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日志 > 全部日志

最近访客
  • 21cn
  • 2010-03-09 23:19:08
  • 统计信息
  • 总访问量: 68610
  • 文章总数: 583 篇
  • 评论总数: 136 个
  • 今日访问量: 0
  • 1996年冬,兰州 | 2010-02-10 10:07:24

  • 1996年的冬天,我在兰州。

    我与同行姑娘闵在上海上了那趟通往兰州的火车。原本是要回乌鲁木齐的,但两个笨笨的女大学生,根本没办法在春运期间的上海火车站签到两张前往任何一个城市的车票。后来我们买了两张站台票进站,一找到通往兰州的火车便想也不想就上去了。往右转,是满满当当脑袋连着脑袋的车厢,往左转,却是空空荡荡一大截车皮。于是就坐进去了,又是想都没顾得上想,就相互依靠着睡着了。

    那其实是一截退伍军人的专用车厢,我们醒来时周围已经坐满了穿绿色军装却没有帽徽领章的兵。将近三十多个小时里,整截车厢除了我们这两个青涩的小女生,一水儿的全是同样青涩年轻的男人。他们争相取了背包里的面包和火腿肠来给我们吃,也一路快乐地聊着天儿。后来我跟别人谈起过这段往事时,说的都是开心和温暖。事实上下了火车好几天后,闵才淡淡的跟我说起,坐在我身旁她对面的那个兵并不老实,始终用脚挠着她的腿。而我其实整个晚上也都在躲避着那人有意无意往我身上的紧靠。有多少女人年少时都经历过这样那样的事故呢,能明白说出来的却很少,仿佛一旦说出来了,肮脏的反倒是自己。于是干脆连那记忆都一并主动的,随时光抹去。

    闵的姐姐其时正在西北民院读书,她租了学校附近的一间小屋子居住,低矮的平房里,即便是白天,也还需要开着灯才不会太黑。屋子中央有火炉,每次生火的时候都要用报纸把各种家具物件都蒙起来,否则就会落满了炉灰。最大的家具是一张双人床,晚上我们三个人就挤在那张床上睡觉。窗户很小也很低,仿佛四处漏着风,于是沿着窗框钉了一层塑料布,闵姐姐还用一块云南风的蓝色蜡染花布做了窗帘。但即便如此,夜里我总还是会被风吹塑料布的噗噗声惊醒。

    那是我第一次到兰州,也是我在兰州驻留时间最长的一次。然而时至今日,我几乎忘记了所有的过程,只寥寥记得一些细节。比如兰州有一种叫做“红油宽粉”的小吃,盛在一个扁扁的不锈钢碟子里。那是在一条不甚宽敞和明亮的小巷里,一间甚至有些黑黢黢的小吃店,一张几乎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桌子。我和闵头对着头,一人叼着一截宽粉使劲吸溜,吸到最后俩人都满嘴红光的时候,才发现那一盘其实就是一整根宽粉,那股子香辣、红亮、劲道和惊喜的滋味,成了兰州小吃给我留下的所有印象。

    还有就是西北民院的校区里,始终昏黄色的专属于西北的苦冷和萧落。事实上其后很多年,我对兰州的印象,都是这样的昏黄色,虽然后来再去时,也跟朋友和同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0 | 查看:119
  • 茫唠阔 | 2010-02-08 11:09:42

  • 话说我出生后不到半岁,就被送到了四川老家奶奶身边。三岁半再回到新疆父母身边时的情景,除了保姆身上紫红金丝绒的背心,和轰隆轰隆晃动不停的火车地板,我什么都记不得了。而在爸妈眼里,当时的我完全就是个耳聋口哑的呆小孩儿。至少在前三天时间里,我始终一声不吭,吃饭时给多少吃多少,不给了不喊饿,再给也还能再吃。俺爹试了两次以后失神惊呼:完喽完喽,这娃儿成了个茫唠阔喽~~

    “茫唠阔”,之所以选择了这三个字来说明这件事情,是想让你一定要注意发音。其实,“唠阔”是四川话里“脑壳”的发音。而茫,大概是“蒙”、“盲”之类的意思。所谓“茫唠阔”,就是四川人形容一个人脑袋有问题,不灵性不聪明的意思。于是,从三岁半开始,我就有了除“瑶瑶”之外的另一个小名儿:茫唠阔。

    这个名叫“茫唠阔”的小姑娘,想起来真是挺让大人发愁的。就说走路摔跤这件事吧。据说人从生下来开始唯一不会继续生长的部位就是脑袋,喏,这样说起来,你看看我现在脑袋的体积,就能想象还是个三岁半小孩儿时的肖瑶有个多么硕大无朋的脑袋了。一个那么小的身体,顶着这么一个大脑袋,走路不摔跤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五岁之前父母带我出门最操心的事情,就是要时不时的回头看我是不是又摔倒了。而我与其他孩子最大的区别是摔了跤从来不哭,闷头闷脑的摔了,自己个儿闷头闷脑的爬起来,闷头闷脑的继续走路,然后闷头闷脑的再摔倒……

