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踪所至:米亚罗(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理县米亚罗风景区)
出行时间:2005年11月1日~5日
出游路线:青岛—成都(飞机)—米亚罗(包车,5~6小时车程)
同游伙伴:动力巅峰户外运动俱乐部,驴友一行4人 秋天的米亚罗一直是心中一个香艳的梦——梦想能躺在青青的草地上,看着枫叶划落,那是一场只属于秋天的瑰丽的艳遇......
这次出行并不是很顺利,但尽管出发前出现了很多状况,庆幸的是最终还是依约成行。
就像艳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幸碰到,米亚罗秋天的盛宴也只为幸运的人开筵。我们这次就不那么幸运,因为雨水多,叶子就像二流的影星一直红不起来。第一天到达,四顾皆绿,间杂那么一点点黄褐,还好当晚就从天边滚来了一场浓霜,翌日清晨大山就化了个彩妆,虽然不那么艳丽,但我们始终算是和“红叶”遇了,尽管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 这是此行“米美人”化的最浓的妆容了,相当于腮红~~ 成都出发,车过都江堰,路开始崎岖,情绪也随岷江的涛声不断激越。 沿途不时出现小水电站围出的海子,很多地方都想停下拍照,司机指指落石路段的警示牌,我也只好作罢。沿途正在兴建的小水电确实给了我们不少漂亮的海子,开山采石又带来了不少塌方路段,老天就这么公平。 车过汶川算是进了藏区,路边不再有砖房,全部是羌族工匠用天然石头垒成的民居。打开车窗,淡淡的青草味伴着慢慢蒸腾的露气拂面而来,心情的光圈也随之调亮。 抵达古尔沟,这是米亚罗的中心小镇。小镇只有一条街,两边全是旅店,从街头问到街尾,只有三家提供露天泡温泉的酒店能洗热水澡。回到旅店,换了衣服来泡温泉。在不到10度的气温中让温泉水包裹全身,听着远处山涧中溪水孜孜不倦地吟唱,抛掉无聊的想法,静静的,和远山说话。人类或许很早就喜欢这种洗涤灵魂的方式,不然怎么有诗仙“相看两不厌,唯有静听山”的绝句?网上有很多泡温泉如何有益健康的帖子,藏人中也有温泉治病的故事,可是对我这样的异乡过客而言,在深秋,有温泉轻柔的抚慰,心感足矣。 快到古尔沟镇的路边,有一架小木桥,一片枫叶临水摇曳,一眼就能看出,在网上看到的“米亚罗形象照”就是这里了!只可惜她们还不够红,也就是个金黄吧,尽管这样,当地的百姓已经在小桥上架起栏栅大收特收“买照钱”了!
米亚罗汽车站的大院,一下车就看到这间粉红色的房子和衬在它身后的雪山,也有点惊艳的感觉呢! 一个很小的镇子,散落着几处藏式民居,就那么一条主街,两侧是旅馆和店铺,吃饭不贵,味道也还不错,尤其是“米亚罗特色牦牛肉”,忘了那家店的名字,但忘不了那道菜的味道,尤其是对我这种“食肉族”。 藏式民居都大同小异,看样子这里的生活还算可以。 第二天一早,薄雾冥冥,山里的早晨果然冷得厉害。在早点摊要一碗滚烫的牛杂汤灌下肚,顿觉有了抗寒的底气。 晨雾轻笼,草叶蒙霜,应是绿瘦红肥,无奈那“小红”不爱丰腴爱苗条啊~~ 早晨的天空是水晶的颜色 天空经过PS处理,很有神秘感哦~~ 一位新娘在清冷的早晨穿露肩婚纱拍照,一直不停地发抖,腮红打得太重?不是,是冻紫了~~ 遥远的山坡上那一抹被朝阳映射出的金黄,吸引我们抢占有利地形,架起了“长枪短跑”...... 毕棚沟距米亚罗镇90公里,行车2~3小时,包一部微面300元,我们讲到260元,这个名叫“元旦”的藏族司机人很实在,还帮忙省了门票费用(毕棚沟60/人)。 车子一路延着杂谷脑河向上,不久便到了毕棚沟,可供车行的公路止于此。进山只有当地人称作“马路”的小路。 海拔逐渐升高,雪山也越来越近(米亚罗镇海拔1800米,毕棚沟的“上海子”海拔3500米)。 闪光的树枝、美丽的野果,有一种妖娆的诱惑。 海拔高的原因,毕棚沟沿途的色彩要比米亚罗镇鲜艳得多。感觉——这才真的是“艳遇”了啊! 钻进原始森林,起初的路很好走,确切说这里算是高山草甸和森林混生地带。脚下湿漉漉的草地踩上去软软的,像踏在一张巨大的地毯上,要不是有积雪,真想将自己一把扔在这张大地毯上撒泼打滚。 