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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似漂流木
2010-03-04 22: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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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方瑞明抽噎着大声说,抬起头来,一张脸哭得全是泪水,“我也很爱你,石头!我一直都那么爱你!爱得我都不敢说出来……这么多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机会给了他?!”
言岩没有回答他,抬手轻拍他的后背给予对方他唯一能给的安慰。周围来往的行人接二连三地回头看热闹,他一点也没理会。
被他这么一问,他有了答案:你说错了,猴子。不是我给他的机会,是他把机会给了我。
如果不是他,也不可能是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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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瑞明回到病房,轻轻走回来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言岩,挠了挠头发,一如既往地嬉笑道:“话是怎么说来着?——‘天有不测风云’。”
言岩冷笑一声,“你怎么不说我这是‘现世报’呢?”
对方顿时收敛了笑容,严肃地板起脸,冷冷道:“看你遭殃我有什么可乐的?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就该恨你?”
末了,他压低声音说:“你也觉得亏待了我,是吧?”
“难道我还能问心无愧?”
“为什么不可以?”对方平静地反问,“你是不是以为,我以前还有像现在这样对你好,就是想要你的回报?要你最后来个‘以身相许’?”
听他这么说,言岩禁不住地紧张了一下,无言以对。方瑞明低下头,手伸进头发里揉了揉,神情颓然地望着旁边。
“痴心妄想而已。”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凭我是罩不住你的,石头。打一开始我就明白了,所以你别跟我计较,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他抬抬嘴角,自嘲地冷笑一声——
“妈的,不这样跟前跟后伺候着你,我他妈也不知道活着该干嘛!”
胸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头,言岩激动地喘不过气来,感同身受的悲怆袭遍全身:这是何苦?你非要这么说出来让我寒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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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聊天的时候,音乐节已经开幕了。那支备受媒体关注的美国知名乐队正在台上热情出演,周围的人全都站了起来,热烈而疯狂地伴随节奏舞动起了四肢。这种不痛不痒的后朋风格不是他们俩的那杯茶,两人依然静静地坐在原地。倪妮吐吐舌头,轻蔑道:“呿!瞧这没精打采的声气,看不起咱这儿的场子怎么的?”
言岩笑了笑,不置可否。现在到场的有十几万人,听起来是很可观;可跟国外那些老资格的摇滚音乐节,动辄几十上百万人的壮观声势是完全无法比拟的。想起前年第一次看到倪妮发给他的“Reading音乐节*”现场DV,排山倒海的势头把他激动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过了有那么一会儿,他才听到电话在裤兜里响,连忙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田乐打来的!
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踌躇片刻,言岩按下接听键,把电话放在耳边——
“喂……”
“喂?”懒洋洋的话音,透着那股独有的专制和暴躁意味,“你在哪个场子呢?我怎么看不到你?”
十几万人海茫茫,你当自己是火眼金睛呢!言岩耐住性子,心平气和告诉他:“我在主场一号舞台这边。”
“妈的,你跑哪儿去干嘛?!我在二号,你他妈快给我过来!”
又吼上了是吧!转眼看看周围,他心不在焉地说:“人太多,挤不开。”
“少啰嗦!我他妈这儿就要上台了,你敢不来看?!”
妈的,就凭你这破态度,想来也不会来了!又被气得够呛,不管那边会怎么闹,言岩果断挂上电话。
倪妮凑上来,趴在他肩头甜甜地问:“怎么,是你那干儿子打来的?”
言岩紧张地把眼一瞪:怎么这边也有个不温不火的搅事精?他严肃地板起脸,训斥道:“说什么呢?谁是我‘干儿子’了?”
“还说不是!”对方嘴角一抬,一副令人不安的心知肚明笑容,“呐,我可是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特邀协助人’,啧啧,真没想到!够气派的!”眉毛一挑,眼神略显质疑,“你别是跟他们打成一片,连这儿的工作都不在乎了吧?”
“你……别胡说了!”言岩恼火地叹气,“什么‘打成一片’?”
差点打起来倒是真的。
倪妮没再追闹下去,低头悠悠叹着气。“你说,就那小屁孩儿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嗤笑着,语气酸溜溜地说,“都说他厉害,有才华,可我真没听出他弄的那些东西有什么不一般的——不就是瞎闹腾吗?”
