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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柳已青 最新文章</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link> 
<description>柳已青的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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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青岛书城赏书会</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626961.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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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img alt=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middle/4868cc51t7eef2196be63&amp;690 /><br />
<br />
照片为半岛都市报摄影记者郭婷婷摄<br />
<br />
青岛书城赏书会
<p>刘宜庆</p>
<p>&nbs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今天是小年，来参加赏书会的朋友虽然并不是很多，但足以让我心生感动。70多岁的杜泽民老先生，曾到报社找过我一次，说是要买拙作《绝代风流&mdash;&mdash;西南联大生活录》《红尘往事&mdash;&mdash;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因有事外出，很遗憾我没有见到杜老先生，他给我留了一封信。这次，杜老先生从城阳辗转乘车三次，来到青岛书城听我的讲座。读书人的这种痴迷，虽然说不分年龄，他这样来到书城，心中感念谢意丛生。听完讲座后，他买了一本《绝代风流》让我签名。他还想买《红尘往事》，我告诉他书城工作人员说，经查询电脑，只剩一本了，不知放在何处。我答应杜老先生，我从网上买一本，邮寄给他。</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今天听讲的读者，<font style=font-size: 14px>中老年人居多，谢谢王辉湘先生、张建明先生，还有一位问我西南联大核心精神的老先生，没有记住名字。第一次见到徐先生，半岛网的名博&ldquo;老徐头&rdquo;。看样子徐先生像我的岳父一样，也年过花甲<font size=2 style=font-size: 14px>。但坚持写博客，</font>&nbsp;<wbr></wbr>在半岛网有很高的人气。还有几位中学生和大学生。听得津津有味。我预告了我正在写作的一本客居青岛文化名人的书，看样子，大家很期待。谈到赵太侔，&nbsp;<wbr></wbr>杜泽民老先生也接过话筒说了几句。</font></p>
<p><font style=font-size: 14px>&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感谢书籍，丰富我们的精神，感谢听众，会促使我不断地写下去，叩问历史，批判现实。那怕一本书在一个城市只有几十个这样的读者，也值得。&nbsp;<wbr></w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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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06 Feb 2010 22:43:0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孩子需要纯粹的阅读</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625517.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先插播一个广告：<br />
 2月6日（周六下午）2点半，本人在青岛书城二楼人文苑&ldquo;赏书会&rdquo;，讲讲拙作《绝代风流&mdash;&mdash;西南联大生活录》，并和读者一起探讨青少年假期如何阅读。欢迎喜欢读书的朋友参加。<br />
<br />
 <br />
孩子需要纯粹的阅读<br />
刘宜庆<br />
<br />
 电子书、智能手机、电脑&hellip;&hellip;这一切不仅为我们与阅读之间的关系带来一场革命，更导致了大脑皮层的变化。2009年12月《新发现》杂志做了一期&ldquo;电子阅读，引爆大脑革命&rdquo;的专辑，这是其中的观点。事实上，自从电脑和互联网时代的来临，就已经预见到纸质书籍的没落命运&mdash;&mdash;电子屏幕将纸质书籍从文字王国至高无上的宝座拉了下来，更深刻地改变着我们的阅读方式。<br />
<br />
 在美国，据说亚马逊网站KINDLE阅读器的销量已经超过他们纸书的销量了。在我们这里，仍然是静悄悄，也许是巨大变革之前的黎明。刚放了寒假，我去了一趟青岛书城，在这里，根本嗅不到电子书攻城掠地的危机。孩子们遨游在书的海洋，他们选择惬意的方式阅读，或坐或站或蹲，沉浸在一本书的世界中。与电子书相比，传统纸质书的&ldquo;局限&rdquo;，看似可怜的信息量，其实恰恰为读者的沉潜、消化和思考提供了保障。传统书籍营造的读书感觉，书页的翻卷，书香的氤氲，是传统文化葆有的一种韵味，这是电子书无法替代的。<br />
<br />
 我平素对青少年的阅读格外关注。回忆起自己年少时的阅读，小学是三本杂志，《儿童文学》和上海与南京的《少年文艺》，正是这三本杂志，将我引向文学，培养了我的浓厚的阅读兴趣。年少时的阅读，好像春天播种的粒粒种子，秋天收获了无数颗粮食。我现在仍然记得这三本杂志上读到的儿童文学经典，比如，曹文轩笔下乡村少年，沈石溪笔下的动物世界，郑渊洁笔下的小老鼠舒克和贝塔。与此同时，小小连环画将我引向古典四大名著。我想，这大概是70后共同的精神履历。30年光阴流转，前两天我看到南京路小学三年级的寒假读书书目，我发现17本书中有沈石溪的动物小说5本，曹文轩的《青铜葵花》，经典的儿童文学作品，将时代的鸿沟填平。<br />
<br />
 就青少年阅读而言，我的建议是：多让孩子读一些经典作品，少读一些漫画；多为了怡情益智而阅读，少为了作文而阅读；在阅读中放飞想象力，想象力飞得越高，创造力来得越快；少在网络中漫游，少沉浸在游戏世界，互联网时代，信息点击可得，良好的阅读习惯难得。<br />
<br />
 当然，在影像和网络时代，让孩子爱上阅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因为如此，让孩子在迷恋上电视之前，就体验到阅读的乐趣很有必要。家有小女，五岁半，爱看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甚至会玩网络游戏&ldquo;摩尔庄园&rdquo;，但也喜欢读书。我们的妙诀就是坚持睡前讲故事，&ldquo;小鸡卡梅拉&rdquo;九本，她听了无数遍。孩子的理解能力和记忆能力超乎我们的想象，从讲故事中她认识了大量的汉字（看电视也认识了很多字），现在她已经能独立阅读《幼儿画报》和漫画版《古希腊罗马神话》（作家出版社你）。去年，她最喜欢的一套书是嘻哈农场系列（湖南少儿出版社）；现在，她最喜欢的一本书是《贝托妮和她的一百二十个宝贝》（接力出版社），里面有一首歌谣，法国人超乎寻常的想象和浪漫，给她带来快乐。<br />
<br />
 这次去书城，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电子书时代，孩子更需要纯粹的阅读。纯粹的阅读意味着沉静、专注。这在喧嚣的多变的世界，尤为难得。我在书城买了三本有点冷门的书，徐铸成的《旧闻杂忆》（三联出版社）、《陶成章传》（人民出版社）、《丁则良文集》（清华大学出版社）。去收银台结账时，发现家长带着孩子排队，我看了看家长手中拿的书，有一位拿着一套&ldquo;视觉大发现&rdquo;系列，有一位拿着《男生贾里》《女生贾梅》。<br />
<br />
 包里装着几本书，感觉这样的人生更加踏实、淡然、笃定，只要面前有一本打开的书，&ldquo;世界如此美好，值得我们为之奋斗。&rdquo;不管书籍的形态发生怎样的变化，孩子需要纯粹的阅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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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04 Feb 2010 17:09:3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做客阳光卫视 缅怀西南联大的绝代风流</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425701.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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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br />
<img alt= src=http://www.chinasuntv.com/catefile/20097281440206.jpg /><br />
<br />
<b><br />
<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本报记者做客阳光卫视<br />
刘宜庆畅谈西南联大教授风骨&nbsp; 台湾推出《绝代风流》中文繁体版</span></b><span style=font-size: larger><br />
&nbsp;&nbsp;&nbsp; 本报8月1日讯（记者&nbsp; 王法艳） 本报记者刘宜庆创作的《绝代风流》今年1月出版后，受到媒体的关注，《中华读书报》《文汇读书周报》刊登此书的书摘，《广州日波》予以连载，林少华教授、书评人慧远等人为此书撰写了书评。近日，刘宜庆做客阳光卫视阳光书坊，畅谈西南联大教授风骨，录制了两期《绝代风流》，于8月1日、2日晚八点播出。与此同时，台湾秀威科技出版公司推出《绝代风流》中文繁体版，即将和台湾省读者见面。<br />
&nbsp;&nbsp;&nbsp;&nbsp; 《绝代风流》是本报记者刘宜庆多年的研究成果。抗日战争时期，由北大、清华、南开组成的西南联大学在昆明弦歌不辍，在艰难的条件下为国家培育了大量的栋梁之材。此书勾勒了梅贻琦、陈寅恪、冯友兰、金岳霖、钱穆、吴晗、刘文典、闻一多、朱自清、沈从文等教授群像，再现他们不党不官、特立独行的往事，钩沉他们教学之余看电影、唱昆曲、听讲座、跑警报等生活细节。刘宜庆在一个多小时的访谈中，和主持人庄婧一起探讨西南联大知识分子群体的形成与衰落，发掘西南联大教授治校、学术自由、思想独立的精神资源，讲述梅贻琦、陈寅恪的人生选择和历史命运。<br />
&nbsp;&nbsp;&nbsp; 另外，据台湾出版人蔡登山先生介绍，8月份台湾将出版《绝代风流》中文繁体版。和大陆中文简体相比，台湾的中文繁体版将《绝代风流》分为《先生之风：西南联大教授群像》《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实录》两书出版，除了恢复了大陆中文简体的删除部分，又增加了罗庸、皮名举、魏建功、陶云逵、吴晓铃等联大教授。每本书收录珍贵照片100余幅，极具史料价值。<br />
<br />
</span><img alt= src=http://www.chinasuntv.com/catefile/20097281441244.jpg /><br />
<br />
<img alt= src=http://www.chinasuntv.com/catefile/20097281442303.jpg /><br />
<br />
<img alt= src=http://www.chinasuntv.com/catefile/20097281443385.jp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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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Wed, 05 Aug 2009 20:11:0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工地上的阅读者 </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420509.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nbsp;</p>
旧文一篇。&nbsp; <br />
工地上的阅读者 <br />
柳已青&nbsp; <br />
&nbsp; <br />
&nbsp;&nbsp;&nbsp; 这个城市不断地扩张，于是，修筑了不少高架桥和快速路，修的路越来越多，涌进城市的人也越来越多，买车的人也逐年增多。拥挤，堵塞，事故，成为每一个城市里道路常见的问题。越来越多的道路解决不了城市里人们对快速交通的需求，这是城市发展面临的难题和悖论。 <br />
&nbsp;&nbsp;&nbsp; 继1号东西快速路竣工之后，很快2号东西快速路上马。快速路与高架桥改变了城市的面貌和格局，高速是我们这个时代奔腾的命题，每一个人置身其中，不能停息。 <br />
&nbsp;&nbsp;&nbsp; 上班的时候，经过杭州路立交桥，见证这桥不断地向空中生长的过程，一条钢铁骨架巨龙腾空而起，横亘东西，钢管拔节生长，组成2号东西快速路的框架。猩红色的钢管焊接勾联屹立在城市中间，威严，强悍，在烈日的烘烤之下，发散出炽热的气息。我在车上远远地望着这巨大的钢铁巨兽，心生畏惧。仰头看看那些在桥体的骨架上作业的工人，感觉人真是渺小。 <br />
&nbsp;&nbsp;&nbsp; 在杭州路立交桥修建2号东西快速路桥体的一侧，有一个小小的棚子，就地取材，也是用钢管构架，用蓝色的帐篷覆盖，就成了工人的休憩之处，喝水，抽烟，或者说说笑笑。有一次，我乘工交车经过此处，看到一个工人坐在里面，用双手捧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天热，他的头上脸上有细密的汗珠，不断地汇成汗水淌下来。 <br />
&nbsp;&nbsp;&nbsp; 只一瞬，车就离开了。那个看书的工人的剪影，停留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他在看什么书，金庸的武侠，还是琼瑶的言情？这是最符合情理和常识的，从他手中邹巴巴的书来看，很像金庸的盗版本。但，有没有这样的可能，他看的是一本高等数学或者大学语文，还有这样的可能性，他看的是一本史书或者哲学书？在我们这块神秘而古老的土地上，有多少奇异、吊诡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这个什么喧闹、繁华的的城市里，有多少荒唐、怪诞的事情上演？看一看报纸上的社会新闻，比小说还具有想象力，比戏剧还有悬念。为什么，一个修建大桥的工人，不能在工地上休息的片刻，研读哲学？ <br />
&nbsp;&nbsp;&nbsp; 比起听着舒缓的音乐在咖啡厅里读时尚杂志的城市小资，比起躺在舒适的床上读枕边书的文人，这个工地上面色黝黑的读书人，是真正的阅读者，他置身于沸腾的城市、火热的工地，挥汗如雨读一本书，是那样的投入，忘记了身边的一切，书人合一。阅读，并不在于你读什么，而在于你是否投入，是否沉醉，从这个工人读书的神情中，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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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30 Jul 2009 17:22:1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任继愈在西南联大</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410760.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Title>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094287 size=5>任继愈在西南联大</font><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9-07-17 22:44:57)</font></span></div>
<span class=manage><a class=CP_a_fuc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edit.php?blog_id=4868cc510100edgq>[<cite><font face=Verdana>编辑</font></cite>]</a><a class=CP_a_fuc onclick=$articleManage(&apos;4868cc510100edgq&apos;, 1);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8cc510100edgq.html#4868cc510100edgq>[<cite><font face=Verdana>删除</font></cite>]</a></span></div>
<div class=articleTag>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var $tag=&apos;文化&apos;;
var $tag_code=&apos;960559d10271cc38bea8259ac9daa119&ap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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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a class=tag href=http://uni.sina.com.cn/c.php?t=blog&amp;k=%CE%C4%BB%AF&amp;ts=bpost&amp;stype=tag target=_blank><font color=#374f5e>文化</font></a><wbr></wbr>&nbsp;</td>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50>分类：<a href=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14827601_9_1.html><font color=#374f5e>民国人物</font></a></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font color=#374f5e><img src=http://kids.youth.cn/rdjj/tt/200907/W020090712317422624905.jpg alt= /></font></p>
<p><strong>1994年10月，任继愈先生受日本国会图书馆邀请访问日本时在东京留影。</strong></p>
<p>&nbsp;<wbr></wbr></p>
<p><img style=width: 500px src=http://kids.youth.cn/rdjj/tt/200907/W020090712317431044381.jpg alt= /></p>
<p><strong>1987年1月，任继愈（左）在著名哲学家、北京大学教授冯友兰（右）的家中。</strong><br />
&nbsp;</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p>
<p><font style=font-size: 32px><strong>任继愈在西南联大</strong></font><br />
<br />
<font style=font-size: 18px><font style=font-size: 16px><font style=font-size: 22px><strong>刘宜庆</strong></font></font></font></p>
<p><br />
<br />
<br />
他是他那一代知识分子中极少数的幸运者，无论时局如何变迁，始终未被湮灭，他在学海中浮沉，为教育尽力，被毛泽东誉为&ldquo;凤毛麟角&rdquo;。<br />
<br />
他坚守三个规矩：不过生日、不赴宴请、不出全集。他为人低调，淡泊名利，具有大家风范，令后人景仰。<br />
<br />
他就是从山东平原走出的一代学术大师任继愈，他始终谨记其师熊十力先生的教诲：&ldquo;做学问就要立志做第一流的学者，要像上战场一样，义无反顾，富贵利禄不能动其心，艰难挫折不能乱其气。&rdquo;任继愈无疑代表了一个时代学者所能达到的高度，也是一个大师的精神标杆。<br />
<br />
我们聚焦任继愈先生在西南联大如何求学，来观察大师如何培养大师。群星闪耀、大师云集的西南联大，在战时的昆明，笳吹弦诵，为国家培养了大量的未来的中科院院士。任继愈先生的治学之路就是在西南联大开始的。<br />
<br />
<br />
考入北大哲学系<br />
参加湘黔滇旅行团<br />
<br />
<br />
任继愈18岁时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师从汤用彤、熊十力、贺麟、钱穆诸教授。&ldquo;七七事变&rdquo;爆发，任继愈还是北京大学哲学系三年级的学生。北大、清华、南开三所大学南迁长沙，组成&ldquo;临时大学&rdquo;，后又迁往昆明。&ldquo;万里长征，辞却了五史宫阙；暂驻足衡山湘水，又成别离。&rdquo;正如西南联大校歌所唱，任继愈和北大师生经历了南渡与西迁。<br />
从长沙到昆明，闻一多先生与李继侗、袁复礼等几位教授和240多名师生选择了徒步前往，称为&ldquo;湘黔滇旅行团&rdquo;，任继愈也身在其中。这次&ldquo;旅行&rdquo;行程1300多公里，历时68天。&ldquo;湘黔滇旅行团&rdquo;师生进行的艰苦卓绝的&ldquo;长征&rdquo;，创造了中国教育史的奇迹，当时任驻美国大使的胡适，将照片在美国展出，在国际上引起反响。<br />
<br />
正是国难当头的这次旅行，任继愈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社会最底层的普通民众，&ldquo;这次旅行，使我有机会看到中国农村的贫困和败落。&rdquo;任继愈后来写道。正如哲学起源于惊讶一样，这一次的文化苦旅，使得任继愈深深地思虑并叹服于这个伟大而苦难的民族所具有的韧性。他认为，不了解中国的农民，不懂得他们的思想感情，就不能理解中国的社会；不懂得中国的农民、中国的农村，就不可能懂得中国的历史。任继愈加入&ldquo;湘黔滇旅行团&rdquo;，用脚步丈量中国西南的国情，沿途所见所闻，所感所思，使他思想上发生变化，这也是他治学的出发点。他在《我的追求》一文中，他回忆道，&ldquo;我深信探究高深的学问，不能离开哺育我的这块灾难深重的中国土地。从此，我带着一种沉重的心情来探究中国传统文化和传统哲学。&rdquo;<br />
<br />
<br />
任继愈是汤用彤的得意弟子<br />
记录下西南联大的生活点滴<br />
<br />
1939年，北大文科研究所在昆明恢复招生，由傅斯年主持。当时北大文科研究所的导师有陈寅恪、向达、姚从吾、郑天挺（字毅生）、罗常培（字莘田）、罗庸、杨振声、汤用彤、贺麟、傅斯年等。这个阵容十分强大，几乎每一位教授都是大师级的。第一届研究生有任继愈、汪笺、王永兴、王玉哲、阴法鲁、阎文儒等十人。<br />
<br />
师生们共租了一幢三层楼的宿舍，在昆明靛花巷3号。后来由于昆明市区连遭日机轰炸，北大文科研究所迁往昆明北郊龙泉镇（俗称龙头村）外宝台山响应寺，距城二十余里，是个宁静优美的僻乡。每位研究生每月可以拿到50元的补助费，而一位中学教师的月薪就是100元。据任继愈的文章记录，师生们同灶吃饭，分在两个餐厅，因为房间小，一间屋摆不开两张饭桌。师生天天见面，朝夕相处。郑天挺担任文科研究所副所长（正所长是傅斯年先生，后来兼任中央研究院总干事，常驻重庆）。罗莘田先生戏称大家过着古代书院生活，郑先生是书院的&ldquo;山长&rdquo;。任继愈的同学刘念和根据北大文科研究所正副所长的名字，灵机一动，编写了一个奇妙的对联：<br />
<br />
 傅所长是正所长，郑所长是副所长，正副所长；<br />
 贾宝玉乃真宝玉，甄宝玉乃假宝玉，真假宝玉。<br />
<br />
学生开先生的玩笑，由此可见西南联大自由的学风，师生间无比融洽。根任继愈的同学周法高回忆，任继愈是汤用彤先生的得意弟子，&ldquo;人非常聪明，身体并不强壮，可是乒乓球打得很好，可能是反应较快的缘故吧。他的硕士论文是关于宋代理学所受禅宗的影响。&rdquo;<br />
<br />
1940年，西南联大历史系毕业生李埏考取了北大文科研究所研究生，导师是唐兰。1945年，李埏和赵毓兰女士结婚，婚礼设在金碧路冠生园。唐兰为新人亲书《李埏婚礼嘉宾题名》横幅。参加婚礼并在嘉宾题名上签名的有汤用彤、唐兰、闻一多、吴晗、郑天挺、罗庸、姚从吾、雷海宗、任继愈、石峻等30多人。<br />
<br />
直到晚年，任继愈经常回忆起在西南联大的那段时光。当时学校条件虽差，但很温馨，师生共处一栋三层楼的宿舍，天天见面，朝夕相处。西南联大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一批名校组成，位于大后方，聚集了中国一批知识精英，学术气氛浓厚。联大教授鼓励学生独立思考，学生的观点不一定和教授保持一致。<br />
<br />
任继愈写道：&ldquo;我记得一位同学也就是现在中山大学现代文学研究专家，曾为西南联大中文系助教的吴宏聪，一次他的导师杨振声给他出了一篇《论曹禺》的题目，但因为自己的观点与老师不一样，他整整一周不敢见老师。老师得知后说，学生的观点不必要和教师一样，完全一样就不是做学问了，他这才放心地写出了自己的观点。&rdquo;<br />
<br />
<br />
任继愈听过多位名师的课<br />
最爱听名家的学术讲座<br />
<br />
<br />
任继愈在《抗战时期西南联大散记》中写道：陈寅恪讲&ldquo;佛典翻译文学&rdquo;，中文系、历史系、哲学系的助教、讲师多来听课，本科生反倒不多。教授听教授的课程，这在联大的课堂，是常见的场景，可见教授之间互相取经的学风。沈有鼎为哲学系开《周易》课，听讲只有三五个学生，闻一多也杂坐在学生中听讲。郑昕开&ldquo;康德哲学&rdquo;课，数学系教授程毓准也来听课。<br />
<br />
任继愈也听过经济学家陈岱孙先生的课。课堂上的陈岱孙总是衣冠整洁，谈吐高雅，既有中国学者风度又有英美绅士派头，这给分散在海内外的西南联大的同学留下深刻的印象。上课前一两分钟他已站在黑板前，难得的是他讲完最后一句话，合上书本，下课铃也同时响起，让同学们既惊叹又欣赏。他讲课言简意赅，条理分明，没有废言。他不念讲稿，但每次课后翻阅笔记，不许增减就是一篇完整的佳作。任继愈先生撰文说：&ldquo;这种出口成章的才能，西南联大教授中只有两位，一位是陈先生，另一位是冯友兰先生。&rdquo;西南联大还流传着陈岱孙先生的一段佳话。因为联大的校舍的屋顶是用白铁皮覆盖的，条件非常简陋。有一次，陈岱孙在上课，屋外瓢泼，头顶雨滴叮当，学生根本听不清他讲什么。无奈之下，他在黑板上写下：下课赏雨。<br />
<br />
任继愈能够成为一代学术大师，即打下深厚的国学根基，也有渊博学术视野。他喜欢听联大的学术讲座。比如，二战的世界形势报告，冯友兰的&ldquo;禅宗思想方法&rdquo;、贺麟的&ldquo;知行合一新论&rdquo;与陈国符的&ldquo;道藏源流考&rdquo;等。<br />
<br />
在任继愈的记忆中，向达先生的&ldquo;唐代俗讲考&rdquo;，介绍唐代的寺院培养一批能言善道的僧人，以讲故事的方式，向群众宣传佛教信仰，讲述因果报应。向达先生的演讲就像长篇故事有连续性，十天半月讲不完。从甲地换到乙地，接着讲，听讲者听得入迷，经常追随讲者也从甲地跟到乙地。任继愈听向达的演讲时，正在昆明读北大文科研究所的哲学专业研究生，而向达是北大文科研究所导师。<br />
<br />
任继愈的文章中写到冯友兰先生演讲时的一件趣闻逸事，由此可见哲学家冯友兰精神风流。<br />
<br />
冯友兰先生讲&ldquo;禅宗思想方法&rdquo;，说禅宗的认识论用的是&ldquo;负的方法&rdquo;，用否定的词句表达肯定的意义，以非语言的行为表达语言不能表达的意义，&ldquo;说就是不说&rdquo;。讲演散会时，天气转凉，冯先生带了一件马褂，穿在身上，冯自言自语地说，&ldquo;我穿就是不穿&rdquo;。<br />
<br />
学者黎东方在重庆讲《三国》，比现在易中天在百家讲坛讲《三国》还要轰动。据任继愈的回忆文章，黎东方昆明讲&ldquo;三国历史讲座&rdquo;，租用省党部的礼堂，售票讲演，送给联大历史系教授们一些票。姚从吾、郑天挺等先生都去听过，任继愈也分得一张票。<br />
<br />
为了适应广大听众的趣味，黎东方讲历史故事时，经常加进一些噱头。讲三国时期吕布与董卓的矛盾，把三国演义的一些情节加以演绎：&ldquo;吕布充当董卓的贴身侍从武官，住进相府。吕布就在客厅支了一只行军床，这样与貂婵见面的机会多了，随便谈谈三花牌口红的优劣，谈得很投机&hellip;&hellip;&rdquo;由于黎东方善于随时加进一些&ldquo;调料&rdquo;，他的讲演上座率不错。任继愈只听过一次黎东方讲三国，在散会回来的路上，他与姚从吾先生随走随聊，认为用这种方式向一般市民普及历史有长处。但这只有黎东方教授特有的天才能办到，一般学者学不了。<br />
<br />
1942年起，任继愈任教北京大学哲学系，开始了22年的教学生涯。后来，他&ldquo;成为中国哲学史和佛教史的重镇，大有取代冯友兰、汤用彤的地位而代之的趋势&rdquo;。绝非偶然，和他在西南联大兼收并蓄有很大关系。<br />
<br />
任继愈在联大任教期间，经中文系罗常培教授介绍，结识了当时在中文系求学的冯钟芸。1946年回到北京，两人结婚成家。冯钟芸后来也成为北大中文系教授。冯钟芸的父亲冯景兰(著名地质学家、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冯钟芸还是哲学家冯友兰先生的侄女。从这个侧面，可以看出前辈学者对任继愈的期许。<br />
<br />
任继愈一生，专注于学术，任国家图书馆馆长17年，致力于整理古籍，不居功、不自傲，淡然中显出从容，这样的大家气象或许成为最后的绝响了。</p>
<p>&nbsp;<wbr></wbr></p>
<p>注：此文史料多出自拙作《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p>
<p><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7842061&amp;ref=SR&amp;sr=13-1&amp;uid=475-3504962-2016751&amp;prodid=zjbk901aoh><font color=#374f5e>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7842061&amp;ref=SR&amp;sr=13-1&amp;uid=475-3504962-2016751&amp;prodid=zjbk901aoh</font></a><br />
&nbsp;</p>
</di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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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Fri, 17 Jul 2009 22:57:5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北京散记</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407831.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北京散记<br />
柳已青<br />
<br />
7月5日、6日，应阳光卫视阳光书坊邀请，去北京，录制关于西南联大知识分子群体的历史命运的节目。两天时间，短的像飞机上打的一个盹，写几行印象。<br />
<br />
分离<br />
<br />
这次去北京，我们两个去，女儿跟姥姥姥爷。自打女儿出生，5年了，这样的分离是第一次。女儿很乖，六点就醒了，姥爷来接她。离开家，准备要打车去机场了。颖说，我们去宁夏路边打车吧。我说，好。想和孩子多待一会，走到她姥姥家&hellip;&hellip;一段路，平时走来，不快也不慢，这一次，感觉不一样。在路口，女儿和我们挥手告别，上了出租车，怅然若失。<br />
<br />
佛家说，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五阴盛。爱别离，谁都要品尝的一种滋味。人来世间一遭，都要面临着舍弃和离别。<br />
<br />
<br />
地铁<br />
<br />
在北京亚运村一家宾馆住下后，乘地铁去故宫。拥挤的人群，快速的列车，开合的车门，一站又一战。北京，这个庞大的城市中，涌动着汹涌的人潮。记不清，我来过多少次，每次都有这样的感觉，人生不过是一个过客，时间的过客，城市的过客。倏忽而来，倏忽而去。这之间，是一段飘忽的身影。如此而已。<br />
<br />
故宫<br />
<br />
东长安街上，巍峨的城楼隐约可见。顺着故宫城墙，缓缓前行。高大的行道树，挡住了滚滚的蒸人暑气。这庞大的宫殿建筑的台阶，被一代代人踏过。想想，我们芸芸众生的凡人，能来此处参观，只有半个多世纪的时间。而这宫殿群的巍峨耸立，几百年了。看皇帝皇后起居生活的宫殿，无数的游人举起手中的相机、手机，纷纷拍摄。到宫殿一转，才知道，皇帝以为拥有这里，就拥有了整个世界。事实上，皇权是最大的监狱，被囚禁在层层宫殿之中。<br />
<br />
从宣统离开这里算起，中国的专制和集权正式终结。可是，别样的专制，专制思想的阴影仍然存在。<br />
<br />
<br />
大雨<br />
<br />
一场大雨下得痛快。从西单一商场出来，发现街道上的槐树，落下满地的槐米，清凉的空气中，有一股幽微的槐米的香味，当然城市里永远嗅不到乡村雨后的土地散发出来的气息。还好，那满地的槐米，在墙根处，密密的，远离喧闹，很安静。而马路上的，被行人和车流，碾成泥。<br />
<br />
<br />
小聚<br />
<br />
二锅头兄约我们在三联书店崔府夹道的云南味道小聚。座有中国杂志界的特务小强，庄秋水，还有两位中央电视台的两位朋友。菜肴是熟悉的味道，朋友是久违的笑脸，随意地喝啤酒，谈娱乐圈和出版圈的八卦。娱乐圈的八卦，让我感到意外，一切又在意料之中。明星的婚恋，艺人的声色，享乐，吸毒，等等，是娱乐圈的标志。权力是中国最大的特色，也是最大的赢家，染指各个圈子。<br />
<br />
录制<br />
<br />
简单化妆时，心里有一点紧张。就像一场戏一样，重要的时刻往往在大幕缓缓拉开的那一刻，一旦上场就好了。主持人庄婧很有经验，谈了一会，刚开始进入状态，被告知机器出了问题，过会再录制。再开始录制时，顺利多了，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谈没有了。颖告诉我，我的普通话不标准，平舌和翘舌部分，发音听不出二声和三声，有一些不必要的口头禅，使得表达不甚清晰。有些句与句之间，缺少逻辑。这一切，必须注意，今后有意识地改正，说与写一样重要。阳光书坊主编告诉我，录制的节目还要制作，还要加上字幕，什么时间播出，会通知我。<br />
<br />
会友</p>
<p><br />
LIUWENLI赏饭，在北辰购物中心附近的渔公渔婆。谈她出版周汝昌先生的红楼梦，谈她请窦文涛吃饭侃大山。真佩服这些电视节目的主持人，出口成章，谈笑风生，坐而论道。电视节目主持人梁文道的文笔、思想俱佳，他的《常识》和《我执》可读。忽然想起，阳光卫视阳光书坊也要出书了，有出版社在谈，操作此事。<br />
<br />
<br />
<br />
&nbsp;</p>
</div>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14 Jul 2009 20:04:5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季老的心是一面镜子</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40495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Title>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094287 size=5>季老的心是一面镜子</font><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9-07-11 22:07:33)</font></span></div>
<span class=manage><a class=CP_a_fuc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edit.php?blog_id=4868cc510100e9v7>[<cite><font face=Verdana>编辑</font></cite>]</a><a class=CP_a_fuc onclick=$articleManage(&apos;4868cc510100e9v7&apos;, 1);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8cc510100e9v7.html#4868cc510100e9v7>[<cite><font face=Verdana>删除</font></cite>]</a></span></div>
<div class=articleTag>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var $tag=&apos;文化&ap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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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a class=tag href=http://uni.sina.com.cn/c.php?t=blog&amp;k=%CE%C4%BB%AF&amp;ts=bpost&amp;stype=tag target=_blank><font color=#374f5e>文化</font></a><wbr></wbr>&nbsp;</td>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50>分类：<a href=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14827601_6_1.html><font color=#374f5e>时间碎片</font></a></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font color=#374f5e><img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7/11/13864596_496355.jpg alt= /></font></p>
<p><strong>1930年，季羡林先生毕业于山东济南高级中学，时年19岁。</strong></p>
<p><img style=width: 500px src=http://img16.tianya.cn/photo/2009/7/11/13864597_496355.jpg alt= /></p>
<p><strong>1934年，清华大学毕业时照片。</strong></p>
<p>&nbsp;<wbr></wbr></p>
<p>季老的心是一面镜子<br />
刘宜庆<br />
<br />
媒体谈到季羡林先生，都是国学大师，文化泰斗之类的称呼。在季羡林先生看来，这是溢美之词，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国学大师，而是一个普通的学者。上世纪三十年代，他在清华园求学时，他心目中的国学大师是陈寅恪先生，心中的文化泰斗是胡适。及至晚年，他对这些称呼很警惕，因为他心目中的国学大师、文化泰斗仍然是陈寅恪先生和胡适之先生。季先生有文章缅怀陈寅恪、胡适两位先生，文中的确可以感受到，先生之风，山高水长。<br />
<br />
前几年，季羡林先生谢绝国学大师的称呼：&ldquo;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lsquo;国学大师&rsquo;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rdquo;这是真诚的，也是清醒的。作为一名在国际上具有广泛影响的学者，他知道自己的成就和局限，他不需要这些唬人大大帽子。他始终有一名平民情怀，或者说，山东人的质朴。新中国成立之后，我看到的他的照片，多是中山装，布鞋子，不管在什么隆重的场合。对于这样一位朴素的学者来说，那些虚名是飘渺的，各种荣誉之于他，如同浮光掠影，全是过往烟云。季老三辞&ldquo;桂冠&rdquo;，性情使然。有的学者到了高寿，&ldquo;何止于米，相期以茶&rdquo;，但失去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季老始终清醒地保持一个知识者的本色，不信媒体灌的迷魂汤。<br />
<br />
前几天，听一位朋友说到这样一个段子。有一位北大的名师，对他的研究生说，做学问不需要拼命，长寿即可。这话的潜台词是，一个学者，只要对自己研究的领域有足够的热爱，有足够的耐心，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季羡林面对各种各样的溢美之词、奖项和称号，谢绝不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社会各方面都需要一个大师，国家各方面也需要，弘扬国学需要，研究佛学需要。总之，学者到了一定的高寿，大概就是一种必然。不管你是季羡林，还是文怀沙。<br />
<br />
<br />
季羡林先生博古通今，学术研究涉及的范围特别广泛：<br />
<br />
　　1.印度古代语言，特别是佛教梵文<br />
　　2.吐火罗文<br />
　　3.印度古代文学<br />
　　4.印度佛教史<br />
　　5.中国佛教史<br />
　　6.中亚佛教史<br />
　　7.糖史<br />
　　8.中印文化交流史<br />
　　9.中外文化交流史<br />
　　10.中西文化差异和共性<br />
　　11.美学和中国古代文艺理论<br />
　　12.德国及西方文学<br />
　　13.比较文学及民间文学<br />
　　14.散文及杂文创作<br />
<br />
季羡林先生的学问我不敢置一词，观其人其书，仅有一本《牛棚杂忆》亦可留名青史。&ldquo;文革&rdquo;中，季老被打入牛棚，劳动改造，像很多北大的教授一样，尊严被革命小将的耳光羞辱。季老说，&ldquo;文革&rdquo;之悲惨，胜过佛经之地狱。地狱之中的阎王，只差使牛头马面折磨人的肉体，决没有触及灵魂的措施。《牛棚杂忆》融贯了一位学者的良知和勇气，忠实记录了自己在&ldquo;文革&rdquo;中的遭遇，那是一代人的心灵创伤，亦是一个民族的隐痛和耻辱。经历了这样的动乱，无人反省，无人负责，无人检讨，真是悲哀之中的悲哀。<br />
<br />
随着季羡林先生的逝世，像季老这一代的知识分子渐成绝响，幸好他们的经历和记忆已经出版，警醒后人。季老说，我的心是一面镜子。这面镜子映射出一个世纪的苦难与沧桑，镜子映射出现代中国所经历的曲折与弯路。季羡林先生的生命也是一面镜子，让那些曾经的罪恶无处隐藏。<br />
<br />
余生也晚，无缘得见这位从齐鲁大地走向世界的学者。但从圈中朋友说起这位乡贤，季老是位老好人，也是好老人，不会拒绝人。于是他的著作成了唐僧肉，哪家出版社都可以咬一口。各种各样的机构、报刊找季老题字，他几乎有求必应。季老平易近人，有一则流传的佳话，是说一位北京大学的新生入校，办理注册手序的时候，让路边长得像工友的一位老者，替他看管行李。老者欣然同意，一直帮忙看管了半个小时。过了几天，学校举行新生入学典礼的时候，入学新生发现坐在主席台上的北大副校长季羡林，正是前几天帮自己看行李的那位老者。<br />
<br />
心是明镜，身是青松。清华其神，北大其魂。哲人其萎，风骨长存。<br />
<br />
<strong>附言</strong>：像季羡林这样硕果仅存的学者逝世，成为媒体新一轮的&ldquo;狂欢&rdquo;。非常遗憾，同为齐鲁大学者的任继愈先生，为何偏偏和季羡林先生同一天逝世。今天一早，我收到朋友的短信，说任继愈先生去世了，没有料到季羡林先生也逝世了。可以想见，在报纸的报道中，任继愈先生逝世的消息，一定湮灭在季羡林先生逝世的强势报道之中了。媒体真是势利，真无奈！得空写一篇任继愈在西南联大的文章。</p>
</div>
]]>
</description> 
<pubDate>Sat, 11 Jul 2009 22:13:5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情色有度，风月无边</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403525.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Title>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094287 size=5>情色有度，风月无边</font><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9-07-08 17:47:24)</font></span></div>
<span class=manage><a class=CP_a_fuc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edit.php?blog_id=4868cc510100e8fh>[<cite><font face=Verdana>编辑</font></cite>]</a><a class=CP_a_fuc onclick=$articleManage(&apos;4868cc510100e8fh&apos;, 1);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8cc510100e8fh.html#4868cc510100e8fh>[<cite><font face=Verdana>删除</font></cite>]</a></span></div>
