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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照进现实之地 发表于 2016-4-13 8:49:52

  • ——记138艺术仓库

    原本是想和尤良诚先生做一次有关岛城收藏的对谈的,然而,当我们坐定后,他稍为斟酌,便有些为难地说道:“我是做艺术的,和收藏还是有区别,咱们就是勉力去谈,恐怕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想來他是出自真心的,便识趣地回头聊138艺术仓库,这个公益性的艺术场地于我来说,仿佛一直蒙着一层淡淡的面纱,若隐若现。最初,我只是想有一个够大,够敞亮的工作室,能够让我自由地安心地创作。

    在2007年前后,我在全国各地乃至国外参展。那段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展览一般都是按年龄段来策划组织的,比如五零后,六零后,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这是一个共性,然而在青岛,在我们所在的城市,参与展览的艺术家出现了严重的断代。在众多的展览中,艺术家的年龄到1970年代即划了界限,我们看不到八零后、九零后的年青人的作品。”这种情况说明,在青岛,关于艺术的传承出现了断裂带,如果不赶快加以弥补,这种断裂与缺失将会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为继。原本身份单一的艺术家尤良诚先生突然意识到一份无可推卸的责任需要他去完成。他不能坐视,于是,他开始行动。场地这个原本令人头疼的问题因为有了艺术仓库迎刃而解,接下来就是通过各种关系和渠道和年轻的艺术家家们   联系,-沟通、交往,继而为他们提供服务,这服务是全方位的,更是无偿的。用文字来表述这个过程,看似简洁,酣畅,可是,真正运作,尤其是凭借非官方的,个人的力量来运作,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涉及面极广,繁复而庞杂的工程。但是,既然主意已定,尤良诚便将自己推到这条只能向前、向前、再向前的路上了,就这样,2011年,一个民间的土生土长的非盈利当代艺术机构——138艺术仓库诞生了。从开始,尤良诚就给仓库里下了一个规矩,不凭借、不依靠外力,这话说来容易,可是实际操作往往有意想不到的难度,但尤良诚始终坚持。之所以这样严苛地对待自己,与他的价值标准有着最直接的关系,他是一位有着独立的思想,自由的精神的艺术家,他不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为外力所影响,所圈囿。这也正是真正为艺术的人所应秉持的唯一的价值标准。

    这是一个离海岸线很近的街区,在香港东路和海龙路交界处,一个建筑面积1400平方米的集展览空间、艺术家工作室、艺术会所于一体的艺术空间。这是一个简约、通透的空间,没有纷繁的装饰,素白的墙面,楞格的房顶,圆柱形的立柱,极其简约的特制楼梯扶手,空旷的展厅里,有两匹驯顺的马。艺术仓库平日里是寂静的,看阳光投射在展厅、立柱、画作上的欢悦的影迹,这该是自然在给艺术家最空灵的点化吧!

    对于80后的艺术家们来说,艺术不再是一种工作,一个饭碗,不管这饭碗镶着金边,还是一触即碎;他们已经习惯了将艺术融入生活,在他们看来,艺术就是生活方式,它预示生存,预示呼吸,预示思想,预示行动,更预示自我,这就是他们实现自我的手段。也因此,艺术没来由地被无限放大,痴迷于此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一方面沉浸在当代艺术的泛概念里,活在自己的小圈子中,他们是幸运的、理想化的,可以将兴趣当饭碗,另一方面,他们又是懵懂的,在脱离甚至摒弃传统的路上踯躅独行,沉迷于全球化的消费理论,在后现代的光鲜外衣下,寻找属于自己的根系,不得不说,这其实是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

    中国的当代艺术,从表象上看,是海量的西方元素从形式上介入,体现在图像艺术范畴内的绘画、摄影表现尤为显著,这从已经故去的当代大师们的艺术观不难看出:现实性绘画、中西合璧等观念如潮涌般在艺术圈泛开,这样的美学诉求,让艺术家们有机会尽可能地诠释自己的思想和认识,而隐在暗处的一条脉络,则是舶来美学的冲击和曾经根深蒂固的立场的被撼动,让艺术家表现主题从本质上发生了改观,现在看来,这种改观是必然的,但是,如何凭借它确实见仁见智的。在当下,艺术的传承不再是最基础的艺术技法、理论、概念的延续,当代艺术曾几何时,成了多少与之有点瓜葛的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资。