言岩转脸看她,不知该怎么解释。闹腾也有闹腾的档次。抛开那荒唐的死乞白赖劲不讲,单说音乐这方面,那小子倒真有一股独特的爆发力。简简单单的旋律和歌词,经他们的演绎,总有种说不出的共鸣感,真真切切的情感宣泄,毫不做作——一支真正的摇滚乐队,精华和实力的体现全看现场,唱片什么的不过赢利和宣传的途径罢了。
想到这里,他倒真的很想带上丫头过去看看:难得这么好的场子和气氛。可再想到刚才那通电话,心里不由得矛盾起来,甚至冒出了孩子气的念头:如果真去看了,绝不能让那小子知道。
犹犹豫豫着,右边身后轰然爆出人群的呼声,紧接着又是一阵颤人心魄的音响啸音。
“怎么了?什么这么热闹?”倪妮回头望去。周围也有不少人好奇地陆陆续续往那边挪。
言岩转头看了看,突然想到那边正是二号舞台,随之回忆起刚才田乐的一番话:难道是他们……
“快,石头!去看看!”倪妮不肯错过这样的大热闹,使劲拽着他的胳膊把他赶起来。不情不愿地刚刚站稳住脚,忽然间,这边的音响也噼啪响了起来。人群霎时停下骚动,纷纷抬头看着身后舞台上的大屏幕——
呼呼闪了几下,画面稳定下来,一张英俊无敌的帅气面孔当仁不让地占据了几乎整个屏幕。镜头拉长,田乐站在舞台中央,表情阴郁且戾气逼人,一双眼睛傲慢地慢慢巡视着场下。
他上前一步,一手挽住麦克风,低头凑上去——
“妈的……”
冷不丁爆出来的粗口,场内一片哗然。
言岩目瞪口呆:他没喝醉吧?!
对方继续发挥。
“太挤了过不来是吧?”他狞笑着说,旁若无人,俨然自信到了极点,“这下怎么样?我他妈这就算是送上你面前了!哼!”
听到这肆无忌惮的冷笑,言岩浑身毛骨悚然,被震惊得恍恍惚惚的意识被什么东西给揪住了,正一点点地剥离出躯体。
“搞什么搞?!”身边有人不以为然地抗议,“这什么破乐队?台风也太他妈嚣张了!”
“Awesome……”(太强悍了……)
耳畔传来倪妮的轻声感慨。言岩略微转眼,看她直盯着前方的屏幕,闪闪发亮的眼里满是纯粹的痴迷——这才是真正的崇拜。
镜头重新拉近,大特写的画面凸显出非同一般的冲击力,凌厉不羁的眼神,几乎令人不敢回视。
又是一声冷笑,嘴脸嚣张至极。
“上次让你留下来,你他妈给我跑了!不愿意听是吧?嫌老子唱得破?”说着,他直起背,不慌不忙后退一步,举手打响指给同伴们示意。
鼓手陆洋双手一举,好一阵激昂有力的鼓点!短暂的寂静之后,在场众人一致欢呼起来,爆响如同雷鸣。田乐回到麦克风前,得意地轻笑一声,稍微不那么激动地轻声说——
“你给我听好了,要现就他妈得这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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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出租车在街对面十来米远的路口停下。开不过去了。当初冷冷清清的酒店门口眼下人山人海,集会般的阵势,人群中有人举着标语,一个个高呼乐队的单名——“Tell”。
从车上下来,看着这样的景象,言岩感到额头在冒汗,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挪动脚步,艰难地挤了进去。
短短半天工夫,从几乎默默无闻到众人为之疯狂,这不是传奇是什么?
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噪音,这一整天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思绪全被那张脸占据了。那些骚动,那些旋律,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却实在动人心魄的狂放宣言。
真是想都想不到,一个人的胆量和气魄居然有这么大!
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说是恶作剧,代价未免太大,搞不好就得身败名裂,一辈子翻不了身,永无出头之日。再说了,要玩噱头打什么幌子不好?就凭那股所向披靡的气势,就说是献给九天玄女王母娘娘,估计也能把一干人赚得死心塌地——倪妮当初的偏见那么大,最后还不是疯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干嘛非得……
禁不住摇了摇头:再这么想下去真得抓狂了。起初还当作是一场闹剧,别出心裁的玩笑;如果这是认真的,再摊上那么个难缠的家伙,非把人逼疯不可!