<div class=articleTag>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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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50>分类：<a href=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14827601_2_1.html><font color=#374f5e>书边余墨</font></a></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868cc510100e8fh&amp;url=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orignal/4868cc51t6e2ea4549c1a&amp;690 target=_blank><font color=#374f5e><img src=http://static11.photo.sina.com.cn/bmiddle/4868cc51t6e2ea4549c1a&amp;690 alt= /></font></a></p>
<p>&nbsp;<wbr></wbr></p>
<p>情色有度，风月无边<br />
柳已青</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还记得当年《万象》上的那个小白吗？他以一支亦庄亦谐、既嘲又讽的妙笔，写欧洲文艺圈中的风流韵事，颠倒众生。网络上有好多小白的粉丝，竞相打听，小白是何方神仙？如今，《好色的哈姆莱特》出版，翻翻目录，画春宫的女人们，巴黎的三十页春梦，毕加索的色情画，镜子里面有妖精，爱你就打你屁股，吊起身子提起腿&hellip;&hellip;将小白在《万象》《书城》上的文章等报刊发表的文章一网打尽，一卷在手，再也不用惦记了。这本书，是小白的处女作，有一句俏皮的广告语：&ldquo;关于性，上帝没有说的，小白将向您娓娓道来。&rdquo;广告总有夸张的成分，这句话，还是很妥帖的。如果让我为此书写一句广告语，这样如何：&ldquo;这是一本不折不扣的枕边书，带此书上床者要注意了，可能令您坐卧不安，不论您以何种体位阅读，都会抵死缠绵。&rdquo;</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有点色？说实话，任何人模仿小白，都会无可挽回地沦为拙劣。当色情邂逅渊博，当情色伴上幽默，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小白这个笔名，一看很天真，很无邪，但他的文章很情色，笔下所写，全围绕着脐下三寸。脐下三寸就下流吗？恰恰相反，很风雅。小白将欧洲的情色文化碎片信手拈来，对经典情色文化另类解读，展现历史上各种色欲的心理结构。</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说小白关于性史、风月史、艺术史的学问好，算不得恭维他。说他是踩钢丝的游戏高手，也不是恭维，是坐实。情色与色情，顺序有别，边界在哪里？弄不好就混乱与颠倒。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小白在《镜子里面有妖精》如此断定：&ldquo;色情是廉耻观念的产物，廉耻是色情的边界，是色情的背景，也是色情的尺度，色情本身无法定义自己，是贞洁观与廉耻感定义了色情。&rdquo;这需要阅尽多少春宫画，拆解多少经典情色影片的桥段，形而上思考多少黄段子，才会得出如此结论，一针见血。</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小白有近乎偏执狂的考据癖，不是咒骂，而是赞美。&ldquo;小白动用了诸如《牛津大词典》和《汤姆&middot;琼斯》小说原文等素材资源，发掘小词汇里的大学问，于轻松谈笑间化解了严肃的学术命题。&rdquo;小白笔下的哈姆莱特，台词里暗藏玄机，多和性有关的双关语，从&ldquo;咸湿莎士比亚&rdquo;说到&ldquo;恐惧&rdquo;和&ldquo;狂欢&rdquo;，真正是举重若轻，一下子就超越了&ldquo;喜剧&rdquo;和&ldquo;悲剧&rdquo;二元分类。莎士比亚时代在泰晤士河畔的环球剧场，观众多是买一个便士站票的&ldquo;臭家伙们&rdquo;，如今成为经典英国文学的莎士比亚的剧本，如果不是小白的提醒，我们还陷入莎士比亚的剧本一诞生就是大雅的幻觉中，那些观众发出的狂浪的粗俗的笑声，让我阵阵直冒冷汗，今天的东北二人转，谁敢说三百年后没有成为经典的可能？生命本来就是这么回事！艺术本来就是这么回事！雅俗之间，不是无关色情，而是想象力飞的高低，是不是逼近生命的内核。</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小白下笔情色有度，风月无边，让我们出入古罗马的浴室，跳进希腊的古瓶。当然，更多的是夜幕下的巴黎街头，红磨坊，小酒馆，艺术家的麇集之地。那是亨利和琼的年代，是毕加索和他的情妇肆意宣泄的时代，是儿童报刊插图画家罗贤旁逸斜出画春宫画的时代，是纳博科夫的《洛丽塔》被禁的时代。小白的眼光是何等的恶毒，他说：&ldquo;男性就其最隐秘的幻想来说，一向把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当作潜在的求欢对象。&hellip;&hellip;标准的色情作品只是简化了相遇到性事之间的过程，从触目到触底从不超越半小时，似乎以文艺观点来看，爱情和色情的区别只是一个时间问题。&rdquo;你还会相信爱情吗？你的道德洁癖受到挑战了吗？</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似乎风月无边的闲笔中，其实藏有藏有严肃的游戏精神，小白是有定力的，他要化解色情背后巨大的虚无感。小白接受木叶的采访说：&ldquo;对的，都是表演。我们都是文字的戏子。戏要好。&rdquo;</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值得一提的是书中的插图，封面上也强调是图文本。可是，有一些图片发的比《万象》上的还小，能不能大一点？在我们这个时代，什么都需要大，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了。</p>
<p>&nbsp;<wbr></wbr></p>
<p>《好色的哈姆莱特》 小白&nbsp;<wbr></wbr> 著&nbsp;<wbr></wbr> 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年3月第一版&nbsp;<wbr></wbr> 29元<br />
&nbsp;</p>
</div>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10 Jul 2009 15:25:1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停留在莫干山上的梦境</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9502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img alt= src=http://mypeugeot.cn/UpFile/UpAttachment/2008-9/200892215503.jpg /><br />
<br />
<img alt= src=http://www.mgslhbs.com/jpg/lhbs200607070.jpg /><br />
<br />
<img alt= src=http://image.niulv.com/pics1/detailpic/186991.jpg /><br />
<br />
<br />
停留在莫干山上的梦境<br />
柳已青</p>
<p>曾在莫干山别墅住过一晚，伴随潇潇春雨，竹子拔节的声音，直入梦境。那是一次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安眠。在山的怀抱里，酣睡，仿佛回到人生的最初，天地未开的混沌时刻。梦的背景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奔腾喧哗的小溪，与世无争的空气，遗世而独立的民国老别墅。怀念江南的水田里独脚站立的水鸟，怀念短暂的山中时光，怀念莫干山的竹海和青砖的老房子。</p>
<p>&nbsp;那落满一地的山茶花（青岛的市花耐冬），缀满了梦的帷幕。</p>
<p>&nbsp;水中的游鱼在梦境中游动，嬉戏，一摆尾，潜到深处。</p>
<p>&nbsp;夏夏和欢欢的笑声，天真无邪，像山中白云，缭绕在树梢。</p>
<p>&nbsp;清凉使人出世而高蹈，清寂让人获取禅意。</p>
<p>&nbsp;一切都是那样静谧，夏夏练习钢琴的音符飘逸而出。</p>
<p>&nbsp;如果有机会，我还回到这里，站成一颗无为的树，重温清淡时光中的丝丝温暖。</p>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01 Jul 2009 19:50:2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小女识字</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8731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29264/2009-06/200906241934451019496.jpg /><br />
<br />
女儿六一儿童节期间的画的画。<br />
<br />
<br />
女儿识字<br />
柳已青</p>
<p>&nbsp;今天，晚饭后，女儿在看电视。我随手拿起一本字典，翻开一页，对女儿说，我要考考你。女儿认识很多字，让我出乎意外，感到惊喜。比如，运，京，徐，舅，念得字正腔圆，发音很准确。北京奥运会，这几个字，女儿去年就认识了。这应是看电视、看书记下来的。女儿有个疼爱他的舅舅，认识&ldquo;舅&rdquo;不意外。认识爸爸、妈妈、姥爷、姥姥、舅妈的名字也不奇怪。她怎样认识的&ldquo;徐&rdquo;字，我非常纳闷。</p>
<p>&nbsp;于是，又翻到了一个字，&ldquo;钧&rdquo;，女儿毫不犹豫地说，钓，钓鱼的钓。我哈哈一笑，对还不到5周岁的女儿（7月22日，满5周岁）来说，看汉字，识汉字，记汉字，注意不到字体的精细笔画和区别，是在情理和意料之中的，很多上了小学的学生，也经常犯类似的错误。女儿大胆，不认识的字，敢蒙，也敢猜。于是把&ldquo;棒&rdquo;认作&ldquo;捧&rdquo;。随手一指电视上的&ldquo;今日主要内容&rdquo;，女儿读成了&ldquo;今日主什么内客&rdquo;。可不是，&ldquo;容&rdquo;和&ldquo;客&rdquo;太相似了。</p>
<p>&nbsp;女儿识字快，她是以一个词或者一个词组的方式记忆的。比如，看&ldquo;具&rdquo;，她说家具的具。她妈妈辅导她表哥，抵&ldquo;抗&rdquo;的&ldquo;抗&rdquo;，不要写成&ldquo;杭&rdquo;，女儿接着说，杭州的&ldquo;杭&rdquo;。看到&ldquo;狠&rdquo;字，第一反应就是，灰太狼的&ldquo;狼&rdquo;。</p>
<p>&nbsp;女儿从喜欢看书，前一阵子特别喜欢&ldquo;不一样的卡梅拉&rdquo;这套书，这套书出版了9本了，我们都从当当网或者卓越网买了，女儿不仅认识&ldquo;当当网&rdquo;&ldquo;卓越网&rdquo;这几个字，还从这些网站买的书上认识了大量的汉字。每一本&ldquo;不一样的卡梅拉&rdquo;，我都给她讲过不知多少遍，最后的结果上，她能打开其中一本，声情并茂地朗读几页，当然不认识的字，我补充，或者，她按照自己的理解猜测读下来。我想，给女儿经常讲故事，促使她认识了不少汉字。</p>
<p>&nbsp;然后再就是看电视。尤其是电视连续剧卡通的字幕。声音、形象，双重刺激，无意间，女儿又认识一些汉字。</p>
<p>&nbsp;女儿还爱看她妈妈的手机短信，她妈妈念，也认识了一些字。结果是，她姥姥手机中存的号码所属的名字，她多数能认出来、读出来。</p>
<p>&nbsp;女儿也会善于联想。今天早晨，我让她好好吃饭，女儿边吃边说，吃好了就胖了，变成了大胖子，就像特鲁。我听了莞尔，特鲁是电视上《成龙历险记》中的一个日本相扑似的大胖子。最近，她又爱看《成龙历险记》漫画书，当然也认识了&ldquo;特鲁&rdquo;、&ldquo;符咒&rdquo;&ldquo;老爹&rdquo;等字。她看到《成龙历险记》漫画书中的&ldquo;老爹&rdquo;这个形象，她就扑到我身上，撒娇，&ldquo;老爹&rdquo;，&ldquo;老爹&rdquo;地嗲声嗲气地叫。</p>
<p>&nbsp;好了，改天得空写女儿爱读绕口令。</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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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3 Jun 2009 21:32: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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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紫禁城的前世今生</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86109.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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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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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094287 size=5>紫禁城的前世今生</font><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9-06-22 19:39:09)</font></span></div>
<span class=manage><a class=CP_a_fuc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edit.php?blog_id=4868cc510100e09w>[<cite><font face=Verdana>编辑</font></cite>]</a><a class=CP_a_fuc onclick=$articleManage(&apos;4868cc510100e09w&apos;, 1);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8cc510100e09w.html#4868cc510100e09w>[<cite><font face=Verdana>删除</font></cite>]</a></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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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868cc510100e09w&amp;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868cc51t6cee5c969af4&amp;690 target=_blank><font color=#374f5e><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868cc51t6cee5c969af4&amp;690 alt= /></font></a></p>
<p><b>01年秋天游故宫留影。那个秋天，天高远，人逍遥，走马观花，感觉紫禁城很大。故宫之后，去了明十三陵，长城。回来后，写过几篇京城游览的小文，估计已经埋在电脑深处，烂掉了。</b></p>
<p>&nbsp;<wbr></wbr></p>
<p><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868cc510100e09w&amp;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868cc51t6cee77449b24&amp;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868cc51t6cee77449b24&amp;690 alt= /></a></p>
<p><b>要想了解这座庞大的宫殿建筑群，还是看书吧。</b></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p>
<p><b>紫禁城的前世今生<br />
柳已青</b></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ldquo;公元14世纪到15世纪，世界上的建筑师们仿佛冥冥之中听到了什么召唤，或是得到了某种启迪，在欧洲走出了中世纪，吹起了文艺复兴的号角，而在中国的大明王朝，经历了动荡的晚元时代后，缔造了保留至今的北京紫禁城。&rdquo;刘畅的这本《北京紫禁城》，讲述紫禁城的前世今生，如此开篇。建筑是科学也是艺术，古建筑蕴含着轻盈的美学和厚重的历史。从梁思成、林徽因开始，对中国古建筑的描述，从来不乏诗意，而对建筑的测绘，是科学，需要严谨。</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说刘畅文笔的诗意源自梁思成、林徽因，显得牵强。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是谈建筑文化的书，缺少了优美，如同古建筑缺少了厚重，便无足观。刘畅在追溯紫禁城的历史时说：</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我想铺陈的，不是颂歌般的情绪，不是史诗般的气氛，倒是犹如把一洋一中两段咏叹并置时心里的那种平静一般，冷眼看待大明初年的&ldquo;创造的时代&rdquo;，躲开欢呼的人群，清净地走进紫禁城。</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好了，在这样冷静的激情、沉潜的庄严中，我们跟随一个古建筑学者考察紫禁城的前世今生，穿越历史，阅尽无边的风云。北京紫禁城来自朱元璋、刘基、朱棣构想和实施，作为中国历史最伟大的建筑之一，紫禁城是如何诞生的？任何伟大的事物都有历史的延续和继承。紫禁城继承了元大都。元大都的精美和繁复，我们可以从《马可&middot;波罗游记》中管窥一斑：</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大殿宽广，足容六千人聚食而有余，房屋之多，可谓奇观。此宫廷壮丽富瞻，世人布置之良，诚无逾于此者。顶上之瓦，皆红黄绿蓝及其他诸色。上涂以釉，光泽灿烂，犹如水晶，致使远处亦见此宫光辉。应知其顶坚固，可以久存不坏。</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在充满了赞叹和艳羡的笔墨中，我们可以想见遥远的使者，他者的目光遇到中国宫殿，会激荡起多少惊奇！</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元大都和明朝朱棣在位时建造的北京紫禁城，不论是规模，还是礼制，都相去甚远。紫禁城关乎国家政治理念，统率北京城市规划，呼应帝王统治礼仪制度，是中国帝王心中的理想城。紫禁城的&ldquo;三朝五门&rdquo;是礼制的体现，东华门的门钉九行八排之谜，也是宫廷制度的体现。刘畅也提到紫禁城的建筑符合阴阳五行、天人合一的观念，但也反对过分附会五行阴阳之说，紫禁城建筑的差别与传说和故事无关，东华门的门钉为何是九行八排，是因为其地位比西华门底，如此而已。</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紫禁城的历史变迁，最能引起人们的感慨。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面对历史，面对紫禁城，后来者会发出如此的深沉感叹。这紫禁城吞吐明清两代的历史，留存两朝皇帝活动的遗存，巍峨的宫殿，高耸的角楼，几经风雨沧桑，仍然威严肃穆地存在。而一代代的人，帝王将相，后妃宫女，无非过客。个人的生命之于在庞大的宫殿建筑群，是渺小的。相比较帝王与紫禁城的关系，我非常看重20世纪的一些学者，比如马衡、朱家溍、傅连仲等，他们的生命和紫禁城紧密相连，他们的学问和故宫博物院交相辉映。刘畅在这本《北京紫禁城》中，主要是聚焦建筑，仍提及这些学者。&ldquo;(朱家溍)幼好文史，博览通达，儒风从容，雅趣信性，坦然珠玉，豁达文玩，尤其在故宫事业上贡献突出，延续至今的反映宫廷生活的原装展览无不留下朱老的心血。枯燥的史料如山，庞杂的文物无算，朱老不以为累反回味自长，复凭家学渊源，谈笑间整理出供亿万人凭吊的宫廷陈设，非斯人，禁城之内或仍可以唤作博物馆，故宫之名则鲜堪称矣。&rdquo;</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只这一段的描述，我们可以看出作者对朱家溍先生的敬意。这一段也让我想起朱家溍先生的《故宫退食录》。在这本谈在故宫工作经历的书中，鉴定字画，赏玩器物，必不可少，然后谈清宫礼俗、饮食和府邸园林，兼忆及故宫博物院人与事，娓娓道来，别有滋味。我为何要提及《故宫退食录》？是因为&mdash;&mdash;只有将自己的生命沉浸在庞大的宫殿之中，才会写出对这些建筑的感知。这样文笔是有温度的。刘畅的《北京紫禁城》也是如此，作者在故宫博物院古建部工作，1993年，并参加了对故宫古建筑的全面测绘工作。书中呈现了许多对故宫古建筑的测绘图纸，这些专业的绘图，一般读者不大可能参透其中的玄机，但我们却能感受到作者本人对古建筑的热爱和赞叹，以及对光辉灿烂的中国传统文化的敬畏。</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北京紫禁城》分为三部分：图说规划、图说营造和图说内廷。图说内廷可能最吸引读者，清朝皇帝对于室内装饰设计的不同审美情趣（康熙对于&ldquo;室内设计&rdquo;的看法以可在书中找到），还穿插了关于帝后生活起居的趣事，细节感十足，有着不逊于文学作品的故事性。这本书属于清华大学出版社&ldquo;中国古代建筑知识普及与传承系列丛书&rdquo;之一种，专业水准自不待言，同时又保证了趣味。为了吸引普通读者，建筑体形分析图、样氏雷绘图样、建筑照片等直观形象地呈现古代木建筑之美。读此书，我有一个想法，就是拍摄清朝宫廷剧的，玩穿越历史小说的，都应该读读，以免在宫廷生活的细节方面失实贻笑大方。</p>
<p><br />
《北京紫禁城》 刘畅&nbsp;<wbr></wbr> 著&nbsp;<wbr></wbr>&nbsp;<wbr></wbr> 清华大学出版社2009年5月第一版&nbsp;<wbr></wbr> 82元</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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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2 Jun 2009 19:56:1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喜遇知音：汪曾祺与施松卿</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78180.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29264/2009-06/20090610168468195105.jpg /><br />
<br />
<img border=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29264/2009-06/2009061016947381029.jpg /><br />
<br />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br />
<br />
喜遇知音：汪曾祺与施松卿</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刘宜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3>　人人都爱汪曾祺，这个可爱的妙人。在众多作家中，看不汪曾祺的奇异之处，汪曾祺有一篇小说叫《异秉》，其实他这人，有异秉。&ldquo;就是与众不同，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rdquo;汪曾祺之所以在新时期文坛独树一帜，靠的就是&ldquo;与众不同&rdquo;！</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是一个达观主义者，乐生，洒脱。吃地方小吃，品四方美食。兴之所致，亲自下厨，做两个小炒，美滋滋地喝上几杯，然后铺上宣纸，随意画两笔。汪曾祺是性情中人，和父亲、和儿子的关系都很融洽，不像传统伦理的严肃，倒像朋友，他写了一篇文章《多年父子成兄弟》。汪曾祺作画，萝卜白菜，俱收笔端。汪曾祺画画是自娱自乐，并照搬了陶弘景的诗句&ldquo;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rdquo;。虽是自谦，但他的花鸟画作，的确如岭上白云，飘逸，高洁，空灵。对自己的书画，汪曾祺说：&ldquo;大概求索者以为这是作家的字画，不同于书家画家之作，悬之室中，别有情趣耳。其实，这是不足观的&hellip;&hellip;我的画作为一个作家的画，还看得过去，要跻身画家行列，是会令画师齿冷的。&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有人这样评价汪曾祺的作品，每于朴素见风流，传神极了，也可用此语关照汪曾祺的爱情。汪曾祺和他的夫人施松卿不能说是神仙眷侣，但平常的柴米夫妻中，又有他们的风流。</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font size=3><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t1:chsdate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5 month=3 year=1920 w:st=o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20</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span lang=EN-US>年</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span lang=EN-US>月</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span lang=EN-US>日</span></span></st1:chsdate><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出生在江苏高邮，一个大运河畔的水城，故乡的风物滋养了汪曾祺的精神。我们在他出神入化的散文中，可见小城的咸鸭蛋、野菜、寺庙、手工业者，散淡的文字，让人细细回味。</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高邮汪家不算望族，但颇有名气。小学毕业那年暑假，汪曾祺先后跟祖父聘请的张仲陶、韦子廉两位先生学《史记》和桐城派古文，获益匪浅。可以说，桐城派的古文风格影响了汪曾祺终身。汪曾祺爱书画，也是受家庭的影响。</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193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高中毕业的汪曾祺和他的同学一起历尽艰难赶到昆明，报考著名的西南联合大学。最终，汪曾祺顺利考入该校中国文学系。</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 </font></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施松卿，生于</span><st1:chsdate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15 month=3 year=1918 w:st=o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1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日</span></st1:chsdat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比汪曾祺还大两岁。祖籍福建长乐，是一位生长在马来西爱国华侨家中的闺秀，为了读书报效祖国，她在家人的支持下，只身飘洋过海进入西南联大。施松卿在联大先读物理系（和杨振宁同学），后转念生物系，最后转到了外文系。</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许渊冲教授在回忆文章中好几次写到施松卿：&ldquo;我第一次见到施松卿是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的阳宗海滨。那时联大同学组织了一个夏令营，举行了几次跳舞晚会，跳的是圆舞和方舞，就是男女同学围成两个圆圈或者两个方阵，男外女内，手挽着手或背靠着背地边唱边跳。施松卿长得清清秀秀，淡淡的眉毛，细细的眼睛，小巧玲珑，能歌善舞，行屈膝礼时显得妩媚动人，无怪乎有人说她是林黛玉了。&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在西南联合大学读书时期，汪曾祺和施松卿，并没有交往。汪当时读中文系，曾随沈从文学写作。沈从文曾经对人说过：汪曾祺的文章写得比他自己还要好。由此可见他多么赏识汪曾祺。汪曾祺的《课堂习作》，沈从文先生给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分。</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在何兆武的《上学记》中，我们得知，汪曾祺与何兆武住同一宿舍。何兆武这样描述汪曾祺：&ldquo;他和我同级，年级差不多，都十八九岁，只能算小青年，可那时候他头发留得很长，穿一件破的蓝布长衫，扣子只扣两个，拖拉着一双布鞋不提后跟，经常说笑话，还抽烟，很颓废的那种样子，完全是中国旧知识分子的派头。&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巫宁坤回忆汪曾祺的文章中说，三人（巫、汪、赵全章）同住大西门外新校舍一栋宿舍，碰巧三人又都爱好文艺，&ldquo;臭气相投&rdquo;，朝夕过从。每天课后，三人带着两三本书、钢笔、稿纸，一起上附近的文林街泡茶馆，一边喝茶，吃&ldquo;花生西施&rdquo;的五香花生米，一边看书，聊天儿，或是写点儿什么东西。</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和其他用功苦读的学生不同，汪曾祺是个&ldquo;异类&rdquo;。&ldquo;他在联大生活自由散漫，甚至吊儿郎当，高兴时就上课，不高兴就睡觉，晚上泡茶馆或上图书馆，把黑夜当白天。&rdquo;朱自清先生教《宋诗》很认真，上课时带着一沓卡片，一张一张地讲，要求学生作详细的笔记，还要定期考试，这不合乎汪曾祺的口味，他就时常缺课。后来学习期满，中文系想让朱先生收汪曾祺做助教，朱先生却一口拒绝说：&ldquo;汪曾祺连我的课都不上，我怎么能要他当助教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杨毓珉在《汪曾祺的编剧生涯》一文中回忆：他们几个爱好文艺的同学组织&ldquo;山海云剧社&rdquo;（社长是哲学系周大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暑假，演出了曹禺的《北京人》，杨毓珉负责舞台设计，汪曾祺专门管化妆。演出成功，还挣到不少钱。</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194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下学期，杨毓珉和汪曾祺同时听《中国文学史概论》，讲到词曲部分，老师和学生一起拍曲子（唱昆曲）。杨毓珉回忆：&ldquo;曾祺很聪明，他能看着工尺谱吹笛子，朱德熙唱旦角，&hellip;&hellip;我记得最最常唱的曲子是《思凡》，德熙唱的那几句&lsquo;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hellip;&hellip;&rsquo;真是缠绵凄婉，楚楚动人。&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朱德熙的夫人何孔敬在《长相思：朱德熙其人》一书中回忆，朱德熙最欣赏汪曾祺，不止一此地对何孔敬说，曾祺将来一定是了不起的作家。《长相思：朱德熙其人》一书中，多次写到朱德熙在大观楼茶店教何孔敬唱昆曲。可见，唱昆曲，演话剧，看电影，是当时联大师生的重要文娱活动。</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长相思：朱德熙其人》还提到汪曾祺的一次情感挫折：&ldquo;曾祺有过一次失恋，睡在房里两天两夜不起床。房东王老伯吓坏了，以为曾祺失恋想不开了。&rdquo;汪曾祺的子女在《老头儿汪曾祺》中也提到这件事：&ldquo;到了大学，尽管爸爸生活困顿，没有余资向女生们献殷勤，但是他的才华仍然博得了不止一个女同学的好感。据爸爸的最好的朋友朱德熙先生的夫人何孔敬说，爸爸当时的女友后来在清华教书，一次朱德熙在清华门口还悄悄地向她指明此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后来爸爸失恋，曾经好几天卧床不起。朱德熙夫妇不知该如何劝解，只好隔着窗子悄悄观望，以防不测。&rdquo;那天，朱德熙卖了自己的一本物理书，换了钱，把曾祺请到一家小饭馆吃饭，还给曾祺要了酒。曾祺喝了酒，浇了愁，没事了。后来，朱德熙对何孔敬说，那个女人没眼力。</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显然，还是施松卿有眼力。在联大读书时，施松卿不乏追求者，许渊冲的回忆文章说：&ldquo;联大男同学远远多于女同学，追求施松卿的男同学很多，如外文系就有赵全章和袁可嘉。赵全章也是一个才子，写的散文像何其芳的《画梦录》，</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在美国志愿空军做英文翻译官的那时候，他的同班都是中尉，只有他一个人鹤立鸡群，评为上尉。袁可嘉是一个诗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就写过《沉钟》：&lsquo;让我沉默于时空，</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如古寺锈绿的洪钟，</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负驮三千载沉重，</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听窗外风雨匆匆&hellip;&hellip;&rsquo;后来他成了研究西方现代派文学的专家。&rdquo;后来，施松卿在联大外文系毕业后，在昆明的建设中学教书时，认识了同在此校教书的汪曾祺。施松卿并不爱外文系的散文诗，却把桂冠给了中文系的小说家汪曾祺，让袁可嘉&ldquo;听窗外风雨匆匆&rdquo;去了。</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许多年以后，白发的许渊冲教授送汪曾祺施松卿夫妇《追忆逝水年华》时，在这本写西南联大的回忆录扉页上写了两句：&ldquo;同是联大人，各折月宫桂。&rdquo;</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联大时期的施松卿和巴金的夫人萧珊是同学，施松卿在同学中是有名的&ldquo;病美人&rdquo;，因患肺病，曾一度休学。施松卿的侄儿著文施行《长乐的另一位才女－－施松卿》，文中写道：&ldquo;就是晚年和姑夫一起到外地时，也还是头是头，脸是脸的，很有风度。女作家铁凝说她像伊丽莎白女王。在她临终前躺在病榻上，护士还说，这老太现在尽管病到这个地步仍然是眉清目秀的。</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施松卿为何嫁给了汪曾祺，他们的女儿汪明说：&ldquo;一次，爸爸妈妈聊起联大的事情，妈妈对我们说：&lsquo;中文系的人土死了，穿着长衫，一点样子也没有，外文系的女生谁看得上！&rsquo;&rdquo;我们问：&ldquo;那你怎么看上爸爸了？&rdquo;妈妈很得意地说：&ldquo;有才！一眼就能看出来。&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原应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毕业的，因体育和英语不及格而留级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4</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班。留级就留级吧，不过再花点时间、下一番功夫补考而已。偏偏又遇上政府当局为适应战争需要，征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4</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班的学生全部上前线当译员，不服从命令者，一律不予毕业。汪曾祺不愿去，这样，他就只能拿到西南联大的肄业证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肄业意味着再也不能吃联大食堂，为维持生计，汪曾祺去了昆明郊区的&ldquo;中国建设中学&rdquo;任教。这所私立的学校是周大奎和几个联大毕业的同学心血来潮的产物。他们毕业后走投无路，办个中学，居然也就办起来了。校长、教务主任、体育主任、事务主任、教员，全部是联大的同学。在这所学校，汪曾祺认识了同事施松卿。</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施松卿原来就爱好文学，上高中时还曾获得过香港国文比赛的第一名，这就很容易对有西南联大才子之称的汪曾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喜欢汪曾祺凭借厚实的古文基础，把精练的古代语言词汇自然地消融在他的创作之中，读来只觉得上下妥帖、顺畅，没有常见的那种诘屈聱牙的寸骨。施松卿觉得，这种水磨功夫决不是一朝一夕能达到的。</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当她把这些读后感当面说给汪曾祺听时，汪曾祺迅即产生了喜遇知音之感。他没有想到，一个专攻英文的女子居然能有这一番不俗的见地。两人相见恨晚，随着接触的增多，爱情也于不知不觉中悄悄滋生。教学之余，同事们常见到他俩结伴而行。</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194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一个闲暇的午后，汪曾祺在昆明陪伴好友新婚的朱德熙、何孔敬夫妇，在昆明最好的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片名是《翠堤春晓》。汪曾祺为两人的婚事，付出了不少精力，两人过意不去，想留他吃夜饭。汪曾祺说夜饭不吃了，&ldquo;我得回去看看松卿了&rdquo;。那时，汪曾祺和施松卿已经是热恋之中了，两人挂念着对方，难舍难离。</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施松卿和汪曾祺携手在中国建设中学一直呆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然后才结伴离开了昆明。汪曾祺去了上海，经李健吾先生的介绍到私立致远中学做了国文教员；施松卿则回福建小住了一个时期，之后她来到北平在北京大学西语系冯至先生处当助教。</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等施松卿在北平安顿下来后，远在上海的汪曾祺匆匆辞职于次年也来到了北平。由于没有找到工作，生活和住处都成了问题。他只得在北大红楼一个同学的言舍里搭了一个铺，每晚去挤着睡，吃饭则全靠施松卿接济，汪曾祺在这儿度过了半年散漫而无着落的生活。后来还是他的老师沈从文先生为他找到了一个安身之处&mdash;&mdash;在午门楼上的历史博物馆任职员，他把铺盖搬到午门旁的一个值班室里，从此有了一个小小的窝。</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北平和平解放后，汪曾祺参加了革命。</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O</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初夏，汪曾祺即将随军南下之际，与施松卿结束了长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的恋爱关系，结成了百年之好。</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从武汉回到北京后，汪曾祺在北京文联任职，先在《北京文艺》后调《说说唱唱》、《民间文学》编辑部。据说汪曾祺在北京文联工作时，老舍说在文联只怕两个人：一个是端木蕻良，一个是汪曾祺。可见老舍对他的器重，认为他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可能。</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施松卿则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调到新华社从事英文编辑工作。</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代的最初几年，汪曾祺夫妻团聚在一起并有了安定稳固的收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个孩子也活泼可爱，一个温暖的小家过得充实而幸福。</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很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开始的政治风暴使这个与世无争的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被补划为&ldquo;右派&rdquo;，下放农村劳动。汪曾祺成为&ldquo;右派&rdquo;，其实，纯粹是为了完成右派指标任务，有人批判他的一首诗《早春》，有一句&ldquo;远树绿色的呼吸&rdquo;。笔者特意找到这首&ldquo;诗歌&rdquo;。很短的三两行，边看边想，那个时代真是荒谬。</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临行前，夫妇两人到前门买下乡东西（牙刷、牙膏之类），最后剩下</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多元钱，施松卿选了一块苏联表给汪曾祺戴上，说：&ldquo;你放心走吧，下去好好劳动。&rdquo;汪曾祺走时，留了一个条子给施松卿：&ldquo;等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等我改造好了回来。&rdquo;</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再没有比这样的叮嘱更执著、更信赖的了，施松卿下班回来，站在空荡荡没有了汪曾祺的家里，读着那张令她肝肠寸断的字条，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在心里默默地说：&ldquo;我等你，一定等你回来。&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在张家口地区的沽源马铃薯研究站，汪曾祺完成了一套《中国马铃薯图谱》。汪曾祺白天画马铃薯，晚上看《容斋随笔》。画一个整薯，还要切开画一个剖面，画完了，薯块就再无用处，&ldquo;于是随手埋进牛粪火里，烤烤，吃掉。我敢说，像我一样吃过那么多品种的马铃薯的，全国盖无第二人。&rdqu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上世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代前，汪家住在甘家口，住房紧张，汪曾祺晚上急着写文章，没找到地方，&ldquo;憋得满脸通红，到处乱转。那模样，就像一只要下蛋的母鸡找不到窝一样&rdquo;。一见他这个样子，施松卿问：&ldquo;老头儿，又憋什么蛋了？&rdquo;汪挺郑重其事：&ldquo;瞎说，什么下蛋，是写文章。&rdquo;时间长了，汪曾祺也觉得这个比喻不错，常说：&ldquo;别闹，别闹，我要下蛋了，这回下个大蛋！&rdquo;那大蛋就是《受戒》。</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 </span>198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汪曾祺应聂华苓和安格尔主持的爱荷华大学的&ldquo;国际作家写作计划</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International Writing Program</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rdquo;邀请，去美国访问和创作。汪曾祺参观海明威农场，见到海明威夫人，&ldquo;我抱了她一下。她胖得像一座山。&rdquo;汪曾祺在美国处处受欢迎，他的演讲风趣幽默，绝妙之处在于短。汪曾祺在致施松卿的家信中写道：&ldquo;不知道为什么，女人都喜欢我。真是怪事。&rdquo;汪曾祺还在纳闷呢，聂华苓说，老中青三代女人都喜欢。汪曾祺在美国变得开放了，突破了儒家的许多东西，自己也承认，好像一个坚果，脱去了外面的硬壳。陈映真带着全家来看望大陆的作家，吃饭，谈话，动情处汪曾祺和陈映真拥抱，和陈映真八十多岁的老父亲拥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几乎出声地哭了&hellip;&hellip;</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随遇而安》是汪曾祺的人生经验，也是那一代知识分子的人生历练。他感慨地说：中国的知识分子是善良的。曾被打成右派的那一代人，除了已经死掉的，大多数还在努力地工作。&hellip;&hellip;他们对世事看淡了，看透了，对现实多多少少是疏离的。受过伤的心总是有璺的。人的心，是脆的。为政临民者，可不慎乎？</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作为戏曲编剧，碰上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世纪的时代风云，戏如人生，人生如戏，他把自己的遭遇看淡了，把历史这部大戏也看透了。于是入乎其内，也超然于外。像《跑警报》这样的文章，明明是写战时的生活，一点也不觉得紧张，读起来轻松有趣。汪曾祺说，是用&ldquo;儒道互补&rdquo;的精神对待战争，那就是&ldquo;不在乎&rdquo;，精神是征服不了的。</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是受儒家的影响深呢，还是道家的影响深呢？汪曾祺自己认为受儒家影响深，他欣赏宋儒的诗：&ldquo;静观万物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rdquo;笔者觉得，他的为人处世有儒家之风，审美趣味偏好道家。他喜欢清净无为：&ldquo;无事此静坐，一日当两日。&rdquo;然而，他写市井中生活的小人物，让人觉得温暖。汪曾祺的写作是怀着一颗温柔敦厚的仁慈之心，持悲悯情怀来观照大千世界。汪曾祺的小说《受戒》、《大淖记事》、《羊舍一夕》，散文《故乡的食物》、《五味》、《葡萄月令》，都清新自然，浑然天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岁生日写的联语：往事回思如细雨，旧书重读似春潮。白发无情侵老境，青灯有味忆儿时。晚年汪曾祺画几笔，玩赏后落座时，一定会想起儿时的高邮时光，想起在昆明，那时年少春衫薄，他和施松卿结伴而行。</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font size=3><st1:chsdate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16 month=5 year=1997 w:st=o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日</span></st1:chsdat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汪曾祺驾鹤远行，一年后，施松卿追随他而去。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定不会寂寞。<br />
