光穿不透这高深的静穆<br />
目光承载着岁月<br />
冻结在远方<br />
转瞬一万年时光<br />
<br />
一只山鹰盘旋而上<br />
飞越苍桑<br />
风雪驱赶着高山大海<br />
涌向天涯<br />
浩浩汤汤<br />
<br />
梦中有马蹄踢踏的声响<br />
起于亘古的蛮荒<br />
渐近渐远<br />
奔向高原 大漠<br />
奔向秦时的明月<br />
汉时的边疆<br />
<br />
人的一生究竟有多少次爱的绽放<br />
又有多少次等待的寂寞与荒凉<br />
谁能丈量一万年日月的长度<br />
谁能称重一万年守望的份量<br />
<br />
青山原不老<br />
是因雪白头<br />
还是因这绵绵无尽的忧伤<br />
<br />
是什么飘浮于青萍之上<br />
是什么汩汩流过你的面庞？<br />
是什么洞穿你巨大的心事<br />
一如撕碎纷乱的草莽？<br />
哦<br />
这来自你身心深处的细流啊<br />
这不朽的音乐<br />
敲响你的寂寞<br />
陪护温润着你终生深情的渴望<br />
亦如纤纤细手<br />
抚慰着你的忧伤<br />
是一曲千古难觅难遇的绝唱啊<br />
<br />
春风来了又去<br />
雪山青了又黄<br />
你心中的梦呢<br />
会永远不老<br />
永运芬芳吗<br />
<br />
爱情远在生命之外<br />
比雪山更久长<br />
<br />
三<br />
<br />
走过飞雪走过黄昏<br />
走过小桥走过山村<br />
我的去处远在千里之外<br />
该是那天边的山&nbsp;<wbr></wbr>&nbsp;<wbr></wbr><br />
山边的水<br />
<br />
高楼大厦车水人流<br />
总让我眩晕<br />
红灯绿酒山珍海味<br />
也似暗藏着污秽<br />
还有激光雷射劲歌狂舞<br />
阴森而又暧昧<br />
<br />
纵然荆莽遍野雾满天<br />
纵然雪积山岗冰塞川<br />
自有一条温暖的鸟道<br />
与我相依相偎<br />
自有珍藏的梦<br />
让我咀嚼回味<br />
<br />
以荆莽而冠而衣的人是谁<br />
让危崖乱石跪立匍匐的人是谁<br />
击木而歌踉跄前行的人是谁<br />
高山之巅<br />
抬头碰落启明星的人又是谁<br />
<br />
倘若风雪阻断了归路<br />
身陷万劫不复的绝境<br />
倘若就这么<br />
这么一去无回<br />
也请别为我暗自伤悲<br />
青山处处桑梓地<br />
待到春风吹来<br />
漫山遍野的花儿<br />
会开放得如痴如醉&hellip;&hellip;<br />
<br />
更或许那时&nbsp;<wbr></wbr>&nbsp;<wbr></wbr><br />
沧茫之间<br />
会有一两间农舍隐现<br />
哪怕只有一两颗萤灯<br />
一两声犬吠<br />
我的灵魂会为之震颤<br />
为之簌簌流泪<br />
生命会在那一刻迸发<br />
耀日的光辉</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3><font style=font-size: 14px><br />
<wbr></wbr></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3><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color=#0000ff><strong>我的和诗：</strong></font></font></font><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span><font size=3><font style=font-size: 14px><font color=#0000ff><font color=#000000>（并说：</font><font color=#000000>兄之诗句共三段，故也配以三段。第一段妄定义一个&ldquo;梦&rdquo;字，于是我之第一段也以&ldquo;梦&rdquo;起头，韵尾为兄之第二段的内容&ldquo;望&rdquo;；兄之第三段本没有想好以何字定义，忽见有朋友跟帖，全是一个&ldquo;爱&rdquo;字，于是段二以&ldquo;爱&rdquo;为韵脚，段三以&ldquo;爱&rdquo;为主题。</font></font><font color=#000000>）<br />
</font></font></font></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大梦初觉醒 禅门独神伤，<br />
苍茫白驹隙 冷月凝北墙。<br />
松山玳瑁美 雾雪旋风上，<br />
君子总多情 流年徒思量。<br />
<br />
倾城两相望 霁开菊花台，<br />
峰回半壁残 残阳云里埋。<br />
故国多别愁 他乡是故乡，<br />
回首风起处 离人踏歌来。<br />
<br />
孑寂原无爱 欢情从来薄，<br />
无赖世情苛 隅隅并仄仄。<br />
所以劝君言 何必惹尘埃，<br />
飒然迎风歌 把酒换盏乐！<br />
</span><wbr></wbr></p>
<p><font style=font-size: 16px;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楷体>（哈哈，此刻我才终于明白，我们为啥会从喝酒说起来了，是我这最后一句&ldquo;把酒换盏乐&rdquo;啊，真够乐的！<img alt= src=http://simg.sinajs.cn/blog/images/face/003.gif />）</font></p>
]]>
</description> 
<pubDate>Thu, 03 Sep 2009 10:25:2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生能得几清明</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6616.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一、<br />
<br />
临到下班的时候，跟朋友聊了两句MSN。</p>
<p>他：我先喂喂小狗，就下班了。<br />
我：啊？你也玩开心网？（其实开心网有没有喂小狗，我还真不知道。）<br />
他：哪儿啊，真狗，上次去威海出差的时候捡的。<br />
我：那就养办公室啊？<br />
他：嗯，刚捡的时候很小，小笨狗，长得挺快的，看样子能长很大。<br />
我：嘿，想想都好玩。<br />
他：呃，我今天还抓个鸟，回家可以给儿子玩，哈哈！<br />
我：晕，你就差上房揭瓦，下海捉鳖了！<br />
他：嘿嘿，下雨了，我把花搬出去淋淋，开着门通风来，这鸟就跑进来了，我就来了个活捉！<br />
&hellip;&hellip;<br />
<br />
感想：瞅瞅人家这小日子过的，有花有雨有鸟有狗，啧啧~~</p>
<p>二、</p>
<p>听到杰克逊的死因为误杀时，我替那个倒霉的私人医生小鸣了一下不平。所谓&ldquo;非报复与无预谋性杀人案&rdquo;，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为名人之死的专用，如果换了是普通人，这至多不过是个医疗事故吧，甚至都不能算是性质恶劣的医疗事故。只不过这事故的对象是杰克逊，是无论他是生是死，是男是女，是黑人是白人，是有罪是无罪，都得变成新闻、绯闻、丑闻、惊闻的人。</p>
<p>而更深的慨叹却是：在这个世界上，人是多么无能无力的物种呢，无论你怎样的牛气冲天、颐指气使，都免不了对自己的存在状态完全失去控制：从进医院的那一刻起，你生杀予夺的权利，基本上都已握在别人的手里，任你是杰克逊还是齐达内，你都无法决定人家给你打的是青霉素，还是丙泊酚；自己好好的在小区路上走，没招谁没惹谁的，你怎么就能想到有个醉鬼会开着车疯狂的向你冲过来？公交车上遇有失心人自焚，消防锤失踪车窗打不开，没有上天的眷顾，你还真逃不出来；飞机失事，即便坐在头等舱，也得跟着一起往下掉吧？甚至就是去理个发，一旦坐在那里了，你就只能听从理发师的摆弄。好不好坏不坏的，基本上跟你的意愿和选择没多大关系。当然理完之后你大可以非常不满、跟人发脾气甚至砸了这个店，但脑袋已然是那样的脑袋了，你还能怎么样？</p>
<p>自以为可以搞清楚一切，控制一切的人类，事实上在很多时候，是把自己的生存状态完完全全交予别人手中、甚至交予未知手中。无论你有多不甘，多愤懑，你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听天由命、任其摆弄。</p>
<p>所以呢，还是多做善事多祈祷天助吧，人定胜天这样的事，从来都是传说。</p>
<p>三、</p>
<p>出租车司机是个很有意思的群体，按不时的，你就能遇到个特立独行的开车人，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给你一些意外和惊喜。我遇到过喜欢边开车边唱歌的司机，也遇到过把他和老婆的爱情故事悉数道来的司机。有的司机性格好，一路上能让你笑个不停，也有的司机比较愤世，从你一上车，就开始絮叨世事不公，苛政猛于虎。下车付款的时候，我能从他的侧脸上看到很重的法令纹从鼻翼一直划到唇角，深刻而悲伤。</p>
<p>大多数司机愿意在行车的过程中开着广播，但基本上听的都是交通广播的路况信息，也有听流行歌曲或者笑话的，遇到过一次从头到尾听交响乐的，一支高昂的《马赛曲》伴着小出租车飞快的行驶在快速路上，那种感觉不止是司机，连我的心都像要飞起来一般快乐。</p>
<p>前些日子去朋友家，坐上车一会儿了，才意识到司机正在听的广播竟是法制讲座。刚开始以为他只是对那讲座中的案件感兴趣，但每当讲者提到某个具体的法律条文以及其司法解释时，司机师傅都听的特别认真，如果遇到经过闹市声音嘈杂的地方，他还要专门把广播的声音调大一些。</p>
<p>临下车时我才看到，在驾驶座左手边，有一本《国家司法考试辅导用书》，蓝色的书皮儿翻卷着，看上去已经很旧了。</p>
<p>四、</p>
<p>今年的&ldquo;快女&rdquo;我是从六进五开始看的，看到四进三，电视业的弄虚作假和无视人性，再次坚定了我放弃这个行业的选择。事实上我并不喜欢郁可唯，无论从她现场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是在希望小学的作秀，她都显示出与众不同的疏离感。这个看上去温和的女孩子，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可以为了理想付出一切，即便是受了委屈，也从不会解释。这样的女子，我会钦佩，却很难喜欢。</p>
<p>但是，她的实力却真的毋庸置疑，她就像当年的张靓颖，是许许多多平凡的声音里，根本不用竖起耳朵，就能一枝独秀的那个。为其此，她也是比张靓颖不幸的，她遇到的不再是全社会对中性美的追捧，也不是总会被质疑的短信投票，却是电视业一天比一天丧失的公平和良知。当一个公众媒体能够当着所有人的面撒谎聊套而依然一本正经、恬不知耻，郁可唯就只能在投票才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情绪失控、嚎啕大哭，她很清楚的知道，即便是四年磨一剑，即便是实力使然，面对那样庞大的商业帝国，她仍然玩不过、玩不起。</p>