    2011年4月24日, 138艺术仓库筹办的第一场展览《记号:两个人停留的4月24日》开幕了,这是一场关乎追溯,关乎传承,关乎个人和时代记忆的展览。邢维东两个月前在1919美术馆用装电池的扩音器重复播放收购过期艺术品的广告,那声音、节奏俨然是街头贩卖商品的小贩的叫卖声,那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逐渐沙哑,逐渐模糊,逐渐离我们远去,现实更是如此,那些贩夫同着他们的叫卖声都逐渐湮没在网络信息时代的河流里。我想象不出这些人们还能以怎样的方式让生命展演,艺术家制作作品大概正是有着此种困惑和无奈吧!尤良诚则在两年前在南京路创意100的蓝上画廊举办过一场悼念一栋老建筑的艺术文献展,两位艺术家都以悲悯的情怀诉说着自己的心曲。正是有了之前对艺术,对城市,对人生的凝思和独特的注解,《记号》展在这个吹着清冽海风的春天与岛城的艺术家同行、与关注并爱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城市的人们见面了。对于有社会责任感的艺术家来说,创作更多的时候是多元的,他们不但要阐释独属的艺术,而且颇费心机地对那些逝去或即将逝去的美好进行挽留,当然艺术家只能够控制自己手中的画笔,这个世界自有其发展轨迹。因此,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作品是颇为抽象的,那些点、线、面和层层叠叠的图形承载了他们或美好或枯败的记忆,它们同时又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希冀,他们有意让自己的作品边缘化,因为这样的定位让他们更能够最大限度地展示自己的思想并让自己迅速地融入当代艺术纷纭的况境中去。从记号的文字意义看过去,它带有极端的隐秘性和玄妙感。这样的意境与中国的玄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在艺术家的作品中,再苍白的现实和玄奥的精神结合在一处,也会产生微妙的碰撞,这碰撞与物理、化学属性一概无干,但是,它却能让观众产生共鸣,隐隐的、莫名的、从心底最细微、最玄妙的一点透出来,如声波般一圈圈漫溢,凡参与创作和领略者便有着不可言喻的默契了。1960年代的艺术家内心还是有着传统观念的,因此他们无论有怎样超前的思维,都不愿与自己受到的正统科班功底相悖逆,也正因为此,欣赏他们的画作更容易与他们的初心相遇,这样的机缘对艺术家和欣赏者都是一种幸运吧!

    进入2010年代,上世纪80年代生人的艺术家们开始崭露头角。他们所处的时代是幸福的,因为当今的艺术市场足够开放,只要你有想法有实力,就有机会有可能走在艺术市场的最前沿,现在当地艺术圈的繁荣与否已经成为衡量一座城市是否前沿,是否时尚的一项硬指标,北上广这类政经文化都处于一线的大城市自不必说,他们有着令国内艺术家向往至极的艺术群落,像南京的国际艺术村,聚集了大批川美毕业艺术家的黄桷坪艺术区这类新晋的综合业态也都让业界及相关人士颇为关注。正是看到了这种业态的发展模式,尤良诚先生坚定了创办138艺术仓库的信心。他希望在青岛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也能有一个让艺术家们心灵栖居的场所。