    稍微长大一点儿后,“茫唠阔”的事迹愈发多起来。比如从来找不到东西,有时候你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目光从那样东西上漂过来漂过去,却就是无法聚焦;比如有三样基本技能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看闹钟、使筷子、系鞋带。我到现在还能记得爸爸用自行车带着我去上学时,一边登车一边还在跟我讲“表面是圆的,左边是九,右边是三,上面是十二,下面是六”;再比如我永远搞不清楚鞋子的左右,妈妈经常要在我早上准备出门上学时才慌手慌脚的帮我把鞋子给换过来。

    有一件事俺爸去年春节时还说起来让大家一通笑,说有一次妈给我五块钱和几两粮票到家属院门口的小商店买东西。左等右等不见我回去,只好出门来找,发现我正在离家不远的小路上抬着头愣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1 | 查看:148
  • 窗外 | 2010-02-02 13:41:08


  • 此时,原本应该是黎明前最黑暗最寂静的时刻。
    可惜,这城市早已经把那种时刻丢掉多年了。

    图片来自朋友李东升。在青岛媒体里,说起他的名字,很多人都会“哦”一下。我也知他已久,见面却是最近的事儿。四十多岁的男人,竟真如他们所说,比80后还年轻清亮的样子。蓝色印大花的牛仔裤,看得我都心痒。爱猫的男人,心底都是单纯干净的吧。他人很温和,全无文字里的凌厉和尖刻。话不多,断断续续讲到一些,都是地震一周年时他在灾区拍照的见闻。那天晚上是为一位即将回乡的友人送行,“不是书店”里有些微冷,人们分头窝在沙发里,身体无法彻底慵懒,精神却是无比闲散。有些人是旧相识,我与他是初见面,大家话都不多,却也一点不觉难堪。后来他在博客里写到我们的小聚,一直将我的名字写成“肖遥”。我也才知道,原来在我不知道他的很多年前,他就已经对我“耳熟能详”。

    关于这幅照片,东升说:

     

    珊珊兴高采烈的来电话跟我说看到这期《长城月报》了。

    “哥,看到那张猫抓老鼠的片子真震撼!” 


    这期长城月报的图片版用的是我的流浪猫专题。好像有6个版面。

    其实拍了那么久的流浪猫,也发表过好多次关于流浪猫的专题。

    只是这次的《长城月报》也算是等级比较高的报刊了,

    能在高级别的刊物发流浪猫的专题我很开心,希望更多人能关注流浪猫的生活。 


    《长城月刊》最近刚刚在大陆创刊发行,

    这是既《凤凰周刊》之后第二份被允许在大陆出版发行的港台刊物。

    目前,香港地区好像只有这两份刊物有这样的待遇。

     

    在北京的朋友应该很容易买到这份杂志,请爱猫和关注流浪动物的朋友捧场看看吧。

    东升说自己现在处在“什么都不做”的状态。也有人说他是个老愤青,光是博客就已经被关停好几次。后来他几经波折申请一个个人网站,人家把他提交的好几个名字审了又审,都不行。最终大发善心赐给他一个,名曰“吉祥之星”,为此他动不动就被大家拎出来笑几下。

     这里是东升的博客。只要没有被关,我就经常会去他那里看看猫,或者看看他骂人。一直想着给他留言说把我的名字写错了,终还是罢了。名字而已。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1 | 查看:211
  • 《孔子》,忍了吧 | 2010-01-31 22:47:16
  • 韩寒说,《孔子》基本上是可以被抹去的一部电影,基本同意。因为你甚至说不出他有什么不好。擅长拍电视剧的胡玫,拍起电影来竟也如电视剧一样优哉游哉,剧情毫无跌宕起伏之说,人物性格也苍白的几近模糊。这也就难怪何以影片公映以后,更多话题是来源于其与《阿凡达》的院线之争,以及周润发“看《孔子》不哭,你还是人吗”言论的讨论。一部片子,你连骂他的理由都没有,这真不知道该算是最大的成功,还是绝妙的讽刺了。

    由于发哥那句反问,朋友中有人大加感慨:真是英雄迟暮啊,也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了。我倒是觉得,此一时的老周同学,很多言语与很多做派,不过是随性而戏谑的玩笑吧。就好像每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要表现出对老婆陈荟莲的惧怕和无奈一样,现在的发哥还在乎什么呢,随便说个话儿发点感慨,就好像酒吧里随便开的一句玩笑讲的一个荤段子,当真的是看戏的人,埋怨表演者演得真,倒是自己个儿可笑了。

    看南子那段时,忍不住感慨,一向号称仁义道德、女子难养的孔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几千年后生生被弄了段莫须有的绯闻在身上。而更让人不得不惊异的是,电影史上已经出了许多如《闻香识女人》、《肖申克的救赎》这样纯男人的经典,中国电影到现在居然还需要用“添加一个女性角色”这样低级的手段来充实电影的可看性。好在单就周迅的表演上来说,还真无可指摘。回想这妞儿近几年的角色,从出租车司机李米,到妖精小唯,再到女共党顾小梦,虽然都是同一张脸,你却很难将任何两个角色重叠到一起。一个长得并不绝美的南方小女人,能如此游刃有余于各种角色之间,还真是不枉她“几乎获得过所有金字头的电影奖项”。