<p>而当黄英一场比赛连续三次被推上PK台，并三次落败；当李霄云进入三强时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被孤立被遗忘；当刘惜君不得不作出连我都会替她犹豫不决的选择；当四位评委的点评全部向着夸死人不偿命，每每让人浑身掉鸡皮圪塔的方向发展&hellip;&hellip;一档电视节目能将人性的承受力和羞耻心都强迫到如此逼仄的境地里，局中人的所有眼泪与欢笑，更多换来的，也只能是同情。</p>
<p>很多人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选手之间，或者评审内幕。其实真相是什么，有什么重要呢？是媒体将这些女孩子推向了万人仰慕的位置，你既选择了靠它来扬名立万，你就得遵守它的游戏规则，包括黑幕，包括被戏耍，包括在各种各样的传闻和流言中挣扎。只要制造这些关注的媒体和他们的供给者挣得盆满钵满了，有些时候，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的，其实就是真相。</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31 Aug 2009 14:06: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八月</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1040.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r />
</span><span style=>感觉眼睛都还没一眨呢，八月就过去了。&nbsp;&nbsp; <br />
<br />
八月很热，尤其青岛，秋老虎呜哇呜哇的。想起那一年的八月，正好立秋以后的那段日子，爸妈是在青岛过的。习惯了新疆那样干热飒爽的天气，青岛刚入秋后的潮热和闷郁，几乎要让他俩人崩溃。尤其爸，天生的敏感体质不知道是招惹了哪方神圣，脚面上自始至终起着硕大无比的水泡，一不小心弄破了，水儿流到哪儿，哪儿就又起新的水泡，弄得他苦不堪言。此后两年，他俩便找各种借口不再来青岛，就算新疆时事乱成那样，也从来没想过要来青岛遛遛。&nbsp;&nbsp; <br />
<br />
所谓故乡是什么呢，不过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毛孔、器官对那一方水土的适应。任你有怎样的诱惑，都敌不过习惯使然。&nbsp;&nbsp; <br />
<br />
八月我过生日，八月也是我文字偶像韩松落的生日。五天前看到他在博客上说自己生日的时候上山看百合花开，五天后我在博客里记录了自己第四年在山里戏水的生日礼物。因为始终不认可人家说我是典型狮子座的个性，所以始终对星座说存有疑义。好吧好吧，如果非要我认可不行的话，那么韩松落呢，他离狮子座有多么的遥远啊，尤其看到他经年的旧照，那年少时清矍消瘦的脸，以及所有少年人都曾有过的故作矜持的态，直让我想起那爱上了水中自己倒影的纳西色斯。&nbsp;&nbsp; <br />
<br />
假如上天给我一次可以实现愿望的机会，我只愿，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人事，都能绽放的健康、长久。&nbsp;&nbsp; <br />
<br />
八月看云，这个季节的云果然是惊心动魄的美。尤其前一夜或凌晨时分下过雨后初晴的早上，远远的就能看到几乎就在一伸手的距离里，大朵云彩滚滚的涌在各种建筑物的头顶上。那是比云南的彩云更显厚重的云，像一身故事的长者，端正正的坐在前方什么物件的上方，俯视着你，看你向他奔去，那么近那么近了，你却仍然是捕不到它的。&nbsp;&nbsp; <br />
<br />
我时常会对着那样的云出神，偶尔的，对身边的什么人说：你看，多好的云彩啊~而身旁的人大都被惊了一下似的往外看看，然后有些空空地说，呃，是啊~~~ 于是，我就自己看云，安静的。看头顶上离我那么近的云，似乎在笑的脸。&nbsp;&nbsp; <br />
<br />
八月是雨的季节。台湾人经历着莫拉克，青岛的倾盆雨也在我生日那天的夜里轰然落下。还是从前的某一年，一众朋友给我过生日，屋里是觥筹交错、嘻哈连连，屋外是霹雳炸响的惊雷，那雨用&ldquo;倾倒&rdquo;都不足以形容了。后来有很多消息传来：那是一场青岛五十年未遇的大雨；青岛市很多地方积水成灾，不少车窝在水里熄了火，司机战战兢兢的在车里泡了一夜水，第二天才找人来把自己和车拖出去；我的一个朋友在回家的路上被陷入水里的出租车甩下，自己徒步涉水回家。水最深的地方，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竟直直淹到了胸口。此后好些年，他对我的生日都念念不忘，毕竟很少有人能遇到在马路上游泳，身上的手机钱包全漂在水面的事情。&nbsp;&nbsp; <br />
<br />
那一年的雨夜，我还亲眼见到一友人在雨中接电话，浑身几乎尽湿也毫不在意。那是一个女子车陷水中的求救电话，那一夜也是因着他的仗义前往搭救，他们之间隐含已久的暧昧终成事实。今天，当他们的故事一波再波的发生了外人甚至他们自己都难以预料的变化，不知道那个八月的雨夜，是否还能偶尔的闯入他们的记忆。&nbsp;&nbsp; <br />
<br />
八月也许注定是个充满故事的月份。据说俄罗斯自从那年8月19号苏联解体之后，每年的八月都会发生好些惊心动魄的事件，人们甚至惊恐的将八月定义为俄罗斯的黑色月份。没准冥冥中，那也是一种报应或者暗示呢&mdash;&mdash;太阳黑子是不是就像天眼，紧紧的盯着人世间的分分和和，按不时的给蠢蠢欲动、自以为是的人类，一点儿小小的教训。&nbsp;&nbsp; <br />
<br />
当然不管怎么说，2009年的八月，这就算是，过去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div>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24 Aug 2009 21:2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走不完的丝路（3）——天池天池</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1041.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nbsp;&nbsp;&nbsp;&nbsp;<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197169219292.jpg /><br />
<br />
<b><u>被弹劾&nbsp;&nbsp; </u></b><br />
<br />
九月的乌鲁木齐，显示出秋高气爽的前奏。今天是个大晴天儿，很有些天高云淡的味道。<br />
可惜，出发的前奏却并不美妙，在忙忙碌碌安排众人分别上车的当口儿，法国人伊文突然将导游阿依仙姑娘叫到一边嘀咕了几句，看上去神色不那么愉悦。果然，阿依仙在他指手画脚的表述下，通知我：伊文有很重要的问题向我的大领导反映，而所有问题的矛头指向，似乎都是身为带队者的，我。&nbsp;&nbsp; <br />
<br />
说不委屈是假的，尤其当阿依仙带着一脸同情的向大领导翻译伊文貌似义愤填膺的&ldquo;控诉&rdquo;。但内心更多的感受却还是&mdash;&mdash;好笑。作为在英文交流方面几乎白痴的我来说，唯一能想象的情境是男男女女四个人围成一圈，鸡同鸭讲的争论着这个团队在行进过程中究竟该如何处理主持人的个人感受与团队协作的关系。&nbsp;&nbsp; <br />
<br />
所有摄制组的人员都在远远近近的地方旁观着，很久以后我才意识到在这旁观中有多少是幸灾乐祸，有多少是真切的关心与同情，只是在行程刚刚开始的那一天，我一心以为，所有的责难与不安，都该来源于人们对工作的关注和担忧，而所有人的想法，都该和我一样简单纯粹。&nbsp;&nbsp; <br />
<br />
当然，最终我也没能搞明白伊文对我的弹劾究竟出于何种愤怒，除了我在前一天晚上的例会上，曾对他提出的许多生活、拍摄中的非议进行了反驳，让他感觉不爽外，至少从阿依仙的翻译中，我没有听到更具杀伤力的理由。我的大领导在一头雾水的听完控诉并将他打发离开后，对我的忠告也是：我知道他没有什么道理，但你也要注意工作方式，这才刚刚开始，别让他影响你之后的工作。&nbsp;&nbsp; <br />
<br />
后来有一天，同行游客大刘轻描淡写的跟我说了一句：不要与外国人产生直接冲突，他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我这才意识到，原来老外也并不都像我所以为的那样，凡事直来直去，坦率真诚。人类具有的所有与阴暗有关的品质，完全可能、也可以在他们身上存在。错就错在，我幼稚的将他们，乃至我身边的所有人，都想象成了天使。&nbsp;&nbsp; <br />
<br />
<b><u>不知所措的影像记录者&nbsp;&nbsp; </u></b><u><br />
</u><br />
车队终于还是出发了，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在车行中将一大早所遭受的弹劾忘记。记忆是从前往天池的路途中渐渐回归的，彼时宽阔平坦的柏油路两旁，密密匝匝种植的都是挺拔的白杨。阳光穿过树丛照在树和田野上，叶片在风里哗哗着，顺着风势，一会儿以绿色的叶面示人，一会儿又全体翻过身去，显示出白色发光的叶片背面。&nbsp;&nbsp; <br />
<br />
行道两旁的田野逐渐宽敞起来，西部入秋时苍茫而丰饶的样子渐次展露出来。有行人，骑着摩托车或骑着自行车的，还有赶着马车驴车或者牛车的。九月的山区，人们已经穿上了外套，维吾尔族或哈萨克族的妇女和老人，头上都裹着围巾、布条，黝黑的脸上，两只乌亮的眼睛闪闪烁烁瞅着身边穿行而过的车队&mdash;&mdash;这支由一辆依维柯面包车领头，四辆4500丰田越野跟随的车队，浑身贴满着花花绿绿的车标穿村过乡、招摇过市，光是想像一下，都够叫人忍俊不禁的。&nbsp;&nbsp; <br />
<br />
摄影康的镜头已经开始有些措手不及了。作为一名从小在青岛土生土长的青年男子，眼前的风景，无论是树、原野，还是少数民族的脸庞、异域风情的装束，都是让他深感新鲜的。我也是个伪摄影爱好者，很能体会他那种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拍下来的心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提醒他：这才刚刚开始，更好的风景还在后头呢。 &nbsp; 康并不说话，仍然坐在靠窗的位置，捕捉着路边倒退的风景。大师张在一边儿笑眯眯的说：这小伙子，喊三声也不应一声，脾气真好，干啥都不着急。这样的评价，其后几乎每天都能从张大师的嘴巴里蹦出来一两次。康却真的从来没有反驳过，永远那么安静着，拍摄着。&nbsp;<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048407506836.jpg /><br />
&nbsp;（前往天池的路，光影斑驳）&nbsp;&nbsp; <br />