<br />
选自《红尘往事：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nbsp; 刘宜庆&nbsp; 著&nbsp; 东方出版中心2009年4月版&nbsp; 25元<br />
</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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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10 Jun 2009 16:00: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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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荒人手记》：朱天文版“断背山”</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72812.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br />
《荒人手记》：朱天文版&ldquo;断背山&rdquo;<br />
柳已青<br />
<br />
 李安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br />
<br />
白先勇唯一的长篇小说《孽子》除骨肉亲情外，书中对于台北部分男同性恋社群的次文化，以及同性性交易等情节不避讳的描写，格外引人注意。他还有一篇散文，《树犹如此&mdash;&mdash;纪念亡友王国祥君》，写他自己的隐秘情感。<br />
<br />
朱天文有一本放在抽屉里的小说&mdash;&mdash;《荒人手记》，15年后首度出版简体中文。何为&ldquo;荒人&rdquo;，即GAY，男同性恋，身份混乱被上帝放逐的人。<br />
<br />
 &ldquo;没有人能像她这样奢华的写作&rdquo;，阿城如此评说朱天文。朱天文《荒人手记》，自负地说，&ldquo;终于可以和张爱玲平了&rdquo;。暂且不说这部小说，说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为何，在台湾，有如此多的作家和艺术家关注，同性恋，这个敏感的社会问题。我以为，不仅仅是身份的混乱与认同的找寻，不仅仅是航向情色乌托邦的虚妄，而是一个探讨人性的万仞高山，其下是深不可测的深渊。正如《荒人手记》的第一句：&ldquo;这是颓废的年代，这是预言的年代。我与它牢牢的绑在一起，沉到最低，最底了。&rdquo;<br />
<br />
于是，沉重的肉身，人性的深渊，颓废的空间，社会的底线，死亡的孤独，全糅合在《荒人手记》中了。朱天文的叙事归于零，绵密的意识流，箴言般的句子，破碎的生活镜像，闪回的人生场景，被一种力量编织起来，像两条绳子，牵引着读者荡到高处，人在其上，脱离大地，目眩神迷。<br />
<br />
朱天文的文笔得胡兰成的真传，叙事得张爱玲的神韵，将二者结合不是怪胎，而是诡异，梦呓般的内心独白，刀锋般犀利的深思，深厚的学养所蕴育，总有神来之笔，令人拍案。<br />
<br />
想要到这本书中猎奇的，注定要失望了。这是警世之书，色相之外，是对社会文明深刻的反省与诘难。本雅明的《发达资本主义时代里的抒情诗人》，福柯的《性史》，萨义德的《知识分子论》，李维史陀的人类学，这些著作和理论，以一个社会边缘化的&ldquo;荒人&rdquo;的感悟传达出来，弄不好，有掉书袋之嫌疑。好在朱天文是一炼丹师，在文学语言的修行方面，可以说到了极致，既感性，又理性，那些理论像雪花渗透到大地，不着痕迹，化在对文明的批评和人性的拷问之中。<br />
<br />
关于人间男女和性别，朱天文以&ldquo;荒人&rdquo;的思绪传达：&ldquo;被凝视的阴性，与凝视着的阳性，并存于我们身上。&hellip;&hellip;所谓神性，亦即阴性。&hellip;&hellip;而科学是雄性的。&rdquo;看朱天文在小说后面附录的《来自远方的眼光》，发现朱天文仔细研究过约翰&middot;伯格谈绘画的书《看的方法》（大陆翻译为《观看之道》）。艺术与政治，女性作为观看的对象。女人自身内部的观察眼光是男性，而被观察的是女性自己。女人把自己变成一个对象（object），一种景观(sight)。像这样的书中之书，被融化的哲学的、艺术的、电影的观点，灿若繁星。所以说朱天文的小说有阴柔之美，也有思辨之力。<br />
<br />
书中还有到印度朝拜的思想之旅。谁能超脱他们的罪与罚，谁能摆渡他们去彼岸。&ldquo;弘一法师应他前半生繁华旖旎的色境做生了水露，供养他后半生了寂无色的花枝。&rdquo;朱天文回忆这部巴洛克式的作品，特别引用了弘一法师的诗句来形容它&mdash;&mdash;眼界大千皆泪海、为谁惆怅为谁颦。文中的悲天悯人、灵魂救赎之意，不言而喻。朱天文在小说中把阿尧得了艾滋病垂死的惨象，和释迦牟尼的修行骨消形散联系起来，赐肉身以道，道成肉身？她对救赎的指向是，沉重的肉身可以沉沦，可以舍弃，精神可以飞升，可以永恒。当然，这只是一种诗意的咏叹、美学的解脱。同时，朱天文也过于相信，书写的拯救之力，她说：&ldquo;用写，顶住遗忘。&rdquo;她说：&ldquo;时间是不可逆的，生命是不可逆的，然则书写的时候，一切不可逆者皆可逆。&rdquo;<br />
<br />
朱天文的《荒人手记》毕竟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她无法将救赎指向宗教，由于文化背景的不同；《荒人手记》也不是《断背山》，它不是讲述两个男人的爱情，旨在对同性恋文化的透视。《荒人手记》整个是一则寓言。隐喻了什么，读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朱天文对于这部小说，自己谈到了一点，引用了艾略特的诗：&ldquo;我是拉撒路，来自死境，我回来告诉大家，把一切告诉大家。&rdquo;荒人的手记，实际上是&ldquo;死境&rdquo;归来者的述说，以获救之舌，写救赎之行。<br />
<br />
《荒人手记》 朱天文 著 山东画报出版社2009年4月第一版 25元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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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Tue, 02 Jun 2009 19:47:1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今日书事</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67909.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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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今日书事<br />
柳已青<br />
<br />
<br />
今天去昌乐路文化市场老马的&ldquo;我们书店&rdquo;。购书如下：<br />
<br />
1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会刊》 人民出版社1999年影印1950年初版本。<br />
http://pic2.997788.com/mini/shopstation/picture/KK/00/0035/003582/KK00358276.jpg<br />
<br />
前几天，同事宋总业给我展示在我们书店淘得的好书，其中就有这一本。当时想着购买，但琐事缠身，竟然忘记了。昨天想起这书，给书店老板老马打电话，答曰，没有了。只进了两本。失望至极。随后，惊喜来了，老马告知，还有一本。今天购得。大喜。<br />
<br />
回家翻看，非常重要的史料。当年参加政治协商会议的军政、经济、文化、科技名流的讲话都有，更重要的是，有与会人员的照片。60年后，重温新中国建国之历程，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是重要的一环。<br />
<br />
<br />
2 回眸《新青年》之社会思想卷、语言文化卷 河南文艺出版社<br />
http://img31.dangdang.com/29/33/250301-1_o.jpg<br />
<br />
<br />
《新青年》，中国&ldquo;五四&rdquo;新文化运动发展之滥觞与摇篮&mdash;&mdash;陈独秀、胡适、鲁迅、李大钊、蔡元培、刘半农、钱玄同、周作人、俞平伯、章士钊、傅斯年、高一涵、沈雁冰等一代文化巨人和政治巨人们，都曾在《新青年》发表自己重要的作品或文章，在中国新文化运动史上产生了不可磨灭的作用，并最终使之成为无可否认的新文化元典！<br />
<br />
今年还是五四运动90周年。我应《人物》杂志编辑约稿，写下了《被忽视的细节和被湮没的声音&mdash;&mdash;从个体记忆和公共舆论看&ldquo;五四&rdquo;》万字长文，发表在《人物》（2009年5月号）。还有其他几篇关于五四运动的纪念文章发表。前几天购得几本关于五四运动的书，加上以前的五四运动的书，和今天新的的《新青年》社会思想卷、语言文化卷，可形成一个20多本的五四运动专题藏书。<br />
<br />
晚上读《中华读书报》电子版，知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新青年》全套影印本。限量编号出版，想来价格不菲。<br />
<br />
<br />
3 《联合政府与一党训政&mdash;&mdash;1944~1946年间国共政争》 邓野 著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03年11月<br />
<br />
想找点知识分子在国共政争中的史料。<br />
<br />
4 1981年印制的红楼梦人物插图笔记本一个。<br />
<br />
我们书店有30多本七八十年代的笔记本，大概是北京的老马搜旧书时兼收的战利品，有各地风光的插图，有带有明显时代特征的插图，比如四个样板戏。笔记本上还有单位的盖章，是作为奖品奖励给当时的学生或者先进工作者。后问老马，为何收这些本本。老马说，在北京潘家园，有人收老笔记本，想从日记本中找想要的资料。&ldquo;于是，我干脆收没有写过字的笔记本。大概笔记本的主人当作心爱之物珍藏，二三十年过去了，珍藏品被处理了。我觉得带有时代特色的日记本好玩，就收藏了二三百本。这里的一批是很少一部分，卖5元一本，还挺抢手。&rdquo;是70后、80后的怀旧之物。据介绍，这些笔记本常被当做小礼物送人。比如，送一位1980年出生的人，一本1980年印制的日记本，是不是给人惊喜呢。我说，这些日记本还可以作为影视剧中的道具使用呢，你应该到影视剧中推销。呵呵。<br />
<br />
<br />
上班后收到一些书。如下<br />
<br />
1 眉睫（梅杰）寄赠的《关于废名》 台湾秀威科技出版<br />
出版人为蔡登山先生。<br />
<br />
<br />
2 孔夫子网买的书来。两本。关于叶企孙的。一本是传记，一本是纪念文集。<br />
<br />
<br />
3 《建造革命：1980年的中国建筑》 薛求理 著 清华大学出版社<br />
该社出版的 &ldquo;中国古代建筑知识普及与传承系列丛书&rdquo;值得关注，已见到《北京紫禁城》《北京古建筑地图》《北京四合院》等。<br />
<br />
<br />
4 收到重庆程磊编辑邮寄的《城市地理》（09年5月号）<br />
<br />
巧得很，晚上接到《重庆晨报》记者李顺军的电话，就城市与宜居话题接受采访，谈青岛的城市特色与居住环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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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Mon, 25 May 2009 23:03:1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水上情书——沈从文和张兆和的婚恋</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65837.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br />
<img alt= src=http://pic.anhuinews.com/0/01/52/95/1529506_930672.jpg /><br />
<br />
<br />
<b><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水上情书&mdash;&mdash;沈从文和张兆和的婚恋<br />
</span></b><b>刘宜庆</b><br />
<br />
&ldquo;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rdquo;<br />
<br />
沈从文，这个被时代分为文学家和文物专家的&ldquo;乡下人&rdquo;，一生喝过不同的苦酒和甜酒，看过各地的水云，他写下的情书和家书，带着岁月的沧桑和苦难，至今读来仍动人心魂。<br />
<br />
 （一）绝望孤独的爱<br />
<br />
1929年夏天，沈从文被上海中国公学校长胡适破格聘为讲师，到上海任教。此前的沈从文军队出身，在湘西看惯了杀人，厌倦了军队的生活，受五四新文化的影响，到了北京，在寒冷、狭小的房间，饿着肚子，捂着被子，用手止着鼻血写作，从一个连标点符号都不会用而成为一名有全国影响的作家。<br />
<br />
在上海中国公学，沈从文遇到了他一生的爱人&mdash;&mdash;张兆和。我们相信这是上帝安排的巧合，注定让沈的心灵先受到爱情的折磨和煎熬，然后才让他品尝幸福和甜酒的。<br />
<br />
1929年9月，过完暑假的学生们陆续回到了校园。这一天是沈从文第一次登台授课的日子。在此之前沈从文做了认真而充分的准备，所备资料足供一节课使用。从法租界的住所去学校时，他还特意花了八块钱，包了一辆黄包车，而此次讲课的报酬，却只有六块钱！ <br />
<br />
沈从文在文坛上名声雀起，当天慕名来听课的学生早已挤满了教室。看着学生们期待的神情，本来准备好的开场白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请等我五分钟！五分钟过去了，他仍然不知从何说起。<br />
此时，整个教室已从议论纷纷变成鸦雀无声！沈从文的紧张无形中传播开去，一些学生也莫名地替沈从文紧张起来。在他们中间，有一位外国语文学系刚上大二的女生来旁听，名叫张兆和，见沈从文如此狼狈，她竟不敢抬头再看这位年轻的老师。漫长的十分钟静静的过去了，沈从文终于抬起头来说道：你们来了这么多人，我紧张得要哭了。后来沈从文回忆起初为教师的经历时说：&ldquo;感谢这些对我充满好意和宽容的同学，居然不把我哄下台去。&rdquo; <br />
<br />
在第一堂课上，我们无从得知沈是否注意到了张。第一堂课沈从文的表现让张兆和觉得他不过是位只会写写白话文小说的年轻人而已，还不知道怎样讲课。随着沈从文的授课在学生中逐渐受到欢迎，张兆和旁听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br />
<br />
这年冬天，沈从文对张兆和产生了恋情，这是典型的单相思。无法排遣，写起了情书。他的情书如同流水一样奔涌而去，为他的爱寻找归宿。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这也许是唯一而有效的打动女孩的方式。沈从文在《我喜欢你》一诗中写道：<br />
<br />
别人对我无意中念到你的名字<br />
我心就抖战，身就沁汗<br />
并不当到别人<br />
只在那有星子的夜里<br />
我才敢低低喊你的名字<br />
<br />
沈从文爱上张兆和绝非&ldquo;偶然&rdquo;。从现在的黑白照片中可以看出张兆和的确是经典美女：额头饱满，鼻梁高挺，秀发齐耳，下巴稍尖，轮廓分明，清丽脱俗&hellip;&hellip;。更重要的是张大家闺秀的气质&mdash;&mdash;高雅、羞涩、内秀。张兆和出身苏州名门，张家四姐妹个个都受过良好的教育，长得美丽。张兆和在学校内追求者甚多，心性高傲的她把追求者编成了&ldquo;青蛙一号&rdquo;、&ldquo;青蛙二号&rdquo;、&ldquo;青蛙三号&rdquo;。沈从文被张兆和的二姐张允和笑为&ldquo;癞蛤蟆第十三号。&rdquo;<br />
<br />
叶圣陶说：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那时的沈从文期待着这种幸福的降临，知其不可而为之，惶惑而迷茫，一切都不可知。<br />
<br />
尽管对沈从文连篇累牍的情书不胜其烦，年青的张兆和却找不到适当的办法拒绝沈老师的热情。她以为沉默是最好的拒绝方式，因而对沈从文的求爱信照例不复。可沈从文不管这些，依旧勤快地写他的情书。<br />
<br />
沈与张是师生恋。周有光（张允和的丈夫）说，当时，经过五四洗礼，师生恋并没有受到来自道德或体制方面的反对。尽管如此，沈老师浓烈、持久的爱，给张兆和无形中带来心理压力，最初，她是不认同这种爱的，在沉默中任其自然。张兆和在日记中曾写道&ldquo;又接到一封署名S先生的来信，没头没脑，真叫人难受！&rdquo;<br />
<br />
写给张兆和雪花般飞出的情书，换来的是巨大的缄默。他也曾找过张兆和的同学王华莲通融、沟通，试图通过王对张进行劝说，激动动情处，沈曾流下了眼泪。但没有好的效果，反而使张兆和对沈从文有误解。<br />
<br />
这孤独而绝望的爱情，巨大的挫败感一天天在心中蔓延，使沈从文无所适从。他想辞去中国公学的教职，以此逃避。在给王际真的信中说：&ldquo;常想一机会逃离此地方，出国无谋生本领，就到军队中去胡混数年。&rdquo;<br />
<br />
 （二） 爱情迎来转机<br />
<br />
后来学校里起了风言风语，说沈从文因追求不到张兆和要自杀。张兆和情急之下，拿着沈从文的全部情书去找校长理论。<br />
<br />
1930年7月的一个下午，略显腼腆的女学生张兆和出现在胡适校长的办公室，她拿着一大摞沈从文写给她的情书，让胡适转交给沈。刚见面时，张兆和把信拿给胡适看，说：老师老对我这样子。胡校长答：他非常顽固地爱你。张兆和马上回他一句：我很顽固地不爱他。胡校长大夸沈从文是天才，是中国小说家中最有希望的。并说，我和你爸爸有乡谊，和他说一声。待得知了张兆和的态度后，胡适才不作声了，只是&ldquo;为沈叹了一气，说是社会上有了这样的天才，人人应该帮助他，使他有发展的机会！&rdquo;言外之意，怪张兆和不积极帮助沈从文这位天才。<br />
<br />
追求无望，沈从文把自己的痛苦告诉了胡适，胡适写信安慰他：&ldquo;我的观察是，这个女子不能了解你，更不能了解你的爱，你用错情了&hellip;&hellip;你千万要挣扎，不要让一个小女子夸口说她曾碎了沈从文的心。&rdquo;<br />
<br />
当然这种劝慰是起不到作用的。被爱情吸引的人，好比扑火的灯蛾，不知道是盲目冲动，还是追求美好和理想的爱情，让人有一种殉身牺牲的感觉。<br />
<br />
1930年7月11日，张兆和收到沈从文当日写的第一封信：&ldquo;字有平时的九倍大！例外的称呼我&lsquo;兆和小姐&rsquo;！&rdquo;请注意当日的第一封信，沈有时一天中给张写好几封信。而且，在信中曾暗示过张，有可能走绝路。<br />
<br />
7月12日，在收到一封六纸长函后，张兆和在当日的日记里写道：<br />
　<br />
　　 看了他这信，<br />
　　　　 不管他的热情是真挚的，<br />
　　　　 还是用文字装点的，<br />
　　　　 我总像是我自己做错了一件什么事因而陷他人于不幸中的难过。<br />
　　　　<br />
　　　　 但他这不顾一切的爱，<br />
　　　　 却深深地感动了我，<br />
　　　　 在我离开这世界以前，<br />
　　　　 在我心灵有一天知觉的时候，<br />
　　　　 我总会记着，<br />
　　　　 记着这世上有一个人，<br />
　　　　 他为了我把生活的均衡失去，<br />
　　　　 他为了我，<br />
　　　　 舍弃了安定的生活而去在伤心中刻苦自己。<br />
<br />
一个女孩微妙、复杂的心思，仿佛微风拂过琴弦，发出微弱的一丝回应。尽管张&ldquo;很顽固地不爱他&rdquo;，但她感动，珍惜他的爱。在这样的情形下，张兆和的心开始了松动，似乎默许了沈的追求。&ldquo;&lsquo;萑苇&rsquo;是易折的，&lsquo;磐石&rsquo;是难动的，我的生命等于&lsquo;萑苇&rsquo;，爱你的心希望它能如&lsquo;磐石&rsquo;。 &rdquo;任谁读到这样的情书片段也会心动的。沈从文的情书像流水一样，温润张的心，需要的是时间，他相信她读到赤诚的情书慢慢也会有感觉的。<br />
<br />
&ldquo;望到北平高空明蓝的天，使人只想下跪，你给我的影响恰如这天空，距离得那么远，我日里望着，晚上做梦，总梦到生着翅膀，向上飞举。向上飞去，便看到许多星子，都成为你的眼睛了。&rdquo; <br />
<br />
带着爱的文字始终会温暖人心的，心毕竟是情感到达的地方，不是冰冷的石头。美丽的情书，带着爱和哀愁，石头读后也会流泪的。或许，自从沈写给张第一封情书开始，在张的潜意识里就有接受爱情的可能。<br />
&ldquo;&times;&times;，莫生我的气，许我在梦里，用嘴吻你的脚，我的自卑处，是觉得如一个奴隶蹲到地下用嘴接近你的脚，也近于十分亵渎了你的。&rdquo;<br />
<br />
爱上一个人，才发现自己的卑微。沈从文的这段情书，让人想起跌入爱河的张爱玲，张爱玲在赠送胡兰成的照片上写着：&ldquo;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然而她是欢喜的，从心里开出花来。&rdquo;<br />
但沈从文和张兆和的师生恋是经过千转百折的。张兆和的心情如乍暖还寒的早春，几经反复。当年7月15日，她在日记中写道：&ldquo;他爱我爱得太深切了，他仍然没有放松他的想头，&hellip;&hellip;唉，这真是一场孽债，那里是他的前因，将生怎样的后果，何日才能偿清！&hellip;&hellip;知道他失恋后会有怎样的苦闷，知道&hellip;&hellip;她实在是比什么人都知道得清楚，但是她不爱他，是谁安排了这样不近情理的事，叫人人看了摇头？&rdquo;只能是上帝的设计，写下这一段话的张兆和，此时也是困惑的，犹豫的，她不知道，她一生的命运和牵挂都要托付追求她的这个人，她今后的道路将和这个人一起走过。<br />
<br />
张兆和的这种困惑在于当一个人执著地爱着她，她实在是无从选择，她也没有力量和勇气拒绝，只好慢慢地接受了，何况很多人，包括她的一些老师，并不是摇头的，他们支持沈。张的这一段感想，对于沈来说，只是黎明前的黑暗，爱情的霞光即将来临。<br />
<br />
大家都把沈从文在中国公学的经历放在了师生恋上，其实，在这一段时间，沈从文的创作非常丰富，可能是爱情给他带来的动力。《从文自传》就是在此出版。在中国公学，他尽其所能帮助学生，罗尔纲、吴春晗、何其芳等都得到过沈从文的支持和帮助。<br />
<br />
（三）爱情修得正果 <br />
<br />
1930年8月17日，沈从文致信胡适&ldquo;中公的课程我不想担任了，我过青大去&rdquo;。但是，由于中原大战，交通受阻，沈从文去了武汉大学。1931年8月，经徐志摩推荐，沈从文到杨振声任校长的青岛大学任教，教《小说史》和《散文写作》两门课。<br />
<br />
这一年的时间，沈从文四处奔波在路上，那个相貌清秀，肤色微黑的女子的影子浮动在心里，挥之不去。到了美丽的青岛任教后，他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并且在这个海滨城市收获了他的爱情，青岛的山与海也见证了他们的爱情。<br />
<br />
1932年7月，张兆和从上海中国公学毕业回到了苏州。那年暑假，沈从文决定亲自来苏州看望张兆和，并向张家提亲。沈带了一大包礼物，全是英译精装本俄国小说。张充和在《三姐夫沈二哥》里说到这件事：&ldquo;这些英译名著，是托巴金选购的。&rdquo;&ldquo;后来知道，为了买这些礼品，他卖了一本书的版权。&rdquo;<br />
<br />
沈从文带去的是什么书？笔者查阅多种资料发现，其中有《契诃夫小说集》（后张兆和送给了汝龙，汝龙将《契诃夫小说选集》翻译成中文，50年代平明出版社接连推出27册汝龙中文译本）《猎人笔记》《父与子》等。张兆和觉得礼物太重，只收下几种。<br />
<br />
沈从文这次去苏州之前，先去了上海，还在上海认识了巴金，并由此开始了半个多世纪的友谊。当时，原《创作月刊》的主编汪曼铎请沈从文到一家俄国西餐菜社吃饭，同时请了巴金，二人相见谈得欢洽。饭后，沈从文约请巴金到他住处小坐，巴金又陪伴他到闸北新中国书局把小说集《都市一妇人》书稿卖掉。因沈从文当晚要赶去苏州，两人在书局门口分手。沈从文约巴金到青岛玩，9月初，巴金到青岛住了一个星期。<br />
<br />
 到了苏州，沈从文去拜访张家，然而，张兆和不在家中，去了图书馆，沈从文留下了纸条，怅然而去。在去张家求访未果的情况下，沈从文回到了旅馆。正在思绪烦乱的时候，沈从文突然听到了两声轻轻的叩门声，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的正是他苦苦等待的张兆和。原来，沈从文从张家离开后不久，张兆和就回到了家。在二姐张允和的劝说下，张兆和来到了旅馆回访沈从文。 <br />
<br />
在苏州停留一周的时间里，沈从文每天一早就来到张家，直到深夜才离开，在这期间，张兆和终于接受了沈从文的感情，长达三年的情书追求有了一个美满的结果。沈从文追求张兆和成功，是因为张家并不反对，而且还有支持的。比如张家小五，沈从文感激他，在他出版的书中，写着送给张家小五。这次拜访，腼腆的沈从文没有当面向张兆和的父亲提亲。七天后，沈从文离开了苏州，返回青岛。沈从文写信给张允和，托她征询张父亲对这桩婚事的意见。 <br />
<br />
张兆和的父亲思想开明，对儿女的恋爱、婚姻，从不干涉。在张兆和的婚事上，他自然也不持异议。 <br />
<br />
在得到父亲的明确意见后，张允和与张兆和一同来到了邮局，给沈从文发了一份电报。 <br />
<br />
周有光回忆道：&ldquo;张允和呢就复他一个电报，就是允，允呢就是张允和的允，这一个字有两个作用。一个作用就表示是允许了，另外一个作用呢，允是她的名字，回复电报人的名字。所以实际上呢，就叫半个字的电报，姓名不算呢，只有半个字，半个字的电报也是很古怪的。&rdquo; <br />
<br />
半个字的电报发出去了，张兆和却仍不放心，她担心沈从文看不懂，就给沈从文发去了另一封电报：乡下人，来喝杯甜酒吧！<br />
<br />
沈从文接到电报后，欣喜地找赵太侔（其夫人是俞珊），其时，青岛大学的校长杨振声已经辞职，改组为山东大学，赵太侔任校长。为了成人之美，赵太侔请张兆和到图书馆工作。1932年秋天，张兆和到了山东大学，两个人终于走到了一起。值得一提的是，此时在图书馆做馆员的还有李云鹤（江青），她旁听中文系的课程，也算作沈从文的学生。<br />
<br />
沈从文在青岛的时间，精力充沛，爱情激发了他的创作灵感，再加上山海风景俱佳，适合居住。每天只睡几个小时，教书之外的时间用来创作，写下了《凤子》、《三个女性》、《三三》等作品。三三，是张兆和的排行。婚后沈从文写给张兆和的许多书信都称她为&ldquo;三三&rdquo;。《边城》中的翠翠，皮肤&ldquo;黑黑&rdquo;，《长河》中的夭夭是&ldquo;黑而俏&rdquo;，都取张兆和的肤色特点。沈从文和张兆和游览崂山北九水，看到一位洗衣服的美丽而朴素的女性，印象深刻，给他带来灵感酝酿创作《边城》。翠翠这个虚构的人物身上，有湘西女性的风情，也有崂山妇女的形象，还有张兆和的影子。<br />
<br />
1933年7月，沈从文辞去山东大学的教职，应杨振声邀请到北平参加中小学教科书的编撰工作。<br />
<br />
1933年9月9日 沈从文与张兆和在北平的中央公园举行了婚礼。新居是北平西城达子营的一个小院子，这个媒人是允和做的，所以沈从文一看见二姐允和就叫她&ldquo;媒婆&rdquo;。 <br />
<br />
 （ 四 ）家书中温柔爱意<br />
<br />
&ldquo;乍醒时，天才蒙蒙亮，猛然想着你，猛然想着你，心便跳跃不止。我什么都能放心，就不放心路上不平靖，就只担心这个，因为你说的，那条道路不好走。&rdquo;这是张兆和给她的沈二哥写的信，此时他的二哥漂流在小船上。<br />
<br />
1937年1月7日，因母亲病危，沈从文回故乡凤凰探望。他在船舱里给远在北平的张兆和写信说：我离开北平时还计划每天用半个日子写信，用半个日子写文章，谁知到了这小船上却只想为你写信，别的事全不能做。在往返湘西的路上，事先约好了每天必写一两封信，沈从文把旅途上的&ldquo;一切见闻巨细不遗全记下来&rdquo;。 沈从文靠这些家书创作出《湘行散记》。<br />
<br />
三三，一切生存皆为了爱，必有所爱才能生存下去。<br />
<br />
又有了橹歌，同滩水相应和，声音雍容典雅之至。我歇歇，看看水，再来告你。我担心墨水不够我今天应用，故我的信也好像得吝啬一些了。<br />
<br />
《湘行散记》中晶莹透亮的文字，如同清澈的湘水一样，浸润着读者。在那些微微发黄的书页上读到这样的片段，心随着一叶扁舟，跌宕起伏。<br />
<br />
这部《湘行书简》，本来就是写给三三（张兆和）一个人看的。如果没有这么爱恋着的一个人，没有这么一个收信人和读信人，就不会诞生这本书的。<br />
<br />
研究沈从文的专家张新颖写道：&ldquo;就是在这些因爱而产生的信里面，除了那种儿女情长的私话，沈从文还写了更多的内容，不计巨细，细微如船舱底下流水的声音，重大如民族、生命、历史，甚至大到一个比人的世界更大的世界，而当这一切出现在私人性质的书简里，就显得非常自然。&rdquo;<br />
<br />
7月，卢沟桥事变爆发。北平沦陷后，沈从文和北大、清华的一批教授离开北平。张兆和和儿子留在了北平，他们靠家书联系。<br />
<br />
张兆和担心着：&ldquo;长沙的风是不是也会这么不怜悯地吼，把我二哥的身子吹成一块冰？为了这风，我很发愁，就因为我自己这时坐在温暖的屋子里，有了风，还把心吹得冰冷。我不知道二哥是怎么支持的。&rdquo; 沈从文安慰说：&ldquo;三三，乖一点，放心，我一切好！我一个人在船上，看什么总想到你。&rdquo;<br />
<br />
沈从文写下的家书数量非常大，经过战争、流离以及文革保留下来的家书，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出版。这些家书不仅仅是个人的，它是那个时代的见证，渺小的个人和洪大的时代紧密相连。《从文家书》很感动人，张兆和说：&ldquo;书出来以后，我们这一代的朋友，看了以后，都感动得不得了。李健吾夫人尤淑芬说她拿到这本书看到深夜，被迷住了。她说，我想你一定是带着眼泪写的，我也是带着眼泪看的。&rdquo;<br />
<br />
沈从文的命运和遭际感动了几代人，他写的家书敦厚、温柔的爱意也感动了几代人。那么，结婚前沈写给张的情书哪里去了？最近读《沈从文年谱》，发现了沈从文情书的命运&mdash;&mdash;毁于战火。1937年12月14日，张兆和致信沈从文，信中谈到张家苏州的房屋毁于炮火。&ldquo;有两件东西毁了是叫我非常难过的。一是大大（张兆和之父张冀牖&mdash;&mdash;著者注）的照片，一是婚前你给我的信札，包括第一封你亲手交给我的到住在北京公寓为止的全部，即所谓的情书也者，那些信是我俩生活最有意义的记载，也是将来数百年后人家研究你最好的史料，多美丽，多精彩，多凄凉，多丰富的情感生活记录，一下子全完了，全沦为灰烬！多么无可挽回的损失啊！&rdquo;&ldquo;为这些东西的毁去我非常难过，因为这是不可再得的，我们的青春，哀乐，统统在里面，不能第二次再来的！&rdquo;<br />
<br />
岳麓书社版的《沈从文别集》出版后，成为很多读书人的珍藏。有一位网友满怀深情地写道：上大学时，省吃俭用买下这套心爱的书籍，把它送给我爱着的一个女孩，现在书和女孩都在我的家中。这可以看作今人对沈从文与张兆和浪漫婚恋的回响。<br />
<br />
现在传情达意的工具越来越多，电话，手机短信，电子邮件，网络聊天，越来越快速、便捷，可是，我们的爱为何越来越苍白了？云中谁寄锦书来，那种漫长的等待和喜悦，已经成了历史了吗？<br />
<br />
今天，读一读沈从文写下的情书，那里面有一代人的人生理想和追求，有一个时代的生动表情。似乎苦难可以忽略不计，幸福可以永远回味。澄澈、纯净的湘水，哗，一下子流到我们身边。<br />
<br />
<br />
<b>《红尘往事：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 刘宜庆 著 东方出版中心2009年4月第一版 定价 25元</b><br />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22 May 2009 20:52:5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买书琐记兼遥寄汶川</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59272.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Title>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094287 size=5>买书琐记</font><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9-05-12 21:12:47)</font></span></div>
<span class=manage><a class=CP_a_fuc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edit.php?blog_id=4868cc510100dhl3>[<cite><font face=Verdana>编辑</font></cite>]</a><a class=CP_a_fuc onclick=$articleManage(&apos;4868cc510100dhl3&apos;, 1);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8cc510100dhl3.html#4868cc510100dhl3>[<cite><font face=Verdana>删除</font></cite>]</a></span></div>
<div class=articleTag>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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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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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50>分类：<a href=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14827601_4_1.html><font color=#374f5e>青眼观书</font></a></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font color=#374f5e><img src=http://www.bookren.com/UpFile/uploadpic/2/018/2018496.jpg alt= /></font></p>
<p>我佛慈悲，佛经说，善良的灵魂死后会去西方极乐世界。那里有七宝楼台，那里有天雨仙花，那里无痛苦烦忧&hellip;&hellip;今天是汶川地震死周年祭，为死难者祈福！</p>
<p>&nbsp;<wbr></wbr></p>
<p>买书琐记<br />
柳已青<br />
<br />
最近工作忙乱，疲惫，厌倦，紧张，还有一种挫败感，像小山一样压下来。也只有从喜欢的书中，找到片刻的宁静。喜欢读唐诗，喜欢佛教，二者结合在一起，就是禅诗。像白居易和苏轼的诗歌，有非常深远的佛和禅的意味，能让人忘了自己和世间的烦恼。<br />
<br />
我前几年写过一组佛教植物的文章，一放就是三五年。但我时时不能忘记这个系列，每有闲暇，心思就会沉浸在佛教植物中。红尘炎热，菩提清凉。世界纷扰，翠竹黄花之中，隐藏着般若。为何太执著，无疑磨砖作镜。为何太计较，无异缘木求鱼，徒增烦恼。<br />
<br />
5月8日，忙中偷闲，去了昌乐路文化市场，本想买一册《触摸历史：五四人物与现代中国》（陈平原编北大出版社），遗憾，没有找到。随后去了我们书店，与老马谈书，中午一起吃馄饨、小饼和烤肉。<br />
<br />
我们书店购书5册。<br />
1 《中国古代传播史》 王醒 著 山西人民出版社<br />
2《中国报刊图史》 李焱胜　著 湖北人民出版社<br />
3 《中大往事&mdash;&mdash;一位学人半个世纪的随忆》，黄天骥著，南方日报出版社2004年10月第1版，22.00元。<br />
4《佛教与中国文学》 孙昌武 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
5《七十年所见所闻》 傅振伦 著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80<br />
<br />
回来翻看《佛教与中国文学》，有醍醐灌顶之感。<br />
抄录一下神启的诗句。<br />
<br />
以心中眼，观心外相。从何而有，从何而丧。观之有观，则辨真妄。<br />
<br />
于六尘中，不离不染，来去自由。舍妄求真，舍染求真，离苦求寂。<br />
<br />
 百步洪<br />
 苏轼<br />
<br />
 长洪斗落生跳波。轻舟南下如投梭。<br />
　　水师绝叫凫雁起，乱石一线争磋磨。<br />
　　有如兔走鹰隼落，骏马下注千丈坡。<br />
　　断弦离柱箭脱手，飞电过隙珠翻荷。<br />
　　四山眩转风掠耳，但见流沫生千涡。<br />
　　舠中得乐虽一快，何异水伯夸秋河。<br />
<br />
　　我生乘化日夜逝，坐觉一念逾新罗。<br />
 　　纷纷争夺醉梦里，岂信荆棘埋铜驼。<br />
　　觉来俯仰失千劫，回视此水殊委蛇。<br />
　　君看岸边苍石上，古来篙眼如蜂窠。<br />
　　但应此心无所住，造物虽驶如吾何。<br />
　　回船上马各归去，多言舝舝师所诃。<br />
<br />
今日是汶川地震周年祭，相较于那些断垣残壁下的死难者，苟活于人间世的，在得失之间沉浮，真是笑我贪痴嗔了。<br />
&nbsp;</p>
</div>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12 May 2009 21:21:0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青岛主权与五四运动</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52809.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按语】给报纸写的，今年发不出来了。</p>
<p>&nbsp;青岛主权与五四运动<br />
本报记者&nbsp;<wbr></wbr>&nbsp;<wbr></wbr> 刘宜庆</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青岛有一个美丽的五四广场，您知道这名字背后的历史风云吗？90年前，五四运动席卷中国大地，掀起了学生爱国运动的高潮，成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新篇章。五四运动因青岛的主权问题而起，&ldquo;还我青岛&rdquo;、&ldquo;收回山东、青岛主权&rdquo;、&ldquo;誓死力争青岛&rdquo;、&ldquo;拒绝在和约上签字&rdquo;的怒吼，响彻神州大地。纪念五四运动，也是重温青岛历史的沧桑。</p>
<p><br />
第一次世界大战<br />
引发青岛主权问题</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日本垂涎青岛久亦，德国侵占青岛后，日本刺探、收集青岛的市政、工业、商业等情报，并拿到德军在青岛的军事布防情报，在当时日本出版的青岛地图上，德军在汇泉湾、湛山、团岛等地炮台的位置标注得清清楚楚。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日本等到侵略青岛的时机。1914年夏，日本对德国宣战，德国忙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无暇东顾。于是，日本乘势于11月7日出兵攻占青岛，取代德国成为青岛地区的殖民统治者，其势力范围承袭原胶澳租界条约规定的德占境域。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日本拒不归还青岛，结果引起了中国民众的不满，并于其后导致了五四运动的发生。<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19年1月18日，巴黎和会开幕。中国北洋政府派外交总长陆征祥、驻美公使顾维钧、驻法公使胡惟德、驻英公使施肇基、驻比公使魏宸组5人为参加巴黎和会全权代表。广东军政府派出王正廷、伍朝枢、汪精卫为出席巴黎和会专使。1月21日，北洋政府总统徐世昌从北京发来训令：特委陆征祥、顾维钧、王正廷、施肇基、魏宸组为巴黎和会全权委员。<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19年4月24日，梁启超从巴黎致电国民外交协会：&ldquo;对德国事，闻将以青岛直接交日本，因日使力争结果，英法为所动。吾若认此，不啻加绳自缚，请警告政府及国民，严责各全权(代表)，万勿署名，以示决心。&rdquo;<br />
　　4月29-30日，参加巴黎和会的英美法3国代表召开会议，日本代表应邀出席，议定了凡尔赛和约关于山东问题的条款(第156、157、158条)，将德国在山东所攫取的权益让与日本。</p>
<p><br />
山东问题外交失败<br />