    2011年8月13日,青岛的夏天,天气一如既往地潮热,四位青岛本土80后艺术家的作品亮相138艺术仓库。唐冠华,这位1989年生人,高中退学创办多媒体设计工作室,2007年涉足当代艺术创作的年轻艺术家有着独到见解,他以为“地球上的资源属于每一个人,我们的能力不是自己的。”在此基础上,他倡导独立生存,继而独立思考,在这场名为《现场》的展览中,他展示着自己的种种趋田园化的制造,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在这之后,以他和妻子懒儿——一位温婉,赋没有独特的艺术气息的女子为中心人物将“家园计划”风风火火地搞了下去,并且还衍生出一个个极具环保意识的活动、项目。身为专业摄影记者的李隽辉总能捕捉到常人忽略或者跟本未曾发现的亮点,在保有高度职业敏感同时,他更拥有善感的心灵和洞悉纷繁世界的观察力。八十年代出生的艺术家一步到位进入了流行文化的通道,这条通道如同一个五彩斑斓的万花筒,他们有幸融入国际化潮流中,被这些异彩纷呈的迥异深深吸引,紧紧包围,但这样的流行文化其实太过快餐化、模块化,在当代艺术市场中,很多人进行着范式化创作,如同流水线的快速制造,类似的标签,趋同的脸谱,造就了表象繁荣,实则荒芜的市场,这就如同萧红所谓的黄金时代,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身处其中的年轻艺术家更需要有自己的独立精神,这种精神需要他们能够洞悉世俗,明辨事非;不为外力所裹挟,不被虚幻所诱惑的综合能力。好在他们不缺乏勇气和闯劲,但是,要坚持自我,真的是一条坎坷之途。看着牛玉栋呈现给我们的大事件和李海涛的书写也是超越了我们的视线窠臼的,这些80后的现场着实让我们有了与以往格格不入的视觉体验,我相信这样的“视之惑”会越来越多,我也相信这样的困惑更让创作者们成长,成熟起来,毕竟,这原本也是人生的轨迹。

    当然,这轨迹需要他们用心,用自己的灵魂去感知,去创作。这些年轻的艺术家可以说是幸福的,因为社会给了他们更自由、更开放的环境,让他们能够发自内心地表达自己的见解。但同时,他们也更需要能够以冷静的、睿智的头脑去辨析,正如李陀所说:“常人把当代艺术和艺术的当代性混为一谈,以为当代性和当代艺术是一回事。”《新周刊》副主编胡赳赳则援引,“有人又将当代艺术等同于观念艺术。认为当代艺术是‘玩观念’的。最早,则是‘点子艺术’。似乎只要有一个好点子,便能博得眼球,吸纳媒体、公众和藏家的青睐。”但很容易预见的是,‘点子艺术’的短命。正是在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下,更要求这些年轻的艺术家有属于自己的理性的坚持,而这看似正常的诉求对于搞创作的人来说,其实是很有一些难度的。

    这是青岛第一次举办80后当代艺术展,正式从这次展览开始,80后的艺术家们开始崭露头角。

    2012年4月28日开展的《春·色》,网罗了活跃在青岛艺术现场的18位艺术家,他们是于新、王宇、王伟业、尤良诚、牛玉龙、朱丽、吕楠、阿占、李兰、李大山、李海涛、李世先、张逸之、邢维东、祝磊、贾真耀、唐冠华、燕丕杰。他们中有一些相熟的朋友,我因此知道他们各自有着执着与坚持,在这样喧嚣的世界上,能够这样地守着自己的执着实属不易,同时他们又是幸福的,为了精神而活,为了理想和信念努力,这样的文字看上去很有股上纲上线的味道,但的确,他们就是这样一群人,一群坚持艺术理想不死的人。

    同年盛夏举办的《素豪万象——素描作品联展》和引进的德国摄影家欧瑞夫摄影展《沉睡的城市》和美国艺术家乔治·佩雷兹·卢比奥绘画展《风水中国》,这几次时间间隔极短,看似没有一以贯之的紧密联系,却是将实验性作为一个更庞大的课题去探讨。你也许会说,素描是最科班的,最学院化的艺术创作手段如何与实验挂钩,可正是这为绘画人熟悉的创作手法,如今竟然失了阵地,这样的当代性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艺术毕竟不是点子,它还是需要艺术家具备足够的艺术才能才创作出有价值的艺术作品。而作为这一系列展览的出品人,有两成先生虽然不能平一己之力提供给艺术家一个精准的方向,但给予他们了足够开阔的试验场地。这样的给予,是让人兴奋的,毕竟面对这个不确定的世界,只有亲身去尝试了你才知道究竟怎样做才是对的,或者最起码是值得的。

    青年艺术家计划是138艺术仓库的一个持续的发掘并关注青年艺术家成长的项目。以2012年11月4日至12月1日的《梦无依处》为发端,两位参展艺术家王钧、李隽辉并不为我所熟悉,但是我喜欢那首展览海报上的小诗:

    几时旧梦萦绕故街旧巷

    冥冥记得

    下个拐角飘着布门帘

    就是我家

    怅然惊醒人物皆非

    心无所归

    这样的情绪,这样的的气息于我太过熟稔,在有着昏黄灯光并些许暖意的小小房间内,在写就一篇让自己动情的随笔期间,或者只是倚在床头痴痴地发呆,那些旧时的景物就悄悄地寻了来,思绪那一刻便如风了。记得年少时,最爱的一件事是企盼,在高原每一个不寒冷的季节里,独自走出家门,穿过那座阔大的有些寥落的院落,来到路边,踮起脚尖,向路的尽头眺望,结果却每每失望,街道空空旷旷,只闻风声。从耳边穿过的是不知名的忧伤。稍大些时,明白心比眼总归行得远些,便设想穿着一身邮电绿的邮递员,蹬着笨重的老二八男式自行车逶迤行来,后座挎着两只硕大的邮包,应该是帆布的吧,很结实厚重的样子。在我面前支住车子。那一团绿色就跳跃着,在承载了许多人希冀与企盼的大包里,翻出独属我的欣喜。随着岁月的变迁,世事的更迭,我或积极主动,或消极被动地一次次迁徙,终于成了一只候鸟。在游走的间隙,有时也会将足迹贴上邮票通过那绿色的邮筒传递,却总觉得少了少时的牵挂与惦念。这样的惦念久了,也渐渐失了颜色。

    今时,在这场记录城市,更记录自己的心灵轨迹的展览中,我再次触摸到了那风的收梢,它们也许粗砺,却足够真实,真实地镌刻下我们想要挽留,却无从挽留的时光。而那些斑驳的光影将在岁月的流韵里积淀成我们熟知的没有走形的历史。在褪去富华与喧嚣之后,相信个有思想的人多都愿意重新审视自己的生存环境,直白地说,就是属于我们的那座城,而有什么是能够真真切切留下来的,一个人与一条街,一栋建筑,一个季节,或者是永远被你忽略的潮涨潮汐,更或者只是新雨后,路边红砖缝隙中钻出的一株细瘦的小草,也或者是我们自己淡忘在时间之河里的一朵笑靥或者泪花。

    而辛刚的纪实摄影又是另一种角度的发掘,关于非主流,关于人性,关于一些扭曲的变形的精神。人性从来都是一个无法定义的命题,在当下,在这个时代尤其如此。那就干脆不要枉费心机,只是展示,只是发现,只是将他们从纷繁错综的窠臼中剥离出来,仅只如此,已经让人们震撼了,辛刚的摄影是纪实的,但又是超越的,那些黑白的作品凌驾于现代人的精神荒原之上。正因为此,那些凝固的黑白图像更接近真相,正如同图像中的人物所阐释的那样,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有着炽烈思想的舞者们,透过那些或扭曲,或压抑,或盛放,或以自己的方式出离于这个世俗功利的社会之外。这样的作品虽然并无只言片语,却让人生发出对于终日沉迷风花雪月,浑沌生存的一点思考,是的,只是极细微的一点,如针尖刺入肌肤,无法躲闪的片刻却凛冽的痛,在这个纷繁的世间,人们习惯于向外探寻,这样的探寻是不费力的,可以将自己撇清,又甚或可以冷地观看、哂笑、泰然地置身事外,但是正因为这样的不负责任,似乎这个世界没有了一以贯之的方向,没有了可拼搏的目的,于是,逃避、彷徨成了堂而皇之的美丽衣裳,越来越多的人甘愿披着它招摇过市。而另一些人,一些另类的、小众的,有思想不甘于被这个大千世界束缚的人们,就凭借自己的精神,自己的勇气在和丑陋的现实死磕,以《非主流·片段·青岛——辛刚摄影展》海报形式出现的先锋舞蹈家李凝是这样的人,辛刚是这样的人,他摄影机下的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人。其实,面对这场非主流摄影,我真的有些诧异,这个藏在镜头背后的摄影师和我认识的斯斯文文的曾经的外企高管,一门心思为了自己的喜好投入近百万的那个豆影咖啡的主人真的是一个的人吗?反观之,又觉得正是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有着丰富的内心,敏感的视角和倔强的内心,正是他,能够感同身受地去体悟与表达他的摄影对象们。  