<br />
<b><u>意外的天池&nbsp;&nbsp; </u></b><br />
<br />
面对天池，说不意外是假的。作为一个生长在乌鲁木齐的孩子，天池几乎是从小陪伴我长大的地名儿。小时候父母单位与所有本地单位一样，每到春秋两季都会组织职工出去郊游，而无论春游还是秋游，天池、白杨沟和南山，几乎是万变不离其宗的选择。乌鲁木齐人对天池的感情，就像青岛人对大海、对崂山的感情，那是从来不需要想起，也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地方，它就在那里，它永远就该是那样。&nbsp;&nbsp; <br />
<br />
然而，分别近十年后的天池，终究是让我诧异了，它竟变成了那样一个与全国各地几乎所有有水的景点完全相同的景点。从通往山下的石阶，到路边矮小的灌木，从水边一长溜挂着各式民族服装的木架，到十元一张，立等可取的照相摊，连等待在水面上的游船，都与内地各个景点的画舫相差无几，龙形的船头，雕梁画栋的船舷，光看那船，你根本就区分不出它是属于江南的，还是属于西部的。&nbsp;&nbsp; <br />
<br />
还有天池的水面，为何变得如此促狭窄小？记忆中那碧波荡漾一望无垠的天池，哪里去了？还有还有，远处的雪山，为何变得如此低矮？那样巍峨凌立，白雪覆盖的雪山，为什么看上去灰突突、矮趴趴的？只有那池水，还是绿的，却也丝毫看不出深邃与灵动来，只是一汪普通平凡、呆呆滩在那里的水，毫无生气可言。&nbsp;&nbsp;<br />
<br />
我狠狠的晃了晃脑袋，想要把失望与失意甩开&mdash;&mdash;所谓近乡情怯，也许，人永远都不该用记忆去要求现实，因为&ldquo;健忘&rdquo;总是会将过往粉饰的过于美好，以此抵消对当下的失望和不满。对于天池，对于家乡，我已经远离和抛弃它们那么久了，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它们按照我可能有所偏颇的记忆去存在呢？&nbsp;&nbsp; <br />
<br />
当然，兴奋的还是大有人在。就我一愣神的功夫，马来西亚人Chefwan已经穿起供游人拍照的哈萨克族服装，在镜头前骚首弄姿了。那一身鲜红艳丽的女装随着他的左摇右摆，裙舞纱飞，轻而易举地又引来了许多游客的关注。&nbsp;&nbsp; <br />
<br />
我注意到，相对于Chefwan的活跃，法国人伊文的脸色又有些不爽。他孤独的站在湖边，皱着眉头看绿澄澄的水。他真是我所见到的最容易产生不悦感的老外，而此时我所能做的，就是对他的不悦，视如不见。&nbsp;&nbsp;<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05027157321.jpg /><br />
&nbsp;（穿着哈萨克女子服装的Chefwan又在耍宝）&nbsp;&nbsp; <br />
<br />
<u><b>偶遇&nbsp;&nbsp; <br />
<br />
</b></u>今天拍摄的第一个内容，是中、法、马来三国主持人游览天池。由于游艇的容量有限，我安排导演胡带领两位摄像与几位主持人先上船拍摄，余下的游客大刘、小王、大师张等其他相关人员，由我带领着第二批上了游船。怎么也没想到，在踏上游艇的一瞬间，一位身着白色制服，戴黑色墨镜，正在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突然对着我说：你是，我同学吧？&nbsp;&nbsp; <br />
<br />
我的记忆之门在一照面之间，也被豁然打开。我盯着他，脱口而出：你是，姓林？叫什么，我忘了。<br />
他笑起来，是啊，我姓林，林毅。你是我小学同学吧，肖瑶？！&nbsp;&nbsp; <br />
<br />
周围的人都吃惊的笑起来，呵呵着将我们俩拥进船舱。这是一个多么戏剧的相逢场面呢，他曾经是我二十五年前的小学同学，我们甚至也只是同学了两年，就因为他的转学而分开了。那是多么遥远的童年啊，却不知道我们为何都记住了对方的名字，两个人都带着墨镜，竟然还是能在一眼相望中，辨认出对方来。&nbsp;&nbsp;<br />
<br />
我们在船舱里坐下，七七八八的相互询问了一些各自的情况&mdash;&mdash;他在天池专门负责游艇等水上工作（类似于青岛的海事工作者），已经结婚并且孩子已经四岁了，我到青岛都七八年了这才刚刚回来两天，目前在电视台工作，等等。然而即便是故人相遇令人有意外的惊喜，但当那些人情事故通报完毕之后，我们还是陷入了不可避免的沉默中。我们都不是健谈的人，而长达二十五年的时光是比空间更加强大的分离，谁也跨越不了由此产生的距离感，也许，沉默才是此时最真实的情绪。&nbsp;&nbsp; <br />
<br />
我转头看着天池水，一波一漾的向船舷后面退下去。人这一生究竟能有多少擦肩而过、萍水相逢呢？熟悉的面孔，陌生的故人，匆匆遇到，默默分离，从此一别后，此生再难见。由此说来，能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情境下碰到，即便是面对颇有些尴尬的沉默，总还是值得庆幸的事情。&nbsp;<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05121921165.jpg /><br />
&nbsp;（我与林同学的合影。相机在人家手里没有调光，于是整张照片一片漆黑，全部调亮了以后，就成了这样颗粒十足的模样，反倒更显得陈旧了，也许，这就是岁月的样子？）&nbsp;&nbsp; <br />
<br />
<u><b>手抓羊肉<br />
<br />
</b></u>安排在天池的第二项拍摄内容，是新疆一种非常知名而常见的美食：手抓羊肉。我们在一处背靠大树，面对大河的地方安顿下了三个移动灶台，并在当地找了一名维吾尔族屠户，现场表演宰杀活羊。马来西亚人Chefwan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定位，指手画脚的就安排好了三名主持人的位置，并且开始面对镜头讲述他所了解到的关于新疆当地与宰生有关的内容。我不得不从心底里佩服这个看上去有些娘娘腔的马来西亚人，即便是喜欢唧唧歪歪指摘这个，不满那个，但他其实是时刻在为自己的出镜做着功课的，这就远比总是抱怨给自己的镜头太少，却永远搞不清究竟怎样才能将镜头抢到自己身上的法国人伊文要可爱不少。&nbsp;&nbsp;<br />
<br />
这不，才正说着呢，伊文突然又不见踪迹了。转头找了半天，才发现他远远的站在一棵大树下，对着导游阿依仙絮叨着什么。导演胡突然有些崩溃的对我说：你就不能把伊文叫过来，都开始拍了，他还站在那里干嘛啊？！&nbsp;&nbsp; <br />
<br />
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胡导演的焦躁，只是一边应着，一边有些奇怪的看着远处的阿依仙和伊文。大概是早上出发时伊文的&ldquo;弹劾&rdquo;让我对他产生了戒备心理和畏难情绪，我下意识的感到他一定又是对于拍摄内容有了异议。果然，阿依仙飞快的奔过来，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告诉我，伊文对于现场拍摄宰杀活羊的画面非常不满，他认为这种场面太过血腥，作为主持人，他不能呆在那样的画面里。&nbsp;&nbsp;<br />
<br />
就在阿依仙向我转述的时候，导演胡突然在一旁大声的向阿依仙发难，意思表达大体是：你应该配合我们的工作流程，而不能总依着老外想怎样就怎样，你别忘了你是我们花钱请来的，等等。&nbsp;&nbsp; <br />
<br />
也是过了很久之后，我才渐渐意识到，那样的不满和光火，有一部分是冲着我来的，但在当时，我和阿依仙都非常意外他的突然爆发。当着摄制组那么多人的面儿，年轻的阿依仙满脸通红的愣在那里，想反驳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我赶紧一边将她带离胡导演身边，一边安抚她：不能怪他，实在是事情太多，正午的天气又燥热起来，难免会有急躁的情绪。阿依仙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说：怎么会有这么没礼貌的人呢，他太不懂得尊重人了！&nbsp;&nbsp; <br />
<br />
阿依仙并不知道，其实当时的我也不明白，很多事是不能用尊重和礼貌这样的标准去解释的。每个人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有自己的理由，只是，谁也不能要求别人像自己一样坦率的表达感想，谁也都无法猜透艳阳高照下的阴影里，有着怎样的猜忌与心机。&nbsp;&nbsp; <br />
<br />
矛盾是以伊文的妥协结束的，一来他明白了维吾尔族宰生的过程，其实是一个具有宗教意义的仪式，在体现少数民族饮食文化的篇章里，是不可避免要谈到的，二来他也看出来，即便没有他的存在，Chefwan和吴志红两个人也照样能很好的完成这个章节的介绍和表演。伊文不愿失去任何一个出镜的机会，即便那是让他很不乐意的内容和形式，而且此时他又完全具备了一个职业主持人的素质：无论心里多么的不高兴，只要镜头一转到他身上，便立刻是一副兴高采烈、倾情投入的模样。&nbsp;&nbsp; <br />
<br />
<b><u>学奸了的景区人</u></b>&nbsp;&nbsp; <br />
<br />
宰生后是三位主持人根据对&ldquo;手抓羊肉&rdquo;的理解，各自制作一道以羊肉为原料的美食。制作过程的拍摄正式开始后，我转过几个帐篷找到了正在一口大锅前皱眉观看的大师张。作为摄制组的技术指导和后勤工作负责人，张大师要准备我们下一阶段拍摄的道具&mdash;&mdash;一锅正宗手抓羊肉的制作完成。目前，这锅手抓羊肉显然还没有出锅。&nbsp;&nbsp;<br />
<br />
新疆人制作手抓羊肉，通常用的是一口硕大无比的铁锅。在野外，人们或在地上挖个坑埋锅，或用砖头石块垒起来个灶台。小时候跟爸妈单位春游，即便汉族的大人们，也会在野地里弄出个很像样的锅灶来，烧上满满一锅水，煮上一整只羊羔，事先还必得剔下来些嫩肉来，用山里的树枝做成扦子穿肉串，烤着吃。那种粗壮的树枝烤肉扦实在是其他地方无法见到的，即便是从小不吃羊肉的我，对掺和着植物清香的羊肉味也会有很多的怀想。&nbsp;&nbsp; <br />
<br />
此刻，正在大锅里煮沸的，就是满满一锅羊肉。一位维吾尔族妇女面无表情的用大铁勺不断在锅里翻动着，并不时瓢去汤面上浮起的白色浮油和杂质。阵阵白色的雾气在大锅上空升腾飘散，另外有几个维吾尔族人正在准备我们拍摄所需的其他道具：烤肉串、抓饭、馕、薄皮包子&hellip;&hellip;虽然从小生长在新疆，我却有个不吃羊肉的&ldquo;恶习&rdquo;，如此膻味十足的盛宴，实在有点让我承受不起。我几次都想赶紧离开，远远的躲到正在拍摄三位主持人的地方去，但大师张的表情却让我好生奇怪：他似乎一直很严肃，又有些焦虑，嘴巴里不停的用维语跟那位掌勺的维吾尔族妇人叨咕着什么，一边还来回的盯着锅里、盆里、碗里的食物看。&nbsp;&nbsp; <br />
<br />
后来，张大师有些郁闷的跟我说，现在景区的少数民族&ldquo;都学奸了&rdquo;。很多上山旅游买羊的游客都会被&ldquo;宰&rdquo;：一只羊外加一顿午餐，往往要花一两千块钱，实际上分量根本就不够，商贩们往往要在制作过程中偷偷削下去一些肉。&ldquo;猫腻&rdquo;上几公斤肉，客人根本看不出来，或者即便是感觉被动了手脚，也是查无实据或无法求证的。张大师说：真是人心不古啊，以前山上的牧民多淳朴，现在咋都变成这样了？我这眼睁睁的盯着呢，还是被他们讹出几斤肉去。&nbsp;&nbsp; <br />