五四运动爆发</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19年5月1日，上海《大陆报》最先透露中国外交在巴黎和会上完全失败的消息，说中国政府&ldquo;接巴黎中国代表团来电，谓关于索还胶州（青岛）租借之对日外交战争，业已失败&rdquo;。<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5月2日，山东三千余工人在济南北岗子举行收回青岛演说大会。就在同一天，北京《晨报》上刊登了一则题为《外交警报敬告国民》的新闻，确定了中国外交的失败：</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em>胶州亡矣，山东亡亦，国将不国。闻前次四国会议时，本已决定德人在远东所得权利，交由五国处置，我国所要求者，再由五国交还我国，不知如何形势遽变。更闻日本力争之理由无他，但执1915年之廿一条条约，以及1918年之胶济换文，及诸铁路草约为实，呜呼，廿一条条约，出于胁逼；胶济换文，以该约确定为前提，不得径为应属日本之据。济顺高徐条约，仅属草约，正式合同并未成立。此皆国民所不能承认者也。国亡无日，愿合四万万民众誓死图之！</em></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这篇文章骤然点燃全国同胞爱国烈火，两天后爆发了划时代意义的&ldquo;五四运动&rdquo;。写这篇文章的人是林长民，时任北洋政府外交委员会事务主任，由总统徐世昌特聘。林长民的堂兄是因&ldquo;一封《与妻书》，千行离人泪&rdquo;而为世人熟知的林觉民；林长民的爱女则是&ldquo;一代才女&rdquo;林徽因。<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巴黎和会上，日本拿出杀手锏&mdash;&mdash;把北洋政府向日借款时签订的换文公开了。这一换文的内容，是中国的谈判代表们此前从未知晓的。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毫不知情的顾维钧急电北洋政府。消息传到外交委员会，林长民非常激愤，立即写此文送到《晨报》馆，同时密电在巴黎的梁启超通知巴黎中国留学生。<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19年5月3日晚上，一个不眠之夜。北大学生高君宇、许德珩得到政府已密令我国代表可以在山东条款上签字的消息后，召集北大和北京各高校代表在北大政法礼堂开会。会上，邵飘萍以北大新闻学会导师、《国民》杂志顾问、《京报》社长的身份，介绍了中国代表团在巴黎和会上失败的经过，最后振臂疾呼，号召同学们起来抗争：&ldquo;现在民族危机系于一发，如果我们再缄默等待，民族就无从挽救而只有沦亡了。北大是最高学府，应当挺身而出，把各校同学发动起来，救亡图存，奋起抗争。&rdquo;<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北大物理系学生刘仁静还不满18岁，听了演讲之后，热血澎湃，他带了一把小刀子，要在大会场上自杀，以此抗争。北大学生谢绍敏当场咬破中指，撕下自己的衣襟，写下&ldquo;还我青岛&rdquo;四个大字，全场气氛慷慨悲壮。<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19年5月4日上午10时左右，罗家伦的同学狄君武到汉花园北京大学新潮社找到罗家伦，告诉他今天要发生的学生运动，需要一份宣言，北京八家大学学生推荐北大负责起草宣言书。而北大新潮社要罗家伦执笔。罗家伦当即起草了宣言书，后由狄君武将写成的宣言书拿到民间印刷所印刷。到下午一时，两万份《宣言》很快飞向北京街头。全文如下：</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em>现在日本在国际和会，要求并吞青岛，管理山东一切权力，就要成功了，他们的外交，大胜利了。我们的外交，大失败了。山东大势一去，就是破坏中国的领土。中国的领土破坏，中国就要亡了。所以我们学界，今天排队到各公使馆去，要求各国出来维持公理。务望全国农工商各界，一律起来，设法开国民大会，外争主权，内除国贼。中国存亡，在此一举。今与全国同胞立下两个信条：<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一、中国的土地，可以征服，而不可以断送。<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二、中国的人民，可以杀戮，而不可以低头。<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国亡了，同胞起来呀！</em></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这份沿途散发的传单，&ldquo;最简单明白&rdquo;，喊出五四运动&ldquo;外争主权，内除国贼&rdquo;的民众心声。<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19年5月4日下午2时，北大和高师、工业专门学校等13所大专学校的学生，约三千多人，挥舞着小旗，高举标语牌，来到天安门。标语牌上写着&ldquo;外争国权，内惩国贼&rdquo;、&ldquo;&ldquo;取消二十一条&rdquo;、&ldquo;宁为玉碎，勿为瓦全&rdquo;、&ldquo;拒绝和约签字&rdquo;等字样。有的标语牌上还画着山东省地图或者宣传画。走上街头的学生，其抗议游行，既指向列强，也指向当局。集会上，最引人注目的标语，一是北大法科学生谢绍敏前天晚上咬破中指撕下衣襟血书的&ldquo;还我青岛&rdquo;四个大字。天安门前竖起一面旗帜式长白布，上面写着一幅对联：&ldquo;卖国求荣，早知曹瞒遗种碑无字；倾心媚外，不期章惇余孽死有头&rdquo;。落款为：&ldquo;北京学界同挽。卖国贼曹汝霖、章宗祥遗臭千古。&rdquo;这幅对联是高师学生张润芝所撰。<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学生在烈日下苦等&ldquo;递交说帖&rdquo;无果，遂转向赵家楼发泄怒火。于是出现了五四那一天学生运动的高潮&mdash;&mdash;火烧赵家楼、痛打卖国贼。此后，学生罢课、商人罢市、工人罢课风潮蔓延全国，全国性的抵制日货行动在各大城市进行。</p>
<p><br />
拒绝巴黎和会签字<br />
青岛主权的收回</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五四运动风起云涌，山东省七团体抵达北京，面告总统徐世昌、总理钱能训不得在巴黎和会上签字。面对国内巨大的舆论压力，北洋政府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远在巴黎的中国全权代表接到国内&ldquo;果敢签者，请公不必生还&rdquo;的专电。6月28日，中国外交官拒绝出席签字仪式。五四运动取得决定性的胜利。<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王正廷后来回忆说：&ldquo;我一生有一桩得意事，就是拒绝在巴黎和会上签字。&rdquo;但青岛问题悬而未决，1921年美国华盛顿会议，经过36轮会议，1922年2月4日签订了《解决山东悬案条约》。这个条约的主要内容包括：德国租借地、德国所占的公产和青岛海关、青烟、青沪海底电线交还中国；胶济铁路、青岛盐厂和青岛、济南的电台由中国赎回；矿产由中日合办；日本于6个月内撤兵等等。这个条约的签订，没有彻底清除日本继续在山东保留下的侵略势力，但仍然是中国外交的一大胜利。<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22年3月，王正廷出任鲁案善后督办。王正廷代表中国政府和日本经过艰难的谈判和讨价还价之后，12月1日签订了中日在北京签署《山东悬案细目协定》，中国付出巨款，赎回了青岛主权和胶济铁路，仅胶济铁路就花了4千万日元。1922年12月10日，中日双方在青岛举行了交接仪式，中国正式收回青岛主权。</p>
<p>&nbsp;<wbr></w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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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Mon, 04 May 2009 15:05:4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索书与送书</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52104.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索书与送书<br />
柳已青<br />
<br />
<br />
出了两三本小书，不枉做一个文字工作者。出书之事，甘苦自知。写作本是寂寞的事，是一段孤独的旅程，是一次灵魂的探寻。写出一本书，出版社肯出版，还有一些读者和知音，感觉吾道不孤，这个世界有不少读书的种子。<br />
<br />
<br />
四月恰逢齐鲁大地开展的书博会，人们对书的热情分外高涨(让我想起苏轼的一句诗：至今齐鲁遗风在，十万人家尽读书)。我应出版方和济南市新华书店的邀请，签售新作。由于消息稿子见报了，济南和青岛两地的朋友向我祝贺，同时向我索书。出版一本书，向喜欢书的朋友赠书，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不送，未免让人感觉太过小气。不送书不够朋友，于是，爽快送书。可是向朋友一赠书，发现承受不住。就拿《绝代风流》来说，我买了一百册样书（哼，一百册，都没有送给我，你小子真不够哥们！），单位领导自然要送，济南的老领导要送，单位的同事也要送，青岛的文友也不能少。要想推广，全国报纸的&ldquo;书记&rdquo;不能不送，书评人青睐咱的书，送。还有一些出版圈里的朋友，人家出版了好书，我有时向人索书，人家表示祝贺之后，啥也别说了，送书。书很快就没有，结果很多青岛的朋友和同事没有书，我感到万分愧疚。同事索书，我尴尬地说没有，人家用狐疑的眼光一扫，我赶紧说，这书真没有！同事乐了，对我说，听着就像小沈阳的台词。<br />
<br />
这次出版的《红尘往事》，很多同事热情的问我签售的情况。我边回答，心底发虚。恐怕又对不住了，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送书。《名人笔下的青岛》《绝代风流》《红尘往事》三本书，我仔细一算，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光买三本书送人，已经突破五千大关。而出书的稿费和版税有时还没有看到影子，就花个差不多了。我为了写每一本书，从孔夫子网买了大量的书。这些投资都无法计算。<br />
<br />
海，什么时候买书、送书不差钱。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br />
<br />
在这里，对爱书的同事和朋友们轻轻地说一声，实在对不起，嫩索书，我这次没有给您，下次一定给，我都记着呢。我会一直不断地写下去。两年之后，我还会写小说。只要您喜欢读我的书，我一定送你一本。<br />
<br />
如果您想急着读我的书，也可从书店或者网络书店买一本。前两天，有一同事和我谈起我的作品，我疑惑地说，你都读过了。读了，从书店买了一本。无言。感动。谢谢您，那些悄无声息地买我的书的读者，嫩是真正的读书人！<br />
&nbsp;</di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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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Sun, 03 May 2009 01:08:19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年年岁岁一床书</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49955.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按]为世界读书日和第十九届书博会而写。在我所在的报纸发了一部分。<br />
<br />
年年岁岁一床书<br />
刘宜庆<br />
<br />
 陈村先生在榕树下网站曾写过一个专栏，叫&ldquo;躺着看书&rdquo;。在床上看书，意味着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放松。随手拿起一本唐诗，看到了卢照邻的《长安古意》，其末云：寂寂寥寥扬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喜欢这诗中传达的意韵。在虫声新透绿窗纱的夜晚，窗外飘来樱花氤氲的芬芳，斜倚在床上，翻阅唐诗，吟颂诗人千载而下的绝唱，给这红尘中难得的片刻宁静涂上橘黄的灯光和皎洁的月光，这是尘世的幸福。如今，我已经开上夜班一年多了，多么怀念当年带书上床、躺着看书的日子。 <br />
<br />
 有书相伴的夜晚，心灵是沉静的。读书时间长了，人难免变得有点痴。这大概是天下读书人的通病&mdash;&mdash;买书上瘾，爱书有癖。我给博客美其名曰&ldquo;书天堂&rdquo;，自撰读书联语：<br />
<br />
 刚日读史，柔日读经。那里，那里，读点闲书而已。<br />
 有酒学仙，无酒学佛。岂敢，岂敢，熏染书香罢了。<br />
<br />
 当人有了阅读的癖好，生活中，书俨然成了主角。喜欢藏书票，那种深具有雅趣的&ldquo;漂亮的小玩意&rdquo;，爱逛旧书摊，淘各种冷僻书。爱到孔夫子网淘旧书时，计较版本。爱书上瘾的人，生活中最大的乐趣似乎就是，跑特价书市，逛大小书店，淘古典书籍。有时6单独行动，像一个地下特工，起的比太阳还早，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穿行。有时是呼朋唤友，在一个小餐馆坐下，交流淘书心得，互赏各自的宝贝，我们都是《嗜书瘾君子》，谈的都是《书痴闲话》。回家后，坐在一堆堆书边，考察新旧版本，摩挲毛边书，珍赏线装书。在购买的书的扉页写几句，心满意足之后，左手一本《逛书架》，右手一本《书架的故事》，在书架上给书排列组合。我可以把鲁迅的著作和胡适的著作排在一架上，不管他们的人生道路和选择差距有多大。也可以把鲁迅和周作人的作品放在一起，不管他们兄弟如何反目成仇。我可以把从书摊上淘来的失落的书、冷且偏的书放得高高在上，也可以把当下的好多小说胡乱地堆在一起。每一次收拾完书架，我像一个骄傲的君王巡视他的军队，志得意满。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书卷气太浓的书生，奔走在红尘，寻一安静之所，安妥自己高贵又卑微的灵魂。每一次在书架前，看那些挺拔的书脊，我在想，今夜，带哪一本书上床。有时，在窄而霉的容膝之书斋，望着搜来的书，蚕食有限的空间。慨叹何时有一间宽广、漂亮的《我的书房》。<br />
<br />
 樱花盛开的4月，是青岛的全民读书月。我愿越来越多的人爱上阅读，一年四季都是读书天。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对于爱书人来说，天天都是阅读日，哪怕在百忙之中打开书，读上几段，也会开卷有益。阅读，是一种生活方式，也是一种人生选择。4月，因为书香浸润，不是艾略特所说的&ldquo;残忍的季节&rdquo;，而是阅读的季节，是带书上床，抵死缠绵的季节。每年的4月，只因为一个世界阅读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书不同。<br />
<br />
 盘点4月的购书记录，有一套书成为我案头的宝贝。4月一个乍暖还寒日子，我在一家书店书架前逡巡，看看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书。就在打算转身出门时，我习惯性地观望书架的最顶端。在我淘书的经验中，有一些隐匿的好书，蒙着岁月的尘土，藏在不为人注意的交流。这一看，不要紧，一套《文史资料选辑合订本》映入眼帘，我按耐不住一颗狂喜跳跃的&ldquo;痴心&rdquo;，要来梯子，攀登上去，取下几本，翻阅。这是上世纪80年代末，中国政协文史委主持出版的&ldquo;中国文史资料选辑合订本&rdquo;，从第一本到第三十四本。这套书是从青岛某单位图书馆流出来的，借阅率并不高，品相尚可，要价合理，我马上觉得买下这套。当我和同事将这淘书气喘吁吁地将两大包书，搬运回我的书窝，感觉像拣了一个大宝贝。<br />
<br />
 4月，还有爱书人的盛大节日&mdash;&mdash;书博会在齐鲁大地举办，不少爱书人约好了去书博会淘书。这一次的书博会，对我而言，具有特殊的意义，我的新作《红尘往事》在书博会首发，4月25日上午在济南市新华书店签售。在工作之余读书，编书，写书，生活因书充实，灵魂因书而丰盈。<br />
<br />
 人生的旅途，因书而展开。我向往司空图的《诗品》中描绘的人、生活、岁月的境界：&ldquo;玉壶买春、茅屋赏雨；坐中佳士、左右修竹；白云初起、幽鸟相逐；眠琴绿荫、上有飞瀑；落花无言、人淡如菊；书之岁华、其曰可读。&rdquo;岁月是一部厚重的大书，自然也是一部深邃的大书，4月，为何不读书呢？&ldquo;况阳春召我以烟景，大块假我以文章。&rdquo;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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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Tue, 28 Apr 2009 21:44:1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刘宜庆4月25日济南市新华书店签售新作《红尘往事》</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4398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Title>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346c6b size=5>4月25日济南市新华书店签售新作《红尘往事》</font><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9-04-18 23:00:22)</font></span></div>
<span class=manage><a class=CP_a_fuc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edit.php?blog_id=4868cc510100d662>[<cite><font face=Verdana>编辑</font></cite>]</a><a class=CP_a_fuc onclick=$articleManage(&apos;4868cc510100d662&apos;, 1);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8cc510100d662.html#4868cc510100d662>[<cite><font face=Verdana>删除</font></cite>]</a></span></div>
<div class=articleTag>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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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r>
    </tbody>
</table>
</div>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nbsp;<wbr></wbr></p>
<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a href=http://photo.blog.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4868cc510100d662&amp;url=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orignal/4868cc51t67d5ab8fe66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2.photo.sina.com.cn/bmiddle/4868cc51t67d5ab8fe661 alt= /></a></span></p>
<p>&nbsp;<wbr></wbr></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strong>《红尘往事：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trong></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strong><font size=3><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wbr></wbr></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刘宜庆<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wbr></wbr></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著<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wbr></wbr></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东方出版中心&nbsp;</span><wbr></wbr></fon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25元</span></strong></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strong><strong>4月25日济南市新华书店签售新作《红尘往事》</strong></strong></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nbsp;</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我的新作</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红尘往事：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span>在济南书博览会首发。 <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4</span>月<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25</span>日上午</span><span lang=EN-US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 xml:lang=EN-US>10</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点<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50</span>分在济南市新华书店（泉城路<span lang=EN-US xml:lang=EN-US>185</span>号）举行作者签名售书活动。请朋友关注，敬请光临！5月份，我打算在青岛书城搞一次活动。届时，请朋友多支持！</span></span></p>
<p>&nbsp;<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ahoma;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bidi-font-size: 9.0p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nbsp;<wbr></wbr></span></span></span></p>
<p>&nbsp;<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nbsp;&nbsp; 《红尘往事：民国时期文人婚恋传奇》是继《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之后推出的一部新作。此书讲述陈寅恪、梁漱溟、胡适、傅斯年、冯友兰、金岳霖、林徽因、沈从文等民国时期文人的情感往事，以及他们家国相连的人生和命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nbsp;&nbsp; 该书选取的人物多为不为人熟知的、具有传奇色彩的民国文人，抱着同情之了解的态度观照他们的婚恋。比如，谁是胡适的秘密情人？谁撮合的陈寅恪和唐筼？梁漱溟丧偶为何又续弦？冯友兰的挽妻联为何感人至深?金岳霖为何与秦丽莲同居而不婚？陈岱孙为何终生未娶？沈从文的婚外恋情对他的写作产生什么影响？林徽因为何舍徐志摩而选择梁思成？等等，书中作者根据确切的史料，从那些被遮蔽和湮没的个人&ldquo;罗曼史&rdquo;入手，让我们重新感受那些文人的呼吸与温度，也感受到那些极为丰富也极为隐秘的心灵世界。有大量的史实，也有严密的考证；有时代风云的呈现，也有个人心灵隐秘的曝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nbsp;&nbsp;&nbsp; 著名学者谢泳在此书序言中说：&ldquo;选择中国现代作家和学者的婚姻来研究，这是一个独特的视角，从宜庆的这种学术趣味就能看出他学术研究的思路，有趣味的学术最见一个人的才情，&hellip;&hellip;事实均有所据，判断合乎逻辑，分析自成一格。&rdquo;</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span><wbr></wbr></p>
</div>
]]>
</description> 
<pubDate>Sat, 18 Apr 2009 23:28:42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百年流水中的名流侧影</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4261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4 width=59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bgcolor=#ffffff>
            <div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20pt; line-height: 32pt><b><font color=#ff0000>百年流水中的名流侧影</font></b></span></div>
            </td>
        </tr>
        <tr>
            <td bgcolor=#ffffff>
            <div class=font1 align=center>&nbsp;</div>
            </td>
        </tr>
        <tr>
            <td bgcolor=#ffffff>
            <div class=font1 align=center>■刘宜庆（《半岛都市报》读书版编辑）</div>
            </td>
        </tr>
        <tr>
            <td bgcolor=#ffffff>
            <div align=center><hr width=590 color=#638db8 size=1 />
            </div>
            </td>
        </tr>
        <tr>
            <td class=font2 bgcolor=#ffffff><!--enpcontent-->　<strong>　《水&mdash;&mdash;张家十姐弟的故事》，张允和、张兆和等著，张昌华、汪修荣编，安徽文艺出版社2009年1月第一版，38.00元</strong>
            <p><img hspace=0 src=http://www.gmw.cn/images/2009-04/08/xin_060406081924531528911.jpg align=right alt= />　　晚清民初是个乱世，这个舞台上有武夫当国的北洋军阀，有落魄后投身新闻的报人，
            <table align=left>
                <tbody>
                    <tr>
                        <td>&nbsp;</td>
                    </tr>
                </tbody>
            </table>
            有出身望族开民风的教育家，也有在昆曲雅韵中起舞的名媛。《袁氏左右：清末民初的流年碎影》（秦燕春著，凤凰出版社2009年1月第一版）、《钏影楼回忆录》、《水&mdash;&mdash;&mdash;张家十姐弟的故事》，这三本书组合在一起，俨然构成一幅晚清民国的历史风云图，我们可从百年流水中看到名流的映像和侧影。</p>
            <p>　　《袁氏左右》不是一本传统意义上的袁世凯传记，作者选取了一个巧妙的角度，从袁氏的人际关系和交游层面看袁世凯的生平志业与天赋性情。在这本书中，南开鼻祖严修，&ldquo;翰林总统&rdquo;徐世昌，国学大师章太炎，一代词媛吕碧城，&ldquo;躺着风流&rdquo;的袁寒云，&ldquo;站着看花&rdquo;的张伯驹，悉数登场，透过他们的眼睛来看袁世凯，以此观照他的志趣和野心、手腕和谋略，书中的袁世凯更加丰富、更加立体，也更为真实。比如，袁世凯的学问、诗艺和书法怎样，袁氏家馆中有哪些传统与现代的教育内容。这些细节，无关历史的宏旨，但能帮助我们理解袁世凯如何走向帝制的死胡同。</p>
            <p>　　称袁世凯为&ldquo;窃国大盗&rdquo;，这是历史的定论，但也容易脸谱化、简单化，把袁世凯置于家庭成员、亲朋下属人际网络中来考察，凸显出历史人物的人性人情，就会有更深层次的认识和省察。作者对袁世凯的分析和判断，也许是个人的&ldquo;偏见&rdquo;和&ldquo;异见&rdquo;，但从某种程度上说，更接近被隐蔽的历史真相。</p>
            <p>　　历史不是只有一种讲法。值得一提的是，这本书耐读，文采斐然，叙事张弛有度，史料扎实精湛，书虽薄，但能读出&ldquo;厚&rdquo;来。</p>
            <p>　　当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时，一大批文人无意科举功名，转向新闻报刊。包天笑的《钏影楼回忆录》是一部重要的近代笔记，也是一部微缩而丰富的晚清民国报刊出版史话，首次在大陆出版。包天笑是小说家中的报人，报人中的小说家，其身份和影响力和张恨水相似，他们同是&ldquo;鸳鸯蝴蝶派&rdquo;的高手。包天笑交游甚广，官僚政客，军阀武夫，文人雅士，梨园伶界乃至妓女流氓等三教九流，品类不一，阅历十分丰富，对社会的政情、世情与民情，都有深入的体察和了解。</p>
            <p>　　包天笑晚年著《钏影楼回忆录》时，已移居香港，写《钏影楼回忆录》续编时年已96岁。前尘旧梦，历历在目。大至国事变动、时代变迁，小至文人交游、唱酬应和，事无巨细，俱收笔端。人到&ldquo;白发无情侵老境&rdquo;的晚年，回望自己的一生，从儿时写起，自然是&ldquo;青灯有味似儿时&rdquo;。及至壮年，为谋生计，从故乡苏州出发，足迹走遍上海、南京、青州、北京。包天笑是晚清秀才，最初在苏州开馆授徒，做私塾先生；稍后北行山东，在青州府学堂任监督。这本书最精彩的部分，莫过于包天笑在上海从事新闻和出版工作，新旧文人的一饮一啄，言行事略，逸闻趣事，俯仰皆是，读之莞尔。</p>
            <p>　　如果说《钏影楼回忆录》是细述沧桑记流年，《水&mdash;&mdash;张家十姐弟的故事》则是一个百年望族在时代潮流中的起落沉浮。该书可以看做《合肥四姐妹》的姊妹篇，记录了合肥张冀牖家族的世纪变迁。张冀牖的祖父是晚清名臣张树声，曾任两广总督。民国教育家张冀牖（吉友），曾以毁家创办苏州乐益女校，提倡新式教育而名噪一时。20世纪20年代，张家年长的六姐弟，在苏州九如巷创办了家庭杂志《水》社；他们在其父冀牖先生熏习下，喜昆曲，除在家延师教授昆曲外，并参加幔亭等曲社。</p>
            <p>　　张家的人都喜欢水。诚如张家的三女婿沈从文所云：&ldquo;水的德行为兼容并包，从不排斥拒绝不同方式浸入生命的任何离奇不经的事物，却也从不受它的影响。水的性格似乎特别脆弱，极容易就范。其实，柔弱中有强硬，如集中一点，即涓涓细流，滴水穿石，却无坚不摧。&rdquo;百年沧桑如流水，1995年，在张允和的提议下，《水》复刊。这本书就是独特的杂志《水》刊发的随笔、诗词、书信等结集，收录了大量的珍贵照片。私人的话语，家族的记忆，传统仕宦家庭从近代走到现代，见证了百年间中国的历史与命运。</p>
            <!--/enpcontent--></td>
        </tr>
    </tbody>
</table>
]]>
</description> 
<pubDate>Wed, 15 Apr 2009 23:53:1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园中葵和薤上露——汉乐府中的春天</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40175.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Title>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346c6b size=5>园中葵和薤上露&mdash;&mdash;汉乐府中的春天</font><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9-04-10 19:31:11)</font></span></div>
<span class=manage><a class=CP_a_fuc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edit.php?blog_id=4868cc510100d177>[<cite><font face=Verdana>编辑</font></cite>]</a><a class=CP_a_fuc onclick=$articleManage(&apos;4868cc510100d177&apos;, 1);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8cc510100d177.html#4868cc510100d177>[<cite><font face=Verdana>删除</font></cite>]</a></span></div>
<div class=articleTag>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
    <tbody>
        <tr>
            <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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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d valign=top align=right width=250>分类：<a href=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14827601_6_1.html><font color=#447077>时间碎片</font></a></td>
        </tr>
    </tbody>
</table>
</div>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案】青岛的春天，已经繁花似锦了。我看书累了，会去小区里溜达。一串串的迎春花笑春风，一树樱花照眼明，一树桃花似云锦。看看盛开的花朵，感受生之欢欣。<strong>这篇稿子是济南的一家报纸的约稿，请勿转载。</strong>春天里读古诗，赏繁花，不亦乐乎！</p>
<p>&nbsp;<wbr></wbr></p>
<p><img style=width: 500px src=http://hiphotos.baidu.com/%C1%D6%B7%E7%CF%AA%CB%AE/mpic/item/f3969bc59d1af3d638db49b3.jpg alt= /></p>
<p><strong>薤花</strong></p>
<p>&nbsp;<wbr></wbr></p>
<p>园中葵和薤上露<br />
&mdash;&mdash;汉乐府中的春天<br />
刘宜庆</p>
<p><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汉魏乐府多叙事诗，继承《诗经》的赋比兴之风韵，惠泽《唐诗》关注民生之遗风。汉乐府掌管的诗歌一部分是供执政者祭祀祖先神明使用的效庙歌辞，其性质与《诗经》中&ldquo;颂&rdquo;相同；另一部分则是采集民间流传的无主名的俗乐，世称之为乐府民歌。乐府诗&ldquo;皆感于哀乐，缘事而发，亦可以观风俗&rdquo;。我们不妨从乐府诗歌中感受汉魏朝代的春天和春色，在古人的咏叹与唱和中，捕捉物候的变化、季节的变迁和人生的喟叹。</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打开乐府诗歌长卷，满眼春色，清明时节，应是绿杨著水草如烟了。陌上桑树新叶刚刚舒展开，要等春深似海、桑叶长成，貌美的罗敷才会登场，&ldquo;采桑城南隅&rdquo;。《上山采蘼芜》中的弃妇，&ldquo;下山逢故夫&rdquo;，这是一个戏剧性的碰面，从两人的对话中，我们知晓，&ldquo;新人不如故&rdquo;。一个弃妇，上山采摘蘼芜（一种香草），不仅暗示其品行。还有更深的含义吧。这个曾被丈夫抛弃的女人，上山菜蘼芜，让人想起《诗经》中的&ldquo;采采芣苢&rdquo;。蘼芜和芣苢一样，寄托着妇人生殖求子的愿望。《塘上行》中被抛离的离妇，一唱三叹，&ldquo;蒲生我池中，蒲生我池中，其叶何离离&rdquo;。《饮马长城窟行》中的闺中少妇，等待着远在天涯游子的&ldquo;尺素书&rdquo;，她看到的&ldquo;青青河边草&rdquo;，自然&ldquo;绵绵思远道&rdquo;，思念更行更远还生，在花朵怒放的夜晚，期待着与丈夫在梦中相见。</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春天，满眼新绿，满怀希望，春天里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如《长歌行》所言：&ldquo;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rdquo;万物勃发，生机盎然，正因为如此，才会引起人们心灵深处细密的感触，&ldquo;枯桑知天风&rdquo;，何况有思想和情感的人呢，春天里的美好和伤感，总能引发诗人的长吟。</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抛。一转眼，大好春光将尽。池塘，湖泊。前几天还如铜钱大小的出水荷叶，已大如团扇了。汉乐府的经典《江南》曰：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这首连幼儿也能背诵的诗歌，我们看得见采莲女隐约在绿水蓝天，看不见的深深意境藏在浅显的字面背后。闻一多从民俗、民谣和古诗中，考释鱼的隐语，指出古诗和民歌中，鱼为匹偶、情侣之意，打鱼、钓鱼隐指求偶，烹鱼、吃鱼喻合欢或结配。在闻一多看来，鱼喻男，莲喻女，鱼与莲戏，实等于说男与女戏。这是一种恋爱的舞蹈，它是原始繁殖仪式的变形。原来这首诗中&ldquo;春意盎然&rdquo;呀。</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春天是生的季节，可是有生必有死。&ldquo;蒿里谁家地，聚敛魂魄无贤愚。鬼伯一何相催促，人命不得少踟蹰。&rdquo;&ldquo;薤上露，何易晞！露晞明早更复落，人死一去何时归！&rdquo;《蒿里》《薤露》为古代的挽歌，出殡的时候唱的。蒿里，山名，在泰山南。薤，类似韭，叶子细长，露珠在其上，转瞬即逝。用薤露来形容生命短暂，非常形象。难怪曹操在《短歌行》中慷慨悲歌&ldquo;对酒当歌，人生几何&rdquo;！蒿这种植物，多在坟头和荒芜的地方，和在丧乱之中死去的人联系在一起，毫不奇怪。这种植物，在春天里，会疯长。薤，春天叶子青葱，薤汉代人常食薤，大约像大葱、韭菜之类的菜蔬。今人汪曾祺考证，薤的鳞茎就是藠头，南方人仍然食用。藠头大都是腌制的，或入醋，味道酸甜。</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汉乐府中，我非常喜欢《薤露》这首短小的、悲凉的诗。曹植的《薤露行》还有这样的句子：&ldquo;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rdquo;人的生命，如风中的飞蓬，又如薤露乍现滴落，而天地无穷极，年年春来草自青。汉末魏晋，是一个乱世，人的生命，聚散无常，犹如浮萍，不由自主。&ldquo;浮萍寄清水，随风东西流。&rdquo;</p>
<p>&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古诗中最吸引人的就是常青的人性之美好，引起我们情感的共鸣。我喜欢的另一首汉乐府是《十五从军征》。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长期的征战，回到昔日的家园，已经面目全非，&ldquo;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rdquo;想来这是莺飞草长、陌上花开的春天，而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却感受不到一点春天的美好&mdash;&mdash;做好的羹饭，不知送给谁来品尝了，不由得老泪纵横，&ldquo;泪落沾我衣&rdquo;。<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据吴其浚《植物名实图考》，汉魏时期人们常吃的蔬菜葵就是冬苋菜，含有黏液汁，滑滑的。现在我们吃的木耳菜，有点和汉魏的园中葵相似。&ldquo;葵为百菜之主，备四时之馔。&rdquo;汪曾祺认为，葵后来被大白菜所替代。</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寻找汉乐府中的春天，想起唐诗《春江花月夜》中的一句：&ldquo;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rdquo;古人所经历的春天和今人经历的也相似，年年花开花谢，而人性中的悲欢是永恒的，永不凋零。隔着两千年的时光，我们看到园中青青葵，薤上露滴落&hellip;&hellip;</p>
<p>&nbsp;<wbr></wbr></p>
<p><img src=http://ec4.images-amazon.com/images/I/31H-1txLOvL._AA500_.jpg alt= /></p>
<p>《汉魏乐府风笺》（黄节诗学选刊)&nbsp;<wbr></wbr> 黄节 笺&nbsp;<wbr></wbr> 中华书局2008年版<br />
&nbsp;</p>
</div>
<!--   -->
<div class=articleInfo floatLeft>&nbsp;</div>
]]>
</description> 
<pubDate>Fri, 10 Apr 2009 20:00:55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十年一觉半岛梦</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38455.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十年一觉半岛梦<br />
刘宜庆</p>
<p>&nbsp;&nbsp;&nbsp; 十年之于小树，可以长成参天大树；十年之于一张报纸，可以成长为一个理性、成熟、有公信力、负责任的传媒集团。加入半岛都市报的十年，之于我，这是一个漫长的转变，是从怀揣着新闻理想到务实、扎实做新闻的转变。半岛都市报，这张在蔚蓝色的大海旁生长起来的报纸，以青岛为依托，在山东半岛迅速发展。我以为，其精神的源流对接海洋，她将每一个年轻人包容，给予充足的发展空间、广阔的舞台。我在这里寻找到青春的梦想，人生的归宿。</p>
<p>&nbsp;&nbsp;&nbsp; 十年一觉半岛梦。十年的光阴，如果将一个个难以忘记的经历定格，是一个漫长的追寻与实践的旅途；如果站在十年后半岛都市报所达到的高度，回首一看，看到自己和这张报纸的起点，又很短暂，短暂得像一个梦。</p>
<p>&nbsp;&nbsp;&nbsp; 1999年的那个春天，我偶然在《青岛日报》看到一则招聘启事，启事上几个大字，半岛都市报招聘采编人员。无意中看到的这几行字，改变了我的人生路径。人生的确充满了诸多的变数和不确定性，人的遭际，偶然中又充满了必然。那时，我在青岛师范学校教书，那种封闭的环境令我感到厌倦，而早在大学时期就经常向报刊投稿，和省内的报纸有一些联系。看到《半岛都市报》是《大众日报》在青岛主办的一张都市生活类报纸，我立即决定参加考试。</p>
<p>&nbsp;&nbsp;&nbsp; 笔试的考点设在青岛大学内的市委党校教室，记忆中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二百名应试者，最后选拔出40多位采编人员。选拨出采编人员通过面试后，到济南《大众日报》培训一个星期。选拨出的采编人员几乎没有任何新闻从业经验，完全凭借着热情、对未来的憧憬、忘我的敬业精神，投入到报纸的筹备和创刊工作之中。</p>
<p>&nbsp;&nbsp;&nbsp; 面临的艰难是难以想象的，因为报纸尚未出版，记者去市政府有关部门采访，采访对象说，没有听说过半岛都市报，记者竟然被赶了出来。报纸创办初期，竞争对手千方百计阻挠，设置了重重障碍。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1999年8月6日《试刊致读者》写道：&ldquo;你是海，我们是船。你的目光，就是我们的航线；你的需要，就是我们的彼岸。让我们永远真情相拥，让我们永远相依相连！&rdquo;半岛都市报就像一颗种子，在8月9日，破土而出。一版刊登时任山东省政协主席韩喜凯的题词&mdash;&mdash;&ldquo;以正确舆论引导人&rdquo;&mdash;&mdash;祝贺《半岛都市报》创刊。</p>
<p>&nbsp;&nbsp;&nbsp; 创刊号发表两个版面的特稿《从栈桥到剑桥&mdash;&mdash;青岛女孩征服英伦》，这篇独家报道成为当天的重磅新闻，用了报告文学的手法，写青岛一个平民家的女孩，幼年丧父，经过自强不息的自立和努力，到英国剑桥大学留学，这位品学兼优的青岛女孩成为英伦的新闻人物。这篇感人至深的特稿为报纸带来轰动效应。</p>
<p>&nbsp;&nbsp;&nbsp; 报纸创刊之初，为扩大报纸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报社全体采编人员上街叫卖报纸。我记得，市南一带全是报社的同仁，于是，我独辟蹊径，跑到胜利桥，在青岛化工学院，卖出第一份报纸。在化工学院卖掉五份报纸后，又到了李村崂百附近的车站，此处人流密集，发往郊区的车辆特别多。我跑到公交车上叫卖，刚卖了两份，结果就有一位卖《青岛早报》（当时还不叫这个名）的赶我走，我毫不理会，大声叫喊，半岛报的记者卖报纸，请看海牛足球队的最新报道。结果，对手阻挠我，我据理力争，谁的报纸办得好，读者买谁的！你不能搞垄断。车厢里的人纷纷解囊，买一份从未读过的半岛都市报。当20份报纸全部卖光，如释重负，兴奋异常。</p>