    说起表演,倒真是通过这部《孔子》明白了任泉为啥这么多年来还如此的半红不紫。这伙计从一亮相起就呈一副与孔子有一腿的水灵忧郁状,每次看到他在孔子面前期期艾艾表达敬意和忠诚,我后脊梁就层层向上翻涌着鸡皮疙瘩。看着他的眼神,我很怀疑任泉同学是绝对的本色演出,他在周润发面前实在太过紧张,也太过亢奋了,生生把孔子这个最得意的学生,演成了个浅薄凄楚的小书童。而且剧组的化妆大哥估计是成天就惦记着发哥的衣服足不足够有嬉皮士的破落范儿了,生生把任泉给忘掉了。十几年的游学过去,孔子、季孙斯等人均飞速从精壮的中年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从冰水里浮上岸来的颜回竟还是一张清秀光洁的脸。

    当然,遗忘了颜回的显然不只是岁月。历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2 | 查看:252
  • 文化宫那院儿 | 2010-01-26 12:09:40

  • 我是在“院儿”里长大的孩子。当时的大院儿,多以单位名称命名,而那时候的孩子,就多以院儿的名字为代号。比如我家周围有好几个院儿,孩子们的代号分别是“市政公司的”、“印刷厂的”、“园林局的”,而我和妹妹这群孩子,就被称作“文化宫的”。

    文化宫的院儿,一直是周围几个大院儿孩子们的聚集地。这不但因为那里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广场,更有当时乌鲁木齐最早的电影院、第一家录像厅、第一个旱冰场(还是波浪的)、第一个游戏厅、第一个碰碰车场……我上大学前的所有记忆,几乎都是跟那座大院有关系的。很多年以后当我再回到家乡,昔日的文化宫已然看不清模样,大大小小的楼宇把那片曾经空旷而葱翠的场地占得满满登登,只有从前老办公楼的楼顶上,“工人文化宫”几个字还树立在那里,只是昔日的红色,早已经黑到完全看不出原样。但即便如此,我仍然能闭着眼睛,从曾经的电影院,走到曾经的旱冰场,再稍微右转,睁开眼睛,就是我曾经的小树林儿,曾经的大花坛。

    文化宫的孩子,几乎从小就是在电影院里长大的。我们从来不知道那座电影院是什么时候建的,它好像天生就在那里,就等着我们的出生、懂事、长大。我比同龄孩子看过更多的电影也记得更多那个时代的明星,都是拜那座电影院所赐,我还曾长时间地跟着一个姓任的瘦脸叔叔盘踞在他的电影放映间里,从那个放片儿的小方洞口里看外面的大屏幕,也看楼下密密麻麻的脑袋,和突然断片儿时,人们窸窸窣窣的闲聊,听他们离开座位去上厕所时,咣咣响的木椅碰撞声。

    录像厅比电影院来得稍晚点儿,但上大学前我进录像厅的次数,不多不少,就一回。因为那次回到家后,父亲因为得知我和妹妹去看录像,让我俩结结实实的在水泥地板上跪了半个小时。因为他很早就教育过我们:文化宫这个大院儿里,要啥玩的有啥玩的,你们要是都把精力都花在这上头,将来能有什么出息?!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相信人的成器不成器果然与“娱乐环境”有多大的关系,但事实上我的确成了院儿里第一个高中生和第一个大学生,我的父母迄今为止还是工人文化宫诸多家长里很会教育孩子的典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跪,即便上大学后我也曾跟同学一起进过录像厅,但这一生中的第一场录像却给了我最深的印象。那是琼瑶的经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7 | 查看:281
  • 都是灾难 | 2010-01-25 16:03:41


  • 我已经长大并且见识过人情冷暖与世态炎凉,我不会再轻易被那种立意极度简单,感情极度苍白的技术电影勾住魂魄,即使它用了五个亿,十三年,并口口声声,以爱的名义。
    ——题记

    话说我所认识的一位姓陈的男同学,平日里极少对啥东西感兴趣到非得到不可。本周的某日却兴冲冲的告诉我,提前一天去电影院定了两张《阿凡达》的票,并在第二天兴冲冲的与我相约去看了那部传说中“《2012》的导演要下跪”的电影(陆川说的)。

    去看电影的那天,恰好是中国二十四节气中的大寒。寒冬腊月的,青岛竟下起了毛毛细雨,令我想起小学毕业那年,乌鲁木齐一场百年不遇的冻雨天气——所谓冻雨,就是在冬天里下的雨。这种气候在新疆被认为“是有很不祥的征兆”。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雨在还没有落地时就已经结成了冰,薄薄的一层,却坚固无比,乌鲁木齐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座冰雕玉砌城市。人们完全无法直立行走,统统猫在家里。街上也有不得不出来的人,用草绳把鞋子和脚绑在一起,小心翼翼如提线木偶般走在锃光发亮的冰面上。从小到大,我就遇到过一次那样的天气,记得那一边我所参加的小学升初中考试,作文题目就是《一场冻雨》。