<br />
其实，人类世界，还真的很难见到面对财富越来越单纯、面对利益越来越淡然的物种。卖羊肉的牧民，在雪山上牵马供游人上山的哈萨克人，出租雪橇的汉族人&hellip;&hellip;一座天池，就是一座商贸城，所有俗世间有的利欲熏心、惟利是图，这里都可能、也都应该有。&nbsp;&nbsp; <br />
<br />
<b><u>白酒</u></b>&nbsp;&nbsp;<br />
<br />
由于大师张的提醒，我的注意力多多少少转移到了为我们服务的少数民族牧民身上&mdash;&mdash;严格说来，他们已经不是单纯的牧民了，而是占据了某一块山中位置，边放牧边进行旅游服务业的商人。但是很显然，相比于已经成熟的汉族旅游从业者来说，他们身上还保留着很多原始性。这无论从他们有些肮脏、并不曾认真打理的服装，还是从虽然刻意装饰，但仍然有失简陋的帐篷里都能看得出来。&nbsp;&nbsp; <br />
<br />
而更重要的差距，在他们的眼神和表情上。几乎所有服务者的脸上，都没有汉族商人那样积极而谄媚的笑容。他们全都冷着脸，似乎到来的这些人并不是会给他们支付费用的客人，而是突然闯进他家里的冒失者。为了准备今天拍摄最后所需的民族家宴，我再三催促主人将事先说好的帐篷整理出来，并安排好拍摄所用的所有食物与道具，但那个黑瘦矮小的维吾尔族男人却并不理会我的焦急，一次次看似忙碌，却无所事事的从我身边走过，问得急了，就一脸茫然无辜的望着我，做出一副听不懂汉语的样子，让我急不得也恼不得。&nbsp;&nbsp; <br />
<br />
大师张在新疆生活了三十年，多少会讲一点儿维语。他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向那个男人施加压力，大概是再不抓紧时间，我们拍不完就不付钱之类的话。那男人翻着白眼，很不情愿的挪着步子，去帐篷外拉一根粗重的麻绳&mdash;&mdash;那是用来打开帐篷顶部盖帘的绳子，拉开了它，帐篷里才能照进阳光去，显得亮堂一些。&nbsp;&nbsp; <br />
<br />
这样折腾了一大顿，我终于有些疲惫了。一转头，游客大刘和小王居然已经坐在帐篷边的简易桌椅上喝起酒来了。我仔细看了一眼，不免大惊。他们喝的竟是地地道道的新疆白酒伊力特曲！要知道，青岛人通常是只喝啤酒不喝白酒的，况且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外，真要喝醉个三俩的，下山路上再出点儿什么事，我可如何开罪得起？！&nbsp;&nbsp; <br />
<br />
我坐在他俩身边看着他们。大刘一如既往的沉默淡定，脸虽然是红的，微笑看上去却是清醒的，小王同志情况则不怎么妙，面红耳赤的半倚在桌子边，看着我过来，笑嘻嘻的说：来，你们新疆的酒，喝点儿，看这儿还一箱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诧异的看到，两位先生竟然足足买了一整箱的伊力特曲，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nbsp;&nbsp; <br />
<br />
我有些无语。事实上，还在天池的游船上，我就看出导演胡等对于我对两位游客的关注和操心心存不满。也许他们是对的，毕竟我们是一个摄制组，最主要的任务是完成专题片的拍摄。但毕竟当初想要招揽游客进入团队，是由我方提出的，这俩人也是依着我的关系，掏了腰包来参加活动的，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漠视他们两人的存在，他们一行的安全和游玩的心情，同样是需要我关照的。&nbsp;&nbsp; <br />
<br />
然而此时，我的确有些疲惫。看着那边即将完成第一部分摄制内容的主持人们，看着帐篷边上冷着脸拉盖帘的维族男人，看着眼前红着一张脸，还要继续喝酒的小王，我突然想起了大领导在临行前对我的忠告：你所将要面对的，将是一群最难对付的人，他们中有些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乌合之众。处理好人与人的关系，是你这一行能否顺利完成的关键。&nbsp;&nbsp; <br />
<br />
我知道，老奸巨猾的他再一次不幸言中了。<br />
我不知道的是，这一路的难题，才刚刚开始。&nbsp;&nbsp;&nbsp;&nbsp; <br />
<br />
（完稿于2009年8月14日，待续）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19 Aug 2009 00:2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日礼物</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1042.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056575935665.jpg /><b>（第四年亲水）&nbsp;&nbsp; </b><br />
<br />
第一份：原本没想着要过生日的，却被人张罗了个生日宴；原本该叫我阿姨，却被父母指使着叫我姐姐的小男生送了份礼物，竟是我一直喜欢的香水牌子，而事实上，我跟那孩子认识多年，其实基本上没有超过二十句话的交流。这是个小惊喜，一个即便是如此偶然，却让我真惊喜的礼物&mdash;&mdash;这世界已经太难有惊喜，如此，足以。&nbsp;&nbsp; <br />
<br />
第二份：从来没有一年的生日，收到这么多的花，红红黄黄的三大束玫瑰。有来自朋友的，有来自亲人的。女人的俗毛病：心永远是可以被花打动的&mdash;&mdash;但事实上，虚荣的成分大概更多一些。尤其上了些年纪，眼瞅着越来越不被人待见，越来越失去被人宠爱的位置，收到花的快乐，也许不过是为了证明还能够收到花。&nbsp;&nbsp; <br />
<br />
第三份，一个同乡的姐姐，以才女著称的。没有来吃生日蛋糕，却发了祝福的短信。宴席间被大家要求诵读那首祝福的诗，读罢，很多人言称不懂。其实，懂与不懂，只不过有心无心之别。心里有，就什么都懂，心里没有，再多的心血付出，也不过他生命过往里，蚊子血样的红玫瑰。强求懂得，其实是无聊的。自己明白，就好。&nbsp;&nbsp; <br />
<b><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杨涵姐姐的祝福诗：<br />
忽然氤氲，移动的心。这座城市，扯我衣襟。三十几轻吁，回眸最近。<br />
忽然轻吟，放逸的心。一声噫嘻，穿透悲悯。自在前路吁，生命无垠。&nbsp;</span>&nbsp; <br />
</span></b><br />
第四份，自己送给自己的。从06年到08年，每年都要到山里戏水，这几乎已经成了我的心结，好像每年不被那哗哗的山水冲刷一番，这一年的沉郁与纠结就无法得到荡涤和清理。于是，又去山里了，依旧那样清冽的山泉呢，爱水如痴，亲水如痴。我是那样庆幸，这一生，我选择了这样一座城市，选择了这样的山和水。&nbsp;&nbsp;<br />
<br />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059423753322.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058365317598.jpg /><br />
<img alt= border=0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058474844067.jpg /><br />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10 Aug 2009 22:5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走不完的丝路（2）——乌鲁木齐我的家</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104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i>当经历了今年七月的事件，一年以后对于乌鲁木齐的回忆，竟是那般五味杂陈。同样的季节，那个城市里去年的场景，与今时我所听到的现在的境遇，有着截然不同的差别。这篇原本该在七月初完成的游记，于是也一拖再拖的到了今天。 &nbsp; 就在边回忆边写作边唏嘘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或许，这才是我写这部游记的真正意义所在。我想要记下的，是曾经多么繁庶的景象，我的家乡，曾经是怎样的塞外天堂。&nbsp;</i></span>&nbsp; <br />
<br />
<b><u>路 灯&nbsp;&nbsp; </u></b><br />
<br />
摄制组五人于2008年8月31日晚上九点先期到达乌鲁木齐。车从机场往市内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这个首府的夜，一如既往的灯火通明。只是不知是我的记忆出了故障，还是这个城市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走在那条按理说很熟悉的大街上，一切看上去竟都如此陌生。马路不再宽阔了，曾经铺着很漂亮地砖的路边便道，看上去也狭窄逼仄。<br />
<br />
最让我吃惊的是路灯的形状。我一直对中国每座城市各具特色的路灯风格叹为观止，比如苏州的马路上，一路高悬的都是园林建筑风格的路灯，古朴典雅；雪原上的康定，路灯的模样就是一个个的转经筒；普陀呢，所有的路灯都是庙里的撞钟模样。中国城市的建设者们似乎都热衷于用路灯的形状来体现一座城市的精神特质。&nbsp;&nbsp; <br />
<br />
而乌鲁木齐的路灯，那些其实我很多年前就看到过的路灯，直到这时我才看明白它是个什么东西&mdash;&mdash;那由许多个白色大圆灯泡层层叠叠、下大上小堆积在一起的灯的集合，分量足足占到了路灯整个儿高度的二分之一，应该是一串串的葡萄吧。只是这葡萄未免太笨拙了些，就好像一些白色的肿瘤依附在一杆不那么强壮的铁棍上，在夜色的映照下，闪烁着惨白而昏暗的光芒。&nbsp;&nbsp;<br />
<br />
路灯下面，是蜂拥的人流。这个城市惯常繁荣的夜生活许多年不变，尤其在炎热的夏天，人们习惯于在晚饭后走出户外，在公园、广场、夜市甚至马路上溜达。有全家出动的、有三五朋友相约的，也有一个人汲着拖鞋穿着背心短裤的。于是整个城市的夜晚看上去就显得甚至比白天还热闹，因为随着人们的结伴夜行，白天不敢出来摆摊的小商贩们总算找到了广阔的市场，原本就已经不很宽敞的马路两旁这时往往被各种小推车所占据。八九月的新疆，沿路最多的小推车是水果摊和烧烤摊。路灯下氤氲的空气里，被各种水果香甜味道和烧烤的熏热气息充盈着、环萦着。我们乘坐的车就在这样的充盈和环萦里，穿过我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缓缓前行。&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12516874242.jpg /><br />