迷迷登登地走着,来到跟他们住的那层楼,连警卫都戒严了——工作证没说服力,非得把房卡亮出来一下才被放行。一路来到拐角处,又是这样的巧合,刚好看到前面那间房的门被打开。
从里面风风火火走出一队人马,衣冠楚楚,气宇轩昂。言岩一眼认出了其中之一正是杂志社的主编张杨;惊讶紧张之余,他强打精神,上前向这位“未来上司”礼貌地点头行礼。对方没立刻认出他来,之后也不冷不热地给了个眼色就过去了。如此敷衍冷漠,令言岩颇有些忐忑。忽然想起昨天说起的一些事,意识到了什么,回头小心打量了与他同行的几个人,暗自揣摩他们的身份。
紧接着出来的就是乐队一伙人,包括两位女友。陆洋冲在最前头。这个向来嘻嘻哈哈的傻小子这会儿不知怎么的,阴沉沉板着个脸,连声招呼都不打就从他面前匆忙窜过,径直钻进对面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摔上门。
然后就是他最不想撞见的那个人。避不开就算了,还偏要跟他再铆上几铆。
“还知道回来呢你?”田乐闪身来到言岩跟前,一如既往的冷嘲热讽之余,伸手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去把行李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跟我坐飞机回去。”他吩咐说。
言岩冷眼看他:你在说什么?
“发什么愣?跟我装聋子是吧?”对方气势汹汹喊道,“我们明天就走,你一个人还想留在这儿干嘛?”
听他颐指气使的这通话,好大一股无名业火升腾上来,怎么都压不住了。言岩甩手挣脱开来,再狠狠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拽上前——
“你想让我干嘛?”他咬着牙厉声说,“你他妈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把我呼来喝去?!”
田乐眼睛一瞪,立马也火上了,反手照样扯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说:“你跟我说什么呢?还长脸了你……”
话还没说完,言岩把手一松,猛地挥起一拳,重重打在他的左脸颊上。田乐闷哼一声,摇摇晃晃退后几步,扶着墙站住后,低头用手掌蹭了蹭几乎立刻高肿起来的颧骨处,痛得龇牙咧嘴。
“妈的……你他妈又打我脸上?!”
怒吼着扑了上来,女孩子被吓得惊叫。言岩等在原地,冷静地又是一拳击中对方心口下。肌肉不行不代表没力气,是时候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了!长久以来隐忍下来的怒火霎时爆发,势不可挡。
两人毫不客气地拳脚相向,其他人也都不知该怎么劝阻,战战兢兢地旁观。凭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言岩占了上风,把田乐逼在墙上——
“你今天演的那是什么戏?啊?”他揪起对方的衣服,自己怎么也想象不出的凶恶表情和语气,“你想演给谁看?给谁看?!别他妈把老子当猴耍!”
“你……”
田乐目光一狠,突然一记重拳击中他的下颌。言岩忍痛后退,虚弱地靠在对面的墙上。
对方斗红了眼,杀气腾腾地还要冲过来揍他。魏宇川和吴昊逮住这个机会一前一后截住了他,拼尽全力把他牢牢困住。
“你他妈以为我在干嘛?!”田乐怒吼道,眼中血丝暴胀,“你说我那是在干嘛?你说!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言岩喘着气,心底里冷笑:知不知道又怎么样?随便你怎么说出来,反正也不会有别的任何结果。
扶着墙不慌不忙站直起来,他擦了擦嘴角,表情恢复如常,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给我滚。”他说,“我他妈今后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他转身就近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进去。
关上门不久,听见外面一声嘶声竭力的震吼,活像什么野兽被逼急了。紧接着房门被人重重踢了一脚。即使知道不会有什么状况,心头还是免不了一惊。言岩坐在床上,双手使劲抓了抓头发,低头静静地盯着地毯发了好长时间的愣。心底茫然得出奇。
好久没这么激动了,浑身就像通了电似的隐隐颤抖不止,失眠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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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一片安宁中,感受到更多的是来自另一个人的温暖和平静。心境渐渐平和下来,思绪变得专注。角落里的那盏落地灯,灯光透过淡黄色的羊皮灯,罩昏昏憧憧地勉强照亮房间,楼下的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虫鸣。夜已经深得不能再深。
“这不就对了?”田乐小声呢喃,脸钻进他脖子里深嗅,忽然张嘴吻了起来,湿湿地舔着他的耳垂。
“嗯……言,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干什么你……住手!”