    在去往电影院的路上,我就想,即便再不喜欢这种题材的电影,冲着传说中电影对所谓环保以及人文关怀的倡导,冲着这大寒的冰天冻地里,青岛市完全堵塞无助的交通状况,以及冲着所谓高科技的3D、还有那55块钱的票价,我也得去捧捧陈同学百年一遇难得蠢蠢欲动的小心脏吧。

    可是,两个半小时过去,当我们重新走在一呼吸就吐出阵阵白气的清冷街道,当陈同学批评我总是跟人隔一路,人家说好我就要说不好,人家说不好,我就要说还行,的时候,我很认真的抬起头,在夜晚的空气里打了个激灵,然后很轻声的告诉自己:《阿凡达》,我还是,不喜欢。

    男主角刚刚进入的潘多拉星球,多像是《爱丽丝漫游仙境》;男主角振臂一呼、从者云集,那场景不若是《勇敢的心》;地球人类最终倒戈于潘多拉星球的情节,很多年前《与狼共舞》就用过;男主角驯服潘多拉烈马的情节,与《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哈利驯服树蜂龙的情节几乎相同。而女主角那张酷似张韶涵的小尖脸儿,则无时不刻不让我走神,甚至哑然失笑。

    有人将这部片子的想象力推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然而杰克·萨利靠DNA和高科技变身为纳威人的桥段,与蝙蝠侠和蜘蛛侠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1 | 查看:283
  • 断章 | 2010-01-18 11:13:01

  • 1、  电影
    《十月围城》,没有口碑里那么好;《三枪》,没有传说中那么糟;《2012》实在喜欢不起来;而身边关于《阿凡达》的讨论空气愈发浓的化不开。北京的炎兄说他哥们儿甚至“在黎明前的黑暗排了5个小时,将近1500人的长队,他处于第153号的有利地形,结果包括他只有前300号人买到了票,有人打算出600元/张收购,却被英雄嬉皮笑脸地拒绝……”不知道其他国家是否也对此片如此的趋之若鹜,可为啥我就那么提不起兴趣,并且总觉得那些排队疯抢电影票的举动,很有些好笑呢?

    2、  方言
    我爸祖籍四川,却说一口纯正的陕西话。自小他对我的家庭教育都伴随着黄土高坡的味道,而他所留给我的很多“文化遗产”都是以方言俚语表达的。比如评价人好坏,说“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点评人穿着,说“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小时候练毛笔字,我总喜欢把写好的字再来回的修改到自以为好,他就会撇着浓重的陕西腔教导我:“字是黑狗,越描越丑!”这会儿张艺谋在《三枪》片尾唱的那段《大实话》其实就是陕西人闲谝的一个段子,俺爹早在十几年前就唱过,内容更丰富也更戏谑,我还曾经兴致勃勃的记过词儿跟着念过。只是很可惜,除了在我婚礼上他老人家狠狠的吼了两嗓子,成为迄今为止仍被我的朋友们津津乐道的娱乐事件外,很多好玩意儿,我早就干干净净的还给我爸了。

    3、  和谐
    上网搜资料,打开一个网站,白花花一片,只在左上角有两行小字:“本站功能暂时关闭,和谐社会很和谐!回到首页。”笑得我。最近国内网络世界真有些凄风苦雨、惊悚不定的味道。好些人的博客打不开了,也有朋友为了写“静坐沉思”几个字而被网站屡屡告知有敏感词汇,好歹改成“静_坐沉思”才算完;谷歌的退出与百度的被黑,多多少少都有些嬉闹的成分在里面,和谐却是真没看出来。倒是有好消息从家乡传来,先是终于可以上网啦,虽然只能看新华网和人民网;紧接着昨儿半夜一点多突然收到一条手机短信,原来竟是俺妹子肖娴同学问:“能收到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发一条:“新疆人民均奔走相告哇!”啧啧,那叫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0 | 查看:224
  • 一定要好好明媚 | 2010-01-11 12:16:33
  • 2009年过去十一天了。还真不慢。
    2010年,要让自己尽量活的明媚,这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对自己新年的唯一期许。

    1、死也要死的好看点儿呗

    可惜,前儿个的梦可真不怎么明媚。俩全是噩梦,俩全以惊醒告终。而且俩梦是连着的,第一个醒来了,惊魂未定的睡去,竟又接着上面的情节继续下去。其他情节都模糊了,就记得第二个梦的最后,和梦的唯一女主角花花同学在一起,我们边说话边走进了一台巨型水泥搅拌机的底部——一个陷入地下的大坑里。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水泥搅拌机是什么样的,但是在梦中,它就好像一座乐山大佛那么大,而我俩就好似站在大佛的脚趾头里说话。

    就在话说的差不多,我俩想要离开这个大坑时,才发现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巨大而尖利的齿轮正快速的隆隆转动着,灰色的泥浆飞溅而出,能透过机器的支架空当处,看到外面灰蓝色的天空。心里倒也是不急的,就想着等搅拌结束了齿轮不转了就可以出去了,却就在此时,还是从那些支架空挡处,看到有铺天盖地的泥浆水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所在的大坑涌过来,即便是梦中我还在想:呀,这场景多像是《2012》呢,可人家那是海水,俺们这会儿遇到的可是泥浆水,死相可太难看了!