（相对于青岛来说，乌鲁木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不夜城。）<br />
<br />
<br />
<b><u>又见乌洽会&nbsp;&nbsp; </u></b><br />
<br />
9月1日，恰逢第十七届乌洽会开幕。由于在前一晚与乌鲁木齐市主管经贸的李副市长晚宴时，被邀请参加这次盛会，这天一大早，我们一行十几人就来到了市展览馆门前，等待进场。&nbsp;&nbsp;<br />
<br />
所谓乌洽会，即为&ldquo;乌鲁木齐对外经济贸易洽谈会&rdquo;，其性质很像是广交会。1992年第一届乌洽会时，国家外经贸部对其确定的名称是&ldquo;边境、地方经济贸易洽谈会&rdquo;，主要以原苏联和东欧国家为对象，洽谈地边易货贸易和经济合作的。而到了2008我们赶上的这一届，乌洽会已经对外统称&ldquo;第十七届中国乌鲁木齐对外经济贸易洽谈会&rdquo;，由国家商务部、中国贸促会和自治区人民政府共同主办，乌洽会由地方性经贸洽谈会升格为国家级区域性国际展会。政府的官方网站称，这是&ldquo;乌洽会历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标志着新疆在国家向西开放战略中地位的提升。&rdquo;&nbsp;&nbsp;<br />
<br />
而我与乌洽会的渊源，则来自于大学毕业后分配在乌鲁木齐有线电视台新闻部做记者的那几年。每年九月，新疆的所有媒体都会向乌洽会派驻驻会记者，集中采访报道乌洽会期间的新闻事件，说白了，就是为政府的经济建设和边疆发展歌功颂德。于是每年的九月，乌洽会报道也就成为当地所有媒体最严阵以待的重大报道任务（与此相似的还有两会报道之类的重要政府工作会议报道）。我在电视台工作三年，三年的九月都是在那个炎热嘈杂的会场上度过。如果今天的乌鲁木齐电视台还能找出当年存档新闻的话，大概还能看到我涂抹的花枝招展地在镜头前一本正经的报道这个，评论那个。&nbsp;&nbsp; <br />
<br />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乌洽会的大门外，一切似乎从未改变。依然是人山人海的拥挤场面，很多人打着伞或顶着报纸，遮挡九月炎热而直白的太阳光。所有入口处都站满了保卫和等待着的人群，很多人在打电话，要么焦灼的询问是否能搞到门票，要么大声地对电话那头的什么领导说，我们就进去俩人，你就帮帮忙吧。还有人从栏杆里面伸出手来，为栏杆外的人递出一张或者两张工作证。满头大汗的门卫默然的看着，并不阻挡。 &nbsp; 沿着展览馆四周的栏杆，全部涌满了人，很多人甚至只是扒着栏杆往里看，并不做想要进去的努力。栏杆里，是各种各样的展台，和迎风招展的彩旗。&nbsp;&nbsp; <br />
<br />
和很多年前一样，我仍然不是很理解那些想要涌进展厅的人的心理。作为一场商贸洽谈会，平民百姓从这里能得到的，也许只是相对新鲜的资讯或者便宜那么几毛钱的货品，人们却乐于在这样炎热的空气里来凑热闹。是这个世上能让人兴奋和快乐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少了么，于是这并不具有娱乐元素的集会也能变成全民的狂欢。&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br />
<b><u>老 同 事&nbsp;&nbsp; <br />
<br />
</u></b>摄制组被安排在一个专门售卖新疆特产的摊位前。由于三位主持人的出现，这个摊位前突然拥挤了很多旁观的人。昨晚我们见过的那位李副市长身着西服红光满面的被诸多记者围在中间，按计划我在展台前选择了以新疆风光为背景的挂图前对李副市长进行了采访。整个儿采访的过程中，三位主持人一直在摆满了新疆小吃的展台前耍宝&mdash;&mdash;Yvan与Chefwan是镜头前的老油条，非常知道如何在公众面前表现自己，而中国吴志红则全凭发自内心的兴趣参与在两人之间，尝尝馓子或者无花果。这个从身体到脑袋都长的圆乎乎的宁夏男人似乎天性敦厚，任何情境中他都不争不抢，绝不刻意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nbsp;&nbsp;<br />
<br />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Yvan欧洲人的长相和Chefwan奇特的穿着，加之二人夸张的言谈举止很容易就成了整个儿展厅的焦点。采访进行的简单顺利而缺乏新意，因为原本这就是我们远在青岛的大领导为了争取乌鲁木齐方面对于这次远行活动的支持而进行的礼貌性采访，李副市长所说的，也不过是在所有大小会议上都会讲到的东西，如何发展新疆旅游啊，需要加强旅游文化的宣传啊，吸引国外游客的方法啊&hellip;&hellip;这位四十多岁的市长一副北方人长相，皮肤黝黑且长着一个红彤彤的鼻子，神情总是处在想要给人轻松感觉实际上却显而易见总是很紧张的状态里。在前一天的晚宴上，他坚持认为，十年前我还在乌鲁木齐电视台做记者的时候，他曾经在某次采访中见过我，那时候他还是乌鲁木齐经贸委的一个部长级的人物。&nbsp;&nbsp; <br />
<br />
也许吧，那时我还是二十出头的毛丫头，他则是三十多岁的青年得志者，十年光阴过去，我实在记不得当时可能意气风发的他，而我之于他，大概也只是在记忆的底片中被重叠的若干同龄同业者的身影。岁月在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每个人的过往，却只有自己能够见证。 &nbsp; 正当我结束采访，收拾着手里的话筒线时，突然听到有人唤我的名字，转过身来，竟是十年前电视台与我搭档的同事，路。那个时候，我在乌洽会的所有报道都是与他合作完成，我的许多影像都是他所拍摄，我俩一度是当时乌鲁木齐电视台号称最黄金的一对搭档，甚至在我宣布要离开故乡远行的时候，很多人都认为我俩应当是结伴而走才对。&nbsp;&nbsp; <br />
<br />
我匆匆而归，甚至连电话都还没跟他通一个，我们却就在这样的场景下相遇了。他手里仍然拎着摄像机，只是比当年我们一起工作时的那台要精巧了很多；十年光阴过去，我们竟没有丝毫生疏，似乎是刚刚才合作完一个采访，这会儿相互的寒暄一下。他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哪天有时间跟旧同事一起坐坐，我问大我五岁的他结婚没有，改天得见见咱嫂子。然后挥挥手，就匆匆的各自忙去了。&nbsp;&nbsp; <br />
<br />
我走了几步，回头看见路还站在那里目送我。他的样子几乎完全没有变化，岁月对男人的偏袒让我恍惚间觉得，他仍然是十年前那个提着摄像机站在不远处的展台前等我的男子，小小的眼睛里，永远有着孩子般的戏谑和大哥般的关怀。而时光却真真实实的在这种似乎不曾改变的注视里，怆然流去了。&nbsp;&nbsp;&nbsp;<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1497341527.jpg />（乌洽会的现场，就是广告和标语的现场）<br />
<br />
<b><u><br />
五月花的歌舞者&nbsp;</u></b>&nbsp;<br />
<br />
在大师张的介绍下，下午的工作在乌鲁木齐一家名为&ldquo;五月花&rdquo;的民族餐厅里展开，这也是我们在丝路美食行的第一场拍摄，三位主持人被要求现场制作的新疆美食是&ldquo;拌面&rdquo;。&nbsp;&nbsp;<br />
<br />
在我离开乌鲁木齐的时候，如五月花这样的民族餐厅还很少。那时候沿街大大小小的门头还只能叫做&ldquo;饭馆&rdquo;。窄小的门楣，低矮的房间，极具民族特色的油腻而肮脏的地面与座椅，通常使用的都是一块钱就能批发一大把的方便筷。三元五元的抓饭是用大海碗盛着，每每吃到一多半时，碗底黄灿灿的油就会汪在眼前；七八元钱的拌面也用硕大无比的圆盘装着，一盆菜轰然倒在一盘拉条子上，红红绿绿白白的就是一大盘。女人们一般都要倒上很多的醋和油泼辣子，男人则多半要生吃几瓣大蒜。新疆人的胃口与性格，就是在如许浓烈辛辣的味道里一天天的被充实和满足着。&nbsp;&nbsp; <br />
<br />
而今天的五月花们，门头各个高大气派，雕梁画栋，民族风味浓郁；内部装修也极尽地方风情，侍者们的衣服都好似舞台上跳《吐鲁番的葡萄熟了》的演员，整齐划一，浓墨重彩。无论拌面还是抓饭，都用釉彩的精致碗盘盛放，分量比从前少了不止一半，价格却是过去的一倍不止。餐厅的环境很不错，人人都安静而优雅的坐在那里，耳边飘洒着少数民族歌曲的声音，空气里却少了儿时伴我长大的那种味道，那种由维吾尔族人的叫卖、烟熏火燎的烤肉、呛人泪下的洋葱以及大声吆喝着店主&ldquo;再加一份面来&rdquo;所共同组成的市井味道。&nbsp;&nbsp; <br />
<br />
拍摄在五月花二楼餐厅进行。我们将自带的三个活动灶台呈品字形排开，三位主持人在观看了饭店拉面师傅制作拉条子的全过程后，各自用已经和好的面块制作一道具有本国和本民族特色的面食。拍摄整整进行了一个下午，在临近结束的时候，餐厅负责人突然找到我说，能不能快一点，我们的演员要赶下一个场去，快要来不及了。&nbsp;&nbsp;<br />
<br />
我小吃了一惊，这才明白，原来事先说好为我们表演维吾尔族弹唱歌舞的那些歌者与舞者其实不是五月花的御用。他们马上要赶到另一家餐厅去表演，即俗称的&ldquo;走穴&rdquo;。我赶紧一边催促这边的拍摄抓紧时间，一边到舞台一侧安抚正焦灼不安的演员。但他们看上去显然很不耐烦，也不想听我过多的解释，跳独舞的绿裙子维吾尔族姑娘始终拉长了脸，眼睛抬也不抬的来回倒换着穿着舞鞋的双脚，而负责弹热瓦普的中年男子则直接对着餐厅负责人用维语大声的说着什么。&nbsp;&nbsp; <br />
<br />
好在，拍摄最终还是在热烈奔放的维吾尔族舞蹈中顺利结束了。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听我们说一句谢谢，就穿着演出服，提着乐器与道具箱匆匆离开了。&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1506565721.jpg />（我与五月花门前侍者的合影）<br />
<br />
<br />
<b><u>&nbsp;国际大巴扎</u>&nbsp;&nbsp;</b> <br />
<br />
巴扎，一种说法，是维吾尔语Bazar的译音，就是&ldquo;集市&rdquo;的意思；还有一种说法，巴扎是波斯语，意为&ldquo;大门外边的事情&rdquo;，所以，巴扎囊括着个人与家庭隐私之外的所有事项，是新疆人的第二生命，也是一部反映新疆经济文化民俗的百科全书。&nbsp;&nbsp; <br />
<br />
正是因着这样的地位，在去五月花之前，摄制组先到了著名的乌鲁木齐国际大巴扎。作为乌鲁木齐乃至全新疆的标志性景点，这座位于乌鲁木齐少数民族聚居区二道桥商业圈内，集旅游观光、民族商贸、餐饮、民族艺术展示、零售五大业态为一体的旅游观光景区于2003年6月建成，据称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设施最先进的巴扎。&nbsp;&nbsp; <br />
<br />