<p>&nbsp;&nbsp; 筹备报纸创办时，不少记者一直干到通宵。那时，报社资金紧张，租的房子不够。同事非常理解，不少记者干脆吃睡和工作全在报社。睡在办公室，夜以继日地战斗。我记得最初和郜丽君一起做校园周刊。为了赶版面，当天到九中召开高三备考座谈会，下午两人分头写出五千多字的稿子，然后晚上，自己动手组版。有一段时间，采编、组版、校对集一身。当时组版员不够，自己动手足版，虽然华光集团来人进行了短暂的培训，因为操作不熟练，操作不当，版面丢失的情况屡屡发生。我的一句&ldquo;版面跑到墙头外面去了&rdquo;，成为同事的笑谈。</p>
<p>&nbsp;&nbsp; 1999年到2000年，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做过专刊编辑、特稿编辑、机动记者、新闻一部记者（跑交通口，就一个月）、文娱记者、文娱编辑，干了一圈，然后回到专刊做副刊。万事开头难，然后走上了飞速发展的快车道，我和这张报纸一起成长。其中的甘苦，如鱼饮水，冷暖自知。</p>
<p>&nbsp;&nbsp;&nbsp; 江湖夜雨十年灯。一晃十年，我觉得半岛都市报就是一盏永不停息的灯，照亮我的人生道路，也见证了时代发展的轨迹。十年过去了，回首前尘，历历在目。亲爱的同仁，你们还记得当年的那天早晨吗，我们从不同的地点，来到潍县路55号，等待面试。在那个狭窄的门口，聚在一起畅谈。郑永智先生穿着一双布鞋，乘夜车从潍坊风尘仆仆地赶来；赵衍军先生从黄岛开发区旅游局乘客船渡海而来，带着大海的豪爽和力量；王涛从四方的一个工厂赶来，是那样的幽默和年轻；孙晓军老师骑着摩托车从17中风驰电掣而来，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刘艳杰从东航青岛公司放弃优渥的待遇而来，美貌如花，&ldquo;艳&rdquo;比空姐。我从李村的青岛师范学校赶来，惊喜地遇到山师的校友郑永智，当年我们曾经在山师北院办文学刊物《青春岛》。在门口的人群中，还有一位阿姨，原来是徐雪茹的妈妈，徐雪茹在曲阜师范大学，她妈妈代她来。</p>
<p>&nbsp;&nbsp;&nbsp; 那时，我们无法预料自己的人生十年要和这张报纸的十年血脉相连，站在报纸出发的原点，也无法看到十年之后的远景。那感觉，真是恍然若梦。然而，不是梦。我们的智慧和汗水，成功和喜悦，全都印在报纸上。</p>
<p>&nbsp;&nbsp;&nbsp; 总有一天我们会在时光中老去，而报纸依然年轻。报纸创新到永远，我们相伴到永远！<br />
&nbsp;&nbs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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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7 Apr 2009 14:15: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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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朱自清的饮食与胃病</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36843.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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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346c6b size=5>朱自清的饮食与胃病</font><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9-04-03 19:45:10)</font></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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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tyle=width: 500px src=http://www.china5000.org.cn/mzh/jng/zzq/photos/200808/W020080805572893502364.jpg alt= /></p>
<p><i><b>朱自清先生和夫人陈竹隐以及孩子在翠湖留影。</b></i></p>
<p><b>&nbsp;朱自清的饮食与胃病</b></p>
<p>&nbsp;<wbr></wbr>刘宜庆</p>
<p>&nbsp;&nbsp;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41年3月8日，朱自清在日记中写道：&ldquo;本来诸事顺遂的，然而因为饥饿影响了效率。过去从来没有感到饿过，并常夸耀不知饥饿为何物。但是现在一到十二点腿也软了，手也颤了，眼睛发花，吃一点东西就行。这恐怕是吃两顿饭的原因。也是过多地使用储存的精力的缘故。&rdquo;饥一餐，饱一顿，朱自清习惯地多食，导致胃病发作，在他的日记中常常看到&ldquo;胃病发作&rdquo;、&ldquo;胃痛，抽搐&rdquo;、&ldquo;每日呕水&rdquo;等文字。我们能想象到朱自清先生清冷而孤寂的身影：胃部感到寒冷不适，夜间坐在那里，不能入睡。令人心酸。长期的粗劣伙食使他的胃病加重，状况恶化，最终导致了朱自清先生英年早逝。</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nbsp;&nbsp; 朱自清的胃病显然是战时恶劣的条件导致，但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是，朱自清经常进食过量，加重胃的负担，长期如此，导致严重的胃疾。从上世纪40年代的日记中，随处可看到这样的记录。</p>
<p>&nbs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nbsp;&nbsp;&nbsp; 在乔治家吃晚饭，食物好消化，但我吃得太多，以致胃又难受。（1939年12月1日）<br />
&nbs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nbsp;&nbsp;&nbsp; 天冷，贪食致胃病复发。（1939年12月10日）<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nbsp;&nbsp;&nbsp; <wbr></wbr>&nbsp;吃得太多，肠胃消化不良。（1939年12月31日）<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nbsp;&nbsp; &nbsp;沈夫人（沈从文夫人张兆和）做酒酿鸡蛋，我感到很新鲜，味道也好。（1940年1月25日）<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 <wbr></wbr>&nbsp;&nbsp;&nbsp; 戴太太午饭时给我们吃了馒头，因为一共吃了七个，致胃病发作。（1940年2月22日)<br />
<wbr></wbr>&nbsp;&nbsp;<wbr></wbr>&nbsp; <wbr></wbr>&nbsp;&nbsp;&nbsp; 遇孟实（朱光潜），发现他酒量甚大，较我尤能豪饮。我们在盛开的梅花树下用餐，阳光融融，温暖宜人。我们拗不过冯将军盛情，饮酒十余杯，但愿此举于我无害。（1941年2月7日）<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nbsp;&nbsp;&nbsp; 午餐、茶会上均食过量。午餐系大学里的人请客。在茶馆吃面条后，胃部立即抽搐。（1941年11月23日）<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nbsp;&nbsp;&nbsp; 今日两餐皆吃胡豆饭，不觉逾量。（1942年3月21日）<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nbsp;&nbsp;&nbsp; 早晨很冷，三时醒来不能再入睡。勉力出席八时的课程，回到宿舍时像个软体动物。读钱基博（钱锺书之父）的《明代文学》。午睡后额外食月饼一块，致胃不适，当心！是收敛的时候了，你独居此处，病倒了无人照料，下决心使自己强健以等待胜利。（1942年12月11日）</p>
<p>&nbs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读朱自清日记中关于饮食和食物的部分，隐约觉得，朱自清多食，是免于饥饿的恐惧。但也有生活习惯的成分。也许在他的潜意识中，吃得饱，吃得好，这不仅是每个人的生活本能，更是有精力授课、做学问、写文章的保障。朱自清作为大学教授收入不薄，但抗不住飞涨的物价，朱自清夫妇多病，又出身贫寒之家，子女多，家累，负担重。生活质量无法保证，有时他吃一块又黑又粗的面包，蘸点盐就是一顿。接受宴请时，遇到丰美的菜肴，自然会多吃一点。朱自清总归是一介寒儒，在昆明的几年，辗转流离，箪食瓢饮，弦诵茄吹，潜心向学，孜孜不倦。</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日记中关于饮食的真实记录，还原了一个人间的朱自清，多食是导其胃病的主要原因，更接近历史真相。这样的判断无损朱自清的光辉形象，而是避免将其神话的完美色彩。笔者觉得，日记中的朱自清更让人觉得可亲，他的一饮一啄，喜怒哀乐，清晰地在日记中呈现。</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朱自清熬过了抗战最艰难的时刻。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严重的胃病使得健康状况急遽下降。1945年夏天，抗战临近胜利，47岁的朱自清已经衰老得令老友感到吃惊。吴祖缃见到他的时候，这样写道：&ldquo;等到朱先生从屋里走出来，霎时间我可愣住了。他忽然变得那样憔悴和萎弱，皮肤苍白松弛，眼睛也失去了光彩，穿着白色的西裤和衬衫，格外显出瘦削劳倦之态。&hellip;&hellip;他的眼睛可怜地眨动着，黑珠作晦暗色，白珠黄黝黝的，眼角的红肉球凸露出来；他在凳上正襟危坐着，一言一动都使人觉得他很吃力。&rdquo;</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48年8月1日，朱自清在给朋友的信中说：&ldquo;半年来胃病发作三次，骨瘦如柴&hellip;&hellip;&rdquo;而此前的6月18日，朱自清在拒绝&ldquo;美援面粉&rdquo;的声明上签字。他在日记中写道：&ldquo;此事每月须损失六百万法币，影响家中甚大。但余仍决定签名。因余等既反美扶日，自应直接由己身做起，此虽为精神上之抗议，但决不应逃避个人责任。&rdquo;</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1948年8月10日，弥留之际的朱自清对妻子陈竹隐断断续续地说：&ldquo;我&hellip;&hellip;已&hellip;&hellip;拒绝&hellip;&hellip;美援，不要&hellip;&hellip;去&hellip;&hellip;买&hellip;&hellip;配售&hellip;&hellip;的&hellip;&hellip;美国&hellip;&hellip;面粉。&rdquo;这成为他的遗言。</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清华大学邓以蛰教授对朱自清的悲惨遭遇发出抗议：</p>
<p>&nbs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举目伤心，此去焉知非幸事。<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一寒澈骨，再来不作教书人。</p>
<p>&nbs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冯友兰的挽联是：<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人间哀中国，破碎山河，又损伤《背影》作者；<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地下逢一多，心酸论语，应惆怅清华文坛。&nbsp;<wbr></wbr></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朱自清以生命的代价维护了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尊严。朱自清的胃病也是经历八年抗战之后中国学者的后遗症。<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朱自清在胃病日趋严重的状态下工作，奉献出大量的研究成果和学术著作，最后的悲惨命运，让人慨叹。&ldquo;青灯黄卷，焚膏继晷，吃的是草，挤的是奶，生命不息，工作不止，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大抵如此。&rdquo;</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b>&nbsp;</b><wbr></wbr><b>&nbsp;</b><wbr></wbr><b> 选自《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 刘宜庆&nbsp;</b><wbr></wbr><b> 编著&nbsp;</b><wbr></wbr><b>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2009年1月版</b></p>
</div>
<div class=articleInfo floatLeft>&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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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Fri, 03 Apr 2009 19:54:5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揭秘青岛早期的房地产开发</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31107.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揭秘青岛早期的房地产开发<br />
<br />
本报记者 刘宜庆<br />
<br />
今日的青岛，高楼大厦林立，房地产开发是炙手可热的项目。德占青岛时期以及上世纪30年代，青岛的房地产开发，有没有值得借鉴之处。德占青岛之处，青岛的村庄如何拆迁，青岛的城建如何规划？德国人如何经营土地赢利，对房产开发有那些&ldquo;高招&rdquo;？上世纪30年代，沈鸿烈主政青岛如何建设贫民住宅，青岛历史最早的&ldquo;廉租房&rdquo;是在怎样的条件下建设。透视青岛早期的房地产开发，也是回顾青岛城市化进程的步履。<br />
<br />
青岛最早的拆迁<br />
与城市规划紧密相连<br />
<br />
 1898年3月，德国强迫清政府签订《胶澳租借条约》，青岛沦为德国的殖民地。德国人对青岛的城市规划和建设，进行了严密的专家论证，然后开始大规模的建设。青岛成为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教堂、医院、学校、港口、铁路、工厂等城市基础设施，如雨后春笋，迅速崛起。<br />
<br />
德国人1900年推出的城市规划是青岛历史上第一个城市总体规划，这个虽不十分完善的计划规定了一百年来青岛城市相对有序发展的格局。红瓦绿树，碧海蓝天的城市面貌基本形成，于是有了&ldquo;胶州湾畔的香港&rdquo;、&ldquo;东方的瑞士&rdquo;等赞誉，让所有来到此地的中国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觉。<br />
<br />
德国人把租界地分为内外两界，外界为李村，内界为青岛。据《德属之境分为内外两界章程》记载：青岛为市区，内界亦划分为欧人区和华人区；&ldquo;自西边非大利街（今中山路南段），北边侯汉娄阿街一线（今德县路），由此顺溯小北岭过挂旗山（今信号山）至凤台岭（今青岛青岛山），再由此相沿各山岭至会前东山以至沿海沿止&rdquo;为欧人区，不允许起盖华式房屋，&ldquo;仅容许西人雇佣各人以及常佣等人在内限数居住&rdquo;。欧人区以北，通过隔离地段（今黄岛路和平度路一带）为华人居住区与商业区，也称大鲍岛区，即今天四方路与沧口路、芝罘路与中山路北段之间围成的区域。关于土地的买卖、使用、建设，《置买田地章程》中有详细的规定。<br />
<br />
德国人为了腾出土地用于建设，将位于团岛一路的渔村小泥洼、青岛村、位于中山公园的会前村拆迁，并将村民迁移到华人区进行安置。这应是青岛城市化进程中最早的拆迁。遗憾的是，笔者没有查阅到史料，不知当时拆迁、安置的补偿办法。旧时台西镇有村庄名为挪庄，这村庄的名字隐含的历史信息是：德国为修建炮台，将渔村挪窝。<br />
<br />
德国采取城市规划与道路兴筑并举的做法。引进了近代欧洲城市道路建设的常用格式-放射式，并结合青岛的地形，顺山依势，顺坡就地，有机地把各功能区加以串联。在道路与建筑物的布局上，借鉴中国山水园林手法，运用&ldquo;对景&rdquo;和&ldquo;借景&rdquo;，增加城市艺术审美空间，如江苏路正对前面海中的小青岛；中山路正对栈桥；不少道路正对着位于高地上教堂的尖塔。在建筑布局上，采用欧洲古典城市的手法，注意立体轮廓及对景，一些教堂等有塔尖的建筑多建于小山顶上，从海面远望，塔尖与山顶在天际形成丰富的城市轮廓线。<br />
<br />
德国殖民当局还制定了一系列有关的建筑设计、园林绿化、环境卫生和道路等的具体法规，在不同的区域实行不同的标准。青岛区&ldquo;属官厅会社及欧美人之住所，屋的高度以18公尺卫限，楼则限于三层以下，建筑面积应占宅地面积十分之六以下，邻舍中间之距离至少3公尺，有窗之面至少相距四公尺&rdquo;。鲍岛区的设施及建筑质量则远不及青岛区，建筑面积最多达75%，居住的房间面积须在5平方米以上，房间高不得低于2.7米。德国殖民当局制定的法规，执行非常严格，保证了建筑的丰富多彩，这些建筑连缀成许多富有魅力的街区，其浓郁的欧陆风情宛如一座欧洲城市。以至于德国的传教士卫礼贤刚到建筑中青岛，发出一连串的惊叹。<br />
<br />
<br />
房产开发没有潜规则<br />
规范有序值得今天借鉴<br />
<br />
 1912年、1913年，著名戏剧家洪深常住在青岛的家。洪深之父洪述祖辛亥革命后躲避到了德国统治下的青岛。这个民国初年的风云人物，在青岛开始了他奢华的生活。他在市区建了住宅，又在崂山南九水建起一座别墅，并将它称为&ldquo;观川台&rdquo;。洪深在青岛期间，和逊清遗老以及德国殖民当局的官员多有交往，他写了长达近万字的文章《青岛闻见录》，详细地描述了德占青岛时期的青岛经济、政治、教育、司法等社会风情，极具有史料价值。洪深在这篇文章中，写到青岛房地产开发的种种细节，房地产开发可谓公开、透明，没有潜规则。<br />
<br />
德国殖民当局靠卖地敛取了大量的财富：&ldquo;华人在彼置产者多，故各项税捐中，以买卖地亩捐为最丰。&rdquo;德国人在青岛&ldquo;设有地亩局专司此事&rdquo;。&ldquo;凡买卖地亩者，盖不得直接交涉。售主先至局中报告，登报十日，然后在局中拍卖。&hellip;&hellip;局中抽取百分之五。以为用费。如售价能照原购之值多出若干。则以此项赢余之半归政府。&rdquo;土地拍卖&ldquo;能禁止售主居奇&rdquo;。为了防止囤积开发用地，开发商购地后，3年之内不建造房屋，&ldquo;则此地充公&rdquo;。德国殖民当局规定：凡是购地超过25年以后必须纳税，否则地产所有权归&ldquo;政府&rdquo;。如果想要继续使用，必须按照市值之地价再付费。<br />
<br />
洪深在青岛的前后三年，青岛大兴土木，房地产开发商人&ldquo;皆获巨利&rdquo;。就像2000年之后青岛的房地产开发，因有较大的利润空间，竞争非常激烈。于是出现这样的情况，建筑工程队，&ldquo;亦有故抑价值，兜揽主顾。动工数日挟款潜逃者，故青岛政府特别规定付款方法。筑墙三尺，付十分之一；门窗立好，付款一半；余则待工竣后结清。&rdquo;青岛工程局建大监管、督察力度：&ldquo;先呈房图验看，有不合法之处不准兴造。将次成功时，虽一窗一门，有不坚固，或太草率之处，皆须重改。因包工而赔累者，亦时有所闻也。&rdquo;<br />
<br />
 其实，德国殖民当局有详细的法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值得借鉴的在于执行的力度&mdash;&mdash;违法必究。<br />
<br />
<br />
沈鸿烈主政青岛<br />
建设贫民住宅<br />
<br />
上世纪30年代，西镇一带有大量的棚户区。王统照在《青岛素描》一文中写道：&ldquo;西镇是紧接着青市的中心市区，除了经过火车道上面的一条大桥之外，并无什么界限。虽然也似乎杂乱，却较东镇整齐得多。小商店与一般职员的住房很多。日落时马车在青市的最西偏处。那是著名的马虎窝。海岸上的木板屋与草棚，中间有不少的家庭在这荒凉的地方度日。&rdquo;<br />
<br />
旧时的西镇，是青岛有名的城市贫民区，有挪庄、西大森和马虎窝。马虎窝，位于四川路。1919年，一群难民在后海岸的荒滩上落脚，他们就地取材用煤渣垛筑土屋，成为马虎窝最早的居民。从最初的六七户到王统照目击之时的30年代初，马虎窝在一波波难民潮的浪涌中已然扩张到200多户人家，沿海岸线南北逶迤，竟至占下半条四川路。里弄杂院密集，湫溢污浊，既不卫生，又碍观瞻。<br />
<br />
鉴于这种情形，沈鸿烈主政青岛时，其显著的政绩是建设贫民住宅。兴建的平民住所分三种办法：一为公家拨款建筑，一为人民自行建筑，一为慈善团体代为建筑。&ldquo;公家拨款建筑之平民住所，以供无处栖身之平民，住户以充当佣工苦力摊贩小商与贫苦妇女为限，以安顿贫民为主。其由人民自建者，由财政局就贫民集中处所划分地段，编列号数，按户拨发公地建筑，不取地租，如缺乏建筑资金者，得由公家酌量贷款，分期归还。其由慈善团体代建者，则由财政局无偿拨给公地，以廉价租给贫民居住。&rdquo;<br />
<br />
青岛的平民住所，多者700户，少者300户，莫不规模整齐。并在各所内适中地区，分别兴建公共清洁卫生设备，内部有闾邻办公室，居民会议室。各平民住所附近，均辟有马路，有水电管道，并有小学、市场等。沈鸿烈此举为何得到当时青岛市民的欢迎，与英美各国的做法相比，自然会得到答案。英美各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才有供给低收入阶层之标准房屋建设，而沈鸿烈较英美早30年而有此平民住所，确实是先进的创举。<br />
&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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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4 Mar 2009 18:43:0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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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女儿爱画画</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28094.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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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img height=319 width=442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29264/2009-03/刘润菡的画1.jpg /></p>
<p>&nbsp;</p>
<p>女儿爱画画</p>
<p>柳已青</p>
<p>&nbsp;说实话，女儿在绘画方面没有多少天赋，但她爱画。能从涂鸦中得到快乐，这就足够了。我经常说，她画的飞鸟像蝗虫，她画的小朋友像大熊猫。因为她画的小朋友，头上都有两个黑色的大圆点，她说，这是小朋友的发髻，挽起来了。她每次听到我说，又画了个熊猫，她说，这是小朋友。毫不留情地甩个我两个字&ldquo;笨蛋&rdquo;！</p>
<p>&nbsp;这两天给她种了一个萝卜，很快长出绿色的萌芽。她说快点长吧，我属猴子的，结点香蕉，再结点葡萄。</p>
<p>&nbsp;今天早晨，我对女儿说，在你昨天的画上写上你的名字吧，她说，我只会写&ldquo;刘&rdquo;，我说，我写在一张纸上，你照着写就行了。结果就写成了画右下方的这个模样，歪歪扭扭。我给她讲了汉字的结构和部首。女儿说&ldquo;润&rdquo;字里有个&ldquo;王&rdquo;字，&ldquo;菡&rdquo;字中有个&ldquo;了&rdquo;字。聪明！</p>
<p>&nbsp;看女儿的画，我最喜欢那个像蝗虫的飞鸟了。嘘，小声点，要不然，她又会甩给我两个字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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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Wed, 18 Mar 2009 20:35:37 GMT</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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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近日得书记</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26191.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近日得书记<br />
柳已青</p>
<p><br />
我们书店购书《国立西南联大史料》（六卷，缺一本），以后在孔网可配齐。另外购得《周佛海日记》（上下两册），蓝翎《龙卷风》，张光年《向阳日记》。后两种，是陈思和和李辉主编的&ldquo;火凤凰&rdquo;丛书，由上海远东出版社出版。当年我在济南读大学时，曾在文化东路上的三联书店翻看过这两本书，当年买了张中晓《无梦楼随笔》、胡河清的《灵地的缅想》。蓝翎《龙卷风》有当年批判俞平伯内幕，张光年《向阳日记》是记录文化部所属单位下放到咸宁五七干校的日记，作者和陈白尘一起进牛棚，陈有《牛棚日记》。<br />
&nbsp;<wbr></wbr></p>
<p>昨天去书城给女儿买了两本书，《成语故事》《伊索寓言》，这样的书各家少儿出版社都出版，大同小异，而且我翻了翻对成语的解释也有问题，最起码的成语出处都不标明。很明显，出这样的书是抢孩子的钱，而质量没有保证。对比了几本，我买的是连环画出版社的。另买涂色书两本。<br />
&nbsp;<wbr></wbr></p>
<p>在学苑买书两本。《大师遗珍：陈寅恪、傅斯年、林语堂鲜为人知的学识与往事》《袁氏左右：清末民初的流年碎影》。<br />
&nbsp;<wbr></wbr></p>
<p>3月15日，海南出版社两位朋友来访。赠我爱伦坡的《人 生活岁月》等书，此书和《光荣与梦想》是该出版社的经典书，也是文化界非常关注的两本书。当年买过花城社的《人 生活岁月》，是个节译本，而海南出版社的全本《人 生活 岁月》更有收藏价值。<br />
&nbsp;<wbr></wbr></p>
<p>今天收到张昌华先生寄赠《民国风景：文化名人的背影之二》。此书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张先生《曾经风雅》的姊妹篇。收录吴稚晖、丁文江、于右任、张君劢等民国文化名人的逸事。张昌华先生是出版社的资深编辑，接触了诸多名流，记其交游和访问所得，颇有可读性。<br />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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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Mon, 16 Mar 2009 15:02:4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教授的“荤段子”</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18701.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教授的&ldquo;荤段子&rdquo;<br />
刘宜庆<br />
<br />
<br />
 1937年11月1日，长沙临时大学正式开学。由于清华在战前曾在长沙开始建筑部分校舍，此时还没有完工，长沙临大主要租用长沙圣经学院的校舍。因校舍不敷使用，文学院改设在南岳衡山。<br />
潘光旦任教清华大学时，沈履（沈茀斋）曾任梅贻琦的秘书长。长沙临大在湖南岳麓山建校舍。他们邻居。有一回，潘的朋友沈茀斋半夜有电报到，邮差误将&ldquo;斋&rdquo;认作&ldquo;齐&rdquo;字，在门外大叫：&ldquo;屋里有沈茀齐吗？&rdquo;吃早饭时，潘对沈说：&ldquo;昨夜邮差大不敬，将尊兄的下半截割掉了。&rdquo;同桌吃饭的人大笑不已，冯友兰先生笑得喷饭。<br />
现存的潘光旦手稿《存人书屋拊掌漫记》保留了当时烽火连天的形势下，一群临大教授苦中作乐的生活场景记录。潘光旦记录这些生活场景，很人性化，也富有自己的特色，那就是&ldquo;性&rdquo;趣昂然，常常说些既谑又雅的&ldquo;荤段子&rdquo;。随手举几例如下：<br />
　　<br />
其一：余与海宗（指雷海宗，潘光旦清华学校时期的同班同学，时任清华大学历史系主任）离平到湘后，内子与海宗夫人皆不健笔，来书甚少，余约计每月只一信，海宗则更少，四月中，所得只一函及二明片。某日与海宗晤，谈及此事，余谓亦有法使彼等多作书乎？海宗摇头曰：鞭长莫及。余不禁大笑，徐曰：鞭字有语病！　　<br />
其二：之迈（指陈之迈，时任清华大学政治系教授）成婚之夕，众大闹洞房，化成（指王化成，清华大学政治系教授）硕然长者，独不往。事后有人传语谓化成实有苦衷。化成离平来湘，亦既四五月，怨旷之余，曾求教于体育教授马约翰先生，马先生曰：可非法出精。于是非法出精之大议论，一时传遍圣经学院。之迈之婚，同人自无不见猎心喜，而化成枨触尤多，竟不入闹房之伙，同人有扣之者，则曰：闹房后归圣经学校宿舍，独自对火盆发愣，有何意味。此段问答某日传至新园，岱孙（指陈岱孙，时任清华大学法学院院长）味而善之，频点首曰：对火盆以叹息。余亟应之曰：抚孤松而盘桓。　　<br />
其三：清华在岳麓山建新校舍，余与芝生（指冯友兰，时任清华大学文学院院长）、岱孙、嘉炀（指施嘉炀，时任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主任）等初次往观。其旁有农业学校，校有蚕室，占清华新址之一角，正接洽出让中。临时大学开办时，拟即以此为土木工程系之教员宿舍，余笑问嘉炀曰：公等何日可下蚕室？芝生喟然曰：&ldquo;是真所谓文章误我，我误妻房！&rdquo;<br />
　　<br />
其一中的&ldquo;鞭字有语病&rdquo;，运用了&ldquo;鞭&rdquo;字在俗语里暗指男性阳具的一层含义，造成了一语双关的修辞效果。其二，陈之迈和黎锦熙的女儿黎宪初长沙结婚一事，可参见《吴宓日记》，黎宪初是和吴宓一行由北平到长沙，吴宓对黎宪初曾有短暂朦胧爱意。&ldquo;非法出精&rdquo;一语源自佛教，指手淫；以陶渊明《归去来辞》里的&ldquo;抚孤松而盘桓&rdquo;来对&ldquo;对火盆以叹息&rdquo;，不仅对仗工整，也和&ldquo;非法出精&rdquo;的说法遥相呼应，隐喻&ldquo;自慰&rdquo;，十分明显。其三的&ldquo;蚕室&rdquo;是一个典故，唐代李贤注《后汉书》云：&ldquo;蚕室，宫刑狱名。有刑者畏风，须暖，作窨室蓄火如蚕室，因以名焉。&rdquo;意思是说受过宫刑后的人怕风，喜暖，在地下室生火养病，生火的地下室就像养蚕的暖室一样，后来就以&ldquo;蚕室&rdquo;来指代宫刑牢狱。这明显是以典故来引起联想，造成戏谑的效果。冯友兰所说&ldquo;文章误我，我误妻房&rdquo;出自《琵琶记》唱词，既是对潘光旦的回应，也巧妙地点出战争期间，妻离子散、流离颠沛的悲剧。<br />
 这样的玩笑对于发掘古典文献注释《性心理学》的潘光旦来说，是自然的，没有广博和雅致，也不会有学者意气相通的灵犀一点。<br />
当年鲁迅作《中秋二愿》，其中之一是&ldquo;从此眼光离开脐下三寸。&rdquo;即使战争期间，恐怕也不容易。谁也无法把&ldquo;性&rdquo;和&ldquo;人性&rdquo;完全脱离。教授的&ldquo;荤段子&rdquo;，如果没有佛学、陶诗和史记的背景知识，听者准一头雾水，哪里笑得出来？今天的&ldquo;荤段子&rdquo;，娱乐就是&ldquo;愚乐&rdquo;，低俗，直白，真是围绕&ldquo;脐下三寸&rdquo;，没有一点文化含量了。<br />
<br />
 摘自《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br />
&nb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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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Thu, 05 Mar 2009 19:50:3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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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最近书与人</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14579.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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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最近书与人</p>
<p>柳已青</p>
<p>王晓梵先生来访</p>
<p>春节过后，我们书店老马和花生书坊资深编辑王晓梵先生来访。谈书人书事。王晓梵先生谈及沈从文先生送书之事。颇感人。王晓梵（青岛人，曾在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工作过，据他说，曾帮沈从文先生整理《中国服饰史》）在一起，听王晓梵先生谈到沈从文先生的送书的故事。80年代一天，沈从文先生送给王晓梵先生一套自己的作品，当时沈从文先生身体不好，但他还要把书中的错字一一改正了，再送给王先生。王先生谈这个细节的时候，非常感动，一直忘不了沈从文先生打开书，将其中错字圈出、改正的样子。</p>
<p>另谈《炎黄春秋》杂志逸事。因王先生在此杂志做编外编辑。王晓梵先生先生赠书其编辑的《齐如山回忆录》。我回赠《名人笔下的青岛》。</p>
<p>借书证</p>
<p>前几天，翻出大学时代的借书证。其实是一张印着绿色的字迹的卡片，写着姓名、年级。一卡片许借一本书。每人三张。当时我在阅读方面永远是贪婪的，我用同寝室的、好友的借书证，出入图书馆，一借一大摞，当年的借阅书目，还登记在一本硬皮的笔记本上。等老了再回忆吧。</p>
<p>去青岛市图书馆办理借书证，其实就是个人的第二代身份证。押金80元。到传记类书架看，有少部分好书，可借阅，可惜只能借两本（一代宗师魏建功，清代名人轶事辑览）。但存包、查询服务一般。</p>
<p><br />
购书</p>
<p>春节过后买书有点多。和夫人一起逛昌乐路文化市场我们书店。先把在我们书店买的书，整理一下书目。<br />
《一寸千思》（纪念钱钟书文集）&nbsp; 辽海<br />
《张荫麟先生纪念文集》&nbsp; 周忱&nbsp; 编选&nbsp; 汉语大辞典出版社2002年10月第1版<br />
《殷海光文集》&nbsp; 湖北人民出版<br />
《从炼狱中升华&mdash;&mdash;我的父亲童书业》&nbsp;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往事与沉思丛书之一<br />
《杨宪益传》&nbsp;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往事与沉思丛书之一<br />
《中国近代小报史》<br />
《虽九死其犹未梅》&nbsp; 叶笃义&nbsp;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br />
《莫迪洛漫画》 新世界<br />
神奇、梦幻般的世界。超时空、超现实的想像，使莫迪洛作品的幽默意境洋溢着浓郁的浪漫气息。女儿最喜欢长颈鹿系列。这本书和几米的绘本《吃掉黑暗的怪兽》，成为女儿每天早晨，睁开眼，要翻看的书。<br />
《维新派与近代报刊》 <br />
《英语圣经词典》</p>
<p>孔网购书</p>
<p>报人生涯三十年 <br />
一代报人王芸生 <br />
报人浦熙修--传记<br />
老报人忆《东南日报》<br />
报人张季鸾先生传 <br />
张东荪传 <br />
吴晗传 <br />
上海鳞爪<br />
民国史料笔记丛书-求幸福斋随笔<br />
陈旧人物<br />
中国近代报刊史 <br />
百龄自述(含诗词、著述目录)&nbsp; <br />
&nbsp;</p>
<p>正在读的书</p>
<p>《陈衡哲早年自传(中国第一位官派留美女生)》<br />
《钏影楼回忆录》<br />
《国民党的&ldquo;联共&rdquo;与&ldquo;反共&rdquo;》<br />
《清代报人研究》<br />
《王正廷的外交生涯》<br />
《西南联大与现代中国研究》<br />
《终朝采蓝(古名物寻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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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Fri, 27 Feb 2009 17:01:4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西南联大教授的风度和风骨</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30370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nbsp;</p>
<p>《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nbsp; 刘宜庆 编著&nbsp;&nbsp;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2009年1月版&nbsp; 定价 32元</p>
<p>【内容简介】</p>
<p>&nbsp;&nbsp;&nbsp;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后，9月10日教育部正式下令，北大、清华、南开组成国立长沙临时大学。1938年6月8日，临时大学迁到昆明，更名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这所抗日战争期间成立的大学浴战火而生，尽管日寇的飞机屡次轰炸，它巍然屹立，在昆明一住就是8年。&ldquo;联大的屋顶是矮的。&rdquo;但从茅舍里走出许多大师，其中包括：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杨振宁、李政道；&ldquo;两弹一星功勋奖章&rdquo;获得者邓稼先、朱光亚等。</p>
<p>&nbsp;&nbsp;&nbsp; 西南联大群星闪耀，那些特立独行、放浪形骸、个性卓异之士，才华与激情四射，谱写了一个不老的传奇。西南联大的风流，就像魏晋风度一样，令后人景仰。这风流包含了不党不官、人格独立、敢于批判的铮铮风骨；弦歌不绝、为人师表、一身正气的泱泱风范；沉潜专注、甘于奉献、光风霁月的谦谦风度。</p>
<p>&nbsp;&nbsp;&nbsp; 本书在还原联大师生跑警报、泡茶馆、看电影、唱昆曲的同时，渗透了这样的历史省察：西南联合大学的大学自治、教授治校、学术自由、思想独立，这些宝贵的精神资源为何失传？在历史的动荡中，联大教授遭遇了什么样的诡异命运？在时代分岔的道路上，他们如何选择？<br />
&nbsp;</p>
<p>【精彩书摘】<br />
西南联大教授的风度和风骨</p>
<p>张伯苓&mdash;&mdash;<br />
&ldquo;我一定要他住在这宿舍里！&rdquo;<br />
&nbsp;&nbsp;&nbsp; 临大文学院设在衡山半腰的圣经学校分校。男生所住的四十九标营房是两层木结构建筑，十分陈旧破败，虽加修缮，底层仍比较潮湿，排满双层大床，光线尤其暗淡；楼上光线稍好，学生一律睡地板。下起雨来，多处漏水，只好在被子上蒙块油布，枕畔支柄雨伞，方能&ldquo;高枕无忧&rdquo;，一觉睡到天亮。<br />
&nbsp;&nbsp;&nbsp; 据当时的学生回忆，当他们搬进四十九标营房不久的一个上午，三位常委由秘书主任杨振声陪同巡视宿舍。北大校长蒋梦麟看到宿舍破败，设备又极其简陋，认为这会影响学生身心，不宜居住；南开校长张伯苓则认为国难方殷，政府在极度困难中仍能顾及青年学子的学业，已属难能可贵，而且学生正应该接受锻炼，有这样的宿舍也该满意了；梅贻琦原是天津南开张伯苓的学生，未表示态度。蒋梦麟听了张伯苓的话，就说：&ldquo;倘若是我的孩子，我就不要他住在这宿舍里。&rdquo; 张伯苓很不高兴，针锋相对地表示：&ldquo;倘若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他住在这宿舍里！&rdquo;</p>
<p>蒋梦麟&mdash;&mdash;<br />
&ldquo;我不管就是管&rdquo;</p>
<p>&nbsp;&nbsp;&nbsp; 西南联大在昆明之初，三校也有一定的矛盾，蒋梦麟处理得很艺术&mdash;&mdash;就是&ldquo;无为&rdquo;。他曾经说过一句名言：&ldquo;在西南联大，我不管就是管。&rdquo;蒋梦麟对梅贻琦说：&ldquo;联大事务还要月涵（梅贻琦字月涵）先生多负责。&rdquo;</p>
<p>梅贻琦&mdash;&mdash;<br />
&ldquo;没有人愿意倒梅（霉）！&rdquo;<br />
&nbsp;&nbsp;&nbsp; 清华大学驱逐校长的运动可以说是此起彼伏，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清华的学生们的口号都是&ldquo;拥护梅校长&rdquo;。梅贻琦是清华大学的不倒翁，有人问梅贻琦有何秘诀，梅说：&ldquo;大家倒这个，倒那个，就没有人愿意倒梅（霉）！&rdquo;</p>
<p><br />
冯友兰&mdash;&mdash;<br />
&ldquo;请看剃头者，人亦剃其头&rdquo;<br />
&nbsp;&nbsp;&nbsp; &ldquo;一二?一&rdquo;惨案发生后一周，傅斯年由重庆来昆明，处理联大师生的罢课事件。傅斯年一下飞机，见到关麟征第一句就是：&ldquo;你杀了我的学生们，比杀了我的儿女更让我心痛。&rdquo;傅斯年从重庆带来的消息，向联大教授施加压力。当局要学生尽快复课，不然，蒋介石要派霍揆彰武力解散联大，把学生编入青年军。<br />
&nbsp;&nbsp;&nbsp; 在教授会议上，冯友兰对傅斯年开玩笑说：&ldquo;你原来是个学生头头，专门跟学校当局闹别扭，现在别扭闹到你头上来了，真是&lsquo;请看剃头者，人亦剃其头&rsquo;。&rdquo;（《三松堂自序》）因为傅斯年是&ldquo;五四&rdquo;运动中最著名的学生领袖，而这次虽然同情遇难学生，但完全维护国民党的利益。当年闻一多非常反对学生罢课闹学潮，这一次，完全支持学生罢课。这种转变，显然符合历史的逻辑。</p>
<p><br />
闻一多&mdash;&mdash;<br />
&ldquo;这话我将一辈子记着。&rdquo;<br />
&nbsp;&nbsp;&nbsp; 中国知识分子向来有清高的传统，向以谈钱财为耻，&ldquo;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rdquo;。作为一个深受传统文化影响的知识分子，闻一多在困境中不得不挂牌治印谋生活所需，其内心想必是痛苦的。曾有一次，闻一多的儿子闻立鹤不满父亲挂牌治印，怒气冲冲地责问闻一多这是不是发国难财，闻一多听了没有生气，沉思了好半晌，末了只说了一句：&ldquo;立鹤，你这话我将一辈子记着。&rdquo;淡淡的一句话，想来其中包含了多少辛酸啊！</p>
<p>陈寅恪&mdash;&mdash;<br />
&ldquo;我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rdquo;<br />
&nbsp;&nbsp;&nbsp; 陈寅恪上课，全讲自己的研究成果。史学家李埏回忆，当年陈寅恪在西南联大讲授隋唐史，开讲前开宗明义：&ldquo;前人讲过的，我不讲；近人讲过的，我不讲；外国人讲过的，我不讲；我自己过去讲过的，也不讲。现在只讲未曾有人讲过的。&rdquo;陈寅恪常人难以企及的大师风格，当然不仅体现在&ldquo;四不讲&rdquo;上。许渊冲将西南联大和美国的哈佛大学比较，认为哈佛大学也没有像陈寅恪先生这样&ldquo;四不讲&rdquo;的教授。</p>
<p>刘念和&mdash;&mdash;<br />
&ldquo;傅所长是正所长&rdquo;<br />
&nbsp;&nbsp;&nbsp; 在昆明，郑天挺担任北大文科研究所副所长（正所长是傅斯年先生，后来兼任中央研究院总干事，常驻重庆）。于是，北大文科研究所的研究生刘念和就编了一个绝妙的对联：<br />
&nbsp;&nbsp;&nbsp; 傅所长是正所长，郑所长是副所长，正副所长；<br />
&nbsp;&nbsp;&nbsp; 贾宝玉乃真宝玉，甄宝玉乃假宝玉，真假宝玉。</p>
<p>吴宓&mdash;&mdash;<br />
&ldquo;林妹妹会难受的！&rdquo;<br />