    梦的最后,是两个女人搂抱在一起眼看着那汹涌而至的泥浆水,等待自己被埋葬。我以为我的怕意是不深的,因为甚至在梦里我都颇为清醒的对自己说:这是个梦吧,我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但如果不是在极度的恐惧中,我又怎么会那样浑身紧绷的突然惊醒呢?由此可见我其实是相当怕死的一个人,如果有人刑讯逼供我,根本不用老虎凳辣椒水儿,直接让一虚幻的灾难场景在我眼前演习一下,准保立马全撂。

    不过也有个开心的事,那就是在醒来的瞬间,我突然总结出了经常被噩梦惊醒的好处:每当在梦中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时,突然的醒来会让我感觉好似死里逃生,那种庆幸感,怎一个爽字了得——怎样,比起那将要被泥水塞住口鼻窒息而亡的难看死法,我这劫后余生的解梦大法,有够明媚吧?!

    2、根据真人真事改编

    其实前儿个晚上是挺快乐的。与亚林同学戒酒大计息息相关的《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刘2新专辑首发全国巡演》青岛站演出,总算是胜利闭幕了。前一天十二点才开了戒的张亚林忙的眼袋深沉、双目无光,倒让我们这些始终在起哄架秧子的家伙舒舒坦坦地听了一晚上的歌。也许是舞台太小,或者台下都是宠爱着他的人吧,戴着毡帽的刘2竟口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0 | 查看:251
  • 翁美玲不爱的今天 | 2010-01-08 10:02:04

  • 最近青岛台一个栏目在疯狂盘点。四大天王的前世今生、TVB四十年风云变幻、春晚几十年那些人那些事……之类。对于我等已然上了年纪的人,捞起些回忆来看看,总好过看至上励合之类阴阳不分的小孩子们搔首弄姿。看着屏幕上那些早已风华不再甚至香消玉殒的丽人们,我突然想:如果让翁美玲生在当世,她还会成为人们心中永远不死的俏黄蓉吗?

    恐怕是难的,无论她演得有多好,单凭她的样貌,估计才在公布主演名单的时候,就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口水给淹没了。理由有很多啊,头一条就是那两颗标志性的门牙。你看今天的荧屏上,别说兔子牙了,四环素牙、黄牙、龅牙……中国人层出不穷的各种牙齿问题,演员们似乎统统对其免疫,任谁都是一口美白亮丽、天天晒太阳的靓牙。还有那鼻子,简直就是个超级大蒜头嘛,还有还有,她的身高据说只有158公分。从当年参加香港小姐时穿泳装的视频上可以看出,翁美玲即便不是五短身材,也绝对称不上亭亭玉立,放在今天,估计连去参军当个女兵,都会被第一轮面试给淘汰下来吧?

    是的,以今天的眼光来看,翁美玲怎么样都不算是美女。不止翁美玲,曾经在我们生命中留下过那么多美好记忆的女星们,谁又是真的美女呢?梅艳芳够美艳,却瘦得可怜;米雪够明媚,其实也有两颗略突的门牙;戚美珍从入行起就有尽人皆知的黑眼圈,周海媚则生着一双一看就高度近视的眼睛;今天的张曼玉够美吧?可是看看选美的当年,她也不过是一个呲着虎牙,未退去婴儿肥的傻大妞儿;还有邓丽君呢,那个看上去如许温婉可人的女人,以今天的眼光看上去,她的脸多圆啊,比起周立波口中的李谷一,邓丽君岂不是更有着一张以鼻尖为圆心画出来的,团团圆圆的脸?

    把翁美玲们放在今时,不但不能称之为美女,恐怕才刚走到镁光灯下,就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分剥拆洗的淋漓尽致了。要说做个星儿也怪不容易的,每一次亮相都好像游街的展品,三天两头的还要被各种各样关于样貌的盘点拎出来戏耍一番。观者可以随心所欲的点评,毫无遮拦的损毁。有人就曾经在网上晒过诸位明星的“真实身高”,对于不足160的女星和刚过170的男星,很多人相当义愤填膺地的指摘道:天哪,实在太矬了!杨紫琼参加奥斯卡颁奖礼时半掩在飘飘长裙下穿凉鞋的脚也难逃一贬:“你看那脚长的,骨头那么大,丑死了!”

    那是一双双多么苛责的眼睛呢。在对他人所谓缺陷的苛责中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2 | 查看:285
  • 有些人是用来回忆的 | 2010-01-05 21:48:20



  • 蔡琴说:场内所有二十岁到三十岁的请举手。有人举手有人笑。
    蔡琴说:场内所有三十岁到四十岁的请举手。还是有人举手有人笑。好像举手的人的确多了一些。
    蔡琴说:场内所有四十到五十岁的人请举手。举手的人更多了,笑声也更大了。
    蔡琴说:场内所有五十岁到一百岁的人请举手。全场几乎所有的手都高举着,笑声一片。

    喏,就是这样的,其实就只是个游戏。无论走到哪个城市办哪一场演唱会,蔡琴估计都要说这些话,与观众做这样的互动。很少有人以为她嘴巴上说“青岛的观众是我所见到的最好的观众”,那么青岛的观众就真的是最好的了。想都不用想,同样的赞扬,她也只不过是把城市名称换换,照样能说的顺风顺水,自然而然。