处在旅游旺季的大巴扎此时人头攒动，热闹非常。马拉西亚人瞬间展现了他&ldquo;人来疯&rdquo;的特质，沿着各个景点和摊点儿且走且表演，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在巴扎里闲逛的人们全都吸引到了我们身边。一些日本游客干脆把三位主持人也当成了景点，举着相机和DV不停拍摄。牵着骆驼揽客拍照的维族大叔都顾不上招呼人来骑骆驼了，乐不颠儿的看着三位主持人在高大塔楼下的表演。&nbsp;&nbsp; <br />
<br />
相对于三位主持人和摄制组其他外乡人的兴奋，大巴扎在我眼里依然是奢华有余、味道不足的。儿时的巴扎被我们汉族人统称为农贸市场，印象里，似乎所有做小买卖的维族人都是在农贸市场里的，西瓜葡萄、葡萄干杏干、烤肉串抓饭、羊肉汤或者&ldquo;羊塞（sei）皮&rdquo;（一种将各种羊内脏全部煮在一口大锅里的食物，那口大锅通常就放在室外的摊点口儿上，时刻都热气腾腾的冒着气，路过的人还在十步远时就能闻到那种汆人心脾的羊肉膻与香混合成的味道）。还有夏天里女孩子最喜欢的三凉（凉皮、凉面、凉粉），三两块钱就是一大碗，拌着通红的油泼辣子，经常吃的女孩子们小嘴儿油红，满头冒汗。&nbsp;&nbsp;<br />
<br />
那时候的农贸市场总是在很低矮的棚子下，长长的摆成一溜儿。小摊一个紧挨着一个，从不会变的脏而窄小，做生意的维族大叔或回族阿姨各个性格爽朗，粗声大嗓，吆吆喝喝的叫卖着自家的食物。一张小小的黑黢黢的餐桌，这边儿是卖家那边儿是买家，即便是语言不那么相通，美食却是不需要言语的。脸儿对脸儿的，这生意就算做成了。&nbsp;&nbsp; <br />
<br />
如今的大巴扎，干净了整洁了，摊点儿看上去也敞亮多了，却终究少了些感觉。尤其当我看到铁皮的烤肉槽子也加上了花纹和防止烟尘的顶盖，烤馕也被装在包装盒里打上了商标和品牌，那些从久远过去传来的维吾尔歌声，也因为丢掉了浓浓的烟火色而味道尽失。&nbsp;&nbsp;<br />
<br />
只有卖小刀、银器和各种装饰品的摊点上，少数民族商贩的气质依然未变，多数人明明懂得汉语，却一例瞪着黑黢黢的眼睛，半是懵懂不知，半是无惧无畏，一副根本不想与你多做商量的表情。前往大巴扎之前，我们就再三叮嘱几个兴奋的主持人，千万不能随便跟摊主讨价还价，一旦选好的物品，务必掏钱购买。在离开青岛的时候，同样新疆人出身的大领导就再三跟我强调安全问题，岂不知我心里最为担心的也是这个：这可是老外啊，如果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不单单是强买强卖的问题了，什么民族矛盾啊、国际关系啊&hellip;&hellip;啧啧，想想都是一头冷汗。&nbsp;&nbsp; <br />
<br />
马来西亚人像疯了一样的四处乱窜，两台摄像机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大巴扎蜂拥的人群好像浪潮，一次次将摄制组冲散再聚拢。两个小时的拍摄，我的心始终是提着的。原本指望维族导游阿依仙姑娘能在这里起到点儿帮助我们与维族人沟通的作用，可是从陷入人群和商贩中开始，我就一直没能找到她，直到所有拍摄磕磕绊绊地结束，大家总算汇聚在一起时，她才慢悠悠的从旁边一个并不远的小首饰店里踱出来。&nbsp;&nbsp; <br />
<br />
看着她一脸无辜而无所谓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她也是维族人呢，对于那些我们心底里时刻有所提防的民族人来说，那才是她的同胞、亲人。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指责她的离岗失职呢？&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15366098518.jpg />（08年的大巴扎还是人潮涌动的，今年可就。。。。）<br />
<br />
<br />
&nbsp;<u><b>家 宴</b></u>&nbsp;&nbsp; <br />
<br />
晚上，由大师张安排的晚宴在一家号称&ldquo;新疆第一大盘&rdquo;的餐厅里进行。这家餐厅的老板当年曾经参加过由我们主办的&ldquo;满汉全席全国烹饪电视擂台赛&rdquo;并当过擂主。据说他的事业在上过电视之后便如日中天，今天的宴请于是也有了些许答谢的意思。&nbsp;&nbsp; <br />
<br />
与导演胡商量了一下，感觉以他的能力，这样的晚宴和相关拍摄任务，他应该能够担当，于是放心的把任务交给他，自己则赶紧往幸福路的一家火锅城赶&mdash;&mdash;到家已经两天了，竟然没有与父母吃上一顿饭，这样的女儿，他们养了也当是白养。&nbsp;&nbsp; <br />
<br />
家宴是妹妹张罗的地方。真的坐在那里，我才意识到乌鲁木齐的餐饮业已经繁盛到了什么地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灯火通明的餐厅大堂里人声喧腾，上下两层全部客满。熙熙攘攘的人群还在不断的涌进来，很多人在门口排队等号。人们似乎并不介意现在正是八九月份的炎夏时节，火锅沸腾时升腾的蒸汽和人们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在空调的冷风里，凝结成熏人的雾霭飘散在半空中。&nbsp;&nbsp; <br />
<br />
家宴除了爸妈、妹妹和妹夫外，还邀请了老朋友石参加。他曾经是我大学毕业实习时新疆电视台的同事，算起来到这会儿，我们俩已经整整认识十二年了。在很多年的过去，我们曾有可能成为比同事更亲近的关系，甚至有过他三十未娶我二十八未嫁就相互笑纳了的约定。而今，他已然是孩儿她爸，我也成为他人妻，年少时大家都不懂爱情，好在十二年的交情，终让他成了少有几个可以与我爸推杯换盏的我的男性友人之一。&nbsp;&nbsp; <br />
<br />
一顿饭始终吃的喧闹而嘈杂，不止桌与桌之间的距离已经被利用到了最大化，还有盛装的演出团队在逼仄狭窄的大堂中央进行民族歌舞的表演。美丽的维吾尔姑娘和留着小胡子的小伙儿一支支的唱着人们耳熟能详的新疆民歌，一些外地游客兴奋的跟着唱，更有人站起来一起跳。新疆歌舞一如既往的热烈喧腾，餐厅瞬息之间成了觥筹交错、人声与歌声鼎沸的海洋，坐在一个桌上吃饭，都得大喊大叫，竖着耳朵才能与对方交谈。&nbsp;<br />
<br />
乌鲁木齐的夜生活，在2008年的夏天，多年如一日的热闹，不止消耗着擅消费不喜储蓄的新疆人的金钱与精力，也吸引着南来北往的客人，在此度过一个炎热而异域风情的夏天。&nbsp;&nbsp; <br />
<br />
<u><b>工 作</b></u>&nbsp;&nbsp; <br />
<br />
从后来摄制组在&ldquo;新疆第一盘&rdquo;拍摄回来的内容可以看出，那边的热闹不亚于我家宴所在的饭店。而头一天的拍摄，就已经让三位主持人的个性显露无遗&mdash;&mdash;Chefwan不愧是亚洲知名的主持人，现场表现力夸张而游刃有余，其强大的现场感染力经常让周边即便不懂英文的观众都能被他吸引和逗乐；Yvan的幽默则并非发自内心，这个法国人在很多时候显示出让人吃惊的内向和忧郁，此刻我们还都不明白他经常突如其来的情绪不佳是什么缘由，只有在摄像机面对他的瞬间，他才能表现出些许&ldquo;职业习惯&rdquo;的状态来。<br />
<br />
只有吴志红，始终笑模呵呵的。他似乎深知自己在主持方面的弱势，不知是发自本性的宽和还是初来乍到的收敛，反正头一天，除了拍摄时他不得不成为三位主角之一外，其他大多数时候，他都很安静，在其他两位主持人不时因为住宿问题、饮食习惯问题等等向我们提出异议时，他最大的兴趣就是街道上各种各样的民族食品和饰品。尤其在大巴扎，他简直挑花了眼，恨不得把所有他能看到的新鲜玩意全都搬回宾馆来。&nbsp;&nbsp; <br />
<br />
很多问题在一天拍摄结束之后轰然而来：导游姑娘阿依仙始终拉长了脸，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喀什女孩儿来说，让她在短时间内与这么多汉族和外籍人士立刻打成一片，似乎有些困难；两位与我们出行的游客大刘和小王提出如果导游跟着摄制组走，那么他们的游览将会受到影响，而事实上在与我们签订的出游合同上，我们是答应好要专门给他们配导游的。出于与我事先相识的礼貌，他们的要求提的客气而温和，我却在这中间陷入了两难：对于这次拍摄的成本，我身在青岛的大领导再三要求节省，对于重新给他们配备导游的要求，大领导在电话里给我的回复是：把钱退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玩吧！这话我当然是断断说不出口的。&nbsp;&nbsp; <br />
<br />
更大的麻烦在晚上的例会上出现：Chefwan与Yvan开始抱怨我们总是带着他们到处参加宴请，即便在那些宴请上他们个个吃的唇红齿白，此时却咄咄逼人的指责我们让他们浪费了太多时间在吃饭和应酬上。&nbsp;&nbsp;<br />
<br />
我无法告诉他们这其中的很多宴请是为了与乌鲁木齐当地各个单位的沟通，为了给我们在新疆的拍摄打开方便之门所必须的工作；我无法告诉他们这就是中国特色，很多事情真的是要通过饭桌上的推杯换盏才能达成共识；我也无法教导同样做了很多年电视的他们，一部长途跋涉拍摄的专题片，有时候拍摄过程囊括的不止有镜头和场景，更多的是为了完成拍摄而做的幕后准备工作。&nbsp;&nbsp; <br />
<br />
还有问题需要解决：除了在乌鲁木齐这一天的拍摄外，其他所有远途的拍摄，都需要能够现场点火的设备，这就意味着，我们得随时装上一只三十斤的煤气罐长途奔波近四千公里&hellip;&hellip;原本以为只是一次单纯的专题片拍摄，却在刚刚开始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拍摄之外的诸多难题。例会结束后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感到了一丝疲惫，旋即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才是万里长征第一步啊，千万不能泄气，有什么呢，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nbsp;&nbsp; <br />
<br />
是的，我什么都不怕。<br />
在乌鲁木齐灯火通明、川流不息的夜色里，我小声的对自己说。&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br />
<br />
（完稿于2009年7月15日&nbsp; 待续） &nbsp; &nbsp; &nbsp;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04 Aug 2009 19:0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微山湖，荷</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104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7月24日~7月26日，微山湖及曲阜三日游。荷塘景色，美不美两说。这湖面还真是挺大的，这荷花还真是挺多的。&nbsp;&nbsp;<br />