浑身不经意地一颤,言岩赶紧回过神来,当即用力挣开。
“回来!”田乐不甘心地吼道,拖住他的手腕,表情却在对方回头的一霎那变得温和了许多,垂下眼帘嗔怒地闷闷道:“有你这么不听话的吗?!又没把你怎么着了……你也不想想这都多久了?电话也不打一个来,你当我是太监!”
谁要听你的话了?!言岩不服气地心想,恼火地用力把手甩开:你这样的就该被阉了!生气归生气,可稍稍静下心来换个立场想想,同为男人,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真像对方说的那样……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他依然板着脸,冷冷训斥道,“之前那样子你不也照样过了?”
之前是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无情了。
“以前跟现在能比吗?”对方果然不服气,“勾了人还不许碰,装什么‘贞洁烈妇’?!”
“你——”
谁他妈勾引你了?!被这小子接二连三的歪理气得肺都快炸了,刚要发作,对方突然上前,不由分说地深深吻住他。
熟悉的味道和触感令他不由自主地放弃了抵抗,唇舌激烈地交战,心跳越来越快……
“知道吗?”田乐痛快地喘着气,微笑道,“当初我骗了你,其实我很贪心,得到了就想要更多,永远没有止境……”
这样的话被他说出来简直像是魔咒。言岩缓缓深吸一口气,小声问:“他们……知道这事吗?”
田乐得意地回答:“我管他们知不知道。”
这就是他的风格,言岩只好苦笑。换句话说,他的那些死党们多半是知道了,当然还包括两个女孩子——明天早上他拿什么脸色怎么去见人家?
“你担心这个吗?”田乐接着问,松开胳膊,拉开距离看他。“你就因为这个放不开?”
他说,“哼,少自欺欺人!你自己心里清楚,世俗那一套你比谁都不在乎!”
言岩说:“我现在开始在乎了。”
对方冷眼审视着他,露出轻蔑的表情,“那我只好鄙视你了。”
言岩冷笑着,无所谓地望向旁边。田乐眯起双眼,举起手突然捏住他的下巴,用力扳过来——
“你求之不得是不是?”他咬牙恶狠狠地低声逼问,“你就盼着我这样,鄙视你,嫌弃你,然后你就能痛痛快快摆脱我了是不是?”
冷漠至极的目光里却又似乎怀着同等强烈的激情,他倾身凑上来,抵拢另一个人的鼻尖。
“但是很不幸,即使我会鄙视你,甚至唾弃你……但我还是喜欢你,我爱你,一心一意想要得到你——我会一边唾骂你一边跟你□!”
说完,他一个使劲,狠狠地把对方向后推倒在床上——
“我他妈非把你日哭不可!”
“田乐!他妈的……你发什么酒疯?!”
惊恐的同时,言岩也被惹发怒了,奋力一跃坐起来,挥手要把眼看就要扑过来的人赶开。田乐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以惊人的蛮力再次把他按倒回去。
“住手——”
言岩嘶声怒吼,背后冒出了冷汗。他直视着眼前的另一个人,那双原本透亮的眼睛看上去既凶恶又冷酷,执著中透着势不可挡的欲望。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咚咚响。
一段令人难以忍受静止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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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2010-03-04 18: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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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835671.shtml
支持小四,声讨抄袭小四的文贼
毫无疑问郭小四是当代最牛叉的诗人!
为什么这样说呢?
很简单,小四的诗歌一出炉,立马就会被转抄。如小四的绝唱《蜀绣》中的名句:
“看铁马踏冰河 丝线缝韶华 红尘千帐灯
山水一程风雪再一程”
此诗一现,陆游同学便抢抄了前半句,写到:“铁马冰河入梦来”。
小资MM纳兰抢到后半句,发挥成一阕词:
“山一程
水一程
身向榆关那畔行
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
雪一更
聒碎乡心梦不成
故园无此声”
甚至纳兰MM看到小四的一句“万物为谁春”,马上克隆出:
“相思相望不相亲 天为谁春”
以为改一个字就是自己的了!