    角色和镜像不独是困扰着艺术家的两个概念,在当前,所有人都很轻易地,身不由己地落入这两个窠臼。自画像从技艺方面对艺术家来说全无难度,但是如何诠释自己,却始终是见仁见智的问题。而在艺术史上,因自画像让我印象至深的两位大师分别是:梵高和弗里达。梵高自不必说,圈里人对他跌宕的一生耳熟能详,就是那些很初级的美术爱好者,也对大师有着炽烈狂热的爱。而这一切丝毫改变不了大师在暂短的三十七岁的人生中的落拓与潦倒。你看他在色彩浓烈的背景上,和你对视,眸中闪着冷峻的光,就连尊纯上面的髭须也是倔强的,不服软的,但就是如此坚毅又执着的人,却早早地与这个算不得美好的世界早早做了了结。而弗里达根本就是在用画笔创作着自己过于惨烈的人生,她画流泪的、流血的、流产的弗里达,她画两颗赤裸的心脏赫然呈现的《两个弗里达》,她画长发的弗里达,头戴花冠披白色暗花披巾,额际有里维拉肖像的弗里达,她还画人面鹿身的弗里达,还有最吸引我的那幅《有荆棘项链和蜂鸟的自画像》。

    此刻,看着来自青岛本土的60、70、80后的艺术家尤良诚、王伟业、邢维东、张逸之、大熊、辛刚、阿占、祝磊、李海涛、唐冠华、钱荣荣、李俊辉等将自我审视的画作齐齐展示了出来,相对于传统的自画像来说,对自我的描摹从某种程度上说是最熟悉的,但也是最陌生的,你怎么能够保证出自自己笔下的“你”,是真实的,或者说是中肯的,尤其是在现在的极其复杂的社会性和时代性圈囿之中。在今天,自画像已经不属于艺术家们花费套多心思或者经历去创作的门类了,但是,他的确能够让人自省,关乎外在更关涉内心。

    自2012年起,138举办了多场颇具实验性的展览,其中有崔驰的《人生——以燃香的方式表现对生命的感悟和思考》,在偌大的空间里,看着崔驰意近乎虔诚的神情和低到尘埃里的身姿点燃一线线香,如果我们每个人对生命,对自己的人生都能如此低微而虔诚地恭谨前行,想来世界一定会更绚丽斑斓。而在2012年盛夏将至时的举办的那场名为《缓潮止语》,让我们认识并记住了一个舞者,DUDU’杜杜,这位背景原初舞踏社长及舞蹈者,而不得不提的还有配乐,这个在青岛这个浪漫而富有风情的城市成长起来,又从这座城市走出去的李增辉现在已经是一位在全国都小有名气的实验音乐人。

    2012年3月1日至3月4日,中国当代艺术家、观念摄影师马良的“我的移动照相馆”青岛站活动也在艺术仓库成功举办。

    除了让人过目不忘的各种展览,138艺术仓库还组织了一系列关于大艺术发展方向和青岛青年艺术家现状的学术研讨以及与艺术大家的座谈。其中有与加拿大著名神学家展开的《对话安德鲁斯·瓦勒维兹克斯》,有在线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陈湘鲁主讲的《观念不等于艺术》,北京元典美术馆馆长梁克刚主讲的《微传播时代的艺术与艺术家》,书法家、财经日报副总编张逸之主讲的《书为心画》,青岛文史专家李明主讲的《青岛早期城市化现象》

    与著名书法家邵岩的座谈,与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青岛籍著名雕塑家李秀琴的座谈也都是让人受益匪浅的活动。李秀琴教授更是深有体会地说:”当代艺术太热闹了,很少有人潜心研究创作”,正式在这分钟纷繁芜杂的境况下,被中央美院慕名而来的学生们称为有空间、有感觉、有情调的138艺术仓库正逆流而上,为对自己的艺术创作有着长远构想的尤良诚自己和青岛的艺术同道们提供了一个梦想照进现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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