    事实上所有很认真对蔡琴马不停蹄开演唱会唱老歌提出质疑的人,也许恰恰是真的爱过、懂过、不舍过她的人。所有曾经安静的听过“是谁在敲打我窗”的耳朵,大概最不能容忍的,恰是蔡琴溜光水滑地站在台上表演的脱口秀、吆喝着人们一起做健身操。可是,有一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那些歌儿是老了旧了过时了,可是就是在它们的旋律起时,会有全场的掌声,会有所有人的合唱;蔡琴一再强调自己老了并且自己并不服老,终究难掩她心底最深处的对美人迟暮的不甘与难舍,但现场却很少有人能控制住自己不跟着她笑跟着她唱跟着她闹。

    记得有一次在韩松落博客里争辩说不能对蔡琴太严苛,有人针对我的争辩回答说:对人的宽容并不能代表对艺术也宽容(大致是这个意思吧)。仔细想想,其实他说的是对的,我大概也是犯了对越爱的人所以越容易偏袒的错。但是后来看电视上那个叫什么飞轮海的组合气喘吁吁连调都找不到的演唱,台下却仍然是姑娘们飞舞的荧光棒和嗷嗷的尖叫声,我突然想,这不就是艺人么?他们在恰好对的时候给了恰好对的一群人恰好对的感觉——无论这感觉是来源于好听的歌、好看的脸、甚至取向不那么正确的审美,你却不能不承认,他们其实已经完成了一个艺人的本分。蔡琴也是如此。作为艺人,她的本分就是唱好听的歌,做好看的秀。当作为唱片里那天籁般声音的制造者,她做到了本分,当作为台上那个妙语连珠的兼职主持人时,她也做到了本分。幻想和强求着永恒经典和艺术生命不息的,其实是根本不曾经历从艺甘苦和繁华落尽的我们——而且是当我们在那样的歌声里被感动、在那样的欢乐里被感染,之后。

    所以无论人家怎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5 | 查看:653
  • 一月三日晴转雪 | 2010-01-04 10:18:38

  •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阳光明媚呢,走到王哥庄的大集上,天儿就阴下来了。

    极少逛这海边儿上的集市,感觉眼前始终色彩浓烈,处处姹紫嫣红的,还真有过年的气氛。于是恍惚中觉着这些人就好像跟自己完全两个世界的人——虽然,我们其实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今天同样经历着晴空万里到雪花飘洒的天气变化。

    集市里有个乞丐,身体残到令人无法直视的那种。苦冷的空气里,我只能看到他全部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胳膊,脸与脑袋则深深埋在与地面不过十公分的位置。在他几乎完全匍匐在地的身体上,还附着一个不知道是孩子还是女人的体积更小些的人。就这样两个加起来还不到常人膝盖那么高的人儿,一路从集市这头缓缓的爬往集市那头,竟也有音响和麦克风绑在身上,戚戚而大声的唱着苦命的歌。眼前肮脏的破铁罐里,零碎的有一些钞票。

    鼓了好几次勇气,我仍然没法举起相机把他们拍下来。却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匆匆加快了脚步,好像在逃跑。

    我总是这样怯懦的,无论是写字,还是拍照。永远无法狠下心来面对真的丑与悲惨,永远都活在自己的假想和逃避中,自欺欺人着世界的美好,和完整。


    朋友说,你看,这么冷,她们都不戴手套。。。

    可得把包包管好

    生意

    。。。。。

    原来海蜇皮儿是这样卖滴~

    女老板和老板鱼

    瓜子儿

    都是女人

    都是男人

    好多虾米呀~~

    介个好~~

    挑花眼了

    她的糖炒栗子很好吃

    卖豆制品的姑娘,皮肤真好。同行朋友说,那是因为人家用豆腐做面膜哇~~

    看到他背后墙上的诗了吗?

    很丰收的样子

    卖海蛎子肉的女人

    背负的女人

    青岛周边的几乎所有镇子上,女人们都热衷于戴这种颜色的头巾,很多年来,从来不变。

    这条大

    选选

    老人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4 | 查看:245
  • 人生就是跟自己死磕 | 2009-12-31 10:22:51

  • 超级酒馆大佬、学苑书店掌门人张亚林同学,宣布戒酒了。时限12天,至歌手刘东明“《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刘2新专辑全国巡演”青岛站演出那一天。关于戒酒这码事,不止因为屡戒屡喝者大有人在,更因为亚林同学的“酒事”在青岛早已比那个“全北京城的宠物”狗子还要知名,因此这一事件成了小咸酒馆年终最让大家兴奋high点。大家打赌的打赌,下注的下注,还有时刻打电话诱惑之的,更有当着他的面吧嗒着嘴高呼酒实在是好喝的。人们几乎是群情激昂的倒数着时间,等待结局的来临。

    作为起哄架秧子者和唯恐天下不乱者之一,我其实一直都心不在焉的看着热闹。但当看到这场跨年“赌局”的主角之一张亚林一本正经地在群论坛里写起了戒酒日记《暂别酒局》,还是让我差点笑喷了水。这位平日里看上去粗粗拉拉、憨憨厚厚的书店老板,此刻还真是让人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声:哥们儿,喝两盅去?!