&nbsp;&nbsp;&nbsp;<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2558122401.jpg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31931682.jpg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36789359.jpg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3129536100.jpg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3192968761.jpg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328159024.jpg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3359841099.jpg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47128/2009-08/20090828213453122932.jpg /><br />
<br />
<br />
]]>
</description> 
<pubDate>Thu, 30 Jul 2009 19:04: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市井的快乐</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1045.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冲浪
四年没有下海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在黑夜中走进海去，遇到的却是滔天的海浪。
不能下游，不能前行，也不能潜到水底。大海象神秘的黑色女巫，躺着，诡笑。
却也不忍离开，海象巨大的吸铁厂，我立在水里，不能动弹。
&nbsp;
潮汐一波波涌来，一浪比一浪更强。翻腾的不止浪花，还有声响，一声高于一声，滔滔两岸潮。

站着，等它过来。心里是有些恐惧的，更多的却是兴奋，不知道那高于自己身体的浪打过来，究竟具有多大的力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否承受，那样的冲击。只还是立在那里，等着。看黢黑的深海里，雪样的浪，排山倒海的，袭过来。
&nbsp;

真的打在身上了，当然并没有多么可怕。像被巨大的手掌推动，有时候站得住，有时候也会趔趄。偶尔的，还会被蛮有些粗暴的几近掀翻。

紧紧拉着同伴的手，重创来临时，原来自己是如此的脆弱和胆怯。倒是一直在笑的，无论间或的冲击里，满口的咸水呛得喉咙生疼，甚至也会，一失足便翻倒在海浪里。
水之于我的蛊惑，始终不离不弃。也只有在这样空淼而洞黑的海里，才允许我如此的兴奋，喷薄而出。
&nbsp;
那一晚，海始终不曾安静，喧喧哗哗的，似乎可了劲儿的撒欢儿。
原来能够独立潮头，真的是件很过瘾的事情。
&nbsp;
专业

打车，遇到个健谈的司机，却不似其他各位那样，专拣着社会陋事宣泄不忿，或者不折不挠打听你的工作生活薪资几何，而是津津乐道起身为司机的专业问题。说自己当年在某单位小车班，每天一张报纸一杯茶，只等派车单。没事的时候，大家讨论的，就是开车的技术和经验。
&nbsp;
比如遇到下雪天，应该用几挡，什么时候高转速，什么时候低挡位，这都是有讲究的。
还比如过水潭，就得加足了油门往前冲，中途千万不能换挡，否则就有水从排气管里倒抽回来，当然熄火。

还说，老司机们会告诉年轻司机，路上遇到车祸时，千万不要看热闹，免得堵塞交通，乱上加乱；同时还要分析，出事的双方，这一方是什么问题，那一方是什么问题，以避免将来自己遇到同样的事故。
&nbsp;

他说，现在这些开私家车的，坐在一起，聊的都是挣钱或者别的什么事情，根本没有机会交流开车时的心得。“开车，凭的不是技术，而是经验，这些专业问题，不经常研究讨论，就不可能清楚。”
&nbsp;
末了他才突然醒悟：哎呀，说了半天，你能听懂嘛，你会不会开车啊？

嘴巴上承认，我的确不会开车，他说的我也的确不大懂。心里却在想，所谓术业有专攻，能对自己所从事的行业研究的如此精到并引以为自豪的，未尝不是一件十分值得我敬重的事情。
&nbsp;
本分
加完班与同事去吃烧烤，一家经常去的路边摊，夫妻搭配，干活不累的那种。

正吃着，旁里一位老年男客说了句什么，男主人突然笑了起来，握着客人递出来的五块钱就坐在了客人面前。他说，你知道吗，我已经给你烤了六年的肉，给你烤肉，为你服务，已经成了我的本分。
&nbsp;

客人稍有些惊异，男主人继续说：我说的没错吧，我的摊还在那边的时候——他挥手划了个圈，指了个什么地方，然后将手转回来：“我在那边干了三年半，你就一直在我家吃烤肉，到这边又有三年了，你还是在我家吃烤肉，给你烤肉，我已经习惯了”。他又挥了挥手里的五块钱，指了指旁边那桌客人：他们在这里消费500块，你消费五块，我还是乐意给你烤肉，这是我的本分。
&nbsp;
我微笑着，在旁边听这段对话，看那老年男客人微微的点头，微微的笑。
与其说是本分，不如说是情分吧。一贯如一的客人，与心存感恩的小贩，此时看上去，是如此可爱的一对人儿。
&nbsp;
暴雨

正听着闲聊并且自己也闲聊间，暴雨突然倾盆而至——竟是这般猝不及防的，好像半分钟前我才听着天边还很远的雷声说，大概要下雨了，倏忽之间，头顶上的雨棚就已经积满了雨水，几乎要压断支撑雨棚的铁杆。马路中央被硕大的雨点击打着，片刻就形成了迷离的水雾，氤氲上升。雨棚下的地上，瞬间便水流成河。巨大的雷声震耳欲聋，似乎就在头顶炸响，雨点是成千上万疯了的水精灵，不顾一切的砸将下来。
&nbsp;

小伙计忙着将棚顶的雨水清理下来，也有带了伞的客人撒腿就走。一直在烤肉的男主人和始终张罗收钱的女主人终于闲下来了，双双坐在我的眼前。这才发现，虽然见过许多次了，俩人面相上的相像还是让我大为惊叹。女人跟我抱怨着，今年雨水多，生意真不好做，上周几乎是干一天歇一天，实在是郁闷。
&nbsp;

脸上却并不真的显着郁闷之色。旁边男人则半献媚半做决定的与女人商量：下这大雨，咱收摊回家吧？一经得到了女人的首肯，便张长罗罗的收拾起桌椅来，边忙活着，边与众伙计吆喝：快收摊了快收摊了，收了摊，咱卡拉OK去！看到客人们正善意的望着他笑，他自己也笑：下雨天儿，就是我们的星期天哪！
&nbsp;
天边轰隆隆的滚过几个大雷来，间或几道闪闪的电光，照亮着这个城市最烟火的路边摊，和最市井的快乐。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
</description> 
<pubDate>Mon, 20 Jul 2009 22:3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张以菲致中国“丁丁”读者的一封信</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47128/blogs-441046.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文章转自张听风博客。他说：&ldquo;看过《蓝莲花》之后，在豆瓣读到一篇文章，一边听歌一边读，竟致唏嘘不已，分享一下吧&mdash;&mdash;这篇写于2000年的文章，我9年后才见到，遗憾。&rdquo; &nbsp; 许多读者对《丁丁历险记》可以说是耳熟能详，但对它背后发生的故事，却所知甚少。《丁丁历险记》中有一位中国人叫张充仁，他是埃尔热在创作《蓝莲花》时认识的一位中国留学生，后来成了《丁丁历险记》中惟一的一位有名有姓的真实人物。埃尔热和张充仁的友谊在欧洲传流广泛，在中国却鲜为人知。现在，张充仁的女儿&mdash;&mdash;现居住在比利时的张以菲女士，藉《丁丁历险记》新版图书出版之际，为中国读者写来了一封信，披露了这一段感人的故事，甚至还提到了书中隐藏着的小秘密&hellip;&hellip;请有心的读者读读吧!&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br />
&nbsp;&nbsp;&nbsp;而我想说的是，很感激在我的童年，曾经有过这样一部漫画书，我经常替现在的孩子们遗憾：他们现在看的那些个漫画书，多么没有温度啊（呃，当然，这种上了年纪的人的自恋型情结，年轻人们可以鄙视和忽略）。但我自己仍然深记得小孩子时一本一本凑钱买连环画的日子。后来有一年，得到一套根据漫画改编的法文版动画片，从此以后，深刻的迷恋上了法语，固执的认为都德说的没错，那的确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nbsp;&nbsp; &nbsp; &nbsp;张以菲致中国&ldquo;丁丁&rdquo;读者的一封信<br />
　　<br />
　　<br />
&nbsp;&nbsp;&nbsp; 丁丁的朋友：<br />
　　<br />
&nbsp;&nbsp;&nbsp; 我不能称您为读丁丁游记的&ldquo;小朋友&rdquo;，因为在西欧，丁丁读者的年龄从七岁至七十七岁，大朋友、甚至老朋友的热情不亚于小朋友。<br />
　　<br />
&nbsp;&nbsp;&nbsp; 丁丁为什么有那么多读者和书迷？一九二九年一月十日比利时画家埃尔热（HERGE）以他这个二十二岁年轻人的画笔，塑造了名为丁丁（TINTIN）的小记者，开始以每周一版的连载方式，发表在比利时《二十世纪报》上。从此丁丁遍游全球，上天入海，展示给我们二十四个不同风格，意趣浓烈的故事。比利时是一个连环画王国，世界上每三个成名的连环画家中，就有一个是比利时人，而埃尔热为比利时连环画之父，开创了二十世纪连环画的一代画风。《丁丁历险记》中的故事以现实生活为素材，严谨而幽默，真实而富想像力，画面简朴生动，为此埃尔热和他的丁丁七十三年来拥有越来越多的读者，至今为止，是西欧连环画中最引人津津乐道的。<br />
　　<br />
&nbsp;&nbsp;&nbsp; 说起埃尔热的创作风格，得从《蓝莲花》谈起，因为《蓝莲花》是转变埃尔热创作态度的关键。一九三三年年底，埃尔热在《二十世纪报》上发表到《法老的雪茄》之尾声时告诉读者，丁丁的下一个游历地将是远东。不久，他收到了一封签名为戈赛神父的信，戈赛是鲁汶大学的指导神父，他在信中对埃尔热说：&ldquo;你如果要将丁丁派往中国，得先认识中国，不要伤害中国人，不要得罪我的中国学生&hellip;&hellip;&rdquo;埃尔热重视这个劝导，请他介绍一位中国学生，戈赛挑选了我的父亲张充仁，一个当年二十六岁、在布鲁塞尔皇家美术学院攻读高级油画与雕塑的中国留学生。戈赛挑选我父亲绝非偶然，在此之前，张充仁已有多项艺术创作获奖，刊载于比利时《大晚报》和《晚报画刊》上，他有极好的法文水平，而更重要的是：张充仁是一个正直的爱国主义者，深爱中华的悠久历史和优秀文化，有深厚的中文古文基础。<br />
　　<br />
&nbsp;&nbsp;&nbsp; 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当张充仁登上法国邮轮去马赛再转布鲁塞尔留学时，他没有想到这一天就是以后令全民族难忘的&ldquo;九一八事件&rdquo;日。几天之后，轮船驶入印度洋，他才从无线电中听到这一消息。他独自伏在船舷上洒泪捶胸，立志学成回国，报效祖国。可是学艺术如何能报效祖国？他只得立足于日常学习。于是，他白天于皇家美院勤奋钻研，争取每项考试榜首必有中国人的名字；晚上去学化学和生物学，希望有机会能科学救国&mdash;&mdash;三十年代初，好多中国有志青年的追求。我最近在整理我父亲的文史档案时，看到好几本厚厚的化学笔记，上面是出自画家之手的工工整整的化学公式、操作过程、化学量具的图形等。<br />
