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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过去十一天了。还真不慢。
2010年,要让自己尽量活的明媚,这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对自己新年的唯一期许。
1、死也要死的好看点儿呗
可惜,前儿个的梦可真不怎么明媚。俩全是噩梦,俩全以惊醒告终。而且俩梦是连着的,第一个醒来了,惊魂未定的睡去,竟又接着上面的情节继续下去。其他情节都模糊了,就记得第二个梦的最后,和梦的唯一女主角花花同学在一起,我们边说话边走进了一台巨型水泥搅拌机的底部——一个陷入地下的大坑里。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水泥搅拌机是什么样的,但是在梦中,它就好像一座乐山大佛那么大,而我俩就好似站在大佛的脚趾头里说话。
就在话说的差不多,我俩想要离开这个大坑时,才发现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巨大而尖利的齿轮正快速的隆隆转动着,灰色的泥浆飞溅而出,能透过机器的支架空当处,看到外面灰蓝色的天空。心里倒也是不急的,就想着等搅拌结束了齿轮不转了就可以出去了,却就在此时,还是从那些支架空挡处,看到有铺天盖地的泥浆水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所在的大坑涌过来,即便是梦中我还在想:呀,这场景多像是《2012》呢,可人家那是海水,俺们这会儿遇到的可是泥浆水,死相可太难看了!
梦的最后,是两个女人搂抱在一起眼看着那汹涌而至的泥浆水,等待自己被埋葬。我以为我的怕意是不深的,因为甚至在梦里我都颇为清醒的对自己说:这是个梦吧,我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但如果不是在极度的恐惧中,我又怎么会那样浑身紧绷的突然惊醒呢?由此可见我其实是相当怕死的一个人,如果有人刑讯逼供我,根本不用老虎凳辣椒水儿,直接让一虚幻的灾难场景在我眼前演习一下,准保立马全撂。
不过也有个开心的事,那就是在醒来的瞬间,我突然总结出了经常被噩梦惊醒的好处:每当在梦中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时,突然的醒来会让我感觉好似死里逃生,那种庆幸感,怎一个爽字了得——怎样,比起那将要被泥水塞住口鼻窒息而亡的难看死法,我这劫后余生的解梦大法,有够明媚吧?!
2、根据真人真事改编
其实前儿个晚上是挺快乐的。与亚林同学戒酒大计息息相关的《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刘2新专辑首发全国巡演》青岛站演出,总算是胜利闭幕了。前一天十二点才开了戒的张亚林忙的眼袋深沉、双目无光,倒让我们这些始终在起哄架秧子的家伙舒舒坦坦地听了一晚上的歌。也许是舞台太小,或者台下都是宠爱着他的人吧,戴着毡帽的刘2竟口吐莲花的并不比蔡琴阿姨逊色。
只一把吉他一把贝斯的刘2与小木安安静静的唱了一晚,却比起喧闹的“声音碎片”更合我意。两个小时的演出里,看门人兼剪票员张亚林始终站在门口的棉门帘后面,鬼头鬼脑露着半张脸,看他台上的朋友和台下的朋友。戒酒十二天之后重回酒桌的他好像被打了鸡血样的兴奋,但是每天一篇的戒酒日记从此无处可寻,却是相当让人遗憾的事情。就不能学学人家李白酒后诗百篇,啥的?
因为莫名其妙戴了顶帽子去看演出,好些人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没认出我来。大眼珠子的大熊干脆把我当成了“小男孩儿”。真不是要装嫩,实在是头发不长不短的已经无法示人,但这假装的青春洋溢还是让我兀自的明媚了一晚。于是演出后很开心地跟他们去小咸那儿小聚。刘2即席唱了首《酒醉以后你会想什么》,这歌儿陌生的不止让大家迷茫,连刘2都很吃惊竟还有个大熊兄弟会唱。不过人们还是狠狠的跟着一遍遍吼“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做电视那么多年我也从没想过要找明星签名合影,这次却很有追求的去与刘2、小木拍照;有好多年了我都是在网上下载音乐听,昨儿却买了一张刘2的新专辑《根据真人真事改编》。这个晚上就算很快乐,很完满、很明媚的过去啦。

刘东明专辑《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封面。亚林把门票也设计成了这样如扑克般大小的样子,很是喜人。
贝司手小木同学据说是有工作的,这次是专门从单位请了假来演出,也算神人一枚。
上网百度音乐一下,那首张镐哲的《酒醉以后你会想什么》竟干脆没有收录。但终究是找到了可以下载的地方,好听;昨儿刘2唱的歌里,除了《西北偏北》,有一首曲调最令我动心,当场就急吼吼问人家是啥歌。
就是这首,《别》。
顾城的词。
《别》
在春天
你把手帕轻挥
是让我远去
还是马上返回?
不,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不因为
就像水中的落花
就像花上的露水……
只有影子懂得
只有风能体会
只有叹息惊起的彩蝶
还在心花中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