微风吹过,湿漉漉的味道发丝般若有若无地抚摸过我的脸,这是最高境界的挑逗。 传说中的红叶一丛丛不时钻出,慢慢发现原来不是一种叶子变红,且变得不一样的红。林子简直就是上帝的调色板,在这里我看到了上帝的顽皮,他几乎把可见光波段所有能被感知的波长都用上了。紫黑色的山挡在乳白色的薄雾后面,墨绿松树披着见水就吐新绿的树挂,各色的阔叶植物不期而遇地闯入我的视野,嘲笑我的镜头。之前爱不释手的卡片机开始显得越来越单薄,真想大喊一声:“给我广角,其余免谈”。 感谢上帝给了人类敏锐的视觉,使它成为五觉之首。据说长期生活在冰天雪地的爱斯基摩人能分辨20多种不同颜色的白。我不知道当地的藏人能不能分辨所有的红,反正我的镜头不行。人类语言中描述视觉感受的词汇最丰富,诗人在这里也只给出了“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句子。 随手所得皆美景,只要你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沿着山谷小径向前走,身旁总有一条小溪淙淙地流着,溪边的红叶、低矮的灌木、高大的杉树、远山的松树,郁郁葱葱,错落有致。 过河的桥是几根粗壮的圆木用铁丝绑在一起,人走在上面摇摇晃晃。
穿过山谷,眼前豁然开朗,一个五彩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浅浅的水面中间有沉积的白沙形成小滩,滩上水中零星长着已落叶的低矮灌木,海子的周围是杂色相间的树木,远处的山峰顶着白雪冠冕,海子的出水处形成一个宽二十多米的瀑布,流水撞击着岩石,形成白色的水泡,犹如白龙过江,于是海子有了名字——龙王海。 我觉得这里单一的蓝色,远比五彩纷呈更具震撼力。 瘦悄的灌木站在水气昭昭的海子中央,像披着长发的妖女默看自己在海子中的倒影。 始终觉得,水中的影远比真实的景令人着迷,虚幻的吸引力或许就在此吧。 未完,明日继续往前走.... 谢谢博友们的关注!跟着我继续往前走哈....... 树是这里的主旋律,从沟口一直延伸到目光不能触及的地方。飘摇的松萝淡淡地垂挂在树枝上,随风长满整个沟壑。人们送给这淡绿的生命一个长记忆的名字——老人须。风起,风过,它都在风中述说不老的神话。我将它绕在手腕上,只想觅得一缕古朴的清风,随我而动。 山与树的赞歌 许多人把金色的落叶松誉为“秋天的童话”。金色的落叶松有蓝水晶的天空做背景,有白水晶的积雪作陪衬,向人们讲述的这个故事很秋天,也很童话...... 降临世间的那个晚上大雪纷飞,没有出租车的年代,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了外婆的一行小脚印、妈妈一行大脚印,很沉,很重......每次看到厚厚的白雪,脑海里就会放映外婆向我讲述的那一幕,于是成为深埋心里的经典镜头,于是每次面对白雪都忍不住亲近,想把它捧起来放到胸口...... 徒步行进1个多小时,海拔已到3500米,有些人可能出现高山反应。名记大哥走了一段,略感不适,就没有继续,川腾帅哥照顾夏天美女,走得比较慢。我一个人独自行动,走在清幽的谷间小道上,脚底的碎石都渗透着森林的灵气。 雪山伴着目光而行,阳光照在冰洁的雪山之颠,雪峰透过蓝天,宁静而高远,坐在乱石上,遥望雪山,深深呼吸,然后驻足在“卓玛姑娘”的湖心,于是把雪山、草甸、湖水、松树醉成一壶酒,囚禁在心情森林之中…… 到了上海子,当时光线很好,景色是我此行所看到最美的,可惜我的相机此时没电了,所以很多美丽的细节都没有拍下来,遗憾! 花雨夜 [ar:张清芳] 在梦里有个地方,红叶森林的牧场 隐约听见,有人吹着,一首歌叫雨夜花 已经忘了这首歌,它到底在说些什么 雨很美,夜很凉,花很香 那时树林里花儿纷飞 山风溪水,篝篝炊烟,热汤木桌缺了谁 鸟叫虫鸣,鸣声燕语,何苦惹是是非非 山风溪水,篝篝炊烟,热汤木桌别喝醉 就算醉,有了我你更陶醉 你说我太傻,人生本匆忙 花儿身上插,挥挥衣袖吧 我不想要历经沧桑 陶醉梦里,紧抓不放,给我好吗 山风溪水,篝篝炊烟,热汤木桌缺了谁 不要笑我,梦的太美,梦里等着你来陪 昨夜梦里有个地方,红叶森林的牧场 隐约听见,有人吹着,一首歌叫雨夜花 雨夜花,花雨夜,夜里花儿缤纷坠 多么靓,多么香,多么美......