再如被广大四粉誉为“连悲伤都那么漂亮”的小四的千古绝唱:
“灯影浆声里 天犹寒 水犹寒 梦中丝竹轻唱 楼外楼 山外山 楼山之外人未还 人未还 雁字回首 早过忘川 抚琴之人泪满衫 萧萧扬花落满肩 落满肩 笛声寒 窗影残 烟波桨声里 何处是江南”
首先这首词异常诡异。
首句写“灯影”,接着写到“梦中”,那么描叙的应该是夜晚吧。可是夜晚不仅能看清“雁字回首”,还有“扬花落满肩”、“烟波”!难道不诡异?
通常这种情况只可能出现在小学生写不出作文,从作文书上东扒一段西扒一段的时候,以致时间事件对不上号,而以小四之才怎么会扒别人的东西呢?
相反,小四这首词被别人扒得七零八落。
此词一现,马上林升同学就依葫芦画瓢,抄过去写了一首:“山外青山楼外楼”。
王昌龄同学也迅速抄去写到:“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并且疑似李后主同学的一首词也抄袭小四,如下:
“一重山,两重山
山远天高烟水寒
相思枫叶丹
鞠花开,鞠花残
塞雁高飞人未还
一帘风月闲”
李后主呀你这个不争气的亡国奴,全词抄袭我们家小四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故作通假讽刺说“菊花开,菊花残”?这不是加入菊花教打击我们酵母吗?
这种例子太多了,这些人太无耻了,专门盯着我们家小四的诗词抄!
窥斑见豹,小四的几乎每部小说都惨遭文贼抄袭也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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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权问题-中国同性恋合法化问题
2010-03-04 17:2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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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开放了,大家莫等闲
| 作者:极炫星 回复日期:2010-03-08 20:2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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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GDJD 回复日期:2010-02-20 15:08:20
作者:瑞萱 回复日期:2010-02-20 15:00:42
痛苦?????
我只知道什么高呼掰弯直男的,只知道什么大堆的腐女成天YY亲友的,只知道我所知的GAY全是和滥交这个词紧密联系的。
现在在同性恋的问题上,不是歧视,是宣扬和传销。
每进一回这样的帖子,越认识到同性恋和腐女就是一堆妄想症患者,偏执狂,自私,追求感官,动物欲望的人。
请拿勇气与坚韧来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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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也是有理智与思维的,真正成熟的腐女懂得如何去尊重爱情。
至于说到宣扬与传销,首先我明确这不是贬义词,这是一种策略与手段,达到目的是其追求。
还有,一个人不会因为别人YY,高呼其得艾滋,他就会真正成为艾滋病毒携带者,同理,一个直人不会因为腐女的臆想,同志的诱惑就瞬息弯成圈,如说有经不住跨线的那些个儿,追其原因还是因为他内存同的基因,反抗不了自身需要好吧?
别动不动就要腐女买单。
作为一个腐女我向往能有上街游行的一天,
同样作为一个腐女我也向往能目睹甚至参与国内同志上街游行的一天
腐女与同志的关系独立而尊重,请某些别有用心的人,
别挑拨离间两者关系,略有判断能力的人都不会吃这套
于我个人来说,不管是男女婚姻还是同志婚姻,都无所谓,我只尊重基于爱情上的婚姻,说白了,一纸婚书其实保证不了谁的爱情不变质,但它却是表达爱情的手段,很多人向往,我们何乐而不为呢,所谓成人之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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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anghui.people.com.cn/proposalPostDetail.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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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唐僧僧 by 嘉陌
2010-03-03 20: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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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男和一资深同志的小爱情,
小攻又是青岛的,O(∩_∩)O哈哈~。
略带丝同志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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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睡!
2010-03-03 15:3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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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半逛到下午两点半,累,撑,挤。
买了个超大号的必卡索拖把,
吃了灌汤包,撒尿肉丸,牦牛串,油炸冰激凌,豆腐皮,
姨妈半饱,我撑着了,临了买了一把糖葫芦。
糖球会其实叫赶集更名副其实些,日用百货够齐全。
平日不多见的糖瓜,面人,地瓜枣,都见到了。
话说小年辞灶去临近的自由市场买糖瓜愣是没买到。
当然还有40 ~150元的床上四件套,嗯,便宜实惠,
还得再去趟,买那个手工竹茶罐,临走时忘了TTTTTTT
对了,千万别去吃那报纸上推荐的台湾灌汤包,就是10元8个的那家,
还灌汤包,要汤没汤,要馅没馅,难吃个死,操!
现今媒体的职业道德真令人心寒。
愿推荐报道此小吃的记者媒体一天三顿,顿顿都吃这家包子,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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