&nbsp;&nbsp;&nbsp; 西南联大外语系教授吴宓掀起了《红楼梦》研究热潮，是因为他有曲折的恋爱情史，他经常把自己比作《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在西南联大，广为流传着吴宓教授的一个故事。联大新校舍对面（曾在联大求学的郭冠球回忆说是联大附近的府甬道）有一家湖南餐馆，名曰&ldquo;潇湘馆&rdquo;。&ldquo;潇湘馆怎么能划拳？林妹妹会难受的！&rdquo;吴宓见后大怒，认为是玷辱了冰清玉洁的林黛玉，竟然动粗砸了那家店的碗碟，强令改名。</p>
<p>沈有鼎&mdash;&mdash;<br />
&ldquo;不给你吃&rdquo;<br />
&nbsp;&nbsp;&nbsp; 沈有鼎，西南联大哲学心理系教授，金岳霖先生的大弟子。他在昆明成为被议论得最多的人物之一。<br />
&nbsp;&nbsp;&nbsp; 联大后面的文林街上，经常可以看到沈有鼎出现在茶馆或小饭馆里。他对某个茶馆情有独钟，在那里用两只袖子擦桌子，再用手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坐下来看书。有时，他点一碟瓜子或者花生，作为奖赏，和与他辩论的学生共享，而那些得不到他青睐的学生，也想吃时，他伸出手紧紧护住碟子里的瓜子，严肃地说&ldquo;不给你吃&rdquo;。那神情就像咸亨酒店里的孔乙己。他经常请一些联大的学子在茶馆里谈得不亦乐乎。<br />
&nbsp;&nbsp;&nbsp; 不要以为沈有鼎只是&ldquo;哲学动物&rdquo;，他会弹古琴，会唱昆曲，&ldquo;不过他的昆曲是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才唱的&rdquo;。他嗜书如命，有借书不还的&ldquo;毛病&rdquo;。沈有鼎弹奏古琴，在浦江清的《清华园日记》中可以看到。那是战前，1937年初，因为受&ldquo;一二?九&rdquo;运动的影响，清华大学提前放了寒假。闲来无事，浦江清邀请吴晗去清华合作社喝茶。为此他在日记中写道：&ldquo;过沈有鼎君卧室，入之，凌乱无序。沈君西装，弹古琴，为奏《平沙落雁》一曲。亦强之出喝茶。沈君于西服外更穿上棉袍，真可怪也。&rdquo;</p>
<p>金岳霖&mdash;&mdash;<br />
&ldquo;朋友如粪土&rdquo;<br />
&nbsp;&nbsp;&nbsp; 在老朋友、老同事哲学家冯友兰眼中，联大哲学心理系教授金岳霖具有一种天赋的逻辑感。他能从一些谚语中发现逻辑问题，比如，&ldquo;金钱如粪土，朋友值千金&rdquo; 。金岳霖说，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谚语有问题。如果把这两句话作为前提，得出的逻辑结论应该是&ldquo;朋友如粪土&rdquo;。这和这个谚语的本意是正相反的。<br />
&nbsp;&nbsp;&nbsp; 冯友兰在《怀念岳霖先生》一文中，还讲到一个笑话。有一个二郎庙碑文，其中说：&ldquo;庙前有一树，人皆谓&lsquo;树在庙前&rsquo;，我独谓&lsquo;庙在树后&rsquo;。&rdquo;说笑话的人都认为这两句话是语义重复，没有什么意义。金岳霖说，这两句话并不是语义重复，而是参照物不同。</p>
<p>&nbsp;</p>
<p>潘光旦&mdash;&mdash;<br />
&ldquo;四体投地&rdquo;<br />
&nbsp;&nbsp;&nbsp; 圆脸，微笑，矮胖个，几乎从未离开过福尔摩斯式的烟斗，烟叶已燃烬很长时间，还紧紧地叼在嘴里。这是潘光旦的神采，令人过目难忘。潘光旦因独腿，行走用木拐，成为西南联大校园&ldquo;特立独行&rdquo;的人物。徐志摩戏言他的两位朋友&ldquo;胡圣潘仙&rdquo;。胡圣，指胡适；潘仙，指潘光旦，比喻他像名列八仙之一的李铁拐。缺了一条腿，那是他在清华读书期间踢足球意外造成的。他拄着拐杖走路，与常人双腿行走无异。在昆明，日寇的飞机来轰炸，联大师生跑警报，到达山里时，潘光旦自嘲道：&ldquo;看，我跑警报不比你们慢罢。&rdquo;<br />
&nbsp;&nbsp;&nbsp; 潘光旦平易近人，风趣幽默。在西南联大演讲时，他讲到孔子时说：&ldquo;对于孔老夫子，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rdquo;说着，他看了一眼自己缺失的一条腿，更正道：&ldquo;讲错了，应该是四体投地。&rdquo;</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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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Fri, 13 Feb 2009 19:37:3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春节期间人与书</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99598.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春节期间人与书<br />
柳已青</p>
<p>初四去书城逛，发现一堆好书。先到传记书架，发现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一套百科史学回忆录丛书，有包天笑《钏影楼回忆录》、陶希圣回忆录、高宗武回忆录三本。这三本书，或是在海外出版，首次引进，或是新发现的回忆录，首次出版。史料价值，自不待言。范泓先生是研究高陶的专家，也发现范泓先生写陶希圣的传记。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还有一套口述历史丛书，多民国军政要员的口述史料。</p>
<p>《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是第三本巴金研究专辑，书中有大部分是纪念萧珊的。萧荻的回忆回忆萧珊的文章，多西南联大学生的生活细节。张新颖的《穆旦与萧珊》也有很多我想看的内容。这本书要买。</p>
<p>《沈钧儒家书》（群言出版社），知道范长江是沈钧儒的侄女女婿，有关于范长江的书信。</p>
<p>世纪文景出了一本谈留学美国的科学家的书《海国图志》，多清华园大师。我翻了翻叶企孙、潘光旦等人的篇章，多网络资料整合，缺少独家史料。也许看得不仔细，缺科学家留学美国在美国大学的原始档案史料。</p>
<p>在书城负一楼发现我的书，《绝代风流：西南联大生活录》，在国内散文书架首排，和雷颐先生的《历史的进退》等书是邻居。我觉得出版方在分类时，应给分为&ldquo;人物研究&rdquo;类。和《上学记》一类的书放在一起。自己写的书，在书城有陈列。这是多年来的一个梦想，这个梦实现了，其中甘苦自知。看到书在书架上，没有惊喜的感觉。我知道这是一个起点，三两年内，会有几本书的。我到书城前台查了查，这本书，还有7本，不知道进了多少。《名人笔下的青岛》卖完了，出人意外。应该和青岛出版社沟通一下，书城再进一些。</p>
<p>初五下午，拜访鲁海先生，给老先生拜年，我和妻子、女儿一起去的。和鲁海先生谈《钏影楼回忆录》，谈到包天笑在青州一中任教，谈到鸳鸯蝴蝶派。中国人真的说曹操，曹操到，正在谈青州一中。电话响了，有青州一中毕业的一位老先生向鲁海先生拜年。大家都笑。女儿很活泼，一点都不认生，都很喜欢她。她吃了一点水果，就爱个房间跑跳。送鲁海先生我的书。谈贾植芳回忆录《我的人生档案》。</p>
<p>听其谈1957年，青岛图书馆&ldquo;选&rdquo;右派逸事。有一位年轻的女职员，在&ldquo;鸣放&rdquo;时，说，一官员的夫人官太太气十足，结果遭到批判，说，共产党的官员是人民公仆，哪里是&ldquo;官太太&rdquo;，简直是污蔑，结果打为右派。其丈夫是潜艇兵，也受到连累。鲁海先生要我们一家三口吃晚饭。妻子和女儿回家了，我留下了，饮栈桥白干少许。</p>
<p>初六上班。收到张炜先生的签名本《芳心似火》，作家社张亚丽女士邮寄的。前一天收到上海东方出版中心余佐赞先生手机短信，谈及我的西南联大新作，希望以后合作。世界太小了，我和余先生虽然未曾谋面，但看过其编的书。元旦前后，收到黄德海兄编的一套&ldquo;率性文丛&rdquo;，有金克木、朱光潜、孙犁、汪曾祺四本。这套书的责编就是余佐赞先生。刚接到余佐赞先生手机短信时，觉得名字有点熟悉，但不敢确定，查了查手边的书，果然是。人与书，自由渊源和缘分。总会在一本书中相遇。上班空隙读金克木先生的《游学生涯》。</p>
<p>春节期间读的书，全是贝贝特的。蔡登山先生的《民国文人的背影》、谢泳先生的《靠不住的历史》、雷颐先生的《历史的进退》。</p>
<p>初九&ldquo;不是书店&rdquo;在南京路创意园开业。是高密路学苑书店的扩张。书店，杂货，咖啡，像书吧，多一处看书的地方。</p>
<p>之前收到傅国涌先生从杭州到青岛短信。初十赴薛原、臧杰两先生的宴席，他们作东请傅国涌先生。客有学苑书店老板张亚林先生。向傅先生赠送我的新作，他回赠我《叶公超传》。我从家带了两本书《大商人》《文人的底气》，请他签名。傅国涌先生和夫人上午看崂山。谈网上买书，问傅先生《一滴泪》和《陈布雷回忆录》，可从孔网或淘宝网买到一些台湾版的书籍。傅国涌先生说自己完全独立写作，笑称为杭州这个风花雪月的城市注入刚健、雄性的力量。的确，傅国涌先生之于杭州，冉云飞先生之于成都，都是文化旗帜性的人物。傅先生谈到，杭州的文化政策，政府用两套价值千万的房子把有名气的作家收买了。臧杰说，傅先生的独立人格是一千万买不到的，能买到的作家和文人越多，傅先生的价值越大，弥足珍贵。谈杭州的执政水平，比青岛高明多了，最起码能尊重民意。杭州为建高架桥，两颗大樟树挡道，几次停工，最后听证，耗费巨资像转移大楼一样挪走。而青岛，即使进入保护名单的老建筑，一夜之间消逝了，比如小港附近的海关楼。傅先生又谈一国内闻名的书商生活趣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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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4 Feb 2009 20:53:5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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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梁羽生：是大侠亦是诗人</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98769.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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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梁羽生：是大侠亦是诗人</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刘宜庆</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　　大凡写武侠小说上乘者，多是文史方面的杂家，有着历史学家的功底。梁羽生在岭南大学时读的是经济系，却想当历史学家。</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梁羽生从岭南大学毕业后，入香港《大公报》，和金庸一起任副刊编辑。梁羽生为何写起了武侠小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4</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香港两位拳师从报上骂战到澳门擂台比武，不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分钟，以吴公仪一拳打伤陈克夫的鼻子而告终。这件事情在香港街谈巷议，引起轰动。《新晚报》总编辑罗孚忽发奇想，建议梁羽生写武侠小说在报纸上连载。于是，梁羽生受命创作《龙虎斗京华》，不料一纸风行。吴陈比武的这一拳，打出了从上世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代开风气，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代依然流风余韵不绝的海外新派武侠小说的天下。晚年梁羽生回望自己的创作生涯，感慨万千，当时认为写武侠小说即使成功，也不是&ldquo;正途&rdquo;出身，想不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后，他成了武侠小说的辩护人，并因此在海峡两岸成为新闻人物，命运真是会开玩笑！</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梁羽生是开创新派武侠小说的鼻祖，他更是一位诗人，亦狂亦侠，能哭能歌，&ldquo;大侠&rdquo;本色是书生，是诗人。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世纪的俗文学中，前半叶是以张恨水、周瘦</span></fon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鹃</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等为代表的鸳鸯蝴蝶派，后半叶是梁羽生、金庸为代表的新派武侠小说。同为白话文写作，同样是旧瓶装新酒，同样是流行的通俗小说，底子是雅致的。且不说章回体题目，梁羽生小说中的诗词，脱胎于唐诗宋词，自成一格。梁羽生作诗（也是作对联的高手），是他接受的熏染使然，不论是诗词，还是武侠小说，都可看作中国传统文化的延续。</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　　梁羽生曾在他的随笔集《笔花六照》后记中题曰：旧梦依稀记不真，烟云吹散尚留痕。如今梁大侠已经驾鹤远行，只好在他的武侠小说中重温他的&ldquo;萍踪侠影&rdquo;和前尘旧梦了。</font></span></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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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02 Feb 2009 16:36:0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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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北京图书订货会好书过眼录</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92404.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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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北京图书订货会好书过眼录<br />
柳已青</p>
<p>&nbsp;&nbsp;&nbsp; 以满意的价格买到满意的书，是这次北京图书订货会上的一大赏心乐事。</p>
<p>&nbsp;&nbsp;&nbsp; 走到河北教育的展位，看到《吴晓铃集》，眼前一亮，吴晓铃是治戏曲的学者，曾在西南联大教元曲。《吴晓铃集》共五卷，包括古典小说卷、古代戏曲卷、地方戏剧卷、藏书与目录学卷、散文卷。看他在昆明时期，在史语所图书馆读戏曲的善本的日记，用力甚勤。他笔下的老舍在西南联大的演讲，在云南的活动，大部分已经知晓，但也透露出不少独家史料。以自己的经历搜书、藏书的文章，也深深吸引了我。何况还有不少我需要的史料，比如1937年散书，1948年的书厄。像吴晓铃这样的博古通今、学贯中西学者的随笔，无一笔不显示出深厚的文史功底。他的书名是李苦染题的&ldquo;双棔书屋&rdquo;，棔为何树？原来是合欢（马樱花、绒花树），然后又谈到《红楼梦》中提到合欢的段落。吴晓铃为文深入浅出，笔调幽默，令人轻松愉悦洵为一流文化散文随笔。</p>
<p>&nbsp;&nbsp;&nbsp; 翻看了大约20分钟，沉浸其中。全然忘记置身人声嘈杂的8号馆。我犹如淘宝之人，千转百回，遇到我想要的书。心中有点忐忑和期待，问价格，6折。压住心中的狂喜，不动声色地说，买一套。随后又挑选了几本&ldquo;百年家族&rdquo;系列，计有张伯苓、顾维钧、徐志摩、盛宣怀、袁世凯、马相伯、段祺瑞7种。像曾国藩、李叔同、黄兴、白崇禧等只好忍痛舍弃，这一堆书，能顺利带回青岛就不错了。</p>
<p>附&nbsp; 北京图书订货会我发现的好书（多数不是新书）</p>
<p>1《1948:天地玄黄》&nbsp; 钱理群&nbsp; 中华书局</p>
<p>《1948:天地玄黄》是和三个&ldquo;八字尾&rdquo;的年头联系在一起的：它写的是发生在1948年的事情，写作、初版于1998年，现在，又再版于2008年。其背后，是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一部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精神史。<br />
1948年，所谓&ldquo;新中国&rdquo;与&ldquo;旧中国&rdquo;生死大决战的时刻，同时，也是中国知识分子必须在历史的大转折中作出决定自己命运的选择的时刻，正是这一时刻围绕各类知识分子的不同选择而发生的极其复杂也极其丰富的社会、思想、文化、心理现象，构成了这本《1948：天地玄黄》的基本内容。</p>
<p>2&nbsp; &ldquo;金鼎丛书&rdquo;&nbsp; 百花文艺出版社</p>
<p>98年的再版书。李四光《穿越地平线》、茅以升《彼此的抵达》、竺可桢《看风云舒卷》、梁思成《凝动的音乐》。竺可桢的这本最有价值，以一个科学家的眼光看古籍中的物候，自然能看到风云之外的物候气息和历史时间。</p>
<p>3&nbsp; 隐蔽的大师丛书&nbsp; 天津人民出版社<br />
有顾随 李长之等人的随笔集。还有一本讲和佛教有关的俗语的书，比较有意思。讲我们的口头禅和俗话中佛教典故和演变。</p>
<p>4&nbsp; 《北洋之始》 【美】汤姆森&nbsp;&nbsp; 山东画报出版社<br />
有一本美国的传教士写北洋军阀的书，值得一看。</p>
<p>作者在书中还详细描述了各国传教士和教会在推动中国新式教育和医学发展方面做出的突出贡献，以及教会学校和医院所起的重要作用。虽然有些内容有对教士歌功颂德之嫌，但也并非全无依据。另外，在讲述中国的疾病和卫生方面时，作者表达了对鸦片贸易和罂粟种植的谴责，并对中国能够迅速根除鸦片吸食和罂粟种植大加赞赏。作者还专门用了两章的篇幅对当时中国的主要城市进行了详尽的描述，透过这些描述，我们可以了解到当时的外国人是如何看待中国的主要城市的。此外，本书还阐述了中国当时的内外政治、以及各国对中国的影响；严厉批判了日俄等国企图蚕食国的狼子野心，并表达了作者认为英美等国对此应坚决予以制止的强烈愿望。另外，作者还通过本书对当时中国人的生活状况，以及当时外国人在中国的生活情况进行了描述，甚至列出了当时鸡鸭鱼肉、蔬菜水果的市场价格，真可谓细致入微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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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2 Jan 2009 22:01: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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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青岛映像三重奏——《名人笔下的青岛》前言</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89189.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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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img alt= src=http://bddsb.bandao.cn/data/20081211/4648343534343A34/images/16.jpg /></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青岛映像三重奏</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mdash;&mdash;《名人笔下的青岛》<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前言</font></span></font></span></font></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刘宜庆 </font></span></font></span></font></span></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nbs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o:p></o:p><o:p></o:p><o:p></o:p><o:p></o: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清朝同治年间，青岛是沿海一个普通的小渔村，隶属于即墨县仁化乡。&ldquo;青岛&rdquo;作为地名最早出现于旧《即墨县志》中，志载&ldquo;小青岛在淮子口（即胶州湾口）对岸，入海者必由之道（《海程&middot;险要汛》）。据青岛老人口耳相传，青岛是岛名于前，村名于后。村因岛名在胶州湾周边相沿成习，如麦岛、阴岛、黄岛等等俯拾即是。青岛原是平静的小渔村，但它处在晚清&ldquo;三千年未有之变局&rdquo;中，注定不会是风平浪静。</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自鸦片战争始，资本主义国家的坚船利炮撞开了清朝封闭的国门。资本要渗透到这个腐朽而古老的帝国的肌体内进行繁殖，寻找一个港口作为切入点，一个合适的选择地点就是胶州湾。</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青岛，这个小渔村，其险要的地势，在海防的军事战略中凸现出来，不仅被清朝有远见卓识的官员觉察到，而且，亦被接踵而至的外国传教士灵敏的嗅觉意识到。青岛，依山傍海，&ldquo;东有崂峰之照云，西有珠山之夕霭。双山峡淮子口以伸内港，可容世界之大军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余艘&rdquo;（美国传教士方法敛论证青岛成为良港的论文），具备作为天然良港的一切条件。</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此刻，来自欧罗巴的一只鹰，亦不动声色地将目光锁定青岛这片海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9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9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期间，德国政府对中国沿海城市进行了详细考察，初步选定胶州湾作为他们的目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9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山东巨野县发生村民杀害天主教士事件，这成了德国侵占胶州湾的最好借口。德皇立刻派了三艘军舰赶往胶州湾，并派人到北京对清政府提出抗议，从政治、军事两方面向清政府施压。</span><st1:chsdate w:st=on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6 month=3 year=1898><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9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日</span></st1:chsdat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清政府被迫与德国签订了《胶澳租借条约》，租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并允许德国在山东修筑铁路和开采沿线矿产。</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于是，青岛作为小渔村的命运被外力改变了，它被强行拉到西方文明的轨道，短短十年的时间，青岛成为明显带有欧洲风情的城市，崛起在黄海之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城市特色</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一个城市的个性特色和文化品格，要追溯至她的诞生时期，来破译与生俱来的文化基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世纪最初的十年，正是青岛形成城市雏形和独特城市性格的关键期，也完成了她的港口定位。青岛拥有了通向世界的港口和深入大陆腹地的胶济铁路。青岛一诞生，就被打上了殖民烙印，这一点和上海的城市进程有点相似。青岛被纳入全球化的进程中，是海洋文明和西方资本的产物，是西方德意志帝国在东方古老国土嫁接而成。青岛一开始就有开阔的视野，多元的文化，海纳百川的气度。</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即使隔着百年的时光，我们到中山路、广西路漫步，仍然可以看到德式建筑的严谨与浪漫，尽管那些老楼蒙上了岁月的沧桑。漫步八大关，就会理解青岛为何有万国建筑博览会之称。那些造型丰富、风格迥异的老别墅，不像别的城市那样刻板统一，或许和这个城市海纳百川的胸怀有关。老房子散落在海边，耸立在山坡，掩映在绿阴中，无一例外地覆盖着红瓦，散漫中有统一，这就是青岛的特色。德国人不仅规划了最初的青岛，留下穿越时光的老建筑，无声地述说过往的历史，而且为青岛留下了享誉全球的青岛啤酒。因为啤酒，这个城市平添一份豪情。青岛啤酒为这个城市的文化品格，注入了鲜活的气息，使这个以大海为蓝色基调的城市多了金黄的色泽。没有一个城市，像青岛这样，和啤酒有水乳交融的关系。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喝</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啤酒，享海鲜，洗海澡，溜海沿，成为一个城市的生活方式，市民文化的具体表征。</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德国人在青岛修筑了中国第一条旅游汽车路&mdash;&mdash;台柳路；青岛有中国第一家现代农业试验场；青岛有全国的海拔基准点；青岛是中国最早的现代天文事业的发祥地，也是海洋科学最早的研究基地。</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德国人在青岛的原始情状，生活细节，司法状况，城市风貌，以及日德交战时期的市民心态，这一切，我们可以在洪深的《青岛闻见录》中感受到。而青岛的历史沧桑则在芮麟的《青市巡礼》中散发出来。青岛在短短的百年间，经历德、日帝国主义的多次入侵，胶州湾畔的军舰上，犹如城头变幻的大王旗帜，德国军队撤走了，日寇的军舰侵占胶州湾，日本的军队撤走了，美国的军舰开进来。青岛的历史可谓中国近现代风云的缩影。而尤其一提的是，漫步在今天的五四广场，那火红的五月的风，昭示着因青岛问题引发的&ldquo;五四运动&rdquo;，青岛作为中国现代文化的启蒙和民族救亡的开端，这在中国城市的发展史上是独一无二的。</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奥运情缘</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相约北京，扬帆青岛。</span><st1:chsdate w:st=on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8 month=8 year=2008><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日</span></st1:chsdat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第二十九届奥运会将在北京举办，青岛承担奥运会帆船比赛。届时，浮山湾畔，帆船与云影齐飞，彩旗共助威飞扬。在中国的奥林匹克运动史上，青岛和奥运会紧密相连，有着非常深的渊源。中国奥运史上的三个关键人物&mdash;&mdash;王正廷、宋君复、郝更生，都曾在青岛居住，或担任政府要职，或任职大学教授。</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民国时期高级外交官员王正廷是中国第一个国际奥委会委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2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王正廷任&ldquo;鲁案&rdquo;善后督办（即当时青岛的最高行政长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同日本签订&ldquo;鲁案协定&rdquo;，并办理移交胶澳管理手续。驻守胶州湾的日军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2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撤退回国，中国终于收回了山东主权，王正廷由此出任青岛商务督办兼胶济铁路理事长。收回山东权益不失为中国外交的重要成就。</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192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王正廷经曾任国际奥委会主席的古柏坦推荐，在巴黎召开的国际奥委会第二十届年会上，被推举为中国第一位国际奥委会委员，国际奥委会同时承认，&ldquo;中华业余运动联合会&rdquo;为其成员组织，即中国的奥委会，并由王正廷担任主席兼会长，从此中国便与国际奥委会正式建立起关系。王正廷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3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任中国代表团总领队，率中国体育代表团参加第十一届与第十四届奥运会。值得一提的是，王正廷是国际奥委会终身委员。</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再来看一看中国第一个奥运会教练宋君复。</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193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时任东北大学体育系教授的宋君复，作为教练带领短跑运动员刘长春，参加在美国洛杉矶举办的第十届奥运会。宋君复是个有心人，时刻心想振奋中国的体育事业，在美国期间，考察洛杉矶奥运会的体育设施，回国时带来洛杉矶体育场的图样、资料和照片。他回国时，也没有料到这些资料会在青岛大有用武之地。由于东北已被日本侵占，宋君复不愿回东北，他和同时在东北大学体育系任教的郝更生、高梓夫妇一起来山东大学任教。</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193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青岛市市长沈鸿烈为迎接第十七届华北运动会，召集了教育、工务部门设计人员及体育专家，商议筹建青岛市体育场事宜。宋君复在筹建体育场的商讨会上，展示了带回的洛杉矶体育场图样，几经讨论研究，决定采用洛杉矶体育场的样式修建，青岛体育场按此图样四分之一的比例缩建。场址选在山青水秀的汇泉村前，体育场建成后枕山抱海，这座体育馆堪称中国第一个&ldquo;奥运场馆&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193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第十一届奥运会，宋君复奉命筹组和领导中国体育代表团参赛，中国组成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人的奥运会体育代表团，参加田径、游泳、举重、自行车、拳击、篮球和足球等项目的比赛。为了备战奥运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3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夏，在宋君复的努力下，山东大学体育场和体育馆被中华体育协会选定为中国运动员备战奥运的训练场地之一，并在青岛进行了紧张的暑期训练。如今，中国海洋大学鱼山校区的体育场边，立了一块纪念碑，以昭示后人。</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郝更生被称为中国第一个奥运会领队。郝更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9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ascii-font-family: Arial; mso-hansi-font-family: Arial; mso-bidi-font-family: Arial>～</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76</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中国体育活动家。江苏淮安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2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毕业于美国斯普林菲尔德学院（旧译春田大学）。回国后任东吴大学、清<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华大学>华大学</st1:personname>教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29</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3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代东北大学体育专修科主任，随后，继任山东大学体育主任。郝更生主持参与制订了许多重要的体育法规，对促进中国近代体育，特别是学校体育的规范起过积极作用。</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1932</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中国首次派遣运动员参加在洛杉矶举行的第十届奥运会。在张学良的资助下</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中国代表团成行。说是代表团，其实一行只有三人：领队郝更生、教练宋君复和队员刘长春。郝更生到青岛任教后，促进了青岛的体育发展。</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3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月在青岛举行的华北运动会上，郝更生担任总干事，刘长春作为辽宁的参赛选手来到青岛第一体育场。刘长春夺得</span><st1:chmetcnv w:st=on tcsc=0 numbertype=1 negative=False hasspace=False sourcevalue=100 unitname=米><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米</span></st1:chmetcnv><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span><st1:chmetcnv w:st=on tcsc=0 numbertype=1 negative=False hasspace=False sourcevalue=200 unitname=米><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米</span></st1:chmetcnv><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两项冠军，可称得上当时中国的&ldquo;百米之王&rdquo;。</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遗憾的是，没有找到王正廷、宋君复、郝更生写青岛的文章，他们在与朋友的通信中片言只语提到青岛。但是，正是他们的到来，让青岛与奥运会发生千丝万缕的联系。</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历史与现实往往通过一个地名、一个人物对接。今天的燕儿岛已经建成奥帆中心，而在上世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代，这里是非常偏远的郊区。燕儿岛建有山东大学的农业试验场，培育果木。武汉大学教授苏雪林来青岛避暑，曾到此游览，写下《山大果圃》一文。穿梭在历史和现实之间，燕儿岛今昔的巨大落差，让人感慨。</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过客剪影</font></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 </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 </span>191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年，辛亥革命的成功，终结了清王朝。清朝的遗老遗少、王公贵族、封疆大吏纷纷从京都来到青岛，把这个只有十余年历史的新兴城市作为避难的世外桃源。从政治的角度讲，他们是失意者、失败者；从文化的角度讲，他们是传统文化的承载者、传递者。像卫礼贤这样的汉学家兼传教士最乐意和他们交往，他们的到来，为这个典型欧化的城市带来琴棋书画，带来诗歌和书法，他们吟唱和应酬，他们登崂山、观沧海。事实上，清朝的官宦和教堂前的西洋人一样，都是这个城市的过客。</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一代人来了，一代人走了。永恒的是栈桥碧波。不变的是观象山上的望火楼。泰戈尔的诗说，天空没有留下鸟儿的痕迹，但已经飞过。青岛留下了过客的踪迹，留下了他们的笔墨。有人说青岛的文化结构中有重要的一块，是客居文化。且不说，康有为、蔡元培等叱咤风云的人物与青岛的文化妙缘，只看因一所大学而吸引来的文化名流&mdash;&mdash;杨振声、闻一多、梁实秋、沈从文、老舍、台静农&hellip;&hellip;这个名单可以列很长，长得和幽深的大学路一样。</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nbsp;青岛，尽管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世纪的动荡风云之中，是他们生命中或长或短的驿站，正像苏轼的诗，&ldquo;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rdquo;。风云际会，他们在山东大学相逢。在战争频仍的年代，他们星散。大时代下的个人如浮萍，行迹不定。又如同风中的草蓬，在时代的车轮带动下，身不由己地向前。一所大学将他们暂时安居在青岛小鱼山和八关山一带，这是客居青岛文化名人的聚集地，走在幽静的青岛特有的小街，左一拐，右一弯，就会看到黑色的大理石铭牌&ldquo;梁实秋故居&rdquo;。如今，很少有人关注他们了，只有少数人到此寻踪发思古之幽情。但他们的存在，之于青岛，已经是血脉相连，他们已经渗透到青岛的文化中去了。像春雪，融化在泥土中，成为岛城的营养。又像河流，奔涌着到了大海，在海洋中看不到小溪和河流，但它们就在其中。</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这本书，写青岛的人，都是名噪一时的作家和学者，可以说是一组青岛过客的剪影。读其文，会发现，他们未曾远行，他们就在青岛的往事中。只要你打开书，就会在青岛的大街小巷，在青岛的老房子里，在海滨的潮音中，和他们一一相逢。</span></fon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o:p><o: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3><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 mso-hansi-font-family: &apos;Times New Roman&apos;><font size=3>《名人笔下的青岛》&nbsp; 刘宜庆&nbsp; 编&nbsp;&nbsp; 青岛出版社2008年11月版</font></span></font></span></span></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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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7 Jan 2009 20:14:2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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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战争画师》：镜头下的战争杀戮</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86800.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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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alt= src=http://i1.ce.cn/book/xsly/200812/18/W020081218384704969976.jpg /></p>
<p>&nbsp;</p>
<p>《战争画师》：镜头下的战争杀戮<br />
柳已青</p>
<p>&nbsp;&nbsp;&nbsp; 有些脸孔他记得，其它的早已忘了。瞬间的直觉，快门喀嚓一声，改变的是谁的命运？</p>
<p>　　他，安德列斯&middot;法格斯，曾是获奖无数的战地摄影师，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他辗转尼加拉瓜、安哥拉、黎巴嫩、伊拉克、巴尔干半岛等地，用镜头专门猎捕战争中人们的面孔，记录死亡和恐惧。</p>
<p>&nbsp;&nbsp;&nbsp; 世界全部沦入一张隐秘的网，网住了世上的每一事件，而世上发生的事没有一件没有前因后果的。可是，战争中的屠戮，又是因果链条上的哪一环呢？</p>
<p>&nbsp;&nbsp;&nbsp; 法格斯、奥薇朵走进美术馆展览厅的那一刻，他们的目光在阿特尔的《帕里库亭火山爆发》上相遇，那是一幅描绘火山爆发覆盖世界的画。</p>
<p>&nbsp;&nbsp;&nbsp; 奥薇朵，具有意大利高贵的血统，曾是极富魅力的模特儿，遇到法格斯之后，改变了人生轨迹。与其说她是法格斯的情人，不如说她选择过另一种人生&mdash;&mdash;颠覆既定的生活秩序，包别上流社会的繁华。奥薇朵随法格斯穿越战争现场，踩着被炮火伤害的大地，她只拍摄战争过后的物体，残缺的，死亡的，缺损的，废墟之上的&hellip;&hellip;和这些无生命的物体相比，人的生命太脆弱了。奥薇朵（Olvido），名字里藏着巨大的秘密──西班牙文的&ldquo;遗忘&rdquo;之意。她是他唯一无法遗忘的人，永远地定格在他的记忆里。</p>
<p>&nbsp;&nbsp;&nbsp; 几个世纪以来，人类的血液不断地倾溢，也永远不停止地流淌。镜头之下，法格斯说不清是猎捕还是厌倦，是创新还是重复。有一天，他放下了手中的照相机，隐藏在世界的一个角落，自我放逐在战争之外&mdash;&mdash;西班牙某海边渡假区一个废弃的灯塔。法格斯自我幽禁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他正竭尽所能，在灯塔内部的墙壁上，画出他所经历的和他所理解的人间屠戮。</p>
<p>&nbsp;&nbsp;&nbsp; 又有一天，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灯塔。这位叫伊柏&middot;马克维奇的克罗地亚退役军人打破了某种平衡。马克维奇随克罗地亚军队的逃兵撤退时，遇到法格斯和他的情人奥薇朵，仅仅是擦身而过。法格斯的相机喀嚓一声，马克维奇惊恐、茫然、疲惫的面孔进入其中。人的命运由这样一张照片，产生多米诺骨牌变化。这张照片被视为克罗地亚和塞尔维亚的战争的标志性图像，被无数媒体转载，并为法格斯获得国际大奖。</p>
<p>&nbsp;&nbsp;&nbsp; 到底是谁改变了马克维奇，这位农业技师的命运？马克维奇后来被俘，却因为这张名气极大的照片获释。这是幸运吗？不！更加残酷的命运降临在马克维奇头上&mdash;&mdash;他的塞尔维亚妻子被同族民兵轮奸后切掉乳房，砍掉头颅，他的儿子则被刺刀钉死在墙上。谁能给马克维奇找到一个活在这个世界的理由？对了，如你猜想&mdash;&mdash;追杀法格斯。他费了好长时间研究法格斯摄影作品，并悄悄逼近这个废弃的灯塔。</p>