    在戒酒日记里,亚林说,“我承认,对啤酒的喜爱超出了对身体的热爱。因为它很真实,从来不会欺骗我,在这虚伪的世界里,我能从它那得到些许的温暖。”亚林还说,暂时戒酒是因为平日里活着挺平淡的,想找件事儿跟自己磕一下,也好看清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有时就得和自己死磕”,这大概是2009年的最后两天里,最打动我心的一句话了。
    当然,明晚的“郭德纲跨年相声大会”和元旦的“蔡琴不了情”演唱会,也是岁末年初时足以让我期待的事情。
    人生有期待、有动心、有酒喝、有歌和相声听、还有无时不刻的死磕,是多完美的事情。

     2009年就要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这句台词虽然俗的不能再俗,我却希望今后的每一年终了时,我都能,活着,健康着,平静着,这么说。
    直至死去。
     

    (整理电脑,发现几张早已忘记了的照片。虽然样貌没有太大变化,但光看看日期,就知道,这一年一年的,真是时光匆匆催人老哇~~~)

    2003年春节,与青岛的新疆老乡聚会。我还穿着做“满汉全席”时栏目发给观众的围裙呢o(∩_∩)o...


    2004年情人节。那是多寒冷的冬天啊,但也只有在那样的清冷里,海水才能那么蓝。


    2004年10月3日,第一次正规意义上的爬山,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1 | 查看:309
  • 平安的甘蔗 | 2009-12-28 11:09:48


  • 苦寒的前兆是微温么?否则大幅降温的圣诞节前,怎会有那样暖和的一个平安夜。

    与众友好相约去看话剧。原本只是给朋友捧场——说是担心人们都去过平安夜啦会冷场,却无意中从这场迷你而略显拙朴的小剧场话剧里收获了很多快乐。演出结束时,全场观众每人向空中掷出一只彩色纸飞机,兴致勃勃嘻嘻哈哈地闹成一片。我那只飞机是很漂亮的橘色,从观众席第四排向舞台放出去,穿过星星点点的舞台灯光,它只上行了一小截便开始下坠。我一直看着它,心脏也好像跟它一起坠下去,有些悬悬的、揪揪的,却又莫名奇妙的,小快感。

    出得剧院门已近十点,被我临时纠合起来的一众“托儿”全都饥肠辘辘,于是结伴轰轰隆隆找饭吃去。夜色已沉的台东闹市区,早收了摊儿的鱼当和菜铺遗留下一径儿肮脏的街巷,反常的暖空气呵呼着闭门关锁的大小外贸服装店。有那么一家还亮着盏门灯营业的,店主小姑娘不怕冷的透明着紫色长筒袜,云淡风轻地扫一眼街和街上的我们,复又袅袅亭亭缩回店里,只把廊上一串风铃轻触着,在微风里细碎的唱着晚安歌。

    倒有不少水果摊还灯火通明地守在街口,红红黄黄的果啊桔的,把整个街区都染上了温润的颜色。几乎每个摊前都多加出一方小台来,堆得花红柳绿煞是美艳。仔细看了,才发现是一只只单独包装了的苹果,透明的玻璃纸包装被塑料花绳束住,装模作样的精贵。大概全世界也就中国的平安夜能想出这等特制的礼品来,只是六块钱一个的价格把大家都雷到了。村哥儿大为憾然道:看什么话剧啊,还不如批发点儿苹果来卖!

    路过传说中的“风波庄”,便选它去祭五脏庙。被店家分派了“华山派”的地盘,小二们虽也大声吆喝着“华山路险,各位大侠脚下小心”,眼神面色里还是掩不住的倦怠与困乏。好在人家“庄上”规矩是店家给安排武功秘笈(菜品),任你是大侠还是镖客,赶紧麻遛儿的挥舞着双节棍(筷子),练完“功夫”上马走人则个!

    很遗憾,堂堂逍遥派,只给了个三张凳的小地盘,明显门派歧视。等大爷我有钱了,在你风波庄对面也开个饭馆子,大号就叫“逍遥门”,哼。

    出门又路过一堆水果摊(原来他们才是最勤勉的小商贩),我大惊小怪的叫唤:我要吃甘蔗!lulu与兰则跑到旁的摊子上吆喝:你们谁吃糖葫芦?削甘蔗皮的小伙子瘦小精干,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3 | 查看:253
  •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1) | 2009-12-25 12:10:29

  • 接到韩的那个电话时,我正在看《2012》,影院里充斥着末日来临时山呼海啸的喧嚣和人们绝望的惊叫。可我还是一下子认出了他的声音,他略有点儿翘舌的潍坊普通话,他那只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正咧着嘴,亮着一口大白牙,笑着叹气的样子。

    在震耳欲聋的电影音效里,我们匆匆说了两句话,并约了见面的时间。重新把眼睛回到荧幕上时,我还有那么半分钟是愣怔的——我和他,已经整整五年没有见面了,而这五年里,我们实际上是生活在同一座城市的。