　　<br />
&nbsp;&nbsp;&nbsp; 所以当埃尔热向张充仁说明创作&ldquo;丁丁在远东&rdquo;的计划时，我父亲在一九三四年五月一日的&ldquo;留学日记&rdquo;中这样记载：&ldquo;HERGE为《二十世纪报》绘星期画报，欲取中国材料，索余帮助&rdquo;，&ldquo;余欲尽心而为&hellip;&hellip;&rdquo;以满腔的爱国热忱与同龄、同行、同报界出身的比利时人埃尔热合作。两个青年志趣相投，很快成了好朋友，约定每星期天下午一起工作。<br />
　　<br />
&nbsp;&nbsp;&nbsp; 当时欧洲民众大多数都不了解中国，却受义和团运动后西方舆论的影响，非但对中国一无所知，而且误认为中国人&ldquo;开化晚&rdquo;、&ldquo;野蛮&rdquo;、&ldquo;好斗&rdquo;；男人留长辫子、长指甲，女人缠小脚；常年发大水；吃燕窝多残酷（把燕窝直译成&ldquo;NIDD&rsquo;HIRONDELLE&rdquo;：燕子的巢，将小燕雏燕全杀尽&hellip;&hellip;）；喜欢吃笋（BAMBOU，也可泽成&ldquo;竹&rdquo;，看!能咬竹的牙该多厉害&hellip;&hellip;）。埃尔热睁圆了眼睛问我父亲该怎么介绍中国？我父亲顿时感到一种深深的责任感。他在一九九零年出版的法文版《张在蓝莲花的故乡》一书中这样说：&ldquo;要让全世界知道真正的中国，这可比我学美术更重要！&rdquo;<br />
　　<br />
&nbsp;&nbsp;&nbsp; 张充仁送了埃尔热一本《芥子园画谱》，告诉他中国儿童在年幼时就开始学习优美的毛笔基本功；翻译给他听唐代大诗人李白、杜甫的名诗绝句；像老师讲解给学生听似的，耐心地向埃尔热介绍中国&mdash;&mdash;这个辽阔美丽的国家，她文化悠久源长，人民勤劳而勇敢，耐苦而热情：中国人不&ldquo;好斗&rdquo;，中国文字里的&ldquo;武&rdquo;字由两部分组成：&ldquo;止弋为武&rdquo;。能在几千年前就留下脍炙人口的绝句的文化，能合理合情、细腻地表达哲理的人，会是&ldquo;晚开化&rdquo;的吗？会野蛮吗？<br />
　　<br />
&nbsp;&nbsp;&nbsp; 张充仁将&ldquo;九一八&rdquo;的真相告诉埃尔热：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晚，日本关东军按照预定的计划，自行炸毁沈阳柳条沟附近的一段铁路，反诬为中国军队所为，炮轰驻守在沈阳的中国军队，开始了对中国东北的大规模武装侵略，却向世界宣称&ldquo;日本人在中国建立秩序&rdquo;！直到《丁丁历险记》中《法老的雪茄》出版时，埃尔热还是即学之作，星期四要刊载的故事他有时星期三还不知道丁丁该去哪儿。张充仁说，有说服力的作品应以事实为基础，艺术家的责任是向读者展示历史，伸张正义；他并坚持连环画的画法以中国的&ldquo;单线白描&rdquo;最简洁而有说服力。这些都在《蓝莲花》里表现了，埃尔热在以后的几十年里一直对他的研究者说：&ldquo;张为我带来了&lsquo;骨&rsquo;和&lsquo;风&rsquo;，&lsquo;骨&rsquo;：创作的结构；&lsquo;风&rsquo;中国文化的风&hellip;&hellip;&rdquo;（见CASTERMAN出版NUMA SADOUL著作的《埃尔热谈话录》）<br />
&nbsp;&nbsp;&nbsp;<br />
&nbsp;&nbsp;&nbsp; 于是《蓝莲花》以连载方式从一九三四年八月二日至一九三五年十月十七日每周一版在《二十世纪》报上发表，共五十二期，读者反应强烈。日本驻比利时大使馆通过比利时政府向报社交涉，提醒埃尔热不要反对日本人&ldquo;建立东亚秩序&rdquo;的方针，向埃尔热施加压力。埃尔热有些犹豫，与我父亲商量，我父亲对他说：&ldquo;不用怕!如果日本生气了，那是我们讲了真相。你可回答你们社长，比利时是个自由国家，艺术家有创作的自由，作家有写作的自由，作者自会对自己的作品负责。日本方面威胁我们，他们将告到海牙国际法庭，那最好了！这下谎言得扯破了。因为《蓝莲花》讲的都是事实，这下真相将大白于天下了，而你也将闻名全球了！&rdquo;二次世界大战之后，《蓝莲花》被公认为是第一本在欧洲用艺术形象揭示中日战争的读物。<br />
　　<br />
&nbsp;&nbsp;&nbsp; 《蓝莲花》的创作过程是中国文化向西方文化的渗透过程。您可以在画册中处处看到中国的街景，室内布置，对联画幅，告示街贴，满眼三十年代中国生活的斑斑痕痕，这些文字、招牌、告示、条幅上的中文当然都是张充仁的手笔，你看第32页第5图标着&ldquo;打倒帝国主义！&rdquo;是他的心声，第16页第14、15图中的对联&ldquo;时值云升遮泰山，会当日出归苍海&rdquo;是我父亲在上海《图画时报》工作时（留学前）办公室里的书法布置，我在旧日的相片中找到了我父亲的工作照，他身后正好是这幅对联!再看：第8页第12图，墙上贴着红纸警句：&ldquo;怀才抱病，何济于时&rdquo;，第18页1图挂牌警句&ldquo;胆欲大而心欲细，智欲圆而行欲方&hellip;&hellip;&rdquo;都是我小时候父亲常提的警句。还有好些呢，你是中国读者，比西方人能更方便地体味这些文句在书中各个场合画龙点睛的作用，余下的给你去细读吧！<br />
　　<br />
&nbsp;&nbsp;&nbsp; 埃尔热真心感谢张充仁，在故事发展中需要一个中国向导，即用&ldquo;张&rdquo;为名。初稿完成后，埃尔热提出要我父亲同时署名，我父亲说万万不能：第一、故事的编导、绘画是以埃尔热为主创作的；第二、如果我的父亲签了名，恐怕就会在回国的船上被暗刺了!最后在再三推敲下，我父亲将他的名字巧妙地签写在画册的中文招牌、条幅中，你可以看第55页第14图船坞招牌&ldquo;充仁&rdquo;；第45页第9图街景中，小小的绿色招牌上写着&ldquo;充仁&rdquo;&hellip;&hellip;《蓝连花》中还有多处，留给你去找了！<br />
　　<br />
&nbsp;&nbsp;&nbsp; 一九三四年秋，我父亲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布鲁塞尔皇家美术学院，荣获雕塑构图第一名，人体雕塑第一名，获比皇亚尔培金奖和比利时市政府奖章。可有资格获私人工作室，享受国家雕塑家待遇，并有一笔奖金，而要得到这笔奖金，只须转入比利时国籍。张充仁非常平静地回答学院秘书处：&ldquo;我是来学习艺术的，不是来赚钱的。这四年来，多亏各位教授，我学到了很多，我会记着这点。感谢比利时给我的艺术教育和赋予我的众多荣誉，但我应该回国了！&rdquo;&ldquo;我要求秘书处将这笔奖金给第二名，他是一位比利时同学。&rdquo;<br />
　　<br />
&nbsp;&nbsp;&nbsp; 《蓝莲花》使埃尔热的创作转入新的风格，之后他连连绘制了丰富多彩的《丁了历险记》，每个故事都是过去一个世纪某个时期、地区的典型，比如《奔向月球》和《月球探险》的背景时间，比人类第一次真正登上月球差不多早了二十年！可贵的是，当人们把月球火箭内部的真实照片与画册相对比时，不禁惊讶于画册中每个细节的真实性！人们爱好丁丁的机智、勇敢、化险为夷的大智大勇，更喜欢丁丁的正义感，助人为乐和他的宽容精神（TOLERANCE）；容许不同于自己的文化、宗教、语言与自己的教育、哲学同存并茂，各个肤色、人种都有自己的优秀文化。今天世界进入新纪元，这种宽容精神是促进人类交流的润滑剂。<br />
　　<br />
&nbsp;&nbsp;&nbsp; 埃尔热是个珍惜友谊的艺术家，他找张充仁找了四十五年，四十五年间找遍了比利时所有的中国饭店，问来自中国各省市的人有谁认识&ldquo;TCHAUG TCHONG JON&rdquo;。他将张充仁的名字发音成&ldquo;张仲仁&rdquo;，没有人回答说是。他没有碰到过西藏人，于是他想张充仁可能会在西藏高原。《丁丁在西藏》是另一本动人的故事，友谊的力量力透纸背，讲人类的美德&mdash;&mdash;人与人的尊重与友情和友谊的珍贵。有人根据他的发音在《丁丁在西藏》中的山岩上刻下别名&ldquo;张仲仁&rdquo;，这个笔误却让我深思，越过文字的界限，人类的情感没有国界，只要是真诚和正义的，不管你的名字如何拼写，你的人格是不会错位的。<br />
　　<br />
&nbsp;&nbsp;&nbsp; 一九八一年三月十九日，埃尔热与张充仁终于重逢了。在布鲁塞尔机场，在摄像机、照相机的包围中，出现了令西欧人难忘的一幕：两位艺术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埃尔热激动得热泪盈眶，讲不出说。记者们问张：&ldquo;你们分别了四十多年？&rdquo;张忍住抽泣，说：&ldquo;半个世纪&hellip;&hellip;&rdquo;接下来，比利时、法国、瑞士等国的各家报纸从这天起开始了长达三个多月的跟踪报道。比利时皇后法比奥拉专程去埃尔热画室看望两位艺术家，并兴致勃勃地交谈了数小时。比利时国家电视台举办了长达四小时的专题电视晚会。人们说：往年这儿的春天是从三月二十一日开始的，今年在三月十九日就到来了。<br />
　　<br />
&nbsp;&nbsp;&nbsp; 在民间，欢迎张充仁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人们从各地赶到张充仁的各个访问点，为的是亲眼看一看这位《丁丁历险记》中惟一的一位真实人物。为了满足大众的购书需要，卡斯特曼图书出版公司新安装了印刷机，命名为&ldquo;张&rdquo;，日夜赶印《蓝莲花》；《蓝莲花》几天内便销售一空。要求签名的《蓝莲花》几麻袋几麻袋地寄来，堆满了埃尔热画室的走道。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写信来，要求见一见&ldquo;张&rdquo;，以实现她几十年的愿望。张充仁专程去看望了她，老太太坐在轮椅里拉着张充仁的手，激动地说：&ldquo;《蓝莲花》教我知道了友谊，知道了在遥远的地方有个迷人的中国，知道了什么是殖民主义。《蓝莲花》是我送给子女、小辈的第一本读物。&rdquo;<br />
　　<br />
&nbsp;&nbsp;&nbsp; 张充仁成了西欧家喻户晓的名人。难怪在中国举行的首版中文版《丁丁历险记》新闻发布会上，比利时外长路易&middot;米歇尔先生诙谐地这样开始他的致辞：&ldquo;尊敬的大使先生，请您不要嫉妒，中比文化的大使是张充仁先生&hellip;&hellip;&rdquo;<br />
　　<br />
&nbsp;&nbsp;&nbsp; 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为《蓝莲花》回到她的故乡迈出了历史性的第一步。希望这封信能帮助你阅读新版本的中文版《丁丁历险记》祝快乐融融!<br />
　　<br />
　　<br />
　　　　　　　　　　　　　　　丁丁在故乡的朋友<br />
　　 　　　　　　　　　　　　 张以菲<br />
　　 　　　　　　　　　　　　 2000年5月13日深夜于布鲁塞尔
]]>
</description> 
<pubDate>Sat, 18 Jul 2009 14:27:00 GMT</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