<p>&nbsp;&nbsp;&nbsp; 好了，故事开始了。两个人的谈话，即充满敌意又试图理解，过往的种种，像电影中的镜头闪回，温暖与仇恨、冷酷与多情、邪恶与道德，如剥洋葱般一层层地揭露，伴随着绝望的泪水，露出虚无的内核。面对死亡威胁的法格斯，是否能够说服士兵关于战争、艺术和爱的理由？</p>
<p>&nbsp;&nbsp;&nbsp; 缓慢的阅读，时间仿佛在两个人的对话中停滞。关于战争的思辨，关于战争暴力的反思，关于人性的拷问，如同战争中渐渐冷却的炮膛，在夕阳的余辉中，闪出幽暗的金属光泽。令读者处于失语状态。沉默中夹杂着不安。不安中涌动着对生死的参透。</p>
<p>&nbsp;&nbsp;&nbsp; 壁画上支离破碎的战争场景，战争毁灭的镜像，死去的人，摧毁的村庄。人类暴力的极限是什么？谁是这个星球的主宰？我们都是那些隐藏法则的产物。战争带来的恐惧和麻木，艺术的救赎和消解，瞬间的生与死，偶然与必然，宇宙中的混沌的秩序，人类文明冲突的法则，战争中的蝴蝶效应。这一切，都在他们的对话中展开，作者的叙述，不动声色又惊心动魄。</p>
<p>&nbsp;&nbsp;&nbsp; 小说层层推进，又悬念迭起。在法格斯拍摄马克维奇三天后，奥薇朵就触雷而死。马克维奇看到法格斯拍摄奥薇朵尸体，但却从来没有看到相关照片。马克维奇最感兴趣的是，在奥薇朵触雷身亡时他拍的照片哪里去了。</p>
<p>&nbsp;&nbsp;&nbsp; 在马克维奇出手之前，法格斯终于揭开了这段不愿面对的往事。记忆与遗忘在这里交织&hellip;&hellip;</p>
<p>&nbsp;&nbsp;&nbsp; 那时，奥薇朵正想拍摄战场上一个小学生的笔记本，她向前走了两步，法格斯注意到壕沟里的杂草竖立在那儿，法格斯猜测那里有地雷，但他却没有说，奥薇朵又移动了一步，结果踩到了地雷&hellip;&hellip;法格斯透过镜头看到死去的奥薇朵，随着他旋转焦距按钮，她的躯体从开始的模糊，变成无比清晰。毫无疑问，法格斯深爱着奥薇朵，但，再浓烈的爱又怎样沟通生者与死者。后来，法格斯把奥薇朵之死的照片都烧毁了。生命可以消逝，对于生者，如何消化巨大的记忆残骸？</p>
<p>&nbsp;&nbsp;&nbsp; 马克维奇在黑暗中说：&ldquo;法格斯先生，来找您的时候，我以为我要杀的是一个活人。&rdquo;小说结尾如此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p>
<p>&nbsp;&nbsp;&nbsp; 这样一部反思人类战争的小说，闪耀着哲学的光芒，又具有摄影、绘画等艺术品格。《战争画师》可以当作另类的摄影史和美术史来读，夹杂着对艺术理论的解析。作者关于现代艺术的精彩见解，令人拍案叫绝。读者强烈感受到的仍然是：战争的阴影，恐惧的极限，遗忘的存在。透视人类在战争中荒谬的命运，聚焦可笑的人类文明，救赎之路又在哪里呢？</p>
<p>《战争画师》 【西班牙】阿图洛&middot;贝雷兹&middot;雷维特/著&nbsp;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11月版 定价：26.00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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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31 Dec 2008 21:40:1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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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馆陶路：隐藏历史缩影的老街</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83339.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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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馆陶路：隐藏历史缩影的老街</p>
<p>本报记者&nbsp; 刘宜庆</p>
<p>&nbsp;&nbsp;&nbsp; 馆陶路是青岛市著名的历史风貌保护区。20世纪初期，馆陶路里洋行、银行云集，被称为&ldquo;青岛的华尔街&rdquo;。可是，随着青岛城市的发展，这条有着辉煌历史的老街，有点落寞了。最近，市北区要将馆陶路打造成&ldquo;德国风情街&rdquo;，&ldquo;取引所&rdquo;翻新建影视基地，沿街闲置历史建筑有望再利用 。我们一起漫步馆陶路，欣赏带有沧桑岁月的老楼，打开尘封在历史中的故事。</p>
<p>馆陶路地理位置独特<br />
一条老街藏历史缩影</p>
<p>&nbsp;&nbsp;&nbsp; 馆陶路，这是一条从青岛城市历史源头延伸而来的老街。馆陶路初建于1899年，随后因洋行云集，成为&ldquo;洋行一条街&rdquo;，这也是德国殖民当局控制青岛经济命脉的一条街。德国殖民者建馆陶路，目的很明确&mdash;&mdash;为在青岛更多地收取关税，更多地吸引外资。至20世纪30年代，这条路又被称作是&ldquo;青岛的华尔街&rdquo;，和上海的外滩相媲美，已经成为青岛经济的&ldquo;金融贸易中心&rdquo;，影响着整个华东地区的经济及沿海地区的出口转口贸易。</p>
<p>&nbsp;&nbsp;&nbsp; 为何在馆陶路建成&ldquo;洋行区&rdquo;？这是由它独特的地理位置决定的。陶路身边有胶济铁路穿过，离青岛火车站和大港站都非常近便，而青岛港近在咫尺，距胶海关也非常近。馆陶路不论从功能还是地理方位来说，都是青岛最有名的中山路的延伸和互补。馆陶路又和堂邑路、莱州路、市场一路、二路、三路交错相同，这些老街区上的建筑，是凝固的历史，留下了德国和日本侵占青岛的痕迹。可以说，馆陶路老街和中山路一样，隐藏着青岛城市历史的缩影。</p>
<p>&nbsp;&nbsp;&nbsp; 提起馆陶路，青岛市民就会和大窑沟联系在一起。德占青岛后，在这一带设窑烧砖，后称大窑沟。1914年，日本侵占青岛后，在此建居民区，开辟市场，修了市场一路、二路、三路。今天的市场三路有韩国城，是经营韩国商品为主的综合型购物商场。岁月沧桑，历史变迁，让人感叹。</p>
<p>馆陶路上银行云集<br />
日本引发股票风潮</p>
<p>&nbsp;&nbsp;&nbsp; 馆陶路上的建筑多为日本侵占青岛时期所建。1914年，日本人取代德人侵占青岛，为便于统治和掠夺，也进行了城市拓展，基本按德国1910年的规划实施，外辟了馆陶路、市场路、聊城路等新街区，这时期遗留下来的重要建筑大都是仿德式、仿英式、仿欧洲古典式及折衷式复兴式建筑，依然延续德占时期青岛城市规划格局及建筑风格。</p>
<p>&nbsp;&nbsp;&nbsp; 馆陶路上的洋行最多时可达五六十家，多为德国、日本、美国、英国、法国、丹麦、比利时、葡萄牙等国家的大公司的分支机构。如青岛取引所、正金银行、朝鲜银行、三菱洋行、大连汽船株式会社、日本商工会议所和英国的汇丰银行。有的甚至多家公司挤在一起办公，如馆陶路18号院内，就聚集了怡和、和记、茂记、仁德等洋行。而在汇丰银行办公楼内，也有德华银行、美孚火油公司、万国储蓄会、卜内门洋碱公司和绍和洋行等。</p>
<p>&nbsp;&nbsp;&nbsp; 馆陶路上的最大建筑是青岛取引所（位于馆陶路22号），建于1920年，文艺复兴建筑风格。日本建筑师三井幸次郎设计。&ldquo;取引所&rdquo;是日文中的汉字，其意思是&ldquo;证券物品交易所&rdquo;。在旧中国，&ldquo;青岛取引所&rdquo;是全国建筑规模最大的证券交易所。青岛解放后，证券交易所改为海军俱乐部。证券厅被改造为一座有600个观众席的剧场；期货厅被改建为可进行排、篮球比赛的体育馆，由此可见其规模之大。</p>
<p>&nbsp;&nbsp;&nbsp; 据鲁海先生的《老楼故事》描述，&ldquo;青岛取引所&rdquo;尘封着一段令人难忘的历史。它是日本人峰村正三、原田和华人徐青甫、叶春墀在青岛开办的股票、期货交易所。名为中日合资，实由日本人操纵。</p>
<p>&nbsp;&nbsp;&nbsp; 取引所开办的第二年，来青考察的日本大阪大财阀松井伊助看好了这块肥肉，即勾结日本在青的民政署长秋山，大量买进股票，使中日双方的股份失衡，引发了震惊华北的&ldquo;股票风潮&rdquo;。</p>
<p>&nbsp;&nbsp;&nbsp; 本来&ldquo;会社股&rdquo;的发行面值只有每股12元5角，可在短短几个月内却被炒到了近40元。结果没有多久，&ldquo;会社股&rdquo;就急急跳水，跌至3元钱时，市民的恐慌已经达到了顶点。一时间，倾家荡产，走投无路的人遍布街头。</p>
<p>&nbsp;&nbsp;&nbsp; 馆陶路3号三菱洋行（建于1918年）也是著名的建筑。建筑立面为欧洲古典样式。上下两段，下段八根爱奥尼克柱优雅有力，匀称和谐，整个建筑有很好的韵律感。</p>
<p>&nbsp;&nbsp;&nbsp; 馆陶路上多欧式建筑，建筑外形多取自当时国际流行的拜占庭式、三角形山花，立柱和贴壁立柱有科林斯、多立安和罗马等式样。齐燕会馆是中国式建筑，它是1902年由山东黄县人、泰祥号经理傅炳昭和河北天津人、成通号经理朱杰联合两省同乡创建的同乡会。1938年1月日本第二次占领青岛后，齐燕会馆被日军强占，改名&ldquo;兴亚俱乐部&rdquo;。</p>
<p>馆陶路上漫步寻访<br />
保护老街任重道远</p>
<p>&nbsp;&nbsp;&nbsp; 记者多次到馆陶路寻访，报社在潍县路时，上班、下班经常路经馆陶路。在三菱洋行楼下的公交车站等车时，总是打量那些威严、静穆的老楼。这些老建筑，仿佛是历史派到现在的使者，带着历史的信息密码和岁月的沧桑厚重感。在20路公交车馆陶路站，有一家小店挂着西镇臭豆腐的招牌，在那种浓烈的气味中，记者常常会走神，恍惚中回到20世纪20年代的馆陶路，德国人、法国人、英国人、日本人乘坐时髦的汽车出入这条道路，进入洋行或者银行&hellip;&hellip;夏天的大窑沟，后风从后海弥漫过来，带着大海潮湿的气息；冬天的夜晚，大窑沟附近，寂寥的行人，在灯光下晃动长长的身影，寒冷的风扑在身体上，又紧又硬&hellip;&hellip;那些老楼是一种无言的存在，提醒我们只是时代的过客，而它们从历史中来，还要走向未来&hellip;&hellip;</p>
<p>&nbsp;&nbsp;&nbsp; 老街如同老酒，没有经历岁月的积淀，就不会有醇厚的滋味。虽然那些银行面貌依然，但其身上已经打下历史的烙印。即使落寞、冷清的街道氛围，也掩饰不住它曾经的繁华和热闹。</p>
<p>&nbsp;&nbsp;&nbsp; 馆陶路现在是国务院批的建筑风貌保护区，显然并不能理解为&mdash;&mdash;仅仅保护那几座曾为银行和洋行的建筑。一条街道，公共建筑和普通民居，截然不可分割，共同形成老街的基本风貌。有一些民居，静静的跟在那些旧时知名的金融建筑后面，兀自衰败。</p>
<p>&nbsp;&nbsp;&nbsp; 城市的建设是一个保留历史面貌的漫长过程，绝对不会也不应该是在拆迁中完成，尤其是城市中建筑和规划背后的那种文化的积淀和文脉的传承。我们期待着&ldquo;德国风情街&rdquo;的改造，能带动馆陶路的保护，不是回到从前，而是找回失落的尊严和荣耀&hellip;&hellip;</p>
<p>&nbsp;</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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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24 Dec 2008 23:54: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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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今日购书记</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81210.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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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今日购书记<br />
柳已青</p>
<p>&nbsp;今日和同事（宋、赵）约好，去昌乐路文化市场逛书店。先给女儿买了涂涂画画的书，三本。随后到老马的&ldquo;我们书店&rdquo;，书店经营特价学术书籍，以社科、人文、古籍、艺术方面的书居多，最高折扣是中华书局的，也不过六五折，大多数是五折。书真好，望着满架书，好多书是梦寐以求的，像米兰&middot;昆德拉、张中行的琐话系列、吴兴文的藏书票等，当年以八折或者全价买下的。近年买书没有前几年那样疯狂了，一是没有地方放；二是买的太多，没有细看（有的只翻一翻），可惜。</p>
<p>书店虽冷，和书友一起选书、谈书，聊书人书事，自然是快活的，何况遇到自己想要的好书。只看了大概40分钟，选书如下：</p>
<p>&nbsp;1《洛阳伽蓝记校笺》&nbsp; 【北魏】杨炫之 著 杨勇校笺&nbsp;&nbsp; 中华书局2006年2月一版</p>
<p>还想买一套中华书局的《世说新语笺疏》，不着急，先存个念想吧。<br />
&nbsp;</p>
<p>2《中国饮食文化史》&nbsp; 赵荣光&nbsp;&nbsp; 著&nbsp; 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10月<br />
看好中国的茶酒和麦食文化。其中有一首元稹咏茶的宝塔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茶<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香叶，嫩芽。<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慕诗客，爱僧家。<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br />
&nbsp;&nbsp;&nbsp;&nbsp;&nbsp; 銚煎黄蕊色，碗转曲尖花。<br />
&nbsp;&nbsp;&nbsp;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br />
&nbsp;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p>
<p>元稹自注说一至七字诗，&ldquo;以题为韵，同王起诸公送分司东郡作。&rdquo;</p>
<p>这首诗饶有趣味，描写上，有动人的芬芳：香叶；有楚楚的形态：嫩芽、曲尖花；还有生动的色彩：碾雕白玉、罗织红纱、銚煎黄蕊色。饮茶之时，应是夜后陪明月，晨前对朝霞，真是享受着神仙般快乐的生活，可谓&ldquo;睡起有茶饥有饭，行看流水坐看云&rdquo;；而茶可以洗尽古人今人之疲倦，这是何等妙用。<br />
&nbsp;<br />
茶与佛、茶与道有非常深的文化渊源，请看这首唐诗：</p>
<p>西山兰若试茶歌<br />
[唐]刘禹锡<br />
山僧后檐茶数丛，春来映竹抽新茸。<br />
宛然为客振衣起，自傍芳丛摘鹰觜。<br />
斯须炒成满室香，便酌砌下金沙水。<br />
骤雨松声入鼎来，白云满碗花徘徊。<br />
悠扬喷鼻宿酲散，清峭彻骨烦襟开。<br />
阳崖阴岭各殊气，未若竹下莓苔地。<br />
炎帝虽尝未解煎，桐君有箓那知味。<br />
新芽连拳半未舒，自摘至煎俄顷馀。<br />
木兰沾露香微似，瑶草临波色不如。<br />
僧言灵味宜幽寂，采采翘英为嘉客。<br />
不辞缄封寄郡斋，砖井铜炉损标格。<br />
何况蒙山顾渚春，白泥赤印走风尘。<br />
欲知花乳清泠味，须是眠云跂石人。<br />
&nbsp;<br />
3《陈垣年谱配图长编》（上下） 辽海出版社2000年1版1印<br />
又得一学人年谱。大喜。</p>
<p>4《蔡元培全集&middot;第十三卷》（函电1932-1934）&nbsp; 中国蔡元培研究会编&nbsp;&nbsp; 浙江教育出版社1998年9月第一版</p>
<p>又得一学人信函几，狂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马说店里只有这一册。</p>
<p>5《周作人诗全编笺注》&nbsp; 王仲三&nbsp; 笺注&nbsp; 学林出版社1995年1月第1版</p>
<p>&nbsp;6《张申府访谈录》&nbsp; （美）舒衡哲 著，李绍明译&nbsp;&nbsp;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1-3-1</p>
<p>7《南侨回忆录》&nbsp; 陈嘉庚&nbsp; 著&nbsp; 岳麓书社1998年8月第1版</p>
<p>8《缅甸荡寇志&mdash;&mdash;中国远征军缅甸荡寇志》&nbsp; 孙克刚&nbsp; 著&nbsp; 辽宁教育出版2006年9月第1版</p>
<p>9《风烛灰：思想的旋律》 金克木&nbsp; 著&nbsp; 三联书店2002年7月第1版<br />
我对老马说，有一朋友编了一本金克木的随笔集《书读完了》。他告诉有两本书，是金克木先生以笔名辛竹出版，书肆已不多见。<br />
《旧巢痕》（笔名辛竹，自传体小说），三联书店，1985年。<br />
《难忘的影子》（笔名辛竹，自传体小说），三联书店，1986年。</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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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Fri, 19 Dec 2008 22:23: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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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电影《梅兰芳》：开了一个不好的风气</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78568.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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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3>电影《梅兰芳》：开了一个不好的风气</font></p>
<p><font size=3>柳已青</font></p>
<p><font size=3><img alt= src=http://i2.sinaimg.cn/ent/m/c/2008-12-02/U2223P28T3D2275462F326DT20081202112159.jpg /></font></p>
<p>&nbsp;</p>
<p><font size=3><img alt= src=http://image.xinmin.cn/2008/12/09/20081209101139426791.jpg /></font></p>
<p>&nbsp;<font size=3>电影还没有看，听到的、看到的，已经太多，失去了观影的乐趣。关于梅兰芳的书已经看了一堆，关于齐如山的文章已写一篇，关于冬梅之恋的书手边也有两本，过多之了解，电影失去神秘感，看的只不过是梅兰芳的影像版。</font></p>
<p>&nbsp;<font size=3>号称传记电影，不忠实，太离谱，但这部&ldquo;传记电影&rdquo;可能开了一个胡编乱造之风。邱如白的原型是齐如山，谁编的剧，为了让传记的故事冲突更加剧烈，半虚构这个人物，半依靠历史原型。</font></p>
<p>&nbsp;<font size=3>陈凯歌被梅家后人戴上了一&ldquo;纸枷锁&rdquo;，不见《霸王别姬》之功力。梅兰芳无疑是一代宗师，这片子，有粉饰和美化之嫌疑。艺术被束缚了，怎能震撼人心？</font></p>
<p>&nbsp;<font size=3>梅兰芳那个时代，福芝芳是那样咄咄逼人而又工于心计吗？不知梅家后人如何想。福芝芳的确管得有点严，绝对不是影片那样。影片中那样，倒是让人有这样的错觉，陈红就是这样对待陈凯歌的，陈红只是本色演出。</font></p>
<p>&nbsp;<font size=3>余少群，王学圻，章子怡，非常出彩。章子怡的确很会演戏了，女子内心的波澜，受长期扮演须生的影响，也有几分豪气，拿捏得很到位。事实上，章子怡的确大气，有股子狠劲。不要批评黎明，让谁演，谁都无法复制梅兰芳的神韵。</font></p>
<p>&nbsp;<font size=3>越来越能领悟京剧之美。看电影中的几个唱段，真有目眩神驰之感。欣赏京剧，还是得有一定的人生阅历，历史和京剧素养。京剧的经典剧目，都是从历史中生发的，历史是最好的故事，京剧是太能让人沉醉的艺术。不过有一两个唱段，我没有看出来，反而是LP看出来了。</font></p>
<p>&nbsp;<font size=3>陈凯歌的电影《梅兰芳》就艺术水准而言，没有超越《霸王别姬》，但可能引起公众对京剧的关注和热爱，对弘扬国粹而言，善莫大焉。</font></p>
<p>&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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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un, 14 Dec 2008 20:21: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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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绝代风流：西南联大风流录》出版了</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76424.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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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font style=font-size: 18px><strong>《绝代风流：西南联大风流录》出版了</strong></font></p>
<p>&nbsp;<img height=557 width=400 alt= src=/UserFiles/BlogPics/29264/2008-12/绝代风流封面.jpg /><wbr></wbr></p>
<p>&nbsp;&nbsp;<wbr></wbr></p>
<p>【部分目录】</p>
<p>梅贻琦的酒量</p>
<p>叼着烟斗的傅斯年</p>
<p>朱自清的饮食与胃病</p>
<p>浦江清家书的温馨絮语</p>
<p>沈从文晋升教授风波</p>
<p>&ldquo;教授中的教授&rdquo;陈寅恪</p>
<p>郑所长郑天挺</p>
<p>钱钟书离开西南联大的&ldquo;难言之隐&rdquo;</p>
<p>吴宓与联大《红楼梦》热</p>
<p>单身教授金岳霖</p>
<p>冯友兰喜欢收藏旧兵器</p>
<p>费孝通品烤茶</p>
<p>汪曾祺与云南的菌子</p>
<p><br />
【内容简介】<br />
&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西南联大的风流，就像魏晋风度一样，令后人景仰。这风流包含了不党不官、人格独立、敢于批判的铮铮风骨；弦歌不绝、为人师表、一身正气的泱泱风范；沉潜专注、甘于奉献、光风霁月的谦谦风度。西南联大是一个群星闪耀的时代，那些特立独行、放浪形骸、个性卓异之士，才华与激情四射，谱写了一个不老的传奇。</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本书在还原联大师生跑警报、泡茶馆、看电影、唱昆曲的同时，渗透了这样的历史省察：西南联合大学的大学自治、教授治校、学术自由、思想独立，这些宝贵的精神资源为何失传？在历史的动荡中，联大教授遭遇了什么样的诡异命运？在时代分岔的道路上，他们如何选择？</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本书关注西南联大师生的日常教学和衣食住行，从大处着眼，从小处入手，集中呈现这样的生活细节和历史场景，再现西南联大的风流。</p>
<p>&nbsp;<wbr></w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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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09 Dec 2008 16:52:0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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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女儿的妙语录</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75713.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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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div class=articleTitle>
<div style=display: inline><font face=黑体 color=#346c6b size=5>女儿的妙语录</font> <span class=time><font color=#595959 size=1>(2008-12-08 00:13:30)</font></span></div>
<span class=manage><a href=http://control.blog.sina.com.cn/admin/article/article_edit.php?blog_id=4868cc510100bvpr>[编辑]</a><a onclick=return false;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68cc510100bvpr.html#4868cc510100bvpr><span onclick=$articleManage(&apos;4868cc510100bvpr&apos;, 1);>[删除]</span></a></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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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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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color=#346c6b><img src=http://www.jielibeijing.com/productsfile/12217003311276715108.JPG alt= /></font></p>
<p><strong>女儿说话还会用典故呢，傻福福就是右边的这个。</strong></p>
<p>女儿的妙语录</p>
<p>柳已青</p>
<p>&nbsp;一、是海鲜？</p>
<p>&nbsp;周六晚上本来打算过二人世界，看电影《梅兰芳》，没有看成，就去了家乐福购物。</p>
<p>&nbsp;每次买东西，总觉得不给女儿买点东西，就不是购物。这次为她挑选了吃的，看到圣诞节快到了，给她买了两根圣诞节的魔法棒。上面有金闪闪的小铃铛，还有圣诞老人。</p>
<p>&nbsp;回家后，女儿把购物袋打开，发现魔法棒，高兴地搂着她妈妈亲了又亲。</p>
<p>&nbsp;女儿开始玩魔法，把我变成一只癞蛤蟆，我装作目瞪口呆的模样，被施了魔法，像雕塑般，一动不动。然后，女儿又把我变回来，又说又笑了。忽然，女儿把魔法棒一挥，指向她妈妈。口中念念有词，变，变，变，变成仙女。</p>
<p>&nbsp;她妈妈说，我不是仙女，神仙不是人，是仙。</p>
<p>&nbsp;女儿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她妈妈说，是海鲜？</p>
<p>&nbsp;我和LP眼睛对视了一下，笑得直不起腰来。女儿望着我们，跟着傻笑。是海鲜，是海鲜&hellip;&hellip;</p>
<p>&nbsp;二、坐室和写室</p>
<p>&nbsp;最近女儿非常喜欢画画，一起床就跑到书房的写字台上又涂又画，非常专注，喊她洗脸洗手也不去，喊她吃饭也不动。好歹劝她坐在餐桌前。她妈妈望着北间，感叹地说，这个房间就是俺欢欢的画室。女儿说，还是姥姥的坐室，哥哥的写室。她的姥姥经常到这个房间的沙发上坐坐，她的表哥经常在这个房间写作业。</p>
<p>三 、傻福福</p>
<p>&nbsp;女儿拿给我看她的一幅画。我看了又看，看不懂。女儿就给我解释，画的是两个树叶宝宝，一个像蝴蝶那样跳舞，一个在滑冰。女儿这样一说，这幅画就有点意思了。尤其是滑冰的那个树叶宝宝，长出了四肢，还保持平衡。我故意说不懂。女儿又对我解释。还是&ldquo;不懂&rdquo;。女儿对我说，爸爸，你真傻，就像傻福福，什么事情都搞不清楚。</p>
<p>&nbsp;女儿说话也会用典故了。傻福福是一本童话中的动物。《贝托妮和她的120个宝宝》，贝托妮是一只老鼠妈妈，她有120个宝宝，讲她和她的宝宝遇险，打败贪吃怪，全家团圆的故事。我给她讲过几遍，她就记住了童书的歌谣：&hellip;&hellip;放在水里蘸一蘸，放在油里泡一泡&hellip;&hellip;墙上一只鸡，啄着硬面包，啄一口，啄两口，翘着尾巴飞走了。女儿记住了歌谣，也认识了这些汉字。</p>
<p>&nbsp;傻福福就是童话中的一个怪物。他&ldquo;什么事情都搞不清楚&rdquo;，稀里糊涂把贝托妮捉住，送给大人们，大人们将贝托妮放在水里蘸一蘸，放在油里泡一泡。值得一提的是，这本书想象奇特，童话和绘本展现的想象力，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用大树做的书架，一条金鱼从书的这一页跳到另一页，墙头是用硬面包做的，老鼠妈妈想老鼠宝宝，就变成了一朵有一百二十个花瓣的粉红色的花儿；信封可以变成鸟儿，在蓝天上飞翔；石头因为无聊，就哭鼻子，而得到了扑克牌，就哈哈大笑&hellip;&hellip;</p>
<p>&nbsp;给女儿讲童话故事，一方面丰富了她的语言，认识了好多汉字；另一方面，也促进了她的想象力。不能说，她画的树叶宝宝和她听故事，没有一点关系。</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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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Mon, 08 Dec 2008 00:19:54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儿子眼中的沈从文</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73472.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儿子眼中的沈从文<br />
刘宜庆</p>
<p>&nbsp;&nbsp;&nbsp; 最近，由沈从文先生长子沈龙朱整理的《从文赏玉》出版。11月25日，记者通过百花文艺出版社资深编辑高艳华联系上沈龙朱先生，同过MSN进行了两次采访。沈龙朱先生MSN上的签名写着&ldquo;退休老态&rdquo;，感觉一下子拉近了距离。74岁的沈龙朱追忆了全家和青岛的不解之缘，披露1949年沈从文从由文学家到文物专家转变的内幕。</p>
<p>青岛，沈家旅途中的驿站</p>
<p>&nbsp;&nbsp;&nbsp;&nbsp; 1931年夏至1933年夏，沈从文应校长杨振声邀请在国立青岛大学中文系任教。1932年7月底，沈从文从青岛到苏州张家看望已经在中国公学的毕业的张兆和。事实上，这是一次求婚。1933年1月寒假期间，两人订婚。2月初，张兆和随沈从文来到青岛，在青岛大学图书馆工作。</p>
<p>&nbsp;&nbsp;&nbsp; 沈从文在青岛期间，巴金、叶公超、卞之琳来访过。巴金曾在沈从文福山路3号宿舍住过一个星期。卞之琳访问沈从文，谈到出版诗集困难。沈从文在抽屉里还有当票的情况下，给了卞之琳30元钱。卞之琳靠友情赞助在北京出版了第一本诗集《三叶草》。</p>
<p>&nbsp;&nbsp;&nbsp; 沈龙朱告诉记者，他们家还有两次重要的旅行，都路过青岛。1938年11月，沈从文已经在昆明的西南联大任教，张兆和带着沈龙朱、沈虎雏和杨蔚（杨振声的女儿）一起，从北京到昆明团聚，路经青岛。&ldquo;1938 我们只是过青岛，到上海、香港、越南海防、再乘火车到昆明。&rdquo;张兆和带着沈龙朱、沈虎雏走的这个路线，和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北大、清华的教授南下到长沙、昆明是一致的。那时，沈龙朱对青岛没有印象。</p>
<p>&nbsp;&nbsp;&nbsp; &ldquo;1947年，我和妈妈、弟弟由上海乘船北上，过青岛，因塘沽封冻，在青岛呆了半月，住在船上，只去了一次栈桥，哪里也没有去。&rdquo;沈龙朱回忆说。</p>
<p>&nbsp;&nbsp;&nbsp; 沈虎雏对在青岛的时光，印象深刻，在《团聚》文中写道：&ldquo;浑身锈斑的昌黎号缓缓贴向青岛码头。我崇拜机器，这座散发着类似火车气味、海腥味和酽尿臊臭的庞然大物是我的圣殿。离开上海烂泥码头以来，它摇得我又晕又吐，这会儿好了，我得仔细瞻仰。&hellip;&hellip;对面码头和港内远处，泊满灰色美国军舰，方头登陆艇来往繁忙，我跟大（哥）争论着，想知道的事情太多，答案太少。青岛街上车马稀少，商店清清冷冷，公园荒凉萧杀，海滩空无一人，栈桥破破烂烂。经过几处营房，这里好像兵多于民。青岛并不像爸爸妈妈讲的那么美。&rdquo;</p>
<p>&nbsp;&nbsp;&nbsp; 建国后，沈龙朱曾来青岛，去父亲沈从文工作和生活的地方看，那时，福山路3号沈从文故居还没有挂上黑色大理石铭牌。</p>
<p><br />
沈从文以小说名为儿子取名</p>
<p>&nbsp;&nbsp;&nbsp;&nbsp; &ldquo;先有《龙朱》《虎雏》小说，后有我和弟弟。&rdquo;沈龙朱告诉记者。1929年1月，沈从文先生创作小说了《龙朱》，这是他以湘西风情为题材创作的一组&ldquo;浪漫传奇小说&rdquo;中的一篇。《凤子》（1932）、《月下小景》（1933.2）是沈先生在青岛时写下的。这批作品描写了湘西的&ldquo;地方色彩&rdquo;，&ldquo;民俗风情&rdquo;，或&ldquo;田园牧歌&rdquo;。在1931年为《龙朱》写的序文里，沈先生承认自己的苗族身份，与他写苗族浪漫传奇的时间大致重合(1928年-1931年)，这说明，承认自己苗族身份与写苗族浪漫传奇，二者之间在精神上是相互支撑的。</p>
<p>&nbsp;&nbsp;&nbsp; 1931年9月30日，小说《三三》在《文艺月刊》第2卷第9号发表，署名沈从文。在沈从文先生自存的新中国书局初版的《虎雏》样书中，《三三》文后有以下题识：&ldquo;在青岛山东大学时为学生示范叙平凡事而写，与《八骏图》相对照，见两种格式。刘西渭以为《边城》系放大此事而成，意见对。&rdquo;</p>
<p>&nbsp;&nbsp;&nbsp; 1933年9月9日，沈从文先生和张兆和在北京中央公园水榭举行婚礼。1934年，长子龙朱出生，1937年次子虎雏出生。沈先生&ldquo;从文&rdquo;，以自己的两篇小说名字为儿子命名，显然希望儿子能够从事文史和写作。但，沈龙朱、沈虎雏都没有&ldquo;从文&rdquo;，成为高级工程师。沈龙朱说：&ldquo;我1953年高中毕业，填报志愿选择医学和美术，后响应组织号召，考入北京工业学院（现在的北京理工大学。我弟弟他喜欢机械，不听父亲的劝说考高中上清华，初中毕业就选择了机械中专，1956年到北京第一机床厂开始工作。&rdquo;</p>
<p>&nbsp;&nbsp;&nbsp; 沈龙朱谈到父亲对自己的影响说：&ldquo;父亲教会我们乐观，让我们学会了忘我。&rdquo;每天晚上，他都会看到父亲伏案执笔直至深夜。&ldquo;父亲经常流鼻血，一劳累就会流。我跟父亲住在学校的那几个晚上，看到父亲几乎每晚都流鼻血。遇此情况，他只用冷水拍拍脑袋，鼻子里塞两团纸，又继续趴在桌上写，纸都被血浸透了，他也不会发觉。&rdquo;</p>
<p>&nbsp;&nbsp;&nbsp; 谈起生活中的父亲，沈龙朱说：&ldquo;他是一个随和又&lsquo;顽固&rsquo;的人。&rdquo;</p>
<p><br />
当时对父亲的自杀不理解</p>
<p>&nbsp;&nbsp;&nbsp;&nbsp; 1949年1月上旬，北京大学出现用大字报转抄的郭沫若文章《斥反动文艺》，并在教学楼前挂出了&ldquo;打倒新月派、现代评论派、第三条路线的沈从文&rdquo;的大幅标语，这使沈从文感到极大的震恐，以为这是预示着对自己进行政治清算的开始，从而陷入极度的精神紊乱之中。</p>
<p>&nbsp;&nbsp;&nbsp; 沈龙朱说：&ldquo;我们都不理解他。大家兴高采烈地迎接解放，他却陷入诚惶诚恐，老觉得有人在窃听、偷窥、监视他。&rdquo;沈龙朱的弟弟沈虎雏直到编《沈从文全集》时，才理解父亲的处境和心灵。</p>
<p>&nbsp;&nbsp;&nbsp; 沈从文先生于1949年3月6日之后，第一次试图自杀，被家人发现、制止。&ldquo;我制止的是第一次他打算触电，我把插销拔了，后来一直盯着。&rdquo;3月28日，沈从文先生在极大的恐慌中自戕，用剃刀把自己的颈划破，两腕脉管也割伤，又喝了一些煤油。被沈龙朱及时发现并送医院急救，脱险后转到一家精神病医院疗养。</p>
<p>&nbsp;&nbsp;&nbsp; 沈龙朱说：&ldquo;我在海南有一次座谈《我所理解的沈从文》，专门谈及我们由不理解到逐渐理解的过程。在见到郭文章以前，他就谈及&lsquo;思&rsquo;与&lsquo;信&rsquo;的问题。并把思想和信仰当作一对矛盾体来看待，也正因此，父亲的所思所为不仅贯穿了他的一生，同时也渗透和反映到我们的家庭生活中来。&rdquo;</p>
<p>&nbsp;&nbsp;&nbsp; 众所周知，沈从文先生经过这次厄运之后转变为文物专家。沈龙朱如何看待父亲的这次重大转变呢？&ldquo;1、他本来就喜欢文物；2、在写作上又有自己的看法，从&lsquo;思&rsquo;出发，如果不允许独立思考，他只好不写；3、《斥反动文艺》一文在解放前夕给不少作家划线，已近把他推到反动之列。我们对他当时也不理解，觉得它落后，不愿积极地思想改造。&rdquo;沈龙朱承认那时家庭成员对父亲的误解，在他看来，从写小说到文物研究，这种转变是自然的，尽管他的内心充满了痛苦。</p>
<p>&nbsp;&nbsp;&nbsp; &ldquo;许多人都希望他能重新写文学作品（包括毛亲口说），他也搜集过大量关于张璋的素材，也给他过创作假，但是终于还是没有拿出真正意义的文学作品来。一是无法用独立思考的方法办事；二是丢不开已经下了许多功夫，而自己又是真的爱好的文物研究。&rdquo;</p>
<p>&nbsp;&nbsp;&nbsp; 沈从文从事文物研究后，沈龙朱非常奇怪父亲的记忆力，他列的书单，总是细致到某某年出版的某一章节，他不需要查资料，一切都在脑子里。还有人到家里来请教问题，发现他珍贵的论文手稿，借走翻阅，一去不回，沈从文也从不计较，只是淡淡地说一句：他喜欢就拿去好了。</p>
<p><br />
回忆战时昆明的时光</p>
<p>&nbsp;&nbsp;&nbsp;&nbsp; &ldquo;因为父亲从青岛开始就一直在杨先生跟前工作。离开青岛后父亲也参加教材的事，包括逃难到武汉、初到昆明，都是在做教材的事。&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初到云南时，我们住在北门街一个院子里，集体开伙，同院好像还有邓颖孙先生和张充和等，后来到呈贡也住得不远，他的大女儿就是1938年和妈妈、姑姑我和弟弟一起从北京、天津、上海、香港、海防去昆明的。&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当时他的孩子杨起（地质学家，科学院院士）和我们一起在昆明湖游泳，他的自由泳漂亮极了，我们都佩服杨舅舅。&rdquo;</p>
<p>&nbsp;&nbsp;&nbsp; 沈龙朱告诉记者：&ldquo;从１９３８年到抗战胜利，父亲是在西南联大教书，因为常有日本飞机轰炸，我和弟弟便随母亲住在呈贡龙街乡下。父亲每周都回来住几天，带着我们到乡野里去，捡块小石头，他告诉我们说是块玛瑙；采一个野果，他会说那是酸莓&hellip;&hellip;那是我印象中最快乐的时光，那种生活态度是父母给我们的最大财富。&rdquo;沈龙朱偶尔也有机会去昆明看望父亲，也跟着父亲&ldquo;跑警报&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一次巴金去昆明看望萧珊，父亲邀他到乡下我家（呈贡龙街子），我们曾同往一个叫乌龙浦的滇池边码头山上看风景，结果日机从头顶飞过去炸昆明，回来时，在我们附近还扔了一个在城里没有脱钩的炸弹，一位农妇被害。&rdquo;</p>
<p>&nbsp;&nbsp;&nbsp; &ldquo;对联大我们也有些无法忘记的东西。直到前一阵，一同游泳的一位老哥，（大我一轮）还说到我可以算他的校友，因为他是联大学生，后来上北大，而我是当时联大附小的学生。 &rdqu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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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pubDate>Tue, 02 Dec 2008 20:08:5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近日得书记</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73431.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img alt= src=http://ec4.images-amazon.com/images/I/51rLau8g9bL._AA500_.jpg /></p>
<p>近日得书记<br />
柳已青<br />
<br />
 上周收到百花社高艳华女史邮寄的三本书，《从文赏玉》，《家国梦影&mdash;&mdash;凌叔华与凌淑浩》，丰一吟著《我的父亲丰子恺》。随后，我和沈从文先生的长子沈龙朱先生联系上，没有料到，74岁的&ldquo;退休老头&rdquo;沈龙朱先生，电脑技术娴熟，我用MSN完成了两次采访。<br />
<br />
 学苑购书一册。陈香梅的《一千个春天》，文汇出版社引进的台湾传记文学系列之一种。我非常喜欢这书中披露的史料，&ldquo;驼峰航线&rdquo;的开辟，&ldquo;飞虎队&rdquo;的组建和对日空军作战，陈纳德、马歇尔、史迪威与蒋介石和国民党政府的关系，这些虽然是亲历者和见证者的私人记忆，但和历史交织在一起，其价值自不待言。这书是陈香梅和陈纳德的一曲真正的生死恋，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蔡琴根据陈香梅的爱情，创作演唱的歌曲《一千个春天》，感人至深。他们的爱是长河中一千个春天。<br />
<br />
 朱明先生送书一册《朱树屏信札》，此前曾送《朱树屏传记》。朱树屏先生是海洋科学家，在青岛百花园有他的雕像。他的公子朱明先生整理出版此书，为后人留下民国学者的原始史料，对研究中国的海洋科学、民国的科学非常有帮助。还没有仔细看书，翻阅了一下朱树屏信札的照片，发现赵太侔至朱树屏信札一通，是山东大学聘请朱树屏为水产系教授兼主任的。第一次看到赵太侔的墨迹，书法漂亮！<br />
<br />
 送我编的《名人笔下的青岛》给薛原等人。<br />
&nbsp;</p>
<p>&nbsp;</p>
]]>
</description> 
<pubDate>Tue, 02 Dec 2008 16:50:3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时代大风云藏进小人书</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69785.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div class=l><font size=3><b class=f14>时代大风云藏进小人书</b><br />
</font><span class=c6><font color=#666666>2008-11-25 23:09发表</font></span>&nbsp;&nbsp;&nbsp;&nbsp;<a class=sl title=编辑 href=http://www.kaixin001.com/diary/write.php?did=5108424&amp;start=0><font color=#336699>编辑</font></a> <span class=cc><font color=#cccccc>┊</font></span> <a class=sl title=删除 href=javascript:deldiary(&apos;5108424&apos;)><font color=#336699>删除</font></a></div>
<div class=rj_l_t_fx><a title=分享 href=javascript:sharediary(&apos;4526400&apos;, &apos;5108424&apos;);><font color=#336699><img height=19 alt= width=63 onmouseout=this.src=&apos;/i/zp_fx.gif&apos;; onmouseover=this.src=&apos;/i/zp_fx2.gif&apos;; src=http://www.kaixin001.com/i/zp_fx.gif /></font></a></div>
<div class=c>&nbsp;</div>
<div class=rj_l_m>
<div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1.5em>
<p><font color=#336699><img alt= src=http://220.168.248.212/mbbs/UploadFile/2007-6/200761613511766205.jpg /></font></p>