    韩小我四岁,属羊。命相书上说,那是跟我最相合的一个属相。而事实上,在我们共同经历的那段生活里,他的确从来没有对我发过火,无论我曾经多么蛮不讲理,又是怎样一次次的让他失望使他灰心。但也就是这样一个人,倏忽之间就完全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就好像这场正在如火如荼践踏着地球的电影,轰轰烈烈两个半小时过去,剧院里灯光大亮时,你会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戏。

    那是七年以前的青岛,包括我和韩在内的一群外乡孩子好像互相紧靠着取暖的小羊羔,以完全不管不顾的热情过着半群居生活。我们一起在阳光里爬崂山,根本还不懂户外运动的一帮人,穿着平底球鞋把脚磨出七八个血泡;我们一起夜里下海,黑黢黢的海浪声中,有人胡乱的嚎叫着从沙滩冲入水里,却被突然打上来的浪头呛得七荤八素。很多次临近下班时,会有其中的一位打电话给我:嗨,买了你喜欢吃的琵琶虾,晚上韩家见!于是不用嘱咐,唯一拥有个小电饭锅的我都会先回自己的住处焖一锅米饭,然后连带内胆一起装进一只漂亮的绿色竹篮里,风风火火拎着去他和另一男孩儿合租的家,跟大伙会和。而我相当能吃琵琶虾的美名,从那个时候流传至今。

    当然不全是快乐。就好像撞了鬼,那两年的我特别容易生病,习惯性的低烧不断,几乎每两周就要往医院去打一次吊瓶。于是一群人下班后各自赶往医院会面,就成了很经常的事情。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爱上了喝可乐煮姜,甚至在不感冒的时候也会煮来喝。那一锅滚烫的、散发着可乐与生姜混合的奇异味道的汁水,那一群想尽一切办法,要为友爱分担病痛的小人儿……

    从相识的第一天起韩就在追求我,这是圈里人都知道的,甚至在第二年冬天,他以要见识新疆的冬天为名,极其执拗的跟着我回老家去过春节,他也成了这么多年里,除了陈以外,唯一跟我回过新疆的男人。但也就仅次而已了。这个城市的灯火看上去那般温情,作为外乡人的我们却各

  • 阅读全文 标签:
  • 评论:2 | 查看:273
  • 牢骚是发不得的 | 2009-12-14 17:45:38
  • 无数人批评我,言辞啰嗦,离题千里。
    那,今天就简单点儿吧。

     1、《Lie to me》

    第二季,真好看啊。原以为续貂之作会差强人意,人家却居然青出于蓝了。小噱头比第一季更自然更搞笑,剧情尤其编的缜密。本来决定下载的五集分两天看完的,结果一晚上就给解决了,到了最后,竟有些舍不得看完的感觉,爽——第一次知道,人的多重人格会严重到那种程度。结果人家学心理学的小梦梦告诉我,三四重人格已经不奇怪了,还有多达27重人格的呢。晕啊,那这个人得混乱成啥样呢,光记得这27个人叫啥,都够费脑子的。

    2、品味

    很久以前,就听人说过,一个男人找什么样的老婆,直接体现他的品味。此番,乒乓高手马琳同学显然被一位貌美如花给拉低了品味线。公里公道的说,这小两口的事,旁的人总是不好多做评价的,但想必小马哥未来再找老婆,不会再干先领证再启奏父母双亲的事情了吧。恋爱时我们都很冲动,收拾残局的时候才知道,老妈才是最懂得婚姻是什么、女人是什么的人。

    3、南京

    我一直对南京这个地方感触良多。因为大学时坐火车总要经过那座城市,而由于那是中国铁路线上最大的中转站之一,几乎每经过一次,就要遇到突发事件。我曾经被手拿狼牙大棒的乘务员堵在车上浑身发抖,也曾经和一车厢的乘客面对南京一个军校的专业军人公然挑衅而噤若寒蝉。但由于骨子里的古镇古城情结,我对那个城市始终是向往的,总希望能有个稍长些的假期,好去细细领略一下古都的风情。

    可是09年以来,南京却真让我莫名惊诧了。先是抽天价烟的周久耕,又醉驾以后致5死4伤的张明宝,接着南京儿童医院徐宝宝死于非命,那个妈妈跪求无良医生的画面让我堵心了好长时间。就在今儿早上,《第一时间》上又出新闻了:南京新建大桥开裂施工单位用胶水糊上。哎,真是年年都有怪事出,南京今年特别多。这座我一直心向往之的古城,到底是该爱他呢还是爱他呢还是爱他呢?

    4、《2012》

    看的时候,一直很紧张。好莱坞式节奏,让你不能不紧跟着它的步伐。但看完之后知道,实在是个超级烂片。看不到一半,我就能猜出剧中人谁会死谁能活到最后;老婆永远要变成前妻了才最好;天灾都泛滥成那样了,电话该通的时候还通,各个角度的电视报道还都清晰,只有在剧情需要的时候,它们才会很识时务的突然断掉。这意思是汶川地震那会儿几天几夜与震中失去联系的事儿都是虚构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喜欢的约翰·库萨克

  • 阅读全文 标签:美剧 2012 马琳 南京
  • 评论:0 | 查看: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