<p>曾引起争议的连环画《枫》</p>
<p><img alt= src=http://pic1.997788.com/mini/shopstation/pic/PA/00/0037/003723/PA00372362.jpg /></p>
<p>卢新华的《伤痕》开文学之风。</p>
<p>&nbsp;&nbsp;时代大风云藏进小人书<br />
&mdash;&mdash;反映改革开放之初的连环画鉴赏<br />
本报记者&nbsp; 刘宜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 连环画，又叫小人书，深受儿童喜爱，影响了几代中国人。创刊于1951年的《连环画报》在80年代初，它的读者达到了120万，可谓一纸风行。读连环画曾是我们的童年记忆，当连环画不再流行之时，就进入了收藏领域。连环画因因其小巧，精致，便于携带，宜于收藏，再加上拥有众多的读者，收藏连环画的&ldquo;连&rdquo;迷，在收藏领域中，独树一帜。<br />
&nbsp;<br />
&nbsp;&nbsp;&nbsp; 连环画具有美术作品和文学作品的双重属性，雅俗共赏，老少咸宜，见证了新中国的发展历程，也刻录下历史的脚印。时代大风云都可在小小连环画中找到。11月12日，记者走进了中国美协连艺收藏学会理事、青岛市收藏家韩绍江先生的家里，这里，是一个属于连环画的天地。韩绍江收藏连环画6000多册，以&ldquo;文革&rdquo;题材的连环画为收藏方向。他向记者展示了反映改革开放之初的连环画，30年前激荡的岁月，仿佛在连环画中流泻出来。</p>
<p><br />
《于无声处》：改革开放的第一声惊雷</p>
<p>&nbsp;&nbsp;&nbsp;&nbsp; 这册连环画以群众自发纪念周总理的&ldquo;四五&rdquo;运动为素材，品相完好。韩绍江仔细地打开套在连环画上塑料袋。时光倒退了，我们仿佛回到了1978年。<br />
&nbsp;&nbsp;&nbsp; 上海的工人宗福先业余写出了话剧《于无声处》。9月演出成功，轰动申城；10月12日《文汇报》发表通讯《于无声处听惊雷》，并连续三天连载全剧内容；11月1日上海电视台播放全剧；14日，胡乔木策划进京演出，轰动京城；15日北京市委决定为天安门平反。12月18日，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在北京开幕。从它的时代影响来看，不能不说《于无声处》是伴随改革开放的第一声惊雷。<br />
&nbsp;&nbsp;&nbsp; 韩绍江收藏的连环画《于无声处》是话剧照片版。主人公欧阳平因参加天安门悼念周恩来的活动，遭&ldquo;四人帮&rdquo;通缉。欧阳平携有病的母亲梅林去上海投靠母亲的老战友何是非。何是非的女儿何芸与欧阳平原先是邻居青梅竹马，此时的心上人何芸是公安局办事人员，正负责侦缉现行反革命分子欧阳平。这本连环画人物形象鲜明，故事情节紧张曲折。最后何芸毅然离开何是非，与梅林、欧阳平一起走上与&ldquo;四人帮&rdquo;抗争的道路。该剧连环画于1978年12月由上影、上美出版，随后其他省出版社也出版过，《于无声处》有不同版本连环画。</p>
<p>&nbsp;《三个法庭》：传递时代最强音</p>
<p>&nbsp;&nbsp;&nbsp;&nbsp; 1978年5月《光明日报》发表评论员文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并在全党全国进行了大讨论。作家严家其不失时机地写出了《宗教、理性、实践》这篇哲学幻想小说。人民美术出版社的画家费声福根据小说内容编绘成《三个法庭》，这一具有鲜明历史特性的连环画。本册连环画不仅构思高超，内容鲜明，获两届连环画评选二等奖。<br />
&nbsp;&nbsp;&nbsp; 连环画《三个法庭》讲述了一个哲学幻想故事。1978年5月，一名《光明日报》记者乘坐一架特别的时空飞艇，飞到十七世纪的意大利和十八世纪的法国，去考察&ldquo;宗教法庭&rdquo;和&ldquo;理性法庭&rdquo;，又飞到1994年的北京，对&ldquo;实践法庭&rdquo;进行了实际采访。整个故事通过富于想象的手法揭秘了宗教迷信和封建专制的黑暗，生动的阐述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连环画《三个法庭》，传达出&ldquo;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rdquo;这一时代最强音。</p>
<p>&nbsp;《伤痕》：开创伤痕文学之风</p>
<p>&nbsp;&nbsp;&nbsp;&nbsp; 《伤痕》的作者卢新华1978年考入复旦大学，他将自己写得这一短篇小说贴在报栏上。小说一贴出便引起全校的轰动，1978年8月11日，《文汇报》全文发表。记者曾经采访过卢新华，他说，读《伤痕》是当时的潮流，读者被感动流的泪可以淌成河。《连环画报》敏锐地发现这篇小说，组织上海知青陈宣明、刘宇廉、李斌改编成连环画，1979年3月，在《连环画报》发表。1981年，连环画《伤痕》在全国连环画评选中荣获一等奖。<br />
&nbsp;&nbsp;&nbsp; 连环画《伤痕》反映&ldquo;文革&rdquo;中老知识分子和年轻一代心灵上的伤痕。主人公晓华得知自己最敬重的妈妈原来是&ldquo;叛徒&rdquo;，毅然与妈妈划清了界线，走上了上山下乡之路。妈妈每次来信，看都不看立即打回，她拼命干活。&ldquo;四人帮&rdquo;被粉碎后，妈妈的冤情得以昭雪，身患重病的母亲盼望女儿来见自己一面。当晓华赶回上海，母亲已经离开人世。<br />
&nbsp;&nbsp;&nbsp; 韩绍江收藏的是1979年3月份的《连环画报》，他告诉记者，自1973年《连环画报》复刊至今，他每一期都收藏，包括当时的试刊号和创刊号。</p>
<p>&nbsp;《乔厂长上任记》：工业改革的典范</p>
<p>&nbsp;&nbsp;&nbsp;&nbsp; 如果说安徽阜阳小岗村是农村改革的开始和典型，那么城市工业的改革，小说《乔厂长上任记》是塑造的一个时代典范。1979年7月，作家蒋子龙在《人民文学》上发表了《乔厂长上任记》。小说一发表就引起社会的轰动，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组织著名画家胡震国、王守中编绘成同名的《乔厂长上任记》连环画。<br />
&nbsp;&nbsp;&nbsp; 连环画《乔厂长上任记》描写的是：重型电机厂经理乔光朴主动要求到机电厂任厂长，以改变该厂落后面貌。上任后他采取一系列改革措施，使生产局面迅速改观。但他也受到各种阻挠，一度陷于内外交困的境地。然而，在领导和群众支持下，他对改革依然充满信心，在他的带头下，真抓实干，工厂焕发生机。</p>
<p>如何收藏连环画<br />
重品相收精品成专题</p>
<p>&nbsp;&nbsp;&nbsp;&nbsp; 韩绍江收藏连环画，主要收&ldquo;文革&rdquo;时期的，按照专题收藏，其中有&ldquo;一片红&rdquo;连环画，&ldquo;一片黑&rdquo;连环画。他向记者展示了&ldquo;一片红&rdquo;连环画：《毛主席的好战士&mdash;&mdash;年四旺》（浙美）、《毛主席的好战士&mdash;&mdash;刘英俊》（辽美）、《毛主席的红战士&mdash;&mdash;金训华的英雄故事》（上美）。</p>
<p>&nbsp;&nbsp;&nbsp;&nbsp; 为何选择这个主题收藏？韩绍江介绍说：一，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有收藏价值；二，1966年5月到1969年的三年半时间里，几乎成了连环画创作的空白期，这个阶段的连环画不少是内部发行，存世量少，自然珍贵，这个时期珍惜的连环画市场价都在1000元至3000不等，有的还拍卖出5000元的高价；三，名家精品，有一些连环画是出自像戴敦邦、贺友直等大家之手，绘图精美，虽然不少没有署名，但无疑是精品。</p>
<p>&nbsp;&nbsp;&nbsp;&nbsp; 记者还看到韩绍江收藏的样板戏连环画，像大开本的《红灯记》，一版一印，市场价在2000元左右。记者看到十几个版本的连环画《红灯记》，其中有朝鲜文版、蒙文版，是面向少数民族读者发行的。&nbsp;&nbsp; <br />
&nbsp; <br />
&nbsp;&nbsp;&nbsp; 韩绍江告诉记者，连环画按照专题收藏，是&ldquo;连迷&rdquo;的共识，系统，有利于进行研究。&ldquo;崔永元爱好连环画，他收藏电影连环画，我们经常进行连环画的交流。&rdquo;</p>
<p>&nbsp;&nbsp;&nbsp;&nbsp; 青岛的连环画藏家吴海波告诉记者，十一届三中全会后，连环画题材大多以改革开放、&ldquo;四化&rdquo;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为题材，如《人到中年》、《开市大吉》、《蒋筑英》等，人物塑造神采各异。其中脍炙人口的有雷德祖的《斯巴达克斯》、贺友直的《十五贯》、黄全昌的《海瑞罢官》等。近几年来，连环画更是走进拍卖舞台，屡屡拍出高价，如一套上世纪80年代的成色新的套书《前后汉演义》以万元成交，一些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出版的品相题材均好的连环画也以数百元成交。像1982年甘肃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保卫延安》连环画，市场价也在80元左右，很快就突破100元。</p>
<p>&nbsp;&nbsp;&nbsp;&nbsp; 另一位连环画藏家王拥军提醒说，连环画在收藏中，不是热门的大类，连环画是时代的产物。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著名的画家都画连环画，那时画连环画收入高啊。像程十发就是以先以画连环画闻名。陈逸飞年轻的时候也画连环画，给鲁迅著名短篇小说《药》配过连环画，这本彩色印刷的连环画有数十幅插图，无论是江南水乡的风景、还是命运坎坷的人物都带有明显的陈氏画风，每页都可以当成一幅艺术品来欣赏。&ldquo;很多人喜欢连环画，是童年的记忆，收藏一种怀旧的感觉。青岛收藏连环画的一百多人吧，近年有不少年轻人加入。&rdquo;<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nbsp; &ldquo;收藏连环画一定要重视品相，选一版一印。比如，十品的能卖1000元，八品的只能卖到五六百元。&rdquo;记者注意到，韩绍江收藏的连环画都包有塑料袋。即可防潮，又起到保护作用。</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至于何种途经收藏连环画，韩绍江介绍，青岛的连环画爱好者经常在汉京书店买连环画，多逛旧书市场。&ldquo;我的连环画收藏自儿童时代就开始，后来和全国各地的连环画藏家交流，交换藏品。每到一地，我必去书店和旧书市场。另外，和各地的美术出版社建立联系，可及时获取信息。&rdquo;<br />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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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ue, 25 Nov 2008 23:11: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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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青岛大学校长杨振声如何治校</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69244.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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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alt= src=http://www.bandao.cn/news_image/19/190156_1.jpg /></p>
<p><img alt= src=http://www.bjlyw.com/html/2007-04-27/[InstallDir_ChannelDir]{$UploadDir}/200503/20050314121305593.jpg /></p>
<p>&nbsp;</p>
<p>青岛大学校长杨振声如何治校<br />
本报记者&nbsp; 刘宜庆</p>
<p>&nbsp;&nbsp;&nbsp; 最近国内著名高校校长产生变动，高校如何发展，校长如何治校等话题引发公众关注。我们不妨回眸历史，在历史中寻找答案。青岛的历史上第一座综合性大学是青岛大学（1932年改名山东大学），校长杨振声发扬其师蔡元培执掌北大时&ldquo;兼容并包、思想自由&rdquo;的办学思想，延揽名师，求贤若渴，为国立青岛大学聘请了大量的大师级的教授。可以说，奠定山大文史学术地位，规划青岛海洋科学远景。再加上杨振声为人、处世具有&ldquo;令人不可抵拒的力量&rdquo;，虽然是短暂的两年，但对青岛的文化产生深远的影响。</p>
<p>&nbsp;</p>
<p>为人<br />
延揽名师不徇私情<br />
一校之长两袖清风</p>
<p>&nbsp;&nbsp;&nbsp; 1929年夏，杨振声被教育部任命为国立青岛大学筹备委员会委员，1930年6月，由蔡元培、蒋梦麟推荐，出任国立青岛大学第一任校长。为何选择杨振声当校长，显然考虑到他的教育背景、学术地位和社会影响。<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在五四运动期间，是北京大学学生领袖，编辑《新潮》。五四运动中带领爱国学生火烧赵家楼，被北洋政府被捕。1919年留学美国，获得教育学博士学位。1924年回到祖国，投身于教育事业，历任武昌大学、北京大学、燕京大学、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1928年任清华大学教务长、文学院院长兼中文系教授。杨振声还是一位颇有影响力的作家，其中篇小说《玉君》是新文学史上的经典之作。<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凭借个人的声望和地位，广延名师。他亲自到上海聘请到闻一多与梁实秋来青岛大学执教，成为一段佳话。他还聘请到哲学家张颐、化学家汤腾汉、傅鹰、物理学家任之恭等一大批著名学者。给这些教授非常高的薪水，但自己却节约异常，待己以苛。<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聘请教授、讲师不徇私情。当时杨晦想到青岛大学谋一教职，托周作人写信给杨振声，被杨振声婉拒。1930年冬，废名曾在青岛住了三个月。他很喜欢青岛这个地方，他想在青岛大学找一点教书的工作，以便住到1931年夏天。于是，他写信请周作人设法为他向杨振声求情。周作人因曾为杨晦向杨振声求职而无效，因此，不想再去碰钉子了。于是，周作人又写信请俞平伯为废名帮忙。因为俞平伯与杨振声曾是北京大学同窗好友，或许说得上话。接着，1931年1月16日，俞平伯在清华园也收到了废名自青岛的来信，请他托杨振声给予关照。俞平伯深知杨振声的为人，没有写信给杨振声，直接回复废名，打消了其想法。（孙玉蓉《有关废名的几件事》）<br />
&nbsp;&nbsp;&nbsp; 当时，国家给青岛大学的经费只有中央大学、浙江大学、武汉大学的四分之一。为了节省经费，杨振声将学校分给他的宽大的校长住所让给其他教授住，认为可以多住几家，以此缓解教授的居住问题。杨振声自费租房，于是，在青岛市黄县路7号的住处，杨振声的形象被定格成&ldquo;手中拿着一个大烟斗&rdquo;，热情接待前来拜访谈天的教员，&ldquo;不是端出咖啡，就是沏上清茶&rdquo;。他招待客人用自己的茶叶。<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租住的两层的楼房，让邓仲存、赵太侔等人免费居住。梁实秋后来在文章中写道：&ldquo;校长官邸在学校附近一个山坡上的黄山路（应为黄县路），他和教务长赵太侔住楼上，一人一间卧室，中间是客厅，楼下住的是校医邓仲存夫妇和小孩，伙食及家务均由仲存夫人负责料理。今甫和太侔都是有家事的人，但是他们的妻室从不随往任所，今甫有一儿一女偶然露面而已。&rdquo;<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谢绝了学校为他配备新汽车，一直用破旧的老式汽车，从不更换。而且公私分明，从不让子女搭乘。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继任校长赵太侔一上任则购置新车。1949年以前，国内各大学里的校长，像杨振声这样廉洁的，还真的不少。主持清华数十年的梅贻琦校长也是这样终身耿直、两袖清风。如今的大学好像衙门一般，重级别、待遇，像梅贻琦、杨振声这样的校长堪称绝唱了。</p>
<p>&nbsp;</p>
<p>治校<br />
奠定山大文史学术地位<br />
规划青岛海洋科学远景</p>
<p>&nbsp;&nbsp;&nbsp; 如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所说：&ldquo;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rdquo;青岛大学的成功，在于校长杨振声聘请到国内大批大师级的教授。那时候的国立青岛大学精英云集、名人荟萃，其教师阵容之豪华，在全国的大学中屈指可数。我们不妨看一下青岛大学各院系的教授名单：闻一多来校担任文学院长兼中文系主任，梁实秋担任外文系主任兼图书馆长，黄敬思任教育学院院长兼教育行政系主任；黄际遇任理学院院长兼数学系主任；汤腾汉任化学系主任；曾省任生物系主任。仅中文系就有闻宥、游国恩、方令孺、沈从文、陈梦家等人任教。随后，赵太侔继任校长，又陆续聘请萧涤非、老舍、台静农等人执教中文系。<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办学严谨，坚持宁缺毋滥的原则。国立青岛大学有设立历史系的计划，因聘不到好的中国史教授，于是果断停办。杨振声自己说：&ldquo;欲对于中国史请一好教授，物色几及近一年，尤不能得！此系即不敢开办。&rdquo;最近读郑天挺的《五十自述》，得知郑天挺曾接到杨振声来青岛大学执教的邀请：&ldquo;这时，山东大学校长杨振声也约我去到历史系教书，我也无法去。&rdquo;可能正是郑天挺随后去了北京大学任教的缘故，使得杨振声下决心停办历史系。杨振声的严格、认真，与当下高校争取博士点、抢开热门院系，真有云壤之别。<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注重节约开支，勤俭办学，两年中节省经费45万元用于图书和仪器设备的购置，改善了办学条件。在学校基础设施方面，在很短的时间修建了一个体育场，盖起了科学馆。他坚持从严治校又作风民主，采取教授治校的方式决策大学的管理和发展。他告诫大家：&ldquo;一国独裁则一国必坏，一个机关独裁则一个机关必坏，这是公例。&rdquo;杨振声这种虚怀若谷的精神和民主作风，堪称贯彻五四精神的典范。&nbsp;&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对学校教育有着深刻精辟的见解。他主张：文理渗透，学科交叉。他甚至一度想把中文系和外语系一起合办。他重视学术研讨，为师生提供机会自由地讨论学术，批评政治、文艺及各种社会问题。应他的邀请，声名显赫者的章太炎、胡适、罗常培、冯友兰、陈寅恪等都曾作客国立青岛大学讲学。一时间，国立青岛大学英华蕴聚，学术空气浓厚，学校声誉日隆。&nbsp;&nbsp;&nbsp;&nbsp; <br />
&nbsp;&nbsp;&nbsp;&nbsp; 在青岛任职期间，杨振声还对本地的地理环境、自然资源、古迹文献等作了认真的考察分析，提出了高瞻远瞩的办学规划，力倡开办海洋生物学、海洋学、气象学以及考古学，他主张：&ldquo;海边生物学，中国大学中有研究此学之方便者，唯厦门大学与国立青大。厦门因天气过热，去厦门研究者多苦之，又易发生疟疾。青岛附近海边生物之种类，繁盛不亚于厦门，而天气凉热适中，研究上较厦门为便。若能利用此便，创设海边生物学，不但中国研究海边生物者，皆须于此求之，则外国学者，欲知中国海边生物学之情形，亦须于国立青大求之。如此，国立青大则将为海边生物学之中心点。&rdquo;杨振声的这番真知灼见，为中国的海洋科学做出了贡献，在他首创之下，国立山东大学海洋科学始终是独步国内，以至青岛发展成为全国海洋科学研究中心。</p>
<p>&nbsp;</p>
<p>辞职<br />
不愿与官员沆瀣一气<br />
为学校计力荐赵太侔</p>
<p>&nbsp;&nbsp;&nbsp; 1932年夏天，杨振声几次拒绝教育部的挽留，辞去青岛大学校长一职。随后，青岛大学改名为山东大学。杨振声为何在青岛大学出现学术繁盛的局面时辞职？<br />
&nbsp;&nbsp; 一是经费问题。青岛大学尚未开办时，蔡元培在致吴稚晖的函中，提出青岛大学经费分摊方案：每年经费60万元，由中央、山东省各出24万，青岛市政府、胶济铁路各出6万。杨振声任青岛大学，一直为学校经费所困，青岛大学的教育经费经常不到位，长期拖欠。<br />
&nbsp;&nbsp;&nbsp; 二是学生运动。1931年，九一八事变之后，青岛大学的抗议国民党政府的学生运动此起彼伏，杨振声面对爱国学生的罢课和去南京请愿，内心非常矛盾。一方面他曾经是五四运动的学生领袖，不主张按照教育部和政府的命令开出学生；另一方面，不对罢课和请愿的学生作出处理，大学难以安定。<br />
&nbsp;&nbsp;&nbsp; 三是，不愿与官员周旋。正如梁实秋所说：&ldquo;今甫属名士类型，他与官场中人不可能沆瀣一气。&rdquo;<br />
&nbsp;&nbsp;&nbsp; 杨振声心生辞职之意，大概从山东省政府主席韩复榘巡视青岛大学就萌发了。韩复榘是军阀，一直对大学在青岛办而不在济南办心存芥蒂，掏经费不痛快。一天，韩复榘在青岛市长沈鸿烈的陪同下，前来青岛大学巡视。杨振声在休息室召集教员和韩主席见面。沈鸿烈先开口，&ldquo;主席，这是我们自己的学校，你不必客气，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rdquo;韩复榘嘿嘿两三声之后，慢条斯理地说：&ldquo;我没有什么话要说，各位老师都教得很好，很好。！&rdquo;随后大家就走到礼堂，由主席向全体师生&ldquo;训话&rdquo;。韩复榘走后，有人夸韩复榘，说韩主席原来并不像外间传说的那样粗鲁，而是懂得礼贤下士。杨振声对韩与沈言行非常反感。理学院院长黄际遇也冷笑说：韩复榘会礼士？也会杀士呢！要看他什么心情！连梁实秋也为杨振声感到幸运，韩复榘来巡视的时候，没有赶上学生罢课闹风潮。<br />
&nbsp;&nbsp;&nbsp; 青岛大学当时所招的学生一直不是很多，少而精。1931年的九&middot;一八事件，青岛大学学生群情激奋，对政府的不抵抗政策极为不满，杨振声和师生共十五人组成&ldquo;反日救国会&rdquo;，通电全国，要求政府&ldquo;即日动员、对日宣战&rdquo;。这些举动，引起政府不满，军警半夜来抓学生，有同学跑进杨校长家，杨校长帮忙掩护。国难当头，学生们任意罢课，并恣意侮辱闻一多先生，有标语写道&ldquo;驱逐不学无术的闻一多&rdquo;。当时，青岛大学在校学生共六百来人，其中179名学生不听杨校长及老师的劝阻，卧轨拦车南下到南京去向政府请愿。在此情形下，作为南京政府任命的大学校长，他不能公开支持学生运动。作为校长与教师，他也不愿他的好友闻一多受辱，同时还有山东军阀韩复榘与青岛市长沈鸿列的要挟，杨振声校长无可奈何，只得愤然辞职。其辞呈全文如下：</p>
<p>南京教育部李部长钧鉴：</p>
<p>&nbsp;&nbsp;&nbsp; 本校学生179人为抗日事，签名赴京请愿，屡经劝导，俱无效果，临行时联名请假，即行离校，已于本月2日出发，当经电达。此举揆之部令校章，皆难认许。惟其行动系激于爱国之热忱，加以惩处，则青年爱国锐气，有挫折之虞；不加惩处，则校风纪不严，无维系之法。振声忝长斯校，处理无方，惟有恳请准予辞职，以重职责而肃纪纲，实为德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国立青岛大学校长杨振声叩质印。</p>
<p>&nbsp;&nbsp;&nbsp; 此辞呈递上之后，教育屡次挽留慰留。杨振声再递辞呈，如此反复三四次，终获教育部批准。杨振声于1932年9月从校长位上离职，回到北平。杨振声为了大学的稳定和发展，辞职之前写了三封信分别给赵太侔、吴之椿和梁实秋。在给梁实秋的信中，杨振声写道：&ldquo;弟久病不愈，精神体力皆不能再行继续。当即请辞职，与此函同时有致太侔、之椿一信，劝太侔为校长，之椿为教务长，再辅以吾兄机智，青大前途，定有可为，望兄运用神技，促成此事，弟不胜感激叩头之至。&rdquo;从这封信中，可以看出，杨振声虽然大病一场，仍然为大学的发展殚精竭虑，在这封信中，还为外文系聘请教师物色人选。在这封信中，我们可以获知，金岳霖的美国籍同居女友秦丽琳要到青大外文系任教。后来，秦丽琳果然来到青大任教，曾教过何炳棣，这是后话。<br />
&nbsp;&nbsp;&nbsp; 当时山东省政府主席韩复榘、山东省教育同厅长何思源想控制青岛大学，杨振声在青岛大学更名为山东大学问题上不肯妥协、让步；而青岛市政府和胶济铁路局不想掏教育经费；再加上学潮压力。杨振声辞职回北平编中小学教科书去了。&ldquo;今甫是彬彬君子，不善勾心斗角，对任何人皆无疾言厉色，事变之来如疾风暴雨，其衷心苦闷可以想见。&rdquo;<br />
&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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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24 Nov 2008 17:33:0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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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昨天在市图书馆演讲客居青岛的文化名人</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65830.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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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昨天在市图书馆演讲客居青岛的文化名人</p>
<p>柳已青</p>
<p><br />
以前在青岛理工大学和青岛科技大学做过大学生读书和写作的演讲，这一次，非常正规，在青岛市图书馆三楼报告厅，是图书馆周日文化大讲堂举办的讲座之一。周六我们的半岛都市报文娱新闻发了一个很小的活动预告，藏在一个角落里。但还是被眼尖的读者发现了，报告厅来了大概100多人。</p>
<p>&nbsp;周六晚上，老婆大人帮我做了幻灯片。并且约好了，老婆大人和女儿都去当我的听众。非常遗憾的是，幻灯片播放了两张，然后我讲起来，就忘记播放了。到了演讲快结束时，想放给听众看，结果系统除了问题，放不出来了。</p>
<p>&nbsp;女儿给我一个惊喜。一个半小时的演讲，她和她妈妈在第一排，始终安静地听。期间让她妈妈带她去了两次厕所。以我的想象，4岁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青岛的历史文化，青岛大学校长杨振声，外语系主任兼图书馆馆长梁实秋，诗人闻一多，戏剧家赵太侔的故事，对她还非常遥远。女儿表现得非常好，刚开始听众鼓掌时，她也鼓掌。我刚开演讲时，她就悄悄地叫&ldquo;爸爸&rdquo;，并向我挥挥手。之前，我对她说过，我演讲时，她不能大声叫&ldquo;爸爸&rdquo;，女儿点点头，说到做到。</p>
<p>&nbsp;一个半小时的演讲结束后，开始听众提问。有一位老先生问了几个关于赵太侔的问题。随后，演讲结束，听众呼啦一下子围到讲坛上来，女儿跑得更快，抱住我的腿。看得出听众非常热情，想深入细致地了解杨振声、赵太侔、闻一多在青岛的事，也想让我展开讲一讲，他们离开青岛后，有什么故事，以及他们的历史命运。有一位叫周光平的听众，一把拿我编的《名人笔下的青岛》，让我签字送给他作为纪念，他告诉我他的母亲是山大解放后的图书馆馆长。还有好多听众向我要名片，询问赵太侔、俞珊、俞启威、李云鹤（后改名蓝苹、江青）在青岛的往事，以及纠缠一生的爱恨恩怨。显然，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听众对我打印的稿子感兴趣，那是我写的老青岛文人的饭局和酒事、张道藩等文稿，部分在半岛都市报人文青岛发表过。还有一位听众问我俞珊、俞启威的祖父是不是俞明震，鲁迅先生的老师，我说对。我告诉他，俞氏家族和曾氏家族（曾国藩的后代）、陈氏家族（陈宝箴、陈三立、陈寅恪）互相通婚，每个家族都出了大量的名人和官宦。这三个家族从晚清、民国延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可以折射出20世家中国的历史风云。这三个家族的名人的命运都值得关注和探讨。</p>
<p>&nbsp;还有一位阿姨读老年大学，对客居青岛的文化名人故居非常关注，拍摄了大量照片展示给我。其中一位听众向我提供了赵太侔后人的情况，可惜的是，没有记下他的联系方式。好像他拿到我的名片，希望有机会再见到他，和其长谈赵太侔。</p>
<p>&nbsp;看得出听众非常想了解青岛的历史文化，山东大学的教授们与青岛，还有很多文章可以做，我想下一步，应该以原始档案、第一手史料、后人的访谈为主。</p>
<p>&nbsp;想对在百忙之中听我讲座的朋友说声谢谢，很多人表示去书城买我那本编的《名人笔下的青岛》。这些听众也是我的读者。</p>
<p>&nbsp;老婆大人提了三点建议。关于演讲的。条理性还不够，一开始应该告诉听众这个演讲分为几部分，纲举目张地讲。刚开始的时候有点拘谨，应该大方一些，更自信一些。演讲的手势语言和表情方式再丰富一些。&ldquo;要有气势。你掌握了大量的史料，读透了这方面的书，你就是专家。&rdquo; 老婆大人的表扬是，演讲整体是成功的，完全脱稿讲，继续发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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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7 Nov 2008 16:27: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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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刘宜庆讲座题目《客居青岛文化名人往事重温》</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64863.aspx</link> 
<description>
<![CDATA[
<p>刘宜庆讲座题目《客居青岛文化名人往事重温》</p>
<p>&nbsp;<wbr></wbr></p>
<p>时间:11月16日(周日)上午9:30</p>
<p>地点:青岛市图书馆三楼</p>
<p>&nbsp;<wbr></wbr></p>
<p>这个讲座的主要内容是探讨一所大学（青岛大学）、一个时代（20世纪30年代）与青岛的关系，揭秘客居青岛的文化名人（杨振声、赵太侔、梁实秋、闻一多、沈从文、老舍等）的饮食、交游、情感等生活细节，以生动的故事重温历史的表情，感受他们的流风余韵，触摸他们带给青岛的文化内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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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Sat, 15 Nov 2008 12:54:1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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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电影中的时代镜像</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64001.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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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img alt= src=http://cimg2.163.com/catchimg/20081106/892803_0.jpg /></p>
<p>&nbsp;</p>
<p>电影中的时代镜像<br />
柳已青</p>
<p>&nbsp;&nbsp;&nbsp;&nbsp; 一个生活在时代中的个体，他的生命体验和成长经历很难离开电影。电影是怎样渗透到一代又一代人的内心和记忆，那些镜头和台词又是怎样在岁月里发酵，变得醇厚而美妙？《一个人的电影》是用汉字排列出的时代镜像，关于电影的私人记忆，也是碎年留影中镶嵌到生命年轮中的文化符号。</p>
<p>&nbsp;&nbsp;&nbsp;&nbsp; 生于60年代的格非说：&ldquo;没有什么比电影更适合成为通往记忆之路的通道了。它是我们全部童年生活的核心和枢纽。只要打开它的阀门，那个湮灭的年代的所有气息就会扑面而来。&rdquo;格非看乡村露天电影的经历，组成他记忆的一个个瞬间，像闪亮的水滴，在光影中滴落，来如春梦几多时，去如朝云无觅处。读格非的《乡村电影》，所有看过乡村电影的人，都会被他具有魔力的文字倾倒，他以小说家的敏锐捕捉那些快乐的、忧伤的小水滴，发电机散在空气中的汽油味，村庄的上空微红的光，来自天堂的声音那是电影台词，孩子们对电影放映员的崇拜，各村庄争抢放映队而&ldquo;断路&rdquo;，轮流放映一部电影胶片马拉松似的跑片&hellip;&hellip;这一些记忆的碎片，在格非的组合之中，犹如童年看电影时，目醉神迷。格非在回望童年的乡村电影，又显示出一个学者的洞察力和批判精神。他认为，政治一元化伦理已经让位于无孔不入的市场经济逻辑，自由多元的外衣下&ldquo;强制&rdquo;的手段更隐蔽。&ldquo;流行电影、流行音乐与汽车装配线的流水生产线并无太大区别&hellip;&hellip;我们依然再重复。&rdquo;那时翻来覆去看一部电影十几遍，与现在在网络上看《大话西游》二十遍没有什么区别。</p>
<p>&nbsp;&nbsp;&nbsp;&nbsp; 在《万象》上记住了毛尖，她笔下的电影和演员，让人过目难忘。机智、俏皮的毛尖，写《普普通通的愿望》中还是那样戏谑，然而有了一丝伤感，并不仅仅因为曾和她一起钻录像厅的表弟，游泳时意外死了。她文中的录像厅、电影院，是上世纪80年代的日常生活场景。&ldquo;在我的少年时代，电影院承担革命和爱的教育，录像厅促成暴力和性的认识，而我们这一代人，在内心还一片无邪的时候，被周遭蓬勃发育的世界弄得心驰目眩，又早熟又晚熟地垮入了世界。&rdquo;说起个体与时代、记忆与影像，每个人的内心不会晴空万里，我们对往事总有一种伤怀，正如霍建起所说：&ldquo;忽然有一天袭来一种怀旧情绪，这种东西人人都有，也许程度不同，有的是撕心裂肺，有的是淡淡忧伤，但感觉都是对那段生命年华逝去的怀念。&rdquo;</p>
<p>&nbsp;&nbsp;&nbsp;&nbsp; 对于出生在上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早期的电影人来说，衔接了前后两个世界。50、60年代是&ldquo;聚&rdquo;的年代，80年代是&ldquo;散&rdquo;的年代。高度的&ldquo;集体&rdquo;迸射出无数细小的碎片。王小帅认为，这一&ldquo;散&rdquo;，具体了，边缘化，小人物，底层，小事情就出现在叙述者眼里。道德的判断也因为没有集体的压力，变得模糊化和个人化。荆歌这样评价王小帅的《二弟》和《青红》，&ldquo;许多具有时代特征的符号很鲜明&rdquo;。</p>
<p>&nbsp;&nbsp;&nbsp;&nbsp; 王朔和孙甘露的谈话，映射出当今中国电影的困境。王朔一向口无遮拦，&ldquo;毒&rdquo;眼如炬，因混迹文坛与影视圈，一针见血，将电影遭遇的问题，嬉笑怒骂，一一道来。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即使像王朔这样的腕儿，遭遇亲朋去世这样的人生重大变故之后，一样迷茫和困惑：&ldquo;突然正跑着一切正走的表归零，生活到站，世界黑屏，这个我有点想不通。&hellip;&hellip;就觉得那一片片灰树林子后面藏着另一个世界，就觉得看到了自己这一生的尽头。 &rdquo;如果看人心之叵测，人性之无限可能，还得看小说。&ldquo;我内心有无限的黑暗和光亮。&rdquo;王朔如是说。</p>
<p>&nbsp;&nbsp;&nbsp;&nbsp; 一群文化人聊电影，声光电影中几个时代的镜像，一一浮现而过。这本《一个人的电影》，真的像看电影一样，黑暗中的镜像消逝之后，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我想，大多数读者不会去想电影是什么，而是考虑电影能给我们什么。想起《金刚经》里的偈语：&ldquo;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rdquo;电影之于我们，也应作如是观吧。留下的都成为记忆，留不下的都已随水而逝。</p>
<p>&nbsp;《一个人的电影》&nbsp; 格非 贾樟柯 等&nbsp; 中信出版社2008年10月第1版&nbsp; 26.00元<br />
&nbsp;&nbsp;&nbsp;<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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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Thu, 13 Nov 2008 13:52: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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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游览极地海洋世界</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62140.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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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img alt= src=http://images.qianlong.com/mmsource/images/2008/07/28/ll1.jpg /></p>
<p><img alt= src=http://img.cnbcr.com/admin/user1/2008-01-16/34825231605668533.jpg /></p>
<p>游览极地海洋世界<br />
柳已青<br />
<br />
昨天晚上就已经获知，一张记者证可带两个家属去游览极地海洋世界。今天是记者节，这是第一次享受记者带来的优惠。我们仨去极地海洋世界参观。<br />
<br />
风大，扑在身上，又紧又硬。在记者领票窗口排队，见到报社好多同事，以及原同事，多是带着孩子来看海豚表演。费了不少周折，终于领到票。时间不凑巧，我们又坐错车。没有赶上海豚、海狮表演。女儿一见到爬在岩石间的北极熊，一溜小跑，&ldquo;你好，北极熊！&rdquo;北极熊像欢迎女儿似的，从高高的岩石上下来，到水里游泳，那笨重的身躯，在透明的深深的海水中游泳，优雅又轻盈。女儿兴奋地用小手拍玻璃。极地海洋世界开业时，女儿和她姥姥来参观过，此后，她对海豚、海狮、企鹅、鲸鱼印象深刻。<br />
<br />
我们一起在极地海洋馆游览，我第一次见到极地海洋动物，也感觉兴奋，新鲜，奇妙。看到海底一群一群的鱼游过来，有蝴蝶鱼、小丑鱼、还有狮子鱼、比目鱼、石头鱼和五彩鳗<br />
。藏在石头缝隙的大海龟懒洋洋的，有一种像几个箭头排列的鱼，有浑身带毒刺的鱼，可惜我没有记住名字。<br />
<br />
我对女儿说，看小丑鱼，小丑鱼尼莫，女儿高兴得跳起来，尼莫，尼莫，你找到你爸爸没有。我给她讲过动画片《海底总动员》的故事，她对小丑鱼有印象。记得她当时还小（一岁多一点吧），《海底总动员》青岛上映时，青岛院线的朋友送我一些《海底总动员》的海报和小玩意，给她玩，她对小丑鱼印象深刻。<br />
<br />
在海洋馆的灯光映照下，各种各样的鱼类像在梦幻里游泳，产生一种奇妙的效果。女儿说，极地海洋世界真奇妙。在一起的同事笑称，你女儿给极地海洋世界做广告呢，多好的广告词。走到一座拱洞下，灯光和海水互相映照，人走进去，四周是玻璃墙，游动的鱼，炫目的光，流动的影，女儿高兴极了。我觉得眼晕。<br />
<br />
粗略地看了一圈，乘风归去。我和女儿相约，明年还来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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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Mon, 10 Nov 2008 11:15: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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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名人笔下的青岛》出版</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60052.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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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div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1.5em>
<p>《名人笔下的青岛》出版</p>
<p>柳已青</p>
<p>&nbsp;取回了我编的一本小书，《名人笔下的青岛》（青岛出版社），样书12本。这书费了好多功夫，才出生。一点惊喜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有种惭愧之感。写了这么多年，才出这样一本编的小书。期待这书能顺利地带动其他书的出版。</p>
<p>&nbsp;<wbr></wbr></p>
<p><img alt= src=http://pic.kaixin001.com/pic/diary/88/57/257191225885781.pjpeg /></p>
<p>&nbsp;<wbr></wbr></p>
<p>这本书，估计一周后在青岛书城和大小书店能看到。</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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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5 Nov 2008 19:59:1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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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家有小女</title> 
<link>http://Blog.bandao.cn/archive/29264/blogs-259997.aspx</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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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家有小女</p>
<p>柳已青</p>
<p>&nbsp;四年前，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是一个只会吃喝拉撒的小婴儿；四年后，她上幼儿园中班。会拍球，会唱歌，会认识二百多个汉字（就两三个星期的功夫，又认识了很多方块汉字），会玩PSP上的游戏，比我玩得还好。</p>
<p>&nbsp;她爱吃糖，在她眼中世界是甜的。我最爱看她，她趴在妈妈怀里，嗯嗯啊啊地装作哭泣，撒娇说，我是小婴儿&hellip;&hellip;</p>
<p>&nbsp;她爱跳舞，爱穿裙子，爱戴一顶红色的小帽子（喜欢听小红帽的故事，听完故事要答题），穿上裙子，还翘起脚尖，原地转一个圈，想让裙摆转动起来&hellip;&hellip;</p>
<p>&nbsp;她爱看书，爱看&ldquo;不一样的卡梅拉&rdquo;，爱听青蛙弗洛格的故事，每天晚上都缠着我给她讲故事，一遍，二遍，三遍，直至N编。在她眼中，世界是一个美妙、动听、曲折的故事，她幻象的翅膀已经会振翅飞翔&hellip;&hellip;</p>
<p>&nbsp;她爱说话，会观察大人的喜好和脸色，会说出的&ldquo;我的鞋子马上就要崩溃了&rdquo;，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也爱胡说八道，像&ldquo;笨蛋&rdquo;之类的不雅的话，她也爱说。她经常说老爸&ldquo;笨蛋&rdquo;，但话脱口而出，就后悔了，用小手捂着嘴，眼巴巴地望着我&hellip;&hellip;</p>
<p>&nbsp;祝愿小女健康成长。带给我们单纯的快乐。我相信，幸福，快乐，都是琐屑、微末的事情，都是可以重复的，都是让人体验之后难以忘记的，都是让人心生感激、心怀感恩的。谢谢女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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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Wed, 05 Nov 2008 17:45: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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